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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霸宠女祭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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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然也不答应,只径自走上前解开拓跋浩的衣钮,倒弄得拓跋浩结结巴巴的,“带就带吧,我放在包裹里就是了,何必要贴身放着啊?”
    月然笑嘻嘻地尽管解下去,害得拓跋浩一张红脸更红了,不安地说道:“这光天化日之下,咱们又是在人家府里,你对我有意,也不必急在一时嘛!”
    什么?这人,这个时候还在胡思乱想什么啊?月然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也不解释,只狠命地把他前襟给解开,把那两个又圆又白的馒头用一根布条裹在他胸前。
    拓跋浩这才明白过来,敢情这是让他丰满些?
    见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月然偷着乐:“你这么高的身条,早就成熟地跟个蜜桃似的,这胸前要不波涛汹涌些,谁信呢?”
    拓跋浩一张俊脸硬是涨成了猪肝色,这该死的丫头,才多大点儿年纪啊?怎么能说出这个话来?
    见月然不知道从哪儿又拿来一套颜色鲜艳的衣裳,他吓得忙往后退:“你不会让我穿女人衣裳吧?”
    “女人衣裳怎么了?你如今不就是个女人吗?”月然咯咯笑着硬往拓跋浩身上套去,拓跋浩虽满腹的不情愿,可是在月然晓以大义的言论下,最好还是乖乖地穿上了那套俗不可耐的衣裳。
    月然站在一边上下打量他,嘴里啧啧称赞:“嗯,这身量,这体型,真是窈窕淑女啊。”
    拓跋浩对着铜镜照了照,不忍再看第二眼,天,如今的他,满头的小辫儿,一张脸白得吓人,嘴唇却像滴了血一样,眼周围黑了一圈儿,虽然难看之极,可好歹把他那双拓跋皇族特有的绿眸给遮掩住了。
    胸前倒是丰满,两个圆滚滚的满头撑出来的效果就是不一样,不过这样不像个少女,倒像个生过几个孩子的妇人了。
    为了能顺利出城,拓跋浩虽然一脸的恶心,不忍再看镜中自己第二眼,可还是咽了口唾沫,跟着月然走出去了。
    见月然往前走去,他好不纳闷:“他们还在前厅里胡吃海喝呢,咱们这么招摇不怕人家认出我们啊?还是翻墙吧?”
    月然听说扭头白了他一眼:“你能翻墙我可不能,大天白日的一翻墙,更让人家当贼给拿了。就这样大模大样的出去,他们反倒不心疑呢。”
    这话还真有理,拓跋浩不得不服,这看起来不大的小丫头,脑子里的想法比他这个大男人还厉害。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眼睛不曾离开这个纤细的背影。
    这背影虽然柔弱,但是充满了自信,挺拔而又坚毅,让他的心也跟着暖起来。
    一路前行,也没什么人阻拦。府里的下人们都去招呼那帮子军爷了,并没有人来关注他们。
    月然走着走着,却忽然往西北角厨房上拐走了。害得拓跋浩以为她走错了路,忙拉过她:“大门是朝南的,你怎么走了这条路了?”
    月然嘿嘿一笑,低声说道:“我是想临走送他们点儿见面礼,省得人家白出来一趟。”
    拓跋浩也不知道她又有什么诡计,在人家府上也不好就拉着她往外跑,只好跟着她去了。
    厨房里,几个年纪四十出头的厨娘正热汗淋漓地忙活着,嘴里还埋怨着:“也不知道这帮子兵大爷长得什么肚子,这么能吃?都上了有三十多道菜了,还吃不够?他们这样吃下去,都快把老爷给吃穷了。”
    “反正不吃你的就是了,这样的话,咱们还是少说些吧。”几个人听了这话,都低下头做活。
        
四十一章 出城
    月然就在这时轻手轻脚地进来,一个厨娘抬头擦汗的当儿恰好看到了她,就问道:“你是哪屋里的小子,怎么跑这儿来了?”
    “哦,婶子大娘们辛苦了。”月然粗着嗓子有礼貌地问好,“我是老爷书房里伺候的,平日里不常到这儿来,大娘婶子们许是没见过我。今儿来的客人多,连我也使换上了,这不,老爷让我来看看放在炉子上筛得酒好了没?”
    “那不,刚坐在炉子上,天杀的也不知道这些兵有多能喝,这都从酒窖里搬了十来坛子酒了。”一个厨娘大声努嘴说道。
    月然忙颠颠地跑过去,趁她们都忙活着,忙掀开盖子闻了闻,嘴里说道:“好酒。”却把手里的药粉朝里撒进去。
    转身出来的时候,她笑道:“这酒快好了,我问问老爷去,看看要端过去吗?”
    轻松地从厨房里走出去,往大门口拐过去。拓跋浩真是佩服极了,低声笑道:“你要是男人就好了,这天下的人恐怕都被你给哄了去了。”
    “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能把天下的人都哄了去吗?”月然有点儿气不忿儿,这人行动就拿话压人,她们女人就得低人一等吗?她偏不,处处都要比男人强!
    他们两个一边低声较着劲,一边往门外走去。谁料到门口就站着一个挺胸凸肚的兵士,手握长枪虎视眈眈。
    月然和拓跋浩一下子都哑了,没想到这来搜查的人吃喝中还留有后手啊。
    两个人面面相觑,月然给拓跋浩使了个眼色,才慢腾腾地朝门口走过去。
    “站住,做什么的?”那个兵士果然尽责,见月然迈步走来,立即喝止。
    “呵呵,军爷辛苦了。”月然谄媚地对着他一笑,本来娇俏的小脸上早被她用眉笔画得乌黑了。展齿一笑的时候,只觉得一张小脸上露得尽是白森森的大牙。
    那兵士并没有理会她,只往后看了看低了头的拓跋浩,一双眼睛里流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这是谁啊?总低着头干嘛?”他伸出一根指头,就势抬起了拓跋浩。拓跋浩从小到大,平生还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呢,刚想发作,就被月然一个眼神给压制下去了。那张被抬起来的脸也很配合地努出一丝笑容来,作腔作调地说道:“军爷好!”
    那兵士嘴里漫不经心地回应着:“嗯,你也好。”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拓跋浩那张脸看去,一边还咋着嘴儿笑道:“丑是丑了点,这身条儿还不错,嗯,这胸前嘛,着实不小。”他的一只毛手就朝拓跋浩的胸前袭去。
    拓跋浩心里真恨不得一脚把他给踹飞,可是在月然眼神的示意下,他只能一忍再忍。只低了头装作羞涩不安的样子。
    好不容易等那兵士摸完了他的胸部,过足了瘾,月然才适时地开口:“军爷,这位姐姐是夫人身边伺候的,夫人说今儿短了一些胭脂水粉,让小的带这位姐姐出去买一些。”
    那兵士一来没有认出来拓跋浩男扮女装,二来又被刚才手底下的触感给震惊住了,听说他们是夫人身边的,自然也不好为难,就招手让他们过去了。
    他还冲着月然他们龇牙笑道:“等回来的时候再让老子亲上一口啊。”
    月然极力憋着笑,回头对他说道:“军爷您尽管等着好了,您要是看上这位姐姐,就去跟老爷要了来。”一边说着,跟着拓跋浩就一溜小跑。
    两个人离开首富的府邸,一路前行,尽捡行人少的地方走。拓跋浩走了好远,才停下步子,恨恨地瞧着月然:“都是你,让我遭受如此耻辱。”
    月然白了他一眼:“行了,别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了。走哪山唱哪儿的歌,如今我们落魄到被人追杀的地步,什么苦不能吃啊,这算什么?”
    拓跋浩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气得直跺脚,倒把月然给逗得笑得不得了。
    眼见着到了城门口,两个人忙住了声,规规矩矩地往前走。月然偷看了下拓跋浩,也不似刚才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反而一副小媳妇低眉顺眼的样子。
    月然不禁好笑,看来这家伙还挺入戏的呢。不过她也知道,只要过了城门,这家伙必定要雷霆大发,发泄自己所受的这些委屈的。不过看在他这么卖力的份上,就算是到时候被他给吼上几声也无所谓了,毕竟人家一个太子如今要接受自己这幅打扮,还得忍受这么多的耻辱。
    还有几步路就到了城门口了,月然连忙收敛心神,扯了扯自己的衣角,一步一步地走着。
    守门的是两个士兵,一个高个一个矮个子,月然仔细看去,仿佛是她初次来京的时候遇到的那两位。想起那些士兵的猥琐,她就觉得一阵恶心。
    可是目前她不敢有什么动作,单等着能顺利出城。她和拓跋浩跟着人群慢慢地排队,今儿的出城似乎不那么容易,两个兵士一人手里拿着一张画像,正挨个儿对着。
    月然和拓跋浩对视了一下,又快速地分开了,他们心里有数,怕这士兵手里拿的画像就是他们两个人吧。
    两个人更加低垂了头慢慢地随着人流往外走,只觉得这时间仿佛倒流了一样,缓慢地要死。真恨不得能生出一双翅膀飞过去。
    好不容易查完了前头的人,轮到月然和拓跋浩了,那两个兵士对着画像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了许久,高个的对矮个的说道:“大哥,你看,也是一男一女两个。这上面让查的也是一男一女。这都大半天了也没个影儿,我们何不……?”
    他话还未说完,月然心里就咯噔一声,坏了,这家伙是不是想找替罪羊的啊?不会在这节骨眼上节外生枝吧?
    就听那矮个的撮着唇笑道:“我劝老弟还是别打歪心眼儿,你当大祭司那人好糊弄的吗?到时候弄巧成拙,吃不了兜着走。”
    那高个的挨了他一顿排揎,似乎不服气,咕哝着说道:“不过这也是一男一女,哪有这么巧的事儿?别是他们装成这样的吧?”
    听了这话,月然的汗毛真的都根根竖起来了,难道他们看出什么来了?好在她脸上抹得够黑,不然那些人铁定看出她煞白着脸来。
    拓跋浩则悄悄地握住了她的手,她这才魂归心腔,慢慢安稳下来。
    就听拓跋浩嗲声嗲气地挺着硕大的胸部往那高个儿身上靠去:“军爷,这是我兄弟,今儿到城里接我回家住几天。我们姐弟俩可不是一男一女吗?军爷这是抓罪犯呢?不过也不能冤枉好人的,我们可都是老实本分的良家人!”
    那高个儿的士兵虽然满心的狐疑,可是被拓跋浩那柔软圆润的胸部在身上蹭得恰到好处,不由意马心猿起来,呵呵笑着就在拓跋浩身上拧了一把,“这小妞儿,长得不咋地,可这身板儿着实不赖呢。”
    那矮个子也趁机在拓跋浩身上上下其手,借机揩油。拓跋浩则趁这个当儿一下子拍掉了那两个人的毛手,拉着月然往前走去,嘴里还不依不饶地:“你们好坏啊,吃人家豆腐!”
    谁知道那高个子却不放过月然,伸出长枪拉住了月然,用质疑的口吻问道:“他真的是你姐姐?”
    月然虽然心里跟击鼓一样砰砰乱跳着,可面儿上还沉稳冷静,硬声回道:“军爷,这当真是小的姐姐,姐姐还能有假吗?”
    “这可不好说,你这姐姐怎么瞧着不像是好人家的女儿啊?”这该死的家伙,自己占了便宜,还说人家不是好人。天底下真是找不出这么不讲理的人了。
    月然装作气极了的样子,抬高了声音,喊道:“军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姐姐哪儿不像好人家的女儿了?军爷也四处打听打听,我姐姐可是从高门大户里走出来的。”
    那矮个儿的士兵似乎想息事宁人,就劝高个的士兵:“算了,快放这姐弟两个走吧,我们还有要事要办呢。”
    那高个子的似乎来了劲儿,贼眼滴溜溜转着,奸笑道:“大哥,我怎么瞧这两个人都不地道,莫非真的是那两个人?”
    月然心里大骇,自己这番伪装,他难道看出了破绽?
    拓跋浩则一甩袖子遮住了脸,假装哭泣:“军爷,你这也太欺负忍了,我怎么就不是好人家的女儿了?我在城里周大户家里做丫头,安分规矩,从未得主人一句重话儿,军爷若是不信,现在就到周大户家里去问嘛。这几天我娘身子不好,特意让我弟弟接了我回家住几天,怎么就不让我们走了?”
    说得可怜兮兮的,后头不少人已经看不下去了,刚才那两个兵士对着拓跋浩摸来摸去的样子,人家也都看到了,于是七嘴八舌地说起来:“这两位军爷着实不像样子,对人家小姑娘那样,还不放人走!”
    “就是啊,听说大祭司今天出城了,说不定待会儿碰上了,定要狠狠地处罚他们。”
    众人都这么说,两个兵士脸上挂不住了,那个高个儿的脸更是涨得紫涨,喝骂着那些人:“行了,行了,你们懂个屁。快走吧,还在这儿磨蹭什么?”
    好像是月然他们两个赖着不走一样,那高个儿的士兵口气格外地冲,月然则陪着满脸小心,跟着拓跋浩快速地过去了。
    后头的人也跟上来,那两个士兵又对照着画像看人,自然也没注意到这两个人出了城之后满脸的轻松。
    他们两个也不敢说话,一路低头几乎是小跑着,走了约莫二里路,才停下来歇息喘口气。
    月然已经跑到气喘吁吁地了,浑身都是热汗,一停下来就嚷着“热”,蹲在路边就起不来。
    拓跋浩则恨恨地擦着脸,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该死”,把满身的衣服都恨不得撕烂了。
    月然看到他那狼狈的样子,不由咧嘴儿笑了,这一路逃亡出来,这个太子可着实受了不少委屈了,为了能顺利逃出来,自己让他怎么着,他倒是很配合呢。而且在城门这一关,还发挥地相当好,不仅主动“献身”,还装女人说话,倒是个角色!
    她不禁“格格”大笑起来,恨得拓跋浩横眉冷目地等着她:“你还笑,都是你出的骚主意,不然我岂肯受这样的耻辱?”
    “算了吧老兄。”月然两手撑着膝盖慢慢地站起来,只觉得脚心钻心的疼,她龇牙咧嘴地望着拓跋浩:“不管用什么法子,只要我们出来就成。总比我们人模狗样地等着和人厮杀强。告诉你,那不叫英雄!”
    “那不叫英雄是什么?”拓跋浩眼风一扫,逼问着月然。
    月然嘿嘿地笑着往后退:“那叫逞能!我们这样能屈能伸的才是大丈夫,伟男子!”
    “大丈夫,伟男子?”拓跋浩喃喃地念叨着这两句话,仿佛老僧入定般沉着,半天忽然又笑道:“不过我是大丈夫、伟男子,你不是!”
    月然被他的话给逗乐了,“哧”地一声笑出来:“你是就是呗,以为谁稀罕?”
    拓跋浩经了这一阵发泄,终于觉得心里平衡了些,好受多了,也不在撕扯那女人衣裳了,回头望着那岿然隐在云端里的帝阙,他眼眶里泛起了泪花,双手紧紧攥着,一双虎目圆睁,低声嘶哑地吼道:“终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月然也自动容,默默地朝那巍峨壮丽的城门看了两眼,方才转身朝前走去。
    一路上倒是平安无事,想来乌尔干也没想到皇上的寝宫里还设有密道,拓跋浩和月然竟会这么快逃出城外,不过他们也得加紧赶路,不然,乌尔干迟早会派兵往城外追去的。
    却说墨哲和伊洛两人带了侍从们离开螭国的都城凉京已经好几天了,自出了城两个人就分道扬镳,往各自的国家行去。
    这一趟螭国之行,伊洛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倒是墨哲算是把妹妹铃兰公主给嫁出去了,和螭国的大皇子拓跋沅联姻,只能回去禀告了夏国单于就把铃兰送过来了。从此,螭国和夏国两个国家就结为秦晋之好,不用再拍日渐咄咄逼人的凉国了。
    两个人已经渐行渐远,这一日,墨哲带着人马来到了螭国西部一片草原,由于天儿还未放暖,远远望去,草色还是枯黄的,只是若要低头仔细看去,枯黄的草丛里已经有零星的绿意了。
    墨哲骑着一匹通体黑得发亮的高头大马,和他一身的素白长袍倒是相配。铃兰公主则坐在后头的马车上,一行人正井然有序地往西行去。
    忽然,天空中有一个黑点慢慢地靠近了他们,跟墨哲的随从忙驱马上前,指着天空说道:“殿下,您看,那是小灰儿吧?”
    墨哲则微笑点头,手指含在嘴里,一串刺耳的哨音轻轻逸出口中,就见那个黑点儿从空中俯冲下来,不偏不倚地在墨哲的头上盘旋地飞了两圈儿,旋即就落在了他的胳膊上,原来是一只灰色羽毛的鸽子。
    这鸽子可不是普通的鸟儿,而是墨哲亲手训出来的信鸽,他临走的时候,特意留了自己的心腹住在螭国的凉京里,一有什么动静就随时通过这只信鸽给他报信儿。
    他把鸽子腿上系着个一个小竹筒儿解下来,从里头抽出一张纸条儿,仔细看去,原来是螭国的宫变秘闻。
    跟随着他的心腹,一直备受他尊敬的汉人幕僚胡可敬则驱马和他并行走着,此刻见他不言不语,只目光平静地看向远方,不知道心里想的什么。就小声问他:“殿下,螭国可是有什么事儿?”
    “不错,螭国是发生了一件事儿,还是一件特大的事儿。”见胡可敬侧耳倾听,墨哲就一股脑儿全说出来:“螭国的皇帝死了,大祭司和皇太后立了大皇子拓跋沅为太子,正命人追查原来的太子和那个叫月然的小祭司!”
    “追查他们两个?”胡可敬满眼里都是不解,“难道是他们两个害死皇帝的?”
    “皇太后颁下的懿旨里是这么说的,不过你信吗?”墨哲悠悠地说着,一脸的不信。
    胡可敬也笑道:“这怕是他们的移花接木之计了,凭着一个手无实权的太子和一个会些医术的小祭司,能干出如此泼天大事儿吗?”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事儿怕是皇太后和那个大祭司一块儿杀人灭口的吧?他们嫁祸于太子,无非就是遮人耳目。”
    听了墨哲的话,胡可敬也冷静地分析着:“如此以来,螭国怕是要天下大乱了,那铃兰公主还和螭国联姻吗?”
    “已经答应好的事儿怎能反悔?”墨哲狡黠地一笑,“况且那大皇子就是将来的皇帝,铃兰就是皇后了,我们夏国更应促成这门亲事才对!”
    “螭国大乱,我们夏国可以作壁上观。那皇太后和那个大祭司怕是又扶植了一个傀儡皇帝,就不知道他们凉国有什么动静?”胡可敬顺藤摸瓜,慢慢地往下缕着事情的头绪,让墨哲心里越发地明朗,他嘴角不易察觉地慢慢噙上一抹笑意。
        
四十二章 惊险
    月然和拓跋浩一路西行,已经慢慢地远离了帝都,来到一片漫无边际的荒草原上。
    放眼望去,一望无垠的草原像是一张硕大的毛毯,毛茸茸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躺在这上面打个滚儿,可是月然和拓跋浩现在都没有嬉闹的心情。
    他们面临着前有狼后有虎的境地,说不定此时乌尔干已经派兵来追他们了,况且这漫漫的草原还不知道能走多少天呢,他们身上仅有的那点儿干粮早就吃完了,未来的日子,充满着危险和磨难。
    这两个初出茅庐的人,虽然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魄力,可面对着这漫漫荒原,心里也直打怵。
    呆站了半天,月然才有气无力地问拓跋浩:“我们该朝哪走?到哪里去?”
    “朝西,到夏国去。”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让月然吓了一跳,敢情这小子早就想好了这个问题?不过他为什么选择了夏国而不是凉国、月昭国呢?
    何况夏国的铃兰公主还要嫁给大皇子拓跋沅,也就是当今的太子!这要是让拓跋沅知道了,他们岂不前功尽弃了呢?
    像是看透月然的心思一样,拓跋浩悠悠地说道:“凉国太子野心很大,保不准他会拿我们做筹码。夏国虽然和螭国联姻,但是短时间之内还不能把公主送过来,我们还能有一段喘息的机会。至于月昭国,正受凉国的攻打,更不能去了。”
    “那中原呢?那里风平浪静的倒是一个好去处!”月然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中原就莫名地有股亲切感,莫非在那里能找到死去的母亲?
    可是拓跋浩却摇头:“不,那里太远了,远得我看不到螭国的未来,听不到螭国的消息。我想留在这草原上,有朝一日还能回到螭国。”
    望着那张黯然失神的俊颜,月然无话可说,毕竟这是生他养他的故土,都说故土难离,这可是真的啊。
    只是她呢,她算个什么呢?孤魂野鬼一个,不知道自己是何人,不知道自己将要去往何方。这个世界上,她孤孤单单地连个亲人都没有,相比之下,她才是最孤单最寂寞的那个。
    可偏偏地,她和拓跋浩拴在了一起,两个人一块儿亡命天涯!既然他要去夏国,她只能跟着他,这漫漫草原,她一个人是走不出去的。
    他们两个就像是这草地里的蚂蚱,只能一块儿蹦跶了,谁离了谁恐怕都难以支撑。
    月然转身回头,再看一眼那踏踏实实的土地,毅然决然地冲入了一人多高的草地里。拓跋浩不由动容,激赏地看一眼月然,也不再说什么,跟在她身后走去。
    干枯的草刷刷地从脸上划过,月然只觉得像是有人拿了把小刀在脸上割了一个口子一样,有点儿麻麻地疼,想来这脸上已经被草给划破了许多道小口子。
    可现在不是讲究美的时候,任凭这草把脸划花,也得走完这段路程。
    拓跋浩比月然要高一头,还能少受一些草划脸的罪,瞥一眼旁边走着的人儿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的,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二话没说,他就把身上那件俗气的女人衣服扯下来,递给月然,瓮声瓮气地说道:“用这个包头。”
    月然迟疑地接过,旋即就笑了,这个冷峻的少年是不是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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