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和夫君飙演技-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梁桢只觉得一股馨香萦绕在鼻翼间,怀里的娇躯软得可怕,仿佛力气稍稍大一些就会弄坏。
  生平第一次,梁小将军心底生出一股异样的情绪。
  反观秦莞,许是腰间的手臂让她觉得无比安全,甚至有时间去注意魏二姑娘。看到对方抢到了球,她气坏了,抡起球杆去拦,竟然歪打正着地拦住了。
  梁桢哭笑不得,实在没想到她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打球。
  许是被她要球不要命的“坚韧”打动了,在她挥杆击球的时候,梁桢握住她的手腕,助了她一臂之力。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下来,一切声音都消失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那枚灰扑扑的球在空中划过,嗖的一声射入球门。
  台上高声唱喏:“时间到——红队胜!”
  秦莞难以置信地看向身后的男人。
  梁桢勾着嘴角,如天幕般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秦莞的心莫名地漏跳一拍。
  肌肤相触的地方像是被烫到了似的,传来阵阵酥麻,她慌乱地挣扎着,想要离开梁桢的怀抱。
  “恭喜。”梁桢低笑一声,收回手臂,翻身下马。
  秦耀奔了过来,将傻掉的妹妹抱下马,眼睛死死盯在她身上,似乎在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秦茉难得关切地抓住秦莞的手臂,红着眼圈叫着“大姐姐”。
  秦耀看向梁桢,脸色不大好。
  梁桢摸了摸鼻子,做好了挨骂的心理准备。
  没想到,秦耀不仅没骂他,还执手一揖,道:“多谢梁将军出手相助。”
  梁桢挑挑眉,淡定道:“不客气。”
  秦萱、秦薇从高台上跑下来,递水,擦脸,拉着手庆祝,在外人看来就是亲亲热热的一家人。
  在别人注意不到的时候,秦茉别别扭扭地对秦莞道了声谢,秦莞大度地应下。
  热闹之余,她下意识地寻找那个高大的身影。梁桢正站在人群之外,背着手,嘴角微扬,像是在冲她笑。
  秦莞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等到秦莞收回目光,梁桢才敛了笑意,眸色冷然。
  秦莞的马为何突然受惊,别人兴许没注意,他却看得一清二楚。
  这笔账,必须算。
  作者有话要说:  嗷!!!修了一下~


第16章 拆穿渣男
  秦莞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地玩上一场了。
  上一世,自从和魏如安订亲后,魏家夫人明里暗里地提过几次,不喜欢将来的儿媳妇如此张扬。秦莞不想还没进门就惹得长辈不快,即使技痒了也只是在家里挥挥杆子。
  如今回头一想,当时的自己真是傻到掉渣,活该被人设计!
  苏泽带队赢了,安国长公主自然高兴,赏赐十分丰厚。
  秦耀和苏泽各得了一套笔墨,苏茉得了一支双凤衔珠金步摇,那个意义非凡的琥珀璎珞落到了秦莞手里——是苏泽主动递给她的。
  秦莞没听过那个传言,因此也没多想,自然而然地收下了。
  苏泽显得很高兴,却击碎了一地少女心。
  宋尚仪凑到安国长公主耳边说了句什么,长公主眯着眼睛笑笑,看向秦莞的目光更加慈和。
  萧氏和纪氏被长公主叫到身边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这一幕看在有心人眼里不知道生出多少猜测。
  一场马球赛,定远侯府可谓是大大地出了风头。
  官家听说了这场赛事,特赐众人到琼林苑摆宴。这本是新科及第的进士才有的荣耀,对于各府家眷而言是天大的荣宠。
  众人谢了恩,喜气洋洋地赶了过去。
  琼林苑与金明池只有数百步之隔,分列于新郑门南北两侧。
  琼林苑内筑着石山,山上层楼叠翠,金碧相射,山下点缀着亭台水榭,遍植名贵花木,走在其中山水之景悉数入目。
  长辈们陪着安国长公主坐到了主席上,小辈们各自寻了有趣的地方落座。
  苑中值守的宫人早已准备好了宴食,窈窕的身影穿棱于亭台之间,将一碟碟美食送到贵人们的桌案上。
  秦莞姐妹打了一场球,在金明池洗去汗渍换了衣裳才过来,到的时候好位置已经被占了,只得往后山走。
  经过一处八角凉亭时,好巧不巧地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
  “枉她出身侯府,竟连礼仪廉耻都不顾了,前脚刚和梁家表哥搂搂抱抱,后脚又收了苏郎君的璎珞,多少双眼睛看着,我都替她害臊!”
  秦莞脚步一顿,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说她?
  她扭头一看,说话的还是个熟人——永安伯府的二姑娘,魏然。
  此时,秦莞四人刚好被一丛木槿花遮住,她们能清楚地看到凉亭里的情景,亭子里的人却看不到她们。
  “她品行如何原本和咱们无甚关系,只是替堂兄觉得不值。”魏欣,也就是魏家大姑娘接口道。与魏然直愣愣的性子不同,魏欣温温和和,笑里藏刀,“堂兄,有一事我始终不解,你为何会向她提亲?”
  随即响起一道温和的男声:“不过是为了……唉,不提也罢!”
  秦莞目光一闪,这才发现亭子里除了永安伯府的四兄妹,还有一位老熟人——魏如安。
  秦莞冷笑,魏如安家和永安伯府算是远亲,只是两家家境悬殊,久不联络。上一世还是魏如安考上举人后才重新攀了亲。这一世竟这么早就“堂兄”“堂妹”地叫起来了吗?
  魏如安身边坐着个身量高壮的少年人,是魏家二郎君,心直口快:“堂兄不好意思说,我替你说,不就是为了保全秦大姑娘的名声么!切,你倒是好心好意,人家却不领情。”
  魏二说话时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附近的水榭凉亭中坐着不少郎君娘子,听到秦莞的名字不由地起了兴趣,纷纷竖起耳朵。
  魏然惊讶地掩住嘴,眼里闪着八卦之光,“这么说她的衣裳真被疯狗撕了,堂兄你看到了?”
  魏如安摆摆手,“事关秦家娘子的名节,便不说了罢。”
  越是语焉不详越让人多心,配上魏如安摇头叹气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会觉得真有那么回事。
  秦莞冷笑一声,抬脚就要往凉亭走。
  秦萱连忙拽住她的衣袖,“大姐姐,权当、权当没听见罢,千万别往心里去!”
  秦莞柳眉一挑,“又不是真的,我自然不会往心里去。”
  秦萱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理直气壮。
  秦莞对秦萱始终存着几分戒备,她不想多说,径直绕过木槿花丛,走进凉亭。
  亭中之人面色一僵,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出现。
  秦莞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不是想看戏吗?那就干脆来场大的。
  近来京中的流言她不是没听过,说她“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秦莞要笑死了,就魏如安这样的,恶心都来不及,她哪里需要占着?
  正愁没机会澄清,魏如安就自己送上门了。
  秦莞抱着手臂,像个江湖侠女,“刚才谁说我不懂廉耻?”
  魏然挺了挺腰,讥讽道:“难道不是吗?你娘亲没教过你不要和外男勾勾搭搭吗?”
  秦莞面色一冷,“你再说一遍。”
  “你娘亲——”
  秦莞端起一盘糖醋鱼,一把扣到了魏然脸上。
  半尺长得鲤鱼从脸上滑到胸口,又吧唧一下掉到膝盖上,摔成了糊糊,酱色的汤汁糊了她满头满脸。
  魏然尖叫一声,疯了似的朝秦莞扑来,“姓秦的,我要杀了你!”
  魏家人也纷纷站起来,似是要教训秦莞。
  “都别动!”秦莞一把掀翻了桌子。
  她势单力薄,只能用这种方法震住他们。
  果然,所有人都被她的剽悍惊呆了。
  魏然不肯罢休,哭叫着要打她。
  秦莞毫不客气地把她踹到地上。
  永安伯世子面色黑沉,“秦大姑娘,你疯了吗?”
  秦莞声音比他更冷:“她不该说我母亲。”
  永安伯世子眉心一蹙,魏然还要冲过来,被他拦住了。
  秦莞捏了捏拳,压下心头的火气。她过来不是为了撒泼,而是为了揭穿魏如安,让他再也不敢招惹自己。
  “我警告你,你若是再敢败坏我的名声就不是打一顿那么简单了,我会要了你的命!”
  魏如安面色一僵,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魏欣向来机敏,顿时抓住她话里的漏洞,道:“秦大姑娘这是承认自己公然殴打太学生了吗?”
  秦莞一脸冷意,“我不仅会殴打太学生,我还会殴打伯府娘子!既然有人成心叫我活不下去,我为什么不拉上几个陪葬?你说是不是,魏大姑娘?”
  魏欣被她眼中的狠劲儿吓到,脸色一片煞白。
  魏二一拍桌子,厉声道:“你别太过分!”
  秦莞冷笑:“与其对我耍威风,不如约束好家中姊妹,休要在背后嚼人舌根!”
  “你——”魏二面色涨红,不知是气得还是羞的。
  附近亭子里的郎君娘子们都看了过来,就连水榭门口也有宫人观望,想必是长公主授意。
  魏欣心内暗笑,闹吧,事情闹得越大秦莞的名声越差,被她压了这么多年,是时候出一口恶气了。
  秦莞的想法和她异曲同工,她朝着周遭大大小小的凉亭看了一圈,扬声道:“那日我去城北娘子庙是给家母敬香,的确路遇恶犬,却被好心人所救,一来没撕了衣裳,二来和魏如安没有半点关系!”
  说到这里,她话音一转,“不,要说关系,也有,那三只恶犬就是魏如安带去的!为了攀附侯府居然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枉你自诩为太学生!”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魏如安更是大惊失色,“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汴京府衙自有论断。”秦耀大步走来,将秦莞护到身后。
  他身量高大,周身的气势是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别说魏如安这个弱鸡,就连永安伯家的两个郎君都被他逼得后退一步。
  秦萱三人也踩着小碎步跑了过来,和自家人站到一起。
  秦耀道:“原本顾及着舍妹的名声不想报官,如今既然闹到了这个地步,不如就请府尹大人决断。”
  秦莞当即表态:“长兄,我不怕!”
  魏如安心虚道:“怎么断?难不成你们还能让那三条死了的狗开口说话吗?”
  秦莞冷笑:“魏如安,你以为找来三条无主之犬就能万事大吉了吗?你当上善门外的商贩和乞儿们都是瞎的吗?”
  魏如安面色一变,犹自强词夺理:“侯府家大业大,谁知道你会不会买通他们替你做伪证!”
  恰好,汴京府尹家的郎君就在旁边那个亭子里,远远地指着魏如安高声斥道:“魏生,你这是在质疑家父的办案能力吗?”
  谁人不知汴京府尹刚正不阿,被百姓们赞为“宋青天”,可以说是汴京城的脸面,魏如安敢诬蔑他?
  不仅府尹家的郎君气愤,围观之人也纷纷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不,衙内误会了,学生不是这个意思。”魏如安连连作揖,怂得一批。
  秦莞心里一阵厌恶。
  宋郎君穿过游廊,大步走到魏家的凉亭中,冲着秦耀揖手道:“秦指挥使可依律呈送诉状与人证,家父定会禀公办理,还令妹一个公道。”
  “多谢。”秦耀拱手。
  敢上汴京衙门说理,单凭着这份底气众人就已经信了一半。方才众人是怎么笑话秦莞的,此时就怎么笑话魏家人。
  魏氏兄妹就像吃了屎似的,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尤其是魏欣,她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秦莞不应该大发雷霆、仪态尽失,从此沦为汴京城的笑柄吗?
  她心内不甘,暗地里捏了捏魏然的手。
  魏然顶着满头满脸的糖醋汁,揪着秦莞不放,“且不说撕衣裳的事,难道你和梁家表哥搂搂抱抱是假的吗,多少双眼睛看着,我们也没瞎!”
  秦莞不慌不忙,“我惊了马,梁将军不过是仗义出手。”
  魏然咄咄逼人:“说的好听!场上又不是他一个人,怎么就轮到他仗义出手了?再说了,别人的马都没事,为何单单只有你的惊了?”
  “秦家娘子为何惊了马,想必魏大姑娘应该清楚。”带着冷意的声音猝然响起,梁桢不知何时来到了凉亭中。
  魏欣突然被点到名,眼中闪过一抹暗色,“表兄说笑了,秦大姑娘的马……我缘何知道?”
  “需要我说出来吗?”梁桢瞄了眼她头上的金簪,轻笑道。
  魏欣面色一慌。
  作者有话要说:  嗷~~~这章写了好久,还木有吃饭~需要么么哒鼓励!


第17章 守护者们
  魏欣是个聪明人,在梁桢看她发上的金簪时,她就猜到梁桢知道了她的小动作。
  她有些慌,害怕梁桢说出来,她苦心经营数年才落了个贤惠的名声,不能在今天毁掉!还有和二皇子的婚事,如果被皇家退婚,她就活不成了!
  魏欣将颤抖的手藏于袖中,飞快地想着应对之策。
  秦莞也不傻,听到梁桢那句话时心里便有了计较。
  她原本以为惊马只是意外,没想到会和魏欣有关——在魏欣与梁桢之间,她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梁桢。
  她从秦耀身后站出来,似笑非笑地说:“听二姑娘的意思倒像是我故意让马受惊似的,不如这样,叫球倌把那匹马牵来,咱们当场检查怎么样?到底是拿鞭子抽的还是用簪子扎的,抽在哪里、扎在何处总得留些痕迹不是?”
  魏欣闻言,眼中闪过一道暗芒。她顿了顿,亲昵地抓住秦莞的手,“瞧莞妹妹说的,不过是姐妹之间的小打小闹,莫不是也要到衙门里审审么?”
  姐妹之间的打闹?
  秦莞笑着抽回手,方才还说我“不知廉耻”,这时候倒成了姐妹,你有脸说我可没脸应!
  秦萱上前,温声道:“魏姐姐误会了,我大姐姐性子向来直正,方才说那番话不过是为了寻个公道,哪里会真的闹到衙门里?”
  这话说得讨巧,表面看像是在替秦莞说话,实际当了一回和事佬,倒显著她知礼又大度。
  果然,这话说完,周遭亭子里那些郎君娘子们皆是认同地点点头,小声议论:“秦二姑娘倒是个和气的。”
  秦莞皱了皱眉,她只知道秦萱心眼多,没想到竟然会踩着自家人往上爬,上辈子真是小看了她。
  秦莞瞧不上她这番做派,不过没说什么,她不想让外人看了笑话。
  秦耀接道:“关系到舍妹安危,唯恐小人暗算,确实需得报于衙门。”
  这番话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魏欣和秦萱脸上。
  秦莞暗自笑笑,当真是解气。
  宫人高声唱喏:“安国长公主到——”
  长公主沿着游廊缓步行来,身后跟着一众贵妇。
  郎君娘子们纷纷行礼。
  长公主走至近前,看向犹自沾着汤汁的魏然,惊讶道:“这是怎么了?”
  魏然正要哭诉,却被魏欣拦住:“不过是姐妹们打闹失了手,奴家年龄最长,请长公主殿下责罚奴家一人,宽恕妹妹们罢。”
  长公主笑笑:“既是小姐妹们打闹,何来责罚一说?来人,带魏家娘子去暖阁换件新衣。”
  “是!”宫人上前,想要搀扶魏然。
  魏然大力甩开宫人的手,指着秦莞告状:“是她!她把鱼盘扣到奴家脸上,请长公主殿下为奴家作主!”
  安国长公主依旧笑着,没有说话。
  永安伯夫人察觉到长公主的态度,连忙上前捂住魏然的嘴,“这妮子被妾身惯得不成样子,长公主勿怪,妾身这就带她下去换衣裳。”
  安国长公主点点头,“我年轻时常来此处,东边暖阁里放着些旧时的衣裳,样式虽说不时兴了,料子还能看些,魏夫人若不嫌弃便替二姑娘挑两件。”
  魏夫人强笑道:“谢殿下。”
  魏然还要再闹,被魏夫人狠狠拧了一把拖了下去。
  魏欣生怕梁桢再出招,寻了个借口一起跟了过去。
  亭中只剩下安国长公主、秦莞兄妹,还有魏家两兄弟——魏如安早在宋郎君发难时便羞愤离席了。
  安国长公主看向秦莞,目光复杂。
  秦莞知趣地跪到地上,主动请罪:“奴家毁了官家赐宴,请长公主降罪。”
  “事关女儿家的名声,想必官家不会怪罪。”长公主笑笑,话音一转,“不过,你这妮子确实该罚,手忒黑了些!”
  秦莞抬头,露出可怜的神色:“奴家知道错了。”
  长公主点点她的脑门,“听说你家园子里种着不少名贵的牡丹,想来再过一月便是大好花期,就罚你赔我们一场牡丹宴罢!”
  “奴家遵命!”秦莞笑着应下。
  “罚”完她,安国长公主紧接着赏了梁桢,盛赞他不拘小节,临危出手,没让侯府嫡女在马球局上受伤。
  长公主这样做实际是在告诉众人,不许拿这件事说嘴,否则就是跟她过不去,可以说是明目张胆地给秦莞撑腰。
  在场之人一个个生着七窍玲珑心,皆是顺着长公主的话把梁桢夸了又夸。
  一些小娘子看着梁桢英武的模样,悄悄地红了脸。
  这顿御宴当真精彩。各府贵人添了一肚子八卦,就等着茶余饭后拿出来说稀罕。
  秦莞心里却是通透。
  长公主哪里是给她做脸,分明是在安抚她。
  秦莞险些被魏欣害得摔下马,长公主却不能明着惩罚魏欣,只得让秦莞咽下这个委屈。
  说到底是因为魏欣和二皇子订了亲,长公主就算不顾魏家的名声,也要顾及二皇子的脸面。
  秦莞懂,所以才会主动认错,并顺着长公主的意思大事化小。
  实际上,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魏如安,只要能彻底摆脱这个人渣,其他阿猫阿狗的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只是,秦莞大方,不代表她的“守护者”们也大方。
  秦耀看出苗头,主动找到梁桢问明缘由,确定是魏欣用簪子扎了马腿使坏,决定替自家妹妹讨回公道。
  不过,他向来是个耿直坦荡,且有些大男子主义的人,不允许自己向小娘子出手,于是他扎了魏家兄弟的马屁股。
  骏马吃痛,拔足狂奔,毫不留情地将魏家兄弟甩到了水沟里。
  秦耀上前检查了一下,确认了对方没断胳膊断腿之后,这才悠哉悠哉地回了自家车队。
  永安伯府尚不知自家丢了世子和二郎君,车队照常前行。
  魏家两姐妹同乘一辆马车。
  魏然得了长公主赏赐的衣裳,正在臭美。
  魏欣手里握着一把折扇,气得浑身发抖。
  扇子做工精良,且出自名家之手,只是那上面的字一看就是新题的,意思直白易懂:“善为至宝终生用,心作良田百世耕。”
  ——说白了就是“我劝你善良”。
  想到苏泽将这把折扇送给她时的神情,魏欣就恨得牙痒痒。当时她还沾沾自喜,以为苏泽对她另眼相看,没想到竟是为了讽刺她!
  魏欣不想叫人笑话了去,只得极力忍着。直到马车出了园子,她才终于支撑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正哭着,突然觉得马车剧烈地晃动起来,魏家姐妹一个不防重重地磕在车厢上。
  魏欣的额头顿时肿了个大包,那枚戳过马腿的金簪险些扎到眼睛里,魏欣吓得魂儿都丢了。
  魏然则是死命地护着衣裳,脑袋磕疼了都顾不上。
  突然,一只巨大的利爪伸进车厢,嘶拉一声将她的衣袖撕去大半。魏然惊叫一声,吓得从车中翻了出去。
  恰好碰上几位年轻的郎君打马经过,嘴里提到她的名字。
  “原本看着那魏家二姑娘马球打得不错,是个妙人,现在嘛……”
  “如何了?”
  “我满脑子都是她那张糊满汤汁的大花脸!”
  “哈哈哈哈……”
  魏然气极,扬起下巴正要破口大骂,头顶突然落下一滩鸟屎,好巧不巧地摔在她脸上,还有那么一丢丢溅进了嘴里。
  ……呕。
  空中传来悠长的哨音,灰白色的海东青一声唳叫,滑翔着落到梁桢的手臂上。
  魏欣扒着车窗,不期然对上他的眼神,狠狠一颤。
  虽然梁桢什么都没说,她却读懂了他的意思,他是在替秦莞报仇!
  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她!
  魏欣捏紧双拳,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她和秦莞同年出生,同样生在勋贵之家,同是嫡长女,然而,自从她三岁那年知道了“秦莞”这个名字开始,处处都要被秦莞压一头。
  儿时随母亲进宫,贤妃娘娘更喜欢和秦莞说话;陪同皇子们玩耍,所有人更愿意亲近秦莞;明明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偏偏秦莞长了张好脸,竟得状元公赋诗!
  “秦莞”这个名字成了魏欣十五的生命中甩不掉的阴影。
  定远侯府的马车上,秦萱也在愤愤不平。
  萧氏特意唤她同乘,秦萱原以为母亲想和她说些体己话,没想到上来就受了一通训斥。
  萧氏满面怒容,和平日里的温婉模样判若两人,“当着外人的面不向着自家姐姐,只图落个好名声,从前教你的都忘了吗?”
  秦萱含着泪,哽咽道:“女儿一直在想,到底我是您亲生的,还是大姐姐是您亲生的,为何母亲处处向着她?”
  “她是侯府的嫡长女!”
  “我也是嫡女!您救了三皇子的命,太后娘娘亲下的懿旨将您扶正,我的母亲不比她的母亲低贱,我为何要低她一等?”
  秦萱突然提及往事,萧氏愣了一瞬。她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