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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悍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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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非白见此也是笑了笑,这左髯公果然是个有趣的人,想来也是因为这样才深得父皇的信赖。
“或许等此次贺寿后,便能知晓了。”玄非白笑着说道。
那嘴角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就连原本还有些窘迫的左髯公也没那么尴尬了,只见他点了点头,说道:“那听殿下的。咱这粗人,也不懂那些弯弯绕子。一切都要靠陛下和殿下,咱就只管上阵杀敌就是。”
说到这里,左髯公突然想到了什么,只听他继续说道:“说来上阵杀敌,咱这一辈子没佩服过谁,那中楚国的护国大将军、还有神威大将军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两个人,只不过可惜了。”
他可不管那些弯弯绕子,只是可惜了一个将军,他对他们的陛下和殿下自是尊敬无比的,但是若是在战场上,他最佩服的两个人便是中楚的这一对父女了。
不说那护国大将军,就是那神威大将军,明明不过是一个女娃子,偏偏能够那么厉害,他与之相比,还差上一大截了呢。
不过这样想来,中楚没有了这两尊煞神守着,他们神煌国要攻下中楚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陛下不趁着这个时候攻打神煌?反而还让殿下前中楚给他们的皇帝贺寿,这要是他们突然发难,将殿下扣留了该怎么办?
一旁的玄非白看着左髯公看着自己那担忧的神情,不由得一笑,“左髯公不必担心,父皇既然派我前来,想来已经将事情全部安排好了。”
左髯公虽然担心,但是也就点了点头,不过他还是没忍住对玄非白身后的九儿说道:“九儿姑娘啊,你可要保护好殿下呦。”
这话里其实还有调笑的意味在,若是旁人定能听得出,但是九儿却不一定。
只见九儿闻言,周身就像是遇到敌情的刺猬一般,而她袖中有一把冒着冷光的匕首滑出,而她那双本来长得极其妩媚的双眸此时也冒着冷光。
就算此时的她没有说话,任何人只要看到她的双眼,便能知道,任何想伤害玄非白的人都要过问一下她手里的匕首,而她也一定会拼了性命去保护玄非白的。
“左髯公明知九儿的性子,还这般打趣她。”玄非白看了左髯公一眼,不赞同道。
左髯公闻言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快光秃的头顶不再说话。
“九儿,将匕首收起来,这里没有人要伤害我。”玄非白转身看向他身后的九儿,安慰道。
九儿闻言,看了看四周一眼,才将手中锋利的匕首收回袖中,只是她整个人还处于一种紧张的战备状态。
对此玄非白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而一旁的左髯公见此更是嘿嘿一笑,然后带着窘迫急忙离开,他可别让殿下找麻烦了。
玄非白看着左髯公那匆忙离去的背影,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双眸的笑意依旧不减,这就仿佛像一个历尽沧桑的老人正在看一群稚子在胡闹一般地觉得好笑。
不同于这边的平静,另一边天祁国的队伍可以用“鸡飞蛋打”四个字来形容。
“让你们好好看着殿下,你们都耳聋了?”只见一嬷嬷打扮的彪悍年老的女子正拧着一首领侍卫装扮的男子的耳朵,怒斥道。
正文 060。那一定是你睡糊涂了
“月嬷嬷,月嬷嬷饶命……”那男子扭着身子,表情痛苦,急忙告饶。
“冉峰,殿下要是出事了,你喊我月嬷嬷饶命有什么用?”
“哎呀呀……痛痛痛!”那名被唤作冉峰的首领侍卫痛呼出声,那表情也是极其的滑稽。
嬷嬷见此却是一点都不留情,“别给我装,月嬷嬷我自己用多大的力气,我还能不知道?”
冉峰知道自己再装也没用了,索性也不装了,只听他沉着声音,极其正经地说道:“嬷嬷,也不是不知道殿下的性子,就算陛下在此,殿下想捅马蜂窝,还不是殿下使个性子的事情,属下的话能有什么用?”
“哎!”那嬷嬷闻言也是一个叹气,同时扭着冉峰耳朵的手也放开了。
冉峰直起身子,看着神情担忧的嬷嬷不由得出声安慰道,“嬷嬷也别担心,咱前两日不是才收到消息,殿下和大皇子待在一起,出不了什么事情的。”
嬷嬷闻言,表情却是更加难看,她瞪了冉峰一眼怒斥道:“你懂什么?”就是因为跟大皇子在一起她才担心。
大皇子不得陛下喜欢,而且离开天祁已经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成了什么窝囊模样呢。
虽然黎皇后优秀,黎氏一族在天祁更是人人尊敬的大族,但是这大皇子毕竟从小没有受过黎皇后教导,在皇宫可以说是自生自灭,更是在十岁之后便送往这天祁。
天祁别说是一个可以照看的人,不被苛责就算了,她是一点都不相信那些传言就是。
想来这大皇子为了活下去,卑躬屈膝的事情肯定是不会少的,她月嬷嬷虽然只是一个嬷嬷,但是对于那种窝囊废她也是完全看不上眼的。
只是希望十一殿下不要被影响才是……
嬷嬷忧心忡忡地看着远方,仿佛这样看过去便能看见墨君龄一切安稳的样子。
此在月嬷嬷身后的另一辆马车,里面正坐着一个满脸阴鸷的男人……
这两对人马的情况,清浅却是不了解,此时的她正在和一直小胖子作斗争呢。
“坏女人,说,本皇子的哥哥哪里去了?”小胖子墨君龄仰着他那可极其可爱的脸蛋,拧着眉毛气势汹汹地瞪着清浅说道。
“我怎么知道?”清浅喝着清茶,瞥了墨君龄一眼,事不关己地说道。
这墨君衍自从那日两人喝酒之后,又消失了,而且接连几天都没有再出现……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哥哥的女人嘛?”就像他母妃,对于父皇的踪迹一直都是了如指掌的。
“谁说我是你哥哥的女人?”清浅放下茶杯,伸着捏住墨君龄胖乎乎的腮帮子,表情狰狞地说道。
“还说不是,不要欺负我年纪小,大年三十那天我可看清楚了,你们还……”说到这里,小胖子居然还脸红了,“还亲亲了。”
大年三十那天,他本来是想待在千竹宫陪哥哥过年的的,但是那群蠢奴才居然说什么都不准,甚至他哭闹,他们也不准,甚至连原因也不告诉自己。直到后面自己说不去缠着哥哥,只是远远看一眼便可以了,他们才答应的。
只是没想到他来的时候,一点都没看到他想象中哥哥是出了不好事情的忧愁模样,反而看到哥哥和这个女人在屋顶亲亲。
这“光天化日”之下的哥哥,哥哥他居然这么、这么不害臊,想来一定是这个坏女人勾引哥哥的。
清浅听到墨君龄所说的话,双眸微眯,只见她看也没看墨君龄一眼,然而她却是捧着茶汤接连喝了好几口,直到茶杯中的茶水已经全部空了,她才将茶杯放下,然后直直地看向墨君龄。
“那一定是你看错了。”清浅笃定地说道。
墨君龄却是不依,他指着自己的大眼睛,吼道:“我亲眼看到的,一肯定不会看错的。”
“那一定是你睡糊涂,做梦了。”清浅神情依旧笃定,那淡定的神情让墨君龄的小脑袋突然迟滞了一下。
难道真的是自己睡糊涂了?
要说但凡听到别人说出这样的事情,是个姑娘肯定都会不好意思的,可是眼前这个坏女人分明那么淡定的样子……
“真的是我看错了?”墨君龄迟疑地问出声。
只是墨君龄却没有想到他眼前的这个女人,从一开始便和他印象中的那些女人不同。
清浅点了点头,她的神情依旧笃定。
“那好吧。”墨君龄点了点头,不过随后就见他突然抬起头来说,“那不管这样,你不知道哥哥去哪里了,便是一种罪过。”
“我为什么要知道你皇兄去哪里了?”为什么墨君龄会这样笃定?这才是她想不明白。
墨君龄闻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是他依旧没有说,语气依旧那么笃定,清浅必须知道墨君衍的行踪。
清浅却是不打算和他纠缠了,只见她站起身来,便要往外走去。
现在的墨君龄可不能出现在众人面前。
墨君龄也是个机灵的,清浅一站起来,他便知道她的打算。
只见墨君龄急忙伸出他那的两只胖爪子,直接抓住清浅的衣襟,不让她出门,“别想逃。”
清浅低头看了一眼肉团子墨君龄,看着他笃定自己走不了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好笑。
这小胖子过然太招人疼了。
只见清浅一手捏住墨君龄的衣襟,然后直接将她拎起,然后摔了出去。
“啊……”墨君龄的惨叫声还没有完全传出来的时候,他便落入一个怀抱中,伴随而来的还有他所熟悉的声音,“殿下。”
这声音是他蠢奴才的声音。
此时的墨君衍横躺在黑衣人的手臂中,就好像一条鲛鱼一般,不过却是一点美态都没有,一眼看过去就是一只叉烧糯米团子。
清浅也不管身后的“伙夫”和“叉烧糯米团子”,径直开门走了出去。
而看着紧闭的房门,“伙夫”黑衣人才吐了一口气。
这个女人太凶悍,和他多待一会便要多承受一会的煎熬。
墨君龄却是抬头瞪了黑衣人一眼,那眼神分明就写着,还不快将你英明神武的主子放下来,这样子多难看。
黑衣人会意,急忙蹲下来,然后将墨君龄放在地上,而自己则跪着没起来。
墨君龄却没有打算理会他,而是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一双好看的眉毛也慢慢拧成了蚯蚓状。
直到很久,也没见墨君龄下什么命令……
而另一边清浅出了房间,并没有直接千竹宫,而是静立在门前了,而她的双眸却是看着墨君衍那紧闭的房门好一会。
而这时有两个小丫头走了过来,对清浅行礼道:“清浅姑娘吉祥。”
这两个人便是上次墨君衍失踪将近半个月时间,被墨君衍伺候清浅的。
清浅对着两人点了点头,转身便想离开,却不想其中一位突然开口说道:“清浅姑娘,公子说他两日后便会回来。”
她们此时却是直接称呼墨君衍为“公子”,而不是“墨公子”。
清浅低垂眼眸,看了两人一眼,只听她问道:“他什么时候传消息回来的?”
却不想那小丫头只是摇了摇头,“墨公子没有传消息回来,只是他离开的时候让奴婢两人今天告诉姑娘。”
其实公子是说等什么时候清浅姑娘看着公子房门沉思的时候,便出来回话。
也苦得他们这两天天天守在门前,一步都不敢离开,生怕错过了姑娘盯着房门沉思的样子……
“他还说什么?”清浅双眸微眯。
小姑娘被清浅的眼神吓得身子一僵,却还是摇着头乖乖回话,“公子没说什么。”
清浅闻言皱眉,此时她也拿不准墨君衍究竟是什么意思。
思虑不过一小会,想不通,她就直接放弃了,便听她对着两个小丫头说道:“你们下去吧。”
“是。”两人行礼后,才撤步转身离开。
而清浅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清澈的双眸似有暗影划过,却没有人能够察觉。
只见清浅转身,然后避过众人,直接离开了千竹宫。
而此时房间里面的墨君龄已经瘫坐在椅子上了,而原本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依旧跪着,只是在清浅离开的时候,黑衣人开口说道:“殿下,清浅姑娘离开了。”
“嗯。”墨君龄闻言直起身子,背靠着椅背,而他的手正摸向一盘什锦糕。
坏女人就是坏女人,居然丢下他。
等哥哥回来,他一定要向哥哥告状,让哥哥好好管管坏女人,下次看她还敢不敢丢下自己……
不过大年三十那天真的是他睡糊涂了?
墨君衍皱眉,只见他将手里一整块什锦糕全部塞进嘴巴里,吧嗒吧嗒几下便将它吞进肚子里。
“本皇子晚上睡得可踏实?”
黑衣人一时间不知道墨君龄问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却是不敢直接开口。
而他这样子却让墨君衍觉得是自己确实有这个“隐疾”,而他的这群蠢奴才为了不让自己伤心,所以才隐瞒自己。
墨君衍扶额,对黑衣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
而刚要开口说话的黑衣人见此,话直接堵在喉咙中不上不下的,却还是领命走了下去。
只是……他家殿下基本沾了枕头便不知道下一瞬息发生什么事情了,而且一般一觉到天亮,那睡得叫一个踏实……
只是殿下问这个干嘛?
哎!总觉得自从殿下和那彪悍的女子接触之后,整个人说话也越发奇奇怪怪了,居然问他这种奇怪的问题。
不过所幸不用几日,月嬷嬷和冉峰等人便会到达中楚的京都了,有月嬷嬷在,殿下总会少些胡闹。
正文 061。使者到
初春过后,整个京都也慢慢回暖,而此时京都被众人讨论最多的便是,各国前来贺寿的队伍已经到了。
只见京都四方馆前的街道两侧早有百姓在那边驻足观望,而街道中央便是前来迎接的皇子还有大臣们。
为首的那位便是云轩之,而在他身旁,分别是云涵之和云瑾之,他们身后还有去群臣。
“来了,”人群中突然有人惊呼道。
就见不远处有两支队伍浩浩荡荡地行进过来。
其中便能看到写着“祁”字的大旗,分明就是天祁国的队伍。
天祁和中楚的关系不好不坏,再加上墨君衍被送到中楚当质子,所以这么多年一直也没有什么冲突,街道两侧的百姓对天祁的队伍倒是十分好奇。
而在天祁队伍旁边便是神煌的队伍,要说两个国家中和中楚关系最为恶劣的便是神煌。
在护国大将军和神威大将军在世的时候,两国边关便是冲突不断,甚至还有爆发过大大小小的战役多次,所以对于神煌国的队伍,中楚百姓怒目相对。
若不是有士兵在前守着,恐怕烂菜叶等就会扔了过去,甚至也会破口大骂。
现在基本呈现三国鼎立的局面,曾经还有多个小国林立,它们也基本在这些年中,被吞食个干净。
只见两国的马车停了下来,然后便是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天祁国的马车中传出来,只要一听便知道是墨君龄的声音,“到了吗?”
“怎么会是个小孩?”这是不知情的百姓的声音。。
这天祁国队伍为首的马车里居然有小孩的声音?
便见天祁国队伍中有人掀开为首那辆马车的车帘,这人正是冉峰侍卫长,“殿下,到了。”
便见墨君龄的小脑袋从马车中探出,而他那肉嘟嘟的可爱脸蛋,依旧惹人怜爱。
“这小孩是谁,这般精致可爱?”人群中有人惊呼。
“这你就不知道了,传闻天祁国最受宠爱的皇子便是年近六岁的十一皇子,想来便是这个小孩了。”有人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人群中悉悉索索的声音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而这时,墨君龄后面那辆马车的车帘子被掀开了,便见一个身着缁色锦袍的男子从马车中出来。
只见他明明相貌俊朗,却偏偏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尤其是那双眼睛,是藏也藏不住的阴鸷,一眼便让人很不喜欢。
此人便是天祁国二皇子墨君啸。
前面的墨君龄可谓是风光无限,后面的墨君啸更像是无人问津。
墨君啸看着自己马车前面的墨君龄,原本就阴鸷的双眸更似有毒液溢出,只一眼便让人觉得自己被蛇盯上了,忍不住寒毛耸立。
“欢迎天祁十一皇子和二皇子的到来。”说话之人是中楚为首的二皇子云轩之。
虽然他嘴里说着这样的话,但是他眼底却带着不屑,虽然不易察觉,但是一向对这样极其敏感的墨君龄却是一眼便能看出了。
墨君龄在天祁可谓是受尽宠爱,除了天祁皇帝,便也没人敢对他使脸色,此时云轩之这样的神情,让他连回应都不想。
明明是一个小小的人儿,身高也不过到云轩之的大腿处,但却是气势十足,让人不可小觑。
墨君龄这样的其实,也让原本不屑的云轩之有点侧目,但是同样的,看着这样的墨君龄,云轩之却是十分不悦的。
他向来自负,不过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便敢给自己脸色。
而这时,墨君龄身后的墨君啸走了过来,对云轩之抱拳,“中楚二皇子。”
云轩之见此,脸色才好了一点。
三大国中,中楚实力最强,天祁势力最弱,一个弱国就不该如此傲气。
你看,这墨君啸不是做的很好嘛?云轩之的眼神不着痕迹地瞥了墨君龄一眼,而此时的墨君龄却是看也没看他。
这墨君龄和那个墨君衍同样让人厌恶,此时云轩之是这样想的。
就听墨君龄稚嫩的声音传来,“丢人现眼。”这句话是对墨君啸说的。
墨君啸闻言,胸腔中的怒火便要喷薄而发,而那双阴鸷的眼睛更是可怕,可是他偏偏不敢往墨君龄的方向看去。
因为他知道,若是他现在对墨君龄有何不敬,不管现在是否身处天祁,他都不会那么好过的。
因为这只队伍,虽然表面上是他在领队,但实际上,这群奴才、下属真正尊敬的人是墨君龄,而不是他墨君啸。
墨君啸双拳捏紧。
站在云轩之旁边的云涵之,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笑而不语。
而这时神煌国的队伍也停了下来,便见彷如谪仙的玄非白从马车上下来。
原本街道两旁对神煌国怒目相对的百姓,此时见到玄非白,竟一时间没了怒气。
“这人是谁?”人群中悉悉索索的声音再次传出来。
“这神煌国不是向来长得人高马大,块头极大的样子吗?这……”
玄非白从马车上下来,见现在这样的场景,嘴角勾起笑容,这一笑就仿佛雪山融化,万物复苏一般的让人舒心。
原本屏息的百姓,此时不禁不觉得神煌国的队伍让人憎恶,甚至还带着友好的目光看向他们。
“神煌太子果然闻名不如一见。”说话之人是云涵之。
“听闻中楚大皇子惊才风逸,如今一见却是不假。玄非白站在众人面前,听闻云涵之这样的话,也笑着回应。
他这话带着如沐春风般的笑意,让人一听便十分舒心,一点都不作伪。
云涵之一笑,而旁边的云轩之脸色却不是很好。
玄非白却是似乎没有看见一般,只是带着笑意看了众人一眼。只是在看到云瑾之的时候,似乎微有一顿,但是却没有人察觉,除了云瑾之自己。
但是云瑾之是不会说出来的。
“请各位使者入住四方馆,”有以为大臣走出来说道。“晚上皇宫为各位远客准备了接风洗尘眼,还请各位莅临。”
“一定。”墨君啸应道。
而其他人只是点了点头。
真是无聊,一群大人之间的宣威,这是此时墨君龄的心声。
“那我等便告辞了。”
中楚过的大臣们有些跟随中楚的三位皇子历来,有些则是将两国使者迎进四方馆,为他们安排好。
只是没有之人,神煌国太子玄非白在走进四方馆的时候脚步微有一顿,他的目光看向四方馆百尺之外的宣德楼,但也不过一瞬,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而宣德楼左侧末端窗口处的一个缝隙被再次关上,而坐在里面的一个女子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玄非白。”女子唇齿间溢出一个名字。
“姑娘?您说什么?”而等在一旁的店小二没有听清楚,便问了一声。
“无碍。”清浅从椅子上起身,将一锭银两扔给店小二,便走了出去。
而此时四方馆中,天祁国的队伍,墨君龄的房间,又是“鸡飞狗跳”。
“哎呦呦。我的小祖宗啊,你这样突然带着侍卫跑了,可让嬷嬷我好生担心啊。”说话之人便是月嬷嬷。
墨君龄见此,并不想说话,他对这样的场景已经可以说见怪不怪的。
每次他要是做出什么事情,这月嬷嬷都会念叨一遍。
而明明他才是主子。
“殿下您下次可不要如此行事,这会让娘娘担心了。还有那大皇子您还是不要多过接触,陛下他……”
“哥哥也是你能议论的!”原本不打算理会的墨君龄,听到月嬷嬷突然提起墨君衍,而且神态、语气中都带着不屑,他心中一团怒火也是直接冒了出来。
月嬷嬷一下子愣住了……
她不曾见过这样的墨君龄,因为以往若是她在一旁念叨,殿下不管如何都会顾念皇贵妃娘娘,不会反驳她,在众人面前给他难堪的。
“若下次再敢非议主子,就算你是母妃身边之人,本皇子也定将你拉出去打杀了不成。”墨君龄说完直接甩袖离开,留着呆愣在原地的月嬷嬷。
而当墨君龄转身离开的时候,低头跪在原地的月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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