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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悍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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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趣极了。
而这一幕最终也是传到了赵成军的耳中,但是此时的他似乎也没有时间去追究这件事情,因为据传闻神煌国的粮草即将运过来了。
而此时就是两军对阵最关键的时候。
与此同时,神煌国的军营中。
“这粮草即将运到,我等也可以放心,此事要尽快告知下面的士兵们,免得他们整日提心吊胆,半点士气都没有。”
有人开口说道。
众人闻言也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有人开口问道:“只是不知道这太子殿下究竟要作何安排?”
众人闻言,却只是沉默。
而就在神煌国的粮草即将运到的时候,在这消息已经传到整个军营的时候,中楚国北翼一军没有任何预兆地发动了全面攻击。
军营中没有粮草,但是不日粮草便是要运过来,这给了士兵希望,但是中楚国北翼的攻击实在来的太过猝不及防,本来因为粮草不足已经饿肚子两日的神煌国士兵,如今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锐气。
相反另一边中楚国北翼却是完全不同的境况。
两相对比,这神煌国的败北似乎已经注定。
而就在这天一场巨大的战役中,温炀亲自带兵出战,除此之外除了在军营中主持大事的关雎,中楚国北翼一军几乎清朝而出,而神煌国那边亦然。
此时神煌国的士兵们脸上似乎已经带上了绝望,因为昨日有消息传出,他们期待已久的粮草,昨日被人劫持了,而那些人正是中楚国北翼的人。
温炀骑在高马上,而他旁边是其他副将,而在他不远处马兵、战兵、守兵……依次林立。
而清浅便是混入距离温炀最近的马兵之中,而此时他离温炀的距离也是除了几位副将最近的。
不知为何她今日总有不好的预感,而这种预感很强烈。
正文 107。这人今天必须死
这时温炀正和对方的一名身形极其魁梧壮硕的副将。
温炀的体型与之对比,似乎就好像大人和小孩一般,让人会忍不住发笑。
但是温炀的气势却是没有因此而有半点退让。
而经过清浅个把月的训导,温炀的武功也是精进不少,此时遇着个经验丰富的副将对战,竟是半点都不逊色。
甚至隐隐约约还能压着副将一筹。
而在温炀对战的时候,两国的其他副将们也各自战斗着,士兵们的战斗更是惨烈。
或者可以说,神煌国的伤亡已经不能由惨烈二字来形容了。
败北似乎从一开始他们将胜利寄托于这即将到来的粮草就决定了。
还有他们那位至今没有出现过的太子。
这时,战争已经隐隐约约已经进入了尾声,而温炀也已经将刚才与之对战的副将的项上人头砍了下来。
此时的温炀脸上还带着似乎还滚烫冒烟的鲜血,他的眼神十分坚毅。
早已没有了当初潜入神煌国军营,第一次看到清浅毫不犹豫杀人时的忐忑。
只见他剑尾正带着那副将的项上人头,然后听他大喊一声,“你们的副将已经如数被杀,尔等快快投降。”
见温炀这样一喊,中楚国北翼的人也喊出声,一声接着一声,神煌国的士兵们动作也慢了,而后才慢慢放下武器,他们的眼神写着前所未有的颓败。
前不久他们是势不可挡的神煌军营,因为军师小小计策便在两日内夺下乡阳道。
可是如今,中楚北翼不过二十多万兵马,而他们神煌军队足足是他们的两倍有余,此时竟是溃不成军。
他们甚至已经对不起他们“骁勇善战”之名。
而就在这时,异像突然发生。
在众人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红衣人突然出现,这红衣人的面具只有上半部分,而那露出来的唇瓣,嘴角正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而他的那双眸子此时看的是一个其貌不扬的骑兵。
清浅大惊,急忙上前,然而就算她再快,这红衣人瞬间便到了温炀的跟前,而这红衣人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利剑,而这根利剑直接穿透了温炀的胸口。
一瞬间似乎什么东西都变慢起来,清浅双眸中有泪光溢出,周围的士兵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而温炀双眸瞪大,他手中的利剑已经掉落在地,连着原本挂在她肩上的那名副将偷偷撸也滚落在地,不一会便被马蹄践踏成泥。
“将军!”一声惊呼,然后又是接连几声,众人急忙围过去,而他们的动作都没有清浅快。
清浅在众人围上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温炀的跟前,一颗殷红的药丸直接被喂进温炀的口中。
清浅颤抖着点了温炀胸口好几个穴位,摸了他静脉的脉搏。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间,在其他人围上来的时候,清浅已经退开,完全隐入人群之中。
而那个红衣人,看着清浅的模样,笑得几乎癫狂,至于那些要围攻他为温炀报仇的人,他是一点都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不过一群蝼蚁,他唯一关心的就是这个女人他究竟会怎么做?
这个被墨君衍放在心上的人!
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
红衣人接连杀掉那些要围攻他的人,然后便彷若无人地离开。
而此时清浅脱掉盔甲,追逐着那红衣人而去。
她手中正拿着那把带着锐光的利剑,她那双清澈若静潭的双眸,此时已经被浓雾完全笼罩了。
清浅的速度越来越快,而红衣人的速度却越来越慢。
这红衣人就是故意要引她出来的。
红衣人停下的时候,清浅的利剑继续往前。
这人今天必须死!
清浅此时心中只有这样的一个念头。
瑞王府的剑法举世闻名,但是几乎很少人真的看过瑞王府的主人他们亲自弄剑,又或许真正看过的人都死了。
神与剑合,身与剑随,变化从心,纵横挥霍,随风就势,飘忽浮沉,仿如轻云蔽月,浓雾罩天,气势恢弘。
红衣人心惊不已!
这女人舞的竟是瑞王府的剑法,而这其中的精妙胜过他从前所见千万分。
穿刺、抽带、提点、崩搅、压劈、拦扫、披截、挑摸、捞括、勾挂、缠云……
万般皆有,似乎又万般皆无。
瑞王府的剑法,唯快而已!
清浅浓雾笼罩的双眸中已有猩红溢出。
而此时便见她的利剑直接穿透了红衣人的肩膀,可是这还没有结束。
肩胛骨沁出的鲜血似乎让红衣人真个人也陷入了癫狂之状,只见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诡异,而这时他竟是直接用手握住了清浅那锐不可当的利剑。
这一瞬间,似乎将清浅制住了。
但是便是如此,清浅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竟是就这此时这样的姿势,直接推着这红衣人前进。
而不过一息的功夫,红衣人竟是被清浅直接钉在树上。
红衣人的胸口也被清浅穿透。
但是这依旧不够,因为还没有正中靶心。
那颗心脏还在跳动。
她要它停下来!
停下来!
清浅拔出利剑,冲着红衣人的胸口那跳动的位置再次而下。
而就在这时,清浅的身侧再次出现一个人,这人直接握住清浅手中的剑,让清浅不动分毫。
“够了!”来人说道。
这个声音很熟悉,本已经几乎完全丧失理智的清浅这时候似乎稍稍回神。
只见清浅回头看向来人。
这一瞬间似乎周遭全部冻结。
“够了?”清浅突然一笑,手中的利剑在下一刻直接划开来人的掌心,而利剑再次刺入红衣人的胸口。
此时正中是正中靶心!
便见红衣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看着奄奄一息的红衣人,再看看那握着自己手中利剑的黑衣人,看着黑衣人掌心的鲜血几乎将自己的利剑染红、浸慢。
清浅却是再次一笑,“墨君衍,你和这人是什么关系?”
似乎一切都在这一瞬间再次凝固。
清浅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而这时,清浅将利剑拔出,然后退后。
“他是我的敌人,那你呢?”
她是看着墨君衍的眼睛质问道的,而她手中的剑直指墨君衍的命门。
清浅问完,却没有等墨君衍回答,而是直接转身离开。
而在清浅离开之后,原本奄奄一息的红衣人却是突然笑出声来,而下一刻,墨君衍手中的拳头却是冲着红衣人还在流血的胸口一拳而去。
红衣人一口鲜血再次喷出。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墨君衍双眸深沉若无间地狱,深不见底。
红衣人似乎对此完全不在意,只见他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个色彩诡异的药丸吞了进去,而这颗药丸吃进去之后,红衣人的气息似乎顺畅了一点。
只见他依靠的树干,无所谓说道:“可不是,所以你没看到我没有对她动手吗?”
墨君衍袖风一动,直接将红衣人再次挥开。
被挥落在地的红衣人狼狈爬起来,却是对自己身上的狼狈毫不在意,此时他的脸上的面具掉落在地,若是此时清浅在这里就一定能认出这个人是谁。
而此时的红衣人却是看着墨君衍,声音阴冷说道:“下手也没个轻重,我死了可是死的不止我一个人。”
话落,红衣人又是一笑,只是这一笑带着挑衅。
“下一次,我会杀了你!”
墨君衍话落直接转身。
看着墨君衍的背影,红衣人却是对他刚才的话毫不在意。
而此时的清浅离开之后,便重新换了一身装扮,再次打扮成“乔御史”的样子混入军营之中。
看着外面的动静,清浅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他们收复了乡阳道,只是这个代价很大。
“乔御史”走出帐篷,脸色不好看,但是此时已经没有人会有空搭理她。
清浅直接一路到了温炀平日里休息的帐篷中,中途也没有搭理任何人,而在她到了地方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人将她挡在外面。
此时温炀的帐篷中的众人多多少少都带着伤,但是并不算严重。
只是此时的众人并没有半点获得胜利之后的喜悦,反而面色十分沉重的看着不远处的床榻,而床上上此时正躺着一个面无血色,甚至已经没有气息的人。
而这人便是温炀。
清浅走过去,看着没有呼吸的温炀,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不久之前温炀被那红衣人床头胸口的那一刻。
那一瞬间的绝望再次从胸腔中喷薄而出,让她双拳紧握。
清浅走了过去,走到温炀的面前,看着他已经没有流血的胸口,而后转头面色沉痛地看向其他人。
“乡阳道的百姓都安置好了?”清浅话落众人似乎才回神,而后有点讶异地看着她。
要说这乔御史,平时可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个沉稳的人。
“都安置妥当了,”说话的是关雎。
“那此时可上报给圣上了吗?”清浅双眸深沉地看着关雎问道。
“还没。”
“那在迟疑什么?”清浅看着他问道,此时的清浅完全不如平时的乔御史,像是换了一个人。
正文 108。温炀的死讯
此时的她似乎一下子变成了当初的云清歌,便是一眼就让人完全无从反驳。
“战后需要做什么,还需要我一个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来叫你们不成?”清浅看着在场的众人问道,而她的一个眼神便是让他们完全无法质疑。
这一刻他们似乎从这位“乔御史”的身上看出一点熟悉的样子,可是他们却完全想不通这时为什么。
“还不去?”清浅下令。
“那……温将军?”关雎迟疑开口。
“战场上的伤亡在所难免,”这样的话看上去十分冷血,但是众人依旧完全无法反驳。
但是以旁观的赵成军却是有点接受不了,“乔大人一个文官,耍耍嘴皮子便可高官厚禄,如何能理解我们现在的心情?”
“那又如何?”清浅冷眸看着他,“还是你有本事让温将军活过来?”
赵成军被清浅的话问得哑口无言,他如果有这样的本事,当时的田将军也不会死;如果他有这样的本事,如今这温将军也不会躺在这里。
温将军,他尊他一声将军,可是他也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
甚至比他的铁柱还小。
作为一名父亲,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哪天铁柱也就这样无声无息躺在自己的眼前,他会如何?
关雎上前拉住赵成军,对清浅说道:“监军,那我等先出去处理剩余的事务,这里还要麻烦监军大人。”
在关雎带着赵成军退下之后,旁边的铁木看了清浅一眼,而后又对温炀深鞠一躬,才走了出去。
而此时整个帐篷中便剩下清浅一人,还有躺在那里没有声息的温炀。
清浅走到温炀身旁,袖中银针滑出,便见银针瞬时间全部扎在温炀的胸口处。
而下一刻银针再次全部被清浅收了回来。
反复好几次,清浅的面色比刚才要苍白许多,甚至嘴角已经有鲜血流出来的,按时对此她却毫不在意。
只见清浅将一颗殷红的药丸温炀的口中,伸手放在他胸口片刻,才重新收起。
她擦掉自己嘴角的鲜血,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走了出去。
而这天晚上,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之中,有一身形瘦弱之人,身上背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潜入了中楚国北翼军营温将军的营帐中。
只见她进入营帐中,借着营帐中昏黄的烛火,可以看着这潜入营帐中的人,她身后背的是一个男子,只是这男子已经没了呼吸。
清浅将自己背后之人放到一边,而后将躺在床上的温炀背起,然后也是放到了一边,而后才见清浅再次将刚才自己背进硬仗、那已经没了气息的男子放到原本温炀躺好的地方。
此时,借着烛火的亮光,已经能完全看到这男子分明和温炀长得一模一样。
清浅调整男子的姿势,直到确定一切都没有问题之后,才背着被自己放到一旁的温炀离开军营。
她一路运着轻功,往南方而去。
而在清浅带着温炀离开的第二天,“温炀”的尸身依旧放在他原本休息的营帐中。
而这天的不同寻常便是,监军大人在众人不知道的时候,在自己的帐篷中被杀了。
昨日明明像是换了一个人——能平静指挥众人去处理战后事务,可是今天却死状凄惨地在自己的帐篷中。
众人面色难看。
而这似乎还没有结束,因为杀害温将军的那个红衣人没有,而杀害监军的人也没有下落,这就好像在打北翼所有人的脸。
而这依旧没有结束,因为赵成军的儿子赵长风已经下落不明好几天了。
而这时整个北翼军营中开始有了风言风语。
因为那日赵长风和监军两人之间的冲突还是有不少人看到,但是他们都选择了缄口不言。
可是在如今这样的情况下,似乎忐忑不安的氛围之中,有人开始管不住自己的嘴。
而这个传言是,赵长风杀了监军,然后畏罪潜逃。
“狗屁,老子的儿子是什么样子老子还不清楚,不要说杀人,杀鸡都不可能。”赵成军双眼布满血丝,一眼便可以看出这些天他是一点都没有休息好。
温将军去世那天他便在想若是有一天铁柱出事他会是个什么情况,可是没想要这事情说来就来。
虽然还没有完全确定事实,可是今天已经是铁柱失去行踪的第七天了。
整整七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而如今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如果任这样的风言风语继续下去的话,整个北翼军营的军心都会被动摇的。
而此时在众人担心的时候,一封八百里加急再次送到了京都。
“乡阳道收复,温将军被杀身亡。”
短短几个字让朝臣心思各异。
温勇站在朝堂之上,听到最后几个字犹如晴天霹雳,只见他抬头不敢置信看着坐在金銮宝座上的云耀天,不敢置信地问道:“皇上,我儿……”
他甚至不敢问出后面的几个字。
“温爱卿,节哀顺变。”简单几个字,似乎道尽了太多的东西。
温勇猛然瞪大眼睛,直直瞅着金銮宝座上的云耀天。
而此时有人站出来了,“温尚书如此直视龙颜,实乃大不敬之罪!”
温勇却是一点都没有搭理那个人,只听他大喊一声,“我的儿!”竟直直跪在地上,痛哭出声。
这一幕愣是让在场之人说不出话来,而金銮宝座上的云耀天看着这样的温勇也没有说的话。
似乎过了好久,才听云耀天说道:“镇北将军温炀为中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晋封一等将军,封号安远,以护国将军之礼安葬。”
此言一出,整个朝堂振荡。
“皇上这万万不可,镇北将军虽然为国捐躯虽然感人至深,可是自中楚建国以来能以护国将军入葬的无一不是为了中楚献身数十年的大功臣。这镇北将军,”此人抱拳,“恕臣直言不讳,当不起这个荣光啊。”
“臣附议。”又有人站出来了。
以护国将军之礼入葬,这可是曾经的神威大将军——也就是云郡主都不曾有过的。而云郡主为整个中楚所付出的一切,众人心知肚明,可说到底云郡主只是一个女子。
而这温炀,说到底也不过是收复一个乡阳道,在两国交战中战死的将军不知几何,若是人人都按护国将军之礼入葬,岂不是乱了大套。
更可况,若只是单纯的一个礼制,他们或许不会反应那么大。关键是,如果这温炀真的是以护国将军之礼入葬,整个兵部尚书府的地位绝对是不可同日而一语。
而这样的代价不过是一个儿子的命。
温勇这时突然抬头,看着朝堂中往日明明还算和睦的同僚,此时为了自己的小儿的一个葬礼而争辩得面红脸白的,不可说是不可笑至极。
然而就是如此,他却偏偏不会如他们所愿。
就见温勇突然跪地磕头,“微臣代小儿谢过皇上,皇上圣明!”
温勇一开口,这件事情就算人其他人在争辩也是已经一锤定音了。
“退朝!”云耀天看着众人说道。
而在云耀天离开后,竟是有人走到温勇的面前对其说道:“温大人真是好命,用给一个儿子的命换来一府以后的荣华富贵。”
有了这护国大将军之名,就算这温尚书不能再升官,但是他不是还有两个儿子吗?不是还有那个还没有出嫁的小女儿吗?还有兵部尚书府人席氏的浩命之位不是也能升上一升?
温勇站起身来看着这人,此时的温勇完全一改往日身为文官的平和,而这时众人似乎才想起这位兵部尚书不是真的文官,他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
他是见过鲜血的!
而这一眼便是让刚才那人踉跄后退。
温勇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挺着脊背离开这冷冰冰的金銮殿。
若是可以,他愿意用他所有的荣华富贵去换回他儿子的一条命。
可是这些人永远不会懂的。
在温勇离开金銮殿回府的时候,此时的云耀天已经回到了养心殿,而他的跟前正跪着一个黑衣人。
只听云耀天对那黑衣人说道:“派人去查!”
“是。”那黑衣人没有任何迟疑。
而在黑衣人离开之后,便见常明志端着茶杯走了进来,“皇上,您喝杯参茶养养神。”
常明志将参茶从茶盘中端出,而后放在云耀天旁边的桌子上。
云耀天看了低眉顺眼的常明志一眼,便也端起茶杯将里面的参茶喝完。
“皇上,您昨晚批阅奏折到四更天,今日又早朝天不亮便准备早朝,现在可是要稍微休息一下?”常明志将空掉的茶杯接过,然后对云耀天说道。
“嗯。”云耀天揉了揉眉心,点了点头。
而在云耀天休息的时候,早朝边关八百里加急所传递过来的消息已经在皇宫中传开了了。
此时的长乐宫。
“娘娘,”秦同安脚步着急地走了进来,而后跪在戴皇后跟前对其说道,“前朝有事。”
戴皇后闻言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然后看了青玉一眼,便见青玉对其他宫女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下去。
正文 109。温府
而在房门关上之后,才听秦同安继续说道:“娘娘,温小公子已将乡阳道收复了,可是也因此被杀身亡。”
闻言,青玉惊讶转头看向戴皇后。
而戴皇后则是重新拿起这杯,轻拨了几下茶汤,最后还是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然后看向跪在地上的秦同安,“起来吧。”
“谢娘娘,”秦同安磕了一个头才起身来。
“娘娘,此事?”秦同安起身后迟疑问道。
“本宫之前不是说的很清楚吗?”戴皇后毫不在意地说道。
秦同安和青玉闻言,两人互看一眼,而后低下头沉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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