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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造反[封推]-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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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霜醉冷冷的道:“不必你大发慈悲,我不需要。再说我和许世子素无往来瓜葛,有什么事,能让他屈尊降贵的来见我?有话不背人,背人没好话,若许世子真的有事要垂询,只请明天再说。”
楼春平见杜霜醉不为所动,虽然气恼,却也不发作,拉了把椅子坐了,慢条斯理的道:“杜氏,这几年你一直待在乡下,不免过于孤陋寡闻了些,你可知道京城最近的变故?安王起事不成,却被许世子联合林家三公子将他生擒,今上病体垂危,已然下诏命太子周夜华即刻进京。太子不日即将登基称帝,世子有从龙之功,前程如何,想必你见识再短浅也能琢磨得出。可如今楼家就没那么幸运了,即使你再怎么撇清,也无法摆脱你是楼家媳妇的事实。楼家兴,你兴,楼家败,你也落不得什么好结果。如今我爹含冤莫辩,假期真的被冠上莫须有的谋反之罪,固然阖家要被抄斩,你以为你就能侥幸逃脱?识时务点吧,就算你心里再怎么惦记着别的男人,也要有命才成。”
“所以呢?”杜霜醉连气都气不出来了,她反问楼春平:“你想把我送给许世子?”她眼露讥嘲,说不出来的悲哀和讽刺。
是该说她太过妄自菲薄呢,还是说他楼春平自视过高?她又不是什么倾城倾国的绝色,许世子怎么就会看中她?
当年他对她另眼看待,也不过是因为她是他唯一可以试探、打击许七的工具。可现在,如果楼春平所说是真,许世子既然能攀附上太子周夜华,又有从龙之功,他还有什么可忌惮许七的?她对于许世子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杜霜醉对楼家人的无耻无下限已经深感绝望,他们一次次让她明白,人性是多么的恶劣。不过有一句话楼春平说的特别对,楼家败,她也落不到好结果,就算她瞒天过海,号称已经出家,可谁会当真呢?
从她嫁入楼家那天起,她的命运就已经打上了楼家的烙印。除非她有意要和楼家玉石俱焚,否则她现在还真的只能和楼家绑在一起,还要真心实意的为楼家出力,盼着楼家度过现在这一难关。
楼春平嗤笑,毫无廉耻的道:“若许世子能瞧得起你,那也算是楼家之幸。”
杜霜醉压根不顾得他说这话时的嘴脸,倒是揣测到了另一层意思。也就是说,这只是楼家的一厢情愿,许世子尚未有任何表示?
杜霜醉呵笑一声,讽刺的道:“三爷还真是……思虑周全啊。”楼家既有楼采凝做世子的如夫人,难道这力度还不够?最难消受美人恩,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最得许世子的青眼,难道楼家还心有不足,竟是要把自己也送上去再添一道砝码,好让许世子给楼家百分百的承诺吗?
真是多余。
杜霜醉不知道,楼采凝早在许家失宠,三年时间,足够许家将她淡化,现在的楼采凝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在许家她没有任何地位。若非许家都是老人,否则几乎没人知道还有一个世子姨娘的存在。
她一年三百六十日,倒大半时间都不在府里,偶尔年节回来一趟,也是悄悄的回,悄悄的走,除了服侍她的小丫头,旁人几乎看不到她的踪迹。
即使和娘家同在京城,可三年多的时间,楼采凝和家人见面的次数近乎为零。楼夫人终于体验到了夫家把自己嫁出去的女儿雪藏的痛苦。
不说不让见,只是每次要见的时候楼采凝都有足够的借口不能和家人相见。不是说身子不好去庄子上休养了,再不就是顶撞了世子或是世子夫人,正面壁思过呢。楼夫人再宠自己的女儿,如今嫁到许家,做的是好是赖,都自有许家人调教,她就是想替女儿道歉,都还要看许夫人、世子夫人穆氏的脸色才成。
……………………………………
最近实在不在状态……
第176章、误入
楼采凝就是楼家一个不折不扣的败笔。
楼仕标无所谓,闺女是他生的,自然由得他摆布。胜则喜,败亦不伤,横竖他不只这一个闺女。他也不想,可既然楼采凝成了弃子,他只会恨一声此女废物没用。
好在他已经得偿所愿,又远离京城,楼采凝在许家过的如何,他并不关心,只是有点遗憾以后帮不上他的忙了。
但楼夫人则痛彻心扉,不知私底下和楼春平哭诉过几次,想让他借此结交许世子,让他婉转的从中替楼采凝美言几句。
可惜,许世子不是那么平易近人的人,对于楼仕标,许世子是又提防又戒备,尽管不屑于他的为人,可却知道,这样一个连自己亲生女儿都敢卖的人,心性如何,不言而喻,既然合作还好,若是翻脸,楼仕标不定要怎么反咬人一口呢。
可对于楼春平,许世子则完完全全的轻蔑和不屑。故此楼春平压根不能靠近许世子,也就没法替楼采凝说话。
楼采凝自己过的生死不知,自然楼家有事,也就帮不上楼家。这回楼仕标被押解回京,楼夫人卯足了劲要替他开脱,但求助无门,自然也只能求助许世子。
主意打到杜霜醉身上,倒不是为了讨好许世子,而是想着,杜霜醉活着,就是许世子心里的一根刺,代表着他曾经和楼家合作过。
楼家打的便是耍无赖的主意,楼家现在不好过,许世子若有心,就该帮扶一把,否则楼家不介意撕破脸,许世子是玉瓶,楼家可是破罐子,打算就此破罐破摔的,不信许世子真能无动于衷。
只是千思万想。没成想在这节骨眼上,许七在西北与西戎交战时中了冷箭,昏迷不醒。楼春平一听说这消息,就知道不能再拖延。只能趁着在船中偶遇的机会见见许世子,提醒他楼、许两家是有瓜葛的,否则一等进了京城,想见许世子就更难上加难了。
楼春平想方设法给船上的许世子递了贴子,极尽谦卑讨好之言辞,恳请一见。许世子倒也肯成全,痛痛快快的定下了时间。
楼春平在许世子那边铺好了路,这才敢大言不惭的来找杜霜醉。他倒不怀疑许世子为什么非要深夜相见,多少也能猜测出许世子那点儿不为人知的秘密。
到了这会儿,杜霜醉想不去也是徒劳。既然必须要走一步,说别的也是矫情,她便简单换了装束,随同楼春平出了舱房。
晴暖硬撑着身体要跟着过去,楼春平厌烦的道:“病殃子一个。没的让人厌烦,在这里等着吧。”
杜霜醉安抚晴暖:“不会有事,我去去就回。”她想的很明白,就算许世子真对她有什么龌龊心思,也不会在半路上把她掠入船中,就此让她销声匿迹。
楼春平也没带人,只带了杜霜醉一个。由船家轻驾一条小船,很快就到了许家的大船上。那边有兵士过来喝问是谁,楼春平便站起身道:“是我。”
很快搭了艄板,楼春平迈步上船,杜霜醉也就亦步亦趋,静观其变。
舱房很大。看布置摆设像会客厅的模样,可灯光却不够明亮。上首背手站着一个人,个子高大,带着肃杀的铁血之气。
乍一看,和三年前所见的许世子大相径庭。
杜霜醉知道世易时移。人变化了是极为可能的。从前的许世子她本来见的就不多,况且他和许七是亲兄弟,生的极为相似,只不过许七的气质过于纯净,而许世子的气质就近于温文儒雅。
可现在不同,他经历过沙场的洗礼,褪去了从前的华光如水,变的冷厉肃杀也是情有可原的。
深夜造访,虽是跟着自己名义上的相公,可到底名不正言不顺,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许世子这边也就派了个年纪略大的嬷嬷,将杜霜醉引到了一旁的舱房。
楼春平和许世子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杜霜醉听不见,只垂头静坐,连口茶水她都不敢喝,一口点心也不敢尝。
冷风吹进来,她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一时想到许七不知道在哪儿闭眼躺着,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一颗心四下突浮,找不到支点可以稍事喘息。
领她来的嬷嬷不知道去哪儿了,杜霜醉坐的实在焦躁,索性站起身出了舱门。这船要比她们坐的那船大多了,门连着门,若无人引领,不知道会走到哪儿去。
船上灯笼本就不算明亮,又被江风吹的动摇西晃,更显得神秘莫测,黑影幢幢。杜霜醉却身不由己的踱步出来,也不辩方向,径自朝里面走。
不知道是她运气好,还是天意,她只找了两间,便闻到了浓烈的药味。不用说,这里一定是许七养伤的地方。
杜霜醉的腿就软了下,差一点摔跌,她扶住舱门,直愣愣的朝着舱里看过去。
屋里桌椅俱全,摆设无一不精致金贵,可见这里住着的人身份尊贵。和刚才的会客厅相比,简直就是两重待遇。
只是床帐低垂,除了隐约能窥见有个人影,其余的便都看不清楚了。
杜霜醉犹豫了一会儿便打算进去。
可她才一动,立时就有两名俏丽的侍婢迎出来,眼眉中带着戒备问:“谁?”
杜霜醉不免吃了一惊。她当然知道自己多有唐突,可是许七身边竟忽然多出来两个明丽的侍婢服侍,不知怎么,她竟然觉得心底有些……
杜霜醉并不认识他二人,想来是许夫人后来安排的。许七只身在西北,做母亲的不放心,给他身边塞两个人照顾也是一片慈母之心。
又或者,这两个丫鬟是得知许七受了伤这才差谴过来的呢。
杜霜醉顾不得多想,忙道:“哦,不好意思,是我走错了。”
这两个丫鬟神情中透着高傲冷然,并不问杜霜醉的身份,只漠然又疏离的道:“我家公子病着,不宜见客,还请……夫人……慢走。”
一句尖酸的话都没说,只一句抑扬顿挫的“夫人”,就把杜霜醉羞的无地自容。看她妆扮,实在说不上有多尊贵,这两个丫鬟是见惯了的,随意一个态度,就能把登高踩低发挥到极致。
再说,若当真是好人家的夫人,也不会大半夜的跑到许家船上。
她们两个,显然已经拿杜霜醉当成了不正经的人。
杜霜醉倒无意和她们两个计较,再说,她的身份也不值得公然示人。只是一想到就这么和许七擦肩而过,杜霜醉心里颇有点不是滋味。
担忧有之,更多的还是自厌自弃。她始终承认,她和许七身份、地位上是有区别的。不管许七这个人会怎么样,可他毕竟是侯爷之子,始终金尊玉贵,衣食无忧。
可她就不同。不只因为杜家没落,还因为她早为人妇,和许七阴差阳错,终究算不得名正言顺。
杜霜朴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何处能蒙许七青眼,是以不管他许下的承诺有多郑重,她只是听听罢了,虽有感动,却终究不敢相信。
若他一直在还好,若他一直好好的还好。杜霜醉相信许七有着超乎常人的意志力,他坚定的就像一座山,只要他在,他就能按着他自己的心意,一步步的靠近并攫取他想要的。
在他面前,她的惶恐、害怕、不安、焦虑,都会相对的少一些。可一旦他离开,她就失去了信心和勇气。
就像现在,他躺下了,那明亮清澈纯净的眸子里再也映射不出她的容颜,就像是和她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他依然处在他许家的富贵世界里,没有他的主动出迎,便会涌出来许许多多的人,不必强权强势,只需要淡漠、冷然,就能将他和她远远的隔开,连靠近一点都是奢侈。
她心中情意再多,也只落一个自讨没趣。
杜霜醉的自尊在别人面前一向敏感。只因为许七待她不同,她才愿意为他委屈。可现在他不需要了,她也就不愿意委屈自己。
杜霜醉刻意的挺直了背,再看一眼床帐里的人,朝着这两个俏丽的丫鬟点点头,道:“我陪着外子来见世子,因着一时随意反倒迷了路,打扰了许公子,十分抱歉,还烦请两位姑娘替我指路,我这就去寻了外子回去。”
不管内情如何,但到底她也算得上是许世子的客人。杜霜醉无意争什么,可也不想随意的被人误认了身份。
这两个丫鬟远远不似杜霜醉曾经见识过的许家人的谦虚、内敛,反倒带了几分尖刺,高傲的点点头,道:“出门左拐,再右拐,便是世子爷的会客厅了……”
杜霜醉僵硬的退出来,走了没两步,她终究忍不住再回头。她和许七有过三年之约,现下怕是不只三五年了。她不奢求别的,只盼着他能好好的。哪怕这一别,便是从此不复相见。
那两个丫鬟并没有踏出舱门一步。
舱里静悄悄的,和杜霜醉来时一样,若不是半隐半现的灯光透出来,她会有一种自己误入迷幻之地的错觉。
就好像那是一块打开的禁地,不管是谁,只能远观,不能近视。而那两个丫鬟,既是看守者,也是牢笼里的奴隶,是要和那舱房里的人,生生死死都要在一处的。
杜霜醉只觉得不寒而栗。
第177章、擦肩
杜霜醉昏昏噩噩的转出去。来时是无意,回去是无心,到底舱房不大,只不过因为各处布置都差不多,又因为天黑,人才容易迷糊罢了。
杜霜醉回到刚才自己待的小厅里。
厅里静而黑,仍是没有人。杜霜醉只觉得这艘船如此阴沉,埋藏了不知多少不欲为人知的秘密,让她压抑而悲伤。
既是无人管她,她也不想再在这待下去。
杜霜醉豁然起身,依着记忆朝来路而去。
没走多久,倒是多了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拦住去路,道:“世子爷在会客厅等着您呢。”
许世子仍是背着手站在那儿,背影瘦削、高大,带着冷峻的肃杀。
厅里还是晦暗不明,只有他一个人,楼春平早就不知去向。
杜霜醉克制不住的紧张。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明知道许世子对她印象一直不怎么样,无论如何也不会打着她这个人的主意,可和这样孤寂、清冷的人独处,她还是觉得惶然。
小厮也和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杜霜醉不得不硬撑着胆气,朝着上首的人遥遥施礼,道:“不知道世子爷唤我来有何吩咐?”
许世子并未转身,只是瘦削的肩膀微微动了下,才缓声道:“别四处乱走。”
这话倒不见得有多少指斥的意味,反倒还多了一丝关切。
可杜霜醉却只觉得脸上又热又烫,情知是自己刚才的举动都落入了许世子的掌控之下,羞、恼的情绪占满了心怀。他是始作俑者,她不过是他处心积虑下徒然蹦跶的棋子。可偏生身份有别,永远都只能他占据在高位,怜悯轻蔑的对她表示不屑,而她则只能默不吭声的忍受,说什么都是狡辩。
杜霜醉低声道:“是,不小心迷了路。以后不会了。”
许世子挥挥手道:“回去吧。”
杜霜醉不知楼春平和他都谈了什么,见他和自己无话可说,到底揣着几分庆幸,再度施礼。转身就走。
她轻快而又决绝的态度和举止让许世子颇为不悦,他忽的转过身来,如鹰隼一样的眼神如同利箭,直直的射到她轻盈曼妙的背影上。
可杜霜醉毫无所觉。
再有几步,她就要离开他的视线,从此远隔两地。
许世子忽然身形一动,如风一样卷到杜霜醉身后,不由分说,伸手拦腰将杜霜醉揽入怀里,一只手飞速的捂住她的眼睛。俯身低头,强硬而蛮横的吻住了杜霜醉的唇。
杜霜醉被这急转而下的剧变惊住,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已经被许世子紧紧的扣在怀里。鼻息间全是男人的气息,既冷的彻骨。又烫的灼热,他柔软的唇都带着异乎寻常的力道,和杀伐果断的兵士一样,撬开她的唇,横行直入,吮住她的丁香小舌,霸道的劫掠。不给她一点缓冲和准备的余地,只能被动的接受。
杜霜醉眼前一片漆黑,长长的睫毛在受惊之后急速的眨动,刮喇着许世子的指腹,她能感觉到他指节修长、粗糙,柔软的睫毛刮上去。就像刮在坚硬的岩石上,衬的她格外的柔弱。
连她整个人都是柔弱的,双腿受制之余有些发软,整个身子又被他一只手扣住纤腰,压伏在怀里。就如同被钉住了一样,毫无挣扎辗转的余地。
许世子并没停留多久,当他意识到他不能满足于浮光掠影般的亲吻,大手想要揉搓、抚摸杜霜醉时,才抬起便重重的将她推开,低哑着嗓子道:“快走。”
杜霜醉上一刻还在犹豫、沉浮之中,下一刻已经被重重的推开,等她朦朦胧胧的睁开双眼,看到的又是许世子冷硬的背影。
她刚才一直在挣扎,到底是反抗还是屈服,她刚才一直在迷惑,为什么明明应该十分厌恶,可为什么她却觉得温暖和安心,这种错觉让她十分怀疑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从头到尾,她都没能看清眼前男人的容颜。
如果说最初进来时,她还只是怀疑他是故意躲躲闪闪,这会儿她就有百分之五十的确定,他是故意弄的这么神秘,就是不想让人看清他。
可是也不对,他为什么要瞒她?就算瞒过了她,难道他还能瞒得了所有人么?
杜霜醉还想上前,她想把他扳过来,好好瞧瞧他的容貌。
可许世子这一声令下,情势便已然掌握在他手里,容不得杜霜醉多想,刚才还悄无一人的舱房里立时多出来许多人。
众目睽睽之下,杜霜醉做不出失礼的事,一颗心跳的毫无章法,没有愤怒,只有悲伤。
杜霜醉心思很乱,压根判断不出来人数,只知道,这里人少,是许世子刻意安排的,这会儿忽然人多,也是他授意。
她再留下来也是徒然。
再度看一眼那冷硬而决绝的背影,杜霜醉茫茫然随着下人出来,戴上斗篷,便看见楼春平就在前面等着。两人上了小船,没多长时间便回了自己的船。
楼春平面色黑沉,显见得和许世子交谈的不甚愉快,他看都不看杜霜醉一眼,甩了袖子自走了。
杜霜醉也懒的问他什么,晴暖迎出来问:“二娘子,您没事吧?”
没事?当然没事。杜霜醉坐下,摇摇头,喉咙里又干又疼,和火烧的一样。晴暖看她面色不好,一边轻手轻脚的替她宽了外衣,一边又替她倒上热茶:“二娘子?”
杜霜醉心里和堵着大磨盘一样,压的她难受。她很想挥开,切开这重重的黑色迷障,想要看清那深不见底的深渊下面到底埋藏着什么样的真相,可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在生活面前是这样的无耐和无助。
杜霜醉缓缓的喝着热烫的茶水,那种超乎自身的温度顺着喉咙往下流,似乎一直烫到了心坎里,却不能给她力量,只是一种浓重的刺激而已。
楼春平很快命人弃舟登岸,他带着杜霜醉乘车连夜疾驰,很快便进了京城。
这些日子,两人就和同路的陌生人没什么两样,如无必要,两人连面都不照,两人至此已经没有一点情分。
进了城,马车直朝着楼府驶去。
晴暖担心的对杜霜醉道:“二娘子,要不要给大爷递个消息?”万一有事,也好有人知晓。她现在对楼家不敢报一点希望,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把二娘子接回京,万一再起龌龊歹毒的心思,回头往外报说“二娘子病故”,那可就是天大的冤情也无处可解了。
杜霜醉道:“无妨,等安顿下来,你再给大哥送个消息,顺便叫杜荣回来。”楼家这么着急的把她回来,不是无缘无故的,许世子那里门路打不开,楼春平一定会再想别的主意,暂时她的性命无尤。
只是,也不怎么强就是了。
楼春平对杜霜醉多有忌惮,一进楼府,便吩咐人:“带三奶奶回去歇息,好生服侍,不得怠慢。”他说话时眼神里多在威胁,杜霜醉看着身边突然多出来的十几个丫鬟,便知道自己没有自由。
她也不以为意,漠然的笑笑,回了从前的平潮居。
物是人非,她一直以为自己迟早是会死在这里。历经两世,她早就不再是从前的她。
楼春平一去就没了消息,府里没人过来对杜霜醉做任何表示。杜霜醉连院门都出不去,除了贴身跟随的丫鬟,院外是十几个高大、冷肃的护院。
衣食住行倒还说得过去,不过多了两个人而已,楼家尽管落魄,衣食上克扣不着。
底下人似乎得了封口令,各个都和个哑巴似的,看着杜霜醉和晴暖,也如同看着没有生命的活物,问什么都不答,想四处走走却不能。
杜霜醉觉得自己就是一只鸟儿,被楼春平锁在了楼家这只沉闷的笼子里,随时等着他的决定。
杜霜醉心平气和的等着楼春平来找自己谈判,却不想有人按捺不住,竟登门挑衅。她身边除了晴暖,剩下的都是楼春平派来的,因此当进来一名妖娆、美艳的女子,却无人阻拦时,杜霜醉就猜出了此女的身份。
她面色平静,波澜不兴,不管楼春平身边的女人是谁,都已经激不起她的一点情绪。她想,这么久以来,她终于可以心无芥蒂的真正的放下了。
有恨,那是因为还有感情,可一旦一分一毫的感情都没有了,管他活的像猪还是像狗呢,和她有什么关系?
这美艳女子娘家姓胡,人称胡氏。只是个商户之女,却天缘巧合,入了楼春平的眼。
杜霜醉是知晓她的。
上一世楼春平不敢这么明目张胆,那是因为楼仕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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