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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一品-第3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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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到裴府的时候,却发现崔、谢二位老太爷也在,崔远道与裴行庭正在对弈,而王老太爷与谢老太爷正在一旁观棋。
  难道王老太爷是迷上了来裴府观棋?王栩觉得有些奇怪,祖父虽说会下棋,但说痴迷到如此勤快的过来还是很少见的,不过眼下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王老太爷自然也知道能让王栩匆匆赶来的不会是什么小事,见状便带着他走了出去,直到四下无人才开口问他:“怎么了?”
  “祖父,”王栩说道,“前两日钱氏一族七十六口人死于一场大火之事孙儿觉得有些蹊跷,便找来了钱氏一族的账本查了查账。”
  王老太爷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件事。这个节骨眼上一家七十六口人无一人逃生,这本就是一件怪事,王栩若是不查,那他就要问责了。
  “西南军已经并入楚军,西南军备开销的账册我也托人寻到了。”王栩说着神色愈发微妙。
  “大通钱庄出事是少了一大笔钱,账面出了问题。我先前以为这笔钱落入了西南军中,便寻人算了算,却发现西南军开销如常,并没有什么问题,陈善的私账更是干净。后来我便猜这笔钱是不是还在钱氏一族手中,又查了钱氏的账,却发现这笔账还是不平。至于钱家更是挖地三尺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直到此时,王老太爷已经听明白了:这笔钱……不见了,凭空消失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脸上神色变了数变,正要开口,却有人先他一步开了口。
  “这一大笔钱到底是多少钱?”
  声音苍老,却不是祖父的声音。王栩诧异的循声望去,却见月光之下一个老者从转角处走了出来。他的目光落到了老者光溜溜的脑袋上,这下倒是明白了为什么祖父这些时日来裴府来的如此勤快了。原来是天光大师“云游”到这里来了。
  王栩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见惯了天光大师的高人模样,这副躲藏一隅的样子怕是这世上也没有几个人能亲眼见到吧!还真是没白来一趟!
  虽是这般想着,他还是低头施礼喊了声“天光大师”之后抬头,正色道:“三十万两!”
  “阿弥陀佛!”天光大师当即感慨了一声,“这真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即便势大如王氏都有些吃不消,难怪王栩这般紧张急匆匆的找过来了。
  王老太爷却神情怪异的抬头看了他一眼,道:“黄金。”
  天光大师脸色大变。
  三十万两白银同三十万两黄金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说三十万两白银不是一笔小数目的话,那三十万两黄金就是一笔巨款了,堆砌起来,可以堆成一座小型的金山了。
  “是黄金啊!难怪啊!”天光大师叹了口气,“钱氏几代人的私藏也抹不平这笔账啊!”
  天下生意千千万,钱庄更是其中出了名的利好生意,说是“聚宝盆”都不为过,钱氏一族数代人的努力将大通钱庄经营成这等规模,财力自然非比寻常,在整个大楚,其财力也是排的上号的。能让钱氏也无法抹平的这笔烂账自然不小,而三十万两白银虽然不是一笔小数目,但以钱氏经营百年的势力来看,东拼西凑未必抹不平。
  “三十万两黄金失踪了。”王老太爷说着看向天光大师,“大师觉得三十万两黄金能干什么?”
  这已经超出了一般人过日子的范畴。
  不知道是不是月色清辉太冷,月光下天光大师面无血色脸色苍白如纸。
  “譬如造反。”天光大师说着,顿了顿,又笑了,“不过现在西南军已经跟着大楚军前往边境了,造反也没有人了。”
  “不错,若说造反,没有比接手西南军更容易的事了,所以不是造反。”王老太爷脸色稍霁,却并没有完全好转,他正色道,“只是就算不是造反,也必然是一件不逊于造反的大事!”


第1048章 重要
  什么大事能不逊于造反?
  王栩心中蓦地闪现出一个人影来,不过随即又自嘲起来,觉得自己仿如惊弓之鸟。没办法,连陈善都能被刺杀身亡……这个人从出现开始委实是做了太多常人心目中以为的不可能之事了。
  那边王老太爷说完那句话便笑了,显然并不觉得这件事能威胁到自己,他大手一挥,手中两个玉球一撞,发出一声清响,豪气的开口道:“钱嘛,迟早会回来的!”有钱庄在手,还愁钱赚不回来不成?
  在天光大师古怪的眼神中,王老太爷顿了顿又道:“钱只是身外之物,至于那三十万两黄金的去处,随缘吧!”
  这话听起来还真是大方啊!王栩闻言却抬头看了眼王老太爷,不自觉的抬手抓了抓头发掩饰心中的异样:祖父这话说的敢情前些时日勒令族中削减开支的不是他一般。
  几声零零散散的抚掌声从身后响起,原先还在屋里对弈观棋的崔、谢、裴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过来了。
  抚掌的是谢老太爷,他朝王老太爷竖起了拇指:“真不愧琅玡王氏,够大方的!”
  裴行庭望着这边神情感慨不已:“王司徒真是高风亮节……”
  这话听的就是王老太爷一阵牙疼,裴氏以天下书香门第第一自居,裴行庭更是个中翘楚,什么时候连成语都不会用了?这群老头子,就爱看笑话!王老太爷冷哼一声,撇过头去:“不高风亮节还能怎么办?哭吗?”
  “倒是个好办法!”崔远道瞟了过来,说道,“你可以向那位前途无量大天师哭去,不就是杀个陈善嘛,对她而言不也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这面慈心冷的假菩萨什么时候也学会开玩笑了?王老太爷只哼道:“崔远道你这老儿不要乱说话,陈善是陈礼杀的,这可是你家小九亲眼所见,难道他还向西南旧部说谎了不成?”
  “眼见未必为实。”崔远道说道,“我只知道若是有个人不管发生什么大事她都在场,这样的巧合难道还是运气不成?”
  “你自己运气不好不能嫉妒人家运气好啊!”王老太爷嗤笑,“有些人天生就容易吸引麻烦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这天下古怪的命格是不少,倒是还从未听说过容易吸引麻烦事的。”崔远道说罢撇过头去,“我们在这里说什么都传不出去无所谓,只是莫要让那些西南旧部也觉得大天师这个人每一个场合都出现的如此巧合便是了。”
  好端端的观棋变成了指桑骂槐含沙射影的暗骂,看戏的裴行庭非但没有劝阻,反而看的越发起了兴致,还是谢老太爷看不下去,出面干咳了一声,开口说道:“你们也真是的,一把年纪的人了,还争什么言语上的上风?天光大师都在这里,莫让大师看了笑话!”
  众人这才看向好一会儿没出声的天光大师,却见天光大师神情微妙,仿佛沉浸在什么事情中一般,此时见众人转过头来看他,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开口便是一句:“诸位觉得死人能设局杀人吗?”
  众人谁也不会觉得他是空穴来风,是以一时都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各异,想来对这句话想法各有不同
  天光大师笑了笑,看着众人的神情再次开口道:“不瞒几位,陈善那个旧伤就是在实际寺出的事。”
  虽然说这件事并没有到密不透风的地步,他们听人说过,此事确信程度也很高,但再如何高的确信程度都比不上天光大师这一句亲口承认。
  “厉害啊!”裴行庭最先反应过来,看向天光大师,脸上带了几许笑意,由衷的赞叹道:“大师高瞻远瞩,如此不怕得罪陈善原是早就算准了陈善会输的一败涂地。实际寺的国祚果然厉害!”
  天光大师转过脸去,懒得去理会裴行庭的话里有话,这姓裴的看似知书达理温文尔雅,实际上阴的很,论指桑骂槐含沙射影的功夫,这世族的几个老头儿谁也比不上他。估摸着裴宗之那小混账有些地方就是像了他这个三叔公。
  “陈善有十几个旧部退役了。”崔远道说着看了眼天光大师,说道,“天光大师既然以为死人也能设局杀人,那这十几个老将军士退役若不是真的退役,就是有所图谋了。”
  “三十万两黄金!”王老太爷重重的哼了一声,道,“他们图谋什么我不管,我要拿回我的钱财!”
  怎么突然又在乎起钱财来了?刚刚是谁在这里说钱是身外之物的?
  王栩不比几人,还没练出厚脸皮来,此时微红着脸忙上前问道:“祖父的意思是……”
  “真是笨!姓崔的不是说了嘛,让你写信跟大天师哭去,反正眼下她闲得很,让她帮忙找找我们丢失的黄金!”王老太爷说着斜睨了眼崔远道。
  裴行庭闻言忍不住轻哂:这老儿,看着阴险不要脸,对那个丫头倒还真不错,明着看起来似是寻麻烦,实则是提醒吧!
  刀子嘴豆腐心啊!心里头莫名的跳出这么一句话,裴行庭又觉得好笑。这老儿对别人那就是真正的心口如一吧,就没见他几时心软过。譬如那个陈硕,虽然人是回来了,却还不如不回来呢!听闻陈硕的女儿先前还在人前闹了一场要嫁给黄少将军,险些没被人指着鼻子追着骂。人家黄少将军是英雄,你这一家子的所作所为可不怎么好看啊!
  一封飞鸽传书当晚就从长安传了出去。
  等抓到那只险些被裴宗之烤来吃的信鸽时已经是两天后了。他们一行人走的并不算快,至少比起卫瑶卿和裴宗之曾经的赶路,这样的速度已经足够让他们看遍道路两旁的风景了。
  “大天师、裴先生!”叶修远走了过来,见两人手里抓了只鸽子,当即一副受惊状,“这是信鸽吧,可使不得!”
  他可瞧见裴先生手里的一根树杈了,莫不会想将鸽子抓来烤吧!
  裴宗之看了他一眼,将树杈扔到一旁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说教。
  叶修远这才松了口气,对卫瑶卿施了一礼,问道:“大天师,照这般下去,我等还有多久能到长安?”
  正抓了一把草料给马车拴马喂食的卫君宁闻言也往这里看来。
  “照这样的速度,还需七八天的样子。”卫瑶卿说着看了眼脸色微黄的叶修远,她不能要求人人都与他们一样习惯风餐露宿的赶路或者有如卫君宁这样壮实的体魄,这样的速度已经是身体文弱的叶修远和叶夫人还有他们身边那几个不善走远路的下人的极限了。
  叶修远点了点头,道了声谢退了回去。
  “王家要你查丢失的三十万两黄金。”待人离远了之后,裴宗之问她,“你不去查吗?”
  卫瑶卿沉思了片刻,目光落到了正在喂马的卫君宁身上顿了顿,又略过他落到了他身后那辆马车旁正在说话的叶修远身上,半晌之后,她摇了摇头,道:“先回长安再说。”
  裴宗之盯着她,再次问了一声:“你想好了吗?”
  卫瑶卿点头:“想好了。”对上他有些担忧的目光,她解释道:“虽然说确实考虑过二弟和叶修远他们的关系,但我也想过了,我们就算走,现在又能去哪里?”
  裴宗之道:“去西南。”
  “去西南之后做什么呢?”卫瑶卿说着扶了扶额头,叹气,“我还不知道做什么,这件事说到底只是猜测,至于让人去盯着那十几个退役而归的西南将帅的家人这种事情,世族已经在做了。”
  夕阳下,女孩子的神情露出几分疲倦。
  “我每一回都主动去猜,去做,还是有些累的。这一次便让他们先出手吧!”
  裴宗之认真的看着她,听女孩子的声音响起,柔和而坚定。
  “我非圣人,做不到以德报怨,却也已做到每一件事都问心无愧,眼下要我主动去做的事已经没有了。”女孩子转身裙摆晃出一道微弱的弧度,“我可以见招拆招了。”
  “如果真是陈善留下的局的话,那我更不惧了。”她秀美温和的眉眼间闪过一丝凌厉,“人是活的,局是死的,我怎么会惧怕区区一个死局?”
  就算是让陈善如鲠在喉许久的庙远先生的局最后不也让陈善逃出生天了?可见这个道理并不作假。
  “所以,先回长安吧!”
  ……
  虽说可能会面对王老太爷的暴跳如雷,但这个由她做出的决定并没有改变,一行人依旧向着长安的方向行去。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西南府邸终于也在这个时候迎来了新的主人,虽然这个主人眼下一身狼狈。
  “我说……陈三爷,”几个江湖人看着那座高宅上的“西南”二字松了口气,道,“将你护送到这里,我们的交易结束了!”
  陈礼手里握着那卷明黄色的圣旨神色激动的摆了摆手:“去吧去吧!”顿了顿,又似想起什么一般,问他们,“诸位壮士要不要进去坐坐?”
  这副言不由衷的样子傻子也看的出来,几个江湖术士哼了一声,干巴巴的冷哼道:“不必了。”
  容易老先生从众人身后走了出来,看向神情激动的陈礼,莫名的心头闪过一丝不安,却还是说道:“陈三爷若有什么事可以去西南府衙找新来的吴大人!”
  陈善死了,西南十八城痛哭哀悼,但除此之外却没有想象中的混乱,大楚派来的官员也尽可能的在短时间之内赶来交接了。方才他们入城时就看到守城门的护卫都换上了大楚的官袍,西南府衙门口站着的官差也换了大楚的官差,此事并没有酿出什么乱子来。
  陈礼并没有执意想请众人进去的想法,闻言便径自上前敲开了西南侯府,不,现在是西南王府的大门。
  很快,府中管事便毕恭毕敬的出来开了门,将陈礼迎了进去,大门在众人的注视中缓缓关上了。
  “这人也好意思!”大门关上之后,一个江湖术士重重的“呸”了一声,表示不满,“连茶都不请我们喝一口!”
  “还是不进去来得好。”容易老先生提醒他们,“诸位忘了小崔大人说的话了?”
  那一日事后,他们赶回去见到的是崔璟和几个大楚军士,正惊讶时,是崔璟让他们护送陈礼回的西南,却又给他们一个奇怪的叮嘱。
  “将人送到西南侯府之后就走,不要进去!”他道,“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了,后续可以去我崔氏的旗下的药铺慈心堂报我的名号取走这一趟护人的报酬!”
  “还是崔家大方,大天师那么小气!”有人抱怨了一声,却没有真的生气,“走咯走咯,取了钱就散了吧!事情结束了!”
  河清海晏天下太平了,江湖中人也该回江湖中去了!
  取了钱财离开西南城的那一刻,鬼使神差的几个江湖术士回头看了眼暮色下的西南城,正见残阳如血将整座西南城笼罩在一片红火之中。
  “瞧着怪热闹的地方,就是位置不太好!”有个江湖术士感慨道,“若是陈善事成了,这可是天子呆的地方啊!”至于会不会迁都什么的不好说,但光这一个天子潜邸就足以让西南城凌驾于诸城之上了。只是可惜事败了,所以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西南城确实是热闹的地方,物产丰饶,是西南十八城中最富庶的地方,可入夜之后的西南城却并没有白日里的热闹,戊时之后,街上几乎没有什么人了,就连临街的小铺也少有开着的了,只有路边路杖上的灯笼昏暗模糊的笼罩着整座西南城。因着家家户户外头挂的白布,这样昏黄模糊的灯光之下,白日热闹的西南城晚上竟看起来有几分难言的凄凉。
  空无一人的街头骤然间出现了十几道人影。
  “总算到了!”有人松了口气,看着满目的白布,眼中闪过一丝难言的悲恸,这悲恸也不过一瞬,随即变被他压了下去,他正色道,“走吧,侯爷生前最后一条密令我们一定要完成!”
  “听说陈礼已经进府了,”十几人中却有人露出了几分迟疑之色,双拳也不由紧了紧,“不先去杀了陈礼吗?”
  “等拜访了那两家再去!”他正色道,“这件事必须赶在所有事之前,就算是杀陈礼也没有这件事来得重要!”


第1049章 回城
  夜风吹来,门头的大红灯笼微微摇晃,门环轻响,不多时便有年迈的门房拉开了大门,惊讶的看着这十多个站在门口的不速之客,顿了顿,他开口问道:“探亲还是寻人?”
  “都不是。”为首的那个老者虽是一身常服,却目光锐利,通身带着一股难言的杀气,“捎话!”
  年迈的门房沉默了好一会儿,取下门头的灯笼拿在手里仔细打量了一番几人之后,才又开口道:“要捎什么话?”
  “时机到了。”
  门房的神情在昏黄的灯影中颇有几分微妙,良久之后,他叹了口气,对他们俯首施了一礼,缓缓拉上了大门。
  “话带到了。”老者回身,神情肃穆:“我们也需开始做我们的事了!”
  ……
  ……
  一大早的,新任的西南府尹吴大人打了一套健体的拳法,接过一旁小厮手里的汗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虽已入秋,可这么一通折腾下来,他还是浑身直冒热气。
  吴大人可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早年也曾在军中立过战功,而后因擅治政改做了地方父母官。不过虽然弃武从文,吴大人却从未荒废过自己的拳脚功夫,就当健体也好,所学总是不能忘的。这不,这次派上用场了。曾经划归西南侯的西南府调任府尹,他成功接任了。能让他接任西南府尹,除却他政绩突出之外,更是因为他的拳脚功夫。毕竟是陈善的属地,纵使西南军已经并入楚军前往边境了,可谁又能保证这里不出事?这里一乱,极大可能是武乱,他也在来的途中同近处的肃州总兵林萧和打过招呼了,但凡西南府需要,他会随时出兵。
  连升几级固然是一件好事,西南府又是大楚州府中最大的,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要将西南府治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这地方还有个陛下封赏的西南王,府邸离这里步行都不消半个时辰。
  “大人!”有官差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顾不得施礼,开口便道,“出事了!”
  吴大人心一沉:这么快吗?不过虽然心里已经开始翻腾起来,他面上却仍无异色,只是沉声问他:“出什么事了?”
  “那个陈礼,就……就是新封的西南王……死了!”官差说完这句话,脸上的神情也有些不可思议,“他昨天才到我西南府啊!”
  一天都不到的功夫,人就已经死了。
  这不是麻烦是什么?
  吴大人皱了皱眉扬声喊了一句“备马”便大步向外走去。
  陈礼穿着西南侯的制式官袍就这么坐在府中正厅最中间那张椅子上,这是一府之主才能坐的位子。现在这个才坐上去不到一天功夫的府中新主就这么坐在椅子上死了。
  吴大人一进去看到的就是这么一番景象。
  衙门的官差已经将整座府邸围起来了,他进门扫了一眼坐在椅子上死去的陈礼,说道:“衣袍看起来不太合身啊!大了不少。”
  府中的管事早在一旁等着问话了,闻言忙回道:“这是侯爷当年的袍子,昨日三爷一回来就让人翻了出来穿上了。”
  这是憋了很久了吧!吴大人心想,不过陈礼的心情不是他要思量的重点,他看向面色发紫的陈礼,盯了会儿,问道:“是中毒吗?”
  管事道:“看着像,不过三爷身上还有刀伤,”他说着指向落在不远处带血的匕首,“大早上的下人起来发现三爷出事了,我便让人看起来不让动了。”
  吴大人朝他点了点头,道:“你做的很好。”
  管事不卑不亢的低头施了一礼:“应该的。”
  说话间仵作已经过来了,因为死的陈礼身份不一般,衙门里的三个仵作都过来了。
  吴大人退到一旁,等着仵作的验尸结果。
  凶手对杀陈礼这件事并没有做什么掩饰,所以验尸结果来的很快,也没有什么异议,除了个别措辞,这三份验尸记录几乎一模一样。
  先中毒动弹不得,而后胸口捅了两刀。不像是有深仇大恨的样子,动手的人干净利落,也不遮掩就这般杀了人就走了。
  安排官差问话之后,吴大人便坐到一旁思索了起来。
  “昨晚是几时休息的?”
  “可有人证?”
  “今早是谁发现的尸体?”
  ……
  官差细致的问话声中,吴大人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正在问话的官差被吓了一跳,定睛望去却见吴大人脸上的神情很是难看,心里也不由“咯噔”了一声,连忙问:“大人,可是出什么事了?”
  吴大人却仿佛猛然惊醒一般摇了摇头,回了一句“没有”之后却大步向外走去,“你们留下来问话,我去府中写急报上奏上去。”
  管辖之地里死了个王,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当然要上奏!
  出府之后,吴大人径自跨马扬鞭而去,一路疾驰而过,吴大人却并没有入府而是直行出了城门。城门外一座茶摊上挂着“不待客”的牌子,摊子里却坐了不少商贩打扮的人。
  吴大人的马在茶摊旁急停了下来,而后翻身下马,匆匆步入摊内,他朝着被商贩围在正中的年轻公子抬了抬手,便开口道:“崔大人所料不错,真出事了!”
  正低头喝茶的年轻公子抬头,露出脸来,正是崔璟。
  “比我想的还要快,”他说着,语气中却没有什么异样,“陈礼还活着么?”
  吴大人摇头,一边将仵作验尸结果递给他,一边道:“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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