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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门贵女[榜推]-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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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舒俊就像听了一回生动的讲演,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觉悟。
“多谢老伯指点,俊儿明白了!”
“哎,也谈不上指点,我也就只是比你虚长些年岁罢了!”那老头说着,却是没有离开,他端详着王舒俊的面庞,道:“你这么好的一副相貌,若是就如此一身行装出去,也怪可惜的,不如先去我那寒舍换一身衣裳,打扮的体面些,再出去找找亲人!”
王舒俊听到那亲人二字,顿时双眼滚下热泪来:“我已没了亲人,还要那体面作甚?”
啪,一巴掌扇了过来!王舒俊捂脸,瞪眼看着面前形容消瘦的老头。
“这一巴掌是替你父母打的,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你若是不好好珍惜自己的身子,胡乱糟践,那便是对不起给你生命的父母!”老头显然有些生气,那精瘦的脸上,额骨突出,青筋暴露,一双鱼泡眼突出在外。
王舒俊垂下头来,他是对不住父母,对不住疼他爱他的老太君和大太太,对不住那一帮靠他们养活的王府下人们。
王舒俊于是跟随着老头慢慢走着,发现老头上了一辆马车,正坐在车夫的位置上:“快上来,我平日里就靠这辆马车过活,今日碰着了你就早些打烊!”
王舒俊怯怯地看了一眼那马车,除了可以遮蔽风雨之外,好像没有其他值得炫耀的地方。
原先在王府时,他随时可以叫来一辆比这辆好上千倍的马车,如今却觉着因为有那老头坐在上头,这马车变得尤其奢华尊贵起来,就好像自己又重新变成了金光闪耀之人,他熟练的上了车,坐在里面。
外面和里面比较起来,还真是天壤之别,外面看起来都是些粗布,可里面却是用料讲究,似那皇家马车一般。
王舒俊不断赞叹着,却随着马车的轻轻颠簸和摇晃进入了梦乡。
等再次睁眼,那老头却是将他给叫醒,从马车上下来,站在一处农舍的前面。
农舍有些简陋,由一些矮墙做成围栏,形成个封闭的院子,进门后正对着一个茅草覆盖的房子,左右两边似是厢房,靠左边有个矮矮的简陋鸡房,此时的鸡房小门开着,那些个母鸡、公鸡还有好些小鸡都满院子乱转,闹得一地鸡屎,走路时要相当的小心,否则很容易就踩在那鸡屎上,弄得满脚腥臭。
王舒俊初时也没注意,就跟着老头随意走着,待走到那正中那间草房门前时,双脚已经踩满了鸡屎。因为从牢房里刚出来,那鞋子底下早已磨破了,因此鸡屎就死命的粘在脚底,怎么甩也甩不掉。
这可让王舒俊苦恼坏了,难道真的是祸不单行吗?
看着王舒俊的窘样,那老头却是乐了,打趣道:“行了,今日看来我这院子不用扫了,都被你踩出一条路来了!”
王舒俊听从老头的建议,先用柴火棍子把鞋底的鸡屎给扒干净,然后进屋,就着老头打好的一盆水,把身子脸都擦了擦,头发洗洗,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走了出来。
虽然那发丝还未干,可这换了行头,模样就是大为改观。
老头一边将他换下的脏衣服拿去扔了,一边啧啧称赞的看着他道:“这是我大儿子原先的衣服,你穿起来可比他好看多了!”
☆、第两百零三章 不封
王舒俊拱手:“多谢老伯赠衣,也多谢您的大儿子!”
突然,老头脸上的喜色不见了,王舒俊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
只见老头从旁边的鸡屋上抓了把米,撒向院子,顿时四面八方的鸡子似得了讯息,纷纷扑打着翅膀赶了过来。
老头的眼神暗淡,缓缓道:“我的三个儿子前年都落了水,如今已是见不到人了!我的婆子也于去年跟着过去了。”
王舒俊感觉是自己揭了人家伤疤,顿时窘得不知如何说话才好。
可老头却是转过头,眯缝着脸,一脸笑容的看着他:“我的事,让你见笑了!人生多是这样的分离,我都习惯了!日子还得过下去不是!我看你也无处可去,不如每天随我去租马车,挣些钱回来,好有口饭吃。”
王舒俊使劲地点了点头:“多谢老伯不弃!舒俊一定好好做事!”
老头的眼里是欣慰的表情。
皇宫里,公主经太医的诊治,已慢慢好转。顾太后老早就等在外头,见太医出来,忙让他告知公主的病因。
只见那太医在顾太后身前站定,拱手道:“回太后,公主头上的伤,乃钝器所击,但不严重,只是会让她昏厥几日!”
顾太后眯缝着眼,狠厉地看向一旁伺候公主的丫鬟奴才们。
一排人齐刷刷跪下,公主的贴身丫鬟芝儿道:“太后恕罪,奴婢们也不知公主为何会突然受伤,只知她为了给那原先的驸马王舒俊求情,去了御书房,之后就听说公主晕倒。被送了回来!”
“求情?”顾太后突然瞪大双眼,没想到,她的绒儿如此痴情,都已经和离了,还求什么情。
“你们都是如何伺候主子的,主子都伤成了这样,你们竟然一无所知!”顾太后见到那一排跪倒的下人。气就不打一处来。
“奴婢该死!”众人附和。
公主的奶娘朱嬷嬷此时走上前来。轻轻附在顾太后的耳边道:“此事恐怕只有问皇上了!公主当时不让人跟着,因此,在御书房内发生了什么。只有皇上最是清楚了!”
顾太后微微蹙眉,却是没有直接去找皇上,而是命人抬轿,将她带到宗人府。去亲自见见那害得她家绒儿变成如今这般模样的王舒俊。
太后的轿子没了仪仗,只留下四个轿夫和几名侍卫护着。一路上,顾太后心神不定,不时地抬起轿帘看看外面。
因为听说皇上已经赐王舒俊死罪,因此。她有些不确定,当雪绒醒来,不知是否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太后驾到!”轿旁的小太监报道。
那宗人府立刻有人打开门来。管理宗人府的殷大人立刻拱手出来迎接:“太后驾到,有失远迎!不知您老来我小小宗人府是为何事?”
长期管理那些死囚。让殷大人变得有些傲慢起来。无论富贵或是贫贱,一旦进了他的宗人府,一切都得他说了算。
此时他一身官服,看着面前这个老态龙钟的太后,虽然脸上笑着,心里却是咒骂:“老不死的东西,不好好在太极宫待着,出来瞎晃悠个啥!难不成还想管我这宗人府的事情不成!”
顾太后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立刻将目光看向里边,道:“快带哀家去看看公主的驸马,王舒俊!”
说着,她一只苍老的手从那华丽的袖子里伸了出来,就要放在殷大人的手背上。
可是殷大人却是没有像她预想的那般,殷勤地上前来扶,而是蹙起双眉,不客气地道:“想必太后年老有些忘事了,李雪绒公主如今还是一个人,何来的驸马?我们这儿最近倒是有个犯了欺君之罪的大逆不道之人,也叫王舒俊,可是,他昨日不是就被皇上一道御纸给放走了吗?”
顾太后原本殷切的目光,顿时变得有些捉摸不定,带着股怨气。
这个大人好生无礼,竟敢当着她的面说公主的不是,明显在嘲笑公主被驸马休了,如今已经没人要了。
“哼!”顾太后冷哼一声,转身便要离去。那殷大人倒是图个自在,躬身在后道:“太后慢走,恕在下不远送!”随后转身,冲着刚刚带上来的死囚吐了口唾沫:“呸!”
太后坐在回宫的轿子内,心里是越想越气,这些下人如今是一点也不把她这个太后放在眼里了。王舒俊已经被放走,竟然没人告知她这个消息。
“摆驾御书房!”顾太后掀开轿帘道。此事还是得亲自问问皇上。
刚来到御书房门口,却听得里头有些响动,那声音似曾相识。
“皇上,请不要这样!我虽然答应做你的妃子,可心还没有到皇上那里去!”
“你已经是我的婉妃,人都已经是我的了,心又算个什么东西!我现在就要你!”皇上明显有些急促,呼吸都不太匀称了。
只听里面传来退后的脚步声:“皇上,没事,奴婢就先走了!封妃仪式还有许多要准备的!”
脚步声慢慢靠近御书房的大门,正当顾太后准备推门而入时,门却被剧烈撞击了一下:“婉儿,你当真对朕一点心思都没有吗?那为何那些日子,我让你半夜来会我,给我做点心,你都一一照做了?”
声音中明显透露出不屑:“您是皇上啊,奴婢当时只是个厨娘,皇上的话,怎敢不听!”
一阵沉默过后:“那好,我答应你!给你时间,等你爱上我!”
一双老手突然放在木门上,用力一推:“你们在做什么?”门开了,顾太后威严的声音陡然出现,将正紧紧靠在一起的两个人吓了一大跳。
当顾太后的目光由皇上扫至许静婉身上时,她的表情陡然变得惊愕。
“大胆奴才,竟敢勾引皇上!”顾太后厉声说道。
许静婉微微屈身,皇上立刻替其辩护道:“母后,婉儿如今已经是皇儿的妃子,不是什么奴才!”
“妃子?什么时候封的妃子,我怎么不知道?”顾太后咄咄逼人的看着皇上,当目光看见那御书房左侧一个空荡荡的高脚凳时,似乎明白了过来。
她抬起一只胳臂,就要在许静婉的俏脸上扇了下去,却被皇上给擒住了:“母后,你这是作甚?”
“好你个狐媚子,就是你勾引皇上,害我绒儿受伤的吧!你如今竟还蛊惑皇上和哀家翻脸!”顾太后说着,那手臂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脸上原本已经掩盖住的细纹都慢慢浮现了出来,露出老态。
皇上抵挡的力气也慢慢加大,突然将太后的手给压了下来,拱手道:“母后恕罪!绒儿乃皇儿所误伤,不关婉妃的任何事!请母后责罚!”
“是你用花瓶将绒儿的头给打破的?”顾太后简直难以相信,一向听话懂事,又颇有王者风范的皇上,怎么会做出这般蠢事来。
“正是皇儿,绒儿当时见了婉妃,便是要拿剑伤她,万般无奈之下,朕便伤了她,但应该不严重!”皇上冷着眸子慢慢解释道。
“不严重?”顾太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都说兄妹情深,这相处了几十年的兄妹情,竟然抵不过才相处几天的男女情。
“她可是你的妹妹!先皇的掌上明珠!”顾太后恨不得立刻拿起鞭子来狠狠的抽皇上几下,奈何他如今已不是当年那个羽翼还未丰满的小皇子了。
皇上低下头,认错道:“皇儿该死!皇儿也是一时情急,误伤了妹妹!待她醒来,朕会亲自去向她认错!”
顾太后很是愤怒,苍老的两眼似一道电光,似乎就要将许静婉给碎尸万段不可。
“那王舒俊是你给放走的?”顾太后突然想起自宗人府听来的话,便立即问道。
“正是皇儿!当时绒儿就是为了此事而来,她跪下求朕,让朕放了王舒俊。”皇上一脸淡定道。
“哎,随他去吧!这点你做得还像个兄长的样,若是你就这样杀了她最爱的人,恐怕以后,你们都难以做成兄妹了!”顾太后突然声音放缓起来,一脸悲凉的看向皇上。
“是,母后!”
“但有一点,我绝对不会同意,你不能封许静婉为妃,她绝对不能成为我的儿媳!你快下诏书,将封妃一事取消!”顾太后突然坚定道。
许静婉心中暗暗窃喜,她也并不想当这个妃子,她的心仍然牵挂着王舒俊,也不知他被放出去后,如今过得怎么样,他可是身无分文。
“太后,奴婢资历尚浅,确实不适合当这个妃子,还请太后成全,放奴婢出宫!”反正王舒俊已经被放,唯一可以威胁到她的事情已经没了,何不趁此机会,逃出皇宫。
顾太后有些疑惑的上下打量了许静婉一番,是比原先伺候她的时候更漂亮了一些。只是,这进了宫之人,岂是想走便走的,当这皇宫是个菜园门不成?
“既然你也这么懂事,那就让你去那宫里的绣衣坊当管事姑姑,你看如何?”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顾太后会更加放心一些。
☆、第两百零四章 绣娘
许静婉抿唇,她这个年纪,去那绣衣坊做姑姑,未免太不合适。虽然离她出宫还是有些遥远,可看那顾太后的意思,若是不同意,肯定没有她好果子吃了。
起码是个管理层人物,应该不会吃多少苦,许静婉便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可急坏了皇上,只见他双目炯炯地望着许静婉,似乎要看看她究竟是真心想要离开还是迫于太后的压力。
然而,许静婉的神色淡定,对他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他于是挥了挥手道:“你下去吧!苏公公,来拟诏书!”
许静婉告退,神色愉悦。
一路上,都有下人引着许静婉到那绣衣坊。当从轿上下来,一抬头,便看见绣衣坊几个大字悬挂在一个红漆大门之上。
走进去,有好些绣娘正在院子里一针一线地绣着手中的绣品,模样专注,似没注意到许静婉的到来。
苏公公当众宣读了皇上刚拟的诏书,那些绣娘便一个个起身,向许静婉行礼:“许姑姑好!”
许静婉点点头,看着那一个个低眉顺目的绣娘,心想,这些人应该好相处吧!
“许姑姑,皇上那里还有事,杂家就先走一步了!”苏公公大步离去,那些绣娘看着他的背影,都慢慢坐了下来,看都没看许静婉一眼。
许静婉尴尬地站在那里,随即走到那些绣娘的中间。她发现,这些果然是宫中的绣娘,那技术,和前世那最出色的绣工都可以一比了。只是,略显粗糙罢了!
只见她近旁一位绣娘手中正拿着金丝线。她绣的是一个老虎,虎头微昂,浑身的肌肉曲线尽显着森林之王的霸气。
右边一位绣娘则绣的一只白兔,白兔抬起一双小白手,在嘴边擦拭着,那洁白的兔毛,衬上红红的眼睛。栩栩如生。可爱至极。
而正前方的两个绣娘,其中一位绣着一个拖着长长的尾巴的孔雀,孔雀的尾巴虽未展开。可已经可见那五颜六色的孔雀羽毛,在阳光下发出刺目的光芒。
另一个则神态端庄,手中绣着一幅百鸟朝凤图,各种鸟儿。形态各异,有的如箭一般飞行。有的侧过头去,在空中看着身后的同伴,有的则休憩在一根树枝之上,或大。或小,或群聚,或散开。看得许静婉倒是有些醉了。
“你们俩叫什么名字?”
许静婉突然问道。
可那两人,似乎已经沉浸在绣品之中。皆没回应。过了一会儿,那绣着百鸟图的绣娘才缓缓站了起来,对着许静婉作揖道:“回姑姑,奴婢名为青荷,她叫夏春。”
许静婉这才发现,这名自称青荷的姑娘,模样俊秀,脸庞娇小,但却五官精致,说话时自带一股笑意。
而那名夏春,却还手执花针,似没听到青荷所说,自顾自地绣着那艳丽的孔雀。
许静婉虽有些怒,可是第一天来,还不太清楚各自的情况,许静婉于是淡淡的笑笑。
这时,人群的最后面,有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她的身旁,道:“我叫古丽,姑姑想必一路也累了,奴婢带您去!
古丽人如其名,长得比较高大,五官也比较的粗犷,虽然才十一二岁的年纪,可却显出一股老成模样,她的模样有点像许静婉前世电视里见到的那些新疆女孩,性格也比较的开朗。
这人和人也许就是有这缘分,许静婉第一眼看见古丽,就觉得和她很是投缘。
到了厢房,只见这房间很宽敞,摆设都带着股女子特有的情调,虽比不上那徐妃娘娘的玉华宫那般的富丽,然而却不输于任何一个大家闺秀的厢房。
“这原是我们原来绣衣坊夏姑姑住的地方,听说您要来,我们都好好打扫过的。”
许静婉微蹙眉头,问道:“你们的夏姑姑多大年纪!”
古丽道:“夏姑姑便是那绣娘夏春的娘亲,夏春的绣品在我们绣衣坊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了,和那青荷不相上下。可夏春许是仗着她娘亲是我们的姑姑,便总觉着高人一等,有些傲气!”
古丽说完,便帮许静婉把她的一些杂碎拿出来一一摆放在房间内。
许静婉托腮凝思着,白日见着的两位姑娘,确实是有些不同,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她来这里便是顶替那夏姑姑的职位,难怪夏春会对她不予理睬。
可是,既然夏春是这里的顶级绣娘之一,那么,拉拢她还是必要的。
许静婉便只喝了杯茶,便吩咐古丽立即带她去绣娘们的寝居看看。可站起身那会儿,她又想起自己包袱里好像还有些手链,都是从珠玉轩带来的,原本就打算送人的,这回也正好派上了用场。
绣娘们的寝居都十分幽静,一路走来,都是静悄悄的,可是快要靠近时,却发现里面正喧闹的厉害。
只听得一位绣娘道:“夏春,别以为你还是那夏姑姑的女儿就了不起了,你娘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绣衣坊的姑姑了,你还是别总是摆出一副傲慢的样子出来。”
“就是就是,今天那新姑姑过来,你连看都不看一眼,小心那姑姑把你给扔出去!”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表现出对那夏春的不满,可是,却一直没听到夏春的声音。
许静婉推门。
“许姑姑好!”
许静婉点点头,看向角落里仿佛天外之人一般的夏春。只见她白皙的皮肤有几缕发丝斜斜地垂在耳际,后面的盘发很是端庄,一身淡青色的衣服很好的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
“你们忙各自的事情,我只是来看看你们的居所!”许静婉说完,眼神便四下打量起来。
这房间挺大,一个个床都并拢来,可见是人挨人睡着的。都在一间房,人多是非多,也是在所难免。
许静婉正打算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目光却瞥见角落里一张单独列出来的床。那床铺上的被褥之类都是簇新的,而且上面都绣着精美的刺绣。
一个粉色的罩子两边都用银钩挂着,整洁干净,清新的颜色很是亮眼。
“这是谁的铺?”许静婉问道。
古丽上前道:“回许姑姑,这是夏春的床铺!”
许静婉嗯了一声,便转身看向夏春。只见她还是一副娴静的模样坐在那里,手里正拿着一个手帕看着,似乎方才那些绣娘们说的不是她,而是别人。
许静婉慢慢走近,道:“随我来!”
夏春似乎没听到,可古丽却是热情地将她拉了起来,道:“姑姑叫你呢!”
夏春抬眸,那双眼睛似琉璃一般,黑色的瞳孔中似装满了故事,水润灵动,让人见了生怜。
许静婉也不扭捏摆架子了,笑着伸出手来,握住那青色袖笼中的白皙嫩手,便往外走。
夏春此时总算是有了些表情,只见她目光看向那许静婉握住自己的手,脚步却有些迟疑的顿了顿。
古丽看向许静婉,询问的目光似在说,需不需要她帮忙。
许静婉微微摇头,手中使了使劲,夏春便随着她一块儿走了出去。
屋内一干人都是摇头,也有的惊奇,夏春,竟然被人给带走了,平日里,除了绣东西,她可是既不说话,也不怎么出门的。
到了厢房,许静婉关上门,夏春冷冷地伫立在屋内,问道:“你带我来这里作甚?”那表情显然是极其的不悦。
一个绣娘,竟敢如此和绣衣坊的姑姑说话,还果然是被宠坏了啊!
许静婉强忍下怒气,道:“你难道不想看看你娘住的房间吗?”
按理说,那夏姑姑是夏春的娘亲,那夏春应该是这处居所的常客。
“不想!”夏春撇过头去,紧咬着下唇道。
许静婉纳闷,便是问道:“为何?”
夏春却是不语了,一直紧闭着嘴唇,眼睛慢慢都红了起来。
再这样下去,估计她是要哭出来了。许静婉见了,只得摇头,罢了,罢了,你且回去吧!我也不为难你了!
本想和夏春多交流交流,探探她的想法,没想到,却是如此情形。难道是因为夏春太过内向了?
夏春一刻不留的推门走了,一阵风从门外吹了进来,虽然快要入夏了,可许静婉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她慢慢走过去,将那门小心的关好。
可是却在脚下看见一个绣工精美的荷包,上面绣着一朵荷花,在绿色的荷叶衬托下,荷花显得极其的娇嫩,含羞待放。
许静婉抬眸,嗓子里正欲出声,却见那夏春已经走得没了影儿。她只得慢慢踱了回来:“罢了,一个怪人!明日再给她就是了!”
许是白日过得辛苦,夜晚倒是好眠,清晨窗外的鸟叫唤醒了许静婉。她起身来,门外便有丫鬟过来伺候她洗漱,一切仿佛又回到当初在王府生活时的状态。
只是,她如今的身份,是绣衣坊的姑姑。
两个丫鬟,一个名为石月,一个名为六琴,石月负责帮许静婉洗漱,六琴则帮她梳头,穿戴。
许静婉心里记挂着把那荷花荷包还给夏春,便急匆匆地出了门。
走过个园子,穿过拱门,便是那绣衣坊做绣活的地方了。昨日来时,天气好,便都在外头做绣活。今日有些阴沉,绣娘们便都到屋内去做绣活了。
刚走到门口,只听得里头吵吵嚷嚷的。
☆、第两百零五章 提神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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