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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掌家-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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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才华走后,顾今笙转眸看向谢姨娘说:“谢姨娘,去看看圆妹妹吧。”扭身,她走了出去,谢姨娘只得跟着她一块去了。

顾若圆早就哭累了,那时正坐在床上发呆,眼神迷离,不知在想些什么。

有进来了,她坐着未动分毫。

顾今笙便走到她的跟前,瞧了一眼她的脸。

瞧起来好像皮肤过敏似的,脸上起了许多的红点点,先不说能不能治好,就算是治好了,也难免会留下许多的痕迹,成为斑点的。

“圆妹妹,我来看你了。”顾今笙站在她面前喊她,她神情有上几分的失神。

顾若圆听见她的声音,便回过神来,定睛看她,目光带了些幽怨。

顾今笙望着她,她的脸还真是肿了,看样子好像皮肤过敏,但她用这种幽怨的眼神看着她,想必她是把这事怪在自己身上了,所以才让谢姨娘跑到父亲那儿告她一状,现在心里也是恨极了自己的吧。

“圆妹妹,听说你的脸是昨天表小姐给的那盒胭脂水粉造成的。”

顾若圆微微咬了唇:“你不要忘记了,这胭脂水粉原是送与你的。”所以,就算是表小姐做了什么手脚,也是要害她,但现在她的脸变成这样子了,她还是恨顾今笙。

“圆妹妹,昨天我把胭脂水粉放你手上的时候,你应该看得清楚,我还不曾拆过那盒子。”

那又如何呢?

一定是她知道那胭脂水粉有问题,故意给了她。

平日里也没见她舍得给自己什么,难怪昨日忽然对她大方起来了。

顾若圆没说话,心里依旧恨她。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瞧着无非是皮肤过敏,一会大夫来了,给你看看,开些药涂涂,也就好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顾若圆也不知道自己的脸究竟能不能好,只是木然的坐着不动。

顾今笙也就不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大夫来了。

谢姨娘忙和大夫说明了原因,让他明白四小姐的脸应该是涂了胭脂水粉后造成的,大夫看了看四小姐的脸,不像疹子,便说:“我给开些药涂上几日,先观察几日再说。”

大夫给开了药方,让她们去抓药。

送走了大夫,顾今笙便说:“把昨天表小姐送的胭脂水粉拿来给我,我带回去,托人给检查一下,看看这胭脂水粉里有没有什么问题。”

顾若圆用眼神示意了奴婢:“在桌子。”

奴婢拿了昨日的胭脂水粉过来,递给了顾今笙。

顾今笙看了一眼手里的胭脂盒子说:“圆妹妹,若不是你昨天拿走了这胭脂,今个便是我遭这罪了,我在这里谢谢你了。”

顾若圆气得想撕了她,她才不需要她的谢谢。

“你好好休息吧。”顾今笙转身走了。

顾若圆双眸红肿的瞪着她离去的身影,谢姨娘走到她跟前叹了口气说:“你现在是做了人家的替罪羔羊了,如果那胭脂确实有问题,一定是表小姐想要害她,现在反让你受这等罪。”

顾若圆还是恨顾今笙:“她一定知道这胭脂有问题,才故意送了我,她几时待我有这么大方过了?就连一针一线她也没送我过。”再则,表小姐的本意并非害她,这胭脂也是送给顾今笙的。

谢姨娘叹口气:“说这些有什么用,表小姐、笙小姐,都是我们得罪不起的,还是先把脸治好吧。”

谢姨娘心里虽是恼恨,但面对顾今笙,也是敢怒不敢言。

看得出来,候爷是向着她的,对自己女儿脸上一事,竟是不以为然,吩咐了一声,竟是走了。

人微言轻。

那时,顾今笙拿着胭脂水粉回去了,坐在客厅里想了一会。

主仆几人欲言又止,见她在想事情,也就不说话打断她了。

之前表小姐送她这胭脂水粉的时候,她并没想过要送人的,毕竟表小姐话说得漂亮,说什么是三爷的母亲派她送来的,这么一说,这胭脂水粉她是非得留着不可了,若是转手送了旁人,就显得不把夫人当回事了。

照一般常理来说,婆婆送媳妇胭脂水粉,还不高兴得立刻试用了。

后来,她们这些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打起三爷的主意了,那表小姐一瞧就是对三爷有意思的人,又说了那些话,她心里便对她有了防备。

她是三爷的未婚妻,表小姐又喜欢三爷。

喜欢三爷的表小姐会不嫉妒她?会真的愿意和她共侍三爷?

将心比心,反正她心里是抗拒的,不愿意的,说的那些话也全是反话。

她虽不知道这胭脂水粉会不会有毒,但总归是不会用的,既然自己不用,她便多了一个心计,拿给四小姐用用了。

前世经历了那样的悲剧,她早就看透了人心。

有些人就是笑里藏刀,不可尽信的。

当时的想法确实是:不知道这胭脂水粉里有没有放不干净的东西。

果然,四小姐的脸出了问题了,只是不知道是四小姐的脸不适应这胭脂,还是这胭脂里面真的放了不该放的东西?

如若是这表小姐在胭脂里做了手脚了,她还真的得防备着她了。

只是,她胆敢把胭脂送过来给她用,必然也是作好了万全的准备了,定是打死不认帐的,这样的泼皮无赖,到时候就是证据摆在眼前了,她也要反咬一口,说是你设计陷害了她。

若真是这般,这表小姐和当初的云溪还真是如出一辙,都是长得面相温柔,看着和善又单纯之人,但心思却是异常毒辣的女子。


第107章 苏三爷掌嘴(加更)
顾今笙心里盘算了一番,吩咐薄叶:“去备马车,我们出去一趟。”

“都把衣裳换了,咱们男装出行。”

这般,主仆几个人便又换了装,乘了马车出去了。

至所以换装,是因为方便出行。

着女装外出,总归是不太好,免得让人外面那些人看见了说些闲话:国安候府的小姐的脚怎么老是往外跑。

普通人家的女子在外面做个卖买什么的都是常态,但候门中的小姐若是三五天的在外面跑,难免让人指点了。

这段时间三爷虽极少来府上,但万青会隔几天便过来取她的字,说是放到翰林书画院,虽没说什么,但她心里是有些高兴的,应该是自己的字有人瞧中了,售空了?她想去瞧瞧。

当然,还有另一件事情,去医馆找个高明的大夫来给她鉴别一下,看看这胭脂水粉到底有没有放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马车哒哒的远离了国安候府,马车之内,袭人正和她说:“小姐,奴婢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惊胆颤,这胭脂幸亏给了四小姐。”不然,今天就是自家小姐的脸出问题了。

“小姐,你说这胭脂是不是真的有毒?不然四小姐的脸怎么会那样了。”紫衣也问了心里的疑惑。

“先找人鉴定过再说吧。”

“薄叶,留意一下,看看医馆在哪。”

外面骑马的薄叶应了一声,她的马骑在前面,领路。

入了集市,薄叶也是四下张望,忽然发现一个药店,忙喊:“公子,前面就是了。”

马车在目的地停了下来,主仆都下了马车。

今笙抬头一看,是个药铺,应该是抓药之处,她想找的是医馆。

“公子,就这里了。”薄叶迈步向前了。

也罢,既然来了,就问问吧。

主仆跟着薄叶进了药铺,药铺里这个时间有三三两两的人进出,顾今笙走了过去,药铺老板已经热情的招呼了:“公子,抓药么。”来这里的人自然是抓药的。

顾今笙含了笑:“嗯,我顺便想请教点事。”

“咦,华大夫。”薄叶眼尖,一眼瞧见了正在接药的华歌,那是太傅府上的大夫,她去请过的,虽是一段时间没见了,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华歌回头瞧了瞧,几个男儿装扮的女子,本来没有在意的,现在被她这么一叫,多瞧了几眼,也就认出来了。

“公子,我听说华大夫可是三爷府上有名的神医,刚好让华大夫给瞧瞧。”薄叶忙和顾今笙出主意。

顾今笙想了想,含笑:“华大夫,有件事情想麻烦你,不知道华大夫能否借一步说话。”

华歌认出她是三爷未过门的媳妇,自然是应了:“请。”

几个人便去了外面了,顾今笙示意一下,袭人把胭脂盒递给了她,今笙便说:“我想请华大夫帮我鉴别一下,这些胭脂水粉里,有没有放过什么不该放的东西。”

华歌接了:“给我一点时间,明天回你话。”

“有劳华大夫了。”

“我先告辞了。”

华歌带着他自己抓来的药和胭脂离去,转身跃上了一匹棕色的骏马,策马去了。

华大夫走了,今笙也就招呼一声:“走去,去前面瞧瞧,不用马车了。”

翰林书画院便在前面,几个人索性就放慢了脚步,往前走了。

路边是商贩们在做着各种生意,叫卖声吆喝声入耳,袭人高高兴兴的说:“公子,您要不要吃点糯米糕。”

今笙含笑:“你想吃什么,便去买吧,我不吃,拿去。”她给了她些碎银。

“公子,我有,我有。”既然是出来了,她还是刻意带些银子的,万一有什么喜欢吃的呢,她没接银子,撒腿跑了。

薄叶在一旁笑呵呵的骂她一句:“馋嘴猫。”

“公子,过几天就是七夕了,不买些什么回去么?”紫衣在一旁出主意,这几天都没见小姐提过这事,是不是她忘记了?

顾今笙还真忘记了,她已经多少年没过这样的节日了?

前世的时候,在母亲去逝后,这个节日便与她无关了。

“是该准备准备了,看看府里还缺少什么,你看着买点。”

紫衣应下,去买东西。

顾今笙摇着手中的扇子,四下看了看,瞅了瞅,也没有要买什么。

薄叶跟在她的旁边,低声说:“公子,你可以买个礼物送给三爷。”

“……”

“公子,您想呀,七夕节是牛郎职女在鹊桥渡过天河相会的日子,说白了不就是情人节么?理当是你和三爷的节日呀。”

“……”还有这么解释的?这解释好像还让她无法反驳。

“你懂得倒是不少。”

薄叶嘿笑,顾今笙又说:“你要是有看中的人,和我说一声,我帮你把亲给提了。”

“……”这玩笑开大了吧,什么叫她有看中的人,薄叶顿时脸红耳热了:“公子,我没有,我真没有看中谁。”

“你慢慢看,看中了再告诉我。”

薄叶有点欲哭无泪,早知道不和小姐说这个了,怎么绕到她身上来了。

薄叶长得并不难看,她的五官端正,无论是分开或是组合在一块看,都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但她比寻常的女子高些,和顾今笙走在一块,高出她一个脑袋,她瞧起来又结实了些,应该是骨架大些,人瞧着便壮实一些,也许是因为习武的原因,她的身上少了些女子的娇俏,更多的是反是份豪气、粗犷。她走路带风,说话也不娇柔,平日里为人也豪爽,却也是粗中有细,办事得力,为人机敏。

不管她性格如何,她到底是个女子。

“重楼弟。”一声熟悉或陌生的男声入耳,顾今笙微微侧颜看去,就见朱公子正大步流星的朝她走了来。

“重楼弟,没想到我们又在这儿巧遇了。”

朱公子依旧是一派的潇洒,手中的扇子也挥得那是一个自如。

顾今笙望他,淡淡的笑了笑。

“是挺巧的。”

“重楼弟,是要去翰林书画院吗?”前面几步就是了,她的方向也正是翰林书画院的方向。

顾今笙点了头:“是的朱公子,我就先失陪了。”

“巧得很,我也正要去,重楼弟不介意与我结伴同行吧。”

“不介意。”顾今笙嘴上应着,心里冷呵呵。

怎么就这么巧呢,还是这位朱公子常出入这翰林书画院?

思及此处,她便有意打探了一二:“朱兄常来这儿么?”

“哎,叫我云雀兄,朱兄太难听了。”听起来像猪。

“……”

“闲时便会过来逛逛,我虽不才,但还是喜欢欣赏别人的字画的,尤其是重楼弟的字画,甚得我心,我拿给身边的朋友看,他们也都很喜欢你的创作风格呢。”

这是在告诉她,他有帮她介绍生意么。

“那就多谢云雀兄的赏识了。”说话之间,主仆一行入了翰林书画院。

翰林书画院内并无人大声喧哗,两个人也就都识趣的闭嘴不语了。

顾今笙到处瞧了瞧,发现湘君又多出一些新的字画来了,想必是三爷也有派人去找她取字画,就和自己一般,每隔一段时间按时送字画过去。

有三三两两的人从这里过去,停了一会,欣赏湘君的字画,或者是看中了,便取了下来。

顾今笙嘴角微翘,如果要选四大才女的话,湘君应该会当之无愧的。

她从小就精通这些,琴棋书画无一不通。

为了栽培她,二叔那边可是没少费心思,她自己也是一个努力好学,极具天赋之人。

看了一会,顾今笙打算回去了,主要是这朱公子一直跟着她,总觉得有些别扭。

她并不想与谁深交,只想闲暇时写字作画,有人欣赏,有人认可,再有些买卖,当然更好。

看了一圈,出了翰林书画院,顾今笙这才说:“云雀兄,我府上还有些事,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朱公子抱拳:“重楼弟,后会有期。”并未再邀请她吃茶或干些别的。

看着她上了停过来的马车,直到她的马车哒哒的消失,他仿若才回过神来,微微的闭了一下眸子,再次睁开,也只能摇摇头,叹口气。

没想到,重楼弟竟是个女儿身。

更没想到的是,她已经有了婚配。

既然是女儿身,又有了婚配,总归男女有防,他能陪她走一路段,已经足够,又怎会邀请她作别的。

就算提出邀请,她也是不肯的,他也便不会继续作那无趣之人,只是远远的望着,心里生出无数的遗憾来。

傍晚,太傅府上。

华歌在回去不久后便钻进自己的药房里研究去了,在苏长离归来之前,结果便出来了。

虽然是顾小姐交给他的事情,可以说算是一些私事,但本着忠于三爷的原因,这事他还是过去禀报了。

毕竟,是三爷的未婚妻找他鉴别一些看起来还挺危险的东西。

苏长离刚沐浴过,坐在自己屋里喝了杯茶,听着华歌在外面喊他:三爷,有事禀报。

“进来吧。”

华歌推开那扇檀木门进去,拿出那盒胭脂:“三爷您看,这是今天您未过门的媳妇交给我的,让我拿回来鉴别……”

“你在哪里见着她了?”他直接先问了另一个话题。

“哦,在药铺,我出去抓药来着。”他简单的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苏长离了然:“继续说吧。”

“这盒胭脂里含有少量的盐酸,但如果擦到人的脸上,也足够人受的了。”

苏长离听这话微微蹙了眉,唤他的贴身护卫:“万青。”

万青忙走了进来。

“你去笙儿那边仔细打探清楚了,这盒胭脂是怎么一回事,并把这鉴别的结果告诉她。”

“是。”万青立刻领命去了。

苏长离轻揉了一下眉心,华歌见他无话,便退了下去。

不久之后,万青回来复命,把国安候府里发生的情况说了一下。

苏长离听完,声音带了些许冰冷:“去把木向晚给我叫过来。”

稍顷,木向晚高高兴兴的来了,苏长离在客堂等她。

这么久以来,这还是表哥头一次主动找她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还是清心的打扮了一下,给自己赶紧描了个眉眼,涂了些胭脂。

“表哥,您找我么。”木向晚难掩喜悦,站在他面前,双眸含羞。

苏长离便淡淡的扫她一眼:“你昨个去国安候府,给笙儿送胭脂了。”这不是质问,而是肯定。

“没有呀。”木向晚有些惊讶,之后忙解释:“我昨天刚好出去为姨妈办点事,想着时间尚早,不如拜访一下笙妹妹,但也只坐了一会,说了几句话,便走了。”

妹妹,我是奉差来的,也要回去回话了……

昨日,她是说过这样的话的,当时没放在心上。

“你昨日,是奉了谁的差去找笙儿的?”

“表哥,你,你在说什么呀?”木向晚有些疑惑。

“表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瞧他眼神看她的时候冷冷的,心里一喜。

是顾今笙用了那胭脂了么?然后脸上毁了?

现在顾今笙差人把这事告诉了表哥?表哥来找她兴师问罪了?

她是死都不会承认的。

苏长离瞧着她,她倒是镇定得很。

抬步,走到她的面前,警告:“从今往后,不许再去找笙儿。”

“表哥,我做错了什么吗?”她忽然有些害怕,嚅嚅的问。

苏长离反手便给了她一个巴掌:“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木向晚被打蒙了,脸偏向了一边。

表哥平日里待人虽是不冷不热的,但多半的时候也是儒雅有礼的,打人,打女人这种事情,他不可能干,更不可能打她这个表妹的。

木向晚自然是不了解自家表哥的,该打的人,他从来不手软,也不分男女,更不分亲属。他想要护的人,反让自己人差点害了,这岂是小事。

蒙过,回过神来,木向晚眼泪哗的就流了出来,屈辱的看向苏长离,哽咽:“表哥,你,你打我,我,我又没干什么。”她掩面跑了出去,一路跑一路哭。

被打了,她是真的很伤心的。

从小到大,也从未有人打过她。

即使是来到太傅府上,姨妈也是待她极好的。

表小姐哭着跑了出去,侍候在外面的奴婢也是面面相觑,没想到三爷竟是对表小姐动了手了。

这大晚上的,三爷刻意把表小姐叫了过去问话,最后还对表小姐动手,这岂是小事。

表小姐哭着跑了回去,她到了太傅府上便跟在了太傅夫人,在她的身边侍候,也是甚得太傅夫人的欢喜的。

太傅夫人的婢女看她哭着跑了回来,便把这事悄悄告诉了她。

表小姐刚被老三叫了去,现在哭着回来,这中间自然是有问题的。

太傅夫人也想不明白这中间有何问题,只吩咐悠然:“带我过去看看。”

悠然应了声,推着她身下的轮椅,带她来到表小姐房间。

木向晚正扑在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肩抖得厉害。

“晚儿,晚儿。”太傅夫人赶紧过去。

木向晚听声音就抬了脸,双眸红肿,哽咽着叫声:姨妈……

夫人瞧她,见她一半的脸蛋红肿,还有一个巴掌印,语气便重了几分:“老三打你了?”除此之外,她想不通谁敢动她,谁又会动她。

但老三会动她,她更想不通了。

向晚儿哭着点了头:“表哥把我叫过去,问了我几句话,是关于昨个去国安候府一事的。”她抽噎着,说不下去,扑在床上又哭了起来。

“去把老三给我叫来,我倒要仔细问一问,为什么要对晚儿下这么重的手。”太傅夫人气过后吩咐下去。

木向晚便又起了身,抹着眼泪哽咽:“姨妈,您别骂表哥了,不然他又得恨上我了。”

夫人默了一会,叹口气:“你仔细和我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木向晚继续哭:“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表哥差人把我叫了过去,又问我昨天是不是给今笙小姐送过胭脂没有,我昨个在她那坐了一会便走了,临时过去,也没带什么东西,表哥却是不信,便打了我。”

“姨妈,都是我的错,我昨天不该去找她的,当时府里的几位小姐都在,便拿表哥打趣了我,今笙小姐应该是听了不太高兴的,对我可能有些误会,然后和表哥说了什么,才会令表哥一块误会了我。”

太傅夫人听了有些头疼:“这顾家的二小姐,还真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以后怎么容得下你。”

木向晚继续哭。

看她哭得伤心,夫人也是心疼:“好了好了,别哭了别哭了,眼睛都哭肿了。”夫人拿了帕子给她擦眼泪,是真心疼,叹气:“这老三也真是够了,下手这么重,怎么对女人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呢,白长了一副好皮相了。”

看她小脸都肿了,这是要气死她么。

婢女悠然轻声说:“三爷的心都在顾家小姐那儿,所以才对表小姐出了手,夫人您先消消气吧。”

不消气又能如何!

第二日,国安候府。

四小姐的脸肿得厉害,早上换药的时候便见一大片一大片的已经腐烂了。

看见自己的脸,四小姐又尖声叫了起来,哭了起来:“我不活了,我不想活了。”没有了脸蛋,本就是庶女,日后她要怎么办呀。

“你们都给我滚,滚。”她冲身边的婢女吼,这个样子,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婢女忙退了出去。

“都是今笙,那个贱人,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她呜呜的哭了起来,谢姨娘过来的时候瞧见她还没有丝毫好转的脸,又是心疼又是愤怒的,上前抱住她:“圆姐儿,你别伤心,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顾若圆哭:“就算会好起来,也会像云溪那个留下疤的,留下的疤甚至比她更大,姨娘,我不想活了。”

“你要是真不活了,不是正如了她的意了?你看三小姐那儿,名声又差,脸也毁了,生母也死了,弟弟也被送出了府,她算是孤立无援了轻,可她依然活得好好的,她活着,就是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可以扳倒笙小姐的时机。”

四小姐抽噎着,不再说不活这样的话。

“来,把药上了。”

四小姐哽咽:“可就算把她弄死了,我的脸也恢复不了原貌了。”

“总会有办法的。”谢姨娘也只能这样安抚她了。

这边正说着,就见顾今笙主仆进来了。

她现在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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