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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霸宠女祭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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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冯婉清面前,本来坐着的冯婉清忽然长身直立,出其不意地甩了月然一个巴掌,打得月然一个趔趄,捂着脸木呆呆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倒是没料到冯婉清会这么出手打她,还以为她有什么阴招呢?不过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让她怒从脚底生起,这个该死的郡主,竟敢打她?等有朝一日,她会十倍地还回来的。
明明是冯婉清打了月然一巴掌,可那婉平公主竟然瞎子一样大声叫唤:“你这奴才好大的胆子,竟敢打郡主耳光,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月然捂脸冷笑,没想到这两个女人如此恶毒,使了这么阴毒的一招,两个人倒是默契地很啊。
宫女们听公主这么一交换,立即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一个个挽袖子伸拳头的,蠢蠢欲动,只要主子一声令下,就预备着上前抓人了。
冯婉清听婉平公主的话,大有做个睁眼瞎的意思,更加来了精神,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双腿来回地搓动着,大哭大喊:“啊……我在宫里真是没脸待下去了,连奴才都敢打我!”那哭声震天,哭着哭着还挤出几滴眼泪来。
看得月然摇头咂舌,这家伙生在古代真是埋没了,要是生在现代,定是个一流的好演员。
婉平一见冯婉清那架势,忙上前搀着她,还装模作样地安慰她:“郡主,好妹妹,地上凉,赶紧起来吧,这奴才胆大包天,让宫女们教训她给你出气好吗?”
说着眼风一扫:“还不抓住这该死的奴才?”
月然见势头不妙,逃肯定不能逃的了,越逃越被人给诬赖住了。索性就站在那儿含笑看着蜂拥而上的宫女们,不就五六个人吗?好啊,最好连公主郡主一起上,自己操作起来更方便。
那些宫女嗷嗷叫着狼一样扑上前,想来跟着主子打惯了人了,脸上都气势汹汹地,恨不得把月然给撕碎。
月然不慌不忙地把手中的银针慢慢地捏在了两指之间,另一只手里的药粉也攥在手心里待用。待她们扑上前来,趁着她们伸胳膊踢腿的当儿,每人给她们扎上了一针,又顺便给她们抹了点儿药粉。她们人多眼杂的,并没有看清月然的手段。
她们拖胳膊拽腿地牢牢地把月然给抱住了,一个宫女还兴奋地问冯婉清:“郡主,这奴才被我们给抓住了,主子要怎么处置?”
一语未完,几个宫女都觉得自己身子发软,五六个人竟然抱不住月然了,一个个死眉瞪眼地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月然怕冯婉清和婉平公主两个看出什么端倪来,故意往宫女们身上贴去,“啊……,奴婢是冤枉的,郡主娘娘饶命啊。”声音响得哭天震地。
冯婉清见宫女们擒住了月然,非常高兴,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得意地走上前:“哼哼,你这个死蹄子还敢喊冤?以为本郡主这么好欺瞒啊?”
上前就要挥拳,却被月然一把给攥住了。她似笑非笑地仰脸问道:“郡主,奴婢到底犯了什么过错?要您亲自来打奴婢?”
“哼,你得罪了本郡主,本郡主就要替天行道,打死你个狂野的贱蹄子。看你还敢惹皇后生气?看你还敢让本郡主不痛快?”她就像竹筒里倒豆子般,把心中的怨愤都发泄出来了。
“哦,原来郡主这是泻私愤来了。我就说怎么好端端地非要打死我呢?”月然也不自称奴婢了,这样的人还真不配让她低声下气的。
手里攥着冯婉清的手腕,不知不觉地就在上头抹了一点儿药粉。盯着冯婉清那歇斯底里的面孔,她无言地笑了。
冯婉清被她笑得毛骨悚然,这个人好奇怪,眼看着就要被打死了,还能笑得出来?
望着她一张无邪的笑脸,她更加愤怒了。月然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这药越激怒发作得就越快,看看这郡主能撑到什么时候。
冯婉清气得浑身发抖,喝命宫女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上去撕裂了这贱蹄子的嘴?”
可宫女们都动不了,任凭冯婉清喊哑了嗓子就是没一个人上前,气得冯婉清跳足大骂:“一个个都耳朵聋了吗?怎么都听不见了?”
她气极就要上前亲自去打月然,可是刚迈开腿就发觉浑身酸软,半点儿都动弹不得。
她瞪着一双大眼,恨恨地看着月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月然这时装作吓得不行了,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嘴里还喃喃求饶:“郡主娘娘,你大人有大量,绕过奴婢吧?奴婢不是有意的……”
听在婉平公主耳朵了,格外地惬意,这小蹄子儿,今儿终于让她见识见识。可是瞧着瞧着就有些不对劲了,为何一个个都不动了呢?
刚才冯婉清还大吵大叫地要去打她的,怎么这会子也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是不是怕皇上过后追究,不敢了?
不行,今儿一定要结果了这死蹄子,不然,母妃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迟早会被她替代的。
于是她煽风点火地凉凉地说道:“婉清郡主,你这是怎么了?本公主还从来都没见过你这副草包样儿呢?是不是怕皇上日后找你算账啊?依我说,这样的贱蹄子留着是个祸害。您没看到皇后娘娘整日里以泪洗面的?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啊?你这娘家人怎么不上心了呢?”
她说得越是尖酸刻薄,冯婉清就越急,那毒发作地就越快。望着月然黑白分明的大眼里挑衅的目光,她恨不得这时候把月然抓过来,撕裂了她,可她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呆呆地愣在那里。
月然也不想露出破绽来,见婉平一个劲儿地煽风点火,索性更害怕了,用袖子遮脸大哭起来,还夹杂着呜噜不清的辩解:“公主、郡主啊,绕过奴婢吧,奴婢真的再也不敢了。”
透过手指缝,她悄悄地观察婉平的神色。婉平公主不过是想借冯婉清之手把月然除掉,听见月然连她都一块儿捎进去了,她忙为自己抹清:“你这贱蹄子,胡说些什么呢?你得罪的是婉清郡主,跟本公主什么关系?本公主只不过看你长得像母妃,想看个仔细而已。”
听她撇清的话,月然心中明白了,原来这两个还不是一伙儿的。那就好说了,来个将计就计吧。
于是她从几个宫女圈儿里挣脱出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冯婉清面前,一手就紧紧地攥住她的裙子,在那上面蹭鼻涕抹眼泪地哭求:“郡主娘娘啊,您绕过奴婢吧,可怜奴婢年纪幼小,不懂什么,您已经教训过奴婢了,就高抬贵手吧?”
哭得响声震天,说得凄惨无边,外头人听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呢。
本来这条小径鲜少有人路过,可今儿偏偏就巧了,三皇子拓拔沣领着从人刚给太后和皇后请安,嫌路远,就抄近道走了这条路。
远远地就听到前头有人哭得凄惶,不由住脚纳闷:这个地方怎么还有人哭?
于是吩咐随从:“过去看看,别是有什么事儿吧?”一行人就迤逦而去。
月然这时候正抱着冯婉清的大腿,拽得她摇摇欲坠,一手狠命地往下扯她的裙子,反正是先泄恨再说,谁让这家伙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自己一耳光的?当这耳光是这么好打的吗?
她反正是不好直接打回来,可是现在冯婉清动弹不了了,月然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哪肯放过这个赚便宜的机会?
那只扯着裙子的手自然也不嫌着,一边儿使劲地往下拽那锦缎做成的裙子,一边儿冷不丁地就掐她一把,掐得冯婉清龇牙咧嘴的,可愣是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拓拔沣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一个着黑衣的下人正跪在地上苦苦地哀求着冯婉清,可是冯婉清愣是不吭声,任由那下人哭天喊地的。
这冯婉清嚣张跋扈那是出了名儿的,拓拔沣早有耳闻,今儿见这冯婉清又在这里惩罚下人,当即就怒火冲天。他们皇室里正宗的皇子、公主的还没有这么作践下人呢,轮得着她一个外姓人这么横行霸道的?
见那跪着的下人哭哭啼啼地呜咽不住,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上前两步喝道:“你这是干什么?以为这宫里是你那冯家吗?还不快让这人起来。”
月然没想到自己的哭声引来人了,手里正掐着冯婉清腿上的一块肉,咬牙狠劲拧了一个圈儿,才恋恋不舍地放手。偷偷地瞄了一眼越来越近的少年的身影,好似拓拔浩。
她忙使足了力气,一把把冯婉清那条锦缎裙子给拽了下来。心里暗骂着:让你横,让你横!你不是喜欢太子吗?就让你在太子面前出丑吧!
冯婉清心里明白着,可手脚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眼看着自己的裙子掉下来,却无能为力。里头的亵裤一览无余,让走近了的拓拔沣看了个一清二楚。
月然听见脚步声到了跟前,猛然就退后一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郡主娘娘,奴婢不是有意的,你这裙子可能是系得不太牢固吧?啊……您就绕过奴婢这次吧?奴婢实在是不知道哪儿得罪了您啊?”
拓拔沣一听这话,就信实了是冯婉清在惩治这下人,于是冷冷一笑:“你只不过一个小小的郡主,却能够在这皇宫内苑里随便处分一个下人,这要传了出去,外头人还以为这皇家姓冯了呢?”
这话说得非常尖刻了,冯婉清张了张嘴,以为不能说话的,谁知道就能说了,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可也顾不上多想,忙分辨:“三皇子,你别听这奴婢的,都是这奴婢在陷害我。”
原来月然在手离开她腿的一刹那,已经用银针扎了她的穴位,她已经能开口说话了。
“哼,你这话谁信呢?普天之下都知道这冯家一手遮天,哪个下人会不要命了来陷害你?况且我是亲眼见着你在这儿处置人家的,不然她哪会哭得这么凄惨?”拓拔沣冷冷的一张俊脸板着,毫不客气地指责着冯婉清。
冯家的恶行他早就看不惯了,不就仗着太后和皇后的势力吗?哼,若不是他年纪尚小,他早就铲平了冯家了。
对于这郡主,他可是丝毫都不怕的,反正怕也没用,母妃早就被她们给害死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迟早他们是要对付他的。
婉平公主被弟弟的这番话给吓呆了,天啊,他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要是让冯家给知道了,弟弟和她还能有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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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更还真麻烦呢,总是好忘。
亲们,我觉得这一章写得挺有意思的,不知道你们看了什么感觉?
三十章 出卖
她慌张地上前拉着冯婉清的袖子哀求:“婉清郡主,您别介意,我弟弟年纪小,不懂事,冒犯了您,您别往心里去。”
冯婉清一腔的委屈,却被拓拔沣颠倒过来了,她怎能不气?当即就大声吼着:“你看到的都是事实吗?你可知道我被这个贱蹄子给害得有多苦?她把我腿上掐得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是吗?这样的话谁不会说?”拓拔沣没有理会婉平公主,径自说着:“你腿上是否有青紫,谁知道?反正我们也看不到。”
一语让冯婉清满腹的话都堵住了,是啊,这女子的大腿可是随便能让人看的?漫说现在她衣衫不整,就算是整整齐齐的,也没人敢看这郡主的大腿的。
月然低头跪在那里笑得肩膀发抖,几乎要憋出内伤来。啊,她实在是太感谢这三皇子了,本来还以为是拓拔浩的,想让冯婉清在喜欢的人面前出丑的,没想到三皇子也这么厉害呢,三言两语地说得冯婉清是哑口无言的。
冯婉清一张俏脸憋得紫涨,却无法给他们看自己腿上的伤痕。气得她一跺脚,愤愤地指着月然:“贱人,给本郡主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收拾你!”
月然身子本来就抖得厉害,听见这话,马上就接道:“郡主娘娘饶命啊,奴婢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郡主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看在拓拔沣眼里,这个黑衣小女子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了,浑身都抖成这样了。
他看不惯冯婉清这种人,轻蔑地笑道:“你好歹也是一个堂堂的郡主,就这么威吓一个下人的?不怕失了身份?”
把冯婉清气得更是张口结舌的,恰巧这时候几个宫女的药性已过,一个个都能动弹了,见她们主子被一个下人给欺负成这样,她们一窝蜂地扑上来,想要把月然给揍扁。
拓拔沣哪里肯让她们这样?回头看了一眼,几个侍卫就挺身而出,只要宫女们动一下月然,侍卫们就不会放过她们。
冯婉清也不好硬来,毕竟他是皇子,比她的身份高贵多了,只好带着那几个宫女灰溜溜地走了,临走还不忘斜了月然一眼,那意思就是你给我等着。
拓拔沣见她们走了,才正面看向婉平公主:“姐,你在这儿做什么?以后少和这种人来往。”婉平心里有鬼,被他说得脸上一红,忙低了头随着他走了。
望着他们都走远了,月然才站起身子,拍拍手上的灰尘,若有所思地望着拓拔沣的背影,不自觉地笑了:这小子还挺有意思的。不过这婉平公主和他一母所生,似乎阴险地很啊。
看了看头上的日头,将要正午了,快吃午膳了,她忙加紧抄近路回到了小院里。次仁拉索几个人正等着她一同去用膳呢,见她回来,次仁拉索才放下心来,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儿血色,望着月然勉强笑了笑。
月然微微颔首,就跟着她们几个一同到了乌尔干的院落里。次仁拉索毕竟身子虚弱,只默默地坐在那儿,无精打采地吃着东西。
乌尔干似乎瞧出了什么端倪,貌似关切地问她:“次仁,今儿身子不受用吗?”
“哦?”不防他一下子问到自己,次仁拉索愣了一下,才回道:“是有些不适,可能还是巨蟒惊吓的吧?”
她忐忑不安地看了乌尔干一眼,乌尔干那双阴沉沉的眼在她身上逡巡了一阵子,才道:“既然不适,该叫个大夫来看看。用完膳就回去歇着吧。”
又转脸吩咐娜木钟,“待会儿你留下!”听得娜木钟脸色一白,却还是点头应着了。
月然暗自思忖:这家伙让娜木钟留下做什么?难道也要对她那样……?不然娜木钟怎么脸色苍白呢?
用过膳,三个人相跟着走了,娜木钟单独留下。她害怕也遭到次仁拉索那样的遭遇,一双腿早就不受控制地在打颤。
可是乌尔干好似没有恶意,只随意地问她:“今儿月然都干了些什么事儿?”
娜木钟心头送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把早膳后就有太监来请月然的事儿说了,这事儿整个宫里都知道,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乌尔干添了添油乎乎的嘴唇,又问道:“就她一个人出去的吗?”
娜木钟思量了一下,才答道:“后来有个皇后娘娘宫里的太监把次仁拉索也叫去了,说是想问一问那日巨蟒攀在她身上什么感觉?”
乌尔干沉吟半天,才自问自答:“光叫她一个人做什么?又不是她一个人被巨蟒缠身的,要叫该把你们几个都叫去呀?”
娜木钟见他疑惑,慢慢地把自己的想头说了:“许是次仁拉索那日被巨蟒缠住不放,皇后娘娘感到好奇吧?”
“嗯,也有可能。”乌尔干半天才点头,又看着娜木钟,眼睛里慢慢地闪出欲望之光。
娜木钟被他猥琐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想走又不敢,生怕乌尔干有什么非分的举动。
乌尔干却不理会这些,上前一把攥着她柔滑的小手细细地捏着,笑道:“你的手比次仁拉索的还要滑腻,她虽然比你长得美,可是浑身没有几两肉,摸着尽是骨头。不像你,呵呵,肉乎乎的,摸着柔软一团,让我……”
话未说完,他一双毛手就摸上了娜木钟的臀部,慌得娜木钟往后挣去,却被他牢牢地给箍住了。
“今晚上就让你尝尝我是怎么对待次仁拉索的好不好?”乌尔干的嘴已经凑向了娜木钟的,娜木钟此时真是着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走也不敢走,叫也不敢叫。
其实她早知道乌尔干和次仁拉索发生了什么,如今见乌尔干靠上前来,眼睛里满是欲望,望着她也和往日的眼神不同,更是贴近了她的身子。娜木钟吓得心里噗噗乱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乌尔干此时已是欲火上身,自然不肯放过这小鹿般温柔的女子。处子的清幽钻进了他鼻子里,让他更加欲罢不能了。次仁拉索一开始也是处子,可是日子久了,他觉得已经玩腻了,想换换口味。
对他来说,次仁拉索是一个呛口的小辣椒,吃起来辛辣可是颇有滋味。而娜木钟就是甘甜的果实,品尝起来滋味定会不差的。
他脑子里满是猥亵的想法,一双毛手更是不老实,对娜木钟上下其手。娜木钟又惊又怕,掩了前胸掩不住后背,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给解开了大半。
她慌里慌张地也想不出什么逃脱的法子,可又不甘心就这么被乌尔干给毁了。慌乱中,她结结巴巴地哀求:“大祭司,求求你放开我吧,我们女祭司必须得是处子的,否则就是死路一条,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
“怕什么?次仁拉索不也不是处子吗?照样活得好好的。放心,只要你从了我,我会优待你的家人的。”乌尔干一张欲望纵横的脸,在烛光中明明灭灭地闪着,像是一个恶魔,让娜木钟从内心里感到可怕。
她上下牙齿打战,颤声说道:“次仁拉索上次差点儿被灵蛇给吞了,还是月然救了她。我若是……若是也那样,等明年的盛宴上,被灵蛇吞吃的就是我了。要是被灵蛇嗅出来我不是处子,我们一家人都要完了。”
一想到被那两条冰冷的巨蟒在身体上爬来爬去的感觉,就让她害怕地浑身起栗。乌尔干可不管这一套,他的欲火上来,只想着怎么发泄,这些女孩子玩够了是死是活跟他毫不相干。
娜木钟见他依然紧紧地抱着她,男人浓重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眼看着自己就要深受荼毒,她急中生智,忽然大声说道:“大祭司,我还有话说!”
“宝贝儿,可心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等我带着你欲仙欲死再说吧。”说完,他的嘴就要凑上娜木钟的脸,娜木钟忙伸手拦住了。
“大祭司,您听我说,我知道你一个男人家,又没有妻室,在这宫里着实委屈。我……我若不是年纪小一点,也愿意服侍大祭司。”
见乌尔干好似停住了动作正在听她说话,娜木钟慌乱的心慢慢地平静下来,那话也流畅了许多,“可是大祭司您想,我是这几个人中最为年长的,也算是能管得住她们的。论姿色,我比不上次仁拉索,还有月然。论身段,我没有卓玛那么丰满。大祭司图我什么呢?若大祭司真的难耐欲火,依我说,去找卓玛最好,她的身子又白又嫩,定能对得了大祭司的脾胃。”
她不动声色地给乌尔干出着主意,“大祭司也知道,太后她老人家不喜欢看到我们身子不洁的,要是我这个样子被她老人家知道了,她定会怀疑大祭司您的。次仁拉索胆小怕事,自然不敢说。卓玛憨厚爽直,不懂男女之事。月然更小,有我压着,没有一个人敢捅到太后那儿去。大祭司也就可以放心地享用了。”
这些话从娜木钟嘴里说出来,让乌尔干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女子不哼不哈的,还有这般见识,为了自己的清白,不惜把自己的好姐妹送上他的床榻?
不过她说得也对,万一自己要了她,她到时候去太后那儿告发,纵然他和太后是那种暧昧的关系,可那老孀妇急了也会找他算账的。他目前羽翼未丰,也不敢冒这个险的。
想着想着,他就放开了娜木钟,捏了捏她饱满的脸蛋儿,笑道:“没想到你这般有才干,可惜了不是个男人,不然,这天下的男人怕是没得活了。”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光是卓玛一个人还不够,你什么时候也把月然弄过来?那小丫头还未长成就如此迷人,我若是不尝尝鲜,让别的男人得到了,岂不可惜?”
娜木钟望着他一脸的淫笑,不由打了一个寒战,看他这样子,她们几个人谁都逃脱不了魔爪了?她从内心里感到愧疚,可一想到那灵蛇差点儿吞吃了次仁拉索的样子,她又怕得要命,谁知道下次会不会轮到她呢?万一月然救不下她呢?
反正她不能被这个淫棍给糟蹋了,只能睁只眼闭只眼让那些姐妹们供他泄欲吧。
一念之间,她已经从原先那个善良体贴的大姐姐,变成了把她们送往火坑的刽子手。月然多年之后想起来,还觉得不可思议,人,真的逼急了什么坏心眼儿都会有吗?
娜木钟满身都是冷汗地从乌尔干的屋子里逃离出来,气喘吁吁几乎是一路小跑地来到了女祭司的住处,悄悄地打开还掩着的门,摸黑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月然几个还没有睡着,尤其是次仁拉索,因为有相似的经历,格外地关心这件事儿,就悄声问了娜木钟一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大祭司让你做什么的?”
娜木钟心里有鬼,自然不好直说,只摇头道:“大祭司就是问了我一些我们几个衣食住行的话,天气慢慢地转暖了,大祭司想着要不要给每个人都添几件衣裳。”
一提到衣裳,卓玛就咧嘴儿笑了:“姐姐,那你怎么说的?”
娜木钟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笑道:“还能怎么说?我就说我们这两年身量长高了,以前的衣裳都不能穿了。”
“啊,姐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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