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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千金(陌上无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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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善笑了笑点了点头,又转向那丫鬟,问“那我走后素姐姐是不是一直裹着斗篷?”
  丫鬟想了想,“那时候东厢房很冷,素小姐是一直裹着斗篷的,披着斗篷还一直发抖,所以裹得很严。”
  徐嗣安忽然明白的敬善的用意眼睛闪了闪光,刘氏则糊涂,问道“善姐儿问这些做什么,我们都知道啊。”
  徐嗣安却开口打断,拉过在一旁低着头的元哥儿,问着不争气的儿子“那你进去时看见了什么?”
  元哥儿脸一红,人一怔,反应道“我,我只见素娘在里面站着,她大喊了一声,我就转过身子,便听见了她哭。”
  “当时素姐姐是裹着斗篷的是不是?难不成那斗篷自己掉了下来?”敬善问道,素娘身子一僵,丫鬟也明白了这问话的目的,赶紧道“当时素小姐的斗篷一直在身上裹着,少爷进来的时候也是。况且我跟秋菊姐姐都在屋里,少爷都没走过来一步。”
  秋菊也赶紧道“是的,她没有说谎。”
  刘氏大哭起来,“你们这是不想承担责任啊!找这些理由搪塞我们!”
  徐嗣安不说话,只是听着敬善说,因为有些话,一个大男人不好直接说出来,“元哥儿既没有上前,也没有看见什么,难不成当时是表姐把斗篷脱了下来?”传出去只会说这小姐不知羞耻,谁还敢娶,刘氏的脸色从青变成了紫,敬善并没有罢休“况且我那斗篷我是知道的,料子是上等的,我又再长身体,为了明年还能穿特地定制了大一点的,素姐姐身材跟我差不多,裹上那披风恐怕是连脚都能盖住的。”敬善最后一句话说完,素娘彻底摊在那里,这样就完了是么?素娘的脸上留下簌簌的眼泪。
  刘氏却依旧不肯放弃,明知没有理,那就只能耍无赖了,二夫人却像吃了兴奋剂一般来了精神,“善姐儿的话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你还在闹什么?你不是想让素娘进门么?那就来当妾把!只不过到时候别说我仗着婆家欺负娘家人,这事还是要好好说清楚的,让外面的人也都知道知道来龙去脉,你自己教养的女儿脱下了衣服怪得了谁?”二夫人□裸的威胁让刘氏停止了哭声,敬善心里叹道,还是无赖能治得了无赖啊,讲道理在无赖那里是永远不通的。
  刘氏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拉起了素娘,狠狠道“还不站起来,还要在这儿丢人现眼么?”徐嗣安笑着道“那就不送了。”
  刘氏剜了徐嗣安一眼,然后冲着二夫人冷笑,“偷鸡不成蚀把米,人在做天在看,你会遭报应的!”
  二夫人生怕刘氏把自己供出来,赶紧道“蒋林家的还不捂着嘴拉出去,真是脏了耳朵。”
  蒋林家的赶紧上前捂住了刘氏的嘴,但还是能隐隐约约听见刘氏的声音,“有这样一个女儿真是‘福气’,等着瞧吧。”
  徐嗣安看了一眼敬善,敬善无辜的瞅了瞅徐嗣安,“善姐儿,你先回流芳苑吧,晚点还有事找你。”
  敬善乐不得赶紧离开,看见二夫人那张虚伪且讨厌的脸真是难受,“元哥儿跟我一起走吧?”元哥听到敬善叫自己,看了眼自己的父亲,徐嗣安道“去吧。”
  元哥儿露出喜色,跟着敬善就出了门。
  两个孩子一走,徐嗣安的眼神立即冰了起来,二夫人心里知道事态不好,就继续抹起眼泪道“老爷,莫要相信那女人说的话,在娘家她对我什么样老爷是听说过的,现在被我威胁,想咬我一口是自然的。”
  徐嗣安看着二夫人的眼睛,问道“这其中你真的没参与?”
  二夫人也看着徐嗣安的眼睛坦诚的道“真的没有,不然我还能算计自己的元哥儿?”徐嗣安还是有些怀疑,但又觉得二夫人眼中更多的是无所畏惧,便也不再追问,只是他不知道,在后宅这些年,二夫人早就练就了,白的说成黑的,撒谎让自己都相信的本领。
  徐嗣安叹了一口气,道“算了,都是你的好娘家人!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徐府!”说完拂袖而去。
  徐嗣安除了屋之后,二夫人送了一口气,整个人软在了炕上,最好这一辈子都不要让娘家人进徐府,否则徐嗣安知道了一定会休了自己。
  二夫人闭上眼睛,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敬元跟着敬善走到石子路口,扭扭捏捏道“谢谢三姐姐一次次帮我。”
  敬善笑道“举手之劳。而且只帮过一次。”自己不过是为了不想让敬昭犯错,怎么说是有血缘的弟弟。
  敬元脸腾地红了起来,“还有春宫图那次。”说完低下头,两只手不停的绞着,眼睛不敢直视敬善,虽然这姐姐没有自己亲姐姐敬敏那般可怕经常骂自己,但也是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敬元心里还是怕的。
  敬善忽然想起,“那都是好久的事了,以后你就是上树掏鸟窝也别看那些脏东西了。”说完往自己的流芳苑走去,敬善帮敬元也不是没有私心的,很多时候上一辈犯错了与下一代无关,与其让这个弟弟以后恨敬昭,还不如让他感激自己与敬昭,将来还是要互相帮衬的,谁叫大家都姓徐,都有同一个父亲。
  敬善笑着跟秋菊夏竹说着什么,心情轻松了很多,一进流芳苑,就看见敬敏坐在秋千上,笑着看着自己。
  只是那笑里掩饰不住的嫉妒,和讨厌。
  敬善懒得理她,便径直走回自己的屋子,谁知敬敏并没有罢休,而是叫道“三姐姐走那么快是为何,难道是没脸见人了?”
  敬善笑道“这么冷的天妹妹都不怕丢人出来了,我为何怕啊?”一句话顶得敬敏没话说,敬敏压制住怒气,让自己努力跟周围冰冷的环境一般冷静下来。
  “姐姐最擅长用软刀子了,这个妹妹可是比不上。”敬敏没有了笑,慢慢的全是讽刺。
  敬善依旧淡淡的,“软刀子是什么?我可没有,难不成妹妹那有?可以借我瞧瞧,见识见识。”
  敬敏站起身,死盯着敬善道“姐姐不愿嫁去威远侯府当妾室,就去找祖母与父亲说情不是么?弄得父亲叫来了容夏表哥,试探容夏表哥的意思。不是么?”
  两个不是么,问的敬善愣在了原地,原来今天父亲找表哥来是为了这事,那他为什么对自己笑呢?嘲笑自己么?嘲笑自己要求上门?
  敬善忽然感觉脸热了起来,但仍是淡淡的挺着,敬敏并没有罢休,而是继续道“不过三姐姐的计划落空了呢,好像容夏表哥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婉转的拒绝了父亲。”
  说完笑意盈盈的走开,那笑却是说不出的恶毒。
  敬善喊道“站住!我没有叫父亲找来表哥,还有那是我表哥,却不是你的,不管我们将来的关系如何,至少我们是血亲。而你什么也不是。”说完大步走回流芳苑。
  只剩得敬敏脸色苍白的站在原地,与地上的雪相互映衬。
  回到屋里敬善并没有觉得外面的冰冷完全消失,身体渐渐暖了起来,心却是凉的。
  婉转的拒绝,刺在了敬善的心上,表哥一直待自己不错,但自己心里也知道总是有些不远不近,人不就是这样,距离太近会扎人,距离太远会伤人,一直以来敬善都觉得这样最好。
  祖母父亲时时提过李容夏是个良配,自己也绝不是没有想过,没有考虑过,可是却从没有要主动的去让李容夏娶自己。今天听到了这样的话心里还是微微的难受。
  知道父亲与祖母是为自己好,可是让人拒绝了是件多么尴尬的事儿,想必父亲说的有事找自己就是这事儿吧。以后要怎么跟表哥相处,见面,难不成是躲着么?除了躲着真的想不到别的方法避开尴尬了。
  敬善看着铜镜前的自己,心里空落落的。


☆、39三十九

    李容夏再来敬善便不是称病就是不在躲着;最后甚至懒得找借口直接不想见。
  但是送来的东西却是一件都没有少的送来,从好玩的,到生活用的,还是和从前一般样子;只是两人已经好久不见,李容夏也好久未找过敬善,而徐嗣安也没有找过敬善说有关那日李容夏的事。
  不是徐嗣安不在乎女儿,而是这京城马上就要变天了。
  前些日子徐嗣安已经听到了准确的风声,皇上就在这几天了,大房那边徐嗣宜也是不断的往皇宫去,甚至有时跟幕僚商议事情到半夜。
  徐嗣安虽是中立派;却也在暗暗观察着局势,朝野上下;无不人心惶惶。
  太子虽为嫡长也并无大错,但下面却有一个出色的弟弟,四皇子,襄王。襄王跟太子分成两派,这些年竟也有了分庭抗礼之势,这才是人们最担心的。站在哪边才最安全。
  局面虽混乱,但过得轻松的人还在,那就是威远侯府。威远侯府一直忠于现任皇帝,又掌握兵权无论是太子还是襄王都想拉这支力量入伙,偏偏威远侯府摆着一副中立一切顺从天命的样子让人猜不透。反而是这样让威远侯府在这般混乱的情形下显得特别的安静也特别轻松。
  几个丫鬟在徐府的梅园清扫积雪,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你们说这威远侯世子与白子年少爷来府上做什么?”
  另一个丫鬟,笑道,十分自信的好像掌握了第一手消息一般,“你们不知道吧?前些日子荣昌郡主可是亲自来了。你们说除了为了世子的亲事,还能为了什么?”
  丫鬟们纷纷点头,觉得说的有道理,一个看起来年龄不小的叹道“这四小姐还真是好福气,就是威远侯府世子的填房也是块肥肉了。”这话一出不少人露出羡慕的神色。
  一开始说话的丫头接着道“你们以为是四小姐?那威远侯府眼光那么高,怎么看得上庶出?”
  “那要的是哪个?”众人纷纷问道,那丫鬟神秘兮兮的说“是三小姐!”
  大家露出惊讶的神色,“真过分,”“嫡长女当填房,肯定不能同意!”
  在园内的秋菊终于忍不住出声“你们这帮小蹄子,不干活却在这说道主子,小心把你们交给李妈妈!”
  众人转头,一看敬善带着夏竹秋菊站在这些丫鬟身后,手里还拿着几支梅,淡淡的样子却把丫鬟们都吓得低了头。
  “秋菊姐姐饶命,小姐饶命。”丫鬟们纷纷求情,敬善一笑,“干活吧。”说完带着秋菊夏竹走出梅园。
  “这帮小蹄子,真是无法无天了,小姐若不是你一直拦着我我早就去抽她们嘴巴了。”秋菊一脸忿忿不平。
  敬善却淡淡的好像什么都没听到,“我不过是想听听她们怎么说而已。再说任她们说多少句,我也不会掉一块肉,何必自己找气生?”心里却始终在想难不成真要去当填房了么?
  秋菊刚想再说什么却被夏竹拉住的手,夏竹笑着道“小姐还是早些回流芳苑吧,这冰天雪地的,怪冷的。”
  “是啊,怪冷的,若不是闷得慌我才不出来呢。”敬善呼了一口白气,埋怨道。
  敬善从一品斋处绕道回流芳苑,谁知也凑巧,刚走到一品斋不远处便被昭哥儿叫住“三妹妹!”
  敬善一回头就看见了披着披风带着貂帽的昭哥儿,身边还站着一个男子,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哪张丝毫没有变的好看的脸,陌生的是那带着成熟与坚韧的高贵的气质。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上了战场再回来的白子年。看上去高了些,样子也除了当时的贵气逼人又多了英武不凡,总之不像是曾经的毛头小子愣头青了。
  “见过白公子。”敬善施了个礼,白子年却愣在那里,久久才回道“徐三小姐。”
  多久没有见到这张脸了,白子年在心中叹道,这个人丝毫没变,还是淡雅脱俗,手中的梅花却也比不上她半分,不同的是高挑了,也渐渐丰盈窈窕,自己一直在回忆她的样子,那样百般难描,如今一见到她的眼,便全都想起来了。
  只是再见,两人却都不是以前的人了。他再不是不懂得掩饰情绪的莽撞少年,她也不是当初不明白男女感情的单纯少女,他娶了妻成了亲,她即将订亲成为别人的新娘。过得两年多,都长大了,在长大中变得渐渐成熟。可喜可贺的是,他们两从来都没有失去原本的样子。
  敬昭见气氛冰到极点,笑着道“白公子来府里顺道看看我。刚好要送他离开,没想到遇见了妹妹。”
  敬善丝毫没有扭捏之态,过去的过去了谁在乎呢?况且当初白子年说的那些话的确句句戳中自己,“我去梅园摘些梅插到瓶子里。今天真是有点冷,你快些送白公子吧。”敬善收了收手,说完径直往前走,走到白子年身边却被拉住,“难不成你真要当我哥的填房?”
  敬善停住脚步,笑着看着白子年,“有些话我只说一遍,我从没想过嫁进威远侯府,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
  听完白子年的手放开敬善纤细的手腕,大笑起来,“那就好,徐三小姐可要记住你说的话!”白子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若是她真嫁做为自己的大嫂,自己该怎么办?只要她不同意,想必徐老夫人一定会不松口到最后,任凭母亲怎么上门劝说。
  敬善一步一步踩在雪上,发出吱吱的声音,自己从未想过,以后的亲事也会这般曲折,女人活着难不成就是为了嫁人?然后被繁重琐事,勾心斗角磨平棱角从少女变为一介妇人?为丈夫安排妾室照顾婆婆起居,管理内宅事物,为自己子女谋求亲事,最后终老一生?
  当初自己讨厌白子年并不是发自内心,只不过不喜欢别人把自己看得那么透彻,就像裸着站在人们眼前,充满不安,羞愧。然后不停的逃避,解释,掩盖最真实的那个自己。
  敬善深深的叹了口气,老天爷,何不让我过得顺利些?
  元丰二十二年冬,皇城传出八声钟声,满朝文武慌乱,手足无措,这八声钟声代表着皇上病危,江山即将易主。
  更不可思议的是不知皇上要立四皇子襄王的谣言从何传出,一时间人们信以为真,全部投入襄王一派。
  徐府里异常安静,只闻得见徐嗣宜的书房中,两男子在争吵。
  “大哥,听弟弟一句话,虽然你是太子少保,但是此刻不能去太子府。少傅那只老狐狸你不是不知道,听闻了四皇子要上位的消息定会鼓动太子串位!”
  徐嗣宜皱起眉,激动道“我若是现在不去,太子登基以后徐家便就不会有立足之地了啊!”
  “可是若是失败,那就是诛九族的罪啊,你愿意看已经年迈的母亲,正直上升期的敬礼,还有县主他们陪着你一起送死么?”徐嗣安一句话指戳徐嗣宜的弱点,这些年自己一直不停的往上爬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一家老小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么?若是没了命荣华富贵还算得了什么?
  徐嗣宜不住的往后退了几步,双手扶住书案,深深叹了一口气,“来人!”
  大房总管从门外进入低着头等候吩咐,“今日徐府闭门谢客。”说完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我听你的,赌一把。”徐嗣宜对着一直恳求自己的弟弟道。
  不出所料,入夜,太子就带着一队军队闯进皇城,企图造反,谁知皇城里早已设下埋伏,威远侯世子所带的一队白家军早已守在宫门之内,只等落网。
  四皇子带着一队禁卫军截住太子与其展开战斗,只是早已设好的埋伏将太子以及军队的马活活射死,太子带领队伍奋力反抗,却已于事无补。
  就在太子被擒后,皇帝也气得一命呜呼,一夜之间血洗皇城,一具具尸体躺在皇城之内。
  第二日,四皇子顺从百官之意与皇帝遗旨,处死了造反的太子,自己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
  因是在康静门发生的血战,遂历史成为康静之变。四皇子封为崇景帝。
  这场变乱中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威远侯白家早已暗暗站在了四皇子的背后,而新科状元李容夏也是四皇子的幕僚之一。
  崇景帝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诛杀太子党羽,而唯一属于太子党羽却没有参加这次变乱的就是闭门不待客的徐嗣宜。
  因此,徐嗣宜保住了性命,却也受到了牵连,从二品大员直贬为六品官员,连降四级,好在留在了京中。徐嗣安与徐敬礼两名徐家出来的状元郎自是也没逃过厄运,幸好上天眷顾,徐嗣安从四品降到了五品,徐敬礼被贬为七品,看似徐家在这次变乱中经历的小小的波折,实则大伤元气,从门庭若市变得冷清。见红顶白,奉高踩低的事在京城是最常见的。


☆、40四十章

    皇帝驾崩;国丧一年,禁止宴乐婚嫁,大办酒席,不应考、不做官。看似渐渐进入正轨的统治实则还有无数毒瘤。太子一党表面上虽拔除干净,实则仍有毒瘤;襄王上位以后;致力于清除太子党羽;以巩固自己地位。朝上的重臣也换了一批;除了内阁的阁臣外;大多由襄王提拔起来的年轻人为主;而现任皇帝颇为重视却是一文一武,新科状元李容夏从六品跃居成为正四品,威远侯世子白子山将军二字前御赐骁勇二字。世袭贵族更偏向白子山;清流权贵则更偏向李容夏,这样一来就形成了牵制的局面,皇位也可以做的更稳,不得不说如今的皇帝绝对是权术的人才。
  成王败寇没有人会关心失败者的生活是怎样的。就像现在的徐家一般。
  徐嗣宜坐在书房中,一夜间不知又生出了多少白发,若不是徐嗣安竭力阻拦,想必今日断头台上就会有自己与家人的地方,想想是多么可怕的事,还好劫后余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老爷,二老爷来了。”门外的总管说道,徐嗣宜站起身,“快请进来。”
  徐嗣安迈着大步进屋,“大哥,你找我?”徐嗣安是在不知道这时候大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该做的自己都做了,没有做的自己也无能为力了。
  徐嗣宜顿了一下,笑了起来,“没事就不能找自己弟弟了么?”
  徐嗣安回笑道“怎么会。”只是知道在这个时段太过敏感,即使是自己的兄弟自己也不敢求情,就像现在都对徐家大房避而远之,连带着二房清冷。
  “弟弟坐,今日找你来,确实是有事要商量的,不过是喜事。”徐嗣宜带着徐嗣安坐在了红木圆桌边,亲手给徐嗣安倒上一杯水。
  “什么喜事?若是昭哥儿的亲事那便算了。我已与以前的同僚现任江苏盐政使司的尤大人约定好了,把他的掌上明珠尤小姐订给昭哥儿,等国丧一过便准备亲事。好在尤大人厚道,在咱们家遭遇低谷还愿意这门亲事,怕我多想特地写了信来,就凭这点我也不会再给昭哥儿定了别的亲事。”徐嗣安似乎说的雨点口渴,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徐嗣宜道“不是昭哥儿的事,是善姐儿。今年上门透露口风的也不少,因着母亲那里也一直没给人准确的答复。只是如今徐家不一样了,不像从前那般,也没有能力挑来挑去了。况且这亲事联姻本就是为了维系彼此关系而存在的,京里的显贵关系不都是这般盘根错杂,最后绑在一起的么?我看,威远侯世子不错,虽是填房,但以白家现在的情形,徐家能攀上亲事也是不容易的了。”说完仔细观察着徐嗣安的表情,等待弟弟的答复。
  徐嗣安听这番话的时候一直皱眉,也不是没有心动,但自己从不攀附权贵如今真要是嫁女儿去威远侯府不知同僚都要怎样看自己,何况那是嫡长女,不被吐沫星子淹死也好不到哪里去。徐嗣安不好直接回绝徐嗣宜,便道“这事还得母亲说的算。”
  徐嗣宜看出徐嗣安的态度,语气冷了下来,“弟弟不是我说你,这都什么时候了,眼看徐家要撑不住了,难不成这些年的努力就让它白费了?母亲怎么都是一届妇人见识短,若是什么都听她的徐家也走不到现在这个位置。”
  见徐嗣安不出声,徐嗣宜只好叹气,拍了拍兄弟的肩膀,“你还是回去好好想想吧,若是没订下成婚对象,威远侯府的人早晚还是要上门的,荣昌郡主前些日子还与你大嫂提了一次。”
  徐嗣安也无奈,卖女求荣这种事怎么都不好做,自己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元配,这对儿女已经遭了不少罪。“哎,待我回去想想。”
  寿安堂中传出老夫人恼怒的声音“我还没死呢!就是上门提亲了我也不会同意。”一阵咳嗽声传来,李福家的给老夫人顺着气,徐嗣宜跪在寿安堂的地上,徐嗣安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们父亲是怎么教你们的?难不成教你们的都是攀附权贵?放弃自尊?这朝堂真是个大染缸啊!生生把我两个儿子养成这样!”
  徐嗣安上前一步,“母亲,儿子没有同意这门亲事啊,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
  “你是没同意,可是你这大哥呢?生生的讨好威远侯府,有什么用?难不成我们徐家到了卖女求荣的境地?!传出去不是个大笑话?”老夫人手颤抖地指着地上跪着的徐嗣宜,这个儿子真是变了,被猪油蒙了心。不出徐嗣宜所料威远侯府果然又旧事重提说了一番,这样的徐家也没什么筹码跟自己谈条件了吧?
  徐嗣宜抬起头,“母亲,这些年徐家一步步往上爬并不容易,这点您不是不清楚,您把我与弟弟拉扯大不容易,我们在官场上打滚更不容易,现在世道就是这样,你和弟弟为何这般坚持呢?况且儿子只是来劝说你们,您和弟弟不愿意就算了,难不成我真的能把侄女儿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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