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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一品-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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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她的模样与人们心目中传统的厉害的阴阳术高手差异太大吧!黄少将军倒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这世上行行有行行的规矩,如阴阳术这等,尤其是那等江湖术士,要在民间游走,以此为生,要得雇主信任是关键,这并没有什么错。
黄少将军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才又道:“我懂了,也就是说,万事有变数,我不必拘泥于此,只要做好能做的事情便行了,是不是?”
“车到山前自有路,就算没路,也总有人会想办法踏出路来。”少女朝他笑道。
黄少将军应了一声,随即又道:“其他的事我倒不担心,但有一事还请卫天师注意一二。”
女孩子想了想:“那位质子智牙师?”
黄少将军脸上多了几分笑容:“同卫天师说话还真是件愉快的事情,确实是那位匈奴质子的事情。他……毕竟是由我带回来的,若真是出了什么事,黄某人内心难安!”
“我知晓的。”女孩子点头,道,“而且注意着他的不止我一人,朝中不少人在注意这位智牙师左贤王,黄少将军放心。”
黄少将军摇头:“我说的注意不是你么说的注意,我说的注意是……怎么说呢?总之你要小心智牙师,智牙师这个人不简单。”
卫瑶卿道:“我知道。”
黄少将军叹了口气,摇头:“罢了,我不知道怎么说,只要小心些应当还是……总之,你要小心。此人……与旁人不大一样。”
……
从回园中走出来时,人群还未散去,喧嚣杂闹中依稀能听到不少重复方才那一场马球的话语,其间夹杂着对于黄少将军的赞誉。
来时翻墙而来,离开时却光明正大的从回园门口出来,守在回园门口的守门人连看都未看她一眼便放行了。眼下马球赛已经结束了,他管什么闲杂人等出入呢!守门人抬头望天,见已臻至傍晚,天边晚霞烧红了半边天,有种别样的美感,整个天空仿佛都染成了一副赤橙的颜色,美的流光溢彩,绚丽夺目。
有穿着裙子的小姑娘从里头走了出来,他匆匆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小姑娘的脸色有些发白,晚霞的赤橙色下都能看出小姑娘脸色白皙如纸。
脸色这么白?女孩子嘛!可能是身子不好什么的,守门人懒得多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撑到天师道口,脸色有些发白的女孩子以背抵在墙上,低着头,露出精致的颈项,侧影拉长放到了墙上,能看到羽捷颤了颤。
有人从一边的几座宅子里走出来,向这边走来,听到了影子旁,看了片刻,而后伸脚,如同顽皮的孩童一般,踩了一脚她的影子。
“别挑衅啊!我看到你踩我影子了。”女孩子似乎被他的举动逗的哭笑不得,“踩影子算什么,有本事踩人啊!”
童心未泯的年轻人回头看她,看了片刻,默然问她:“你怎么了?”
女孩子笑了笑:“方才做好事去了。”
“哟,你也有做好事的时候啊!”有个中年男子坐在宅子的墙头,青着一张脸往下看,嘴里骂骂咧咧,“裴宗之,你要是个男人,就将我放下去!”
女孩子被这骂声吓到了,抬头,不由诧异:“黄石先生这是……怎么了?”
裴宗之看了会儿她的影子,才将目光从影子上挪开,转为看人:“也没什么事。”他道,“他说想看高处风景,我就顺手做了一件好事而已。”
“你这个好事……”女孩子看着青着脸,手里扒拉着瓦片,不敢乱动,只敢嘴里叫嚣的黄石先生,叹道,“罢了,你这个好事也算好事吧!但我那个好事不一样……”女孩子眨了眨眼,苍白的脸色上多了几分别样的颜色,“为天下苍生做了一件好事,你要不要考虑谢谢我?”
黄石先生在墙头骂道:“你既为苍生做好事,就找天下苍生要酬谢去,同我们没关系。”
“这话可说的不对。”女孩子一摊手,“你们也是天下苍生,既是天下苍生的一员,不要谢谢我么?”
又来了,耍无赖嘛!黄石先生翻了个白眼,不理会就好,左右女孩子也不会当真会为了这种事找他的麻烦。
“你做什么好事了?”一旁的裴宗之皱了皱眉,“看起来不大好。”来时明明还挺精神的。
女孩子笑道:“我改了一卦,有点……不大……舒服啊!”
“逆天改命要受天谴,改卦这种事情多少也会受些波及。”裴宗之看着她不解,“何苦为之?”
“为我自己,同时也济一济苍生,我算了算觉得挺值的。”
“同出征有关?”裴宗之看了眼依稀能听到热闹喧嚣的回园,“我算过卦的,此次出征,并非良卦,你改的不会是这个吧!”
女孩子却笑了,点头:“就是这个。”
闻言,坐在墙头上的黄石先生神色讪讪:“这种事……好似还真是一件好事啊!”
“这个……你倒是比我厉害,我做不来。”裴宗之看着她,神情茫然中似乎带了几分惊叹。他会算卦,也问前程凶吉,更推衍过百年国祚,但不论前程如何,有些忙,他或许愿意帮。但这个帮是有前提的,似这种改卦己身反噬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也从未想过去做。
他以为她这种人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却未料到有朝一日,会见她因改卦而反噬。
“咳咳!”女孩子咳了两声,捂住唇鼻,黄石先生的位置能清楚的看到她掌心里的嫣红,“没想到……情况比我想的要严重的多。真是有点难受啊!”
裴宗之默然的看了她片刻之后,从袖中取出一瓶药递了过去:“内服的。”
“多谢。”女孩子倒也不客气,飞快的接了过去,而后还问他,“吃几颗?”
“我也不知道。”他想了想道,“但师尊说是灵丹妙药,你便多吃几颗吧!”
不知道?女孩子拿着药瓶的手一滞,墙头上的黄石先生适时的嚷着阻止,“喂喂喂,药不能乱吃啊!”
女孩子伸手倒了一颗黑不溜秋的药丸,莹白的掌心中一颗黑乎乎的药丸,黑白分明,甚是好看,她看了片刻,低头舔了舔:“甜的?这不会是糖丸吧?”
不过糖丸这种东西对于裴宗之来说,恐怕确实比一大部分的灵丹妙药要管用的多吧!少女心道。
“你的灵丹妙药,还给你吧!”思及此,卫瑶卿把手中的药瓶推还给了他。
他却没有接,复又推了回来:“师尊做的药,外头裹了一层糖衣,是药,没有给错。”
这种……做法?女孩子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却随即了然:“好像也不错。”
一个乱给药,一个乱吃药。黄石先生在墙头看的胆战心惊,不过好在最后没有出什么大事来,也没有什么女孩子吃完七窍流血暴毙的事情发生。
乱吃药没吃死人就不错了,黄石先生伸着脖子问她:“喂,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女孩子倒空了一瓶药,将药瓶还给裴宗之,抬了抬手,“好了,我就歇一会儿,这伤……我还是得自己来,我先走了。”
女孩子转身离开的背影十分潇洒。
黄石先生嘀咕着“乱吃药吃死人”什么的,看着裴宗之站在原地一动未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罢了,这个怪人一向都这样,估摸着在想事情吧!沉思了一会儿,再抬头:“裴宗之,把我放下来……”
然而。此时不大的天师道前早已空空如也,裴宗之也早不见了踪影。
黄石先生登时怒骂:“天煞的裴宗之,你放老子下来啊!”人到急时,哪还记得所谓的“名士风范”,张口就来。
这一句声音不低,以至于似乎还隐约听到回园里未走尽的人群,有人在问是谁在说话云云的。
“天杀的裴宗之……”黄石先生连忙压低了声音,小声咒骂,他坐在墙头瑟瑟发抖,也不知道那裴宗之什么时候回来。
……
“天杀的裴宗之……”夜半正要入梦的少女从床上滚了下来,捂着肚子直打滚:“好像真……吃错药了……”
四肢惧热,内力好似有火在翻腾,鼻间好似有两股暖流流了下来。
卫瑶卿疼的打滚的间隙还不忘伸手摸了一把鼻间,在摸到鼻间的黏腻和嫣红时,脸更白了几分:一半是反噬的内伤,还有一半是吓的。
疼痛夹杂着体内乱窜的热流,等滚到将将毫无意识的时候,有人从窗口翻了进来,走过来,看了她片刻,伸手将她捞了起来,带了出去。
再次醒来是被冷醒的,动了动,“哗啦”的水声响起。
冰凉的湖水让她打了个寒颤,许是因为这动作,她才察觉到腰间一紧,而后周围景象向下跑去。
抬头,却见周围湖面平静如洗,她的腰上系了条绳子,绳子的顶端系在竹竿上,而手持竹竿,站在不远处的凉亭上“垂钓”的不是裴宗之还有哪个?
一旁的容老先生还在笑着指指点点:“诺,如此……不就好了么?你瞧,她精神都好了不少。此等药物虽说不错……但她是女子,体阴,恐一时承受不了,热与凉,本就如同一阴一阳,一天一地一般,此消彼涨。平衡嘛……此乃天道,天道平衡,万事皆是这个理。”
一旁钓着她晃着竹竿的裴宗之蹙了蹙眉:“她毕竟是女子,九月湖水寒凉,如此浸入九月湖水,会不会不妥?”
“不妥?于什么不妥?于生养么?”容易老先生说道。
裴宗之似乎想反驳什么,但还是没说,只道:“总是于身体不妥。”
容易老先生却摇了摇头:“放心,老夫心中有数,更何况这丫头的内家功夫练得不错,又有那药助体,应当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这话还未说完,钓在垂杆上的女子便自伸手扯断了绳子,朝这边踏水而来。
“你们钓的有趣,还评头品足,可考虑过我的感受?”
容易老先生“哈哈哈”的干笑了几声,这才道:“卫天师莫慌,你先时受了反噬之事我已知晓了,总是为天下苍生,没想到卫天师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怀济苍生之壮举,委实叫老夫感动。这一次,说什么老夫也要助你一回。”
“就是这么个感动法?”女孩子咬着牙关问了出来,一旁的裴宗之适时的扔下一件黑斗篷,看向一旁的容易老先生。
容易老先生才又道:“这裴先生虽然出自实际寺,但这用药一道上,却远不如老夫,老夫便出手提点提点,好在卫天师如今已无大碍了,卫天师,你如今且试试,是不是好多了?”
第728章 闲议
“这些其实不是药,是丹。说来也与老夫有些渊源,这丹方也是由老夫的师父所研制的,不过,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竟落到了天光大师的手里。裴先生当然不会胡乱给药,这种丹药本就是治反噬之伤所用。所幸,他不大放心,随后又找到我问了问,这才找了你来。但他赶到时,你已神志不清了,事出紧急,无法与你事先说明,卫天师莫要怪罪。这种时候,找冰窖不方便,有冰窖的权贵之家早已落了锁,根本进不去。于是裴先生就想了这么个办法,并非有意戏弄于你,此事,并不怨他,还请卫六小姐莫要怪罪!”容易老先生说了很多。
他设身处地的想了想,此事换做他醒来发现被人放在湖水中,定然会十分生气,看她方才过来,脸色就有些不善,他自也做好承受她发作的准备了。
没想到,女孩子安静的听完之后,只是沉默了片刻,便点了点头,也未多说别的什么话,仿佛此事就此揭过了,而后才道:“我现在觉得好多了,其余的热毒我自能自己排出体外,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就这样?容易老先生有些诧异的看着女孩子离去的背影,转头问裴宗之:“我怎么觉得……她好像脾气挺好的样子。实不相瞒,老夫平生见过诸多这么大的女孩子,不,别说女孩子了,就是男子,半夜三更醒来发现这般恐怕都要发脾气,即便事出有因,但这脾气也是要发的。她这么就走了,倒是让老夫有些奇怪了。”
裴宗之看着湖面发呆:“她也有脾气的,只不过她通常情况下是很讲道理的。你跟她解释完,她觉得你没做错,就不会胡乱发脾气。”而后,他沉默了片刻,又道,“除非有些事,触及了她的底限,是她觉得无法容忍的,那么她……她也不会发脾气,她会自己寻办法解决。”
“其实这些于她来讲都是小事,她心里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跟你不依不饶。”裴宗之道。
容易老先生听完忍不住感慨道:“裴先生,你似乎挺了解卫天师的,你们认识很久了么?”
“大概还算了解吧!”他想了一会儿,道,“至于认识……认识一年了吧!”至于曾经作为张明珠时的偶遇,那个就不提了,真正认识大抵还是来自一年前。
就一年?容易老先生似乎没有想到,怔了半晌之后,也笑了:“大抵人与人之间的相识不好说,还是要讲一个缘字,我先前还以为你们认识许久了,你与卫天师素日行事看起来还挺默契的。”他想起那一日见到这两人时的情景,似友却又仿佛比友人更要亲近一些。
“这不奇怪,我先前对她很好奇,当然现在也是,因为好奇,所以了解的多了些。”裴宗之道,“我想从她身上感受一些东西。”感受七情六欲。她自小混迹于芸芸众生之中,对世间人情世故,伦理情长最是了解,这恰恰是他所欠缺的东西。他曾经闲来无事做过一张符,能一瞬间感受到贴符之人的心绪波动,贴在她身上时,那一瞬间的情绪仿佛心悸般的感觉涌遍全身,让他浑身发麻。
容易老先生挑了挑眉,活到这个年纪的人了,也算半个人精了,自是最会掌握分寸,便未再细问,转而道:“师父他老人家先去之时,老夫当年也是个毛头小子,也未掌握师父老人家所精通的炼丹之术。倒如今却是有些后悔,长生禁术定然离不开炼丹之术,可惜老夫未得师尊真传万一,否则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一旁沉默的裴宗之闻言便道:“当年何能望得如今之事?未卜先知?没有谁能真正做到未卜先知,即便算的再准,也有错的时候。”
这算是安慰?容易老先生看了眼一旁的裴宗之,笑了笑,强挤出的笑容有些讪讪的,并不算自然,大抵也是没想到:“我未想到裴先生居然也会安慰人,以往见裴先生……似乎看起来有些疏离,如今看来,倒也不是没有人情味。”
这话说的有些委婉,但裴宗之听得懂:“这大抵是好事吧!”他若有所思道,随即又肯定的点了点头,“不错,是好事。”
他与临到年老时,想一济苍生的容易老先生和有大仇在身的她截然不同,他插手这件事不过是觉得可有可无,闲下无聊,帮一帮忙,他想要的自始至终不过是入世求来七情六欲而已。
其实,说起来也好笑,他自己清楚,比起虽身怀仇恨,却亦有底限的她截然不同,他对于这些百姓、苍生、朝代变更始终都是无动于衷的,他想要弄清楚的不过是实际寺该如何重新推衍国祚的走向而已。
若真正比起来,其实对于乔环那种人来说,他这样的应当比她更危险才是,但似乎无人觉得他有什么危险的,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他这个局中人都看到了,旁人却偏偏看不到。
……
钱财这种东西,你可以视之如粪土,却不能否认的离不开它。就譬如大楚如今国库充足,捷报频传,已有四百多年不曾感受过战乱的长安百姓兴高采烈的传着,说着,茶楼说书先生口中更是夸大了前方将领的战功,一派的喜气洋洋。
“我等文官层层拾阶而上,兢兢业业几十载却还是比不上一场战乱博来战功的武将怕的快!”茶楼二楼,挂着垂帘,等同于半开的包厢里,几位闲散的文官下了朝,一身常服正听着楼下的说书先生夸张的诉说着武将的功勋,如何厉害,如何以一敌百,不明真相的百姓听的兴高采烈,如痴如醉。
“不要乱说。”有个年纪大一些的文官阻止道,“你我皆清楚,武官是拿命博来的前程,你若不高兴,大可以投笔从戎。”
被说的文官形容讪讪的,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胳膊腿,就算当年年少时还习过君子六艺,这么多年,早放下了,这样的他去投笔从戎,开什么玩笑。
“乱世本就是武将的主场,我等也不过不逢时而已,与其如此,不如期盼这仗早些结束的好。”那年纪大一些的文官说着,看向一旁一位形容清臞文雅的中年官员:“徐先生以为呢?”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被称为文渊阁十儒之首的徐长山先生。
他们这些文官,官阶高一些的不过几人而已,多数是些闲散的文官,倒也不惧人看见,这一种与结党显然不同,充其量不过是文人的小聚罢了,原本这些文官也皆是儒林之中称得上姓名的存在。
徐长山点了点头:“正是这个理,不过抱怨也是人之常情,时也命也,怨不得人。”
这话一出,登时引来不少复议声。
在这一片复议声中,却有人颇有几分不满道:“道理谁不懂,可你看那些说书的,夸夸其谈,这般说的我大楚军队战无不胜,当真以为陈善是好糊弄的不成,其实陈善……”
话未说完,就听楼下的茶楼里猛然爆发出一阵喝彩声,掌声如雷,包厢中的文官脸色俱有些难看,也只有几个修出了心性,耐得住气的文官,诸如徐长山先生等人跟着拍了拍手,边鼓掌,边向身边的小厮打听:“方才可是说到什么精彩处了?大家突然如此叫好?”
一直在一旁认真听着的小厮便道:“方才那说书先生喝了一句‘叫那陈贼无处可逃!’,听客们才鼓起掌来的。”
徐长山先生听的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些说书先生倒是挺会调动民众情绪的。”
有徐长山先生的拥沓忙应和道:“就是这个理,这些个三教九流的人物皆有一技之长,总是混饭的技艺,是故不会太差。”
说罢这些,众人也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掌声喧哗声之后,说书先生复又敲了醒木,开始说了起来。
包厢内方才被打断的文官这才接了下去:“传到百姓耳中的都是报喜不报忧,真正的状况,其实还是陈善那里更胜一筹,肃州府已经退出百里开外了。”
“话说林萧和能撑那么久已经很不错了,先前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物。”文官窃窃私语了起来。
他们是文人,会读书,嘴皮子功夫也厉害,自然也很会分析其中的缘由。
一旁静静听着,鲜少开口的徐长山先生却在此时突然出声,语气有些玩味:“林萧和若是不厉害,当年要带回延禧太后他们陛下也不会派林萧和接应,再者说来,肃州府直与西南府接洽,如此要塞,不派个镇得住的人,难道还留着让陈善吞了不成?陛下呢,也不是什么糊涂人,他心里有些事情还是清楚的。”
一语既出,包厢里的文官随即窃窃私语了起来,外头说书先生正说到要紧处,时不时有热闹喧嚣的欢呼声传来,其中夹杂着伙计一两句的“添水”声,氛围热闹的很。
“你们是不是忘了蒋忠泽了?你看蒋忠泽这个吏部尚书看着不怎么样,坐的那么稳,也未出什么事,先前同狄方行争锋,狄方行险些着了他的道,眼下不得不退避就能看出一二了。”徐长山轻啜了一口茶楼里的清茶,而后放至一边,“就算看不出这个,那还有更简单的能看,王司徒、崔司空是聪明人,不简单吧?”
一旁的文官忙道:“自然不简单,先前茶楼出的事,也就那几位没牵连进去。若非此时多事之秋,陛下少不得是真要动这些大人的。”
不管那些大人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结党一事做实了,陛下不是不想动,而是此时民心要紧,大规模的动那等官员怕是会引来猜测纷纷,更遑论,一时半会儿,哪里去找接替的官员?端看那些大人怎么跟陛下解释了,毕竟那些大人也不是简单人物。
反正这种事情,放到他们头上听起来是头大的。
徐长山道:“智者有智者之虑,愚者若是想不明白,便端看智者如何做就行了。你看王司徒、崔司空为何要把王栩、崔璟二人放到吏部?这可不仅仅是因为吏部历练人,蒋忠泽若是个没用的,崔璟、王栩二人又怎会去他手下做事?”
包厢内众人有些早已察觉,有些却直到今日,被徐长山先生一点方才领悟:“原来如此!多谢先生提醒了。”
“远的呢,我们是做不了的。”徐长山先生接着说道,蹙起眉头,指了指国子监的方向,又看向隔了几个位子坐着的国子监祭酒虞世基,“虞大人,国子监隔壁住的那一位才是要小心的。”
“那个质子么?”有人惊道,“听说挺老实的,前一段时间总是去烦阴阳司的人,最近也消停了,而且许是无聊,还总是去三街九巷那些百姓那里送些吃用之物,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啊!”
“此举我总觉的不大妥当,至少百姓对于那位匈奴质子,已经没有原先那般厌恶了。”徐长山先生说道,“我倒是希望我想多了,但留心一二总是好的。”
有文官听罢,不由蹙了蹙眉,似是有些无奈:“但这个事怎么留心法?说起来,他又未做什么恶事,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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