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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王心尖宠:风华嫡妃-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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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医王心尖宠:风华嫡妃
作者:风吹九月
文案:
一对一,身心干净,宠文。
——
他是名满天下的帝国九皇子百里洛川,文韬武略,医术无双,引天下女子尽倾心。
年及弱冠,他要娶亲了,娶的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少女。
她是太傅府中的林清越,平庸无名,上有嫡姐才华出众,下有嫡妹倾国倾城。
所有人:……她怎么配得上九皇子?
然而百里洛川不顾众人反对,亲手将少女娶入府中,捧入手心,爱若珍宝。
嫡姐心中暗怒:我二妹才华盖世,怎被你这小贼娶了。
嫡妹心里暗恨:我二姐惊鸿之姿,你把她给我还回来!
谁都不知道,平庸无名的名声下,她是盛世的覆雨翻云手。
那一日,整个王朝和他为敌,面对千军万马,她只是拿着一枝花,笑盈盈。
“我不管他是好人坏人,是乱臣贼子是乱世英雄,我只知道,他是我夫君,谁敢伤他一分,我必定还百倍千倍!他若要谋逆天下,我替他开疆辟土!”
百里洛川握住她的手。
“谁也不能带走她,神不能,鬼不能,天不能,地不能!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本王就杀了那神,斩了那鬼,捅破那天,踏碎这地,碧落黄泉,毁了这人世!”
他为她乱过心,白过发,屈过膝,屠过上万人。
她为他摘过花,掉过泪,丢过命,炸过一座城。
遇一个人,执一双手,爱这一生,诚诚恳恳,经年未改。
我本是人间孤人。
想那日春江花月,想那日温酒雪门,想那日青丝相挽,想那日横渡凌云。
偶相遇,命中逢,秋波横,眼儿媚,倾尽此身。
百年须臾,一朝浮生。
望江山,帝业如画,唯尔倾城。
——改自夏侯淳《南仙吕?傍妆台?自叙》
本书标签:宠文 穿越 日久生情 王妃 独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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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说一段婚事
楚国国都陵城,又称花都,四季花开不谢,不论何时来此,都能领略不同的花海美景。
然而楚人皆言,这世间千万种花,却独不及陵城的“一枝花”。
世人爱用花比喻女子,而楚人说的这枝花,却是位男子。
当朝九皇子百里洛川。
而近日,楚国最引人注目的事情,不是西凉国热辣艳丽的使团的到来,也不是当朝孝元帝要来的五十寿辰,而是这位引天下人尽折腰的九皇子的婚事。
举国上下,都在谈论。
而此时,边陲小镇上,风吹着黄沙,扑入街边一个小店内。
说书的先生端着带着沙粒的水喝了一口,一手拿着鼓槌,将那声音一吊,便开始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徐徐开口。
“要说咱们这九皇子,可是百年难出的风流人物。先帝乃是今上之兄,病故之后将帝位传给了今上,却没有料到先帝的皇后此时竟有了遗腹子一枚,后来先皇后生下皇子,以横跨三国的大河洛川为名。于是,便有了九皇子的名讳,被今上破格列为九皇子。”
“而九皇子年岁渐长,其天纵之资也渐渐显露,过目成诵,七步之才那都是小的。要说这九皇子被天下所知,你们猜是他几岁?”
这故事讲了千百遍,但是人们总爱听,不由抚掌:“快讲快讲,休要吊人胃口!”
说书的先生方才将说理的鼓槌一敲,慢腾腾讲下去:“那是九皇子六岁时,我们楚国的机械大师魏先生还没有造出‘迦楼罗’,西凉便仗着火器烧杀我边境百姓,后来两国相定在谭渊谈判,西凉国要我大楚割地五十里,否则便挥戈南下,乱我山河。这般威胁逼迫,仗势欺人,今上也被气得狠了。而群臣束手无策的时候,九皇子站出来了。”
“接下来呢?”小姑娘们睁大眼睛,听着自己心里英雄,迫不及待。
说书的先生神秘一笑:“九皇子年方六岁,却已经有了无双之容,有着雌雄莫辩之美,那西凉国王将他认作女孩,不由发笑。然而却没有料到,小少年站在那里,口若悬河,目若铁星,其中一句便是‘今日你若敢侵犯我大楚一寸之地,来日我定覆你族类!’,让人震耳发聩!”
众人拍掌喝彩:“好!”
“这句话气势惊人,全然不像是六岁孩童所言。西凉国王一愣之下便就哈哈大笑起来,一脸看不起。九皇子却毫不在意这轻蔑,只拿起一箭,百步穿杨。”
说书的先生觑了一眼自己已经空了的水杯,旁边听着出神的小二急忙又给他倒满了,他才笑着又开口。
“九皇子又拿出地图,指着西凉都城大业随口说了三四种攻城方法。那西凉国王越听脸越黑,因为大业未必如此好攻克,但是这孩童所言计策却非常精妙,这年纪小小的女孩都是如此,那其他皇子呢?这般便让西凉国王心有忌惮,不再谈割地之事。”
他讲完一段,下面的人已经如痴如醉,都遥想当初年少九皇子风姿,更别说现在的他了。
说书的人说完,终于说到了正题上:“越长越大,九皇子天人之姿,传奇事迹不胜枚举。而再过三月,便是九皇子弱冠之龄了。楚国皇室,男子二十必须娶妻,皇上在半年前便下令为九皇子选亲了。”
听到这般话,下面的老妇少女们全部都痛惜:“这世间女子,哪个配得上咱们九皇子?皇帝给咱们九皇子选好了没?”
说书先生道:“虽然现在没有具体人选,但是一个月前,已经有了端倪。”
“什么端倪?”众人急急开口。
说书先生道:“今上已经定了当朝林太傅家的女儿,却不知道是大小姐或三小姐了。”
“这两位小姐如何?”
说书先生喝了一口水,皱了皱眉:“这水里沙子太多,没味。”
众人听得要紧之处,急忙让小二去给说书先生端一碗茶来,说书先生端着茶砸吧了一口,方才开口:“林太傅是当世名宿,为国为民而死,留下的三个女儿里,大女儿林青则,端庄娴雅,乃是陵城第一才女,棋琴书画无一不通,在每年的女子学院比试中都位列第一,有女中诸葛一说。”
众人叹息:“这位小姐极好,若无其他人,怕是也勉强配得九皇子。”
说书先生又徐徐开口:“而林三小姐,叫做林倾城,从这名字便可以领略一二了,这位年仅十五岁的小姐,有倾城国色,温雅可人,善解人意。”
众人又叹息:“红袖添香,从容貌上看,也勉强算配得九皇子吧。”
但是想想,终究意难平。
这世上谁的才比得上九皇子,谁的貌比得上九皇子?
突然,一人开口:“怎么都说大小姐三小姐,那位二小姐呢?”
说书先生听了,叹息一声:“大概是大小姐和三小姐将林府的灵秀都占光了吧,这二小姐嘛,叫林清越,平庸无闻,容貌未曾提及,想来是不算出众的;而女子学院的每年考试,她也没有名次。当初有僧人为二小姐占卜,唯得了两个字——平顺。”
“平顺”二字,平民小户合适,然而落在名门之后身上,平顺也就成了平庸。
人们叹息:“哎,这世上,怎生找不出一个容貌才华都非凡的女子,来配九皇子呢?可惜可惜!”
人们正感叹着,角落里一直没出声的男子发出一声嗤笑。
这声嗤笑在众人的惋惜声中太过明显。
“你笑什么?”坐在前面的一个少女不满的问。
若非眼前的坐着的男子穿着锦绣,一看就是富贵人,在这个场合发出这种嘲讽的笑意,少女肯定立马将他赶出去了!
他们家九皇子,也是你能嘲笑的?
年轻男子坐在角落,身后跟了个小童,头上戴着遮挡风沙的风帽,看不清楚容颜,然而一只握着茶杯的手却是保养得当的。
他笑:“我笑这世人都爱听虚假故事,那九皇子不过是你们臆想出来的而已,他能有这样厉害?”
这一句话便惹众怒了:“离开!不准在这儿喝茶了!我们的九皇子哪里允许你来诋毁?”
小二急忙打圆场:“诸位莫气,吵闹伤了和气,咱们好好说话。”
他可不想犯事儿。
这位可是富贵人家,之前上茶的时候,人家都是自己拿了茶和茶具,只借用了一下水,讲究的很,身后的那个站着的小童背上的长匣子,一看里面装的都是刀剑利器,可惹不起。
那位年轻男子却似乎并未在意众人的呵责,而是慢悠悠站起来:“一个六岁小童何等身高体量,元和三年,弓箭尚未改进,既然谈判,用的肯定是军中规格的弓箭。就算那九皇子天生神力,然而那弓箭若要拉满,起码身高将近六尺,可是六岁孩童,能有六尺?”
他说了,众人一时沉默,继而又再次发怒:“满嘴胡说!你怎知道那年用的是军中弓箭,还什么未曾改进的弓箭?就是想诋毁人而已!”
年轻男子只是笑笑不说话,招了招手,身后的小童收起茶具,跟在了后面。
两人翻身骑上两匹一看便不普通的枣红马,朝着陵城花都行去。
年轻男子突然笑了起来:“平顺?我倒是觉得这两个字非常的好,咱们这些人,是权势刃口上的滚刀肉,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身首异处,这平顺二字,可谓妙极。”
“你说,我去将她娶回来做王妃怎么样?”
……
而此刻,“平顺”的林家二小姐林清越正在陵城的太傅府内,和自己姐妹一起打麻将。
她穿越而来十年了,平日里没事,便林青则和林倾城一起打麻将。
哦,这里不叫麻将,叫牌九。
她们这是在推牌九。
她随意坐着,却说不出的好看,手摸起整个牌桌上最后一张牌。
说书人口中端庄娴雅的才女林青则捞起袖子,猛灌了一口水,紧紧的盯着她手中的最后的牌。
温雅可人的小妹林倾城已经扑过去,然后压住林清越的手,可怜兮兮的开口:“二姐姐,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才不想去嫁给那位九皇子!”
林青则也走过来,替林清越捏着肩,一副讨好的样子:“二妹,好二妹,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让皇帝给别家赐婚,再不济,我看大伯家可紧盯着这个位置呢,干脆让他的女儿去算了!”
别家的女儿家都心心念念想着嫁入九皇子,但是偏偏她们三姐妹根本不想入皇家,一个可能会有着好多妻妾的皇子,她们才不稀罕。就算嫁过去,要将他调教成一个好男人,也费劲。
但是圣旨恐怕都要下了,总要找一个人去嫁吧,三姐妹干脆来了个推牌九,谁输了谁嫁他。
若是楚国其他女儿家知道他们的九皇子竟然如此遭到嫌弃,不知该如何表情了。
而果然不出意外,林清越拿到了最后一张牌,也是她最重要的一张牌。
林清越笑得善良可亲:“我都让了你们一整局了,这回,没得商量了。”
她的手一翻,然后推开所有牌:“对不起,大姐三妹,你们该去准备如何调教那位九皇子了。”
她说一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她抬起眼睛,瞥见隔壁一树秋海棠开的正好,便跃上墙头,折了一枝,慢悠悠的在鼻尖嗅着。
她在三姐妹中名声最不显,那位风华绝代的九皇子是肯定不会将九皇妃的名头落在这么“平庸无能”的她头上的。
她看着林青则和林倾城,笑眯眯的像狡猾的猫:“这九皇子是一枝花,正所谓花开堪折直须折,姐妹们,你们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哦。”
话音一落,院门突然被“砰”的推开,小丫头明苑闯了进来。
“小姐,不好了!”
她转了个圈,没找到小姐人。
林清越蹲在墙头问:“怎么了?被小情郎表白了?”
明苑没好气抬头看着她,喘息着开口。
“您还有心情翻墙摘花呀,婚事都出来了!”
“皇上下旨了,九皇子选择的未婚妻,是您!”
*
元康二年,秋高气爽,海棠花盛,一道圣旨“哐当”一声砸在林太傅家二女身上。
全楚国人捶胸顿足,痛哭流涕,反对无果。
楚国最风华绝代的九皇子和花都最平庸无名的千金小姐的婚事,就像噎在所有人喉咙的一块石头,哽得让人喘不过气。
九皇子,怎么就选了她呢?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只是浩瀚史书中传奇篇章的开始,一个伟大帝国的开国帝后正在开启新的征程,乱世英雄,改革变法,抗敌吞并,大国崛起。
而随意选妻的九皇子百里洛川和被砸了馅饼儿的林清越都不知道,他们的缘分,不是圣旨上那方正陌生的名字,而是,一个月前——
------题外话------
百里洛川vs林清越
嗯,我就喜欢写那种看起来病恹恹但是很强悍,随便怎么死都死不了的男主~甜甜哒~
这是披着古言皮的工业革命文,哈哈哈,说笑~
,!
☆、第一章:偶相遇
一个月前。
南越国的乌支山区,多药材也多瘴气。
此时,时近中午,瘴气消散的多了,一艘小船方才撑出来,引渡过河的村民。
舟子将竿子一撑,正准备渡河,一把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哥,请等等。”
南越国的摆渡人将船一停,只见两个身影轻快的一跃,到了竹船上。
船上的人瞧着两人,眼前忍不住一亮。
只见落在船上的竟然是两位少年。
这两个少年虽然面容普通,然而气韵出众,其中一人腰畔系着一只洞箫,目光如清风徐来,自有一种洒脱风流韵味;另外一人稍微矮点,目光犹如冰雪,瞧着有点冷。
“多谢大哥。”目如清风的少年开口。
撑船的大哥摇了摇头:“不用谢。二位小哥是从楚国那边来的吧?”
目如清风的少年点了点头:“是的,大哥好眼力。小弟叫林越,这是我表兄江挽。”
这两个人,是扮作男子的林清越和江挽灯灯。
撑船的大哥笑着开口:“没什么眼力。两位小兄弟细皮嫩肉,比咱南越出名的摆夷女子都白,一看就是楚国来的。怎么,也是来山上寻找药材的?”
林清越笑了:“是的。亲人恶疾,听闻此处有药,前来找找。”
撑船的大哥嘱咐:“那你要小心点呀,今日中秋,瘴气更重,毒蛇猛兽也会更多。二位小心点。”
林清越致谢:“多谢大哥提醒了。”
她的话音刚落,突然间,一声尖叫响了起来!
“阿莫!”
河里面,一头鳄鱼探出了脑袋,正咬着婴儿的襁褓往水里拖!
坐在船边的母亲快要急疯了,不管不顾的朝着鳄鱼扑过去。
撑船的大哥心叫糟糕,看来果然中秋了,怎么遇到了这么个大物!
眼看那婴儿就快彻底沉入,只见一个影子一闪,林清越腰畔的玉箫随之点出,在那鳄鱼的脑袋上一点,那鳄鱼如遭重击,松开了牙齿,那母亲急忙将婴儿往上一捞,看见熟睡的婴儿好好的,方才喜极而泣。
她楚国话说的不大流利,几乎快要给林清越跪了下来:“谢谢!谢谢!”
林清越双手将她扶住了:“举手之劳而已。”
渡过了河,林清越又叫江挽灯拿出了点药粉,洒在了船上,告诉他们有这药粉之后野兽闻着不敢上来,方才离开。
两个人渡河之后,便开始往深山里走。
他们此次来,就是为了一株药材,传说中的碧血火莲,只在中秋之夜高寒之地绽放。
要在绽放之时摘下,才能入药,否则便是剧毒。
今日的夜色降临的很早,瘴气厚厚实实的笼罩着整个山区,简直密不透风,还好两个人早有准备,戴上涂了药水的面纱,身上揣了避毒珠,一路上倒是并未遇到任何的毒物靠近,反倒是一路行走,狭窄山道两边毒蛇虫蚁闻着气味快速退散。
江挽灯从怀里取出一个网纱做的袋子,里面装了只小萤火虫。
她递给林清越:“山势太高,我只能到这里,它会引着你去找到那碧血火莲,一般而言这种奇药旁边总有剧毒之物,您要千万小心。”
林清越点了点头:“嗯,你在这里等着,等我摘到药了便来寻你。”
江挽灯点了点头。
林清越将自己随身的包袱打开,拿出一件厚实的披风,给她披上:“别冻着了。”
江挽灯没想到她这般贴心,到了这里还不忘拿一件披风,不由笑笑,眼中冰雪寒意稍减:“谢谢。”
林清越摆了摆手,然后身形一闪,迅速的消失在山间。
天地似乎都笼罩在一片阴影里。
林清越随着袋子里那小萤火虫的指引,迅速的攀爬到了最险峻的一座山峰上。
寒意笼罩而来,像是要将人给吞噬。
悬崖陡峭,一轮圆月高悬,天地清辉,照着峭壁上生长出来的一棵金色桂花,倒是别有一番风致。
林清越一眼便看到了悬崖之上的那一株含苞待放的碧血火莲。
来的正是好时候。
她干脆坐了下来等着。
她抬起头看着头顶的月亮,中秋是团圆之夜,也不知道家中姐妹在干什么。
她拿起玉箫,吹了一曲,结果引来了一群小鸟。
小鸟倒是不怕她身上的药粉,飞过来围着她转,她从怀里掏出一把路上买的松子,洒在地上,笑着:“你们也过个中秋吧。”
她说话间,那株碧血火莲已经开始绽放。
她立即集中精神,扔了一个石子在旁边,毫无动静。
按理说这样的奇药边缘,定有非同凡响的毒物,但是没想到今日她运气好,竟然没有遇到。
看着火莲一寸寸绽放,林清越悄悄到了它旁边,在它绽放的瞬间极快的伸手,折断了花。
拿着花看了看。
这花鲜艳妩媚,真如妙龄美人。
她正准备将花放入准备好的袋子里,心有所感,抬头看去。
一人站在悬崖边上。
那人似乎极其怕冷,披了一身雪白的大氅,戴着银色的面具,站在山间的雾气中,不像是人间客。
也是来采药的?
林清越对着她笑了笑:“兄台,抱歉了,我比你先来一步。”
她说着轻轻一跃,跳了上去。
戴着面具的男人目光极其淡的在她手里的碧血火莲上一看。
靠得近了,才发现这人很高,一头乌墨般的发在倾泻而下,有种遗世独立的感觉。
她露出的唇极薄,极淡,抿着,右手从大氅上露出来,似乎沾了点血,大概是这山中野兽的,一只小飞虫扑向她的手,被她指尖一弹,消失了。
林清越看她这样,从自己的腰畔取下一个小酒壶,递了过去:“兄台,这是药酒,这山间寒冷,你喝喝去去寒。”
她似乎做惯了这种随意帮人的事情,态度自然真诚,让人难以拒绝。
然而戴着面具的男人却忽然转身,吐出一句:“我不喝冷酒。”
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瘴气里。
林清越愣了愣,然后将药酒放回自己的腰畔。
脾气还有点大。
她将碧血火莲装入袋子里,然后往山下走去。
走了一段路,突然看见山中飞禽走兽都朝着一个地方飞快的前行,她心中奇怪,便跟着奔了过去。
到了那里一看,却见山间一处空地上,躺着一只红色的巨蟒。
那条巨蟒怕是有七八米,已经死了,流着血,山间的虫蚁蛇兽到了那儿,都在疯狂的舔着它的血。
这怕是山间的最厉害的毒物了吧,怎么死的?
林清越走近一看,才发现这蛇的七寸已经被切割了,而切割这七寸的,竟然是一片竹叶。
以竹叶之柔,切穿这巨蟒坚硬如铁的皮囊,这功夫简直登峰造极了。
林清越的脑海一转,不由想起之前那戴面具的男子手上的血,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
该不会是她抢了别人的药吧?
怪不得她没遇见毒物,这人比她来得早,为了避免伤到碧血火莲,所以将毒蛇引开杀了,而自己却在这里捡了个便宜。
想到这里,林清越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话,便心生愧疚。
她急忙朝着男子消失的地方追去,一边喊了几声,然而她的声音被空空荡荡的掩埋,没有半点的回声。
找了一会儿,没见到人,林清越只好转身离开。
想来她没有坚持要这株火莲,应该不是必须之物吧,希望有机会再见的时候再做补偿。
到了半山腰,江挽灯看见她,松了一口气。
江挽灯上前:“您拿到了。”
林清越看着手里的东西,摇了摇头:“捡了个便宜,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先走。”
江挽灯点了点头。
两个人这才一路下山,然后连夜往楚国赶。
当今天下,楚国居中,南有南越,北有西凉。
楚国占地辽阔,物产丰富,看似歌舞升平海清河晏,然而在这个变革的时代,各方英雄辈出,楚国已有疲软之势,也不知道国运几时。
林清越和江挽灯一路向前,终于在三天后看到了槐花镇。
槐花镇是楚国的一处边陲小镇,镇如其名,都是槐花树。
站在山头,林清越指着槐花镇:“槐花镇后面一百里就是天水城,是我们楚国和南越国的屏障,咱们先到槐花镇稍作休息,讨口水喝,可别渴着你了,那我可就心疼了。”
江挽灯愣了愣,接着才没好气开口:“您这语气仿佛是个花花公子。”
林清越笑了起来:“为什么我心疼不得?不仅我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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