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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巡按-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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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觉得很有道理,对方连“九宫连环锁”都不放在眼里,区区这点雕虫小技,又怎能拦得住他?说不定还是更方便了人家……
“且慢!”安芷出口阻止姜池。
“安大人,怎么?”姜池看着安芷,不知道她为何阻止自己。
“姜将军,你将这圣物取出,可还有谁知道?”安芷问道,如若安芷记的没错的话,这盒子,必须得合西城将军和西城太守之力方能取出,然而现在姜池和李念闹得那么僵……
姜池一愣,随即道:“只有我,现在还有安大人你。”
“不,姜将军,若是本官没记错的话,这安放圣物的盒子,须得合你与李太守之力才能打开吧?”见姜池并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安芷只好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若是我与李念中若是有一人打了这圣物的主意,我们是有办法单独打开的,只不过,要花费一番力气才行。”姜池道。
安芷愣住了:“你们不是说……”
姜池冷笑了一下:“那不过是对外界的说辞罢了,为了让人相信东西在我们手上会很安全。但是安大人,你想,若是不留着一手,万一西城太守和西城将军中出了逆贼打这圣物的主意该当如何?”
听了姜池的话,安芷一想,也是,凡事留一手,等于是给自己一个退路。
“那么,既然如此,为何将军要告知于我?”安芷道。
“安大人,你是唯一一个跟‘圣物’没有直接联系的人,除却你之外,这西城的大小官员,还有两位王爷,都或多或少跟这‘圣物’有关,而我如今将圣物保存在此处,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就没有人知道这一切了。”姜池说的很是悲戚。这种想法最近在他脑中也是越演越烈,外加上昨天晚上又出了刺杀一事,他更是觉得如此。
“你就不怕我会拿着这圣物去邀功?”安芷说的有些玩味。
“安大人,你若是这样的人,怎的会有青天之名?更何况之前我与李念百般试探你都不为所动,此刻,我若是不相信你,不知道该信谁了。”姜池苦笑了一声。
安芷没有想到姜池给自己带了这么大一顶高帽子,一时之间倒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那么,将军是打算一直将圣物藏于此处,直到望元节那日了?”安芷找了个话说道。
“我倒是希望如此。”姜池道,他的鼻息声越来越粗重,突然间,“砰”地一下,姜池在安芷面前直直地倒下。
“姜将军?姜将军!”等安芷觉察到不对的时候,姜池刚包扎好不久的伤口开始渗出殷红的鲜血。安芷赶紧大声呼喊起来,守在门外的姜云儿立即冲了进来。
“哥哥,哥哥你怎么了……”见到姜池倒在地上的样子,姜云儿一下子慌了神。
“快去请李大夫!”安芷对姜云儿道。
“好。”姜云儿飞快地跑了出去。
安芷留在屋子里对姜池做了一些应急措施,确保他不会有生命危险之后便没再继续了,毕竟自己并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会医术,这点被一个亦逍遥知道已经够麻烦了,她可不想再添点麻烦。
李大夫几乎是被姜云儿一路扯着跑过来的,等他匆匆处理好姜池的伤之后,天已经大亮,安芷也早就回了自己的住处。
卷一 第壹佰叁拾肆章 叔侄之间(一)
“听说,那姜池受伤了?”萧恒裕惬意地躺在美人榻上,身边是两个美人儿在给他轻轻地揉捏着肩。
安芷简直不敢抬头看,不知道为何,看到萧恒裕这般慵懒的样子,再看到他身边的美人儿丫鬟,她的内心就有点酸酸的。
见安芷低着头,一脸闷闷地样子,萧恒裕就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了,要知道,他可是烦透了让这些个美人儿伺候,他才到西城的时候,就有西城的官员给自己送来了几个美人,本来他想照着以前的做法将这人给送回去的,但是在见到安芷的时候,他便改变了主意。自己可是耗费了不少心血在这人身上,可是却奈何桃花有意,流水无情,这女人明明很在意自己,却偏偏要装作事不关己的样子,于是,他这次便破格留下了这几个美人儿,他想知道,她对自己的这份心意,是否在看到这些美人儿之后,是否能让那张常年面对自己一本正经的脸有所动容。
萧恒裕很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人的表情。
“是的,王爷。”安芷好容易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回答道。
“你可知是为了什么事?”萧恒裕虽然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但是却想听安芷再说一遍,要知道她毕竟是个女子,却成日与男子厮混在一起,若是被人发现……
萧恒裕并不在意世俗所在意的那些,什么欺君之罪,只要他肯出手,他能确她安然无恙,但是他却控制不了她的心,若是她的心到了别人身上,那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是的,无法容忍。
你只能是我的,女人!当本王爱上你的那一刻起,你便注定这辈子只能成为本王的女人!
萧恒裕看向安芷的眼中满满地都是浓浓的占有欲,然而安芷却没有发现。安芷沉浸在自己酸涩的心情中。于她而言,萧恒裕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她却是一个犯了欺君之罪的女子,哦不,哪怕是自己没有犯欺君之罪,她也是配不上他的……
“昨夜,有黑衣人潜入将军府,刺杀姜将军,姜将军受了重伤。”待安芷平复了心情之后,按着之前与姜池商量好的那般答道。
“哦?”萧恒裕拖了长长地尾音,这尾音在安芷听来,简直就是萧恒裕即将发怒的征兆,她不由得有些退缩了,好想就这么直接离开。
“你们先下去吧。”萧恒裕示意伺候自己的美人儿和一旁的侍从们下去。很快,屋子里便只剩下了安芷和萧恒裕二人。
“你可不要挑战本王的耐心。”萧恒裕走下来,伸出一只手,抬起安芷的下巴。
“下官所言,句句属实。”安芷道。
萧恒裕此来西城,虽然不知道是要做什么,但是西城圣物关系到大夏皇室和西城一族,而萧恒裕身为大夏皇室的人,若是知道了这些,安芷还真不敢相信会发生什么。于是,她选择了隐瞒。
“真的吗?”萧恒裕强逼着安芷的眼睛看向自己的眼睛,安芷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眼深潭之中,那潭水漆黑不见底,甚至,甚至想要将自己吸入。
“下……下官……”安芷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喃喃道。
“本王知道你并不是安道全,你何必处处自称下官?”萧恒裕显然没有了耐心,尤其是在他知道安芷甚至还折回去与那姜池再次单独相处了许久之后。
“……”安芷的脸色一下子煞白,她怎么敢忘,自己的身份早就被眼前这个霸道的王爷给拆穿。
看着安芷脸色煞白,单薄的身子像是随时要倒下去那般,萧恒裕不由得一阵心疼,甚至为自己方才的话语感到内疚。
“王爷既是知道,那为何还留着我?”安芷眼中泛起泪花,不甘示弱地回过去。
“你!你明明知道本王……哼!”没错,每次只要一提这个,他和安芷之间肯定会有争执,于是萧恒裕放开安芷,别过脸去。
安芷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知不觉中,她也了解了萧恒裕,这个动作就代表他不会再生气了。
“你还是老老实实告诉本王一切。”看着安芷的模样,萧恒裕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安芷叹了一口气,看萧恒裕的样子,想必他已经知道了一些事,自己若是不说,只怕他不会罢休,罢了罢了,与其让他自己顺藤摸瓜查出来,不如自己如实坦白。
于是,安芷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事均数告诉了萧恒裕,当然,她隐瞒了“西城圣物”现在的下落。毕竟,此事事关重大,既然姜池说如今安放圣物的地方只有自己与他知晓,虽然萧恒裕可信,但是毕竟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岂有此理!这人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居然敢离间大夏与西城一族之间的关系!”萧恒裕愤怒地震碎了手边的茶杯,一脸怒不可遏的样子。
“这李念与姜池也忒是大胆,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居然敢不上报!”萧恒裕又道。
“其实,他们本来是想偷偷解决此事的吧?可是谁知道这事竟然严重到了这种程度。等他们想到上报的时候,事态显然已经不受控制了。”安芷瞅了瞅萧恒裕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插话道。
“话虽如此,但是若是及时上报,只怕这事件不会恶劣成这般样子。”
安芷也不得不点头,没错,若是当时及时上报了,那么,说不定就没有后面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然而,若是当时事情一发生姜池和李念就立刻上报朝廷……只怕,没人愿意用自己的前程来博一博吧?安芷这般想道。
“但是,既然事情已经这般了,那么姜池和李念即使最后解决了此事,也掩盖不去之前的错误,也还是得受罚,而且这惩罚,只怕是他们承受不起。”安芷看了一眼萧恒裕的神色道,若是萧恒裕可以当做不知道,那么这件事是否不会被皇上知道呢?安芷一边想着一边偷偷瞄着萧恒裕,直把萧恒裕看得心里毛毛的。
卷一 第壹佰叁拾伍章 叔侄之间(二)
“王爷,您说,南夏王会知道此事么?”见萧恒裕不答话,安芷又问道。
“可能知道吧,本王这皇侄,在皇兄的一众皇子中,也算是颇有手段的。”萧恒裕似乎才反应过来安芷在与自己说话一般,愣了一下道。
“那么,王爷能封锁住王爷所知道的消息,不让南夏王知道吗?”安芷道。
“自然是能,只是,这般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本王为何要去做?”萧恒裕奇怪地看着安芷,不知道她究竟是在想什么,此事事关重大,只怕瞒也是瞒不了多久地。
“若是南夏王知道了,那么,皇上便也会知道了吧?”
“这是自然,皇侄本来就是代替皇兄来的,这里的一举一动都会报于皇兄知道。所以……你问这个作什么?”萧恒裕话题一转。
“那李念和姜池我是不顾忌的,只是,王爷你也知道,此事若是只涉及他二人那也便罢了,但是这却是关系到整个西城安危的,想来这西城一族归顺我大夏已经百年,若是起了纷争,那可就……”安芷忧心忡忡,若是西城起了战事,殃及的无非就是那些无辜的百姓。
萧恒裕是何等聪慧的人,一下子便知道了安芷的真实意图,不由得开始用另一种眼光看安芷。
这女人,心肠真好,只不过,她现在自顾不暇,竟然还有心情管别人么?
“所以,王爷,若是您能帮助一下下官,将这些真实情况隐瞒下来……”安芷试探道。
“本王答应你,可是有什么好处?”帮忙不难,但是他萧恒裕必须得让眼前这人知道,他也不是白帮人的。
“王爷学富五车,家财万贯,无论是精神上的财富还是物质上的财富都已经是天下顶级,试问下官要如何回报王爷?”安芷故作不知道道。
“这个么,本王想要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么?”萧恒裕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安芷,毫不掩饰自己心中所想,直把安芷闹了个大红脸。
“咳……”安芷咳嗽了一下,“王爷日后若是有用得到下官的地方,下官必当全力以赴。”
说罢,安芷抬头看了看萧恒裕,只见他脸上似笑非笑,让人摸不透此刻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于是,安芷将一切告诉了萧恒裕,虽然说萧恒裕是皇室中人,她须得警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萧恒裕就是有百分之百的信任,很快便托盘而出。
“什么?”任是萧恒裕也迟早没有想到,将军府姜池遇刺一案背后竟然能牵扯出这么多东西来。
“王爷,下官已经和盘托出,不知道王爷作何感想?”安芷将难题丢给了萧恒裕,没错,她就是吃准了萧恒裕不会轻易对自己怎么样,才这般道。
“你……你暂且下去吧,我得好好想想。”萧恒裕用手揉着头,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疼。
离望元节越来越近,西城的百姓脸上洋溢着笑容,小贩们走街串巷做着年前最后一批生意,商户们也都将各自的商铺整理的焕然一新,人们开始按着大夏的习俗在家中门上贴对联,贴福字,祈祷来年的好运,恍然不知西城正处于怎样的边缘。
“王爷,你看,自从西城一族归顺我大夏之后,大部分人们再不用过着以放羊牧牛为生,随着水草而迁徙的日子,他们可以找到一处适宜居住的地方定居,比如如今的西城。”安芷边说边偷偷看着萧恒裕脸色的变化,见他一切如常才继续道,“如果王爷可以帮忙……”
“你的心思本王知道,这也是本王该做的,只是,这事情实在太过于重大,时间又是如此仓促,你说,本王该如何是好?”萧恒裕坐在酒楼里,顺着安芷的目光看着街上来来往往为望元节做准备的人们。
“哈哈哈,皇叔,你与安大人在此酒楼饮酒,也不叫上侄儿我。”萧仁烽推开门,大笑着走进来。
“烽儿?”见到萧仁烽进来,萧恒裕显然很是意外,“你怎么来了?”
“下官见过南夏王。”安芷赶紧在一旁行礼,在萧仁烽进门的那一刻,她很明显地看到当萧仁烽看到自己和萧恒裕在的时候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惊讶。
“皇叔这说的是哪儿话,侄儿只是路过恰巧看到了皇叔的坐骑飞鹰,因此才知道皇叔在此处的。”萧仁烽忽略了萧恒裕脸上的表情,笑笑道。
原来如此,萧恒裕点了点头,本来想着偷偷出来一趟,可是谁知道竟然被萧仁烽认出了自己的马,也是怪自己不小心,竟然带了飞鹰出来。
“安大人与皇叔真是好兴致。”待到萧仁烽入席,一句话直让安芷心里发毛。
没错,安芷怕是永远都忘不了这位南夏王之前跟自己说萧恒裕被传“断袖”时候,脸上那个表情,因此现在,她和萧恒裕作为这个传言中的主角和萧仁烽坐在一起,让安芷觉得如坐针毡,后来见他叔侄二人相谈甚欢,便找了个借口溜了出来。
“皇叔。”待到安芷一出门,屋子里的气氛便立即变了,萧仁烽一脸严肃地喊道。
萧恒裕自然知道萧仁烽想说些什么,只见他拿起一壶酒,给自己慢慢斟上一杯,再狠狠地闻了一口:“烽儿,这临江楼的酒酿堪称一绝,这坛酒更是当时临江楼成立之时,当时的老板留下的百年陈酿,若不是当初现任老板曾受得本王一二照拂献于本王,只怕喝不到这般佳酿。你既然来了,不如陪皇叔喝一杯。”
“皇叔如此盛情,侄儿却之不恭。”美酒当前,萧仁烽自然是不会推迟,接过萧恒裕手中酒杯。
“你今日,是特意来找本王的吧。”萧恒裕抬眼看了一眼萧仁烽。他怎么会真的相信萧仁烽是凭借着自己的坐骑飞鹰找到自己之类的话呢?方才的那一切只不过是做戏给安芷看罢了。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皇叔。”萧仁烽闻言笑了一笑,大方地承认道。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烽儿此次受皇兄所托前来西城主持望元节事务,如今离那望元节是越来越近,烽儿怎的有空来找本王?”
“真是什么都瞒不住皇叔。”萧仁烽笑道,随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卷一 第壹佰叁拾陆章 最后一夜(一)
冬末春初的雨,虽然只是小雨,但是尤其冷,一丝丝地,直冷到人的心里去。
安芷撑了伞走在回将军府的路上,方才她是与萧恒裕一道来的,自然是没有马车。
“不如大人在此稍等,卑职……”元培话说一半便被安芷打断。
“不用了,此处离将军府也不远,况且这雨也不大,本官走回去便是了。”安芷自然是知道元培想要做什么,“不必麻烦王爷了。”
“是,大人。”元培于是跟在安芷身后,二人一同步行回将军府。
“皇叔。”酒楼里,站在窗口看着大街上那两个步行的人,萧仁烽眼中闪过不知名的光芒,“侄儿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若是不当问,你便无需问了。”萧恒裕想也不想便道。
“呵……”萧仁烽笑了笑,“许久未见,皇叔又拿侄儿寻开心了。”
萧恒裕却是没有说话,顾自饮着酒。
“父皇前日来信了。”萧仁烽盯着窗外那个人影道。
“哦?皇兄有什么事么?”萧恒裕不以为然地道。
“父皇很生气,他万万没有想到,皇叔这次居然不顾他的阻拦,顾自留下一份请罪书便来了西城,吏部群龙无首,此刻父皇正焦头烂额呢,让侄儿劝皇叔早日回去。”萧仁烽道。
“本王志在山水,对朝堂之事早已不感兴趣,皇兄何必非要强求。”萧恒裕叹了一口气道。
“皇叔乃是我萧氏一族不世出的人才,父皇曾不止一次在侄儿面前道,若不是当时皇爷爷走的时候,皇叔尚且年幼,只怕是这皇位……”
“烽儿!”萧恒裕突然怒喝一声,打断了萧仁烽的话,“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以后别让本王听见,不然本王可以禀告皇兄,治你个不敬之罪!”
“皇叔何必这般,这话确是父皇所说,侄儿并无虚言。”萧仁烽笑道。
“那只不过是个玩笑话,何必当真?烽儿,以后别在本王面前提起这话了,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去,你我都脱不了干系。”萧恒裕冷眼看着萧仁烽,对于这个侄儿,他一向是不喜欢的,虽然他才智过人,在皇兄的一众皇子中很是出众。然而,有时候,人太过聪明,总是会惹得别人反感,比如现在……若不是碍于颜面,萧恒裕早就把人给赶出去了。
“侄儿只是开个玩笑,皇叔何必当真?好了好了,侄儿先行告退便是了。”见萧恒裕似乎真的动了怒,萧仁烽自然也不敢久留,忙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去了。
萧仁烽离去之后,萧恒裕站起了身,走到萧仁烽方才张望的窗口,雨似乎大了些,天地都被铺天盖地的雨幕所遮掩,而那人的身影,也在雨中,渐行渐远,萧恒裕有些动容,闭了眼,思绪回到了从前,回想着那一段不堪的岁月。然而这样的情况转瞬即逝,萧恒裕很快又睁开了眼睛,神色恢复了平常。
“元坪。”萧恒裕开口唤道。
“王爷。”门外很快进来一个侍卫。
“去,跟着南夏王,他在西城的一举一动,本王,都要知晓。”萧恒裕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是,王爷!”元坪领命而去。
“小姐,这是云儿小姐送来的羹汤,说是让江南那边请来的厨子做的,知道小姐是江南人氏,因此特意送了过来。”林嬷嬷端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哦?”林意茹放下手中的针线活,看了一眼一旁青萝抱着的小安平,轻轻一笑,“林嬷嬷,就放在那儿吧。”
林嬷嬷笑着将手中的羹汤放下,言语之间满是夸奖:“这云儿小姐也真是有心,只是昨日来了一次,便记住了这么许多,真是一个蕙质兰心的人儿,以后不知道谁家相公如此好福气,能娶得如此娇妻。”
“林嬷嬷,姻缘自有天定,云儿小姐这么好,自然是会有个好归属的。”
“也是,这般的妙人儿,家世也不错,是我们多虑了。”林嬷嬷笑了笑,“小姐,你都做了这么许久时间了,不如歇一歇,喝点羹汤吧。”
“也好。”林嬷嬷不提起时间还好,这么一提,林意茹才想到自己一大早便开始忙活开了针线活,直到现在还不曾休息过,一想到这些,她也赶到自己身子有些乏了,便听了林嬷嬷的话放下了手中的活计。
“是莲子百合汤。”一打开盛放着羹汤的盒子,羹汤的香气扑鼻而来,林意茹突然地落了泪。
“小姐,你怎么了?”林嬷嬷被林意茹突如其来的眼泪给吓了一跳,忙问道。
“没什么,林嬷嬷,只是我自幼在江南随着祖母长大,自七岁那年被父亲和母亲接去帝都之后,便再没有回去过了,哪怕上次路过江南,都没抽空回去见一下祖母她老人家。还记得小时候,我最爱这莲子百合汤,祖母时常吩咐人给我做了来,现在,只不过是睹物思情了。”林意茹叹了一口气道。
“原来如此,小姐,你不必太伤心,等日后找个时间回去看望一下老太君便是。”林嬷嬷道。听到林意茹提到林府的老太君,林嬷嬷不由得也是眼眶一红,她也是江南林府出来的人,而且曾是老太君身边的一等丫鬟,还记得那年小姐被老太君接回来之后,老太君将自己指给小姐,从此她便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小姐,更是日后随了小姐去了帝都,后又跟着她进入安家……
“嗯。”林意茹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林嬷嬷的变化,便不再提起旧事,喝了点羹汤。
等安芷回到将军府的住宅之后,看到桌子上剩了一大半的羹汤。
“夫人睡了?”安芷轻声问在外间的青萝。
“是的,老爷,夫人方才喝了点云儿小姐送来的羹汤,觉得有些乏了,便去歇息了。”青萝抱着小安平也轻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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