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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一品-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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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生的什么样子,”一个年级尚小,看起来有些娇蛮的女妓接过了话头,跺了跺脚,“你手里的团扇快放到一边,不然就是对天光大师不敬。”
女妓正想驳上一两句。
这时候有消息快的百姓在惊呼:“来了来了,仪仗过来了!”
这一声立刻引起了一番轰动,还是前方在道路两旁守着防止闲杂人等入黄天道的官员回头呵斥了一声:“看就看着,不得喧哗!”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小事,事实证明,长安城的百姓还是很有眼色的,很快便安静了下来,看着远远走过来的仪仗队,正中小沙弥们抬着的就是天光大师,他坐在撵之上,周围帐蔓隔了好几层,看不清天光大师的长相,只能依稀辨认出他的身形。
有个俯身看的认真的女妓脱口而出:“天光大师瞧着有些胖。”以她多年看人的经验,这天光大师定然生的圆圆胖胖的,至于长什么样,就不知道了。
不过天光大师长什么样从来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大楚的国师,陛下最信任尊重的人就足够了。百姓们纷纷自发的跪了下来,顶礼膜拜。
二层高楼上的女妓也准备跟着跪下来,却及时被一旁角落里看了半晌没出声的王会仙制止了:“跪什么跪啊!”
“大师是世外高人,不缺几个妓女这一跪,而且你跪了他又看不到。”王会仙说着摇了摇手里的团扇,“看完就回去歇着吧!别以为天光大师来了就不用接客啊,我这会仙阁可不养闲人。”
女妓们随即伸手关上了窗户,莺莺燕燕的笑声伴随着“妈妈”“妈妈”的喊声了起来。
有女妓开玩笑道:“妈妈不拜天光大师拜谁?”
王会仙叫来阿丑似乎准备商量事情,闻言倒是回头看了一眼。
而后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只拜近在咫尺,看得到的菩萨,活佛再厉害,太远也照料不到我!”
第515章 虚惊
天光大师前来长安,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待到大师进入皇城之后,天还没亮,官道上的百姓这才回去,有些迷糊的接着睡了,现在不是谈事的时候,待到睡一觉,长安城里才会热闹开来。
但不少茶楼里眼下却是灯火通明,说书先生开始排练讲说,从来不缺新鲜事的长安城即便是说书先生,也得时刻保持有新料可说,适逢天光大师入京,有什么比说天光大师更适合的呢?早有茶楼养的秀才们开始准备稿子,说书先生认真的记着。
百姓可以散去补觉,但作为长安府尹的何太平却不能了,带着长安县衙的县令谢殊在城中四处巡查。见茶楼中说书先生与养的文书秀才在认真探讨,不由感慨:“当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都不容易啊!”
“长安居,大不易。”谢殊应道,“要在这长安城站稳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是啊,多少人就如此昙花一现,不乏小有名气的才子,在长安城风光过销声匿迹了。”
“要让长安城的百姓记住一个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话音刚落便看到一对夫妇匆匆从巷道中走出,手里抱着尚在襁褓之中的孩子:“快……快去医馆看看,也不知道孩子到底怎么样了?”
“医馆得要不少钱吧,孩他娘,你还有……”
抱着孩子的妇人从头上拔下钗子,“拿去当了吧!”
“可这是……”
“死物无什么用,人才最重要。”
汉子声音哽咽了起来,抬手拭了拭泪:“要是……要是七安先生在就好了……”
何太平脚下一顿,那对夫妇说话间已然远去了。
“六安,给他们……”何太平本能的出声喊道,等话到一半却又停了下来,摆了摆手:“算了,本官不是神,救得了一人,却救不了这世间万人,就这样吧!”
“七安先生啊!”一旁沉默了片刻的谢殊却突然开口了,“没想到如今还有人提及。”
三街九巷的百姓还是日复一日的昼出夜伏的劳作,但是提起七安先生,却有无数人会停下来,愿意与你说上一两句,这就是厉害啊!
人虽走,茶不凉。这是当真在百姓心里留了印象才会如此的。
何太平低头沉思,却听一旁的谢殊突然“咦”了一声。
“七安?六安?何大人,你身边这个属下名字倒与七安先生的名字有几分相似呢!”谢殊感慨道,“六安七安一字之差啊!”
何太平心中狂跳,差点忘了这一茬了,她当时图省事直接选了名字叫作“七安”就是因为六安的名字顺口提的。
看了眼一旁面容有些扭曲凝滞的六安,何太平干咳了两声:“什么话?他那是凑巧的,刚好撞了七安先生的名,七安应当另有意义。”
六安默默的抬头看了眼何太平,低下了头,站到一旁不敢说话。什么另有意义,分明就是看到他,顺口提的。
“另有意义么?”谢殊踱了两步陷入了沉思,好似当真开始想起了“七安”这个名字中的意义。
何太平瞄了一眼一旁的六安,示意他不要说话露馅,便听谢殊突然抚掌而笑。
“妙极妙极,我想到七安先生之名的出处了。”
这都能想到?何太平呆住。
谢殊却双眼发亮,似乎很是兴奋的踱着步,开口道:“七安,即为七情六欲皆安,娶首尾二字,取名七安,这一句‘七情六欲皆安’的话好似是出自前朝一位很有名的阴阳术大师……”
这……当真是想多了,何太平也不欲他乱想下去,转头看向一旁,便看到有一行人神色有些焦灼古怪,东张西望,似乎在寻着什么人一般。而这一行人,他也熟悉,不是卫家那一家子又是哪个?
这一家子是要去做什么?何太平倒是想跟上去,但是想起身边神神叨叨,钻进“七安”这个名字里无法自拔的谢殊还是叹了口气,算了吧,他回头拜访也是一样的。
……
……
“找到没有?”卫瑶玉看了看四周,“六妹妹好端端的在房间里怎么不见了?”
“房间里头干干净净的,被子也叠的整整齐齐。”枣糕看向四周,“跟六小姐平日里去宫里当值一样,没有什么两样呢!”
“你的意思是六妹妹是自己走的?”卫瑶玉一对柳眉竖起,眉头一沉,“怎么可能?白日里还说得好好的,门房那里也没有叫开门。”
“说不定六姐不是走的门,”卫君宁道。
卫瑶玉甩手一巴掌拍到了他脑袋上:“胡说八道什么?在自己家里,六妹妹会不走门,你以为她是你么?惹祸精!”
“论惹祸谁比得上六姐啊!”卫君宁眼神飘了飘,他们顶天了也就惹小祸,六姐真要惹祸必然是大祸,就像她做事一样,做事定要做大事。
“还乱说!还乱说!”卫瑶玉拍着他脑袋,训斥道。
卫君宁伸手抵抗:“二姐,你别拍了啊!拍笨了怎么办?”
“本来就不怎么聪明,拍笨了影响也不大!”
“如此凶看谁敢要你!”
“你……”手扬至半空中顿住了,卫瑶玉似乎想到什么一般,脸上现出几分赧色,瞪了他一眼,默默的收回了手。
在街上找了半晌,也没找到人。
“六姐是什么人,孤身能独闯南疆,又不是一般的女子,怎会走丢?”卫君宁看的直摇头,“还不如回家去,看看六姐回来了没有。”
眼看天光渐亮,再找下去不合适了,一行人才回府。
回到府里,卫瑶卿确实没回来,却早有客人登门,巧巧与他们错开了。原本准备进荣泰苑同老夫人说一声的,结果才走进荣泰苑,就听到了周老夫人的笑声。
有人似乎在说什么,说的周老夫人很是高兴。
进门便看到荣泰苑大堂中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一生长袍,典型的文士打扮。
卫君宁当场便变了变脸色,不情不愿的上前喊了一句“先生”。
“你们来的正好,这是黄石先生。”周老夫人说道,顿了顿,又开口道,“他来,是跟咱们说一声,六丫头有事去一趟实际寺了,因事出突然,便先行离开了。你们才走,黄石先生便来了,恰好错开,倒是虚惊一场。”
第516章 恩泽
“怎么如此突然?”卫瑶玉看了一眼一旁自己不敢开口撺掇她开口的李氏,有些无奈,罢了罢了,摊上一对善良懦弱的父母,也只有多担待些了。
“事出紧急嘛!”黄石先生笑道,“也是无法,你们多担待则个。”
卫瑶玉想了想,又问:“她是独自一人离开的还是有伙伴同行?”
“有同行。”黄石先生说道,“天光大师的弟子,这一点,你们大可放心。”
“那人是男是女?”卫瑶玉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
“当然是……”黄石先生话到嘴边,突然警醒,连忙把话吞了下去,离经叛道的人却未必有离经叛道的亲人。看眼前这个女孩子,分明是一副一家长姐的模样,父母懦弱,则长姐如母,性子要强,黄石先生自然而然的掠过了这个话题,看向门口走进来的年轻人。
“这是……”
这是长房唯一的男丁卫君临,比起纨绔卫君宁来说,卫君临眼下在国子监读书,倒是个肯读书的孩子,若不是今年的意外,他是要参加科举的。不过眼下只能等下一次科举了。
如此也未必不好,若是今年他便下场,名次并不会很好,不如耐心研究文章,等待三年后的科举。
今天卫君临来,当真只是为了向周老夫人请安的,却没有想到在这里碰到了黄石先生。
卫君临可不是卫君宁那种纨绔,也曾远远见到过黄石先生一面,知晓这位黄石先生是科举应试的高手,是以突然被问及姓名,顿时激动了起来。
黄石先生脸上笑容不变,很是和蔼的问了卫君临几个问题,很自然的得出“一见如故,想要将这孩子收为弟子”的想法,卫君临自然愿意,说到这等事情,就不能再在荣泰苑商议了,两人便去了长房。
卫瑶玉在原地怔了片刻,这才出声道:“黄石先生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但这话没有人在意。
真是个和稀泥的老手!卫瑶玉有些无奈。但黄石先生人都走远了,这个问题,自然无人回答她了。
……
……
晨光渐亮,官道边的树底下坐了两个人,衣袍灰扑扑的,似乎是吃了不少灰,拿着水壶在小口小口的喝水。
喝了点水,疲态稍解,少女素日明亮狡黠的目光有些呆滞,半晌之后开口了:“你去找辆马车来吧,不行驴车也行,反正我是跑不动了。这里离实际寺有多远?你要我用走的么?”
女孩子说着深吸了一口气,躺在身后的大树树干上发呆。
“挺远的,要走很久呢!”一旁的年轻人毫无形象可言的盘腿坐在一旁,目光呆滞,“没有马,确实挺麻烦的。”顿了顿,看向少女,很认真的问道,“怎么办?你出个主意!”
卫瑶卿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
“如果是我的话,”察觉到少女的无视,年轻人重新低下了头发呆,口中喃喃,“如果是我的话,会在这等着,看到有马车的行人,便出钱买下他们的马车。”
“此地离长安城的距离如此尴尬,没有马车,怎么走?你以为人人皆是内力高手,能一下子跑那么远?”少女冷笑反问。
“那就多给钱,给到他无法拒绝为止。”
少女沉默了。
半晌之后,才开口道:“我知道此地不远处有个驿站,里头养了两匹马。”
“偷马?”这时候他反应倒是快了。
“是借。”少女站了起来,晃了晃手里的钱袋,“给钱的!”
……
……
往日的金銮殿是群臣上朝,讨论政事的地方,今日却有些不同,殿内安排长桌与蒲团,群臣坐在长桌蒲团后看向上首,坐在天子身边的人。
虽说他坐在明宗帝身边,实则明宗帝对他十分的恭敬,甚至还虚虚的行了一礼,虽说被天光大师及时拉住了,但这面子算是给足了。
“大师能来,是李明宗之幸。”对大师自称全名,这是这殿内任何一个臣子都不曾有过的殊荣。
天光大师笑了,圆脸慈眉善目:“陛下仁善,请!”
“大师,开始否?”
眼前的虽是个和尚,但对群臣却不讲佛法,讲国祚,大楚国祚。当然天光大师所讲,太过玄之又玄,殿内群臣是听不懂的,或许就连天光大师自己也听不懂,当然,大师不说,无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天光大师抚平了身上的袈裟,看向明宗帝:“开始前,想向陛下讨个恩泽。”
“不敢不敢,大师请说。”李明宗连忙回道。
“附耳过来。”天光大师说道。
天子侧耳。听罢天光大师所言,随即笑了:“还以为是什么事,小事耳。大师既有事要求他二人去做,一个是大师高足,一个是朕新封的天师,大师能高看一眼,是他们之福。”
天光大师含笑点头,看向群臣:“那开始吧!”
钟声响起,群臣洗耳恭听。整个皇城变的庄严肃穆了起来,不过相比有幸聆听大师教诲的群臣,更多的人却无法近距离的接触到天光大师。
在茶楼酒肆,听说书先生说上一段是个不错的选择。
茶楼中跑堂的小二端着茶水在满客的茶楼中走来走去,难为他端着满满的茶水还能再人群中穿搜自如的,这就是久练出的本事了。
坐在靠边位置的一桌有男有女,伯父入宫听天光大师教诲了,父亲当值去了,六妹妹事出突然跑了,母亲李氏约了街坊打牌九,祖母年纪大了需要歇息,于是,卫家的几个姑娘连带着卫君宁便出府来这茶楼听说书了。
“就知道吃!”卫瑶玉接过小二递来的茶水,伸手给卫君宁倒了一杯茶,“六妹妹出行,你还只知道吃!不知道为她担心担心?”
“六姐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有事?”卫君宁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二姐,你多虑了。六姐做什么不行啊?这世上就没有她做不到的事。”
卫瑶玉闻言苦笑了起来:少年人心思简单,根本不会想那么多。六妹妹是厉害,是能做很多人做不到的事情,可她归咎到底还是个人,人就会生老病死,遇到危险,一样足以致命。
第517章 有问
路边驿站里的驿臣打了个哈欠,开了驿站的门。
在没什么大人物或者商队造访的时候,驿站里的事情并不多,尤其是早晨,一般都很是清闲。
今天早晨也没什么事,前两天,天光大师的仪仗队经过这里,借宿了一晚,大师仁慈,一整晚都没有叫他做什么,第二日便离开了。
开门之后,便是照常的打扫了。
先去后院未驿站里的几匹马添添草料和水,以备不时之需。
驿臣抱着两捆草进了后院,这一进却是愣住了,往常一进后院就能看到的后院的马呢?去了哪里?驿臣伸手揉了揉眼睛,再定睛望去:还是没有!马呢?
没有人回话。
驿臣转头四顾,有些不解。这好端端的,马是去了哪里?他就住在驿站里,确定未听到什么动静,就连马叫声也没有。后院的门关着,没有开过的迹象,唯有马不翼而飞了,连点声响也没有。
驿臣看的目光发直,迟迟不敢相信。这后院也没有半点凌乱挣脱过的迹象,就似是这马乖乖的跟着别人走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的驿臣只有一个反应:开什么玩笑!马是牲口,又不是人,怎么可能乖乖的听人话?但是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走了呢?
驿臣一抬头,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眼前晃了一下。
什么东西?晃到眼了?驿臣抬手遮了遮眼,这才注意到木桩上一根看起来似是簪子的东西钉了一袋东西在木桩上。
拔下簪子,驿臣拿到手里捏了捏,而后放到口中咬了一口。
好像……是银簪呢?方才晃到他眼睛的就是这支银簪。而袋子里的东西沉甸甸的,是一袋银子,看着有不少。和银子在一起的还有一张纸条。
“马买走了,多余的钱压惊。”
我的天……还真被人弄走了啊!那马是如何乖乖听话的?驿臣挠了挠后脑勺,表示不解,但这些银两加起来都能买上四五匹马了,算一算,倒也不亏,于是便也不再过问了,人活得太清楚会很累的,如此便好了。
驿臣甩了甩手,看的很清楚。
官道上出现了两人,一人拉着一匹马走在官道上,马背上装了不少水和干粮,走上官道,两人便跃上了马背,一夹马肚,俱是御马的好手,两人一甩鞭子便疾驰而去。
……
……
从晨起听到日暮,正中只饮水过两次,其实很不好受。朝中官员就算不说大富大贵,也衣食无忧,这种挨饿还得正襟危坐听天光大师讲云里雾里,不知道大师自己听不听得懂的东西,这可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殿中鸦雀无声,实则是没有人有力气做多余的事情了。
讲到日暮,总算结束了,天光大师率先离席,而后是明宗帝,最后才是文武百官,百官起身,淅淅索索的衣袍摩擦声起,退出了金銮殿。
左相裴行庭与右相乔环在朝堂之上是政见相左的政客,平素下朝之后都会皮笑肉不笑的打几句官腔,但今日,还真没什么打官腔的力气了,略略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一把年纪了,饿了一整天,还如此坐着,不能乱动,这可不是好受的事情,一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也难为天光大师说那么久了。”有年迈的官员暗叹了一句,却不敢再多言,这等时候说天光大师的不是那是不要命了么?
但真够折腾人的!
偏生走出皇城,还有不少人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们,回到家中更有亲人相问,这一通,当真是折腾的这些官员够呛。
……
……
左相府。
才从马车上下来的裴行庭被拦了个正着。
裴羡之与裴季之两人早已等候许久了,见他从轿中下来,连忙上前搀扶。
裴羡之很快便问出了口:“三叔公,天光大师说了什么?可有提及……”
“容老夫歇歇,再不让老夫歇歇,老夫这把老骨头都快散了!”裴行庭翻了翻眼皮,嘟囔了一句,“真心受不了。”
好在这时候下人已经被裴羡之遣下去了。
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裴行庭向里屋走去,待到屋中坐下来,裴羡之连忙端上了一杯热茶:“三叔公,喝茶!”
喝了口茶,裴行庭疲色稍减,而后叹了口气:“真是要了我这把老骨头的命了。”
裴羡之不解:“三叔公,怎的听完天光大师的讲说那么累?”
“二哥这话真好笑。”裴季之瞟了他一眼,似是剥着手指在玩,闻言笑了两声,“那老和尚在上头讲了一天,三叔公在下头坐一天,脚早就麻了,又除了水不能进食,否则就是对天光大师的不敬,这样的规矩,哪个人受得住?”
“不得胡说!”裴羡之瞪他,“天光大师乃我大楚国师,不得小觑!”
“大楚国师?”裴季之耸了耸肩,似是在笑,“咱家也有啊,大楚国师听着倒是很了不起,实际上也是个普通人。那些云里雾里的所谓国祚,没准他们自己也听不懂。”
“季之,这话以后休得再说。”裴行庭舒了口气,看向眼前的两人,“关起门来说话,我裴家在江南一隅偏居这么多年,为何会有出头的机会?”
“天时地利人和。”裴羡之连忙说道,“三叔公所学渊源,早有准备,等待多年才等到了这个机会,恰逢程厉胜出事,朝内无人可堪任左相,朝中南方官员不少,多出自江南书院,这是我裴家多年来的经营,这其中缺一不可。”
这个回答听起来没有什么问题,既讲到时势,有此机会,更讲裴家族人多年的苦心经营,最重要的还提及了三叔公自己,裴羡之觉得自己这个答案没有一点差错。
裴行庭没有说话,目光转向一旁似乎有些不耐烦的裴季之:“季之,你怎么看?”
“是那个老和尚给了这个机会。”裴季之漫不经心的说道,“大哥天赋难得,可若非老和尚寻了他,他与我等有什么区别?哦,区别还是有的,他是我们这一辈的嫡长子。”
第518章 反骨
裴羡之愣住了。
裴行庭却接着问道:“还有呢?”
“你们不是说修国祚的人能算王朝百年事么?既然如此厉害,算出他把大哥带走,裴家由此出现在人前也不是什么困难事吧!”裴季之不以为意的说道,“没准,眼下所有的一切,都在老和尚的掌握之中呢!”
“这一局棋,说不定从大哥出生开始便布局了。”裴季之接着说道,对比大惊失色的裴羡之,却不以为意,“可惜了,我们晚生了几十年,不然的话,容得到那老和尚把天下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天生反骨。”裴行庭看着裴季之,评判道。
这一句话怎么都算不上夸赞,偏偏他自己露出几分喜色似是很是高兴。
裴行庭看了他两眼之后便收回了目光,看向裴羡之:“羡之很好,不过目光当放的更远。”说罢这话,裴行庭有种无以言明的自豪感。
不是他说,裴家这一辈孩子,嫡长的裴宗之拜入实际寺门下,往后的老二老三,他虽口中说让羡之还需要目光放的更远,实则如羡之这样的孩子,在年轻后生中已极其少见,丝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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