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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造反[封推]-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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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提到丈夫的官职,徐氏便沉默下来,她犹豫着道:“要不要和我爹提一下?”
杜景辰立刻板起脸道:“不可。”
徐氏难免带点情绪出来:“爹一辈子为人清正、耿直,倒是为国为君了,可……可他老人家最终落得个致仕避祸,谁又能体察他的一片真心。难道他就当真甘心一辈子的心血付诸流水么?”
徐氏虽不知道杜中玉为什么非要辞官,可她多少也听说是因为杜霜醉和杜中玉说了些什么。六哥远渡重洋,要说和杜霜醉没有一点关系,打死徐氏也不信。结合种种,她现在就觉得杜霜醉是个搅事精。
在楼家祸祸也就罢了,还要回娘家祸祸,从前杜家怎么说也是门前车马如龙,可现在零落凄凉,境遇大相径庭。这都是杜霜醉一手造成的,真不知道她到底图的什么,又落了什么好了。
徐氏嫁过来并不是因为杜家有钱有势,她看重的是杜景辰的人品,可人活在世上,就离不了吃喝拉撒,她没那么清高,为了节义忠孝,就要忍饥挨饿,吃糠咽菜。有好日子过,谁非得没事瞎折腾,弄的家败人亡、骨肉分离呢?
尤其还牵扯到徐家。
杜家不愿意扶持安王,徐氏虽然不高兴,但那毕竟涉及到皇储废立,也算情有可原,她能理解,可逼得六哥不得不离家出走,她对杜霜醉就没法不有怨言。
杜景辰一下了就火了,朝着徐氏不悦的瞪起眼睛道:“你这是什么话?”
他轻易不和徐氏动怒,相较于杜中玉来说,也算是开朗、明理的男人,不会故作深沉,把话和心事都憋在心里,和妻子相敬如宾。自两夫妻从成亲以来,也称得上是亲密无间,无话不谈,他偶尔会和徐氏说起外头的大事,也偶尔和她商量家里的小情,今儿倒是头一次动气。
徐氏心里委屈,不由得就红了眼圈,她道:“事关公爹,我一个做儿媳的,确实不该妄加议论,可,可老爷和大爷你十年寒窗,究竟是为了什么?总不会为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报效君王,泽被百姓,这都是大话,但手不离卷,刻苦用功几十年,起码也是为了留芳一世、光宗耀祖。现在这样成什么了?
杜景辰直摇头叹息,道:“我一直以为你温婉柔顺,上孝下慈,是贤妻的典范,不想你也这般短见浅识。”
他露出失望之态,徐氏心就是一紧,她咬着唇,声音里就带着哽咽:“妾所思所想,都是为了这个家,大爷便是不爱听,也该给妾身指出来,好让妾身明白到底哪儿错了,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指斥妾身不贤,妾……”
杜景辰不理徐氏,思忖了一会,才对徐氏道:“你是不是对霜醉多有怨怼?”
这一句话直中红心,徐氏就是一震,直觉想要反驳,可对上杜景辰那双坦诚直率的眼睛,她又犹豫了。如果今日不能开诚布公的交心,只怕杜景辰真的要对她失望了。他对她失望倒不会就此休弃了她,但难免厌弃,夫妻便再无从前的鹣鲽情深。孰轻孰重,徐氏是拎得清的。
徐氏垂下眉眼,轻吸了一口气,忖度着言语,缓缓的道:“要说没有一点怨怼,那是妾身撒谎。对于霜儿的境遇,妾身也很同情……可她毕竟是杜家已经出嫁的女儿,如无意外,是要终老于楼家的。那儿才是她的家,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妾身知道爹娘和大爷都疼惜她,但毕竟日子要靠她自己往下过……”
不可能什么事都找娘家吧?找也行,你别祸水东引成不成?
徐氏偷眼打量杜景辰,见他并没有动怒,一颗心才勉强平定下来。杜景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易地而入,只怕我也这么想,就像六哥忽然出京……他是个男人,做事有自己的立场和选择,他想要做什么,绝对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而不是受了谁的鼓动和怂勇。”
徐氏脸腾一下就红了。可见她那点小心思,杜景辰一直是知道的。她并不是愚昧不讲理的人,咬咬唇,低声道:“大爷说的有道理,是妾身关心过度,不免迁怒。”
血浓于水,徐六爷那是她的亲六哥,说句难听话,旁人死或伤,她都不关心,可六哥受一点委屈和冤枉,徐氏都会觉得难过。
但换过来讲,杜景辰与杜霜醉又何尝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他对她又何尝能放下心呢?即便杜霜醉一世无忧,杜景辰都要私下里担心,何况是现在她的日子过的如此波折从生?
徐氏才要认错,就听杜景辰缓缓的道:“你有没有发觉,霜儿似是变了?”不等她回答,杜景辰又自嘲的笑笑道:“无论是谁,逢遭变故,性子都会有所变化,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越发担心霜儿。楼家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
徐氏点点头。楼家卖女求荣,是清流文臣最不屑的,但毕竟是楼家的事。
杜景辰见徐氏没想明白,忍不住点透道:“他们对自己亲生女儿尚且如此,何况对霜儿?不是楼家行事过激,霜儿又何必在法恩寺投缳自尽?”
徐氏被说的心中一凛,点头道:“妾身也这么想,可到底她有什么苦衷,妹妹又不肯说。”
杜景辰冷笑。她不肯说,一是不信任徐氏这个嫂子,二则必然是事情紧要,说了无益,还会给他们招祸。杜霜醉一向文静乖巧,但她最大的优点不只于文静,而在于她从不给人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杜景辰道:“她不说,自有她的道理,她不欲我们做兄嫂的替她担心,是她的心意,可该我这兄长应尽的心意,也不能少一星半点。她说她在佚梅庵日子过的倒也清净悠闲,我便由着她。等忙完了这几日,你去瞧瞧她。”
徐氏不敢犟,自然应承。
杜景辰看过来,徐氏不禁有些心慌,只听杜景辰道:“想来你也听说了,皇后的病情一直反反复复的……”
徐氏愕然不知如何应对,杜景辰已经收了话题,声音低下去,若有似无的道:“从来伴君如伴虎,前程固然重要,可为了不必要的利益之争,显然家人更重要……”
徐氏当即出了一身冷汗。
皇后凤体有恙,要说她私心里没盼着自己的外甥安王荣登太子之位,那是假的,可听杜景辰这口气,这份奢想,还是别存的好。
第155章、外放
徐氏抽空去了一趟佚梅庵。
丈夫如何看重这个妹妹,她心里有数,就算是为了自己着想,也不能得罪这个妹妹。徐氏尽量放下偏见和心结,尽量不以自己偏颇的态度看待这位小姑子,尽量对杜霜醉极为友好。
谁对谁好,人自己是能感觉得出来的。不管徐氏是否真心,起码她愿意示好,杜霜醉便还之以敬。
姑嫂见面,略事寒暄,杜霜醉亲近又不失尊敬的一一问过杜景辰和诚哥儿。
徐氏笑道:“你哥哥很好,每天都很忙,对于职司上的事务必求得精益求精。诚哥儿又壮了,不只爬的又好又快,现在都已经能扶着栏杆站起来走一段路了……娘节前送了信来,说她和爹在家都好,叫咱们只管放心,不必惦记。爹虽闲了下来,心气倒好,和族老们商议了,打算振兴家学,正四处奔走,筹划着建书院、请先生呢。”
杜霜醉眼睛一亮:“爹可真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了。”她抿唇一笑,道:“有的事做就好,我就怕爹会心情失落,难免郁结……办学是好事,往小了说能教化族人,光宗耀祖,往大了说那可是利国利民,传承百世的大事。”
徐氏笑道:“你们兄妹俩口气倒是一样,大爷也是这么说。”
“真的?”杜霜醉又高兴又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我没什么见识,就是觉得人都要多读读书才好,书可以增长见闻,书可以启蒙开智。书可以明辨是非,书可以立志明志……总之人只有读了书。才不会一味的蒙昧愚顽。所谓君子博学而日三省乎己,则知明而行无过矣。”
徐氏心里颇不以为然。她一直认为,男人家读读书倒罢了,至于女孩子家,还是安分、柔顺些的好。要不然也不会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说法了。
人的心性和聪明那是天生的,她并不觉得多读些书,就会使一个人更明理些,比如眼前这位小姑子,只怕书读的再多,也没法改变她的天真、任性。在生活中,女子温顺、本分、忍耐、宽容就好,书能做什么?
可她当然不会表露出来。便只是笑道:“妹妹可惜是女儿身,不然很是该一心向学,不求治经安邦,哪怕只做个先生呢。”
杜霜醉越发呵呵笑起来,连连摇手道:“嫂子你太瞧得起我了,我才读了几本书,就敢妄想做先生?为人师者,要传道、授业、解惑。不说别的,我自己尚且疑惑重重,不能自解。又何以解人?”
徐氏得了闲打量杜霜醉,见她气质如幽兰娴雅,神情泰然自若,眉宇间平静宁和,不知比在楼家、比在法恩寺多了多少的从容和悠闲,一时心绪复杂。难道这位小姑子竟当真宁可出家清修。也不愿意在楼家做她的三奶奶么?
只能说人各有志。
姑嫂两个对面而坐,难免要说起京中世家各处的消息。徐氏道:“听说许夫人也在这庵里?”
杜霜醉道:“是,前两天回府了。”提到许家,不自禁的她就谨慎了几分。
徐氏便笑道:“想必是家中有琐事要处理。也难怪都说树大招风,这不,许家被人告了呢。”
提到许家,自然会引出楼家,杜霜醉虽不心虚,终究有点矫枉过正,因此只垂头认真而专注的洗茶、煮茶,神色未动,只是敷衍的道:“哦,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说时双手把茶碗递到徐氏跟前。
徐氏忙接了,这才道:“说来与你的小姑子,也就是楼家四娘子有关。”尽管杜霜醉并无不悦之色,可徐氏又哪里瞧不出一提楼家,杜霜醉就浑身忌惮的意味。她冷眼瞧着,在这佚梅庵,杜霜醉身边的人可是口口声声呼她为“二娘子”,就是在杜家,谁口中带出来的也是“二娘子”,竟是和未嫁时相差无几,没人再提“三奶奶”了。
徐氏便轻咳了一声,改口道:“这不是前些日子,许家和楼家结了亲嘛,虽说不事声张,可京城就这么大,有什么事能瞒得住人的?楼四娘子被抬进了许家,原本是说要给了世子爷做贵妾的……可不知怎么就传出消息,说有人狗胆包天,竟跑到顺天府尹那里举报许家强占良家女子为妾……”
杜霜醉道:“这便是奇了,楼四娘子上有爹娘父兄,婚姻自有父母做主,随她嫁给谁,那都是楼家自己的事,怎么就被人告了?”
“谁说不是呢,一时京城里流言四起,众说纷纭,都猜测是否楼家与人早有婚约,故此才闹这么一场乌龙,却原来不是……”
许侯爷醉后误把楼采凝当成了从前的爱妾珠娘,闹了场大误会,世子心性豁达,并不以为意,只说他对于楼采凝无可无不可,又不曾过了明路,既然许侯爷喜欢,又对楼采凝有十二分歉疚,愿意补偿,所以许世子宁愿割爱。
事情被摆到明面上,许老夫人也无可耐何。
许夫人也就想着索性顺水推舟,把楼采凝给了许侯也就是了。
和楼家商议,楼家自然喜出望外。能攀上许侯爷,自然要比攀上许世子更为有利,因此许家说什么,楼家都同意。
可重新写婚书时,就闹出了这么一场诬告。
许家恼怒于好事者诬告,不免要讨回公道,毕竟许家可不是任人泼脏水的人家。顺天府尹禇大人素来刚正不阿,处事公正,又一向不惧权贵,便坦然的接了这案子。
查来查去,到底查明此事属于子虚乌有,将那心怀不轨的告状之人打了四十板子,又罚了几千贯钱就结了案。
许家不差这点钱,只要洗清冤名即可。
京城里也只当是许家得罪了人,被人钻了空子,凭白无中生有的中伤了一回,到底无伤大雅。可只有许家人知道,这是有心人在拿这莫须有的“强占良人为妾”的罪名在试探许家。
要知道,楼采凝和许世子的婚书可早就在顺天府备了案的。要是没这桩官司,悄悄的将前一份婚书撤销也就是了,如今峰口浪尖,便是许侯爷也不得妄动。
事到如今,也由不得许侯爷心里怎么想了。别说他和楼采凝只一夜春风,并没什么感情,就算是珠娘在世,为了遮掩丑闻,此时也只有悄悄处置了事,何况一个没什么情份的楼采凝?
许夫人当机立断,将楼采凝发还到许世子身边,在府里摆了酒,小小的热闹了一回,便算是给楼采凝正了名。
越是这时候,越不能有大动静,楼采凝是死不得,送走不得,只能乖乖的待在许家清净的小院子里安静度日。至于许世子心里是膈应还是失而复得的惊喜,许夫人可不关心。
但这样一来,许世子可就挠了头。楼采凝怎么说也是从四品官的嫡女,这悄不声儿的就成了他的贵妾,若是御史较起真来参他一本,足够他吃不了兜着走的,可收了人家的姑娘,就得替楼仕标运作,和许侯爷一合计,行,升官容易,那就别在京城里待着了,外放吧。
就这样,楼老爷被调任到中五省做了个盐运使,一跃连升两级,虽说不在京里,可到底升了官,过个三年五载,哪怕政绩平平,稍加运作,以后还有回京的机会的。
总之是一举三得,各个得偿所愿。至于每个人内里心情究竟如何,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徐氏八完卦,还是忍不住问杜霜醉:“楼大人要出京,一去好几年,只怕楼夫人等都要随行,妹妹不回府去……呃,帮个忙吗?”
除了楼春平在京中有个小职司走不脱之外,楼家大爷、二爷是都要跟着楼老爷走的。楼家大爷也小小的升迁了一把,谋了个从七品的州判,也算是意外之喜。
杜霜醉是巴不得楼家走的越远越好呢,她眼不见心净,岂会在这个时候巴巴的凑上去让楼夫人打脸?因此只朝着徐氏笑笑道:“礼佛敬佛,全在于心诚,我来佚梅庵清修,为的就是替婆母祈福,若是因为家中有喜事就心浮气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清修岂不成了笑话?”
她说的义正辞严,徐氏也无话可说,只在心中暗叹: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这小姑子和公爹一样刻板无趣啊。
这位二姑奶奶也够能作的。这才出嫁半年,折腾出多少事来?婆媳不睦,夫妻失和,妾室难容,闹的婆家、娘家都是鸡犬不宁。
这也罢了,可不过是去了趟法恩寺,不知怎么自己倒看破了红尘,死说活说,非要出家。楼家也邪性,这么荒谬的要求居然也答应。
虽说名义上说是替楼夫人祈福,故此带发清修,可人谁也不是傻子,心里能不想这背后的原因吗?
楼家对她再苛刻,那都是里子,谁也不会自找不痛快把别人家的里子拆开来看,说也只会说是杜霜醉的不是。
徐氏在心底叹了口气。
罢了,这位小姑子就是个宁性的,她一个做嫂子的,说也说了,劝也劝了,她不肯听,也只得由她。谁让大爷是个好大哥,什么事都纵着她呢。
第156章、变数
卡文了,这个时候才码出来,很抱歉。
………………………………………………
楼家阖家正忙乱着准备随同楼老爷南下赴任一事。
原本定的是都走,可楼夫人静下心来一琢磨,到底不放心把楼春平一个人放下,一个是慈母心切,再则是他们夫妻失和,没了管束,谁知道他会惹出什么乱子来?三则还有楼采凝呢。
一家人都在,虽说不能正大光明的和许家做成亲家互通有无,但到底娘家人都在,楼采凝心里有底不是?这冷丁一家人都走了,楼采凝真要遇到什么为难招窄的事,她可去求谁啊?
因此楼夫人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不和楼老爷一块去了。
楼老爷也觉得这个想法甚好,他和楼夫人夫妻情份几乎消磨殆尽,能少一个整日和他怒目而视的仇敌,他求之不得。
楼夫人不随行,可楼老爷身边的侍妾也都不去许,楼夫人把自己身边的如璀给了楼老爷。
楼老爷后院的女人们又气又恨,和楼老爷哭哭啼啼个没完,可楼老爷一来事忙,要把京中的事务料理交接清,又准备着启程赴任,恨不得从早忙到晚,哪有时间听这些女人们在他耳边哭?
再说他又何尝缺女人?
楼夫人又不放心楼采凤,她的声名在京城算是坏了,谁都知道她是个泼的,名门世家谁肯娶这样的媳妇?楼夫人一狠心,索性让她和楼老爷一道走,等她过了及笈之年。就由着楼老爷做主,替她寻一门亲事。索性嫁出去也就是了。
楼采凤无可无不可,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叫她留,她就留,叫她走。她就收拾行李。
自打因为楼老爷要把女儿卖给人做妾,楼采凤算是和楼家夫妻彻底撕破了脸,这会儿楼夫人说尽好话,都是替她打算的金玉良言,她却并不领情,只冷冷的道:“您不用说是为了我好,我还能有什么好的?别说什么嫁人不嫁人的,我不稀罕。横竖离了您跟前,您少跟着我淘气是真。”
楼夫人叹气道:“你也别怨你爹……”
“我怨他?”楼采凤冷笑:“我不怨,谁让他是我爹呢。”
楼夫人心力焦瘁的道:“凤儿,我知道你没嫁成许家七公子,你心里怨恨着呢,可这婚姻大事是天命……”
“行了吧,娘。”楼采凤打断楼夫人,道:“您也别跟我说教了。什么许七许五许六的,不过是个男人罢了,我还没那么想不开。非得一棵树上吊死。再说许家是什么好人家不成?”
楼采凤不似做伪,竟是当真瞧不起许家,瞧不起许七的意思,楼夫人就更不解了:“那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呀?我的小姑奶奶,你成天这不阴不阳的,以后离了娘跟前你可怎么好?你以为你爹有那好性儿。能由着你作?这是在天子脚下,行动都有御史盯着,你爹为了家风,也不好拿你怎么着,可真等离了京,一去几千里,他想处置你还不是易如翻掌的事?到时候你别吃了亏没处哭去。”
楼采凤悻悻的哼了两声道:“大不了就是一死。”
“混说,年纪轻轻,什么死不死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楼采凤竟认认真真的对楼夫人道:“我想怎么样娘都答应吗?”
“我——”楼夫人道:“尽量。”
楼采凤不掩冷笑:“您也别说大话了,但凡您能做得了我爹的主,我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行了,我好好活着,乖乖出嫁就是了。不过我想去一趟佚梅庵。”
楼夫人怔住道:“好端端的,你去庵里做什么?要上香,你去长乐寺,娘陪你一块去。”
楼采凤道:“不需要,我就想去佚梅庵。您不会乐意和我一块去的,我那好三嫂和您斗的乌眼鸡似的,您看着她不嫌添堵?”
“你?”楼夫人被自己闺女噎的心火一阵一阵往上涌,道:“你见她干吗?”
楼采凤悠悠的道:“不干吗,我就想问问她,到底绞了头发做姑子可有什么乐趣?”
“你疯了!”楼夫人嚷起来:“你可别给我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来,她也配和你比吗?娘家没落,她自己无才无德,被夫家见弃,那是她自己的命不好,你可不一样,你才多大?等过几年寻个门当户对的亲事,好日子且在后头呢……”
楼采凤耸耸肩,道:“您真想多了,我可没说我也打算做姑子。”
楼夫人和楼采凤说不通,只得气咻咻而返。
从前这个女儿只是骄纵,现在又多了几分偏执,可偏生好说歹说,她不听倒罢了,连句真话都得不着她的。
楼夫人气的心口疼,真想不管了。横竖姑娘家大了,早晚是要嫁别人家的,她看不着心净,管她做什么?
可想着楼采凤说话时那立起的眉眼,以及眼底那份阴沉,楼夫人就不放心。佚梅庵,杜氏,什么时候凤儿和那杜氏要好了?
说起来也是楼家太过仁慈,那杜氏就该被沉塘处死,如今倒让她落个轻松快活,才会让凤儿以为杜氏的日子颇为让人羡慕。
楼夫人想罢多时,回头便和楼老爷商量:“那杜氏终究是个隐患,虽说在佚梅庵清修,那里荒僻,她翻不出什么风浪来,可到底离的太远。妾身可听说许夫人最近一直在佚梅庵住着,她若私下里和许夫人说些什么,万一事关凝儿,没的让许夫人对凝儿生了偏见,怎么说许夫人也是凝儿的婆婆。”
楼夫人对杜霜醉最大的猜疑还不只这些:“谁知道这回四娘的事是不是就是她从中捣的鬼?依妾身的意思,横竖妾身只说身体不适,她是一番孝心才在庵里清修,但终究不好拿捏,不如就让她回府。修行不修行的,不过是个说法而已,在哪还不一样?”
楼夫人绝对不是大发善心,觉得杜霜醉年纪轻轻便要陪着青灯古佛过一辈子太过清苦,她只不过是想绝对的掌控住杜霜醉罢了。
杜霜醉和许七将来会如何,楼夫人不关心,可她难免会想,万一在佚梅庵,杜霜醉和许夫人泄露了什么……
女人都心软,万一许夫人对杜霜醉缷下了成见,难保许夫人会不帮着杜霜醉。这可不是楼夫人乐见的,没道理杜霜醉倒还能落个好结果了。
关于楼采凝的事,楼老爷也是经历了大喜大悲、好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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