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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巡按-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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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发现死在您平日里最爱去的湖心亭。湖心亭戒备森严,平日里轻易不得靠近,若是被发现,轻则受罚,重则被驱逐出府,可是青儿却见母亲好多次偷偷在外面张望,企图溜进来。”
“说够了吗?”阮经癫打断了阮青的话。
“父亲?”阮青一愣,看着阮经癫,不知道他为何突然会这般冷淡。
“说够了便走吧,我会当这事没有发生过。”阮经癫冷冷道。
“父亲,您当真对母亲没有了丝毫情感?”
“本就是不相识的两个人,只是因为跟你父亲长的相似,我便平白无故遭遇了这么一遭,若不是公主一厢情愿相信了你母亲的话,你觉得,你会有机会进入公主府,得到如今的身份地位?”阮经癫沉声道,“若是你是个机灵的人儿,那便速速离去,再不许提起这事,从此以后,安心做好你的公主府的小公子,或许还可以保你平安。”
“父亲,你……”
“你走罢。”阮经癫下了逐客令。
阮青没有办法,只得离去。
看着阮青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阮经癫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孽缘啊孽缘……”
阮夜的尸体在公主府发现,此时安芷和仇愁身为驸马一事的负责人自然是要告知萧恒景,然而最近番邦使者来朝,萧恒景显然并不想将皇室的丑事传出去,极力压制,因此并没有召见安芷和仇愁,只是让萧恒裕暗中继续追查此事。
萧恒裕知道此事之后,立即找了安芷和仇愁进府,然而仇愁身为大理寺卿,这几日忙的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安芷却是个大闲人,虽然不想单独面对萧恒裕,但是事关案情,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去了。
到了豫王府,正好碰上北宫烟罗,在北宫烟罗一副了然的表情下,安芷红着一张脸进了萧恒裕的书房。
“来了?”萧恒裕显然早就在书房了等候多时,此刻正闭目养神,他早就吩咐了元坪除了安芷和仇愁不要放人进来,听到脚步声,他睁眼看了一下,却发现安芷脸上还留着红潮。
“你怎么了?怎的会脸红?”
“咳……”才被北宫烟罗以暧昧的眼神看过的安芷,此刻听到正主的问话,不由得脸又烧了起来。
“你不舒服?”萧恒裕起身,走到安芷面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却发现没有任何异常。
“许是赶来太急,所以才这样。”安芷随便扯了一个理由。
“赶来太急?从本王派了人到现在,你若是有心,来回两趟都足够。”萧恒裕毫不留情地拆穿安芷的掩饰。
“咳,王爷,我们还是来谈案情吧。”安芷赶紧道,还未等萧恒裕回话,她便顾自在一旁说开了。
从公主府湖心亭发现女尸开始到公主府的大总管失踪再到牵扯到失传已久的奇药。
然而安芷口若悬河侃侃而谈了许多,只谈得自己口干舌燥,回头却看到萧恒裕正专注地看着自己。
安芷尴尬地咳了一声:“王爷?”
“你的意思是,此案或与北疆有关?”
“那奇花彼岸花是北疆的传说,并且北宫殇极曾亲眼见过。当时他说此事的时候,王爷您也在场不是么?”安芷问道。
“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是毕竟北疆覆灭已久,如今唯一存于世的北宫烟罗和北宫殇极都在本王府上,他们的一举一动本王都会知晓,本王不觉得他们像是干出这些事的人来。”萧恒裕道。
“没错,自然不可能是他们俩,可是,王爷,您还记得么?北宫殇极的故事里还有一个人,她虽然被说自杀,但是依着北宫殇极的说法,她只不过只是失踪而已。”安芷道。
“你是说,北宫锦云?”萧恒裕摇了摇头,“不可能,那塔玛山本王也去过,的确地势陡峭,正如传言所说,上不了山顶,而当时我大夏军队在山腰驻扎了许多日,那北宫锦云的确也没有下山。”
“可是王爷,这些只不过是传言,并没有人实地查探……”安芷想要辩解。
“本王说了,绝对不可能。”萧恒裕打断安芷的话,“若是你继续朝着这个方向而去,本王觉得你不过是白费气力。”
安芷本就不确定此事,见萧恒裕这般道,她也不由得开始动摇。
难道,她的想法,真的错了么?
她抓到的那一切,只不过是个巧合?
卷二 第叁佰肆拾捌章 卢府(壹)
“阿芷,莫非你是不信本王?”看着安芷恍惚的样子,萧恒裕叹了一口气,“其实本王当初也怀疑过这北宫锦云是假死,因此才私下让当时的亲信带了一队兵驻扎在山腰,那塔玛山高耸入云,山顶终年积雪,一丝生气也无,那北宫锦云孤身上山这么许久,怎么可能存活下来?”
“或许,真是我多心了吧。”安芷当年随着叔父游历北疆,但是因为行程紧急,因此只远远地看过那塔玛山一眼,那山便是如萧恒裕所说这般,高耸入云,只要在北疆地界,都可以看到,当时她还跟叔父感叹过,这么高的山,怪不得被北疆人奉作神灵居住的圣山。
“那彼岸花一事甚是蹊跷,你万万不得以身涉险。”萧恒裕看着安芷一脸地担忧,“还有,本王前段日子听闻你让仇愁给你物色了两个会武功的贴身婢女,是怎么回事?”
安芷自然是知道这事是瞒不过萧恒裕的,先不说他那滔天的权势,光是一个元培在府中便足够掌控安府的一切,初时她还觉得这样子很不舒服,但是经林意茹一劝也知道萧恒裕这是为了保护自己,便也释然了。
“前几日府上来了一个可疑的婢女,现在已经被打发出府了,多谢王爷关心。”安芷道,“王爷若是无事,我便先走了。”
安芷说罢便转了身,走到门口,听得萧恒裕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阿芷,为何你总是这样,每当本王觉得快要靠近你,抓紧你的时候,冷不防发现,又回到了起点。”
安芷停顿了一下脚步,心中一阵苦涩,然而她很快便挺直了背影,当做没听到一般快速离去。
“美人关,绕指柔~”北宫烟罗突然从书房的屏风后面转了出来,今天的她与往日不同,身上再不是那身北疆异域的服饰,而是换了一身大夏的女装。
“你怎么来了?”萧恒裕皱了皱眉头,看了一下北宫烟罗身上的衣物,随即又加了一句,“还穿成这样。”
“还不是我与大哥出门的时候发现被人跟踪,怕被人知晓,因此临时进了一个绣坊换的,没想到,你竟然这般评价。”北宫烟罗故作痛心疾首状,“你说,当年我怎么就会看上你呢?”
“有人跟踪你们?”萧恒裕并没有理会北宫烟罗的那些无病呻吟。
“嗯。”北宫烟罗点了点头,“不过你放心,并没有人知道我们是从豫王府出去的。”
“被人发现你们从豫王府出去也无妨,只是,你们日后出门要小心,那神秘组织想来不会轻易放过你大哥。而你亦是如此。”萧恒裕叮嘱道。
北宫烟罗张了张嘴,看到萧恒裕这般,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公主,王爷说这段日子便由属下保护你。”元坪冷着一张脸进门对北宫烟罗道。
然而,北宫烟罗半晌没有反应。
“公主?”元坪见北宫烟罗没有反应,便又喊了一声。
“元坪,你家王爷,是转性了么?居然,居然关心我?”
盛夏的夜晚,蝉声阵阵,卢丞相府上正在宴请宾客,丝竹声声。
仇愁本不喜这样的应酬,然而毕竟前几日查出来的线索都直指向这丞相府的主人——两朝元老卢誉。
“仇大人一向不喜出席宴会,今日能来府上真是蓬荜生辉。”卢誉拿起手中酒杯,笑着朝仇愁敬酒。
仇愁虽然心下不满,然而毕竟出身世家,表面确实笑意满满:“卢大人客气了。仇家与卢家乃是世交,今日又是卢三小姐的生辰,仇某怎可不来?”
没错,卢家今夜宴请的主题便是如今卢家老太爷的长子之女卢晴柔的生辰。
如今的端妃是卢家的长女,而卢誉本身又身居高位,卢晴柔正值妙龄,一时之间,自然便成了整个帝都世家男子追逐的对象,因此今日卢晴柔的生辰宴来的人几乎包揽了整个帝都的贵族圈子,卢夫人在水榭里招待女宾,卢大人自然负责在外间招待那些男宾,仇愁话音一落,便给人一种原来仇愁今日此来也是为了卢晴柔的感觉,顿时周边一片叫好。
仇愁当时只想着快点打发了和卢誉的场面话,并没有想到这茬,此刻才反应过来,但是也不好发作,于是故作不在意坐了下来。
然而等到他坐下来之后,却发现一直站在身边的人确实在暗自偷笑。
仇愁狠狠瞪了他一眼。
没错,站在仇愁身边的便是安芷,卢府送请帖来的时候她恰好在府上,仇愁本想拒绝,她却给接了过来,还保证了仇愁一定会去,而仇愁碍于颜面也不好当场发作,只得任由她胡闹,于是,便有了今日这么一段。
仇愁平日里不甚出席宴会。今日出现在宴席上,往来之人自然甚多,甚至他连与安芷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与安芷一起来的,还有北宫殇极,这次来,自然是来查探丞相府有无古怪。
北宫殇极在丞相府做了多年门客,对丞相府甚是熟稔,又与那神秘组织的人打过照面,便乔装与安芷一同前来。
此次,他们的任务便是来这宴会上查看是否有那神秘组织之人。
依着北宫殇极之前所言,那神秘组织的人出入丞相府如入无人之境,若是卢誉对此事一点都不知情着实说不过去,而丞相府每次一摆宴席,那些门客以及平日里寄居于丞相府的人也会被宴请,只不过是在门客们聚集的地方罢了。
酒过三巡,在场之人都带了一丝醉意,安芷朝仇愁使了个眼色,便与北宫殇极悄悄退了出去。
除却丞相府内院,其他地方北宫殇极都很是熟悉,因此很快便带着安芷找到了那些门客们聚集的地方。
萧恒裕派来的人的易容术很好,北宫殇极带着安芷在狂欢的门客间穿梭都没被人发现他也是在丞相府待过多年的人。
安芷本来紧跟在北宫殇极身后,但是不知道为何突然间人群拥挤了起来,将安芷与北宫殇极挤散,安芷正在寻找北宫殇极的时候,突然间,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安芷下意识地转头一看,看到那人的面容的时候,差点惊呼出声。
卷二 第叁佰肆拾玖章 卢府(贰)
竟然是费云翔。
“费大哥?”安芷犹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你为何在这里?”费云翔反问道。
“我……我……”安芷嗫嚅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听我的话,你赶紧回去,这丞相府危险得很。”费云翔关切地看着安芷,说罢便拉着她往前走,“我知道这附近有一个后门可以离开丞相府,听我的,赶紧离开,不许靠近这丞相府。”
看着费云翔一脸肃色,安芷不由得问道:“那你呢?”
“我?”费云翔愣了一下,“我还有事,不能和你一起走。”
“你才说这里很是危险,为何又要留下来?”
“阿芷,我与你不一样,我早就身陷泥潭,无法自拔。”费云翔眼中深色哀伤,却还是拉着安芷往前走。
走了没多久,便看见一扇小门,那门边站着一个人。
“公子,您回来了?”那人看到费云翔回来,松了一口气,然而却看到了跟在费云翔身后的人,“公子,这位是?”
“是我的朋友,你先将她送出去,再来接应我。”费云翔吩咐道。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我的话你都不听了么?”
“是。”那人终究拗不过费云翔,走上前道,“这位公子,随我来。”
不容安芷拒绝,费云翔便将安芷推出了那扇小门,随即关上。
“公子,快走吧。”那负责接应的人焦急地对安芷道,“等下我还得回来接应公子。”
费云翔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轻,知道人是走远了,这才放心地回转身,可是谁知道,一眼便看到了一个红衣的男子正远远地走来,他赶紧避开,抄小道赶回来门客们的宴席。
北宫殇极正在那边焦急,方才人群一阵哄闹,好容易等他摆脱那些哄闹的人,转身却发现早就失去了安芷的踪影。
虽然他进豫王府时间不长,然而经北宫烟罗再三提及,他也知道安芷不是男儿身,于是他将整个门客们宴席的地方都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正在四下焦虑之时,他见着一个人鬼鬼祟祟地溜进宴席,然而面孔却甚是陌生,他正想上前去探探,眼角却瞄到一个大红色的身影。
是他!
北宫殇极浑身一震,心里突然开始发毛,他不敢久留,壮似无意地悄悄离开了宴席。
北宫殇极很快便回到仇愁身边,仇愁正跟那些个官员们喝得痛快,看到北宫殇极回来,便找了个借口走回自己的座位。
“如何?”仇愁悄声问道。
“仇大人,安大人不见了。”北宫殇极一句话,本来微酣的仇愁登时清醒。
“什么?”仇愁差点叫了出来。
安芷跟随自己来卢府,本来元培是要跟来的,但是认识元培的人实在太多,再加上元培那个样子往那里一站任谁都不会相信他只是一个家仆,于是只吩咐了元培在府外接应,此刻乍一听得安芷失去了踪影,仇愁不由得担忧起来。
“我找遍了能找的地方,还是没有找着,仇大人,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北宫殇极问道。
“这样,你先出去,找到元培,让元培偷偷溜进来找一下。”仇愁目标太大,若是离席,定然会被人盯上,他只得让北宫殇极去。
北宫殇极很快便又找了个借口离去。
此刻,宴会正进行到高、潮,人们谈论声甚至盖过了丝竹声,当然还有不少想与仇愁结交的人过来敬酒,仇愁虽然表面上应酬着,但是却已经没了留在这里的心思。
北宫殇极出去找到元培。元培听闻此事之后,大惊,立即换了衣服带人潜入卢府开始寻找安芷。
这边人被闹得人仰马翻,那边安芷却正在跟那个护送她离开的人争论。
“我得回去。”安芷对那人道。
这人虽然衣物普通,但是安芷却感觉的道这人的武功也不会弱到哪里去,她若是强行反抗,定然是要失败的,于是只能晓之以理。
“公子吩咐我将你送到安全的地方。”那人面无表情地道。
“你们这次是两个人偷偷来的吧?”安芷问道。
那人没有答话,不知道是默认还是不屑于与安芷讲话。
“你们这次潜入卢府一定冒了很大的风险,费大哥在看到我的时候就跟我说,这里很危险,让我赶紧离开。”安芷边说着边观察着那人的表情。
“你方才在那里,是接应费大哥吧?”安芷开始没话找话,“因为知道会很危险。”
那人神色开始有一丝动容,甚至偷偷转过去往回看了一眼。
“其实你也想回去不是么?”安芷继续道。
“你这般大声,就不怕被人听到?”那人瞪了安芷一眼。
“我这次进卢府也是有事,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和你们一样的目的,而且,我也担心费大哥。”
“你一口一个费大哥,若是真为了公子好,就赶紧随我离开。”那人打断安芷的话。
“你就不怕你在护送我的这段时间里费大哥有事?”
“我相信以公子的能力他定然会安然无恙。”
“若你真是相信,你为何还频频往回看?而且你的内心并不像你表现地这般平静不是么?你很担心费大哥。”安芷毫不留情地拆穿。
“我只护送你到这里了。”那人道,“这里已经是安全的地方,再往前不远处便是大街,你自可离去。”
说罢,那人转身便要走,却不料,安芷突然从怀中撒出一把粉,他略有些晃神,只这一会功夫,安芷便往回跑进了小巷。
护送安芷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安芷早就不见了踪影。
“该死!”那人恨恨地剁了一下脚。赶紧抽身回去,然而安芷的时间拖延地很成功,他也不敢随意在这边施展武功,怕被人发现,等到他到了的时候,发现安芷先他一步进了卢府。
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留在原地。
毕竟,安芷对他来说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已,他要护住的,是他的公子。
卷二 第叁佰伍拾章 卢府(叁)
费云翔在人群中穿梭,他做了简单的伪装,看着正在狂欢的人群。
卢誉身为当朝丞相,府上门客众多,且鱼龙混杂,凡是只要有一技之长或者是能得到卢府管家的认可,皆可以留在卢府。
费云翔状似无意地与碰到的门客们漫不经心地交谈着,手中拿着酒杯,偶尔也小酌那么几口,亦或是坐下来吃点什么,眼神却不时地在人群里搜寻着今日的目标。
冥衣楼的组织森严,虽然他凭借着费家曾经的势力混入这个组织,然而却始终接近不了这个组织的核心,听闻这个组织近日会在帝都举行聚会,各路人马齐聚,并且方才他带着安芷走的时候,余光早就瞄见了这个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血公子”,冥衣楼的左护法。
一身红衣是他的标配,手中还带着一把大刀,此刀名“血饮”,刀下亡魂无数,而为何叫“血饮”,顾名思义,此刀若是出鞘,不饮血便不能收回。
说来也巧,虽然费云翔接近不了这个组织的核心,然而却与这位血公子是旧识,年少游历之时,他不止一次与这位“血公子”打过照面,只是他一直带着人皮面具,外人轻易不得见其尊颜,也只能从穿着和手中的大刀来识别他。
费云翔扫了全场,也没有发现血公子的踪迹,然而这些狂欢的人里却的确有不少是冥衣楼的人他都认了出来,想来这冥衣楼也甚是大胆,居然这么多人聚集在当朝丞相府中,若是被发现什么,岂不是会暴露于人前?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那血公子既然出现在丞相府,那么来这里的可能性很大,毕竟丞相府也算是他们在帝都的驻点之一了。
费云翔正喝着酒,与同桌的人交流,突然间却瞧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他以为会发现什么,然而当那人抬起头往人群里看的时候,费云翔却是差点被酒呛到。
什么?安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自己不是让人带她离开丞相府了么?今日之事,虽说是有点风险,但是费云翔一向小心谨慎,带来的接应的人也算是自己手下数一数二功夫好的人了,居然会轻易让安芷回来,费云翔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今日选错了人。费云翔悄悄低了头,不准备让安芷发现自己,想她若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定然会回去主宴席上那位仇大人的身边。
安芷在人群中急切地寻找着北宫殇极和费云翔。
于北宫殇极,她失踪了这么许久,不知道把他急成了什么样,而于费云翔,她却是很是担心他的安危。
然而她却是很失望地低了头。
一个都没有找到,是的,纷纷闹闹的门客宴席上,她没有看到自己想要找的两个人的踪影。
费云翔绕到了安芷看不到自己的地方,就在他想要再走远一点的时候,却发现一个红衣男子正慢慢走向安芷。
“不好!”费云翔差点惊呼出声。
竟然是血公子!
他方才碰到的血公子。
一身红色的衣物,手中一把大刀,正慢悠悠地靠近安芷。
来不及了,血公子离安芷已经很近,费云翔思虑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地好,于是便隐匿在一旁准备随时出手,若是血公子想对安芷做什么,即使危险他也要出去救下阿芷。
安芷丝毫不知危险靠近,也没有发现自己的举动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只是顾自看着。
“你是谁?很是面生的样子。”身后突然有人问道。
安芷心里毛了一下,立即回答道:“在下是今日进丞相府的,恰巧碰上丞相大人宴请我们,所以就过来看看,凑个热闹。”
“哦?”那红衣男子歪着头看着安芷。
安芷这才看清眼前这个男子好似与场中其他丞相府的宾客不同,他居然一生大红色的衣物,披头散发的,脸上一看便知道是个人皮面具,并且他手中还带着一把大刀。
“这位兄台,你是?”安芷客套地问道。
然而那红衣男子却是没有回答安芷,只是看了她一眼便离开了。
费云翔在一旁看的是心惊肉跳。
血公子冷漠无情,杀人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而且他杀人,并不需要理由。
费云翔当时甚至觉得血公子很快就会变脸,然而他见那血公子只不过是与安芷说了几句话就走远了,虽然心中很是疑惑,却很快释然,不管怎么样,阿芷没事就好。
血公子走远之后,费云翔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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