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候门贵女[榜推]-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翠赌气似的故意将门给带上,水花嫂这才止住了笑,将一个竹编的篮子推了过去。
  “乡里人,没啥好送的,这乡里相邻的,总觉着要送些什么才好,这一篮子鸡蛋是家里的鸡婆今日刚下的,摸摸,还热乎着呢!你家小姐身子精贵,虽不缺这些个东西,但炒菜时弄上几个,还是带补的!”
  小翠接过那鸡蛋,却是笑着道了声谢,闷闷的将篮子给捧了回去。
  水花嫂也早就扛起锄头,走了。
  “小姐,我们又有新鲜的鸡蛋吃了!”小翠兴奋的在院子里数鸡蛋。自从来了这里,乡里相邻的常常会送些他们自己的土特产来,小姐都不需要花什么银子,该有的都有了,而且都是最新鲜的。
  “你给水花嫂银子了没有?”许静婉在屋里问道。
  “没有,小姐,上回她送来只老母鸡,也不肯收钱,说是乡下人的东西,都是地里冒出来的,不值什么钱!”小翠回忆着上回和水花嫂在门前互相推送着银子的情形,还有些想笑。
  “那就先记下吧!以后再慢慢还!”许静婉高兴的将刚才那半边快要冷却了的红薯剥了点儿送进嘴里,甘甜软糯,是她熟悉的味道。
  “一百零一,一百零二……”小翠正在院子里数着鸡蛋,却又听到了敲门声。这次她有些恼,鸡蛋就快数完了。这又是谁来敲门。
  可刚把门打开,便眼前一黑,只觉自己被一块黑布给罩住了。什么也看不清了。
  “小翠,是谁啊?”许静婉正用小勺吃着甘甜的红薯。突然听见外面没了动静,不由得紧张起来。
  突然,厢房的门被撞开来,进来三四个长相丑陋又破衣烂衫的汉子。
  其中一个消瘦些的许静婉认识,是这个西郊村有名的泼皮,村里人见他都会躲得远远的,人称四赖。
  “你们想干什么?”许静婉下意识的向床上挪了挪身子,岂料却越发激起了这些泼皮的兴趣。
  四赖开口讪笑道:“许家小姐。别怪我们咯!谁让你长得如此天仙一般,惹人嫉妒呢!我们也是受人之托,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四赖搓动着漆黑带泥的腌臜手,眼里放出淫光来,猛虎般扑了过去。
  “哎呦!”许静婉身子闪的快,他一不小心,将头撞在了床边的箱角上。四赖摸了摸痛极了的头,“血……”。他张大了嘴巴,惊的说不出话来。
  “好你个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敢让老子破头,今日就让你尝尝大爷我的滋味!”
  四赖火急。再一次恶狠狠的跳上了床,眼看就要把许静婉给扑倒了。后面两个强壮点的哥们却不干了,将四赖一手捻起,似丢小鸡一般,将他甩出几米远。
  四赖的头再一次撞在了墙上,鲜血直流,当明白是怎么回事时,他红着眼,骂骂咧咧地嚷道:“奶奶的。你们还窝里斗啊!告诉你们,要是完不成任务。小心王爷让我们都没命!”
  那两个泼皮壮汉却是不理,一个不停地脱着身上的衣服。显出又大又圆的肚皮。另一个则咽了咽口水,就想上前去一亲芳泽。
  “哐啷一声响!”门再次被用力撞开来,进来一个村里人打扮的男人,许静婉仔细一看,正是隔壁水花嫂的儿子,田新,只见他肩上扛着把锄头,恶狠狠道:“你们干什么?”
  两名壮汉不以为然,继续张牙舞爪的就要对床上的许静婉进行侵犯。
  田新扛着锄头,刨地一般狠狠的对着其中一个壮汉挖了下去。
  那锄头扎进了壮汉的臀部,疼得他立即倒了下去。
  许静婉敏捷的从中逃离出来,快步走至门口,田新的身后。
  只见小翠心疼的看着她:“小姐,你没事吧?”
  另外一名壮汉想伺机逃跑,却被田新给绊倒,摔了个狗啃泥。
  四赖干脆将头上的血往脸上擦了擦,装晕了过去。
  待田新把三个泼皮给丢出门外,许静婉淡淡一笑:“多谢田公子相救。”
  田新身材魁梧,五官端正,原先听水花嫂说过,他早年还读过不少的书,只可惜无心科举,一直都以种地为生,皮肤自然的黝黑,却更添了分男性的刚强之气。
  “许家小姐,不必客气!你一个姑娘家,住在这里确实危险,以后若有需要,随时可以叫我帮忙,田新只是一介村野匹夫,但有的是蛮力。”说着,田新还特意举起一只胳膊,笑嘻嘻的秀给许静婉看。
  小翠掩嘴偷笑:“多谢田公子相救,小翠太过愚笨,随意开门,差点害了小姐!”
  小翠被那三个泼皮给绑在门边,幸亏被回来的田新看见,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傍晚,北风呼啸,屋内却是一派乐融融的景象。
  一个木制的小方桌边上,坐着许静婉,田新,还有水花嫂的三儿子田君。
  水花嫂站在巨大的灶台边上,腰上系着个围裙,手里拿着个锅铲。
  锅里一直冒着热腾腾的雾气,一个黝黑的烟囱直通向高处。
  水花嫂的大儿子田元去外地谋了份差事,常年在外,他的儿子小虎正端坐在灶台前烧火。
  “小虎,把火烧大一点!”水花嫂铲着锅里的菜,吩咐小虎道。
  小虎应了声,拿起身旁一个空心的竹棍,伸进灶台里面,对着那火用力的吹。
  “咳咳咳……”
  小虎不慎被那灶台里的烟给呛着了,连声咳嗽。
  水花嫂忙放下锅铲。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过去,一把拉开小虎。拿起个竹棍继续对嘴吹,熊熊烈火蹭的冒了出来。
  小虎站在一旁有些拘束。往常这个时候,水花嫂早就开始骂他了,今日是有了客人,才没了骂声。
  “小翠,你去帮水花嫂烧火,小虎你过来!”许静婉看着方桌上的果盘,抓了把瓜子递给小虎,用手里的帕子蘸了点茶水。帮他擦了擦黑黑的鼻头。
  小翠坐在灶台前,开始往里面加柴火。来这个西郊村也有些时候了,小翠早已学会了如何像村里人一样烧火做饭,因此,这火一直都烧的旺旺的。就连坐在一旁的许静婉也能看见那红红的火光映射在小翠的脸上。
  “许家小姐,你再等一等啊!我们这乡下人不会做饭,怠慢了你,真是不好意思啊!”水花嫂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眼她的两个儿子,又道:“还不快给许家小姐换杯茶水。请她吃瓜子啊!”
  田新应了一声,赶忙拿起方桌中央的一壶茶,给许静婉重新倒了一杯。田君却是不以为然。只一个劲儿的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嗒嗒嗒的声响。
  水花嫂叹了口气,原本还指望这两个儿子能给她争口气,可今日看来,连个待人接物都不会,估计难得有大出息了。
  “小虎,你今年几岁啦?”许静婉笑着问道。
  小虎原本还有些怯怯,可见许静婉一直待他亲和,便也慢慢开口道:“我五岁啦!是个小小男子汉!”
  一句话。却让气氛活络了起来。
  “来啦,来啦。菜来啦!”水花嫂将一盘盘的菜端上桌,每人面前放个碗。碗里是荞麦面做的大馒头。
  小虎伸手就去拿许静婉碗里的馒头吃。
  水花嫂立刻打了下他的手背,努着嘴,黑脸道:“没规矩,快过来,在灶台边上吃!”
  许静婉淡淡一笑,拿起碗里的馒头,递给小虎道:“小虎拿去吧,姐姐还有呢!”说着,又对水花嫂道:“水花嫂,快来一起吃,过会儿,该凉了!”
  水花嫂端起一个米汤碗,笑嘻嘻的摆手道:“不了,我一个妇道人家的,不合适上桌吃饭,他爹死的早,我都是在这灶边随便吃点,凑合着过日子的!”
  一句话,却是道出了几十年的悲哀。
  饭后,许静婉主仆二人与水花嫂道别,许静婉吩咐小翠取出银两来,将一袋子钱塞进水花嫂的手心里,道:“一点小钱,水花嫂拿着日常用用!”
  “这怎么能行,我们家都是男娃,可以挣钱,还是许家小姐自己留着用呗!身子那么虚,要多买些好的,给补补!”水花嫂执意不要,许静婉也不好继续推搡,只好吩咐小翠给收下来。
  水花嫂却是笑:“我一直都盼着能生个女娃,女娃乖巧懂事!可你看看,这一生,都是男娃,就连个孙都是站着尿尿的!”
  可能是意识到说话粗俗了些,水花嫂又不好意思的将田新唤来:“拿着这灯笼,送送许家小姐!人家身子精贵,路上可别让人给石子绊住了!”
  许静婉抬眼望去,只见田新一个粗壮的汉子,拿着个橘皮做成的小灯,中间一个小蜡烛燃着,发出淡淡的黄晕。
  “小桔灯!”许静婉见了,面露惊讶道。
  记得前世读书时,有篇课文就是说的这个,没想到穿越到古代,还能见着。
  一路上,小桔灯虽然不是很亮,但却着实起到了一点作用。
  “就送到这里了,娘说了,不能随便进姑娘的房!”田新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看着许静婉的宅子门道。
  许静婉点点头,淡淡一笑。
  田新顿时只觉惊艳,将那小桔灯递到小翠的手里,便撒腿往回跑。
  
  ☆、第九十章 厮打
  
  “查到了吗?”许静婉端坐于味道全酒楼内,问她的几个徒弟道。
  猴头、开水和喜乐纷纷摇头。
  “回师傅,那几个泼皮我们查出是村里有名的无赖,平日在村里好吃懒做,但总是分头行动,很少互相来往的。我们去找寻时发现,他们似在村里人间蒸发了一般,没了踪影。”开水认真回复道。
  “没了踪影……”许静婉口中喃喃,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毛君在一旁摩挲着手指,修养了些时日,身体康复的差不多了,他爱起来活动活动。早就听猴头他们说起那日包厢内的情形,他情不自禁地看向许静婉。
  这个看似刚强的女子,实际内心应该很脆弱才是,都是因为他,致使她频频受到侵犯。
  思及至此,毛君修长的手指缓缓收拢,握紧了拳头。
  若是有来生,他一定要生在王侯之家,好好保护眼前的女子。
  许静婉刚刚回到西郊村,正准备进自家的宅子,隔壁的水花嫂便神神秘秘的走上前来,小声道:“许家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听说了吗?昨日欺侮你的几个泼皮已经被发现了,都死了!”
  后面三个字,水花嫂特意提高了音调。
  早在意料之中的事情,许静婉听了却还是一个酿呛,差点摔倒。她仰面看天,天空还是那样的蔚蓝澄净,可生命却是如此的脆弱不堪。
  虽然是恶人,可他们也是受人指使,本不该死。
  可以见得,这背后之人是有多么的阴险狡诈。为了不让她查到蛛丝马迹,竟然如此动作迅速的杀人灭口。
  这又是何苦呢?
  许静婉跟随水花嫂来至她们西郊村的一条长河边上,只见昏黄的河水中浮现三具尸体。尸身已然浮肿,那四赖的尸身是仰面朝天的,可以看见那面孔已经胀大了许多。七孔流血,模样可怖。
  许静婉徐徐走近些。想再看个明白,却被一只手给拦住了。
  水花嫂好心道:“许家小姐,他们哪,这是罪有应得,你也不必惊慌。这日子呢,也就这样过去,有的人早早的命丧黄泉,有的人却可以长命百岁。这都是命。谁也改变不了!”
  正当许静婉转身,打算离去。却听得一阵哭声传来,抬目望去,江边却有几个头发花白的妇人,跪在地上哭天抢地,好不动人。
  一个老汉拉住其中一个妇人,道:“快点回去,别在这丢人,就当我们没这个儿子!”
  “我的儿!我的儿啊!……”老妇人不依,甩开老汉的手。继续不管不顾的就要往那江水里走去。
  许静婉找来西郊村的长老,和他细说着那日差点被欺侮之事,最后。她恳请他让村里一些熟悉水性之人将那几个恶人的尸体给弄上来,安葬了,以宽慰他们的家人。
  那长老白须老长,翘起白眉,虽然惊愕于这个姑娘为何这般仁心,可还是答应了下来。
  不一会儿,那老妇人被人给拉到了一边。几个熟悉水性的汉子划两条小船,小船慢慢划至那几个尸体的旁边,尸体被打捞了起来。然后小船归岸。
  村民们见了,纷纷捂住口鼻。
  有的少妇更是抱起自家小孩。似躲瘟疫一般,掉头离去。
  那几个泼皮的老娘赶紧围上去。见了自家的孩子那副惨状,还是忍不住扑在尸体上痛哭起来。
  泼皮安葬了,村里没人去参加葬礼,大家对此似乎漠不关心。
  许静婉也就和小翠一起回到了宅子,她想起昨日的情形,虽然颇感恶心,但觉着好好的人就这么没了,还是有些不忍。
  味道全酒楼,毛君看着那忙忙碌碌的伙计们,心里挺烦闷的。这病都快好了,用了许静婉给他配的药,伤口都几乎看不见了,可开水他们却还是不让自己多动。
  他无趣的看向窗外,却见七王爷李玉宏气势汹汹的从那正门走了进去。
  毛君看着他的身影,咬牙切齿。
  如果他猜得没错,最近发生在静婉身上的事情都是这个所谓的王爷指使,目的就是报复,而总的矛头,实际上是指向他,虽然他还不清楚究竟这个和自己长相类似的王爷和他之间有过什么过节。
  只见李玉宏不顾猴头他们的阻拦,几步走上楼来,当看到毛君安然无恙的站在窗边时,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派了这么多高手,竟然杀不死区区一个送菜的小二,还得他亲自上场,真真是白养活了那么些好吃懒做的能人。
  毛君冷眼看向他,道:“你三番五次来找我,不觉无聊么?”
  李玉宏脑海中现出他背上原来一直带有的伤疤,慢慢握紧了双拳。
  一个擒拿手,他快速将毛君摁在了旁边一张桌子上。
  猴头他们放下菜盘,飞速上前来阻挡。
  宾客们一阵喧哗,女眷们更是尖叫不止。
  李玉宏闪身,手的姿势不变,快速扯下毛君背上的衣服,现出背脊处那道疤。李玉宏眸光闪烁,对那道疤记忆犹新。
  “让你跟我一样!”李玉宏从胸口拿出匕首,抬手就要刺下去。毛君一闪身,锋利的刀尖刺入红木桌内。
  毛君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他干脆脱掉上衣,在寒风中*着上身。
  下一刻,他抓住李玉宏手中的匕首,二人僵持不下。
  毛君凭着蛮力,夺过他手中的匕首,对着李玉宏的衣服一阵乱画。匕首锋利无比,所到之处都裂开了口子,然而却未伤及李玉宏的身体。
  片刻过后,李玉宏那王爷的衣服瞬间变成一缕一缕,似棉絮一般。
  他也大方的脱下这些附庸,袒露着胸肌。
  毛君丢下匕首,扑上前去,与李玉宏赤膊相向,厮打在一起。
  猴头和开水一时间看呆了,两个人从头到脚全都一模一样,分不清谁是谁。
  二人扭打着上了靠窗的一个桌子,只见李玉宏抱着毛君,似飞燕一般,突破窗格,飞了出去,只听扑通一声,二人显然是掉在了什么上面,接着便是烈马嘶鸣之声。
  猴头和开水赶紧下楼,与此同时,李玉宏的下属们也都赶到了街道之上。
  只见两个*着上身的男人头破血流的躺在大街之上,模样可怖。
  “赶紧去拿块木板来!”开水吩咐猴头道。
  只见喜乐一人将块长木板给扛了过来,快速的放在了两个倒地男人的身旁。
  “哪个是毛君?”喜乐问道。
  开水仔细辨认,抬起其中一个人的头,发现满脸是血,五官和毛君一样,便道:“应该是这个!”
  猴头却将另一个翻了个身,大嚷道:“应该是这个……”正在左右为难之际。
  只见那李玉宏的下属们推开猴头,抬起地上血肉模糊的男子,看了看他的背部,背脊处那道疤痕触目惊心。
  “是这个!这个是王爷!赶紧把王爷送回去!”他们快速将地上的男子背了起来,放进一辆马车内。
  开水他们也不犹豫了,将剩下的这个放上担架,抬进了酒楼。
  许静婉很快得了通知,急急地赶了过来。
  对病床上的人进行一番治疗之后,许静婉便一直守护在旁边,好随时进行进一步的治疗。
  阳光懒懒的照在临时搭建的简易病床之上,包厢还像以往一样的陈设,而床上的人却面容憔悴,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离开这个世界。
  许静婉看着那温润的面庞,有些感慨。毛君并没做错什么,但为何总是受伤,一次又一次,都那么的严重。
  待他醒来,双目四处的打量,却似对一切都非常的陌生。
  “毛君,你醒啦!来,喝点水,你为何这么傻,和那个王爷厮打,还受了这么重的伤。”许静婉的柔声细语让床上之人抬了抬眼,却似没听懂一般,一直盯着许静婉的脸看。
  许静婉的手抚上毛君的额头:“你没事吧!”看样子没有发烧,应该是好了。
  谢天谢地!
  许静婉正准备转身,去通知外面的人,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
  “别走!别离开我!”床上的毛君低语道,接着便连声咳嗽起来,那动作之大,感觉不久就会将肺给咳出来似的。
  许静婉赶忙回转身来,替他轻拍背部,然后迅速的再次将水杯递到他的唇边。
  毛君的手下意识的握住许静婉的手,嘴里喃喃:“别走!”
  “好啦!我不会走远的,你这个病人还需要我照看呢!我是你的主治医师,自然是不可能在病人还未康复的状态下一走了之咯!”许静婉微笑着,却将手从毛君那里抽了出来,对着外面道:“毛君醒了!”
  霎时,猴头、开水和喜乐都来至床边,猴头拍拍毛君的脑袋道:“终于醒啦,我们还以为你已经去那边了呢!”
  “不许瞎说,我们毛君啊,是吉人自有天相,什么时候不都能挺过去么!”开水讪笑着,目光却是看向毛君,这眼神,总感觉哪里不对,可又看不出什么问题。
  “你们是谁?”突然,毛君的一句话,让大家都怔住了。
  喜乐对着毛君的眼睛看看,只见眼神空洞,全然没了毛君当初的那股忧郁。
  “我叫喜乐啊!你跟我曾经彻夜谈天喝酒,记得否?”
 
  ☆、第九十一章 失忆
  
  毛君一手摁住额头,道:“头痛!没印象!”
  许静婉忙道:“他可能伤到了头,大家也别勉强他!过几日再看看!”
  开水一脸的错愕:“毛君失忆了吗?”
  许静婉做出嘘的姿势,微微点点头。
  七王府,玉太妃和医师从厢房走了出来。
  “医师,他如何了?”玉太妃神色严重道。
  虽然平日爱和男宠厮混,可她内心还是清楚的,这个过继到她名下抚养成人的李玉宏,如今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先皇已然离世,若是七王爷也离她而去,恐怕就没有如今的安乐日子可过了。
  况且,老七至今还未娶妻,一个子嗣都没,更是令她着急。
  老医师是皇上特意派来的御医,只见他摸了摸白须,若有所思道:“七王爷命大,已经度过了危险,如果能够醒来,则调养些时日便可。但,如果没有醒来,恐怕就难说了!”
  “医师是何意,不是说已经度过危险了吗?怎会不醒来?”玉太妃一时心急,手中的丝帕不停地绞动着。
  老医师看了眼床上的病人,道:“七王爷旧伤未愈,新伤又比较严重,能脱离危险就很不容易了!”
  “旧伤?”玉太妃疑惑道。
  “是的,据我所看,应该是箭伤,插的比较深。不知哪位医术高明之人给进行了一番治疗,已经差不多好全!”
  玉太妃大惊,箭伤,没听玉宏说过啊,看样子早就伤的不轻,这是怎么回事?
  玉太妃唤来七王爷的贴身侍卫徐剑:“你可知发生了什么?”
  徐剑大步向前:“回太妃娘娘。王爷他最近不知为何事烦恼,每次去哪儿都不愿带我,而是让那几个武功高强的大内侍卫跟随。徐剑只知王爷这次是因和味道全酒楼的一名小二厮打致使从楼上跌落。”
  “味道全?”玉太妃眯起眼,望向别处。一直以来。她每日沉迷于自己的娱乐,倒是甚少关心她的宏儿。他竟然和一个区区小二厮打,而且还弄成这副模样。
  徐剑见太妃娘娘不悦,怕她误解,便又继续言之:“这次乃七王爷主动挑衅,才厮打了起来,那位酒楼小二也、也伤的不轻。”
  玉太妃一掌拍在椅靠上,震碎了大拇指上所戴玉扳指。
  “废物。全都是废物!王爷与人厮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让王爷受了那么重的伤!”玉太妃揉了揉拍疼了的手指,眸色一沉:“过几日随我去味道全酒楼!”
  一连几日,玉太妃都呆在李玉宏的房间内,她时时祈祷着,盼望着李玉宏能够快点醒过来。
  她走至床边,握住李玉宏的手道:“宏儿,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小时候。我对你是管教严厉了些。我知道当时有些负气,你并非我亲生儿,我做不到对你疼爱有加。你吃了很多苦。但也很懂事,这么多年来,一直对我孝顺知礼。现在为娘求求你,快点醒来,哪怕是让我照顾你一辈子,我也愿意。”
  玉太妃精致的妆容慢慢淡出水来,是悔恨的泪水。她对李玉宏有愧,若不是自己对李玉宏一直漠不关心,也许他就不会出去和人厮打。也就不会伤的这般严重。
  泪水滴落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