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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造反[封推]-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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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可她小嘴儿甜,时常揽着穆夫人的脖子撒娇。
没人不吃她这一套,训斥她时,她就乖巧的点心,眨巴着澄澈的大眼,无辜又委屈,可怜又可爱的瞅着你,一副言听计从的模样。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背过人,该怎么淘气还怎么淘气。
穆婉很早就跟着穆夫人学做家事,穆怡却总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即使是穆侯爷的盘算。
但穆怡的性子讨人喜欢,又不是长女,穆夫人对她的期望并不高。
穆怡很得舅母和几位表兄的喜爱,林暮阳是其中之一。因他与穆怡年纪最相近,没少伙着她登高爬树,下河摸鱼。
自然,也没少因此挨爹娘的训斥。那个时候穆怡就是他的小尾巴,撒娇耍赖,无所不用其极,有好事她抢到前头,要挨罚了,她一准躲在他后头。
可那个时候他就喜欢护着她,纵着她,想要什么,他都会提前给她准备好。
他最不愿意看到她流泪。小时候是真性情,大了就有所收敛,离他也有了距离,甚至是,喜欢上了别的男人。
穆怡的眼泪在林暮阳眼里一直都很值钱。如果可能,他真想把穆怡的眼泪收集起来。当成珠宝一样收藏。
别的女孩子、别的女人,哭的再文雅再好看,林暮阳都不屑一顾,只配他的“矫情”二字的评价。只有穆怡不同。
她从来都不在别人面前哭,只除了他。而且她哭的一点都不好看,也不优雅,眼泪鼻涕齐飞,永远脱不了小孩子的稚气。
那次在许家被穆婉算计,穆怡在他怀里哭的安静而惨痛,却是有生之年,她哭的最厉害的一回。其实他明白,穆怡什么事都没发生,她之所以受到那么沉重的打击。不在于她名声尽毁,她被人捉奸在床,不得不嫁给一个傻子,而是来自于亲人的算计和背叛。
也就是自从那件事后,穆怡许久都没能缓过来。流的泪越来越多,却再无昔年的放肆和无忌,都是隐忍的,痛楚的。
曾几何时,林暮阳希望穆怡不要哭的那么隐忍,他希望她把心中的苦闷宣泄出来,却不能。他逗穆怡笑。她虽然肯敷衍,却再也回不到从前。他情愿她哭的歇欺底理,甚至故意气她,可她却只是默默的蒙着被子,任凭眼泪流了一脸,却很难再发出声音。
之后她的身体便大不如前。她对人,对这个世界失去了信心,对谁都心怀畏惧,再也没有了无畏的勇气。
林暮阳的视线复杂的盯着脚边的杜霜醉。她哭的如此肆无忌惮,还真是让人可气又……羡慕。她凭什么呢?
想到她哭泣的缘由。是那柄叫做丹棘的匕首,林暮阳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若论可怜,杜霜醉只会比穆怡可怜十倍。穆怡被亲姐姐算计,到底只是名声尽失,可杜霜醉却是完完全全被夫家人算计的一无所有。
那个时候,她是不是比穆怡还要无助、绝望?在被楼家人指派的劫匪堵在荒僻的山脚下,与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她又是怎么个心态?
穆怡承受不住,她郁郁而终,可这个杜霜醉却和一棵劲草一样,仍然这样茁壮的活着,真不知道是该鄙薄她,还是该钦佩她。
不过林暮阳不能否认,像杜霜醉这样的人,才更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生存。
那柄匕首,于她而言不只是自保的工具,而是她对抗这个让她恐惧的世界的武器。也所以,她丢失了那柄匕首,她会和个疯子一样,连他都敢打了。
林暮阳动了恻隐之心,他伸手对杜霜醉道:“起来……”
杜霜醉不理他。
她哭的也差不多了,可也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这会儿只想坐在地上。她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
可看在林暮阳眼里,竟隐隐多了丝笑意。她也老大不小了,要不是有什么意外,都该是孩子妈了,可她倒像任性的小女孩儿一样,还坐地上了。
林暮阳索性也蹲下来,盯着杜霜醉泪眼模糊的脸,道:“进去说。”
杜霜醉闷声道:“我要出去。”她和他没什么可说的,他就算拦她,也得等她回来再说。
林暮阳不解的道:“我说你别得寸进尺,给我一巴掌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呢。你干吗非要出去?你以为你能见得到许七?哦,对了,你想必也瞧出来了,他现在不是他自己,许七受了箭伤,躺在床上,至今生死不知,他现在是许家的世子爷,是穆家的女婿,你以什么身份要他见你?还是说你不介意做他的姨娘?做他的姨娘和做我的姨娘有什么分别?”
杜霜醉果然不哭了,用袖子抹了把脸,听林暮阳说完之后便嫌弃的别过头,道:“你可真啰嗦。”
林暮阳一挑眉,气道:“嘿,你这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啰嗦有罪了?我哪句话不是为着你好?再说了,他可说了,那匕首是他送你的,现在你是你,他是他,你和他没一点关系了,总不能让我的女人手里留着别的男人送的赠物吧?他也算是为了你考虑,不然这事掀出来,林家压根容不下你。”
他忽然发觉,他很久都没这么贫的说嘴了。
杜霜醉也不是任性的人,林暮阳说的这些,她自然都能想得到,可只是一想到那柄得而复失的匕首,她就有些不甘心。她紧紧攥着拳头,愤愤然的转向林暮阳,道:“亏你还敢说嘴,他怎么进来的?又怎么拿走我的贴身匕首的?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人吗,怎么你还能让别的男人近身?”
提起这事林暮阳就恼羞成怒,原本就憋着一肚子火呢,杜霜醉什么都不知道,竟然还敢倒打一耙。林暮阳嗤笑道:“我哪知道你和他一样的疯。你也是,好好的女人家,身边戴什么不好,怎么偏就带了一把利器?”他一扬手,道:“你也够狠的,我若躲的慢些,这条手臂就作废了。”
想起那夜,杜霜醉眼神落到林暮阳略微鼓起的手臂上,没有一点羞窘,只有幸灾乐祸,她毫不隐晦的道:“活该,你欺负人,难道我就由着你欺负?再说不是血债血偿了吗?你还心有不足?”
林暮阳一直盯着杜霜醉的脸,发觉提到暖昧的那夜,她没有一点难堪的小儿女情态,不由的在心底叹气。看来,他在她眼里,真的什么都不是。
可这会儿的杜霜醉总算让他顺眼些。
他固然喜欢柔顺乖巧的姨娘,可他不喜欢假模假样、和套着厚重面具,伪装自己的杜霜醉。因此他并不恼怒,反倒扬唇笑道:“你还真是够……刻薄的,和我不遑上下,也行,上次那事咱俩是两不相欠了,可现在呢,你能不能不折腾了?”
杜霜醉垂眸不说话。
林暮阳逗她:“不就是把破匕首吗?你要是真这么想要,我这里也有……”
杜霜醉抬起眸子看向林暮阳,却欲言又止。林暮阳没能忽略她眼里闪过的欣喜,继之的失落。
杜霜醉咬了咬唇,点头道:“那就,多谢了。”
杜霜醉挺好哄,这是林暮阳对她的评价。他说要给她挑匕首,她果然就不再在地上赖着,自己站起来,迈步就要走,一双眼睛还渴望的盯着他,好像怕他会反悔一样。
这个时候的杜霜醉有点像想要吃糖的孩子。
看的林暮阳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可以想像,真的她拿到了可心的匕首,脸上一定会带出发自内心的笑来,就和当年的穆怡一样。
林暮阳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了杜霜醉一回,嗤笑道:“我说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就这么个狼狈模样就敢跟我出去?”
杜霜醉倒是难得的露出窘色,却迟疑了片刻,道:“你稍等。”
林暮阳盯着杜霜醉飞快的回了屋子,盯着她裙子后面的尘土,克制的握紧了拳头。他特别想上前替她拍拍浮土,闭上眼,全是穆怡的模样。
这几年,他一直在努力回想他和穆怡的种种,可越是想记着,却忘记的越快,到最后,那些明快的记忆都不复存在,只剩下穆怡惨淡的隐忍的哭泣和临死前枯败的腥红。
穆怡爱哭又爱笑,每回摔倒,都是他边笑边扶她起来,嘴上总是想方设法的逗弄她。她哭不是因为摔的疼,而是被他嘲弄讥讽气哭的,可他又最会哄人,替她拍去浮土,再替她理理衣裙,变戏法一样变出一个新鲜的小玩意,穆怡就破涕为笑的又追着她叫“表哥”了。
林暮阳沉沉感叹: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第193章、隔阂
杜霜醉进去又出来,花费的时间特别短,林暮阳觉得自己不过是眨了两回眼,连姿势都没变呢,她就出来了。
一时林暮阳有点不能接受。
这么快?
女孩子爱爱美爱倒饬,他在穆怡身上体验过多少回了,每次等她,多则两个时辰,少则大半个时辰。当然,等待也不是没代价的,起码每次穆怡都漂漂亮亮的,十分的赏心悦目。
杜霜醉却完全颠覆了女孩子在林暮阳心中的概念。
他仔细打量,也不觉得杜霜醉出来之后和进去之前有什么分别。哦,洗了把脸,可是脸上脂粉都未施,素着一张眼睛红肿,明显是哭过之后的脸。
这也太……不讲究了吧?
林暮阳指着杜霜醉,简直都说不出话来。更过分的是,她连衣服都没换,裙裾上的土还在呢。
林暮阳从震惊中回神,又是无耐又是失望的道:“杜霜醉,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杜霜醉莫名其妙,反问他道:“和你有什么关系么?”
“……”
林暮阳重重的咳嗽了一声,道:“你说有没有关系?叫我带着你这样狼狈的女人出去,我的脸面往哪搁?”
“出什么去?不就是挑一把匕首吗?还是说你这儿压根没有,你要去外面现挑现买?”杜霜醉关注的重点压根不是出去,他的脸面,以及她的狼狈,只在匕首上。
林暮阳恨铁不成钢的道:“你简直是不可救药。”
杜霜醉眼里的信任和欣喜慢慢褪去,狐疑的望着林暮阳道:“你骗我?”
“我犯意得着骗你吗?你回去好好收拾收拾,成何体统?你好歹也是大家闺秀,这么个模样算什么?你就是再没心没肺,也不能这么不注重仪容吧?”
杜霜醉眼里只剩下了清冷,她掉头就走。
林暮阳直觉她是生气了。
这点倒是和穆怡差不多,往往他都没说什么,她就犯小性子。林暮阳紧追几步。追上杜霜醉,拉着她的手臂道:“你气什么?有话好好说。”
杜霜醉甩开他的手道:“你不过是在找借口。你拦着我不许我出去,我可以理解,你不叫我见他。我也承认你说的有道理,可你不该骗我。不过是一把匕首而已,我不是非得跟你讨。”
林暮阳发现自己最近特别爱动情绪,他已经很久没这样了,就在遇到杜霜醉之前,他还自诩自己要这样波澜不兴的,怀揣着怨恨过一辈子,可短短几天,他变的连他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他指着杜霜醉,半晌才放下手指。说了四个字:“不可理喻。”
杜霜醉不理他,径自进了门。女人本来就是不可以讲通道理的动物,他懂也好,不懂也罢,她可没打算这会儿牵就他。实在是她心里憋闷的都快要疯了。
杜霜醉也是有脾气的,原本可以压伏着,安安分分的过完余生,可事情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转变。或者说,林暮阳就有本事每次都踩着她心里的软肋,逼的她暴躁不堪。
杜霜醉进了门,便自顾自的坐下。有些挫败的倒了杯茶,一连灌了三盅,瞧见林暮阳毫不顾忌的跟进来,坐到自己对面,比她还要灰败着一张脸盯着自己,倒是难得的心口一松。
她知道自己错怪了林暮阳。
她和他从来不是一类人。他这个人。说难听点是个纨绔子弟,可说的好听点,那便是打小养尊处优,培养出来的世家子弟,吃穿住行。没有一样是不讲究的,站在他的角度看她,活脱脱就是个乡下土包子。他看不惯很正常,却未必是她想的那样拖延。一把破匕首,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他手里只会有更好的,犯不着吝啬。
是她太过重视,才以为别人也和她一样重视。其实人人和人是如此的不同,怎么会一样呢?
杜霜醉放下茶碗,朝着林暮阳歉然的道:“对不起。”
林暮阳则是诧异的抬起头,看向杜霜醉道:“你道什么歉?”
杜霜醉道歉时是真心实意,却也不过是完成她自己该做的事而已,至于林暮阳接不接受,又怎么想,完全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因此林暮阳质问她的这句话,她根本没想回答,只垂眸盯着自己苍白修长的手指。
林暮阳摆摆手,道:“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你不就是想要一把匕首吗?我待会儿就叫人送来。”
“谢谢。”杜霜醉看似神游天外,可他的话她还是听进去了,低喃了这么一句,就又陷入了沉默。
林暮阳呵笑一声,起身道:“我说过,你谢的太早了。”
林暮阳没有食言,很快就叫人将一把极显精致贵重的匕首送了过来。杜霜醉看着那柄华贵的匕首,无耐的扯开唇角,露出了一个苦笑。看着这把匕首,她只有四个字:华而不实。
这柄匕首的柄上甚至还镶嵌着一颗价值连城的宝石。
和林暮阳的为人几乎如出一辙,他什么都要最好,匕首也不例外,这份追求完美、尊贵的心性,让他完全忽略掉了匕首本是用来防身的,而不是随时拿出来和人炫耀它的精美的。
也许对于他来说,精美的匕首就是装饰,可对于杜霜醉来说,匕首的功用是它最根本的价值。
杜霜醉抽出匕首,寒光凛凛,只可惜,却没开刃。
再精美,此时于杜霜醉而言也是废物。
她和林暮阳之间是无法沟通的。
杜霜醉对于林暮阳并无过多的担忧,不能沟通也罢,并不妨碍她和他就这样不尴不尬的相处。林暮阳有事要忙,不可能整天待在内宅,她大病初愈,他便不见了人影。杜霜醉并不觉得有多难堪。
只是到底心里有了沉重的心事,坐视自己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若说没有一点怨愤,是不可能的。
不过她倒不必担心日子无聊,毕竟这里是林家,林家家大业大,除了林暮阳,上头还有许多位主子,她安分守己都未必能保住自己,何况这些日子她又这么作呢?
她也不过是才吃罢午饭,百无聊赖的在床上坐着,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丫头脆声道:“杜姨娘,老太太叫你过去呢。”
杜霜醉是见过林老夫人的,她也曾经主动向她示好过,可此一时彼一时,身份差别,杜霜醉并不觉得林老夫人还会给她一点儿她愿意给的慈悲和怜悯。
不只林老夫人在,林夫人也在。
林老夫人还是如从前般优雅慈祥,林夫人则是明丽中带着精干。她和许夫人年纪相近,也和许夫人一般精明内敛,可许夫人有一种心如止水的沉静,而林夫人则带了一点甜蜜的泼辣。
杜霜醉温顺的上前行礼。
林老夫人笑道:“别拘礼,坐下吧。”
杜霜醉不敢不坐,也就挨着椅子边虚虚的坐着,安静的垂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林老夫人却没有要为难她的意思,叫丫头上茶,这才道:“你也进门好几天了,总想叫你过来见个面,说个话,可惜你身子弱,倒耽搁了,怕你心里胡思乱想,这才打发人叫你。你在这住的可还舒心?丫头们服侍的可还好?缺什么少什么只管言声。三郎对你如何?”
杜霜醉一一应答:“是霜醉不争气,没的倒让老夫人记挂,霜醉实在抱歉。这里一切都好……”她心知老夫人最后一句话才是戏肉,也不多作犹豫,便道:“林三公子对我很照顾。”
林老夫人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从杜霜醉的称呼中,就可推测出她和三郎的关系,远远没有她们预想中的那么亲密。口口声声还叫“林三公子”呢,这怎么也不像有了男女之情的模样,更不像有了夫妻之实的模样。
再结合才纳这杜氏进门,就被林暮阳用茶碗砸破了额头……
老夫人免不了唏吁:这个三郎,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林老夫人情知急不得,闻言便笑道:“倒是你大度。三郎虽说年纪比你还长,却是个顽劣的性子,打小就不懂事,大了还是由着自己性子,倒劳得你多担待了。”
杜霜醉也就垂头笑笑,并不接话。林老夫人不过是自谦罢了,虽说自己身份卑微,状诉无门,可到底真要告林暮阳草菅人命,于林家来说也是个麻烦。
到底名声上不好听,真要传出去了,林家再势大,林暮阳再风流倜傥,只怕这满京城也没人敢把自家闺女许给他。
杜霜醉的想法和林老夫人的一样:委曲求全。因此顺着林老夫人的话头道:“老夫人客气了,原是霜醉不懂事,要劳老夫人、夫人多担待才是真。”
林夫人倒不由得抬眼打量杜霜醉。原以为不过是个娇怯怯的女人,就算有几分姿色,也未见得多出奇,可这会儿听她说话,倒像是个识时务的。想也知道,若她果然毫无出彩之处,只怕也入不了三朗的眼。
只是,她当真值得托付吗?
林夫人又把视线收了回去。才一面,哪里能瞧出什么四五道六来?且再观察观察再说。
林老夫人已然笑道:“你还是那么会说话,明知道你是哄我呢,可我这心里还是觉得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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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失言了,因为忘记定时了,今天不会。第三更。
第194章、坦白
杜霜醉无耐的扯扯唇角,心里却是不以为然。林老夫人活这么一大把年纪,什么事没经过,什么人没遇到过呢?像自己这种小雏鸟,都不够她看的。
杜霜醉也没想着刻意讨好林老夫人,就是知道她精明的很,自己耍任何一个小伎俩,都只会让她笑话,她不愿意做这等无用功,不过是有什么说什么罢了。
林老夫人又道:“打从见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为人稳重,细致、妥贴,又为人善良、温顺……原本只当投缘,不想你我之间还有这等缘份。”
是啊,世事难料,杜霜醉也没想到自己会嫁……不,会进到林家,这等缘份,其实还真不如没有。
可她也不能给脸不要,只得浅笑着道:“老夫人谬赞了。”如今这种境况,实非她所愿,说不得也只好让林老夫人勉为其难的将就了。横竖她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没人惹她,她不会招惹任何人。
林老夫人处处主动示好,可杜霜醉却似没看见一样,处处被动退让,等闲连句话都不肯多说。林老夫人无耐,只得道:“闲着无事,你便多过来坐坐,陪我说说话也好。”
杜霜醉欠身,道:“老夫人厚爱,霜醉敢不从命?只是……还要看林三公子的意思。”她把自己的定位定的很清楚,又不是正经的孙子媳妇,也不是林老夫人的嫡系,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姨娘罢了,她有什么资格往林老夫人跟前凑?
她若是客气话还好,出了这门,两人把刚才说的话都忘了也就是了,可她要是当了真,难道自己果然要每天晨昏定省的来服侍她不成?
杜霜醉再蠢,也知道林老夫人的心思,她不过是想借自己之手影响和改变林暮阳罢了。杜霜醉自认没那个本事。
再说。林暮阳也未见得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几个女人的掌控之中。林老夫人是他的嫡亲祖母,林夫人是他的生身娘,她们做什么。林暮阳再不高兴,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可自己就不同了,没名没分,徒生妄想,这不是作死呢吗?
林老夫人只笑笑,并没多说,只道:“你和三郎互敬互爱,最好不过,女人么。出嫁从夫,可不就要处处柔顺么?不过他一个大男人家,哪里想得周到?你既进了林家门,我和三郎的娘就没拿你当外人,你也不必过于生分了。”
互敬互爱?杜霜醉听着就牙根疼。她和林暮阳哪来的敬和爱?林老夫人这话说的还真是有技巧。
要她柔顺?这话倒是没说错。想来今天她给了林暮阳那一巴掌早传到老夫人耳根了,故此才有这么一番敲打。先示好,再示强,总之就是要她乖乖听话。
杜霜醉只柔顺的应“是”。
林老夫人又问及她的伤势,杜霜醉一味应承:“都好了。”
林夫人出声道:“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霜醉有点心虚。
林暮阳伤她,是在明面上,可她伤了林暮阳。只怕目前为止还不为人知。她当然不会傻到和盘托出,再说她抵死不从林暮阳,这话无论如何也不能说。
杜霜醉垂头道:“林三公子喝了点酒,有了醉意,我一时不察,出言顶撞了两句……”不等林夫人和林老夫人教训。便站起身认错道:“千错万错,都是霜醉的错,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冒失了。”
林夫人一阵无语。她以为这杜氏怎么也要告个状呢,不管怎么说,林暮阳动手是不对的。她倒好……善良是善良,可这性子也太软了些,固然好拿捏,可又能有什么用?和穆怡比起来,这杜氏就是个不开窍的榆林疙瘩。
林夫人十分怀疑,这杜霜醉到底哪儿有吸引力被自家儿子看中了的?大概就是性子软善好欺负吧?
一想到这,林夫人倒有点同情杜霜醉了,便温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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