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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巡按-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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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恒景将自己的安排告知了萧灵韵与端妃的同时,也宣召了萧恒裕进宫。
“皇弟,你觉得,朕这般做,究竟是对是错?”桂九将萧灵韵痛哭一事告知萧恒景之后,萧恒景心头像是堵了什么一般,难受得紧。
“皇兄是指灵韵么?凭心而论,皇兄已经对灵韵够网开一面了,若是换作其他公主,那驸马焉有命在?”萧恒裕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皇兄是天下人的皇上,不是她灵韵一个人的皇上,驸马阮经巅惹出这么大的事,让我萧氏皇室蒙羞,就凭这点就足以死罪。”
“皇弟啊,你说话,永远都是这么中肯。”萧恒景拍了拍萧恒裕的肩。
“臣弟只是就事论事。”萧恒裕道。
“那刺杀一事,可有查出什么来?”跟萧恒裕一番话之后,萧恒景才觉得自己心中好受了许多。
“回皇兄,已经有了线索,但是还需要时间。”萧恒裕道。
“嗯,此事就全权交给你了,那仇愁和安道全那边你给朕盯得紧一些,驸马一事,并不如表面上这般简单。”
“是,皇兄。”
萧恒裕走出皇宫的时候,正是黄昏时分,天边大片的火烧云烧的天际通红,十分壮观,想来,明日一定是个晴好的天气。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景色,他的阿芷是不是也在看,一想到安芷,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费家一事,他挣扎了许久才决定不去在意,可是,谁想到,他的阿芷,竟然连他做出的努力都看不到,一句话便堵死了后路。
“王爷,是回府,还是去安大人府上?”元逸是新晋升上来的贴身侍卫,这几日元坪被萧恒裕派出去办事,元培又被指派给了安芷,萧恒裕身边一下子少了两员大将,元逸作为新一批侍卫中的佼佼者,自然是得到了机会。
听到元逸的话,萧恒裕不由得一愣。
对呢,是回府呢,还是去安芷那里?元坪昨日才走,想来这小侍卫并不知道自己与安芷之间的事。
萧恒裕正在思考间,马车却突然动了起来,他忽然想到,以往自己是只有回府才会吩咐人回去的,一般自己若是不说话便是去安府。想来这外面的小侍卫见自己没有答话,便下意识地替自己做了决定了。
也好,就让这个美丽的误会继续吧。萧恒裕闭了眼,坐在马车里。
林意茹说新订了一批绸缎,想给安芷做些衣裳,因此趁着安芷空闲的时候拉了她出去。
林意茹和安芷在帝都都是面生的人,找的绸缎装也是陌生的,见她们来到,还以为是哪家的夫人娘子玩性中,虽然得知安芷是女儿身,但是也并不对她们要做男装一事起疑。
帝都的小姐夫人们,谁闺阁中没有个几件男装呢?
卷二 第贰佰捌拾玖章 母子
安芷和林意茹刚到安府门口,才下马车没多久,耳边就传开了马车的轱辘声。
安芷回头看的时候萧恒裕也恰好挑起帘子往外看。
谁都没想过会这么巧可是偏偏就是这么巧。
萧恒裕身上的四爪蟒袍还未褪下,深红的颜色,衬得他原本俊美的脸色带了一丝邪气,那一双直勾勾的眼睛望着自己,好似此处只她二人一般。
安芷内心有一阵小激动但是脑海里闪过自己的立场就立即冷下了脸。这一转瞬即逝的表情落在萧恒裕眼里,原本想要的托辞全都给忘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下心中百般滋味。
他知道,纵使她再如何,自己最终还是会选择原谅她,谅解她。
不为什么,就为她是她,是他爱着的她。
她就是他此生逃不过也避不开的劫。而他,大概生来就是要来渡这个劫的。
两人这般相互看着,气氛略有些尴尬。
“王爷既然来了,不如进府一叙。”林意茹见两人没有说话的意思,只好出面打破这个尴尬的场面。
“既是安夫人相邀,那本王就不客气了。”萧恒裕顺势下了马车,走到呆愣的安芷面前,“怎么,难道安大人不欢迎本王?”
“不不不,哪里的话,王爷请。”客套还是要客套的,毕竟,人家也是自己在这帝都立足的强大靠山,安芷急忙道。
萧恒裕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入安府。
林意茹识相的退了下去,顺便带走了其他“闲杂人等”,将这时间留于他二人。
自己已经失去了幸福,她不能耽误了安芷。
这么些日子下来,她对萧恒裕的戒备渐渐放松,又见他为安芷多方奔走,对他的印象已经大为改观。
等到安芷和萧恒裕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猛然发现,偌大的院子,只剩下了他二人。
天边的火烧云已经开始淡去,夕阳的余晖渐渐隐没在天际,星子们出现在夜幕,点缀着漆黑如墨的天空。
阮经巅毕竟是男儿身,虽然萧恒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而却终究不能在宫中久留,在端妃的安排之下,萧灵韵权衡再三,最终还是带着阮经巅去了端妃在西市的那处院落。
不管怎么样,如今对于她来说,能保住阮经巅的命才是首要的。
为了掩人耳目,萧灵韵换上了寻常人家夫人的服饰,在安顿好阮经巅之后,留下可靠的侍卫和仆从,这才赶在天黑前匆匆回了公主府。
听闻萧灵韵回来,阮青匆匆赶来请安,然而萧灵韵实在是没有精力应付他,只让贴身侍女胭脂将他匆匆打发。
阮青甚至连萧灵韵的面都没有见着,不由得很是彷徨。
他名义上的母亲,长公主萧灵韵与他的父亲一连同时失踪了多日,音讯全无,虽然他名为公主府的小公子,并且也得到了内务府的认可,然而没有母亲和父亲的重视,仆从们多是宫里出来的人,一个个人精似地,也没有多在乎他,经常他前头吩咐的事,后头转个身就给忘记了,他唯一能使唤动的,只有宫里端妃娘娘派来的春芳、夏芳、秋芳、冬芳,以及公主曾经派来照顾过自己一段时日的胭脂而已。
阮青知道,想要在公主府站稳脚跟,首先,他得得到自己名义上的母亲——萧灵韵长公主的青睐。
“母亲,母亲真的不想见我吗?”阮青拉住胭脂的衣角,可怜兮兮地道。
阮青毕竟还是一个孩子,胭脂本就对他心存怜悯,如今看着他这般样子,也不忍心告诉他实情:“公主这几日在宫里累了,等她休息好了,自然便会来见你了。”
“真的吗?”阮青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好,胭脂姐姐,若是母亲想见我了,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来喊我啊。”
“好的,小公子。”胭脂看着阮青欢快地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摇了摇头。
“怎么,他还不肯走?”见到胭脂进来,萧灵韵问道。
“只不过是小孩子心性,哄了几句便走了。”胭脂答道。
“罢了,本来接他进来只不过想让驸马开心,现在……”
“公主,您不要多想了,驸马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倒是您,劳累了这么些日子,需要好好歇息才是。”
阮青走在回自己屋子的路上,春芳和秋芳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突然间,前面传来一阵清脆的瓷器打破的声音。
“你个贱蹄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不就让你打个水,还能打破东西,等明儿个我去回了大管家,早点将你轰出去算了。”一旁一个干练的老妈子大声骂着一个妇人。
“小公子,奴婢这边去教训那个老妈子,怎可在小公子面前大喊大叫。”春芳闻言一下子变了脸色,说罢便走过去。
阮青本来是不在意的,然而既然春芳过去了,他也乐得看一看。
这公主府里,下人们可以当他不存在,不把他当回事,但是春芳这几个端妃赐下来的丫鬟却是他们紧着要巴结的。
这可真是一个怪现象,阮青本来是很生气这一点,但是后来觉得,下人们虽然不直接听自己的话,但是听春夏秋冬芳的话,而春夏秋冬芳却只听自己的,便也舒服多了。
“发生了什么,这般大吼小叫的,没看见小公子过来了吗?”春芳走到那个训人的妈妈面前,板起脸道。
春芳这个样子成功吸引了阮青的主意,阮青停在一边,看向春芳这里。
是一个府里的老妈妈和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妇人,那妇人双手还通红,想来也是受了不少苦,只是,这妇人,看上去怎么这么像一个人?
阮青想要看的清楚些,便走的近了些,准备看春芳训人。
但是却只是这一看,却将他给吓的魂飞魄散。
那跪在地上的那妇人,竟然,是阮夜?
他的母亲,阮夜?
阮青一下子脸色煞白,脚步踉跄了几下,若不是秋芳在身后及时接住,只怕就要怎么倒在地上了。
卷二 第贰佰玖拾章 八卦
春芳拿着宫里赏赐下来的糕点,一路走到阮青的房门前。
“叩叩叩。”春芳轻轻敲门。
一如既往地没有回应,春芳叹了一口气:“小公子,这是端妃娘娘刚赏赐下来的糕点,奴婢给您放在门口了。”
依旧没有回音。
春芳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自从那日公主回宫,没有见小公子之后,小公子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已经三日没有出门了。
听着门外春芳的脚步远去,阮青本来紧张的心情稍许放松了许多。
自从三日前见到自己母亲阮夜出现在公主府的时候,他心头大为震惊,不知道她究竟为何出现在这里,虽然她改变了装束,也故意将自己弄得老态尽显,但是毕竟是自己的生身母亲,阮青还是一下子便认了出来。
他很惶恐。
他好容易才得到这样一个身份,得到这样一个地位,他很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公主母亲只是为了讨好自己的父亲才允许自己的存在,自己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若是……若是……
阮青紧紧地抓着桌角,桌子上竟留下了长长的划痕他也没有注意。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以前的自己太过于天真,一心以为只要自己勤奋上进,总有一日能出人头地,为母亲争光,然而这些日子以来在公主府的生活却让他深刻地意识到。一个人要脱离他的原生态家庭是如何地困难,他阮青自认为没有这样的才能,也没有这样的机遇,虽然他现在已经是公主府的小公子,也出去应酬了几次,表面上他风光无限,实际上,那些背地里知道他并不是名副其实的“小公子”的人却是一直在暗地里嘲笑他,若不是碍于公主府权大势大,只怕是都不屑于与他交往。
他已经享受过这种锦衣玉食的生活,怎的还愿意回去以往那种处处看人脸色,受人欺负,还在为温饱奔走的日子?
无论如何,他的母亲,是绝计不能在公主府待下去的,只是那日他处于震惊中只想着赶紧离去,并没有想到许多,不知母亲是否看到了他,亦或是,她本就知道自己在府中,这次是特意来找自己的。
阮青墨色幽深,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听说,长公主萧灵韵将驸马妾室所生之子抱到自己跟前养了。”林意茹跟安芷说着这件最近在整个帝都贵妇圈里最津津乐道的事。
“哦?”安芷顾自对付着面前的草药,对于这些个贵妇们喜爱的八卦她并不是很感兴趣,自从顶替了表哥的身份以来,她已经许久没有干过自己的老本行了,如今小安平发烧,她才出手给小安平诊治,这不,小安平才一好,她想着反正驸马一事该有的线索都已经有了,还没核实的都让仇愁在核实,她一无权无势的屁大点小官,还是趁着有空给自己的亲亲小侄子配点药材来补补身子。
“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每次跟安芷说着这些八卦林意茹就觉得自己很无聊,竟然会跟安芷讨论这些事。
“我为什么要关心?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安芷细细地研磨着药材,脑袋里已经浮现出了小安平服用了之后长得壮壮实实得样子,那一定特别可爱。
“唉,你是不知道,现在那些夫人们都在传,那根本不是驸马的妾室呢,自驸马娶了公主后,公主府别说是女人了,稍微年轻漂亮一点的都被撵到了外院,只除了公主的几个贴身侍女,驸马怎么可能有妾室?到时公主自己,养着男宠呢!”虽然是在自己府上,林意茹还是让青萝去门口把着风,这才悄声道。
“这……这你们这么八卦不好吧?”安芷愣住了,显然是没有想到帝都的贵妇们会这般八卦,居然连这点都能挖出来。
“大家平日里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难得有个宴会,自然是都说些家常,这不,说来说去,便说到这些上面了。”
“若是被公主知道,被追究责任会如何?”
“这,谁会去告诉公主呀,而去,还有人说,这是驸马的外室所生呢,不过,依我看啊,这公主连个妾室都没有给驸马机会,这偌大的帝都,怎的可能还有驸马有外室的地方。”
安芷看着林意茹的样子,脸上露出奇怪的神情。
“你这是什么表情?”林意茹不满地看着安芷,气鼓鼓地道,“你平日里也没有什么机会去参加这样的宴席,我好心告诉你这些,你却这般表情看着我。”
“不是,只是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
“八卦可是女人的天性,你这般的,还真不多见。”
……
安芷无言地看着林意茹,她犹自在一旁说着。
不过,等等,外室?
“意茹,你们可有提到是哪个外室?”
“怎么,你方才还不是对这个不感兴趣?”林意茹觉得每次跟安芷说八卦都会让她觉得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安芷只得打着哈哈:“是我错,是我错。”
“这外室嘛,也只不过是个传言,并没有什么人见过,不像之前那个说并无妾室的据说是公主府放出来的丫鬟说的,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让人信服。”
……
林意茹见安芷难得有兴趣,一股脑地将宴会上的那些八卦都说给了安芷听,然而安芷却是抓到了一个重点。
公主府并无妾室,只有外室,虽然这传言有待考究,但是毕竟公主府那么大一个小公子是活生生的,公主还大张旗鼓地让内务府为其上了册。从某一种程度来说,这孩子虽然与皇室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也搭边了。
这样的好事,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落在一个毫无关系的人身上?
看来,她有必要去见一见这位小公子了,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不过,在去之前,最好跟仇愁或者萧恒裕商量一下吧?让他们去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出些什么来。
等等,萧恒裕?她怎么又想到他了?
卷二 第贰佰玖拾壹章 传言(壹)
近日,公主府怪事连篇。
先是小公子无缘无故得了癔症,整日疑神疑鬼,后是公主府接二连三地丢东西,更有甚至,说半夜里在府中看到奇怪的影子。
胭脂将此事告知萧灵韵。
“有这等事?”萧灵韵本是不信这些的,但是自从阮经巅出事之后,又听得多了,便也将信将疑。
“府内人都在这般说,且已经有些本来一直与公主府做生意的小贩听闻传言,已经开始不愿意来府上……”
“大胆!”萧灵韵气得一拍桌子。
“公主息怒!”胭脂吓得赶紧跪在地上。
“那你说,该当如何?”胭脂是自幼跟着自己长大的,对自己忠心耿耿,甚至为了自己不惜放弃了出宫的机会,一路陪着自己来公主府,萧灵韵知道这也怪不得胭脂,语气也软了下来。
“公主,不如我们……”胭脂在萧灵韵耳边耳语了几句。
“就这么做吧。”听了胭脂的话后,萧灵韵神色凝重,许久才答道。
“是,公主。”胭脂领命,飞快地离去。
阮青将屋子里的事物砸烂了一地,直将负责管理这些事物的秋芳给心疼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这可都是前朝的珍贵古董啊,小公子。”看着面前被砸的稀巴烂的陶器,秋芳几乎是要哭出来了。
阮青闻言,身子晃了一晃,脸色更惨白了,然而戏既然做了,那便要做到份上,他咬咬牙,又打碎了一个蓝田玉制的笔洗。
秋芳几乎是要晕过去了,这可是前几日端妃娘娘才从宫里赐下来的,是大师石机子最后的作品!
“小公子,小公子,来来来,把药喝了。”夏芳终于是将药熬好了,匆匆端来,那浓浓的苦味,光是闻着,就能够知道这药是多么地难以下咽,阮青脸色更白了,想要拒绝,然而奈何夏芳是身怀武艺的,只是几下便制住了他。
“秋芳冬芳,赶紧帮我把公子放到床、上去。”夏芳大声道。
在外面候着的冬芳闻言立刻跑了进来,和心疼不已的秋芳合力一起将阮青弄到床、上。
装病容易,但是这药却是实打实地吃下去的。
阮青几乎是要怀疑那请来的太医是看穿了自己装病的把戏,故意开出这样的药方了,然而夏芳将他制的死死的,他动弹不得,只得听任夏、秋、冬三人百步,被灌下了那汤药。
“太医说,小公子喝了这药能稳定心神,不至于这般暴躁,至于癔症……也会慢慢好起来的。”好容易喂完药,看着阮青昏昏欲睡的样子,夏芳才松了一口气道。
“哎,说的容易,若是没有你,光是喂药我们几个上都。”秋芳在一旁道,“真是可惜了这些上好的东西,回头还得补个单子说明这些东西的去向……”
阮青听着她们三人的话,想要说话却是说不出来,这安神的药很是管用,每次几乎是一喂下来,便困意重重。
公主府的传言很是可怕,不过由于胭脂雷厉风行的态度和执行力,这传言终究还是被封在了公主府内。
公主府内大多是宫中出来的奴仆,如果不是皇上开恩,或者是到了年岁,几乎是没有被放出去的可能,当然,如果公主突然不想放人走,那也是走不了的,总而言之,公主府里的奴仆,受着宫中规矩的牵制,却没有宫中奴仆的那点儿盼头。
“哎……”小艾唉声叹气地洗着衣服,她是自幼被卖入宫中的,自从进了宫之后,便与家中人失去了联系,因此,即使到了年岁,她也是不会想出去的,一来是宫外并无落脚之处,而来这些年虽然在宫中为奴为仆,但是衣着吃食却都是宫中的,出来怕是受不了这等苦,然而她胆子十分小,自从公主府出现这样可怕的传言之后,她几乎是夜不能寐,然而自己一来没有离开公主府的本钱,二来也没这个胆量,因此她整个人都消瘦了好大一圈。
“姑娘,你在叹气什么呢?”新来的这个老妈子听说叫叶妈妈,是被小李子大总管带进来的,据说是远方的亲戚,来帝都投奔亲戚未果,又无处可去,便只好来求了这个远方亲戚,来谋个生路,这钱妈妈一声土黄色麻衫,梳着一个简单的发髻,虽然看上去十分老相,然而行事却不像是她这般年纪的人。
“叶妈妈,你难道没有听到府中的传言吗?”这叶妈妈初来乍到,人际关系简单,和人相处地倒也融洽,小艾正愁没个地方吐露自己的心声。
“什么传言?”叶妈妈这等的奴仆是进不了内院的,况且初来,那帮同年纪的妈妈还没混熟,自然是消息甚少。
“这公主府啊,现在,不干净……”小艾压低了声音,悄声道。
“啊?”叶妈妈吓了一跳,“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叶妈妈,我可没有乱说,这府里的人,很多人都知道呢。”小艾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才道,“都说咱府里这个小公子来路奇怪,明明咱公主府中,驸马没有什么妾室,公主却说这小公子是妾室所出,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若是真按照公主所说,这小公子的年级根本不附和,显然是大了许多呢。所以,大家都在传,是不是小公子这边……”
“咳咳……”小艾话还没说完,叶妈妈就开始大声地咳嗽,直把小艾给吓了一大跳。
“你们在聊什么呢?”小李子大总管的声音传来,小艾吓的一哆嗦,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你这丫头,怎么总是这么毛手毛脚的,若是下次再让咱家看到你这样,非得狠狠罚你不可!今日咱家有事,就先放过你!”小李子大总管赶紧避开,可是还是沾了些许水渍在自己身上。
小艾跪在地上,浑身哆嗦着,吓的几乎说不出话。
“叶妈妈,若是没事,跟咱家走一趟吧。”小李子大总管狠狠地瞪了小艾一眼,然后跟叶妈妈道。
卷二 第贰佰玖拾贰章 传言(贰)
“大总管,当初那人找我来,不是告诉我,只要我进了这公主府,便能见着青儿吗?可是,我来了这么多天,都没有见到。”这位叶妈妈正是阮夜,当初她离开公主府,孤身一人前去寻找自己失踪的一双儿女,却不料才出了帝都的城门就被人拦截了下来。
那人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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