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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一品-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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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就义之后,他的家人呢?或许能理解却还是会难过。即便那一晚,便是全族反抗也未必能逃,但是多杀两个反抗一番,她也会觉得不亏,她有这样的想法,自然永远成不了祖父那样的人。
“伯父跟乔相爷不一样,九死一生,伯父愿意拼一拼,换得一身荣华富贵,但若是一条死路,伯父就不必去送死了。”她道。
“你这孩子,”卫同知摇了摇头,“我看并非毫无生机。”
“乔相爷准备怎么做?”女孩子沉默了片刻,忽地开口问他,“是众目睽睽之下跪地请求,还是自去陛下那里偷偷递折子上书?”
卫同知叹了口气:“这等事……自然不能大肆宣扬,如今城中本就已人心惶惶,若是众目睽睽将此事闹出来,恐怕会逼得百姓造反,世道就要乱了。”
“那就更不好了,私下里的话,恐怕陛下非但不会听,反而恼羞成怒乔相爷的手伸的太长了。到时候啧啧啧……”卫瑶卿啧了两声,“乔相爷又一把年纪了,在宫里头若是出了点事,人年纪大了,也实属正常。”
“若是陛下听了呢?”卫同知反问她。
“大楚本就是夺了刘家的江山而来的,刘家因为什么而死,人人皆知,陛下作为李氏子孙想必知晓的更多。”卫瑶卿道,“你们要劝的道理陛下会不知道?”她摇了摇头,“不见得吧!”
卫同知在一旁听着,未打断她的话,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道理谁都知晓,可陛下偏偏是动了念头,说来说去不过是心里头有执念罢了。太子、太后接连亡故,陛下就变了不少,除却愧疚之外,几位殿下又是那个德行,说到底是陛下担忧大楚江山旁落,后继无人。这等时候,有人趁虚而入,陛下动了邪念,也实属正常。”她笑道,“邪念一动,要掰回来可就难了。至少如秦皇汉武那样的大帝都跳不出这样的执念,伯父是觉得陛下要比秦皇汉武还要厉害么?”
陛下自然比不得秦皇汉武这样的大帝,虽说说的不是他,但不知道为什么,卫同知听了还是有些尴尬。
“当然,这些道理伯父也都懂。”卫瑶卿掰了块干果递给卫同知,“有些事情,伯父可能不大清楚,您知道我那院子晚上遭贼烧了大半的事情吧!”
卫同知顺手接过干果扔进嘴里:“连我那书房也被人翻动过,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手脚,好在后来府衙的人过来之后,便再也没有出过事。”
“伯父的书房是我翻得。”女孩子笑道。
卫同知本能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而后便连连咳嗽,卫瑶卿忙伸手帮忙拍打,手下一个用力,卫同知将那半块干果咳了出来,颇有几分心有余悸的拿捏在手里看着她,“这半块干果险些要了我的性命,往后你的东西我是不敢随便接了。”
“放心,伯父,有我在呢,莫说干果,就是大一点的骨头,细一点的鱼刺都能给你拍出来。”女孩子将水袋递了过去。
卫同知摇头,看了一眼水袋,没有接过,只是道:“所以那一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怀国公府的人在追杀我,我倒是不惧,怕就怕他们对家里人下手,所以特地向何太平何大人借了个胆来震吓一番。”卫瑶卿道。
“什么?”卫同知惊疑道,“怀国公府为什么要对你下手,到底怎么了?”
“伯父知道郡王府那位大小姐是怎么死的么?”卫瑶卿问他。
卫同知摇头,脸色愈发凝重了起来,大抵也意识到了什么,卫府看似不起眼,但远不是他想象的那般太平,也许早已成了他人的眼中钉。
“我倒是略知一二。”卫瑶卿道,“伯父也知晓我在阴阳科术略有天赋。”
卫同知看着她:“只是略有?你谦虚了。”该夸还是得夸,这是事实。
“总之是知道一二,有人动用禁术,夺了那位大小姐寿元,为自己加了几年的命数。”卫瑶卿道,“难道从未有人好奇过,无数太医、符医都说怀国公薛行书活不久,乃短命早夭之像,为什么如今还好好的活着?”
卫同知默然:“外头说是薛行书修身养性,养养花种种树,所以活得久。”
“修身养性可助人长寿是不假,但凡事总有一个度,”卫瑶卿道,“怀国公的病症可不是修身养性就能解决的。”
“如此听来倒是有些道理。”卫同知点了点头。
“伯父,我等习阴阳术一道呢,还是讲究天地平衡,这样的禁术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寿元是增加了,麻烦也多了起来,譬如怀国公府那花圃下那个镇鬼大阵需要日日变换,否则极易招来全长安城的邪物,引来修习阴阳科术之人的注意。”卫瑶卿笑了笑,“所谓的养花种树就是这么个理,这位国公爷可没有半点想要修身养性的意思。”
“除却麻烦之外,这样的寿元增加还是有限度的,这等禁术的效果会一次不如一次,所以他必然要找寻别的办法一劳永逸。”
听到这里,卫同知恍然:“所以你的意思是陛下动了邪念与怀国公脱不了干系,而且极有可能是怀国公私下见了陛下告诉陛下有办法寻求所谓的长生?”
“不错,这京中权贵家家自有背后的生意,怀国公府先前是垄断了长安城中五石散的生意,此物虽说不好,但适量的话也能入药,所以大楚律例不曾禁止,薛家便也一直做了这个行当,五石散中有一味很重要的药引朱砂,怀国公府需要大量的朱砂这看似合理,但这量显然已经太大,这件事情伯父也当清楚,先前吏部在查。”卫瑶卿道,“量不对。”
卫同知点头:“此事有所耳闻。”
“朱砂也是阴阳十三科中炼丹一科最重要的原料。”卫瑶卿看着卫同知,“伯父懂我的意思了吧,而且如此,很多事就能说得通了。”
卫同知神色愈发凝重了起来:“所以薛家以五石散的生意做幌子,需要大量的朱砂,这些朱砂供给江湖术士研究禁术,江湖术士研究的禁术又为怀国公添了寿元,所以早夭的他能活到今日。而他需要一劳永逸的长生之法,先前吏部查了薛府的朱砂用量,薛府的朱砂自然没办法再大量提供了,想要继续的话,他便向陛下寻求庇护。”
“阴阳司的朱砂用量被克扣了好一段时日了。”卫瑶卿道,“专攻炼丹的柳天师已经许久没有拿到朱砂了。陛下如今在重用薛家,而我们,伯父莫不会忘了二姐的事情吧!所以,我让伯父不要去掺和了。”
梁子已经结下了,可以说卫家早已得罪了薛府,陛下又在重用薛家,一个不小心,便是卫家什么也没做便可能遭殃,他若再去掺和一脚,这是生生的送了把柄。
“伯父要是插上一脚,我卫府人人长上四五个脑袋都不够砍得。”卫瑶卿道,“所以,我才不让伯父去送死。不仅仅因为这件事原本就危险,更因为我卫府早已成了他人的眼中钉。这等时候,更不能惹事。”
“原来是这个缘故。”卫同知点了点头,显然已经动摇了,思索了片刻却突然咦了一声,“薛府因为二丫头的事情与我卫家结下梁子,倒也勉强说得通。可为什么要暗杀于你?说起来,薛行书的辈分与你的辈分相差如此之大,为何要盯着你,是太过心胸狭窄了?还是另有缘故?”
“因为国公爷觉得薛家出事是我做的。”卫瑶卿道,“不仅仅是薛三小姐出事的事,他还觉得薛家的事情被翻出来是我的手笔。”
“为什么?”卫同知盯着她,“是你做的么?有证据?”
“没有。”卫瑶卿摇头,回答的没有是指没有证据,至于卫同知怎么理解就是他的事了,只又道,“大概就是觉得我如此厉害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以一己之力,搅得他薛家鸡犬不宁吧!”
“你……”卫同知动了动唇,似是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最后叹了口气:“罢了,他既认定了你,怕也不是讲道理能讲得通的。”
卫瑶卿点头:“是啊!”顿了顿,她又道,“另外,今日我找伯父,除了劝伯父不要掺和进去之外,还有一事相商,与乔相爷有关,要请伯父说动乔相爷。”
第772章 办法
“什么事?”卫同知本能的皱了皱眉,蓦地生出一种感觉,她之所托怕是不简单。
卫瑶卿道:“左右乔相爷也是要去谏言的,伯父都与乔相爷商量好了要一起去,想必很清楚乔相爷的安排,譬如什么时候动身,什么时候上书。”
卫同知点了点头:“这我倒是略知一二,不过,”他顿了一下,道“你也知晓这等事情随时可能有变数,说不准的。”
女孩子闻言神色自若,道:“我知晓的。”
卫同知松了口气:“那此事……”
“所以要请伯父暂且不要将准备退缩之事告诉乔相爷。”卫瑶卿笑着说道。
卫同知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原本就皱着的眉头眼下更是拧成了一团:“你是要我继续跟着老师打探消息?”
卫瑶卿点头:“不错!”而后,她又道,“也不是要打听什么消息,只是乔相爷要做什么我们不阻止,也阻止不了。与其毫无声息的谏言,不如将此事彻底捅出来,说不准还能为乔相爷求条生路,便是乔相爷得不了生机,但其家人也能保得一番平安。”
“不可能。”卫同知听罢便连连摇头,拧着的眉头也松开了,而后更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当你打的什么主意呢!不可能。依我对老师的了解,他是不会将此事捅到人尽皆知的。在他的心里,”卫同知说着叹了口气,颇有几分感慨,“陛下是天子,天下人所见到的天子形象不容有污。”
“百姓看不到就代表真的没有么?”卫瑶卿轻哂,“这同掩耳盗铃有何分别?”
卫同知啧了两声,打量了她一番,而后开口了:“你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但老师既然打定主意不会让天下人看到,便不可能众目睽睽之下将此事抖出来的。”
“所以,我要请伯父暂且不要将去意告之乔相爷。”她笑道,“有伯父在,才能更清楚相爷的动相,也方便我们将此事捅到人前来。”
卫同知闻言连连摇头:“他要在私下说,你又如何将此事捅到人尽皆知。”
女孩子收了脸上的笑容,正色道:“这就是我的办法了,伯父往后就知道了。”
还藏着掖着,卫同知心道,沉默了片刻,又开口了:“便是你当真能做到如此,你可知此事的后果?”
卫瑶卿喝了口水,听卫同知一句一句的质问向她抛来。
“天下人都知道陛下在寻求长生不死的禁术,百姓能服?”
“这长安城如今什么模样你不知道?”
“到时候怕是前方军心溃散,城内谣言四起,要反了天去了。”
“你是嫌李家的江山太稳了么?”
……
“这又不是谣言。”女孩子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道。
正在质问的卫同知被这一句话噎了一噎,剩下的质问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两人相对半晌之后,卫同知再次开口了:“昔年太宗陛下摔张鲁道等奇人打下江山不易,你可知如此一来,李家江山危矣!”
“江山不是李家的江山是天下万民的江山。”女孩子说道,声音不急不缓,神色平静。
这话一出,倒是把卫同知吓的脸色一白,连忙伸手去捂她的嘴:“别说了,小声点!这可是谋逆诛九族的大罪!”
卫瑶卿笑了笑,继续道:“昔年张鲁道等人在当时看来不也是乱臣贼子?从一开始乔相爷就错了。”错的不止乔相爷还有她的祖父,他们都错了。张家祖训要他张家后人世代镇守阴阳司,铲尽世间邪魔外道,保江山一方平安。祖训说的是保江山可从来不是保哪一家哪一姓。
卫同知见她不再说了,才将手收了回来,看着她,眼神复杂:“你胆子真真比我还大!”
“实情而已,伯父也清楚。”卫瑶卿笑道。
卫同知叹了口气,看向窗外,这谈话真真叫他觉得既紧张又舒畅,紧张是谈话的内容不足为外人道也,舒畅是谈话的这个人,真真点到即止,话才起个头,她便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江山从陈善势大开始便不稳了,”她继续道,“我卫家连局中棋子都算不上,不过蝼蚁而已。而现在陛下手中重用的薛行书对我卫家仇见已深,这把刀已悬在卫家的半空中了,与其等着这把刀什么时候落下,不如直接将这把刀移开。”
卫同知目色愈发深沉了起来:“那你要怎么移开?捅到人尽皆知之后呢?”
“此事一旦为天下人所知,这就不是一个两个人的事,就算陛下想要逞一己私欲,也要问问百姓答不答应。”女孩子将双手放到身前,调整了一下坐姿,神情也变得认真了起来,“百姓不答应,官员当真就算想息事宁人也是不可能的,不想被万世唾骂,尤其是那等言官,就必须出面。”
卫同知听着女孩子的话神色愈发凝重。
“我管他谏言是出自本心还是被逼无奈,这个头他不出也得出!”
“乔相爷一个人当然是没办法改变陛下的决定的,但如果是百官呢,全城百姓呢?陛下可以光明正大的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也可以私下决定一群人的生死,但天下人的生死,他是万万决定不了的。”
“便是陛下不愿又如何,那等时候由不得陛下。”
“这件事从来不是死局,而是无人出头,乔相爷是唯一那个肯出头的人,他不惧生死,小女佩服。但他要保帝王清誉,私下里劝说陛下不过白白送死。”
“与其死的毫无声息,还要被安上莫名其妙的罪名,”卫瑶卿眼神暗淡下来,“倒不如轰轰烈烈为天下人知。”
卫同知看着对面坐着的女孩子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圈:“而且也不用畏惧陛下秋后算账,老实说吧,陛下两目幽幽,神采暗淡,色昏而黄,形体佝偻,稍懂命数之人都知晓这是命数不久之相。陛下也清楚自己的身体,这也是陛下动邪念的缘故之一。”
因果之说,循环往复,自成一圈,再次归位。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卫同知突然觉得有些发冷,因果推衍,这就是阴阳科术中的卜算么?
第773章 腰牌
“你……”卫同知才开口说了一个字,马车便突然停了下来,停的突然,他整个人险些撞上了对面的车壁,还好卫瑶卿眼疾手快,将他拉住了。
“怎么突然停了?”卫同知掀开车帘,探出身去,口中抱怨,“老蔡,你怎么赶的马车?”
才探出头去,对上的不是老蔡,而是一个五官端正、身形高大的武将,老蔡缩着脑袋站在一旁瑟瑟发抖,显然马车骤停是眼前这位武将所为。
卫同知皱了皱眉,在脑海中搜索了一圈,对眼前这位武将毫无印象,便问道:“不知阁下是?”
那武将身后还带了一小队十来个官兵,闻言取下腰间的牌子在他面前晃了一下便收了回来,开口道:“我姓胡。例行检查,还望这位大人莫要怪罪。”
他这一晃,卫同知还未看清,但也不好开口再看,便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武将并未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他身后,卫同知转身正对上了一只探出来眨着眼睛好奇看着的小脑袋,也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时候探出头来的,他当然不会在意这些小事,只转身对那位姓胡的武将解释道:“这是我侄女。”
那武将点了点头,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卫同知先从马车上下来,而后是卫瑶卿,下来的时候大抵是急了,没站稳一个踉跄撞上了那个武将,不过一瞬便退了开来。
武将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只是掀开车帘上了马车进去仔细检查了一番,才下来,而后冷声道:“你们可以走了。”
“怎么回事?”卫同知察觉到身后有人推了推他,回头看身后,见是卫瑶卿,忙咳了一声,转过头去,追问,“本官好歹乃朝廷三品大员,胡大人你不说一声便检查我的马车,本官让你查了,你却不答一言,是不是太不将本官放在眼里了。”
“我便是不答又如何?”那武将哼了一声,“有贼子盗取本将身边机要之物,本将看着那道人影往你们这边而来,自然该查!”
“胡大人丢了何物?”卫同知拱了拱手,神情真挚,先自退了一步。
对方这话明显想要息事宁人,武将思索了片刻,将腰间的牌子取下递过来:“实不相瞒,有人盗取了本将的腰牌,本将生怕他借腰牌做出什么事来,便一路追到这里,那人到这里便不见了踪影,方才多有得罪,望大人海涵。”
卫同知闻言哦了一声,感慨道:“如此啊,倒确实是要紧事,胡大人你……”
话未说完,便突然响起了两声轻扣声,却见身边的卫瑶卿已经伸手去敲那牌子了,闻其声,似金石之声,她奇道:“这牌子怎么了?”
武将先是一怔,而后收回手,仔细看了片刻手上的牌子,复又掂了掂,又挂回了腰间,而后一拱手:“冒犯两位大人了,请!”
卫同知讶异了片刻,抬手还礼,待武将走后,两人坐回了马车。
“怎么回事?”卫同知奇道,“那个胡大人的腰牌被偷了?还是虚惊一场根本没被偷?又或者,”他神色凝重了起来,“他在盯着我们卫家。”
“这倒不是。”卫瑶卿看着卫同知凝重的神色,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今天告诉卫同知的太多了,以至于但凡有些意外,他便起了疑,生怕是不是怀国公或者别的什么人派来的。
“是了,他一开口就喊我大人,说明他一早便知这是我卫家的马车……”卫同知还在说着。
卫瑶卿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伯父,你身上穿着官袍呢,我身上也穿着阴阳司的袍子呢!”
聪明人也有犯傻的时候,卫同知一怔,脸色变得尴尬了起来,咳了两声,挺了挺要背,问她:“你怎知不是?”
一块墨底金字的腰牌出现在了眼前。
卫同知脸色顿变,接过腰牌翻了翻:“这不是那位胡大人的腰牌么?怎么在你手上?”
“不,这不是胡大人真正的腰牌。”卫瑶卿收回腰牌,拿捏在手中敲了敲,如金石之声,“是不是同方才我们见到的那一块一模一样。”
“瞧着是差不多。”卫同知揉了揉眉心,“不过我不曾细看,这又怎么了?”
“这是第一块,也就是胡大人拦下我们时给伯父看的那块腰牌。”卫瑶卿说着手中腰牌一晃,“胡大人当时是这样的,很快,伯父根本没看清楚吧!”
卫同知点了点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当是有人偷了胡大人的腰牌,胡大人追到我们这里,而后同我们说了一番话,那腰牌却又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换回来了,所以后来胡大人放我们离开了。”卫瑶卿道,“一位朝廷官员,随身携带着一块与自己身份腰牌一模一样的假腰牌,这本就是一件怪事。”
卫同知奇道:“你怎么知道这块是假的?”
卫瑶卿转了转那块腰牌,将侧面对准卫同知,也不知捏了那腰牌的哪一处,那腰牌竟从正中分离了开来。
卫同知看的惊讶不已:“如此逼真,且如此精妙的机关!”
“下九流的手艺人,伯父可能很少遇到过。”卫瑶卿道,“天下之大,有个地方曾有位专卖幼童嬉闹之物的手艺人做出了这么一种叫末子的牌子,一开始是那个地方的大人用来哄孩子的,而后便专供幼童玩乐。”
“你知道的真真不少。”卫同知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竟连这样的事情都知晓。”
因为我曾经见过呀,她心道,而后嗯了一声,道:“曾在一本书里见到过。”
“什么书?”
“不记得了。”
这个答案……卫同知摇头失笑,意料之中,他顿了片刻,又道:“你手上这块是不是下马车时从胡大人那里……呃,拿到的。”他不好意思说偷,但这手段,不过碰了一下,就到手了。他心道,真是不做个梁上君子简直辱没了她。
卫瑶卿点了点头:“是那个时候。我趁机将真的换了回去,将假的拿了回来。”
“那真的是哪里来的?”卫同知奇道,他可清楚的很,方才他二人一直在说话,可没时间去偷胡大人的令牌。
“就是方才马车停下的那一下出现在伯父身边的。”卫瑶卿说着从身后摸出了一只小布袋,从布袋中摸出一枚蜜饯扔进了嘴里,“我看到那胡大人来拦车,便将此物藏了起来,顺带跟他换了一换。”
卫同知点头,又惊疑道:“你这蜜饯哪里来的?”方才除了一包干果,没有别的呀。
“同腰牌一道出现在伯父身边的,大抵是报酬吧!”女孩子说着递了一枚过去,“伯父要吃么?”
第774章 出事
卫同知摇了摇头,推开了她:“不必了。”而后见她将腰牌收了起来,忍不住道,“既然是假的,你收了做什么?不扔了?”
“好。”女孩子笑道,“回去扔。”
这话信个鬼哦!卫同知心道,见她妥当的收了,默然的看了她片刻,忍不住叹道:“我方才真的一点都未察觉,那个留东西的人好生厉害,但万一我二人来不及收那腰牌该当如何?”思及此,他还有几分心有余悸,叹道,“那个胡大人看着便不是个好相与的。”
裴宗之嘛,确实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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