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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造反[封推]-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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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立时就又热衷起来:“穆氏的确是个好的,只可惜身量单薄,成亲几年,也只一个姐儿,您就没想着再给五郎身边抬举几个人?”
按说许家情况这般,就是再替许世子纳几房姨娘也无人说什么,许夫人却只是淡淡一笑:“五郎大了,心中自有计量,他们小夫妻又感情甚笃,我这做婆婆的不好讨人嫌,全凭他小夫妻二人做主便好。”
有多心者便不好再多嘴,有那好事者便讲古说今的做比方,比如前朝谁家不只娶妻,还有平妻,夫妻几个倒也相处美满和乐。
还有不嫌聒噪者叹惜道:“七郎原也是个好的,这个年纪,原也该生儿育女了,只是和五郎相比,究竟还是五郎更重要些,从前也不是没有姐妹共侍一夫者,若是穆家二娘子早些说与五郎,岂不两相便宜?”
这是明明白白的替穆怡可惜呢。
七郎再不好,背后诸人说得,只要许夫人听不见,她都可以置之不理,可这明明白白的上赶着往自己跟前凑着讨打的,可就不只讨人厌憎了。
许夫人心下不以为然,眼锋一扫,将那多事的妇人瞥了两眼,并不搭茬,只道:“姻缘天定,月老一早就拴好了红线的,我不多操这个闲心。”
那妇人被说的讪讪的,早红了脸退到一边。谁家没有点事,她自己的丈夫、儿子不贤不孝,却在这说嘴管旁人家闲事,可不是操闲心么?
旁人都还罢了,只楼家竟有罕见的消沉。也不奇怪,毕竟当初楼家是妄图要攀附许家,把楼采凤嫁过去的。
当初楼家自视甚高,以为凭着楼采凤的容貌,怎么一个七奶奶是稳妥妥的,谁想这才没隔几天,果然就有比楼采凤更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嫡出小姐愿意委身嫁与许七呆。
怎么不叫人惆怅?怎么不叫人感慨?怎么不叫人妒恨?明明楼家上赶着送女儿都被许家打了脸,到底不如穆家虽然也是上赶着,可究竟笑到了最后。
楼夫人悻悻的道:“说的好听,还不是穆家不顾门风,做下了那等不要脸的事,无可遮拦了,所以才拿亲事说事。”
她倒不想想,当初楼采凤的事也不怎么光彩,只是不如穆家脸皮更顾,门第更高,所以楼采凤看似没吃亏,其实还是吃了大亏,而穆怡看似吃了大亏,其实还是占了大便宜。
楼采凤私下里是又愧又恨,想着许七那副天人一般的容貌,心里满不是滋味。再一想到穆怡是什么样的人家,自己拿什么和她比?越发自愧。
第091章、表哥
第二更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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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家却一直不得消停。
自打那日穆怡一身酒气的被送回来,她就不哭不闹,也不说话,只把身边的丫头都撵出去,将自己反锁在屋里,不吃不喝,仰身躺到床上,了无生气。
穆婉并没多说,只说穆怡多喝了几杯,不知怎么就到了许七公子的屋里。等到人发觉时,两人衣衫不整,估计……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即使没发生,上至许夫人,下至许七身边的小丫头,可都看见了。
她欲言又止,面上十分难看,穆夫人辩颜辩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估计是两人早就成就了好事。
许家一直面上淡淡,对此事并不多做置喙,许夫人连面都不曾露,只叫穆婉带话:“若穆家同意,那就索性成全这对小儿女,两家亲上加亲,做成这门亲事。”
如果不同意,那就算了,横竖许七是个傻子,许夫人还怕埋没了人家的好姑娘。
穆家是有苦说不出。
要说是许七祸害了穆怡,有些勉强,毕竟这事儿是出在许七的寝房中。纵然无人看见穆怡是怎么过去的,但也不能就此栽赃是许七把人强抢过去的。
待要问穆怡详情如何,可但凡有人开口提个许字,穆怡就和疯了一样,摔摔打打,手边有什么就扔什么,状若癫狂,谁还敢问?
穆夫人和穆老爷一商量,得了,这事算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了,传出去,许家不过是笑话上再添一笔,但穆家丢不起这个人,索性做成亲事也罢。就这样,顺水推舟。穆家与许家定了亲事。
可终究有些风言风语传出去,许七倒也还好,可关于穆怡的话就十分难听。穆夫人这么多年的骄傲算是栽在了这一桩事上,除非必要的应酬,否则她宁可推掉。
被人明着质问,暗中说道,她还能忍,可好好的一个穆怡水米不尽,几天下来便憔悴不堪。穆夫人无法,请穆婉回来劝说穆怡。怎耐穆怡连门都不开。竟是对这个一直尊崇有加的姐姐都不理不睬起来。
穆夫人连泪都快哭出两缸来了。怎耐穆怡万念俱灰,竟大有求死的模样,她束手无策。穆老爷则只有一句话:“有本事她就当真死给我看,否则就乖乖的在房里绣她自己的嫁衣。择日嫁到许家去。”
林暮阳听说穆怡病了,特地过府探看。穆夫人拉着他的手,垂泪道:“子昭,你表妹她,她这寻死觅活的样子,可叫姑母如何是好?我原本盼着她能嫁个如意郎君,念着她年纪最小,便处处纵容,谁想却纵容出这样大的祸端来。从前只知道她对陈家的将军有意。原想着毕竟男女内外有别,三年五载也见不了几面,她小儿女心思,过两年便好了,谁成想又和许家的七呆子扯上了千丝万缕的联系。我自然知道她心里苦。可她只言片语都没有,也不知道她到底受了什么委屈,我这里心急如焚,偏生她那又撬不开嘴,不肯说,这不是要疼杀我么?”
她拉住林暮阳便絮叨个没完没了。
林暮阳也不急,只在一边安静的听着不时的还替个巾子,或是替她倒茶润润喉咙,等穆夫人哭的累了,这才劝慰道:“姑母莫急,您若放心,我去劝劝表妹。”
穆夫人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了,一把就拽住了林暮阳的手道:“好孩子,不枉姑母疼你场回,你一向和怡儿亲近,又最会哄她,只盼着你能哄的她回心转意,哪怕起来吃一口饭喝一口水呢,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林暮阳安抚好了穆夫人,这才随着穆夫人身边的丫鬟去了穆怡的院子。
大概是因为主子心情不好,底下人做事过于小心翼翼,打从一靠近穆怡的院子,林暮阳就发现院子里气氛过于沉闷肃穆,不仅院子里的人,就是那些素日精致鲜研的花草灌木都无精打彩的。
领他来的丫头大气都不敢出,远远的就站住了脚,小声道:“表少爷,奴婢就领您到这,您自己进去吧,姑娘这几日嫌烦,不管谁来,不是被骂出去就是被打出去……”
林暮阳笑笑,摆手道:“劳烦。”
他丝毫不惧,昂首阔步,很快就到了穆怡的寝房外。他并不急着进屋,只站在窗下,轻叩纱窗,道:“怡妹妹,我来看你了。”
半晌,屋里传出来唏娑的声音,穆怡一张苍白憔悴的脸出现在林暮阳眼前,尤其那一双眼睛全无往日的神彩,如一泓死水。
林暮阳的眼睛一眯。
他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步,穆怡却惊恐的退后一步,哑着嗓子道:“别,别过来。”
林暮阳脸色立时变沉,低斥一声道:“开门。”
穆怡瑟缩着,抬眼瞟了一眼林暮阳,摇摇头,道:“表哥,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林暮阳沉着脸道:“你出来,或者我进去。”
穆怡从没见过这样严肃的林暮阳,可不知怎么,他越是脾气乖张暴戾,她越是觉得心里有一个地方温暖熨帖,她知道不管她做了什么,或者说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表哥都不会抛弃她。
想到此,她的泪就不受控制的如泉般喷涌了出来。
林暮阳看的心头火起,大步到了房门处,二话不说,抬腿伸脚,和那门有仇似的狠命踹去。门咣啷咣啷的发出悲吟,震的屋里的穆怡直发抖,她跑出来,打开门,道:“表哥,你别踹了。”
林暮阳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拢进怀里,抚着她的头,道:“怡儿,别怕。”
穆怡偎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她揪着林暮阳的衣衫,哭的不能自已:“表哥,我,我不要嫁进许家,我不要嫁给许七——表哥,你帮帮我!”
林暮阳并不说话,只是一下又一下的抚着穆怡的后背,纵容而忍耐的听着她由号啕大哭渐渐转弱。哭的累了,穆怡抽抽咽咽的平静下来。
林暮阳这才轻笑的抚着她被汗湿的长发,略带嫌弃的道:“你这不修边幅的,是想辟谷成仙不成?一股子汗酸味,你到底多长时间不曾梳洗过了?”
没有女孩子不好美爱洁的,可这些日子穆怡心情灰败,哪有心情梳洗,这会儿听林暮阳一说,立时脸涨的通红,她不曾照过镜子,可也能想像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狼狈不堪。又羞又窘,又气又恼,穆怡伸手就要推搡林暮阳:“你走开,讨厌死了,我就是脏了,就是丑了,才不要你管。”
话一出口,穆怡自己都怔了,这几天,她一直浑浑噩噩,和个行尸走肉一样,别说动情绪了,就是一句话都不想说,一个细 微的动作她都提不起兴致,一天到晚,除了蜷缩在床上和自己的枕头、被子做对,她的心里一片空茫。
便是眼泪,也不如刚才在林暮阳怀里流的多。
她不想见爹娘,不想见姐姐,更不想听她们自以为是的良言相劝,她也没想过寻死觅活,她就是觉得生无可恋,死不足惜,但她又不甘心,觉得自己无端被人摆布了十分委屈,可到底该怎么做她又毫无头绪。
在穆怡得知自己衣衫不整,睡在许七床上那一瞬间,她心头冰冷,便知道自己这一生算是彻底毁了。从前陈岚轩对她都无可无不可,现在,她名声尽失,他更不会对她假以辞色。一旦流言传开,只怕他连看自己都觉得肮脏,眼神里定然充斥着厌恶和不屑。
还谈什么以后?还谈什么感情?
穆怡只要一想到陈岚轩可能表露出来的那种眼神,她就心疼如绞,恨不能一刀刀把自己戳成窟窿,再用一把火把自己烧成灰烬,随风轻扬,随水流逝,再不留一点痕迹,也免得遭受这种痛楚。
怎么一见了林暮阳,她才算是活过来了呢?
穆怡怯怯的瞟了一眼林暮阳,他正含笑低头,眼神如暖阳般和煦,虽说口中微词,脸上却没有一点嫌弃,只有温暖。穆怡一咬唇,蓦的涌出泪,扭转了脸,喃喃道:“表哥,你——”
林暮阳牵着穆怡的手腕,让她坐下,拿过梳子来,轻而温柔的替她一下一下的一梳到底,道:“怡儿,我只问你,是不是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不嫁许家,你都能接受?”
穆怡双肩一颤。她最怕的就是林暮阳和别人一样问起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无法回忆,无法回想,她纵然天真单纯,可她不傻。
事情已经这样,如今早已是满城风雨,真相如何早就不再重要,也因此她更不愿意回想曾经的那份屈辱。
不想林暮阳不曾问前因后果,仍然和从前一样,只问她到底想要如何。一想到他虽然谈笑间云淡风轻,可他答应过她的从来没有食言过,穆怡又不敢点头了。她扭过头盯着林暮阳,心中千肠百转,最后只化成一句:“表哥,我刚才说着玩的,你别……”别为了她,凭着他一己之力和许家为敌。她已经这样了,她不配再拥有这世上最动人最温暖最圣洁最真挚的感情,尤其是来自于他的。
林暮阳却笑笑,抚顺她的长发,道:“别怕,有表哥呢,不管你提了什么样的要求,只要是你想要的,表哥都会替你争取到。”
第092章、变卖
杜霜醉虽然被禁足,可她并没闲着。杜中玉致仕的事到底是被今上批准了,他和杜夫人便无可商量的要回祖籍。
杜景辰自是舍不得。依照他的想法,好歹他还是个六品主簿,虽然俸禄不多,可奉养杜中玉两口是不成问题的。
但杜中玉却坚持要回乡,便是杜夫人也宽慰杜景辰:“你爹从打年少赴考离开家乡,这都几十年了,京城再好,但故土难离,趁着有生之年回乡看看,一直都是你爹的心愿。再说信城虽远,离京也不过小半个月的路程,等你爹回乡住个一年半载,想再回来看你们也是很方便的事……”
好说歹说,非走不可。
杜霜醉心中怅然,可更多的却是解脱。这一世,爹娘性命无攸,兄嫂无恙,虽说骨肉分离,但未必没有再见之期,因此她并不强留,也不算多伤感。
她甚至想,假如几年后,她又不明不白的死于楼家偏僻的北边庄子上,爹娘不在,也不至于因为这个惨痛的消息而倍受打击。天高地远,等他们得知,那时楼家只怕早就捏造好了冠冕堂皇的理由,纵然她两世冤屈不得诉,可只要爹娘无恙,哪怕蒙在鼓里,也算是幸运。
尽管杜霜醉不希望自己还是这个下场,可她送走爹娘,也算是以防万一。
揣着这点私心,杜霜醉索性就假借“闭门思过”的名义,只叫杜荣回府,送了些银票。
等到杜夫人打开杜霜醉送回来的银票,数清数目,不由的大吃一惊,即刻吩咐人:“去把杜荣给我叫进来。”
丫头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慌忙去唤杜荣。哪知杜荣心虚,送了银票,连杜景辰教都没敢见,骑马便跑。
杜夫人捶胸顿足。双眼垂泪,即刻就要叫人备车,说什么非要去楼府看杜霜醉。
还是徐氏做好做歹劝住杜夫人,道:“娘,您别听风就是雨,这到底怎么回事,您说出来,媳妇听听,哪怕替你参详参详,也免得您这样冒冒然的去了楼府。倒给妹妹招了祸事。”
杜夫人拭泪。手指着那撂银票。对徐氏道:“你去瞧瞧,那是你二妹妹才刚叫人送过来的。”
徐氏不解。杜家两口要回乡,杜霜醉不好回府,打发人送些盘缠。也是孝顺的心意,怎么婆婆这么大反应,倒像是送的不是银两,而是什么不祥的物什一般。
徐氏走过去,数了数,她也怔了,抬头看向杜夫人道:“娘,我记得当初妹妹陪嫁,也不过四五千之数。可这,这……”
杜霜醉送回来的,足足有四千两。这是要做什么?
杜夫人又流下泪来,道:“所以我才要叫杜荣回来问话,霜儿这是要做什么?家里又不缺吃少穿。哪用得上她的银两?倒是她孤身一人在楼家过活,又遇上那样苛刻的公婆,你公爹又辞官回乡,大郎又不曾换得锦绣前程,霜儿少了助力,不知要被楼家怎么揉搓呢,正是难过的时候,怎么她倒倾其所有,把嫁妆都换了银票送到我手里了?”
徐氏踌躇的道:“娘你别着急,杜荣虽走了,可到底不远,叫大爷吩咐一声,把他叫回来就是。这些银两,未见得是妹妹拿嫁妆换的……”
她心里明镜似的,杜霜醉陪嫁并不多出彩,一是杜家本就没多少积蓄,再则那些衣服、布匹,情急之下哪里能换来这么多银子?除非她把陪嫁的田地、铺子都典卖出去了。
可徐氏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位小姑子人再傻再不精明,也不会做这种釜底抽薪的事来。女儿家的嫁妆可不比别的,那是在婆家安身立命之本,就算公婆不喜,相公不爱,但若把着嫁妆,总少不了一辈子的锦衣玉食。
转身徐氏把这话同杜景辰说起,杜景辰沉吟半晌,叹了口气,没说话。
徐氏犹自道:“是不是姑爷……”
杜景辰冷笑道:“做梦还更快些。”
就楼春平那个人,从前还不觉得,可最近仔细一打听,才发觉他就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按说吃喝玩乐倒也罢了,哪怕他稍微上进些,杜景辰也能有自我安慰的借口,可瞧瞧这几个月,楼春平都做了些什么?
杜荣在楼家看的仔细,杜景辰相信他不是那种无端就给楼春平上眼药的翻覆小人,所以杜荣所说肯定属实。
楼春平纨绔倒也罢了,可他对杜霜醉又如何?压根没有一丁半点对嫡妻的尊重,不是替丫头撑腰,就是为了丫头指责斥骂杜霜醉……现下连庶子女都要落地了,杜景辰面上还要劝着杜霜醉,可心里把个楼春平恨的要死。
徐氏见杜景辰没有好脸色,便不敢再说话了。她对杜霜醉无甚偏见,可对于她和楼家三爷之间的情感,只能说干着急却帮不上忙。要以徐氏心思,不管姑爷如何喜新厌旧,楼家如何嫌贫爱富,只要杜霜醉肯委曲求全,做小伏低,先拿捏住姑爷,在楼家总会有立足之地。
可这位小姑子却非常牛性,瞧她和姑爷的相处,哪有一点夫妻情深的模样?说的难听点,比陌生相逢还不如,倒有些像两世仇敌了。
她是又叹又气,可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妹妹,说轻了,杜霜醉醉当面从不反驳,哼哼哈哈的应了,可转头就和耳旁风一样。说重了,徐氏不只怕杜霜醉不爱听,还怕自家婆婆和相公也要恼了自己偏帮楼家。
因此她也实在是爱莫能助。
这会儿见杜景辰言语间带了怒气,徐氏自然不敢接腔,半晌才递了杯茶过去,道:“母亲担心妹妹会变卖了嫁妆,妾身倒觉得未必……”
杜景辰不愿意做这样的猜想,他只吩咐人务必把杜荣给提溜到跟前来,也不用杜夫人,他亲自审问杜荣。
杜荣灰头土脸的来见杜景辰。杜景辰朝他看了半晌,冷笑了半晌,猛的一拍桌子,喝道:“杜荣,你胆子够大的啊,什么时候学会背主欺人了?”
杜荣苦着脸道:“大爷,小的冤枉。”
“还敢狡辩,我且问你,你家二娘子叫你送来的银票从哪儿来的?”
杜荣眼神躲闪,不敢正面迎视杜景辰,嗫喏着道:“小的不敢瞒着大爷,可二娘子不叫小的说……”
“反了你了,杜荣,你只是我暂借给她的,将来早晚还要回到府里来,怎么,你也是那等势利小人,瞧见老爷致仕,杜家落败,便想着另攀高枝了不成?”
杜荣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大爷,小的万万不敢有这样的想法,杜荣不敢说大话,可此生此世,都生是杜家人死是杜家鬼啊。”
杜景辰又气又想笑,走近前踢了他一脚,道:“甭跟我这打岔,你不把话说清楚,休想我能饶了你。”
杜荣没办法,只得道:“是二娘子变卖了所有嫁妆。”
“所有?”杜景辰直咬牙,问杜荣:“田庄和铺子呢?”
杜荣道:“正在找寻下家。”
杜景辰又要拍桌子,举起手来方发现桌子不在跟前。杜荣只当他抬手要打人,吓的一缩脖子,道:“大爷,小的可实话实说,没有一句隐瞒,您可不能言而无信。”
杜景辰背着手来回走了两趟,最终深吸一口气道:“你也别告诉霜儿了,也别再寻找下家,只告诉她已经卖了,回头把地契都拿来给我。”
杜荣明白,杜景辰这是要把杜霜醉的田庄和铺子都买下,回头再送还回去,当下应诺,心里感慨不提。回去果然没吱声,瞒住了杜霜醉,只着手赶紧收回田庄和铺子。
可谁想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杜家的田庄都在城南,离京城五六十里,有二百亩上好的水田,二百亩肥沃的良田,还有一百亩的果园,每年产出颇有盈余,一年下来怎么也有近两千两之数。杜霜醉出嫁时,杜中玉便把那二百亩水田、一百亩果园做了杜霜醉的陪嫁,因庄户收拾的好,在京畿一带很是有名,因此出手十分容易。
等到杜景辰阻拦时,那边已经有人买下了,并预付了定金,就差签了文书,换过了契约,便算是成交了。
杜荣自是懊悔不迭。
倒是杜霜醉的两个商铺,虽说也算是京城繁华地带,平日里也颇有进项,但毕竟和其它买卖铺子相比显得有些微不足道,是以虽有人问,却都嫌价格太高,倒得以保全。
杜景辰听说便叫杜荣接洽买家,想着能够退还定金,哪怕以两倍之数退还呢,只想着把杜霜醉的田庄保住
谁知那买主四十多岁,人极精明,凭杜荣说破了嘴皮,他只不松口,只说主人家已经看准了,既交了定金,就断无再悔之理,哪怕告到官老爷那里,也是一告一个准的。
杜景辰无耐,只得叫杜荣出面,务必要替杜霜醉再寻二百亩相差无几的水田来。
不说杜荣如何辛苦,等到他寻好了水田,补足了二百亩之数,杜中玉夫妻也要回乡了,恰好杜霜醉的“禁足”也到了期,楼夫人再怎么小气,也做不出不许人家父女团聚的事来。
杜霜醉过到杜府,和杜夫人说了一夜的话,说定了过几天要亲自送他们出城,这才依依惜别。
第093章、维艰
送上第二更。
……………………………………………………
十里长亭,杜霜醉送别杜中玉夫妻。
该说的话都说过了,杜夫人眼圈红红的,强自忍了,含笑嘱咐杜霜醉:“我和你爹回乡,少说也得一年半载才能再回来看你,只盼着你能多保重。凡事都要往开了想,别自己憋屈着,那些不值得你生气的人,别理她们就完了。等过了年,你也能多走动了,和你嫂子处好关系,有什么为难招窄的只管找你大哥……”
徐氏在一边道:“娘你放心,我和大爷自会处处照应妹妹。”
杜霜醉也强忍着泪,吸着鼻子道:“娘,你别担心我了,我会好好的,你和爹也是,要注意身体,别和旁人计较,不都说吃亏是福么?等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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