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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一品-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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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鬟抱怨着:“小姐现在这样,怎么吃得了牛肉这种事物,这胡天师真是没有眼力见……”
  “那个大天师就没出现过,真是好大的谱儿,大天师再大能大过陛下不成?”
  李修缘现在自身难保,胡克明虽然搞不出什么大风浪来,但一门心思盯着他,想来李修缘那里也是小麻烦不断。而且安乐虽然现在没工夫动他,但不代表一直不会动他,李修缘身上有多不干净,安乐心里也清楚,当然更清楚的是李修缘自己,照着如今的状况,清算只是早晚的事。李修缘这样的人真会什么都不做束以待毙么?她觉得不会,因为他怕死。
  不知不觉间,就想了那么多,好似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枣糕说完大天师又说起了外头的事情:“小姐,听说陛下要征兵了,不过咱们家因为有小姐,陛下准备网开一面……前两日,有人在城里茶馆里闹事传大楚要亡了,被官兵带走了……”
  皇城之外早已风起云涌,但作为一个“废人”,她只能在这里晒太阳。她安安静静的看着这一场风云变幻,却什么都做不了,就像一个局外人。
  没有受到局势波及的不止皇城之内,还有距离皇城千里之外的实际寺,这座看似普通的寺庙仿佛隔绝于世情之外,战火流离也不曾燃烧进寺门。
  躺在后院卧房中的裴宗之却在此时突然睁开了眼睛:有人在寺内走动。
  寺内除却他与天光大师还有这寺里的三十多个和尚,有人走动当然正常,但这走动的声音却是从正前方传来的。
  他的正前方是佛堂。
  那些和尚起夜再怎么绕都绕不到佛堂去吧!
  脚步声踏入佛堂之内便听不见了。
  三更半夜的,谁到佛堂里去?裴宗之坐了起来:他不觉得实际寺有什么好东西,却不代表别人也这么觉得。人总是习惯于认定自己所想,对自己觉得的事实深信不疑。
  譬如实际寺明明只是一座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寺庙,师尊也不过是个寻常的和尚,却一个被称为国寺,一个被称为高僧。
  半夜睡不着:那起来抓个贼吧!


第914章 夜客
  他坐在屋顶上,透过屋顶的缝隙看向佛堂之内。
  那两个贼人就坐在佛堂之内,说是贼人也不太合适,因为那两个贼人眼下正坐在天光大师的对面与他说话。
  不似贼人,更似客人。谁会三更半夜见客的?
  看来师尊随着年纪渐长,秘密越来越多了。裴宗之在屋顶上看的很专注。
  “天光大师,刘凡深夜拜访,叨扰了。”说话的男人身体羸弱,整个人拥在宽大的斗篷中更显瘦削。
  他话音刚落,一旁蒲团上的那个人也跟着开口了,比起那位病弱之相的男人,他的说辞简单直白了不少:“天光大师,有礼了。”虽口道有礼,身子却纹丝不动,更似“无礼”。
  佛堂长明灯的灯光映在这个人的脸上,这张脸他认识:陈善。
  他孤身一人出现在了实际寺!
  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莫名其妙的跳了出来:如果他现在跳进去把陈善杀了,胜算有几何?
  杀意不过一瞬之间,正看着天光大师的陈善却猛地抬起头来,两人双目对视了一刻。下一刻,屋顶上的人就不见了。
  陈善这才再次看向天光大师,笑道:“天光大师,令徒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你放心,他知晓轻重。”天光大师面上笑容不变,道了声阿弥陀佛。
  知晓轻重?陈善嘴角扯了扯道:“大师对令徒可能不太了解。”
  一旁那个叫刘凡的年轻人闻言忍不住笑了,对上陈善望来的目光,他也不急,只道:“确实知晓轻重,他觉得胜算不大,便跑了。打不过就逃,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这话看似劝说,却是火上浇油。
  不过陈善也不是他一两句能说动的,没有理会,只是复又看向天光大师:“大师,今陈某前来只想问你一句话,你如今觉得陈某的胜算有几何?”
  天光大师道:“王爷胜算极大。”
  “陈某想听的不是这个。”陈善看着他道,“大师,若他日陈某有需,实际寺是不是也能为陈某出面?”
  天光大师脸上笑容未变:“实际寺从不属于任何人,天子有需自然义不容辞。”但也要等陈善登基成了天子以后,实际寺才会照做。
  “大师果然是聪明人,相信也能约束的住令徒,实在不行……”陈善瞟了一眼屋顶的方向,“换个徒弟也不是不可以。”
  天光大师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了句阿弥陀佛:“实际寺祝王爷得偿所愿。”
  陈善点头,起身抬手一礼,转身离开。
  直到再也看不到陈善的身影,裴宗之才从门外走了进来。
  “回来了?”天光大师脸上一直不减的笑容瞬时不见了踪影。
  裴宗之点头,叹了口气说道:“他很厉害。”语气似乎有些失望。
  “要么别出现,要么就杀了他,你这样逃是什么意思?”天光大师看着他走过来坐下,“有为师在,还怕他敢动你不成?”
  “他敢。”裴宗之道,“他对你并不尊重。”
  实际寺的震慑来自于敬,陈善根本不敬,又哪来的震慑?
  “还不都怪庙远和你?实际寺这是得罪了陈善了。”天光大师默然了一刻,终于叹了口气。
  “得不得罪都没用,他想要你听话。”裴宗之倒不惧说实话,“对他来说,不听话就没用。”
  实话伤人,天光大师冷笑了一声:“实际寺可以妥协,但他真想动我实际寺,就算不是玉石俱焚,也必然元气大伤,他不敢赌。”
  刘凡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二人说话,半晌之后,才出声打断了他二人:“两位好似全然没有瞒着我的意思。”
  裴宗之看向他:“你跟陈善一样,不敬实际寺。”
  “此话怎讲?”
  “你姓刘,刘家的人吧!济南府那件事是你做的?”
  刘凡点头,坦然承认:“正是在下。”对险些害了一城人的性命,他没有觉得半分不妥。
  “国祚本是阴阳十三科的一种,刘家同张家一样阴阳之道家学渊源,你自然知晓传的再如何神乎其技,实际寺的人也不过是普通人罢了。实际寺是人,你也是人,而且是个极厉害的人。厉害者必然自负,自负自然不敬,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裴宗之道。
  刘凡笑了,看向天光大师:“天光大师,令徒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这句话与陈善说的一样,意思却截然不同。
  裴宗之不语。
  刘凡却似来了兴致,问他:“裴先生可能猜出刘某此次登门所为为何?”
  “你快死了。”裴宗之抬了抬眼皮,对上刘凡微怔的表情,又觉得话要说的委婉一些,便又道,“你活不久了。”
  刘凡:“……”
  裴宗之道:“实际寺没有让你续命长生的办法,你来应该是为刘姓一族而来的。”
  “是。”虽然这个人古怪了点,但有些话却是一语中的。
  刘凡不再看裴宗之,转向天光大师:“我为刘家而来。”
  “你在济南城险些拿一城的人炼丹难道不是为了续命?”裴宗之不解。
  “一城怎么够?”刘凡摇头,“长生的代价太大,没有人比我刘氏更清楚这样的代价。我付不起,也没准备续命。”
  “那你为何会在济南城下手?”
  “当然是报仇泄愤,还有……较量了。”刘凡说着说着便忍不住笑了,“张家的东西果然是好东西,救城诛邪,都是寻常阴阳术士所不能及的,那位阴阳司的天师也不知道还要躺多久……”
  裴宗之显然有些不高兴:“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的语气听起来很高兴很得意。”
  “哈哈哈,”刘凡忍不住大笑起来,待到笑够了,才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正色道,“我若生的一副好身体,定然想有所作为。可刘某天生身体不佳,护不住族人多久,我想刘家长久,天光大师,你说我该如何做?”
  天光大师问他:“刘家如今不长久么?”
  “我若不在,刘家众人并非那位躺着的天师的对手。她这般能耐,得势是早晚的事情。待她得势,我刘家族人该如何?”刘凡说这话并没有避开裴宗之。


第915章 夜语
  “刘家若是没了,她又能活多久?”天光大师摇头,笑看着他,眼神中有试探,“你们此前不是做的很好么?”
  “天光大师不必试探了,”刘凡声音淡淡,说出的话却是惊人,“是张昌明想要越过那条线,他可不止想带走我们掳来的公主和太子,他还想除灭我刘氏一族。他破坏了我刘家与张家多年心照不宣的约定。”
  果真如此!天光大师眼中有暗茫闪过:所以张家自大楚建朝起除灭刘氏到现在都未成功,以往的猜测如今从他口中算是得到了验证。
  大天师手段超乎常人,呼风唤雨,几乎无所不能,民间又对这样的大天师十分推崇,若是刘家不在了,大天师还有存在的必要么?张家没有那么傻。
  “张昌明是个异类,谁能知晓下一任大天师会不会是异类?”刘凡说道,“那位天师看起来脾气可不小,没人可以笃定她会不会做同张昌明一样的事?”
  “就算不管那位天师,如今的陛下小小年纪就敢试探世族底限,对世族尚且如此,何况我刘氏?当今陛下与陈善,不管最后赢得是谁,都会拿我刘氏开刀。那位天师不醒,他们还有江湖人可用,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要纠集江湖中人并不是一件难事。我总该趁还活着,为族人多谋一些出路的。”
  天光大师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刘凡笑看着天光大师:“看来大师无法为在下指点迷津了。”
  天光大师仍然低着头,并未说话。
  “也罢!”刘凡站了起来,看向天光大师,“大师这尊佛不灵,看来我要去另寻山头了。”
  “你和陈善是结伴而来的么?”安静了好一会儿的裴宗之突然出声问他。
  刘凡愣了一愣,而后笑了:“我说路上巧遇,你信不信?”
  裴宗之沉默了片刻,点头:“信。”顿了顿,又问,“你与陈善在他羽翼未丰时是不是也有过约定?”
  “什么约定?”
  “同张家一样的约定。”
  刘凡拉紧了身上的斗篷,叹了口气:“是啊,陈善那时需要我,我们便同他做了交易。不过我们与他相识多年,太清楚他了,什么承诺都是没用的,他若登基,定会先除了我刘氏,他不会允许我刘氏这样的存在。”他嘴角扯了扯有些自嘲,“我刘家还真是有用的很,张家需要我是为了保命;陈善需要我,是为了权势。”
  “保命显然比权势更可靠。”裴宗之沉默了片刻道。
  “是啊,保命是不得不为,权势就不是了。”刘凡转身看着他,“所以放心,我与陈善不是一路的。”
  “至于张家,济南的事是我做的,他张家助李氏夺了我刘氏的天下,我想毁了济南城就是泄愤而已。不过张家灭族之事会出现确实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张昌明此人太过愚忠,得罪了那么多人,不出事才怪。”
  他一早料到张家会出事,却并不会插手,反而乐见其成。
  刘凡说罢,便施了一礼,转身走开了。
  目送他的背影,天光大师这才斜了裴宗之一眼:“你不去追他?”
  “追他干什么?”裴宗之挪了挪座下的蒲团,挪到了天光大师正前方坐了下来,“我以为实际寺半夜遭了贼,所以来看看,没想到是你的客人。”
  这句话是解释了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陈善若是不成功便是窃国之贼,说贼也没有错。”天光大师叹气,“我只想守成,却没想到一个两个都来威胁我,真是麻烦。”
  “实际寺上面几代都平平安安的,没想到传到你这里却波折横生……”裴宗之跟着他叹了口气,一脸忧愁的模样,“可怜的……”
  “那也用不着你来可怜我!”天光大师怒斥他,“刚才为什么对陈善起杀意?”
  “我在想眼下生灵涂炭,陛下和陈善,若是死了其中一个,这仗也就不会打下去了。正好看他一个人出现在了这里,”裴宗之看着他道,“这里是实际寺。”
  实际寺是他们的地方,他孤身一人现身他们的地方,这谁能忍得住?
  天光大师似乎不信:“不是因为私情?”
  “不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跟她无关。”裴宗之道,“她跟陈善的仇应该不会想要我来插手。以陈善的性格,若是登基,恐怕还少不得一阵肃清。你慈悲为怀,少送几条性命总是好的,所以,我方才就想牺牲一下,也算为了百姓。”
  “满嘴胡说八道,也不知跟谁学的,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天光大师翻了个白眼,“那你刚刚怎么不牺牲一下,加上我与刘凡,也许运气好,就将陈善留在这里了呢?”
  “刘凡都那样了,我怕动手,陈善没死,他先死了,那就可惜了。”裴宗之道,“再者我也不过想想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不放在心上倒是可以,你能让陈善不放在心上?”天光大师瞪他,“若是陈善赢了,你我都得收起尾巴来做人。”
  “收起尾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裴宗之想了想,“识时务者总是活的久的。”
  “古人云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天光大师道,“就让我实际寺如此活着?”
  “天大地大,还是性命重要。”
  听到“性命”二字,天光大师脸上现出了几分怜悯,最后终是叹了一声:“你刚才就算动手,加上我们,都留不住陈善。他先前在实际寺这里被庙远摆了一道,受了暗伤。庙远人都死了,这笔账自然不能同死人算,所以算在了我们实际寺的头上。就在实际寺山门之外五十步之遥,他早备下一百多精兵,若有个什么差池,实际寺今晚就要血流成河。吃过一次亏,他绝不会再犯第二次错。”
  裴宗之点头:“我知道了。”
  “刘凡也不是什么好人,但若所求相同,未必不能用。”天光大师开口,意有所指。
  ”裴宗之再次点头,“这句话,等她醒了,我会带到的。”
  “醒?”天光大师听到这句话,白了他一眼,“你还真觉得你随便翻几天书就能胜过孙公了?”


第916章 征兵
  “胜不过。”裴宗之摇头说道。
  天光大师一哂:“那你哪来的本事能确定她能醒来?”说着又是忍不住一声长叹,今晚他叹气的此数格外的多,“烦心的总是醒着的人,她这样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可她的事情还没做完,自然还得醒。”裴宗之道,“我胜不过孙公,但我知道她想要什么。”
  天光大师冷笑了两声,不置可否。
  “我知道你不信,你就等着看吧!”裴宗之说着站了起来,他得回去睡觉了,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下次,你再有客人可以同我说一声,我就不打扰了。”
  “来一次都够呛,你还想来几次?”天光大师随手抓了个贡果扔了过去。
  裴宗之接过贡果,转身走入了夜色之中。
  ……
  雨过天晴,从东海之滨出发的鲁商商队经过济南城停了一夜,再次上路了。不意外的,车队的后面又多出了几辆马车尾随。
  车帘被掀开,日光照进车内,光影摇晃交错,张解探出头去,济南城的城头在视线中越来越小,直至变成一个点,消失不见。
  张解这才收回目光,抱紧了手里的坛子:下一次再来济南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济南城中与往日也没有什么不同,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激起多大的风浪。百姓来来往往,依旧做着每一日该做的事情,为生计发愁。
  黄石先生坐在府学的学舍中,身旁是几个府学的先生,此时他们正在说话。
  “……哎呀,年纪虽小,却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呢!我原本还指望着这孩子考个童生秀才回来与府学添添光呢,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的?那孩子的才学去了京城前途只会更好!”
  “若是家里有背景周旋,或者被国子监什么先生看中收于门下,那才是前途不可限量。”
  “倒也是!哈哈哈,说不准下一回再见到他,你我都要俯首见礼了。”
  ……
  “你们在说什么人?”正在看书的黄石先生突然凑过头去,问道。
  见是黄石先生,几个聊天的教学先生吓了一跳,连忙施礼问好之后,才说了起来。
  “是府学的一个学生,最近向府学辞行,要去京城了呢!”
  “黄石先生应该有印象的,那个学生叫张解,是府学里最小的学生,功课却是极好的。”
  ……
  张解?黄石先生愕然,待回过神来连忙将手里的书册抬了起来,遮了遮自己的面容,以掩饰自己脸上的惊讶。
  至于后头,那些教学先生还说了什么,他已经没有去听了,脑海里来来回回只有张解的名字。
  没想到张解居然回长安了,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卫六那个丫头现在听说还躺着呢,这个时候居然回长安?若是出了什么事,那该如何是好?
  裴宗之、卫六还有张解连同他身边那几个江湖武夫到底在做什么?他怎么看不懂呢?
  脑中纷杂,几个孰面孔来回出现,一时便出了神。直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正在想事情的黄石先生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的弓了起来,回过头去,正对上了柳闵之那张好奇惊讶的脸。
  “黄石先生,你在做什么呢?”柳闵之指了指周围空荡荡的椅凳,“人都走光了,还不走?我快饿死了,该吃饭了!”
  “吃饭啊……”黄石先生点了点头,只觉脑子有点慢,他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走了两步,突然拉住柳闵之,“我们要不要回长安?”
  “回长安做什么?长安不安全啊!”柳闵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先生,不是你说要离开的么?现在要回去作甚?”他说着指了指济南城中的方向,“前些日子你又不是没看到那些石柱,济南城安全的很,我们蹚长安那趟浑水作甚?”
  “这……”黄石先生沉默了良久,才点了点头,“倒也是。”他草木皆兵了。
  这天下安全的地方不少,长安城可不叫什么安全地,如此一想,还是济南来得好。
  ……
  ……
  与张解这边的顺利不同的是长安城。
  大清早的,卫家上下便已闹的人仰马翻。
  “大哥,我家那臭小子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么?上战场就是找死啊!”卫家二老爷卫同远此时额头汗大如斗,揪住才下朝的卫家大老爷卫同知急的直跳脚,“大哥,快救救我家宁哥儿!”
  卫同知青着一张脸,脸色也很是不好看:“他在征兵状上填了自己的名字,你们竟无一人知晓?”他忙于朝事自然无暇在这些小事上分心,六丫头人躺在宫里也怪不得她,那么余下这些人呢?没人发现么?
  李氏已经哭了一早上了:“他一贯胆小怕事,谁会料到……”
  “你的意思是宁哥儿这小子没用惯了,哪知道这种时候硬气了一回?”卫同知这些日子为朝事烦的头昏脑涨,回来又碰上这种事,开口便有些不留情面了。
  “他字也不识多少,偏偏名字是会写的。”卫瑶玉咬着下唇,脸色发白,“我们谁也不知晓……”
  “征兵状发到家里来的时候,恰巧是他在家的时候,没过多久官兵就走了,我们还以为是陛下看在六妹妹的面子上特赦了……”卫瑶玉垂头,一脸悔恨之色,“是我们没细问。”
  “我们求到陛下面前,陛下或许会看在六丫头的面子上特赦我卫家。可如今六丫头躺着不能说不能动,陛下日理万机,哪里会分心注意到这等小事?”卫同知气的直拍桌子,“你们早些发觉还好,现在队伍都出发了,怎么救?”
  李氏怯怯的问他:“能不能追……”
  “怎么追?你当我大楚军律是儿戏不成?”卫同知喝道。
  李氏眼泪簌簌的往下落:“可是六姐儿……”
  卫同知冷笑:“六丫头自己都躺着呢!你们是不遇事不知事情轻重!济南一行危险你以为六丫头不知道?天子一令危险也得走!这从来不是儿戏。以往就是六丫头自己揽事揽的太多,你们什么都不懂。追这种傻话若是让外人听了,一个不小心,参我卫家藐视军规,你我都得死。”
  这话一出,几人都出了一身冷汗,人也清醒了不少。


第917章 天谴
  “是我们的疏忽。”卫瑶玉最先开口了,问卫同知,“大伯,现在还有什么办法么?”
  “我进宫一趟。”卫同知略一思索,转身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叮嘱他们,“这件事不要叫母亲知道,听到了没有?”
  众人忙点头应允:这种事告诉周老夫人,除却多一个人着急之外,什么办法也没有。
  待到卫同知离开之后,卫瑶玉转了转手里的推椅,看了低头掩面哭泣的李氏和一旁红着眼睛的卫同远片刻之后,突然开口道:“别人家的儿郎征得兵,我卫家的儿郎就征不得了?哪来那么矜贵?”
  李氏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二姐儿,你怎么能这么说?”
  “事实如此。这一家子若要征兵,除却老弱病残之外,大伯在朝为官,自然不行,父亲在匠作监也不行,大哥是国子监的学生,按律不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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