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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造反[封推]-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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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她也是锦衣玉食,却成亲不足一年,就去了佚梅庵带发修行,众人难免起疑。背后的八卦尚未扒出,又传出她欲与楼家和离。和离不成,便远遁原籍,这一沉寂就是三年,也不过才不再成为众人口口相传的话柄。
哪成想一朝楼家势颓,阖府几乎无一人能幸免,偏她安然无恙,又一跃成了林暮阳的姨娘。
谁不好奇?谁不妒嫉?
要知道,林家可是在京城权贵之中数得着的人家,而林暮阳又有助当今福平帝登基的丰功,他几乎就是皇帝跟前红人的典型,哪怕只是他的姨娘,那也不是谁都能肖想的。
再说,林暮阳最近几年不近女色,几乎成了京城里的佳话,谁不想打听打听,到底这杜霜醉何德何能,让让林暮阳宠爱非常?
因此总有人状似无意的提到她的过往。
旁人便都热切的凝注着她,想从她这儿得到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杜霜醉只一句“往事已矣”来推搪,表示往事不堪回首。她的嘴紧的和蚌壳一样,众人苦撬不松,也只能怏怏而退。
又有人问起林暮阳的种种。
这回杜霜醉就不能敷衍了,她自然只拣平日里林暮阳的温良的品行宣之于众。众人就又是羡慕又是妒嫉的望着杜霜醉,就差扒开她的脑仁,看看到底她与别人有什么不同了。
一天下来,杜霜醉光顾着应酬,正经午饭没能吃好,倒是灌了一肚子的茶水。回府时难免心神俱疲,好在林夫人并不为难她,一回林府,便道:“你也累了一天,早点回去歇了吧。”
杜霜醉便喏喏而退。
她可不觉得林夫人会拿林暮阳的亲事和她商量。尽管林夫人一直在众位夫人之间周旋,可她那双利眼压根就没放过任何一个出席许家宴会的淑女。
她固然欣赏林夫人,可也没想到,不过一场普通的宴会,她竟然这么快就替林暮阳把亲事定下了。
林暮阳这天回来的格外晚。
从他沉重的脚步,杜霜醉就能分辩出他的脾气不大好。
果然,不曾进门,先听见门外丫鬟的低叫,接着是扑通一声,似乎有什么重重的摔到地上。杜霜醉放下手中的书,狐疑的望向门外。
林暮阳喝醉了?摔倒了?
还以为他最近颇为收敛了,大有浪子回头之势,谁想到这么快就故态复萌?又有什么事刺激到他了?
杜霜醉正想着迎出去看看,才起身,就听见门怦的一响,被林暮阳踹开了。他黑沉着一张脸,大踏步进来,身形稳健,步子端正,没有一点醉意。
杜霜醉也就没动,只诧异的望着他,问:“你这是又怎么了?”
林暮阳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瞪一眼杜霜醉道:“明知顾问。”
杜霜醉也就替他斟了杯茶递过去,笑笑道:“是你的亲事有着落了?”
“何只是有着落,不出三天,娘就要换了庚帖,合了八字,纳采纳吉,想来不出三个月,就要把媳妇给我娶回来了。”
杜霜醉忍不住幸灾乐祸的道:“哟,夫人行动还真快。”
林暮阳白了一眼杜霜醉,灌了一大口茶,将茶碗一掷,仰头问杜霜醉:“你今儿也去了,都瞧着谁好?”
杜霜醉敷衍的道:“自然各个都是好的,环肥燕瘦,各有特色,可大体上都是姿容秀丽、温婉贤良之辈,不管是谁,都堪当三公子之妻。”
林暮阳一针见血的道:“各有特色,就是毫无特色,除了相貌上不太一样,剩下的没什么不同罢?所谓温婉贤良,不过是段呆木头,所谓的灵动机巧,不过是自以为是、自作聪明,所谓的活泼可爱,不过都是拈酸善妒之辈……真真是红粉骷髅,皮相之下,不过一具白骨。”
杜霜醉张了张嘴,又闭上,半晌才弱弱的辩驳道:“也不能一概而论,还是有那么一两个,与众不同的。”
“你吗?”林暮阳毫不客气的道:“我已经领教过了,而且你也注定做不了我的妻。”
杜霜醉啐他一口,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她心里烦他没事就往她身上扯,原本要说的话也都吞了回去。
林暮阳不是等闲之辈,瞧杜霜醉的神色,就猜出了一些端倪,索性凑上来道:“怎么,真有与众不同的,是谁啊?”
杜霜醉确认林暮阳没喝酒,因为他身上清清爽爽的,没有一点酒味,可她仍然本能的离他远了些,淡淡的说了一个人的名字道:“徐云英。”
林暮阳喃喃的问了一句:“姓徐?”
徐姓寻常,可也不寻常,谁让原来安王的外家就是徐家呢。他盯着杜霜醉,杜霜醉已经点头,似乎已经猜出了他的心思,确定道:“就是徐贵妃的堂妹。”
林暮阳绽出一抹笑,质问杜霜醉:“你成心坑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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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如何
杜霜醉直呼冤枉。
她还真不是存心要坑林暮阳。
不过是他问到了,她随口一答,而且所答属实,没有一句谎言。况且她压根左右不了他的亲事,何来坑他之说?
杜霜醉懒的辩驳,只悻悻然的扭转了脸。
林暮阳则摸着下巴,沉吟着道:“徐氏女肯定是不成了,她若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倒是可以和皇上表哥建议建议。”
徐家在这场太子登基的变故中无一幸免,除了徐去英这一枝已经扯不上多少关系的堂兄弟,除了远渡重洋,至今没有消息的徐家六爷,再就是出嫁了的徐家女,剩下的悉数被周夜华下令抄斩处死。
杜霜醉不能理解周夜华这种暴虐的手段。
尽管徐贵妃确实有为自己儿子登上皇位四处拉拢人的打算,可到底徐家一直安安分分,没有轻举妄动,只除了担着安王外家的名声,却要因安王事败,闹的家破人亡,总是有点冤枉。
他一声令下,就把徐家人斩草除根,虽说有怕徐家人报复之嫌,可到底手段过于残忍。
但都没有此时听到林暮阳的话更让杜霜醉觉得心寒,她不可置信的问:“你的意思是,让徐云英进宫?”
林暮阳摊手道:“这又怎么了?”
“可……”且不论徐云英会不会愿意,怎么说这周夜华也是徐家的仇人,再说徐云英那也是千娇万贵养大的嫡女,许给当今的福平帝做妾,这不是安抚徐家人,而是激化仇恨吧?
林暮阳又露出一副嘲弄的神情,对杜霜醉道:“你真是天真,这世上哪有纯粹的白和黑?你凭什么以为徐家人会不同意?以徐家人现在的地位,别说是选位四妃之一了,就是小小的一个美人,他们都会感恩戴德。”
杜霜醉不甘心的道:“你……既然你未娶妻。何不就娶了徐云英?”嫁给林暮阳,总比进宫要强吧?林家虽然也不是什么好地儿,可总比进了宫受人排挤的好。
林暮阳道:“我的份量还不够。如果表哥纳了徐氏女,这就代表了他不打算揪着前朝那些叛臣的小辫子了。至于徐氏女在宫中会有什么样的境遇地位。没人关心。前朝老臣们得到了安抚,表哥得到了他想要的,只牺牲一个小小的徐氏女,这已经足够划算的了。”
不等杜霜醉再说话,林暮阳又问杜霜醉:“对你来说也不是全无好处……”
“什么?”杜霜醉不想还会牵扯到自己。
林暮阳笑了笑,道:“你那位至今有家不能归的徐六哥,只怕也该回来了。”
原本杜霜醉还想着替徐云英的未来争取,到这会儿也只能瞪目结舌了。
林暮阳不由的有点拈酸:“说到你心口上了吧?连你自己也知道凡事从自己利益处着手,为了你日思夜想的徐六哥,这会儿你不怨恨徐家卖女求荣了吧?”
胡说八道。她哪有日思夜想,再者徐若曦也不是她的“六哥”。她固然希望徐若曦能得到格外的赦免,可也……不希望是牺牲了谁。
说到底,她不过是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置身其中指指点点?甚至连置喙的资格都没有。顶多就是在一旁听听闲话罢了。
“我,哪有。”杜霜醉心虚的反驳,到底垂下了眼睛,心里头乱糟糟的,忽然抬眼望向林暮阳,怒道:“你胡说什么呢?”
林暮阳嗤一声道:“我说错了不曾?谁不知道徐老六当年对你……”
眼见得杜霜醉瞪大了眼,林暮阳意识到了什么。立即闭了嘴,随即又嘻笑着抚了抚杜霜醉的头,道:“无知者无畏,现在想想,你爹娘把你养的这么蠢,也未必是坏事。”
这话怎么都不像是好话。不过杜霜醉也不愿意和林暮阳继续掰扯。徐若曦对她或许曾经有过好感,可时过境迁,她也早就一嫁再嫁,徐若曦又自身难保,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有当年的浮念。
因此杜霜醉岔开话题道:“要损我贬我。随你的意,可别动辄就扯上我爹娘,是我自己蠢,和他们有什么干系?”
一提到爹娘,她心情又黯淡了下来。
她很想见见他们,可林暮阳摆明了势必要从中阻挠,她懒的求他,因此敷衍着又道:“我也不懂朝廷中的事,只能从你这听到只言片语,哎,你说陛下当真能赦免徐六爷么?”
林暮阳只是沉沉的朝着杜霜醉望了一眼,道:“应该吧,能收拾的都收拾了,再这么下去,表哥这皇帝也难做,只要徐老六肯安分守己,谋个安生的日子还不是难事。”
杜霜醉并没注意到他不同寻常的神情,只自顾自的喃喃道:“只要他平安,还不如不回来呢。”
听林暮阳这意思,就算周夜华肯放过徐六爷,可他这辈子也只能做个普通小民,想在仕途上更进一步,那是白日做梦了。
可徐六爷真的肯放下血海深仇?
他毫无反抗之力,却要饱受煎熬折磨,还真不如就别回来了。
杜霜醉等了半晌,也不见林暮阳说话,不由奇怪的望向他。却见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只一双黝黑的眼睛沉沉的盯着自己的脸,顿时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杜霜醉一凛,不自禁的问:“你怎么了?”
林暮阳唔了一声,道:“没什么。”
他一开口,那种悚然的气氛就消失了些,杜霜醉只得再度找话,问他:“不知道夫人给你定下的亲事是哪家?”
林暮阳忽然就腾身而起,冷然的道:“不该你操心的事,你还是省省吧。”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杜霜醉倒闹了个愣怔,脸上火辣辣的,就如同被林暮阳甩了个耳光一般。她从未曾想过要忤逆他,可这些日子被他惯的竟成了一种习惯,自觉不自觉的以为他可以一直对她不冷不热,在人前却一直是相敬如宾的形象,猛的被他撂了脸子,杜霜醉才觉出不齿来。
丫鬟等林暮阳没影了,才敢蹭进来收拾茶具,看杜霜醉脸惨白惨白的,还自以为好心的劝着:“姨娘也别跟自己过不去,三爷指不定在哪儿受了气,没处发,故此才和姨娘起了口角呢。想想三爷对您可真是宠爱有加,就是看在三爷一向对您好的份儿上,您也该谅解三爷才是。”
杜霜醉只觉得心口憋得好,到底没好气的甩出一句:“他凭什么要待我好呢?”
他好吃好喝的奉养着她,可不代他他就会一直这样下去,说到底她是什么身份?林暮阳又凭什么这么无欲无求的待她?
她早晚要付出点什么,否则林暮阳早晚都会这么不阴不阳的,说甩脸子就甩脸子。
小丫鬟笑笑,了然的道:“你是三爷的姨娘啊,三爷不对您好,还能对谁好?就算将来三奶奶进门,有您和三爷的情份在呢,三奶奶就是在看在三爷的面上,也不会太过苛待姨娘您的。”
今天这事儿可不就是“未来三奶奶”惹出来的么!杜霜醉意兴阑珊的道:“他爱娶谁娶谁。”
小丫鬟今天话尤其的多,转转眼睛,再联合着刚才听到的只言片语,也就明白了杜霜醉和林暮阳争吵的原因,便陪笑道:“姨娘这话就岔了,三爷娶谁,什么时候娶,和您的关系可大着呢。”
小丫鬟一口一个姨娘,从来没像今天这般刺耳。杜霜醉张了张嘴,想让她换个称呼,可到底心里一寒。她有什么资格使唤这些丫鬟呢?她顶着林暮阳“姨娘”的名头,才能站在这呼奴唤婢,人家叫着她姨娘可不是天经地义?一旦她把真相挑破了,不只在林暮阳跟前讨不到好,只怕这些底下人看她的眼神也要和怪物一样了。
杜霜醉便懒懒的问“怎么个关系大?”
难得杜霜醉有问有答,这小丫鬟也是极力想表现,也就胆子格外的大,索性放下托盘,仔细认真的替杜霜醉分析起来:“姨娘怕是这些日子都没往心里去,您也是什么事都太不经心了。”
未曾进入正题,先把杜霜醉数落了一顿。
“三爷娶妻,定然是名门世家,光是身份上就势必要压了姨娘一头。若娶个性子好的还罢了,若是娶个刁蛮一些,泼辣一些,善妒一些的,哄的三爷转了性儿,不出几天就要把姨娘忘到脑后了……”
杜霜醉头一次谦虚的请教:“忘到脑后了,又如何?”
小丫鬟一副看傻子一样的看神看着杜霜醉,半晌才有气无力的道:“不如何,三奶奶手里拿着姨娘的身契,还不是她想如何就如何?或卖或杀,即便是打死,也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啊。”
今时不同往日,杜霜醉再不是正妻身份,她再也说不出来“妻子想要独占丈夫是人之常情,不是善妒,夫妻感情和美是天经地义,妾室通房才有违人伦”的话来。
她竟然也说不出来的心有顾忌,顺着小丫鬟的话,不禁想到,如果真的娶进来的三奶奶满腹心机的话,自己该如何自处。
她和林暮阳之间非正常的关系,挑破了,她无法立足,不挑破,她仍然无法立足,而立足与否,竟是完全不能由她自己做主的事。
杜霜醉被“或卖或杀”四个字完全震住了。
第204章、挑事
林暮阳似乎是成心要给杜霜醉一个下马威,自从那天拂袖而走,就是半个月没回来过。
杜霜醉初时并不在意,那天小丫鬟的谆谆教导虽然暂时吓住了她,可她却觉得,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自己恪守本份,便是林暮阳未来的妻子再无理取闹,也总不会公然寻衅挑事。
可很快流言便在府里传开了,不外是杜姨娘失宠了云云。
杜霜醉禀承着骨子里的傲气,不肯向林暮阳屈服。她不知道他在气什么,她也不想委曲求全,无条件的向林暮阳乞讨残生。
尽管知道她现在的地位、境遇,是林暮阳纵容她的缘故,她却自欺欺人的以为就这样很好。
她没打算和林暮阳再近一步,如果他愿意,把她当块招牌放在府里养着,杜霜醉愿意这么昏昏噩噩的苟且一生。如果他不愿意,她随时做好被扫地出门的准备。
可他忘了,这个社会,对女人从来没有公平可言,不管是什么样的女子,都是指靠男人活着的。她一直将自己埋进自己的蜗牛壳里,假装自己和林暮阳划着界限,无耻的享受着他给予的宽容,而下人们对她如何她并不计较……
其实那只是因为那些下人并不曾真的和她计较。
院子里接二连三的出事。
摔了碟子、碗盘是家常便饭,渐渐的下人怠惰,玩忽职守,再然后就传出院子里东西丢了。底下人互相攀咬,甚至大打出手,两个披头散发的婆子号叫着跪在院门口请求“姨娘做主”……
杜霜醉气的直咬牙。
这算什么?
话传到外面,她就能活活被人用口水淹死,这简直是再大不过的笑话了。
杜霜醉命人:“去把这两个婆子带下去。”
丫鬟们匆匆出去,半晌才回来,无精打采的道:“姨娘,这两个婆子疯魔了。奴婢无能……”
这就是弄不走的意思了?杜霜醉才不信,还不是墙倒众人推,都以为她失了宠,所以巴不得给她点脸色看罢了。
杜霜醉不是怕事。只是不想揽事,眼见着躲不开,只得迎站,她冷冷瞥了一眼这两个办事不力的丫头,道:“这就罢了,叫她们进来,我倒要听听是什么事闹的她们两个不依不饶的。”
两个婆子脸上青一道紫一道的,不知道是真的这么大仇恨,还是就为了做戏,往杜霜醉跟前一跪。上前一人抱着她一条腿,便一边哭一边唱,诉说自己的委屈,简直媲美窦娥冤了。
杜霜醉没动。
两边的丫鬟婆子各个缩着脖子,假装自己不存在。可眼角眉稍都是一副稳作壁上观看热闹的模样,她有什么不懂的?指望她们能上前帮自己把两个婆子拽开?做梦比较快吧。
杜霜醉耳朵被震的嗡嗡直响,她索性眯眼望天,任凭这两个婆子唱念作打,也不踢开她们两个,打定主意,宁可这身裙子不要了。
两个婆子哭的口干舌躁。却见这位杜姨娘和木雕泥塑一般,一声不吭。两个抽了抽鼻子,抬眼望时,见杜霜醉闲适的喝着茶。
两人不由的同时吞咽了一下:她们两个现在也渴啊。
杜霜醉却漫不经心的俯首道:“咦,说完了?”
这两个婆子俱是一怔,忙点头道:“是。请姨娘做主。”这回倒是异口同声了。杜霜醉却只是弯唇一笑,道:“你们两个嗓门大,又唱的抑扬顿挫,怪好听的,我听的入了神。倒没听清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两个婆子气的浑身直抖,风中凌乱。敢情她们两个成了耍百戏唱曲的伎子了?这是给这位姨娘找乐子呢?她怎么能这么侮辱她们呢?就算她们是奴才,可也不是一般的奴才,要比乐籍的伎子们强上百倍千倍,这不是欺负人吗?奴才也是有风骨的!!
杜霜醉嘴上说的歉意十足,可神情上却一点歉意都没有,甚至又被了一刀:“不如再唱一遍?”
这两个婆子忍气吞声,此时互相争竞的念头倒是消散了不少,只恨不得赶紧把事情说清楚了,由着这位妖妖翘翘的姨娘做主解决了事,她们两个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因此两人一致对外,这回不吵了,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了个清楚明白。
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这两个婆子都不是做精细活的,一个负责院子里的花草,一个负责洒扫。负责花草的剪完了灌木,将枝叶扔的到处都是,那负责洒扫的便认为她是故意和自己为难,两人没少因这等小事吵嘴,今日便索性激化了。
负责花草的说自己的工具丢了,怀疑这负责洒扫的婆子心怀妒恨,给窝藏了去,这负责洒扫的婆子只口呼冤枉,说那些工具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况且是公中的,她是疯了还是傻了会拿这些破铜烂铁……
杜霜醉掏掏耳朵,叫人又换了一壶茶,再度抿了一口,这才道:“你们两个唱的不卖力,我听着不如风才唱的好,因此没听进去你们在说什么,不然再来一遍……”
这两个婆子没法儿,只得卖力的又唱了一遍。
杜霜醉哦了一声,道:“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查查这事。你们两个怎么想?”
想什么想?虽说这会才四五月份,可这会儿大太阳晒着,两人跪着,膝盖跪的生疼,浑身都是热汗,喉咙都快洇血了,哪还有心思管什么丢不丢东西?
负责花草的婆子便道:“姨娘明鉴,奴婢再回去找找,或许是奴婢疏忽了,冤枉了人也说不定。”
那负责洒扫的婆子也道:“姨娘娇贵人儿,奴婢们本就不该用这些烦心事来打扰姨娘,奴婢们自经解决就好。”
杜霜醉点点头,道:“家和万事兴,你们两个想必是懂得这个道理的,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都是为着更好的服侍三爷,就算有点小磕小碰,互相谅解一下了也就是了,既如此,你们回去吧。”
这件事不了了之,杜霜醉却只觉得烦躁不堪。事情远远没有结束,这不过才是个开始而已。她以后的日子有的磨呢。
果然,才吃罢午饭,就见林夫人身边的丫鬟过来传达林夫人的吩咐:“太太叫姨娘过去呢。”
杜霜醉不爱午睡,除非天太热了,偶尔午饭之后打个盹,可林老夫人、林夫人是长年习惯午饭后午睡或是念经的,这会大太阳顶着,却要叫她过去说话,可见不是简单的说话。
杜霜醉不用想也明白,自然是今天两个婆子撒泼闹事,有人报给了林夫人,林夫人这是想要敲打她呢。
杜霜醉换了衣服,带了丫鬟赶奔林夫人的院子。
果不其然,才进院,就被林夫人身边的丫鬟拦住了,满面笑容的道:“杜姨娘来了?真是不巧,夫人刚刚睡下。您也知道,夫人这几日为三爷的事操碎了心,觉浅又轻,好不容易睡下,可不敢叫醒夫人,不然夫人又该闹头疼了。”
这简直就是成心的,倒像是她不识趣,不挑时辰前来打扰林夫人一样。
杜霜醉一回头,见刚才过去给她传话说是林夫人要见她的小丫头早就没影子了。杜霜醉情知自己被摆了一道,却也只能苦笑:活该,谁让她蠢。她还特意没放那小丫头走,就是想要拉她做个见证,可谁想还是被她给溜了。
可既是来了,杜霜醉也不能就走,不然林夫人又有话说了。当家主母叫个姨娘来问话,她却敢摆谱,连等都不肯等,甩手就走,还有没有这婆母?
不孝是大罪,且不说连林暮阳都不能硬顶,何况她这个没有靠山的小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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