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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造反[封推]-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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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七疲惫的回到许府,简单梳洗,先问起许夫人的情况。太医院的太医们也不过是按步就般的问诊、开药,皮外伤好说,开了药膏即可,至于许夫人原先的病,也只是遵循着从前的药方,斟酌着保守治疗,一时半刻,没有即刻见效的道理。
    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谢夫人亲自去看顾许夫人。
    许七冷冷一笑。
    他草草吃罢饭,只推说累了便要歇息。许侯爷派人来问,见他屋里一片漆黑,也只得作罢。只是夜深人静之时,有一人悄然出了许府,一骑快马,直奔佚梅庵。
    许七并没有打扰许夫人,只去了郑嬷嬷等人的住处。
    许侯爷一大早便从楼采凝的床上起身,吩咐人打水梳洗,他得去小校场练武。楼采凝被他扰醒,却不起身服侍,只卷了被子,翻了个身,嘟囔道:“侯爷倒是风雨不误,一天都不落。”
    许侯爷不作声,心里却道:哪敢落下?七郎就跟条虎视眈眈的狼一样,他总不能露了怯懦之态,这场战役,靠的不就是看谁能坚持吗?
    他提步出门,自有婆子打开院门,却尖叫一声,登时就翻了白眼晕死过去。许侯爷定睛看时,就见院门外挂着四颗血淋淋的头颅,正瞪着四双血红的眼睛,直直的和他对视。
    那面容早就被血浸透,此刻干涸,凝结在脸上,已经由鲜红变成了黑红,便尤其的狰狞可怖。一阵冷风吹过,许侯爷竟觉得后脖颈一阵阴凉。
    他怒气冲冲的道:“来人,去查,到底是谁敢夜探侯府!”
    还用得着查吗?除了许七,再无旁人。他弄死了许七心之所衷的杜霜醉,他便弄死自己安插在许夫人身边的心腹,还真是睚眦必报。
    许侯爷也不去小校场了,吩咐来:“去把世子爷叫来。”
    一连去了两拨人,都说世子爷还在休息。
    许侯爷明知他在遮人耳目,还是气的暴跳如雷,转瞬就道:“老子叫不动他,叫他媳妇去叫。”
    穆氏得了吩咐,再不情愿,也得打扮停当去见叫许七。这招狠,明面上他们是夫妻,穆氏可以随意入内,许七却不愿意和穆氏有一丝一毫的联系,当下只得假意推托才醒,慢幽幽的来见许侯爷。

    第226章、成全

父子相见,和仇人也差不多了,许侯爷一拍桌子,怒喝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许七身姿挺拔,站的笔直,如同倒插在硬山石上的一柄利剑,神情平静,却自带寒意,他也不装傻,坦诚道:“这话也是儿子想问父亲的。”
    “混仗。”许侯爷恼羞成怒:“老子是为着你好。”
    许七早就厌烦了许侯爷一朝转为慈父,做什么都是为自己好的嘴脸,当下淡淡的反问道:“是吗?那你可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许侯爷觉得许七简直不可理喻,这孩子怎么也不像自己和珠娘的孩子,没有一点追求上进的劲头,凡事都往后缩,即使不惧不怕,可他也总是处处被动,当真让他有一种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愤恨。
    如果不是确信他果然是自己和珠娘的孩子,许侯爷早一顿鞭子抽下去,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了。
    一想到珠娘,许侯爷的怒气又消了点,他诚恳的道:“男儿当建功立业,光宗耀祖,我对你还能有什么别的要求?那女人……早晚留不得,我知道你儿女情长,心软不忍下手,故此为父才替你动手了除后患。”
    许七扬眉:“那儿子还要谢谢父亲了?”
    这话问的无波无澜,许侯爷却听的后脊梁骨发冷,还要强装道:“你我父子,何必如此见外。”
    许七凉凉的道上:“敢问父亲,当年你和珠娘,算不算儿女情长?如你所说,母亲替你了断,算不算为着你好?”
    许侯爷算是知道,他们爷俩是没法在一起好好愉快的说话了。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他却是专拣短处揭啊。
    许侯爷深深的叹了口气,凝聚出一脸的悲愤和哀伤来:“七郎。珠娘也是你能叫的?那是你亲娘。”
    许七不屑:“儿子只记得父亲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娶的是现下府里的母亲,至于别个。恕儿子再蠢,也绝对叫不出娘来。”
    “你……乌鸦尚知反哺,你怎的如此不孝?”
    “上慈才能下孝,父亲这顶大帽子,儿子愧不敢当,若他日儿子亲自向陛下检举父亲宠妾灭妻、谋杀亲子,欺君罔上之时,这才算真正的不孝。又或者,假期他日父亲逼的儿子不得不手刃亲父,才算得上不孝吧。”
    这简直就是*裸的威胁。许侯爷一口没喘上来,咳的惊天动地,还要不甘心的嘶吼一声“你敢”!
    许七不是不敢,只是到底同为一个许字,这是许家的奇耻大辱。他们父子骨肉相残。可以不要性命不要脸面,可许家这么多族人,可都还得接着往下活呢。
    许七拂袖而去。
    胸口憋的慌,疼的厉害,眼望晴天,只觉得生不如死。人生在世,竟有这么多的无可耐何。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甚至可以预见到以后,他都得在这些规矩、伦常、礼俗之下,憋屈的活着,他护不住自己想要护的人。甚至会替旁人递上刀子,眼睁睁的看着刀剑刺向自己所爱之人的身体。
    他原以为他能不顾一切,孰料只会越加束手束脚,还真是可恨。
    许夫人病情渐渐好转,许七去佚梅痷前去探望。许夫人老了许多。头发都花白了,眼神无光,活脱脱一个垂垂老妇。
    许七心痛如绞,上前便跪到了床边。
    许夫人虽然行动迟缓,却能坐起身,又有主持时常叫人替她按摩,扶她下地行走,她恢复的还好。此时见到许七,不由心生唏吁,抬手抚了抚他的头顶,哑着嗓子道:“七郎,起来说话,你这样,娘看着心里难受。”
    许七便就势坐下来。母子四目相对,感慨万端。许夫人知道这个孩子一向有话不爱说,只爱憋在心里,端详良久,不由的自嘲的道:“你就没话问我吗?”
    许侯爷颠倒黑白,竟让她不知该如何解释。
    许七摇头:“没有,不管事实真相如何,我只知娘才是儿子的娘。”
    许夫人心里苦如黄连,听了许七这一句话,却如同喝了上好的蜂蜜一般,直甜到心里。原本有许多想要解释的,到此刻只觉得荒唐。若是他信,她无需解释,若是他不信,她就是说干了口水又如何?
    许夫人含泪而笑,点点头道:“罢了,罢了,我何须白费口舌,能得你这样一个肯全身心信任我的儿子,死而无憾。”
    她随即又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当日只是不信,天可怜见,能让我亲自瞧见他们父子相残……”
    竟说不出是欣慰还是悲伤。到现在,她也不明白,当初自己一眼相中的丈夫,像英雄一样的铁血男子,究竟他心里什么是最重要的。为了所谓的爱情,为了所谓的父子,就为了恨她,他残杀掉她一个又一个的儿子。
    可到最后,他自己最爱的女人和他生的儿子,同样死在他的手里,这算不算报应?
    提起杜霜醉,许夫人慨然长叹:“她命薄,是我连累了她。”
    许七面上倒不见悲伤:“服侍您,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也从没指望过您来评判功过,并因此就对她好一些或是坏一些。即便落得如今的地步,我想她也没有怨恨。”
    许夫人倒越发伤感,七郎一生不顺,难得遇见他喜欢的女子,却次次经受生离死别,终究他的心亦是肉做的,还能承受几回?
    她微微颔首:“是我势利了。”想到罪魁祸首,不禁咬牙切齿:“此仇不报,我终生难眠,你别担心,我自会向皇后娘娘上书……”
    由许夫人来检举许侯爷的罪行,算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说不定还能落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总要比许七“不孝”来的好。
    可许七却摇头,不赞同的道:“算了吧。”出身不能选择,爹娘不能选择,他既生在许家,冠上许姓,就不能不为许家考虑,况且老侯爷、老夫人对他一直不错,他不能让他们死后还要蒙上羞耻的名声。
    许夫人又是绝望又是不甘的道:“难道就这样任他把持整个家,随他心意兴风作浪?”她是侥幸不死,可代价是搭上了无辜的杜霜醉。不管杜霜醉对许七如何全心全意,她毕竟不是许家人,枉死便是枉死。
    杜家人会善罢干休?
    如果自己毫无动作,在那人看来未免更加得意。摆明了是对他无可耐何啊。他什么都不再顾忌,可自己母子两个却要瞻前顾后,无形中已经落了下乘。
    与其眼睁睁的看着他为所欲为,许夫人情愿死了,也不愿意这样苟活。
    许七安抚道:“还有舅舅。”
    “大哥——”对,检举告发许侯爷,未必由她们母子亲自动手,只要她能把事情的原由放出去,谢承嗣自会摆布文臣武将御史们对许侯爷群起而攻之。
    许七忽的撩袍跪下:“儿子不孝,有一事想请娘答应。”
    “你快起来,什么事只管好好说,娘没有不听的。”许七神情如此郑重,显见得是叫他为难的事,许夫人现在不愿意让儿子受委屈,但凡有用着她之处,她绝不推诿。
    许七没动,淡淡的表情中露出点淡淡的喜意来:“儿子想要娶妻了。”
    “哦,这可是大喜事,你瞧中了谁家姑娘?便是娘此时身子不适,也定能托了你舅母代你去姑娘家提亲,等到选了吉日,自会安排你们成亲。”
    许七一概不答,只重重磕了三个头道:“儿子不孝,劳母亲长年忧心,如今无以为报,也只能给娘结结实实磕几个头罢了。谢娘成全。”
    这话风不对啊?不管是哪家姑娘,都是大好事,他没道理含含糊糊的不说。
    许夫人费力的把他扯起来,盯着他的眼睛问:“七郎,你和娘说清楚,你要娶的,到底是哪家姑娘?”
    许七只淡淡的一笑。他平日神情寡淡,大概与他装疯多年有关,就算是笑,也是近几年的事,还总是笑的那么轻那么淡,有如春风掠过水面,如果不细看,那笑的涟漪就会速速散去,想抓都抓不到。
    许夫人看的心惊肉跳,心中隐约升起不祥的预感,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说“不行”。她想起林家那个痴情三公子,再看看眼前饱经战事,已经长成为真正男人的儿子,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当娘的,哪有不盼着自家儿子好的?不管再怎么说杜霜醉如何如何好,哪怕她救了自己的命,可轮到儿子身上,许夫人也不希望他这一辈子只把这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放在心上。
    放也罢,横竖人心繁复,不拿出来,谁也不知道他的心到底什么样,只要他肯乖乖的娶妻生子。
    他既然能够想到许家的从前现在过去,也就该想到许家不能后继无人。
    许夫人近乎恳求的道:“七郎,许家不能无后。”
    许七淡淡的道:“不会。不是还有堂兄们呢嘛。”
    “……”他轻易不开口,一开口就是最后的决定。许夫人长叹一口气,终于选择闭嘴。此刻,她倒不知道是不是该恨杜霜醉了。

    第227章、打脸

许府的大管事低眉顺眼的待在许侯爷的书房:“……世子爷在前安街置了间五进的宅院,买了十几个仆人,又叫人从里到外的翻新主院,还叫下人采买了许多红绫绸,像是有什么大喜事。”
    许侯爷沉着脸问:“到底是什么喜事?”
    “奴才不知道。”
    许侯爷默了半晌,道:“你拨几个人过去,就说帮忙。”
    管事不敢不应,转身出去。
    没半个时辰折回来,半边脸都肿了:“侯爷,小的没用,没能完成侯爷的吩咐。”
    许侯爷气的脸色铁青,端详着他脸上的红肿,咬牙切齿的问:“谁打的?”
    管事不敢检举许七,只嗫喏着道:“是,是小的不小心撞上了世子爷。”
    “蠢材,废物。”
    管事大气不敢出,心道:“侯爷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您倒是自己去啊?”他连门都没能进,开始还能狐假虎威,说是侯爷吩咐的。
    那看门的小厮和院子里的奴仆都是新来的,瞧着眼生,管事不知道他们的来头,想借着侯爷的威名吓一吓,哪知那些都是许七从营里带出来的,眼里只认许七,才不管什么侯爷。
    等到闹的不像样,街上有人出来看热闹了,许七才不急不缓的出来,一个巴掌打在管事的脸上,只一个字:“滚。”
    他打的不是管事,打的是许侯爷的脸,在侯府里,许七不能做什么,这里可是他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管家还陪笑着劝他:“侯爷也是好意,不知道世子爷这是要做什么,吩咐奴才一声,奴才定然给七爷办的妥妥的。”
    许七一个凌厉的眼风扫过来,管事在他眼睛里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具死尸,想着侯爷院门口挂着的那四具血淋淋的人头,管事便说什么的*都没有了。
    许侯爷震怒,管事再惜命。也只能硬着头皮听从。侯爷给他指了一条明路,叫他去和许七院子里的下人们打听。
    关键是,他得能混得进去才行啊。
    逼急了,什么法儿都得想,管事终于想出了一个法子,他通过多日观察,知道许七府里负责采买菜蔬的是个年近四十的婆子,多许了几两银子,终于套出话来。
    他立刻回去向许侯爷表功:“世子爷打算办亲事。”
    许侯爷一头雾水:“什么亲事?”
    “府里的人大都才去,不清楚。”
    许侯爷挥手打发了管事。凝眉思索了一会儿,吩咐人:“去叫穆氏过来。”
    他也看透了,许七是不敢公然否认他不是世子的。只要他是世子一天,他就和穆氏是夫妻是一家人。要是他只是小打小闹,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既然他不肯乖乖听命,还敢公然违背自己的命令,他也不会给许七留脸。
    穆氏进门行礼。
    她与许侯爷接触的次数不多,对他很是畏惧,又因楼采凝的事,心里又有几分不屑,如今世子不明不白的死了。只留下她们孤儿寡母,如无意外,要在侯爷手上讨后半辈子的生活,她早打定主意要拿自己当成个活死人,只要不涉及到她们娘俩的性命,她是什么都不会说。
    许侯爷对她倒还和颜悦色。叫她起来坐下,直接吩咐:“五郎最近如何?”
    穆氏脸微微一红。她现在是连人的面都见不着,何谈好还是不好?就算许侯爷指鹿为马,可穆氏还是有廉耻心的,她和世子爷一向夫妻感情都还不错。如今却让她去向另一个男人吁寒问暖,夫妻亲密,她做不到。
    穆氏垂眸道:“媳妇无能,世子已经多日不进后院了。不过世子爷身边不乏人侍奉,想来定然是无忧的。”
    许侯爷不置可否:“男人嘛,不能管的太密实,可也不能放任不管,他要端男人的架子,你就得拿出柔顺的款来。你在家里也没事,就去瞧瞧五郎吧。”
    当公爹的,教媳妇御夫之术,穆氏浑身别扭,这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憋了半天,才脸色通红的道:“是。”
    如果当真是世子爷,在外面置院子要办什么喜事,她头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可就算如此,她是嫡妻,又系出名门,也断没有打上门哭哭啼啼的道理。
    外室不比妾室,连身份地位都没有,她完全用不着自*份去和一个外室较高低。可侯爷吩咐,她这趟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穆氏叹了口气,扶着侍女的手出了许侯爷的书房,抬头看了看天,半晌才沉沉的道:“又阴天了,怕是要下雨。”
    侍女便接话:“一场秋雨一场凉,世子爷没带多少御寒的衣物呢。”
    这倒是个现成的借口,可也只是个借口而已。
    穆氏果然叫人装模作样的收拾了以前世子爷常用的厚衣裳。收拾的过程中,想起曾经耳鬓厮磨的丈夫,穆氏悲从中来,到底忍不住抱了衣裳,泪湿双颊。
    侍女们不敢劝,都垂手屏气,当自己不存在。
    穆氏也不敢放肆,哪怕是自己的院子,谁知道哪个人是许侯爷安插进来的?要是被他知晓自己早就看出了端霓,分分钟就会叫人弄死自己。
    她死倒也无关紧要,横竖世子爷去了,她活着也不过是熬日子罢了,可她舍不得自己生的姐儿。她还那么小,还不懂得这世间的美好,没道理让她年小失恃怙,没人照料,在别人的白眼和疏忽中,懵懵懂懂的长大,再被人当成棋子,推来喝去的利用。
    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平安长大。
    就为了姐儿,穆氏也不敢轻易赴死。
    门外传来丫头的声音:“楼姨娘,您怎么来了?”
    穆氏一惊,吓的身子往后一仰,差点跌倒。丫头们忙抢上来扶,穆氏甩手瞪了她们一眼,索性任凭手边的茶碗咣当落地,适时的唉哟了一声。
    楼采凝身姿袅袅的进来,漫不经心的道:“我来瞧瞧世子夫人。哟,这是怎么了?”她一进门,正看见穆氏艰难的扶着腰起身,脸儿白白的,眼儿却是红红的,两颊也是湿湿的几道泪痕。
    楼采凝笑道:“听侯爷说特许了世子夫人去瞧世子,这到底是欢喜的过了头,还是不愿意去,又不敢公开和侯爷说,故此独自在这委屈呢?”
    穆氏眸中闪过一抹恨怨之色,却很快平静下来,道:“楼姨娘看错了,不过是刚才不小心摔了下,撞疼了腰。”她懒的和楼采凝打嘴仗,说什么都会让有心人抓住把柄,对这样的人,不理她也就是了。
    “不知哪阵风把姨娘吹到这来了?”穆氏情知定然是侯爷让她来的,心下更恼,难不成他还非逼着她和七爷作成夫妻不成?
    楼采凝自顾坐下,道:“不是委屈就好,怎么就不小心摔着了?可要请太医瞧瞧?自己的身子得自己当心,不然世子爷要心疼了呢。”她美目顾盼,一脸天真,却不掩她明艳妆容背后的嘲讽。
    楼采凝恨许家,更恨穆氏。不是穆氏胡乱安排,她也不会连侍两夫。现下许夫人是强弩之末,府中没了主事的女主人,活该自己一朝翻身。既如此,不欺负回来,不是白活了么?
    提到世子,就是往穆氏心口窝狠狠扎上一刀,她强忍着漫天袭来的伤痛,苦笑道:“哪有那么娇嫩,不必,倒劳得姨娘过问。”
    再瞧不起眼前这如美女蛇一样的女人,穆氏也照样礼数周全,只要她占着侯爷姨娘的位子,她就得毕恭毕敬。
    楼采凝才不关心穆氏到底有没有事,虚应过了,就闲闲的看着自己抹的艳丽无双的指甲道:“不知世子夫人可收拾好了?侯爷说了,叫我送你一程。”
    这话说的穆氏脸色一阵惨白,她仓促的发出了唔的一声,随即掩住,满目的不可置信。
    楼采凝轻笑一声道:“世子夫人何必?侯爷是体谅你们小夫妻长年分离,这才叫你们夫妻团聚,本是大好事,你倒做出这种如丧考妣的神情来,敢是对侯爷的吩咐不满?”
    穆氏咬牙道:“不敢,只是姐儿太小,怕是跟着不方便……”
    楼采凝道:“这个不劳你惦记,侯爷早就安排好了。”
    穆氏是被楼采凝押送到许七在安前街的府第的。
    一路上,穆氏都神情肃穆,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凉。许七要比楼采凝和侯爷都难对付,只怕自己贴上去,只会被他打个鲜血淋漓。
    许七门前的人听说是世子夫人和府里侯爷的姨娘来了,倒是不敢动强,着实晾了好一阵,才慢腾腾的出来回话:“爷说了,叫请二位进去。”
    楼采凝无可无不可,穆氏倒是松了一口气。不至于当头就打发回去就好,否则自己母女的命休矣。
    许七并没见她们,只说有事。
    穆氏浑身拘束,总有一种到了小叔子家的局促感。好在她和楼采凝是分开的,各人有各人的屋子,不必迎着她那粘腻的时时在望的目光,穆氏还好受些。
    天色渐晚,也不见许七,穆氏咬咬牙,盛妆打扮,来到主院,向门口的丫头道:“烦请通报世子爷,就说妾身求见。”

    第228章、削骨

许七并没有为难穆氏,一听仆妇禀报,便说了个“请”字。
    穆氏进门,见许七端坐在宽大的桌案后面,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许七抬脸,睁着一双清澈平静的眸子望着他。
    穆氏有着难言的羞愧,仓皇的别转了眸子。眼前的人不是常人,他曾经用过激烈的手段挟迫于她。她在他面前没有尊严可言,也没有秘密可言,她连求乞都觉得卑微,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许七盯了半晌,见穆氏瑟瑟如风中孤叶,便率先开口道:“何事?”
    是她自己求着要见他的,他也让她进来了,她就打算当自己是个木头桩子,一直站下去?
    穆氏二话不说,忽然就跪了下去:“恳请七爷救姐儿的性命。”她自己死不足惜,但愿许七能念着姐儿是许家血脉,他若肯答应,让她做什么都行。
    许七言辞简短:“你求错了人。”现下当家的不是他,是许侯爷。
    见他不肯,穆氏痛哭失声:“我不知道五爷和七爷有什么过节,我只知道他是我的相公,是我和孩子的终身倚靠,如今他……还请七爷念在手足一场的份上,救救我的姐儿。”
    她哪敢去求侯爷?但凡她有活路,何必来这跪着?
    许七闻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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