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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掌家-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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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得远一些,悄悄说了些话,今笙点头:“把人带到偏厅里去。”

薄叶应了一声,这就去带人。

今笙去了偏厅那边,过了一会,就有个中年男人被带进来了。

由于用过刑,看起来有些虚弱。

“跪下。”薄叶上前踢了他一脚,那人就趴在了地上,不言声也不求饶。

今笙看了看他,道:“一个管事的,竟是对新进门的侍郎夫人忠心耿耿,什么也不肯说,也是让人诧异了,我看你八成是与侍郎夫人有染吧。”

“……”

那人本来气息奄奄的趴在地上,听了这话忽然就挣扎着爬起来为自己分辨了:“没有,绝对没有。”

今笙瞧他一眼,还挺激动的,对木向晚的维护,还真是以命来护了。

“李管事的,你在李侍郎府干了二十年了吧,十年前,终于混到管事的位置上。”

“你之前有一房妻,你们夫妻感情甚好,但数十年前就死了,并留下一个孩子,寄养在乡下跟随你的母亲生活,这些年来,你也再无娶妻,所有挣的钱,都拿回乡下给你的母亲和那个孩子用了,算起来,你那个孩子也已成人了,该娶妻生子了吧。”

李管事的趴地在上,不知道她究竟要说什么。

“因为你的一步踏错,你会令你的孩子终生因你蒙羞的,如果这事在你们乡下传扬开来,你说你的孩子和母亲会怎么样?年事已高的母亲会不会一时想不开,就自尽了呢?还有那个孩子,会不会也跟着一块自尽了呢?”

“……”李管事的顿时惊恐起来。

她这是话中有话,如果他不老实配合,她会让在乡下的孩子和母亲,都因他而死的,但外人,只会以为他们是自杀的。

“一个新进门不久的侍郎夫人,你竟是心甘情愿为其卖命,你的孩子和母亲都比不上她给你的好处?”

“夫人,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糊涂,求您高抬贵手,不要连累无辜。”

他忽然求饶起来,顾今笙冷笑:“无辜?谁不无辜?”

“李管事的,你只要承认,是侍郎夫人指使你想要在桂花糕里对我下药害我,至于你与侍郎夫人有染的事情,我保证一个字不说,也保证你的孩子和母亲下半生会平安稳妥。”

“我……”李管事的惊恐又不安,过了一会,垂下头,伏在地上:“只要夫人保证放过我儿和母亲……”

“薄叶,派人去传李侍郎和她夫人过来。”

“是。”薄叶应声而退。

~

李管事又趴在了地上,他知道人一旦传了过来,夫人就完了,他有些哆嗦有些紧张,但又不得不认命的伏在地上等死。

~

那时,午休过后的苏长离也坐了起来。

他看了看旁边,没见顾今笙身影。

这几日,她都没有午睡了。

“三爷。”外面忽然传来阎生的声音。

“进来。”

阎生快步而来,悄声说:“三爷,夫人把侍郎大人和表小姐请到府上来了。”

“……”苏长离目光微动。

~

太傅府上派人来请,侍郎大人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木向晚跟着他一块而来,心里是坦然的。

不管这顾今笙请她过来说什么,她都不会害怕的。

她确实有心想要投毒害她,可她的计划还没有实施啊,为了安全起见,她已经让李管事的回乡下休息几天了。

就算顾今笙怀疑什么,一切也不过是她的捕风捉影,对她造不成任何威胁的。

来到太傅府,木向晚跟着侍郎大人一块而行,昂了昂胸,有几分的傲然。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悄声和身边的婢女说了:“去禀报太傅夫人……”

交待完了事,她大摇大摆的跟着侍郎大人直接去了锦墨居了。

~

奴婢一路引他们进了锦墨居,来到偏厅。

李管事气息奄奄的趴在地上,听见声响,就知道人来了,便越发的头也不肯抬了。

李侍郎带着夫人一块进来,见并无旁人,倒是只有阁老夫人在此,心里诧异,还是忙行礼:夫人。

今笙瞧了一眼那李侍郎,四十来岁的年纪,有点偏瘦了。

可能是保养的不好,确实显老一些。

木向晚也跟着行了礼,有几分怯懦的唤了声:“表嫂,这个时候请我们过来,有什么要紧的事呀?”

顾今笙挑眉,道:“侍郎大人,表小姐,这个人,你们应该不会陌生吧?”

木向晚便瞧了一眼,有些惊讶:“李管事?”

侍郎大人心里头更是一震,他家管事的怎么会在这儿?看样子还被打得不轻。

今笙说:“表小姐,李管事的为了维护你,可是连命都不要了,不知道表小姐是用了什么法子,竟是令侍郎府沉稳的李管事,为你卖了命?”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木向晚脸色也沉了沉,不悦。

顾今笙冷言:“还是让李管事的自己来说吧。”

李管事的趴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夫人,奴才,全都招了。”

木向晚看着他,目光冰凉:“李管事的,你招什么了?”

李管事的慢慢抬了头,看着她:“夫人,您之前和奴才说,在太傅府上的时候,受尽了阁老夫人的诸多欺负,奴才为您打包不平,才生出了要害阁老夫人的想法。”

“是奴才一时糊涂,做了错事,还连累到了夫人。”

木向晚又惊又怒。

顾今笙说:“侍郎大人,您这个奴才对您的夫人可真是情深义重、忠心耿耿啊!”

李侍郎大概也明白了什么意思了,他看了看木向晚。

太傅夫人的侄女,年轻貌美,也是温柔贤淑的,成为他的续弦,他这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

私下里,她竟会朝李管事吐露心声……

这些事,他可从未听过。

李管事的竟会因为她在太傅府被欺凌过,想要为她报复阁老夫人,这更是荒谬得很。

这中间,自然还有着他所不知道的内幕。

家丑,不可外扬。

一时之间,他铁青了脸,看着木向晚,不说什么。

木向晚又惊又怒:“你这恶奴才,你自己干了恶事,为什么要拖我下水,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真是气死她了,她明明还没下手啊,这个狗奴才,招什么招啊!

她正嚷着,那边的太傅夫人已快步进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把晚儿喊过来了。”太傅夫人一边进来,一边冷了脸。

“姨妈。”木向晚立刻扑通跪了下来,哽咽:“姨妈,您要为我做主啊。”

“这恶奴才做了坏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也没有干过。”

“别哭别哭,和我细细说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太傅夫人一边扶了她起来,一边坐了下来。

木向晚抹眼泪:“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今笙说:“既然表小姐什么都不知道,这事就由我来和母亲说吧。”

“前几天三爷从桥东那边带回来一份桂花糕给我吃,里面含有避子药类的东西,吃多了可是会对身子造成极大的伤害的,这事三爷就派人去查了一下,这一查,就查到了侍郎府上的李管事头上了,那个桂花房,是他以旁人的名义盘下来了,这几天正准备逃亡呢,我便派人把他捉拿回来的时候,而且,和他同伙的,还有两个婢女,现在已经被他给杀了来口了,尸体被扔在了城外的枯井里,已打捞上来了。”

话说完了,太傅夫人冷笑,问她:“这说了半天,这事都是这恶奴才一人所为,和晚儿有什么关系?”

今笙回道:“李管事的说,因为表小姐经常朝他抱怨,在太傅府上的时候我恶待过她,李管事的为表小姐心怀不平,才会替主子出谋划策,知道三爷会偶尔去那边给我买桂花糕吃,他就把人家的桂花房盘下来了,派了人守在那儿,侍机下药。”

“晚儿只是有所抱怨,对你下手的可不是晚儿。”

今笙来到李管事面前,道:“李管事的,我再问你最后一次,究竟是你自己主动干的,还是有人指示?”

李管事的一慌:不管他怎么说,他恐怕都得一死。

只是,说得不好,他的孩子和老娘,恐怕也要跟着受死。

这半天,他琢磨了好一会了。

如果只能选择一个,他也只能舍弃夫人了。

不招,他的孩子和老娘要怎么活?他一个人死无所谓,但他不能让孩子也跟着死啊!

那个孩子,才刚成人,马上就要成亲了。

“是,是夫人指示我干的。”

侍郎大人脸色沉着,一直没有说话。

这个狗奴才,暗中居然与他的夫人勾结在了一起。

不管他招不招,他都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恐怕不是这么简单了。

她这个年轻貌美的夫人,没过门几个月,竟是可以令自己的人对她忠心耿耿,甚至敢来跟着她一块招惹阁老夫人了,给人下什么避子药……

有些事情,就算不明说,他也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个贱人,定然是爱慕过阁老大人,才会对阁老夫人怀恨在心,竟要给人下避子药。若不是有如此深的嫉妒和仇恨,他们对阁老夫人行这事,未免太大胆了。

木向晚已经气得铁青了脸,哭都来不及,忙对侍郎大人道:“大人,您相信我,我没指示他干什么事情。”

侍郎大人甩手就给了她一个嘴巴:“不是你,李管事的和阁老夫人无怨无仇又不相识,为何要害她?”她说不是她,都没有人会相信的好么。

不是她指示的,难道是他这个侍郎大人指示的,去为自己的妻子报仇么?

木向晚被打了一个巴掌,震惊的看着他。

自从嫁给了侍郎大人,她可是被捧在手掌心上的人,侍郎大人对她也是百依百顺了。

侍郎大人又对苏长离躹了身,道:“苏阁老,是下官没有教育好夫人,下官这就带回去,好好管教。”说罢这话声音一厉,对外吩咐:“来人,把夫人拉到院中,杖责一百板子,送回府去。”

侍郎大人吩咐下去,他的人立刻过来了,拽了木向晚就出去了。

太傅夫人一惊。

木向晚大叫:“姨妈,姨妈。”

片时,外面已传来她凄惨的叫声。

自然是要在此打一百杖,消了苏阁老夫人的怒气。

同时,也消了他自己的怒气。

侍郎大人又躹了身行礼,退了下去。

在门口,看见苏长离,他面无波澜的站在门口。

里面的话,他自然是都听见了。

~

“大人。”侍郎大人面色羞愧,不知说什么才好。

苏长离说:“打完了,抬回去,好好管教。”

“是。”侍郎大人忙应了一声,告退。

他匆匆走向院宇,光天化日下,木向晚被摁在这院子里行杖,自然是要下了她的面子,从今以后,她在侍郎府,太傅府,什么都不是了。

木向晚看见侍郎大人匆匆走了过来,直叫:“大人,大人救我。”

侍郎大人却是郎心如铁:“一个板子也不许少。”他面无表情盯着属下执行杖责,这太傅夫人都没有跑出来求情,没有一个人来为她求情,侍郎大人便知道,这木向晚也将成为太傅府上的弃子了。

本就是一个侄女,若无价值,谁会在乎。

同时,苏长离已走进去吩咐:“来人,把这个人拖下去,赐死。”

他吩咐一声,他的人立刻走了过来,把人拖了出去。

太傅夫人脸色铁青的看着二人,一个是她的儿子,一个是她的儿媳妇。

这两个人,自从成了亲,就没有一天让她觉得省心过。

她慢慢站起来,听着外面侄女的惨叫声,目光一片冰凉,道:“顾今笙,算我求你了,你饶过晚儿一次行吗?”

虽然这事很难堪,看听着侄女的惨叫声,她没办法不为她求情。

一百杖啊,她会被活活打死的。

顾今笙看着她,这是侍郎大人下的命令,和她有什么关系,求她,她能让侍郎大人不行这一百杖?


第124章 死
苏长离已开了口:“母亲,您该求的是侍郎大人。”

太傅夫人看向他,求侍郎大人,她倒想求……

这一个个的,是非要气死她不可啊!

太傅夫人只觉得胸口发闷。

杖责一百,是李侍郎下的命令。

忍着心里的疼,太傅夫人走了出去。

木向晚的声音已经很低了,疼痛使她都快无法喊叫。

“大人,一百仗到了。”旁边有的侍卫回话。

“抬回去。”侍郎大人命令一声,婢女们立刻上前把人抬走了。

本就全身上伤,这一抬一动弹,就更疼了。

木向晚哀哼着,被打了一百杖,她也没有任何力气反抗,只觉得浑身疼得不能忍受,快要死掉一般。

太傅夫人看着她被抬回去,袖中的拳头也是握在了一块。

她的侄女,她竟是没有办法救她。

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打了一百杖,看着她皮开肉绽,她竟是无能为力。

~

苏长离与顾今笙也一块回到了屋里。

木向晚的事情,她没有惊动三爷,就像三爷私下里去查的时候也没有和她交待过一样。

木向晚是他的表妹,犯再大的错,他还能杀了她不成?

与其让三爷难做,不如她自己动手解释,痛快。

两人回到屋,今笙问他:“三爷,您会不会不高兴?”

“不会。”

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在查这件事情,他派阎生过去,薄叶就跟了过去,这事阎生岂会不朝他禀报。

既然她要查,要弄点动静出来,也就随她了。

今笙抿了唇,默默的叹口气:“只怕母亲又要不高兴了。”可她也顾及不了太傅夫人的太多感受了。

木向晚这个人,太该死了。

以往在胭脂里下毒想要毁她容也就罢了,过了这么久,她都嫁出去了,居然还不忘记把手伸到太傅府上来。

如果不教训她,不搞大此事,难不成还要让她在侍郎府过春风得意的日子?

以后,没了侍郎大人的宠爱,回去后就等着被侍郎大人幽禁起来,渡过余生吧。

~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木向晚被抬回去后,直接被侍郎大人下令,幽禁在一个破旧的屋里去了,也并不给请大夫来医治。

躺在阴暗的房间,木向晚也是疼了一夜,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

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竟会被顾今笙反将了一军。

她的计划才刚展开,就被发现,本想先收了手,谁知道这顾今笙竟是不放过她。

天渐渐晚了,她躺在屋里连哀嚎的声音都快没有了。

该死的李侍郎,竟敢这样怠慢她,连个大夫也不给她请,连口水也不给她喝。

门忽然吱的一声被推开了。

感觉到是有人来了,木向晚还是忍不住喊:水,水。

她想喝水,她干得嗓子都快不能发声了。

黑暗中,有人朝她走了过来。

木向晚爬在床上,许是觉察到不对劲,她有些艰难的想要看脸看看是谁,却觉得连抬头都困难。

“表小姐,我是来送你上路的。”有人忽然就附到她耳边说了句话。

木向晚一怔,下意识的扭脸看了看她,有点不置信。

“古音?”依稀中,看到的好像就是这么一张脸。

古音,京城的四大才女,听说最近与自己的姨妈走得极近。

唔……她脖子上忽然一紧,这个女人,竟真的想要杀死她吗?

喉中一窒,她想要挣扎,却是挣扎不得,身上疼得不像是自己的身子。

过了一会,她趴在床上,再也不动弹了。

黑暗中,古音望了她一会。

她必须送她去死,以此加深太傅夫人对顾今笙的仇恨。

表小姐虽然不是顾今笙打死的,但是因为她捅出来的事情,表小姐才死的,这一切,太傅夫人没办法找旁人算账,只能全部算到顾今笙脑袋上去了。

太傅夫人越仇恨她,对于她将来在太傅府越发的有利。

~

第二天,侍郎大人才接到木向晚死的消息。

侍郎大人匆匆赶了过去,他虽打了她,但并没有想过要她死的。

不论如何,她是太傅夫人的侄女,太傅夫人向来宠疼于她。

杀了她,多少会令太傅夫人心里对他有成见的。

侍郎大人匆匆赶了过去,看到的木向晚,她的身体早已冰冷多时。

他盯了好一会,盯在她的脖子上,脖子那块有痕迹,分明是让人掐死的啊!

片时,他慢慢移开了眸子。

如果木向晚是死于被他打死,太傅夫人心里恐怕会恨上他。

但,木向晚如果是因为被人掐死的话,恐怕太傅夫人心里恨的就不是他了。

侍郎大人目光微动,转身就走。

这件事情,他必须亲自启禀太傅夫人。

~

太傅府。

本来昨天晚上为木向晚的事情一夜没睡好觉,一大早上,侍郎大人就匆匆赶来,告诉她木向晚已死的消息,这对于太傅夫人来说,也是一个晴天霹雳了。

侍郎夫人见她颜色已变,再次说:“夫人,晚儿并非因为杖责而死,而是被人活活掐死的。”

太傅夫人怔了一会,挥挥手:“我知道了,这事不必张扬,你自己看着办吧。”她当然相信李侍郎说这话,只是木向晚是因为一些丑事被杖责了,这事也是不能张扬的。

李侍郎退下,既然不能张扬,就只能称病而死了。

~

随着李侍郎退下,古音也走了进来,福身:“夫人吉祥。”

太傅夫人脸色阴着,一字一句的说:“晚儿死了。”

古音一惊,忙道:“怎么会这样子?”

“是她杀了晚儿。”

“谁?”古音忙轻声询问。

“顾今笙啊。”

“刚刚李侍郎来说,发现晚儿的脖子上有被勒死的痕迹,她是被人活活掐死的。”

古音默了一会:“夫人,您怀疑是阿笙派人干的。”

太傅夫人拿了帕子,拭眼角。

这个孩子一直是她疼爱的,她疼爱的孩子,一个个都离她去了。

“除了她谁会恨晚儿不死?”

古音这时轻声说:“夫人,我倒觉得可能不是阿笙所为,真是她所为,何必要留下痕迹呢?”

太傅夫人看她一眼,古音忙又说:“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吧。”

“阿笙到底是您的儿媳妇,等您到了百年,她还年轻着呢,你和她较什么真呢。”

这是说,等她哪天死了,这整个太傅府,就是顾今笙的天下了,她越发的可以为所欲为了?所以,晚儿的死,她不能追究了?

“夫人,您可一定要保重身体。”

太傅夫人看着她,这段时间相处以来,她多少也看出来了,这古音待顾今笙,也不见得有几个真心,两个人之间的那份姐妹情,也是禁不起考验的。

如果她真与顾今笙姐妹情深,就不会处处巴结着她了。

活到这个年纪,有什么事是她看不明白的。

她说话听起来处处为了顾今笙,实际上,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太傅夫人勉强忍下心里的悲伤。

是啊,她一定要保重身体。

不然,她哪天真死了,可就真如了这顾今笙的意了。

过了一会,太傅夫人才又说:“阿音,等你嫁过来后,我扶持你,做这府里的女管事。”

她的丈夫萧凌,并非权贵之人,也只是三爷的一位属下。

嫁给这样一个普通的男人,也注定了要过平凡的生活,但如果她愿意扶持她一把,让她在府里做个女管事,那在太傅府上,奴才们也是不敢怠慢她了。

虽说不是主子,但却可以管理府里的奴才了。

古音忙起来福身:阿音先在此谢过夫人了。

这样甚好,她就是要一步步渗透整个太傅府。

~

木向晚死了。

这事太傅夫人没有去找顾今笙质问什么了,因为质问人家也不可能承认的。

过了几日,木向晚的丧事过后,太傅夫人做了主,就让古音与萧凌成亲了。

古音与萧凌成了亲,为了方便给太傅夫人行针,她与萧凌一同居住在太傅上。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太傅夫人让古音做了府里的女管事。

那日,太傅夫人领着古音来到院中,奴才们也都已经在院中等候了,看见太傅夫人过来,齐刷刷的身了礼,问了安。

太傅夫人说:“苏平,从现在起,就让阿音跟着你做事,她有什么不懂的,你多教着点。”

苏平应是。

太傅夫人交代完事情,婢女扶着她一块离去。

古音弯腰道:“平叔,不知道我现在该做些什么?”

她是萧凌的妻子,萧凌又是三爷那边的人,苏平自然是会多帮着她点的,便道:“夫人,最近府里有些奴婢年纪到了,是时候出府的,都要出府,锦墨居那边还差些奴婢,还需要再选一些婢女进府,调教好了,派过去服侍夫人。”

古音莞尔:“平叔,这事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做好的。”

苏平点头。

~

锦墨居。

进入冬季,天越发的冷了。

顾今笙站在院中,吹了会风。

奶娘过来唤她:“夫人,外面风大,进去吧。”

今笙看她一眼,一恍神,这么多年过去了。

奶娘还在她身边,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可有时候还是觉得不真实。

薄叶这时匆匆跑了过来:“夫人,夫人。”

“夫人,太傅夫人让古音小姐在府上做起了女管事,以后这府里大小的奴婢都要归她管了。”说这话薄叶是有几分的不高兴的,她平时不是自家主子最要好吗?怎么不知不觉就和太傅夫人关系那么好了?

顾今笙嘴角慢慢绽开了些许的笑容:“回去吧。”

“夫人,容奴婢说一句,您就不觉得这古音小姐太有问题了吗?她明明是您的朋友,明明知道太傅夫人处处为难您,为什么还要和太傅夫人走得这么近,人家说,一个人不能侍奉两个主,不是亲这个就是恶那个,她现在在你们两个人之间周转,夫人您日后还是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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