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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掌家-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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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那个人是唐修,青龙的二当家的,三爷追查他一段时间了。
不管怎么样,这个人死了就好。
他死了,三爷就少一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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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块回去,午时就留下古音在府上,一块吃了个午膳。
苏长离是一块坐席的,丁月和丁超也一块坐过来吃了。
丁超还是规规矩矩的,丁月看见好吃的还是高兴的伸手就抓了过来,笑嘻嘻的咬着一块鸡腿上的肉,大口的吃着。
今笙在一旁轻声和她说:“月儿,慢点吃。”
苏长离声音带了几分的斥责:“有客人在呢,注意点你的样子。”
丁月撇了撇嘴,两个人都说她了,便不太敢放肆,悄悄的瞅了一眼坐她对面的古音,猛地站了起来。
“给你。”整个鸡腿便往古音嘴巴里塞了过去。
既然是客人,她把自己喜欢的鸡腿给客人吃,三舅舅和三舅妈总该高兴了吧。
知道这丁月是个傻子,但也没料想到她会有此动作。
古音被吓了一跳,忍不住的尖叫一声,慌忙起身。
鸡腿几乎就要塞到她嘴里去了,蹭了她一脸油腻,忍下心里的嫌弃,她忙拿帕子擦了一下脸。
鸡腿落在地上了,丁月心疼的赶紧捡起来,她不吃,她还不想给她吃呢。
“月儿,你干什么呢?”今笙已忙站了起来,真是不像个样子了,她也不嫌脏,鸡腿捡起来又继续吃了。
“好吃。”丁月赶紧又坐了下来,继续吃自己的。
“阿音,你别介意。”今笙忙着安慰一下古音,又忙唤婢女拿水过来,给她擦一下,不只是脸上弄脏了,衣裳也被掉下的鸡腿蹭脏了。
“没事,没事的。”古音连连应着。
“去换一下衣裳吧。”今笙还是忙拽了她一块出去。
“真的没事的。”古音一边跟她出去,一边连说着。
这个傻子,真没毒死她。
“小月自从那次误吃了一碗豆腐脑后,就这样子了,她是没有恶意的。”今笙又和她解释了一下。
“我知道的,我不怪她的。”
今笙叹了口气:“今天让你受惊了。”
“没事的,你再和我说这样的客气话,我就生气了哦。”
“好好,不说不说。”今笙领着她回了自己屋,找了件衣裳给她,结果穿上还不太合适,古音稍微高她一点,又找了几件,还是不太合适,古音肩比她稍宽了一些。
好不容易有一件勉强穿着的,宽松一些的,古音无奈的笑着说:“好了,就这件了,我一会就回去了,不碍事的。”又说:“等我回去之后,把你这衣裳洗干净了,就派人给你送过来。”
“不急的,穿一下又不脏,不用洗的。”
古音笑笑,忽然和她说了句:“重楼,你说你大哥现在对我是几个意思?”
“哦……”这件事情她真不好说什么。
“昨个我去过府上了,送了些月饼过去给你嫂子,她好像挺缺银子的,我就给了她些银票。”古音解释了一下这件事情,又说:“上次她去祈福的时候也好像差银子,我也给她拿了几千两的银票。”
“……”竟有这事?今笙默了一下。
“昨个你大哥发了挺大的脾气,好像挺不喜欢我给你嫂子拿银子的。”想到昨个的事情,她也是恨得想杀了江小树,拿了她的银票,赶她就像赶狗一样。
“其实,我是觉得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既然夫人差银子,我这里又不差银子,就给她了,谁用不是用呢,但你大哥好像挺生气的样子,是不是拿我当外人呢?”
今笙默了一会,忙道:“怎么会呢。”不过,嫂子为什么要收古音的银票啊!她们国安候府不差这点银子啊!
想想江小树的出身,她虽是小姐出身,可那两年是失忆的,过得苦了一些,后来又到国安候府当奴婢,不会因此就视银子如命了吧?连古音的银子都要收。
“你别放在心上,大哥一定是觉得这样不好,有什么话,你和大哥把话说清楚。”对,还是当事人说比较好,她一个局外人……她只能这样推辞。
古音也就勉强笑笑,道:“你大哥因为这事甚是生气,都不愿意见我的,就连夫人都因为这件事情被你大哥责备了,也气得不行,以为我和你大哥说了什么,不愿意见我呢,要不你找个时间,给我一块过去?”
顾今笙默了一会,推辞不下,还是答应了:“好。”
既然她答应了,古音也就定下了时间:“明天吧。”今天肯定是不行了,所以,就把时间错后一天了。
“也行。”今笙无法拒绝。
第96章 掐架
这一天,注定是个不太平的日子。
好不容易用完了午膳,送走了那位楚湘王,曲府总算炸开了锅。
首先就是曲蒙甩了桌上的杯子,因为赐婚一事,他一直忍到楚湘王离开,现在他走了,他便气得额上筋直跳,极美的面容因愤怒而红。
“谁愿意要这个荡妇谁要,反正我不要。”
他的父亲曲靖面色严厉的看他一眼:“不要,你去进宫说呀,和我们发脾气有用?”
曲锦瑟带了些许的恨意,道:“圣旨已下,进宫有什么用?必定是公主前去提了亲,姑姑已经答应下来了。”
曲母恨声道:“这些人,真是欺人太甚了,竟是把我儿赐给一个荡妇。”想一想都心疼得不行,她儿才十七岁啊,长得如此秀美,赐给一个荡妇做什么附马,她们曲家就算没落了,也不稀罕这个驸马的身份。
那芊晨公主并没有什么人可以傍身,母亲早逝,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后台,父皇也不在了,她现在还有什么价值。
但是,就这么一个圣旨,偏偏让他们曲家无法反抗。
一家人吵闹了一会,终究是吵闹不出什么结果来的。
就在这一天,顾家的四小姐,顾若圆的夫家,也依旧热闹了一番。
过个节日嘛,为了应景,在下午的时候李员外夫妇就让顾若圆带着他们的傻儿子李亘出去了。
自从娶了这么个媳妇回家,李外员的儿子李亘,可喜欢这个新媳妇了。
他喜欢,顾若圆可一点不喜欢他。
每天晚上都要拉着她洞房,没完没了,劲还大,时间还长,她都要快要被逼疯了。
这个傻子,她恨不得弄死他算了。
家丁们前后跟着,一路相随,她几次想把他给扔了算了,但想想还是作罢了,就算偷偷把他给弄丢了,这么多奴才跟着,还是会找到他的,到时候人没有丢掉,被找回去了,还是要被那死太太婆骂一通。
一个傻子,这老太婆还当宝贝似的疼着。
她闷闷不乐的走着,上了城墙,几次想把他推下算了,没准真能摔死他,但看看周围的人,又不敢。
她的手被这李亘拉着,一边走一边喊:“娘子,快点,快点走。”好大一个男人了,说话都奶声奶气的,像个孩子,她听了都觉得丢人好么,周围的人都时不时的看过来,有人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不用听也知道,认识的人都会讲这是谁家的傻子和媳妇,不认识的就要打听一下她们是谁了。
再则,顾若圆自己的容貌不好看,脸上坑坑洼洼的不平,出门也是要遮掩一下的,只能戴个面纱挡一下,越是这般,越是引人注目。
而且,还是有人认出了她。
远远的,那木向晚主仆一行也出来逛了。
她嫁给人家做继室,怎么着也是个正室,侍郎夫人。
又是太傅家的亲戚,只要她够聪明一点,怎么着在人家里也不会让人欺负了去的,瞧这出门的架式,那也是前呼后拥的。
木向晚主仆一行而来,远远的,就看见那个傻子牵了个女子而来。
国安候府的四小姐嫁人了,那个丑女嫁给了一个傻子,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毕竟是国安候府的小姐,顾今笙的庶妹,这事自然就会被无限放大,传扬开来。
远远的,看着那傻子还挺快活的,拉着顾若圆的手一个劲的往这边城墙上来了,木向晚也就慢慢迎了过去。
“哟,这不是顾家的四小姐吗?”木向晚有几分得意的迎了过去,在这个人面前,她还是有些骄傲的,她嫁得再怎么不好,也比这顾若圆强啊。
顾家的人,她没一个喜欢的。
顾若圆瞧了她一眼,知道她是谁,瞧她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心头的恨就蹭的窜了上来。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嫁了个老头子当继室,就以为自己高人一等了吗?
侍郎夫人,她一点都不稀罕的好么。
顾若圆心里鄙视了一番,那木向晚又故意掩唇笑着说:“哎哟,现在不能叫四小姐了,应该称您为一声李少奶奶了吧?”
“哟,这就是李少爷吧?”木向晚又打量着李亘,模样虽然能看一些,但真的是傻得不能再傻了,她宁可嫁个老头子,也不愿意嫁个傻子。
她掩唇低笑说:“还真的是个傻子?”故意悄声问她:“他会行房吗?”
顾若圆瞧着她,她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当了个侍郎夫人就了不起了?明目张胆的欺负到她头上来了?也就跟着低笑一声,轻声和她说:“我家人虽傻,但那个大,时间还久,一夜不休,倒是你家老头子,年纪大了,人又瘦又小的,能满足得了你吗?”
木向晚表情便一下子变了,被戳到了痛楚。
李侍郎人确实长得不乍地,年纪也过了四十了,那方面,时间也不行,关键是也不大。
“淫妇。”她有些咬牙切齿。
“荡妇。”顾若圆毫不示弱的回敬一句。
木向晚从来都是被太傅夫人惯着的,这个不受宠的四小姐居然敢这样骂她,扬手一个巴掌就要抽过去,不料,顾若圆可真是一点不怕她,一把就推了自己的傻相公上去,那一个巴掌还没抽过来,木向晚就被撞得蹭蹭后退。
她们正站在城墙这块,这往后一退,那还了得,整个人就摔下去了,李亘也同着那木向晚一块滚了下去,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惨叫起来,惊呆了一圈的路人。
上午的时候这里才发生一场命案,鲜血染了一地,这下午的时候又要发生两起命案了么。
顾若圆心里有些得意,要是趁机把这个傻子一块摔死就好了,太烦了,整天缠着她做那事,时间真的太久了,她一个小姐,居然和一个傻子做,实在不能接受。
忍了这么久,真的有些忍无可忍了。
随着两个人的惨叫声不断的传下来,各人的奴婢家丁也是惊呆了,慌忙一边跑过去一边直叫:夫人
“少爷。”
顾若圆也忙假意跑了下去,跟着直叫:相公,相公。
那李亘躺在地上不动了,脑袋下流了一片的血。
再看木向晚,她倒是命大,摔下去没有受伤,只是气得不轻,直吼:“都愣着干什么,打死这个淫妇。”居然敢把她推下去,李员外家的人,她还不放在眼里呢,她背后撑腰的可是太傅府上,至于四小姐,那是被国安候府抛弃的庶女。
第97章 求到门前
片时,乱成一团。
两家的家丁都冲了上去,大打出手。
看热闹的围在那里指指点点说说笑笑,地上的李亘还躺在那儿一动不动,顾若圆假意哭喊:相公,相公。
死了才好。
木向晚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气得叉腰,想想不妥,又放了下来。
狠狠的盯了一眼顾若圆,这个淫妇,怎么敢呢。
再看两家的人,扭作一团,互不相让,一时之间也分不出个输赢来,反正两家的人都受了伤,而且李亘伤得更重,血流了不少,人还没有醒过来。
木向晚倒也不想闹也什么人命来,毕竟晚天化日之下,这傻子李亘真的死了,怕也不太好,就算不是她推下来的,到底是因为与她这边起了冲突才死的,琢磨了一下,这才喊叫一声:“走了。”她扭身就走,身边的家丁也就住了手,歪着扭着的跟着一块撤了,她的婢女也赶紧下了阵,跟着一块走了,反正谁都不好受,婢女脸上都挂了彩,带了指甲印。
女人打架嘛,都喜欢往脸上抓,头发上抓,全都犯狠不堪。
木向晚的人也没有好到哪儿去,因为要带个傻子出门,出来的时候就刻意多带了些奴才,那边木向晚的人撤了,她的婢女也挂着彩回来了,奴才们个个鼻青脸肿,没一个不受伤的。
顾若圆假意哭喊:“快把少爷抬回去,快。”其实可以先把人送到就近的医馆看一下的,她偏要折腾一番,让人把李亘抬了回去,上了马车,哒哒哒的回府了。
顾若圆的人回府了,木向晚的人也就此回去了,想那顾若圆回去后定然会来个恶人先告状,她自然也不能怠慢了。
各自打道回府,出来的时候活蹦乱跳,回去后竟是混身上血,一动不动了,李员外夫妇得知情况后立刻跑了出来,看见被放在地上的儿子李母哭了,大叫一声:儿啊……便扑了上去。
李员外直喊:快,传大夫。
吩咐完这些,质问顾若圆:“快说,发生什么事了?”
顾若圆就扑通跪了下来,哭道:“父亲,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那李侍郎新娶的继室,实在是太过欺人太甚了。”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自然是添油加醋,挑对自己有利的来说。
下面的奴才都跪着,没一个人多嘴,因为她说的多半也是事实,惟一的不实是打架打架的时候她把李亘少爷推了上去,可当时忙乱,也不是谁都看见了的,再则,经过这一场混乱,奴才们也不是一下子就想得起来这事的。
李员外气得不轻,抱着自己儿子哭的李母听了这事后大怒:“你再不济也是国安候府的小姐,这事一定要闹大了,由你姐姐出面来管。”真闹大了,国安候府的人就不能不管了,就算是庶出的小姐,为了她们自己的脸面,也得出来说句话的。
顾若圆默,她这国安候府的小姐,不提也罢。
不过,就算要闹,也不是她闹,由这个婆婆自己去闹吧。
那时,大夫也匆匆赶了过来,给这李亘止血,说来也是这李亘命大,受伤到现在,也流了不少的血,愣是没死成,过了一会,就转醒了,醒了后看了看在一旁抹肯泪的母亲,还有假意哭着的顾若圆,他虚弱的唤了声:娘子,娘子。
顾若圆暗暗翻个白眼,失望。
怎么就死不了呢?
李母大喜:我儿醒了,亘儿,亘儿,你还疼不疼,有没有疼……
再傻,也是她十月怀胎所生,也正因为傻了,与旁人格外不同,所以才对他特别的照顾。
这事过后,并没有就此作罢,安抚好儿子,李母就作了打算,让人抬了受伤的儿子在担架上,一路大夫跟着,奴才们跟着,顾若圆跟着,去了太傅府上了。
放在平日里,李员外家与这太傅府上绝是沾不着边的,想说句话都是没资格的,只能远远的看着太傅府的大门,但今天儿子受伤了,还是被李侍郎的妻子太傅夫人的外甥女打伤的,这就不一样了。
太傅府是个什么样的门槛,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只要攀上关系,就是好的。
这下午的时候,太傅府门口就围满了人,李员外带着她妻儿跪在了太傅府前了。
府前来了这么多人,这事很快也就传了出去,有人先禀报了太傅夫人,她虽腿脚不便,但在太傅夫人做主一辈子了,还是有威望的。
太傅夫人听着婢女前来的禀报,挑了眉,不悦:“晚儿与这李员外的儿子媳妇起了冲突找我作甚么。”他应该去找李侍郎,去侍郎家啊。
婢女问她:“夫人,要不把他们赶回去?”
太傅夫人想了想:人都抬到府前了,就此赶走,怕影响她们太傅府的声誉。
有了,太傅夫人瞬间有了主意:“把这事禀报老三家,既然是她妹妹出了事情,就由她出面处理吧。”
她倒想看看,这顾今笙怎么处理这事。
那个庶妹,顾今笙也是恨之入骨的,若是喜欢,怎么能让她嫁给一个傻子?
虽然不了解她们姐妹之间的事情,但看顾若圆嫁的男人便知道,她们姐妹情一定好不了,恐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了。
既然她恨这个妹妹,恐怕就不会替她做主了。
如此,把事情推给顾今笙,挺好。
只是,太傅夫人忽略了一件事情,顾今笙与木向晚的关系,也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了。
顾今笙并没有忘记那盒有毒的胭脂,她虽出嫁,不在府上了,可不代表这件事情她就此忘记,可以不再记起了。
只要看见这木向晚,她就会想起来她做的恶事。
这事禀报过去的时候顾今笙正在独自坐在屋里看了会书,这会功夫三爷不在,多半是处理上午唐修那件事情去了。
上午的时候出了唐修的事情,回来后三爷没待一会,就又出去了。
那边有婢女来禀报事情,顾今笙便让人进来了,那婢女进来说:启禀夫人,李员外一家老小,都跪在门口不走,太傅夫人请您过去一趟,去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顾今笙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这李员外是谁,当初听江小树提了一嘴子,顾若圆成亲后,她们又不曾有过来往。
不过,既然说让她去处理了,她也就站了起,问她:“出了什么事情?”
那婢女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只是把自己的说了一下:“据奴婢所知,是表小姐与李员外家的儿子儿媳妇起了冲突,现在李员外家的傻儿子受了伤,人就停在咱们府前不走了,只喊着让咱们给做主,主持公道呢。”
今笙忽然就知道这李员外的傻儿子是谁了,不就是顾若圆嫁的那个傻子吗?
她们两家打架受了伤,求到她们府上来做甚么?
不过,母亲既然发了话让她去处理这件事情了,她也不推辞,便去了。
顾今笙当下就带了奴仆出去,来到太傅府门前,远远的,就见那门口跪了许多人。
李员外夫妇带领自己的家仆还有儿媳妇顾若圆一块跪在了门口,受了伤的傻儿子躺在地上。
瞧见府里来了人,远远的,就见一位清贵的妇人行了来,一路行来,奴才们前呼后拥。那妇人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手腕处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与一身浅素的装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带着一根银制的细项链,隐隐约约有些紫色的光泽,定睛一看,只是紫色的晶石。
她往门口一站,尊贵的气质逼人,因为极美,气质清贵,竟是令李员外夫妇怔了一怔,哑言一时,倒是顾若圆跪着上前哭求开了。
“姐姐,姐姐。”她虽恨极了顾今笙,眼下又不能不求于她,只要得到了她的支撑,以后在李员外府上还是不横着走?到时候就算弄死他们这个傻儿子,李员外家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她跪着爬了过去,泪水连连,既然是姐妹,顾今笙哪能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像个小狗似的爬过来,好似她这个当姐姐的有多无情似的。
抬步上前,顾今笙也就走了过去,伸手扶她起来,假意关心询问:“妹妹这是怎么了?”
顾若圆哭诉:“姐姐,您一定要为妹妹做主啊,这木向晚欺人太甚,竟是让人打伤了我的相公,您看他,流了许多的血,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顾今笙究竟会不会帮她,顾若圆不知道,但她知道顾今笙与木向晚不和,眼下她只能装可怜,使出浑身解数,求她同情了。
顾今笙也就假意走了过去,瞧了一眼,那李亘这会昏睡过去了。
“为什么与她打起来了?”顾今笙不能不做个样子,询问一下这件事情。
顾若圆也就抹了眼泪,再把事情说一遍:“今天带着我家相公一块出去游玩,谁知道竟是遇着了木向晚,她现在是侍郎夫人了,得意得很,远远的看见我,就叫了我,嘲讽我家相公人傻,我与她争执了几句,她就出手要打我,我家相公人虽傻,但也知道护着我,就冲了上去,结果被这木向晚一下子推了下去,摔成这般。”至于木向晚,却是好好的……没受丝毫的伤。
顾若圆这边正哭着把事情再说一遍,那边就听见有人带着冷意喊:“哟,你倒是会恶人先告状了。”竟是告到了太傅府上来了。
是木向晚来了,她本是想借机来看一看太傅夫人,顺便把这事提一嘴子,到时候这李员外家真闹了起来,有太傅夫人帮她压着,她也不怕,不料,这李员外家倒也是够快的了,直接抬着儿子,带着儿媳妇一块来到太傅府门口哭着撒泼了。
木向晚哪肯让她这般说,立刻快步行了过来反咬一口:“你以为你在这儿恶人先告状就有理了吗?我可没有推你家的傻相公,明明是你自己恨你家相公是个傻子,不想跟他过了,便反手把你家相公推了下去,你以为趁机推他一把,没人发现,你们可以去问一问,总会有人发现的,是她自己把这个傻子推了下去的。”
李员外夫妇又惊又怒,看了看顾若圆,几乎就要相信木向晚了。
顾若圆气得大叫:“你血口喷人,是你自己嫁了个糟老头子,心里不好受,才这样诬蔑我的吧。”
“我与你不熟悉,你干嘛要喊我,羞辱我家相公是个傻子?”
顾若圆大叫起来,顾今笙也就伸手拽了她一下,安慰:“别激动。”又对木向晚说:“表小姐,你也真是惯会血口喷人,我这妹夫人不过是憨厚了些,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了傻子了?你说这话就真的有失教养了。”
“……”木向晚恼怒,这人本来就是个傻子啊,她哪说错了?谁不知道他是个傻子啊?
顾今笙又说:“前些年你到我府上去,送了我盒有毒的胭脂,我四妹妹拿去用了,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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