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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悍妃-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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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镜子中的人此时面色苍白无比,甚至已经憔悴不堪,明显就是病重的模样,而这病重的程度就好似会随时都可能会一命呜呼。此时怕是他父亲母亲在这边,都认不得镜子中的这人正是他们生龙活虎的儿子了。
“这是解药。”清浅又递了一粒丸药过去,只是刚才那丸药是黑色,而此时这丸药是白色的。
这次萧逸尘没有犹豫,直接接过来吞了进去。丸药再次入口即化,而恢复的速度明显是比刚才变成一个病重之人的速度要快很多。萧逸尘照着镜子,看着镜中的人以可见的速度在慢慢恢复,直到半点憔悴地模样也找不到。若不是亲眼所见,萧逸尘怕也不会相信竟还有这样神奇的东西。
“只是这毕竟是一种药,脉象上面也能躲得过太医?”萧逸尘坐下,将手中的镜子直接放在桌上,看着清浅问道。
“这时能让人脉象紊乱的药,就算把脉也是查不出什么来的。”清浅回道。
而萧逸尘闻言眼眸一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见他一脸希冀地看着清浅,“不知主母手中可还有这样的丸药?”
“你想要?”清浅意味深长地看着萧逸尘。
“是有这个想法,只是不知道主母舍不舍得给点。”见自己的心思没发现,萧逸尘倒也没有觉得尴尬。
“你要这东西做什么?”这东西说到底是骗人的东西,只是还要看这东西到底是要用来骗什么人,“若不实话实说,我可是不会给的。”
“有点用处,但绝不害人。”萧逸尘回道。
清浅思考了一下,就见她掏出两个瓷瓶递了过去,“这东西也不能多用,同样也不能用得太久,不然会有副作用的。”
“副作用?”萧逸尘笑嘻嘻地接过瓷瓶,将其藏到自己的袖中。
“会不举。”清浅意味深长地要低头看下去,眼睛却直接被墨君衍捂上,与此同时萧逸尘觉得自己被一股杀气笼罩着。
清浅眨了眨眼睛,而常常的眼睫毛在墨君衍的手掌心扫动着,痒痒的。
清浅伸手要将墨君衍挡住自己的眼睛的手拿下来,“我开玩笑的。”
话落,墨君衍才放开遮住清浅眼睛的手,但看着萧逸尘的目光之中依旧带着杀气。
“主母,你可是吓死我了。”听到不举,萧逸尘只觉得自己的袖中装的是两个烫手山芋,恨不得现在就立马扔了,偏偏此时他家主子又一脸杀气地看着他,让他半点动作不敢有。
“我说得开玩笑指的可不是这个。”清浅反握墨君衍的手,让他稍安勿找,而这也只有墨君衍知道,“这东西的副作用确实是会让人不惧,用这药的时辰绝对不能超过两个时辰,否则回天无力的。”
“那右相不是?”萧逸尘惊疑不定。
“有人为了权势可是不折手段。”清浅不以为然,“又或者将这东西提供给谢风的人根本就没有和他说过这药是有副作用的。”
“主母是说这药是别人给油想的?”萧逸尘将袖中的瓷瓶再次掏出看了看。
“这东西不过是我弄出来以备不时之需的,只是这东西弄出来却也不简单,至少若不是其他人给谢风,谢风是绝对不可能得到的。”而这提供丸药给右相之人……
“那这人……”萧逸尘正要问出口,却见此时清浅正看着墨君衍,而墨君衍的神色已经告诉他这人究竟是谁了。
如今主子在主母身边帮衬着,而天下间最不想让主子好过之人莫过于神煌国的那位。而那人毒术一流,甚至还会蛊术,会制作这东西就不奇怪了。
“只是他这么做岂不是也是在帮我们?”萧逸尘说道。
“帮?却也未必。”清浅摇头,“我虽然不了解他,但是那人给我的感觉怕是将一切都看成一场游戏,没有对错,只有有趣和无趣的区别罢了。”
“他确实如此。”萧逸尘想了一下那人曾经的所作所为,怕是与组织作对也是觉得有趣而已。
“只是如今我们两方的目的是一致的,那便是不必过于理会他。”清浅说道。
“是。”萧逸尘点了点头。
“右相那边还要你去盯着,我就担心那人突然又觉得这样做无趣了,到时乱了我们的计划可就不好的。”清浅嘱咐了一句。
“我明白。”萧逸尘点头,“我这就多派点人过去。”
萧逸尘退下之中,房间之中便只剩下墨君衍和清浅两人,而当房门被关上之后,清浅被墨君衍一把搂住,而两人唇瓣也在这个时候直接碰触在一起。
墨君衍像一个猛兽一般掠夺着清浅,而清浅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举出,她肺腔似乎要被榨空了。
直接清浅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快不能呼吸的时候,墨君衍这才放开他,却是在临了的时候,狠狠咬了咬清浅的唇瓣,以示惩罚。
“你若要看,看我的便好。”墨君衍放开清浅的唇瓣,却没有让清浅从他怀中离开。
一番缱绻之中,墨君衍的声音比往常要沙哑,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而原本还有点没缓过劲来的清浅在听到墨君衍的话的时候,当即涨红了脸。
“谁要看。”清浅恶狠狠地瞪着墨君衍说道。
然而此时两腮嫣红,双眸含水的她哪里能有恶狠狠的模样,一切看在墨君衍严重不过是万种风情。
墨君衍见此,眼眸之中的暗色即刻间演变成一场风暴,只见他拦腰直接将清浅抱起,随即扔在一旁的小榻上,而他整个人也跟着压在清浅的身上。
“你真是妖精。”墨君衍沙哑的声音传来,但他并没有给清浅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在此堵住清浅的唇瓣,在清浅口齿间掠夺着。而这样似乎还不够,墨君衍的唇瓣越发往下,顺着清浅的唇瓣到她的下巴,然后是脖颈处……
“别。”清浅伸手要阻止墨君衍往下的动作,却被墨君衍直接制住了两只手,整个人再次也能动弹一分。
墨君衍抬头看着清浅,见她两腮发红,娇艳欲滴,而此时她那含水的双眸中带着一点害怕,墨君衍眸中的风暴就此停歇。但他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清浅。
墨君衍再次俯身而下,清浅闭眼以为是躲不过去的时候,就见墨君衍只是在清浅那诱人的锁骨地方狠狠地咬了一口,咬出一个印记,像是惩罚,然而下一刻墨君衍却轻轻舔了一下,这样的举动让清浅怒也不是,不怒也不是。
这人是打一棒子,在给一颗甜枣吗?
“你……唔。”清浅刚要开口说话,却再次被堵住了嘴巴。
“等我们成婚,你就躲不过去了。”一番缱绻之后,墨君衍放开清浅的唇瓣,然后躺在一旁,而此时清浅正被她紧紧搂在怀中,清浅地头枕在墨君衍的胸膛上。
清浅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此时墨君衍的心跳到底有多快。
正文 279。云涵之大怒
皇宫养心殿。
“怎么样了?”云涵之问道。
“右相脉象紊乱,症状实属罕见。”原本的章太医和清浅扮演的仇心仇副院使相继离开太医院后,原本的副院使彭澄便成了这太医院院首,而今日前来救治右相谢风的也正是彭澄。
“脉象紊乱?”云涵之眉头微皱,又见他眸光微闪,“可是有什么药物会控制脉象?”
“皇上的意思是?”彭澄先是疑惑,随即回道:“是有这样的药物,只是如果使用那种药物的话微臣能够诊治出来的,右相的症状并非如此,而是真的病重了。”
闻言,云涵之再次沉默,“醒过来了吗?”
“回禀皇上,如今右相已经醒了过来,只是如今还卧床不起。”彭澄如实回答。
“可是能大好?”云涵之再次问道。
“右相确实是病重之状,只是却也不大碍事,只是不能再太过受气,否则恐怕会有中风之状。”
“朕知道了,下去好生照顾着吧。”云涵之坐在椅子上,神情莫测。
“是,微臣告退。”彭澄行礼之后这才慢慢退了出去。
而此时御书房中便只剩下云涵之一人,从来伺候在侧的总管太监,如今只是候在外面,没有传召不得入内。
“砰”的一声,养心殿中传来拍桌的声音,而这突然响起的声音也让候在外面的人心头猛地一跳,吓得不轻。
总管太监看了看了养心殿的大门一眼,抬头扫视了其他宫人一眼,便再次收回眼神静静地候着。
而此时在养心殿中的云涵之怒不可遏,若是谢风再愚蠢一点,今日在朝堂之上他便能直接治了他的嘴,就算不能连根拔除,也定要要让他伤筋动骨。可偏偏谢风是个聪明之人,不多加辩驳,只表明忠心。
他这样的情况,若是他之罪,岂不是要让满朝文武对他寒心?一个忠心之人被他治罪,以后还有谁敢对他忠心?
“砰”又是一声巨响,紧随其后的是“啪“的一声,便见原本放在手边的茶盏如今已掉落在地,碎成一片。而茶杯中的茶水溅了一地……
“来人。”云涵之叫了一声。
“吱呀”一声,养心殿的门被推开,就见总管太监走了进来,“奴才在。”
“备水沐浴。”云涵之吩咐道。
“是。”总管太监领命退下,也不过一会便将热水备好,“皇上,已经备好了。”
云涵之没有应声直接往里间走去,而一番洗漱之中,云涵之才觉得轻松不少,似乎一日的疲惫也因此有所缓解。
“皇上,今日可是要翻牌子?”总管太监说道。
“摆驾未央宫。”云涵之看了一眼总管太监手上的东西,随即起身说道。
“是。”总管太监应声,随后冲着外面喊了一声,“摆驾未央宫。”
而另一边在未央宫中的袁珂茗也刚刚沐濯完,如今正坐着让李氏给她擦拭头发。
就在这时,有个宫人走了进来,“娘娘,皇上来了。”
李氏擦头发的动作一顿,而袁珂茗翻书的动作也止住了,“整理一下,前去迎接。”
“是。”此时袁珂茗的头发已经差不多干了,李氏闻言放下手中的毛巾,然后走到另一边,接过宫女准备好的衣裳,正要为袁珂茗穿上。
“不用这样隆重的。”袁珂茗看了一眼李氏手中的衣裳,皱眉说道:“拿件披风前来便可。”
“可是……”李氏正要说什么,被袁珂茗瞥了一眼,便不敢多说一句。
“如今夜深,我如何能穿得这般地隆重?”袁珂茗说道。
“是。”这时候方才为袁珂茗拿衣裳的宫女已经将袁珂茗吩咐的披风取过来,而李氏接过为袁珂茗披上,系好带子。随后又见李氏为袁珂茗稍微梳了一下头发,让其看上去没有那么凌乱。
“走吧。”李氏将梳子放到一旁以后,袁珂茗说道。
……
袁珂茗从寝宫出发也不过一会,便看见了往她寝宫走的云涵之。
“皇上。”袁珂茗迎了上去。
而云涵之闻声抬眼看过来,便见以端庄秀丽的女子如今披风裹身,粉黛未施。此时略有凉风吹来,扬起发丝几缕,又有明月落在女子的脸上,让她整个人越发夺目……
“如今天亮,怎穿这样单薄就出来了?”云涵之走上前前期袁珂茗微凉的手。
“宫人传消息说皇上来了,臣妾便想着前来迎接。”袁珂茗笑道:“只是臣妾刚刚沐濯,所以有些失礼了。”
袁珂茗说这话的时候,伸手轻抚自己的鬓发,羞涩道。
“这样也好看。”云涵之说着牵着袁珂茗的手直接往里走去。
“皇上惯会说好听的话给臣妾听。”袁珂茗眼帘微垂,看在云涵之的眼中只觉得此时女子羞涩模样让他心痒难耐。
就见他低头在袁珂茗的耳边,暧昧说道:“也只说给茗儿一个人听。”
此时两人已经进了寝宫,而众位宫人见状纷纷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房门关上,云涵之直接将袁珂茗拦腰抱起便往床榻而去。此时的袁珂茗依旧低着头,云涵之也依旧以为她还在害羞,而此时他就是喜欢她这个娇滴滴的模样。
床榻之上,两人难免一番缠绵,而缠绵过后云涵之便直接睡了过去。而袁珂茗却依旧清醒的,就见她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她身旁不省人事的云涵之一眼,眼中已然带着厌恶之情。
“李氏。”袁珂茗起身,对外面叫了一声。
“奴婢在。”李氏闻声对总管太监告了礼,这才推门走了进来。
“皇上进来睡得不安稳,你让人将安神香点上。”袁珂茗吩咐道。
“是。”李氏应下,而她眸光往外头瞥了一眼,随即说道:“热水已经给您备下了。”每次小姐和皇上行房之中,必然是要沐浴更衣。
袁珂茗顺着李氏刚才的眼神往外头看了一眼,随即说道:“不用了,明日再准备吧。”
“是。”李氏颔首,又说道:“那汤药?”
“端上来吧。”袁珂茗披着一件衣服直接坐在椅子上。
而李氏闻言点头退了下去,然后将房门重新关上。
“娘娘有吩咐,奴婢先行离开一会。”出门之中的李氏,对总管太监告了礼,这才离开。
也不过一会,便见李氏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过来,总管太监看了一眼李氏手上的东西,对李氏点了点头。
这宫里上下谁人不知如今皇后最担心的事情便是她至今未孕,如今和皇上行房之后,必然是要喝上一碗孕子汤的。
李氏对总管太监微微颔首,便端着汤药再次走了进去。
“娘娘,汤药端过来了。”李氏对袁珂茗说道,有外人在的时候李氏总是称呼袁珂茗为娘娘。
袁珂茗将汤药接过来,轻轻拨弄了两下,眼神却是看着李氏。
而李氏见此,摇了摇头,“娘娘放心。”并没有被发现有任何异样。
袁珂茗见此便收回眼神,看向自己手中的汤药,眉头微微蹙起,然后便见她直接仰头将手中的汤药喝完。
“娘娘,这东西喝多了怕是不好。”李氏还是忍不住担忧道。
这哪里是什么孕子汤?左右是和宫里其他怕嫔妃一样的避子汤。
“本宫知道分寸。”袁珂茗冷冷看了李氏一眼,直接将手中的碗放在床上上,便再次走向床榻,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李氏见此暗自无奈叹了一口气,便端着空碗走了出去,而临走之前又让人将安神香点上。
房门再次关上,昏黄的烛火还在妖冶。躺在床上的袁珂茗静静闻着安神香的味道,似乎觉得这样的味道让她觉得身上的粘腻都消散了不少。
只要再忍忍,用不来多久了……
而这边的人歇下,另一边云涵之安排用来暂时安置右相的宫殿之中却是还没能静下来。
谢风醒过来也不过一会,便精神不济地再次昏睡了过去。而中间而反反复复醒过来好几次,而如今右相情况特殊,彭澄虽然心中有把握不会出什么问题,但今日前去养心殿复命一趟,他只觉得这其中恐怕很是不简单,所以他一点马虎都不敢有。
所以中间出了前去养心殿复命一趟,他便一直守在谢风的床榻前,半步不敢离开。
“现在什么时辰了?”此时谢风再次醒来,精神已经要比前几次好了许多,只是声音还是带着虚弱之感。
“如今已经亥时过半了,右相大人如今精神要是好些,可以起来吃点东西再继续睡。”彭澄回道。
“皇上呢?”谢风又问道。
“下官早前前去养心殿中复命,如搬到这个时辰想来已经睡着了。”彭澄回道:“右相大人若是有什么话,大可明日再和皇上说。”
谢风闻言点了点头,“扶我起来吧。”谢风本事要撑着身子起身,却不想手掌撑着床却是半点力气的都没有,这样的不适感让他眉头微蹙。
“右相病重晕倒,如今没有力气也实属正常,好好养几日便好了。”彭澄一边说着一边将谢风扶起来。
正文 280。有血有肉
“嗯。”谢风点了点头,但他心中却有点不安之感,那人将丸药给他的时候分明说了没有什么副作用,也就是他是装病,而装病之人哪里会这般虚弱?只是当时为了安全起见,他事先让下人试过这丸药,并没有什么异样。
“右相大人不必担心,您的病状虽然来势凶险,但只要稍加调养便可安然无恙的。”彭澄见谢风还是蹙着眉头,又出声宽慰着。
“大人,吃食已经备下了。”这时候有宫人走了进来回禀道。
“端上来吧。”彭澄回道,又砖头对谢风说道:“您用膳之后好好休息,明天就能好许多的。“
“嗯,麻烦彭院使了。”谢风对彭澄点了点头,向其道谢。
“这都是下官应该做的。”彭澄心中却是乐开了花,谁人不知如今这朝野之中权势最大的便是这右相大人,今日得了一个好,他日未必不能用上。
宫人将吃食端上来之中,放在案板上直接端来放在谢风的面前,让她靠在床上便能用膳。而吃完之后,右相又坐了一会,也不过一会他便再次精神不济地说了过去。
而此时另一边京都某酒楼某间上房之中。
“公子,神煌那边传来消息。”这婉转妩媚是声音是属于玉儿的,那个一直跟随在玄肆身旁的女子。
玄肆闻言神情依旧慵懒,就好像玉儿所说的话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陛下让您早日回去。”玉儿又开口说道。
“那边哪里比得上这里来得有趣。”这时就听玄肆阴冷的声音传来,而他话语之中还带着些许的笑意。
“公子觉得高兴就好。”玉儿没有反驳,只是顺着玄肆的话说道。
是的,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比公子来得重要,便是神煌国高高在上的君王都不如公子一根寒毛来得重要。
闻言,玄肆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边的玉儿一眼,他依旧带着金色的面具,只有那完美的下巴露出来,但就是这个下巴便能窥见他容貌的俊美。而此时他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映在玉儿的眼中让她直接证愣住,久久不能回神。
而这时候就见玄肆伸手捏住玉儿的下巴,而他的身子却没有任何动静,只是高高在上地看着玉儿,“玉儿总是能说出让本公子喜欢听的话。”
然而就是这样的动作,这样甚至算不上夸奖的话,听在玉儿的耳中已经让她觉得尤为地满足了。玄肆瞥了一眼依旧痴迷的玉儿一眼,便收回眼神,而他原本捏住玉儿下巴的手也放开了,随意撑在一旁,周身尽是慵懒姿态。
有趣的还在后面……
这边看似平静,而另一边吏部尚书府中。
“大人既然和兵部尚书合作,今日如何不出声?”说话之人是吏部尚书袁崇安的幕僚,此时姓林。
“你以为今天本官出声了,便能扳倒右相谢风?”袁崇安看着这说话之人问道。
“按着早朝时候的情况,皇上显然已经有意给右相定罪名。虽然只是一片布料,但若是实际操作起来,这背后的名堂可大着,今日未必就不是一个好机会。”林幕僚回道:“林某担心的是今日大人不出声,皇上心中难免有所不快。”
“你以为谢风是什么样的人?”袁崇安看了着说话的幕僚一眼,又看向房中的另外两人,“你们以为呢?”
“右相能从三品大理寺卿走上如今的位置,更让柔妃娘娘成为如今中楚的太后,必然是个深思谋虑之人。”另一个姓钱的幕僚开口说道。
“那你们以为今日谢风会没有做任何准备便进宫吗?”袁崇安问道。
“只是右相病重,就算他在深思熟虑却也也撑不住胡此时一具残破之身,没有十足的精力,他未必能斗得过我们。”钱幕僚又说道。
“可偏偏他今日一个晕倒便躲过了一切。”袁崇安说道:“恐怕这一切都是在他算计之中。”
闻言,三位幕僚互看一眼,纷纷沉默了下来,而后又听那林幕僚说道:“只是今日大人在朝堂之上没有开口,皇上心中恐怕对大人会有所不满。”
“枪打出头鸟,今日洪又辉一心想扳倒谢风,却不想竹篮子打水一场空,更让他自己处于一个尴尬的局面,今日我若是开口,恐怕情况和他没有什么两样。”袁崇安笑道:“但也未必说明皇上便会对本官不满,毕竟这件事情本事就是皇上让洪又辉去办的,而我是身外之外,不了解详情便不加以评论,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那之后大人有和打算?”林幕僚又问道。
“他谢风能躲过一次,未必说明他能躲过第二次。天丝云锦的布料确实是在他的庄子中找到的,这无从辩驳。就算此时他晕倒,但他也总有醒过来康健的一天,而那个时候天丝云锦的布料依旧存在,若是那时候皇上再发罪也未必不可能,届时我们再开口也不晚。”袁崇安回道:“只是此时最关键的地方却不是在那块天丝云锦的布料上面。”
“大人说的是谨王的下落?”林幕僚开口说道。
“正是如此。”袁崇安点了点头。
“只是谨王府的事情和当初瑞王府何其相像,而这件事情满朝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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