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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巡按-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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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的女子,都像你这般爽朗么?”
“你不愿意回答就算了。”北宫烟罗这样子听明白了,脸瞬间红了起来。
“若是以后有机会,你可以来大夏找我,我带你看看大夏。”萧恒裕忙为自己的玩笑补救。
“王爷,原来您在这儿,北疆王在找您呢。”一个黑衣铠甲的侍卫找了过来,冲萧恒裕道。
“元坪啊,不管本王怎么躲,你都能找到本王。”萧恒裕看着忠心的侍卫,不由得摇头道。他本想再清静一会,可是天不如人愿啊……
“你可要一起回去?”萧恒裕转身对北宫烟罗道。
“我还想再待一会。”北宫烟罗拒绝了萧恒裕的好意。
“也好,那地方甚是烦躁,能晚点回去也不错。”萧恒裕点了点头,转身对元坪道,“元坪,你就留在这里保护公主吧,直到她想回去。”
“是,王爷。”元坪应声道。
看着萧恒裕离去,北宫烟罗虽然留了下来,却也无心欣赏美景了,没多久便也回去了。
而元坪一直远远地跟在北宫烟罗身后,静静地保护着她。
北宫烟罗回去的时候,篝火晚会也进入到最后了,北疆王已经微醺,萧恒裕则是早就离席而去。
见此情景,北宫烟罗觉得自己也没什么留下来的必要了,便让莫日根去跟北疆王的侍从打了个招呼,带着莫日根回王宫去了。
临走的时候,她想跟那个保护了自己一路的小侍卫打个招呼,然而回转身,那个小侍卫也不见了。于是,她只能摇了摇头,带着莫日根走了。
自那日以后,北宫烟罗学习大夏的东西更积极了。
“若是以后有机会,你可以来大夏找我,我带你看看大夏。”
每每一想到这句话,北宫烟罗的内心便开始变得柔软。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离北宫烟罗的十六岁生日也越来越近,北疆王为了这次联姻派了许多人去准备,王后也是,甚至还来烟罗宫里亲自看过北宫烟罗,一副母慈子孝的样子。
“王后对公主很好呢。”莫日根在一旁羡慕地看着王后给北宫烟罗留下的东西。
“嗯,很好。”北宫烟罗应着,她很明显地感觉到莫日根对王后的亲近。不知道为什么,王后对自己越好,她就觉得心中的不安越大,不过既然王后表面上对她很好,她也不能拂了她的好意。
“依奴婢看,比对锦云公主还好要呢。”莫日根在一旁夸王后夸得忘了形,许是因为北宫烟罗很快要出嫁,她也渐渐地开始放松了警惕,不止一次地在北宫烟罗面前表现出她其实是王后的人。
“是么?”北宫烟罗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状似无意地道,“说起来,这些日子,我都没见过锦云公主了。”
卷二 第叁佰贰拾柒章 凌驾于一切的自由(壹)
莫日根顿时闭了嘴,意识到自己话说的太多。
“公主,王上方才还派了人送了不少东西来,奴婢去清点一下。”
“嗯。”凡事点到为止,横竖她在这北疆王宫也待不了多久了。北宫烟罗看着莫日根离开,突然地就松了一口气,虽然说,她目前作为北疆的公主而住在这个偌大的王宫,但是她却没有什么自由,无论去到哪里,都有莫日根这样的侍女跟随着,不然就只能待在自己的宫殿里。不知道,等到嫁到了大夏,会不会有自由?而且,她还能见到那个所谓的豫王吗?莫日根从来不跟她提她要嫁的人是谁,当然,宫里的其他人更加不会提。
大概所有人都知道烟罗公主要嫁人,但是,烟罗公主却不知道自己要嫁的人是谁吧?北宫烟罗苦笑了一下。随即走出宫室,想在庭院里散散心,却不料正好看到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气势汹汹地朝着自己的烟罗宫而来。她走的太快,带的人又很多,北宫烟罗没有看清楚她的样貌,但是等到她去了偏厅,却很快听到了打碎东西的声音。
“公主,公主您不能这样,这些都是王上赏给烟罗公主的,您要是这样,王上会生气的。”里面传来莫日根的声音,然而伴随着她的声音,里面打碎东西的声音却更多了。
“那正好,正好让本公主看看,到底是她北宫烟罗在父王的心中重要,还是我北宫锦云在父王心中重要!”北宫锦云一脚踢开拦在前面的莫日根,指挥人砸着东西。
无聊。
北宫烟罗在心里默默地道,不过她也无意去参与这些事,转身便要离去。
“北宫烟罗你给我站住!”北宫锦云看到了北宫烟罗的身影,快步走过来。
北宫烟罗耸耸肩,只得转身朝北宫锦云笑了一笑:“锦云妹妹,你来了?”
“谁是你妹妹?”北宫锦云涨红了脸,声音里充满怒气。
“你我都是父王的女儿,我又虚长你一岁,自然你是我妹妹了。”北宫烟罗嘴角含笑,很满意地看到北宫锦云的脸涨的通红。
“你只不过是父王的私生女,怎可与本公主相提并论?”北宫锦云恼羞成怒。
“我是不是私生女不重要,重要的事,你我现在同为公主。”北宫烟罗继续挑战着北宫锦云的耐心,她已经感受到有人在匆匆过来。
“啪”地一下,北宫锦云伸出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北宫烟罗的脸上,鉴于上次的教训,她打完便戒备地看着北宫烟罗。
“锦云,你竟无视父王的话,如此胆大妄为?”北疆王的声音传来。
北宫烟罗早就瞧见了北疆王身边的侍卫,因此并没有还手,并且还适时地挤出了几滴眼泪。
“父王……”
北宫烟罗这般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北疆王想起了北宫烟罗的母亲,他心中的愧疚感更甚了。
“你……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居然……”北宫锦云再迟钝此时也知道了北宫烟罗被她设了套,而她居然还傻乎乎地往里跳,她伸出手,满脸怒容地看着北宫烟罗。
“锦云,还不知错?”北疆王不悦地看了北宫锦云一眼。
“父王,她……她是故意的,我……”北宫锦云急地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好了,还嫌丢人不够多?还不赶紧下去?”两边都是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北疆王不忍斥责北宫锦云,又心疼北宫烟罗,只得赶紧让北宫锦云离开以平息事态。
北宫锦云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办法,只得跺跺脚离开。
“烟罗,委屈你了,锦云从小被父王我宠坏了,你又是姐姐,多包涵她一下。”北疆王带着歉意看着北宫烟罗。
自幼在身边长大的,和长大后认回来的自然是不同的感情,北宫烟罗并不对北疆王奢望太多,他能做到平息事态在她看来便已经足够了。
“你的东西,父王回头双倍给你送来。”北疆王说罢便走了。
北疆王的东西很快就送了过来,东西也更加珍贵。
北宫烟罗知道,这是北疆王对自己的歉疚所至,不过东西既然送来了,岂有不收之理?她心安理得地拿下。
“后来呢?”安芷问北宫烟罗。
“后来啊?我自然是要嫁到大夏了。”北宫烟罗道。
“可是,你的样子,你好像并没有嫁人。”安芷看着北宫烟罗的头发,那还是未嫁的样式。
“没错,我没嫁,我的婚约,本就只是北疆用来拖延时间的把戏罢了。”北宫烟罗自嘲地道。
“拖延时间?”
“是啊,拖延时间镇压百姓,顺便再与大夏拉拢关系,而这段时间正好休养整顿。”
“那你要嫁的人……”安芷觉得自己抓到了重点。
“没错,当时与我订婚的便是你认识的这位豫王殿下。”北宫烟罗笑道,“其实想想也好笑,我们在大夏的第一次见面,穿着喜服,却相互是敌人。”
“喜……服?”
“我的婚礼,是一场阴谋,父王只是想借助我的婚礼来夺取大夏的北疆布阵图而已。”北宫烟罗垂下眼帘,声音平静无波,“我们最终没有成婚,我还成了大夏的通缉犯,若不是当时大哥救我,只怕我早就没命了。”
原来北宫烟罗和萧恒裕的婚约是这么一回事,安芷听了之后,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但是却觉得自己十分对不起北宫烟罗,毕竟,她经历了这么痛苦的事情。
“你在同情我?”北宫烟罗像是看穿了一般道,“你为什么要同情我?”
“女人,总是希望自己有一个爱自己,自己也爱的人,并且,有一场盛大的婚礼……”
“没错,但是也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是这样,我的自由,凌驾于一切之上。”北宫烟罗大声道。
“自由……”安芷愣住了。
“自由,有了自由才有了一切。”北宫烟罗眼神哀戚,“可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我最后竟然还是失去了自由……”
卷二 第叁佰贰拾捌章 凌驾于一切的自由(贰)
后来的事,便是虽然北宫锦云三翻四次阻拦,却最终没有阻止北宫烟罗嫁入大夏皇室,北疆王派了数千北疆勇士,一路护送北宫烟罗南下帝都。
北宫烟罗在来到帝都才知道,自己要嫁的人,竟然便是自己思慕的那个男子。
然而……
“然后呢?”安芷算是明白了北宫烟罗所谓的与萧恒裕的婚约是怎么回事。
“然后?呵,我的出嫁,本就是父王的缓兵之计,趁着这段日子,他集结了兵马,在北疆抓紧部署,妄图脱离大夏,然而这一切,早就在大夏皇帝的盘算中,就连父王借来的友军,都是大夏皇帝安排的……”
“所以,我最终没能嫁与那豫王,反倒是他替我求了情,我才得意存活于世。”
北宫烟罗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安芷知道,这其间一定还有其他的许多事发生,不过,即使她再好奇,只要北宫烟罗不想说,她都没有什么权利去知道。
只是,北宫烟罗的那句话。
“我的自由,凌驾于一切之上!”一直回响在耳边。
自由……
北宫烟罗看着安芷若有所思的样子,想来她也明白了自己与萧恒裕的婚约是怎么回事,萧恒裕给她的任务只是让她解释清楚之前故意给安芷造成的误会,任务既然已经完成,很多不愿意再想起的事,便让它尘封在记忆中罢。
“你为何要与我说这些?”安芷看着北宫烟罗,这位不为世人所知的、一位已经覆灭多年的北疆王室的公主。
“我若是不与你说清楚,你还会原谅门外那个人么?”北宫烟罗勾了勾嘴角,一副了然的样子。
“我……”安芷一下子红了脸。
“我不知道你为何要这副模样出现于人面前,我也没有兴趣知道,我只知道,他是对你动了真心。”北宫烟罗道。
曾几何时,自己也曾奢望过那人对自己动情,然而,最终还是,神女有意,湘王无情……
北宫烟罗叹了一口气。
而安芷在听到北宫烟罗的话之后,脸顿时更红了。
她与萧恒裕的关系,第一次被摆在明面上,并且,那个知道的人还明确地指出了自己的女儿身。
“好了,既然话已解释清楚,那我便也走了。”北宫烟罗觉得自己也没什么留在这里的必要了,便转身走了出去。
北宫烟罗出门的时候,看到萧恒裕虽然保持着平静的面容,然而那时不时看向屋子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放心,我都解释清楚了。”北宫烟罗对萧恒裕道。
“多谢。”萧恒裕道。
安芷还在发愣的时候,萧恒裕便进来了。
“在想什么呢?”萧恒裕对安芷柔声道。
“王爷。”安芷这才注意到萧恒裕走了进来,不由得想到北宫烟罗走之前的话,脸又微微红了起来。
“本王与北宫烟罗曾经,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知道北宫烟罗不会骗自己,但是萧恒裕显然很怕安芷继续误会,又这般说了一句。
看着萧恒裕的这副样子,安芷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却不敢表现出来,只得强忍着笑意,让自己看上去神色如常。
“你这是什么反应?”萧恒裕以为等北宫烟罗解释完之后,安芷就不会这般闷闷不乐,可是如今看上去,却是跟之前没有什么两样。
然而,安芷却没有回答。
萧恒裕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将安芷揽在怀中。
“阿芷,你到底要本王,如何做?”
元培的伤势在一天一天好起来,北宫烟罗这几日便穿梭于王府和公主府之间,萧灵韵也好了许多。
这其间,萧恒裕和仇愁都派了人严密监视着公主府,之前那个神秘人却再也没有出现,反倒是派去丞相家的探子倒是传来了消息。
丞相府上有没有北疆人倒是不清楚,但是却有一个擅长蛊术的能人异士,只是,丞相府上的人都没有见过这位能人异士的能力,且他来无踪去无影,哪怕同是丞相府的幕僚,都没有见过他几面。
“我……我想去会会这个人。”北宫烟罗道。
“这人也会操纵北疆灵蛊,很是危险。”
“便是因为这般我才要去,你也知道的,若非我北疆王室的血脉,北疆灵蛊便会沉睡,自从那年的那件事之后,整个北疆王室便只剩下了大哥和我,而大哥又下落不明。”北宫烟罗道。
“本王明白你的想法,只是烟罗,这世界上并没有什么绝对的事。”萧恒裕道。
北宫烟罗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向一旁的仇愁。
身为大理寺卿多年,仇愁自然是很快看出了这眼神里的坚决。
“若是烟罗姑娘想去,下次便随我一起去吧。”仇愁道。
听得仇愁的话,北宫烟罗很是满意地带点了点头。萧恒裕也觉得让北宫烟罗亲自去确认一下比什么都强,便也没有阻拦。
据仇愁的探子来报,那个神秘人,一般一个月左右出现一次,算算日子也快到了,仇愁准备了一番,便派了人天天去等,果然,没过多久便传来了消息,那人在去公主府的路上。
仇愁于是立即让人都撤了回去。
北宫烟罗和仇愁准备了一番,便去了公主府。
萧灵韵的身子虽然因为之前中蛊太深,如今既然蛊毒已解,自然也是一天一天好起来了,这日,甚至在花园中放了桌子坐着打发时间。
北宫烟罗和仇愁藏身于一旁茂盛的花丛中,看着脸色苍白的萧灵韵,与自己之前所见的刁蛮跋扈的公主判若两人,不由得摇了摇头。
“公主,先生来了。”胭脂迎着一个人前来。
那人出现在视线里的时候,北宫烟罗张大了嘴,差点叫出声来。
宽大的黑色斗篷,一个面具,那像似的身形……
北宫烟罗十分肯定,自己看到的,便是自己那失去了联系多年的大哥。
在确认了眼前这人后北宫烟罗几乎要落泪了。
仇愁在一旁本来想问,但是看着北宫烟罗的样子便知道自己根本不用再问了,于是便也没有出声。
卷二 第叁佰贰拾玖章 凌驾于一切的自由(叁)
“是大哥,我不会认错的。”北宫烟罗对萧恒裕道。
“可是本王当年,亲眼看到你大哥葬身火海。”萧恒裕皱了眉头,此事乃他亲眼所见。
“当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我也可以跟你一样肯定,那个人,就是我大哥,北宫殇极。”北宫烟罗道。
北宫殇极严格来说并不是北宫烟罗的亲大哥,他是北疆王的兄弟的孩子,因为北疆王没有儿子,因此便过继了他来,只是他生性正直,看不惯自己的养母北疆王后的所作所为,就连北宫锦云也是,经常仗着自己是北疆王的亲生女儿而编排他,所以,他反倒是和后面进宫的北宫烟罗比较投机。
北宫殇极第一次见到北宫烟罗的时候,北宫烟罗正在刻苦学习有关于大夏的一切,他觉得这个女孩很是可爱很是亲切,就连跟自己一同长大的北宫锦云都没有这般过,因此,他不由自主地亲近她,对她好,甚至还将北疆王室的蛊术都教于了她。
“我的蛊术是大哥一手调教,所以,我绝对不会认错大哥。”北宫烟罗再一次肯定地道。
“罢了,先不纠结此事,本王会派人前去查探,只是烟罗,在一切未明之前,本王希望你不要轻举妄动。”
萧恒裕很清楚北宫殇极对北宫烟罗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怕北宫烟罗会碍于亲情而影响大局。
“嗯。”北宫烟罗出乎意料地没有反驳,她也觉得此事务必得让萧恒裕去查个清楚。
“那灵韵那边?”萧恒裕想到了萧灵韵,虽然再不喜她,毕竟也是跟他有着血缘关系的。
“我已经查过,没有什么大碍了,再休息一段时间,便会恢复。只是,为了不让大哥察觉我有插手此事,我偷偷在她的药里做了点手脚。”北宫烟罗道。
阮经巅坐在湖心亭中,他觉得自己很是无力。
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跟随,并且,他所能去的地方,永远只有这么几个。
一觉醒来之后,这边虽然是公主府,但是却并不是他认知中的公主府。
曾经的他,在公主府里来去自由,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地方。他这才明白,萧灵韵的这个公主府有多大。
阮经巅苦笑了一下。
平日里萧灵韵是雷打不动地每日来自己处晃一晃,然而如今一连好几天都没有碰到过。
阮经巅突然地觉得有些失落,也为自己感到悲哀。
自古后宫佳丽三千,人人都盼着皇上出现,而自己呢?虽然身为驸马,却也是盼着公主来。
“父亲。”阮青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阮经巅转了身,朝阮青点了点头:“你来了?”
“父亲今日身子可好了些?”阮青问道。
“好了许多了。”阮经巅回答道。
“这是前几日端妃娘娘赏赐下来的千年人参,青儿想着父亲能用上,便送了来。”阮青说罢,身后的宫女走上前来,手中端着一个装着人参的盒子。
“有心了。”阮经巅道,示意宫女接过。
“父亲可要青儿陪着四处走走?”阮青突然道。
阮经巅本来想下意识地拒绝,想了一想,便同意了。
“我与青儿有些话要说,你们离得远些。”出去的时候,阮经巅道,丝毫不顾侍卫黑着脸的样子。
阮青前来找自己,真可以说是雪中送炭。
阮经巅正愁着怎么脱离侍卫的视线呢。
跟随着阮经巅的侍卫本想阻拦,但是阮经巅却不等他们阻拦便跟着阮青走了出去,便只得作罢。
阮青带着阮经巅去的地方不远,是公主府的后花园,公主府的后花园直接连接着护城河,因此花园里有一个大大的清澈见底的池子。池子中间,养着几尾鲤鱼。
“父亲为何整日待在屋子里不见人?”逛着逛着,阮青便问道。
阮经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跟阮青说,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大堆,却没有任何一句是重点。
“父亲是不喜欢青儿吗?”见阮经巅没有任何反应,阮青垂下手,低着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不,不是的。”阮经巅脱口而出,就连他自己也奇怪为何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虽然他真的不知道这个青儿和那之前指责自己忘恩负义的女子究竟和自己有着怎样的联系。
“真的吗?”阮青扬起笑脸,很显然,听到这样的话,他很开心,“那父亲也是喜欢青儿的咯?青儿以后可以常来找父亲玩吗?”
阮经巅本想拒绝,但是看着阮青一脸兴奋的样子,话到了嘴边便成了:“嗯。”
后来,阮青便再没有说过什么话,阮经巅虽然想要出去走走,但是总是在花园里走,他也并不是一个闺阁小姐,实在是无趣,于是,便很快带着阮青回去了。
回到自己的院落,阮经巅惊奇地发现自己的住处居然没有了监视的人。
“会不会只是暂时离开?”阮青在一旁道。
“不会,他们的人物便是守着我,又怎的会这般玩忽职守?”
“父亲,那可不一定,这些日子以来,母亲一直身体不适,公主府中的大小事宜都是小李子在做。因此,他们都偷懒了吧?”
“公主身体不适?”
“啊?父亲居然不知道?母亲被下毒了,还是一种,很厉害的毒,就连张太医都是费了不少时日才让母亲开始好转。”
阮经巅听闻此话,之前的烦闷居然一扫而空。
他原以为萧灵韵将自己带到这里,是为了好好折磨自己,而现在……
“你可知道是谁给你母亲下的毒?”
“我……”阮青黯然了一下,“父亲,虽然我是公主府的小公子,但是毕竟大家都知道我究竟是怎么成为这个小公子的,有很多事,自然是没有人说与我听。”
阮青的一席话,虽然阮经巅很是同情,但是一想到阮青究竟是如何成为公主府的小公子的,他便叹了一口气。
很多事情,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又能怎么办呢?
阮经巅看着窗外,开始发起了呆。
卷二 第叁佰叁拾章 凌驾于一切的自由(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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