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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霸宠女祭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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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然只好继续瞎编下去:“怕死之心,谁人没有?只是凉国太子这般人物,能够亲近奴婢这样低下的人,奴婢怎能不感恩戴德?与其让乌尔干大祭司糟蹋了,还不如……”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
伊洛果然顺着她的话问下去:“还不如怎么?”
月然把一颗娇小的脑袋埋在伊洛的怀里,一双小手不停地上下摸索,找着合适的位置。
手底下的触感不错,伊洛想来身怀高深的武功,胸脯上硬邦邦的,不见一丝赘肉。自己手心里的药粉,最好是接触到他的皮肤,药效才发挥得快。
若是隔着衣服,过一阵子也有效验,但就怕到时被他给吃干抹净了。
月然一边用言语挑逗,让他失去防范之心,听他果然问出来,就答道:“奴婢想过了,反正迟早我也是逃不出大祭司的手掌心的,还不如给了太子罢了。奴婢这冰清玉洁的身子,可从来没人碰过啊!”
这话,只要一个正常的男人听了,都会蠢蠢欲动的。何况伊洛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怎么样得到她,听此话更是按捺不住。双手更加用力箍紧了她纤细的腰身,身子火热地紧贴着月然的。
月然也更加卖力地上演,双手开始解开他的皮袍钮子,往里探去。一双灵活的小手已经触摸到了他的肌肤,手心里攥着的药粉慢慢地就洒在了他的身上。
好极!就是这样!月然心里暗自高兴,双手更不停歇,一点一点地把那药粉洒在了伊洛的皮肤上。这药粉只要沾着了皮肤,过一会子就会从毛孔里吸收到血液里去,那时,伊洛纵使有天大的本领,都不可能再对她怎样了。
伊洛被这小祭司的主动给惊呆了,兀自笑着:“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便有这般挑逗人的手段,你不说你还是处子之身吗?怎的如此老道?”
一语未完,月然猛地挣开了他的怀抱。这该死的家伙,占了她的便宜还说风凉话。她这药的霸道她是心中有数的,不然也不能一下子就让两条巨蟒晕倒。
伊洛刚刚还软玉温香抱满怀,乍一失去了月然柔软的身子,直觉前胸里一阵冷飕飕的。低头看去,才发现胸前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让月然给扒开了。
他伸手拢了拢,迟迟笑道:“嫌我说错了吗?本宫就喜你这样的。处子也并不一定像根生黄瓜似的。”说着又复向前,想要重新揽住月然。
月然开始拖延:“太子不要性急嘛。人家好歹还是个处子,怎么着也不能就在这么个黑灯瞎火的地方和您野合啊?再说了,这里夜冷风大,太子做了那事儿,万一冒了风就不好了。”
伊洛听得心花怒放,嘿嘿笑道:“没想到你的心这么细。也罢,本宫知道一处好地方,不仅暖和,还没人看见的。走吧,这就带你去。”伸手就要去拉月然,却被她巧妙地躲过去。
她身子抵住山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嘴里默默地数着:“一,二,三……”
伊洛十分好奇,笑问:“你在数什么?”一语未了,他高大的身子就摇摇欲坠,头一阵阵地发晕。
他大惊失色,指着月然问她:“你对我用了什么毒?”
月然冷笑连连:“放心,死不了。无非就是用了点小毒,让你从此之后再也不能人道!”
“你……你好歹毒的心!竟敢对本宫用这么下三滥的毒!”伊洛害怕极了,是个男人都怕不能人道的,何况他还是一国太子,若是真的这方面有了问题,这皇位他也不能继承了。这让他怎能不惊慌失措,不惊骇惧怕?
月然拍拍手上沾着的粉末,轻笑道:“奴婢这也是在帮太子不是吗?省得太子见到漂亮的姑娘就要兽性大发。从此后,太子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也!”
说完,她转身而去,身后适时传来重物砸地的巨大声响。她抿嘴儿一笑,迈着轻快的步子向前走去。
反正这厮死不了,她不信第二日他敢明目张胆地找上门来。若是那样,索性撕破了脸皮,和他对质一番。他身为太子,怕是没有这个胆量,也不敢不顾脸面吧?
心里痛快至极,她几乎要在这黑夜里高歌一曲。怕被人发现了,只好压抑住满腔的兴奋,可那步子却明显地抬高了,几乎要蹦起来。从后头看去,有个黑影正一蹦一跳地走路呢,深夜里,若真的有人看到,还以为闹鬼了呢。
月然轻快的脚步去远了,灌木丛的黑黢黢的那一端忽然冒出了一个人影。深夜里,格外地令人毛骨悚然,幸亏月然没看到,不然非得吓个半死不可。
这个人一个纵跃已经来到了伊洛倒身的地方,低下身子探了探他的鼻息,方才起身。摇头喃喃自语:“没想到凉国太子竟然会栽在螭国一个小小的女祭司手里。呵呵……还从此之后不能人道了?要真的是这样的话,天下就太平了。”
他盯着远处那个雀跃欢跳的背影,眼睛里浮现出少见的温柔。这个女子,真是有趣至极。
众人都说夏国二王子风流倜傥,温煦和春风,可是谁都不知道他内心有多么的寒凉。固然他脸上始终呈现出温和的笑容,可那笑意总是不达眼底。
从来没有人能够走进他的心里,第一次,他对一个陌生的女子感到了兴趣。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这会不会阻碍他上位的道路?
皇家里长大的孩子,都不能有真情,若是有了真情,就会受人控制,就不能为所欲为。他,自然也是不能有感情的。螭国皇帝就是一个很好的先例,为了一个梅妃,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值得吗?
他心里回答着不值得,可眼睛还是忍不住追随着那个越行越远的背影出神了一阵子,直到她拐进了那个小院子,他才收回眼神,跺跺脚悄无声息地离去了。
二十二章 虚惊(二)
月然回到自己小院里,只见黑暗一片,想来众人都睡下了。她轻手轻脚地推了推门,还好,没有关上,可能是娜木钟给她留的门吧?
进去之后,正要摸索着到自己的床上,却听一个声音问道:“是月然妹妹回来了吗?”
月然听的出来这是次仁拉索的声音,忙答道:“是我,姐姐好些了吗?怎么还没睡吗?”
次仁拉索的声音听去有了底气,看样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她窸窸窣窣地坐起来,把桌上扣着的一盏豆油灯打开来,屋子里顿时亮堂起来。月然惊讶地发现,娜木钟和卓玛两个都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笑。
她愣怔了半天,笑问:“怎么你们都没睡啊?”
她们拥被坐起来,娜木钟又吩咐月然:“你既然还没上来,就趁手把那墙角的炭火盆子拨一拨吧。这屋子也太冷了。”
月然瞧她们一个个的好兴致,也提起兴头来,忙答应一声,就去把炭火盆子搬到屋当中,拿着铁钩子拨拉几下,又添了一些木炭,把窗户开了一丝缝儿,方才放心地爬到了自己的床上。
一掀被子,里头却是暖和和的,不由惊异地瞧了瞧她们几个,见娜木钟笑道:“那是次仁给你捂热的,你不要看我们!”
月然朝次仁拉索看去,她不好意思地对着月然抿嘴儿一笑:“见你这么晚了总不回来,我睡了大半天了,没事儿干就给你暖暖被窝吧。”
她是个有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女孩儿,月然知道她是感激救命之恩,也就笑笑,预备着躺下了。
次仁拉索又低声对着她说道:“你看看枕头下面。”月然不知道下面有什么,听她的话,忙翻开枕头看了,赫然看到自己丢失的那套中衣整整齐齐地叠放在那儿。
她心里豁然开朗,想来次仁拉索知恩图报,把那套衣服悄悄地还给她了。
卓玛还在一边儿打趣笑道:“你们俩说什么这么小声?不想让我知道吗?”
这关乎次仁的名声,人家既然意识到错误,把衣服还给她,她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不必再斤斤计较了。
当即就对卓玛笑道:“没什么,次仁姐姐说她好多了,让我不用惦记呢。”
次仁拉索见没人注意,方才红着脸小声道:“听你说那衣服上撒了药粉,我没敢穿,你就原谅我的无知吧。”
没想到她还真的信了这些话,月然暗中好笑,听她说得楚楚可怜,忙安慰她:“没事儿,我自己有解药,只要我服了解药就能穿了。”
次仁拉索信实了,月然的本领她早就见过了,要不是月然出手,此刻她早就成为巨蟒的腹中之物了。沉吟了一会儿,她终是迟疑地问道:“你哪来这么好的本事啊?”
月然笑笑,随便编了个理由:“我幼年家里贫寒,又体弱多病,父母见我眼看着活不成了,就把我送给山里一个采药人,那采药人一身的本领都传给我了。”
这些女祭司们从十来岁就被养在宫里,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又单纯善良,自然也就信了。
次仁拉索听月然如此了得,脸上闪着兴奋的光芒,身子前倾过去,拉着月然的手,小声说道:“你什么病都能医吗?”
月然被她的反常举动吓了一跳,观她脸色似乎也没什么毛病,就摇头笑了:“不是的,寻常的毛病会医,若是疑难杂症就不好说了。”
次仁拉索一双美妙的眸子瞪得滴溜圆,半天才放开月然的手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月然被她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见娜木钟和卓玛两个都看着她们,忙一笑就躺下了。次仁拉索吹灭了油灯,几个人一长一短地问起来她走后的事儿。月然只把皇帝如何错认她当梅妃的事儿说了,至于遇到伊洛那个登徒子则隐瞒了,不然要是让她们知道了,还不得闹得沸沸扬扬的啊!
一夜好眠,第二日醒来天已放亮,忙随了她们三个穿衣起身,洗漱完就跟着她们几个到乌尔干的院落用早膳了。
今儿乌尔干异常地和善,见她们来了,那双眼睛依然一个个地瞄了一遍,可那脸色不再绷得那么难看了。随和地笑了笑,点着位子道:“都坐吧。”
待众人都安座之后,伺候的黑衣少女端上香喷喷的饭菜。今儿不知道烧了什么高香,本以为又是青稞饼子配手抓牛羊肉之类的,谁知道打开一个盘子,却是满满的一盘子青菜。这让月然真的是喜上眉梢了。
拿捏着看了看她们三个,只见她们也是一脸的喜色,这才知道,不光是她一个人,而是大家都想吃青菜。
乌尔干看了看她们眼馋的神色,先用箸夹了一些放在嘴里慢慢地嚼了,才道:“嗯,味道不错。这是太后赏下来的,说我调教女祭司有功,你们几个昨日里表演很卖力,故而赐给我们的。来,你们都来尝尝。”
娜木钟领头夹了一筷子青菜吃起来,月然虽然有些急不可待,可也不敢随便,见她们三个都吃了,也夹了一筷子,填在嘴里慢慢地嚼着。
乌尔干微笑着看她们几个都吃下青菜,漫不经心地问次仁拉索,“你身子好点了吗?”
次仁拉索不防他第一个问到她,正在吃菜的她,忙把筷子放下来,快速地咽下嘴里的东西,轻声答道:“好多了,多谢大祭司记挂着。”
月然在一边看得直咂嘴儿,这次仁拉索被调教地还真象个大家闺秀啊。刚才那一系列的动作,真让她瞠目结舌啊。
乌尔干听了次仁拉索的话,只点点头,却一下子把话题甩向了月然:“我再也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本领。连我都制服不了的巨蟒,三两下子就被你给制服了。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这话正是娜木钟她们三个想听的,于是她们三个动作一致地看向了月然。月然自然不敢说出实话,说她懂医,只好尴尬地笑笑:“我哪里有什么本领?无非是昨晚上手里正好攥了一包药粉,我们屋里有老鼠,我托宫女们从太医那里要了一包药想药死老鼠的,谁知道就派上了用场。”
娜木钟三个人听了都笑,没想到这事儿还是阴差阳错、歪打正着啊。乌尔干似笑非笑地听着,也不知道相信了她的话了没有,反正不再问下去了。
月然只觉得芒刺在身,清香的蔬菜也引不起她的兴趣来了,只胡乱扒拉几口饭,就匆匆地随着娜木钟她们回去了。
还未入院门,就见一个黑衣小太监正站在她们小院门口探头探脑地看向她们所在的地方。见了月然,更是满脸堆下笑来,上前躬身行礼,笑道:“好姑娘,奴才在这儿等了好一阵子了,好不容易等着姑娘了。”
月然心中有数,忙低声问他:“是太子让你来的?”见小太监点头,她忙和娜木钟解释:“皇上要见我,姐姐,我非去不可啊。皇上把我当成了梅妃,我该怎么办?”
娜木钟见她说得凄惶,也无可安慰她的,只好说道:“圣命不可违,妹妹聪明人,本领大过我们几个,定会保全自身的。”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不过是面情儿上的话,不过她们也确实没有什么好的法子,月然想了想就释然了。倒是次仁拉索一脸担忧地望着月然,欲言又止。
月然心下感动,只好默默地别了她们,跟着那太监去了。
转过那条石子小道,月然才问那太监:“让太子预备的东西都好了吗?”
小太监想来也是个谨慎的,拿眼四处瞧了瞧,见没什么人,才压低了嗓子回道:“太子都预备下了,只等姑娘去了。”
月然“哦”了一声,就不再问了。那太监想来在宫里没有什么人说话,月然不问他,他就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一长一短地说起来。
二十三章 救治(一)
原来皇帝的病自从两年前就得了,只要他和梅妃在一起,这病情就会加重。宫里的太医没有一个人识得此毒,后来还是一个游方的和尚说他曾在遥远的一个国家见过。
后来那游方和尚不知所终,拓拔啸更是束手无策。为了不让自己痛苦,梅妃和他相约,减少见面的次数。可是拓拔啸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就算是梅妃躲着,他也要找她出来见她一面。
梅妃最后实在是不忍看他这样,听太医们讲,若是肯用嘴把这毒素吸出来,就能好转。可怜的梅妃就信实了,竟然把拓拔啸给迷晕了,亲自用嘴去吮起来。拓拔啸暂时没有性命危险了,但梅妃已经死了。
拓拔啸伤心欲绝,为了梅妃的死,他不吃不喝,真想追随她而去,可年幼的拓拔沣,也就是他和梅妃的儿子,让他不忍远去,只好挣扎着活了下来。
那毒虽然一时没有发作,可每当他想起梅妃的时候,体内的毒发作地就更厉害,比先前更难以忍受。才两年的功夫,那个英气勃发的皇帝已经变成了迟暮老人了。满头的黑发也花白了,高大的身躯更是消瘦不堪,风一吹就倒。
经过了梅妃死亡的那件事儿,拓拔啸已经不敢相信太医的话了,他认为,当初就是因为他们的怂恿,才让梅妃搭上了性命。可见这些太医都被人给收买了,专门把他身边信任的人给剔除出去的。
可是太医们不去医治,病情只能越来越重。但又怕看了太医之后死得更快,拓拔啸只能忍受着病痛的折磨,苟延残喘。
这一切,拓拔浩都看在眼里,虽然这个皇阿布先前并不宠爱他,可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看到他生不如死的样子,他心里自然也是刀割一样。
昨晚上月然无意间露出了一手,让他对父亲的病抱有很大的希望。月然吩咐他预备银针,他也没经过太医院的人,直接让扎伊晚上去偷了一副。
今儿拓拔啸的神色清爽了许多,正靠在床背上歇息。拓拔浩侍立在一边,专等着月然到来。
月然紧赶慢赶,那太监越走越快,她几乎是小跑了。来到拓拔啸的寝宫门外,她已经气喘吁吁的了。
宫女通禀进去,拓拔浩父子都热切地望着她。她撇了撇嘴,低头给拓拔啸行过礼,拓拔啸赶忙拉起她的手,笑道:“快起来吧,看地上凉。昨晚上经你一诊治,朕觉得好多了。”
他一双大手裹挟着月然的,让她极不自在。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好似想把她印在脑海里一样。
月然实在是受不了这个中年大叔的如此痴情,她才只不过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就算是他喜欢她,也不能总是动手动脚的啊?
眼光不由求助地看向拓拔浩,这个太子可是很不希望他皇阿布亲近她的。他应该会帮她的吧?
果然,拓拔浩看到自己的皇阿布如此深情的样子,就忍受不了了。躬身劝道:“皇阿布,咱们还是先来针灸吧?若是让太后的人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拓拔啸看到月然,想起了梅妃,就引发了体内的毒,刚才清爽的神色变得暗沉,喘息了一口才道:“朕知道你的心思,朕也没有几天活头了,就让朕再放纵一次吧。”
说完,眼睛依然盯着月然,看得她头皮发麻。勉强笑着:“皇上,您寿险还长着呢,先不要说这个话。待奴婢为您施针再说吧。”
也不管他是否乐意,就从他宽大的手掌心里抽出自己被她攥得有些发红的小手,接过拓拔浩递过来的银针,相了相,又让他点燃了一根蜡烛。
拓拔浩不解,问她:“还点蜡烛干什么?”
月然心里暗笑:他连这个都不懂?
于是没好气地搡他一句:“消毒。”
拓拔浩闭了嘴不吭声,默默地掏出火折子,点燃了一根绛红大蜡烛。月然把银针一根根地都放在火焰上烤过。
又吩咐人端一盆盐水来,拓拔浩虽然看不懂,可也不随便开口问了。
待一切都预备好之后,她才跪在拓拔啸床前的长毛毯上,专心致志地为他施针。
拓拔浩站在一边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手,生怕她有什么恶意。月然低头施为,也不去管别的。
她的这种针法有些独特,在扎入的时候是斜着的,会比别的太医们扎得要疼些,可效果绝对地好。
第一针扎进去的时候,拓拔啸忍不住地“哎哟”叫唤了一声,月然忙住了手,轻声问道:“皇上,疼吗?”
拓拔啸还未开口,拓拔浩就冲动地呵斥她:“你会不会扎针啊?怎么会这样疼?要是你胆敢对皇阿布不利,小心本宫现在就能要了你的小命!”
面对他的咆哮,月然只低头一笑,“你要是还想皇上病好,最好是闭上嘴巴。若是你再这么大吼大叫的,小心我不干了。”
说罢,拍拍手就要起身。拓拔啸忙止住了她,却对向拓拔浩:“你先退下去吧。”
“皇阿布,她……?”拓拔浩急得眼睛瞪得老大,不放心地指着月然。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让她来了,就放手让她去做吧。”拓拔啸靠着大迎枕喘息了两口,眼睛瞅着拓拔浩,拓拔浩无奈,绿幽幽狼一样的眸子狠狠地瞪了月然一眼,才慢慢地退出殿外。
月然也不跟这黄毛小子计较,她医者仁心,先救了拓拔啸再说。
于是她低头静静地为拓拔啸施针,拓拔啸这次可是一声儿都没吭,这让月然好生佩服,看来这个皇帝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啊。
拓拔浩站在殿外急得直跺脚,又不敢闯进来。他几次侧耳倾听,都没有声息。急得他更是心里如同钻了万只蚂蚁般,痒得难受。
扎伊不知道何时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他,低声道:“主子,就让奴才在这儿守着吧,您都一夜没睡了。”
拓拔浩并未答他的话,反而问他:“太后那边有什么动静?”
扎伊眼风一扫,方才小声回道:“并无异样,只是大祭司这两天去得更勤了。”
“嗯。”拓拔浩淡淡地应道:“你继续盯着。还有,夏国和凉国贵客有什么反应?”
“没有,自从昨晚皇上提前归来,他们也都各自回去歇息了。今儿都没露面,想来都在屋里没出去吧。”扎伊一五一十地汇报着他得来的消息。
拓拔浩只轻轻颔首:“这些人都不简单,他们来我们螭国,不会就只有贺喜皇阿布四十圣诞这么简单。眼前天下乱象已现,一个不慎就会有亡国的可能。弱肉强食,我们螭国目前这个样子,最容易成为别国攻打的目标。”
扎伊一一地应下了,正待要转身,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回头神秘地笑道:“主子,大皇子今儿举止有些怪异,往夏国二王子和铃兰公主的寝宫跑了好几趟,不知道有何目的。”
拓拔浩挺拔的身躯兀立在那里,少年的脸庞仰天向上,似乎在思量着什么。良久,才听他幽幽地叹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扎伊听得莫名其妙,听他嘴里咕噜咕噜的却不知道说的什么意思。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地低笑:“主子,您说的是什么?奴才听不懂?”
拓拔浩瞧着他难为情的样子,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你这杀才,懂这么多做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由着他去吧。”
扎伊这才恍然大悟,摸着头笑道:“大皇子确实到了婚配的年纪了。不过,主子,要是他打得是铃兰公主的注意该如何?铃兰公主可是夏国的人。万一到时候大皇子有夏国撑腰怎么办?”
拓拔浩听了他的话一阵沉吟,半天没有回话。久久地,他才摇头叹息,“别想这么多了,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扎伊也就点头不再多说,见他还站在那儿不动,他又劝道:“主子,您还该歇着去,这儿就交给奴才得了。”
“不行,本宫放心不下。你悄悄地上去看看,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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