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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霸宠女祭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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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在此地久留,她忙低头匆匆别过:“小女子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了。”
少年只觉得那身花花绿绿的衣裳穿在这个少女的身上,有股子说不出的气韵,明明很俗气,可是那少女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让这衣服平添了几分魅力。
他只略略点头,嘴角含着轻笑,看着月然上了马车,往城门口驶去,方才转身。
那黑衣男子亦步亦趋,低低地问他:“太子,我们回去吗?”
“嗯,回去吧,好戏上场了!”他眉目间都含着笑,刚才月然对红衣郡主的小动作,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这凉京里没有几个不怕那郡主的,这小女子竟然如此胆大!
他面上明媚的笑容看得那黑衣男子愣了一下:太子有多久没笑了?自从他被皇上立为太子,母妃照拓拔皇族的规矩被赐死后,就没见太子笑过。可是如今看来,太子不仅笑了,还笑得很开心!
原来这少年乃是刚被封为螭国太子的拓拔浩,那黑衣男子就是他的贴身护卫,今儿闲来无事,他们出宫到处看看,没想到就碰到了刚才的事情。
那红衣郡主乃是当朝皇后的侄女、皇太后的侄孙女——冯婉清,乃汉人,对拓拔浩情有独钟,却仗着自己贵为皇亲国戚,四处横行跋扈。
拓拔浩其实早就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只是碍于皇太后和皇后的情面,没有现身。
后来看到月然出来了,怕这人吃了亏,方才让自己的护卫扎伊出手相救。扎伊是他身边的人,若非有急事,从来都不露面的,是以冯婉清并没有见过他。
扎伊心中也着实佩服那女子的勇气和胆量,没想到一向没人敢惹的郡主,那个小女子竟然敢惹。月然刚才的小动作,他自然也看到了眼里。想着那小女子刚才一身的英气,以及眼中的狡黠,他不由低笑出声。
拓拔浩看到一向不苟言笑的扎伊嘴角竟然上扬,眼皮不由一翻,没好气地问他:“你笑什么?很有意思吗?”
扎伊没想到自己在主子面前失仪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低低地回道:“奴才是想那女子实在有趣的很。”
拓拔浩翻了翻白眼,自己的护卫是破天荒地第一次评价一个女子,真是千年的铁树开了花了。
见月然一行渐走渐远,他顿时也来了兴致,招手对扎伊道:“我们跟上去看看,究竟什么人这么胆大。”主仆两个翻身上马,兴奋地远远跟在月然的马车后。
月然一行再不停留,匆匆地赶往凉京城中。约莫走了半日的功夫,就听萨伊哈在马上遥遥一指:“前面就是京城了。”
月然从帘子缝里往外看去,只见一座高大轩敞的城门楼矗立在前面,牌楼上几个篆书的大字“天下第一古城——凉京”。
月然看了半天,不由笑了:这螭国人真是妄自尊大啊,没有见过世面。这凉京地处西北边陲,还敢自称第一古城?也不怕天下的百姓笑掉了大牙?
马车在入城门时被拦了下来,守门的士兵低声问了萨伊哈几句话,萨伊哈也低低地回应了,那士兵就满脸堆笑,朝马车看过来:“久闻安儿古纳部落出了一个神女,但不知什么样子,今儿既遇到了,我可得开开眼了。”
听见他的话,其他的几个士兵也围了上来,嬉笑着就要掀开车帘,去看月然。月然端坐在车厢里,一动不动,那双隐在窄袖里的手却紧紧地握成了拳头,这些该死的士兵,还想看她的真容?
手心里有些汗湿,那一小包粉末被她紧紧地攥着,刚才给那郡主用,还剩了一些呢。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
这些士兵们如果循规蹈矩地也就算了,要是不老实,伸手拉胳膊的,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反正这东西也要不了人命,不过也够他们难受一阵子的了。这可是当初她在安儿古纳部落闲着没事的时候,让乌日娜找了几味药材自己配置的。她自己身无所长,要是不在身上放点东西,可怎么防身啊?
乌日娜母女见那几个士兵都围了上来,不由紧张地护在了她面前,看向了窗外。
几个士兵满脸的淫笑,一步一步地朝马车走来。到了马车前,哄笑着说道:“神女,让我们看看你长什么样儿吧?”
说着,就见一个士兵伸出一只毛手挑开了帘子,欲要看看月然的脸。月然面纱下的脸冷若冰霜,一双眼睛更是闪出冷冽的光芒。她端坐不动,单等着那些人过来挑起她的面纱。
反正她来自现在的灵魂也不怕男人看,不过这些人要看的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四章 遭遇
在她们走后,拓拔浩和扎伊也来到城门口,拓拔浩低声吩咐扎伊:“拿我的腰牌,把城门领叫来。”扎伊遵命去办,不多时,就见人高马大的城门领晃悠着过来,离老远就闻到他一身的酒气。
那城门领由两个士兵扶着,慢腾腾地晃到拓拔浩跟前,乜斜着眼问道:“是谁找我?”
拓拔浩高高在上地打量着这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城门领,冷笑一声:“还没醒酒吗?手底下的人都做出这样的事来,你还任事不知呢。”
那城门领斜着眼儿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少年,不知道他什么来头,只是看那一声的着装,倒也贵气逼人。
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自忖是皇太后的心腹,任是谁来了,他都不买账,更何况眼前这小子盛气凌人的样子着实令人气恼。
他肚子里的火气也腾地上来了,手握着腰间的剑柄,冷声问道:“你是什么人?敢到老子的地盘上撒野?”
拓拔浩见他如此蛮不讲理,心里早就气上来了,有这样的城门领,就可想而知会带出什么样的兵来了。
当即冷冷一笑:“你先别管我是何人。我只问你,你纵容部下调戏民女就是罪过,在当值的期间,还喝得酩酊大醉,若是有紧急的事情,你该如何自处?”
“关你小子什么屁事?”城门领打着酒嗝,翻着白眼看人。刚才他心里还有一丝的惧怕,生怕这少年有什么来历。如今酒劲上涌,再加上拓拔浩一副教训的口吻,他更不把拓拔浩放在眼里了。
拓拔浩见他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不由紧咬牙根:“好,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我好言相劝,你倒以为我软弱可欺了。螭国有你们这帮酒囊饭袋,这太平日子怕是没有几天了。”
一边目视扎伊:“我的令牌他是不是没看清?”
扎伊苦笑:“这老小子压根就没仔细看,他喝得醉醺醺的,是硬被奴才给叫过来的。”
“原来如此,你现在把令牌再给他看一遍!”语气里有不容置疑的决心。
谁知道那城门领摆摆手,嬉皮笑脸地看着拓拔浩两个:“你们不用吓唬人了。你可知道我是谁的人?我可是当今皇太后的人。天下之大,谁都不敢拿我怎么着。”
他伸长了脖子狠狠地笑着,仿佛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拓拔浩脸上一阵青红不定,原来他是皇太后的人,怪不得这么嚣张跋扈呢。也罢,你不是谁都不怕吗?等我处置了你再说。
心里暗暗打着主意,却对扎伊使了一个眼色:“这样目无王法的东西,留在人间也是个祸害。扎伊,你还愣着做什么?还等着我亲自出手吗?”
扎伊见主子呵斥自己,一张俊脸也涨红了,大踏步走到城门领面前,把那面金光闪闪的令牌在他面前晃了晃:“看清了吗?这可是当今太子,你真是活腻了。”
城门领此时已是身子摇晃,快要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听见此话,嗻嗻地怪笑着:“太子怎么了?就是皇上不也得听太后老人家的吗?我是太后的人,谁能奈我何?”
“何”字尚未出口,一把利剑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把悬在自己腰间的佩剑,此刻只有剑柄露出来,长长的剑身冰凉透骨。
血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就落在他的脚边。他伸出一指,点着拓拔浩:“你……你竟敢杀我?”
“你这样的祸害,我为什么不敢杀?”拓拔浩狞笑着一把攥紧了那把剑柄,往外猛地一抽。
血,像是一朵红色的水花,从城门领的胸膛里喷涌而出,映红了他一张邪魅的脸。
“太后……太后会杀了你的!”城门领硕大的身子兀自摇摆不肯倒地,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杀不杀我这不是你管的事儿。”拓拔浩轻轻地用一根指头一推,城门领那副巨大的身躯“砰”地落地有声,砸起了一地的尘埃。
那些围在他身边的士兵们也都吓得噤若寒蝉,仿佛冰冻了的石头人一般。良久,也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句:“杀人了,快报官啊。”却没人敢上前去抓拓拔浩主仆二人。
拓拔浩对着地上庞大的尸身轻蔑地笑了笑,方才转脸盯着那一群无头苍蝇般的士兵:“告诉你们长官,人是我杀的。我是当今太子拓拔浩!”说罢,带着扎伊跨马扬长而去,只留下呆若木鸡的士兵们和行人们。
身后发生了什么事儿,月然几个人一点儿都不知道。马车平稳地驶入城中,乌日娜才长出了一口气,双手合十喃喃地念诵着:“皇天菩萨保佑,总算是脱险了。”
月然唇角一勾,却没说什么,只暗想:这凉京的人怎的都这么嚣张跋扈?看样子这皇帝把国家治理成这样,也不怎样啊!
马车走了几里路,拐了一个弯儿,渐渐地入了一条大道。那路都是青砖铺就,两边种着齐整的灌木,这么严寒的天气里,兀自碧绿清脆。
月然也无暇顾及看周边的景色,她默默地想着心事:这皇太后召见她究竟有什么目的?若说她真的是神女,平常百姓还可信,这皇太后怎么着都见多识广的,怎么会信这个?那么,她此行的目的恐怕不简单了。
正想得入神,忽听车外萨伊哈好似在和什么人说话,不由凝神细听,原来到了皇宫宫门前了,守门的侍卫正询问呢。
月然收敛了心神,静静地等着。不多时,就听到一声沉重的宫门打开的声响,马车又启动轮子,往前驶去,想来这守门的侍卫都得了皇太后的懿旨了。
行了约莫一箭路,就听萨伊哈来到车窗前低声说道:“神女娘娘,此处是皇宫禁地,我们不能乘车了。”
月然在这马车里坐得也久了,又不敢掀了帘子四处乱看,听见这话不由笑道:“知道了,这就下来。”
乌日娜母女先下了车,又把月然搀扶下来。她本不想让人家搀扶着,这手脚都好好的,自己下个马车还是可以的。可是若是让萨伊哈看见了,又得骂乌日娜偷懒不好好伺候之类的,也就勉为其难了。
一阵冷风吹来,月然紧了紧身上的皮袍,这凉京还不是一般的冷啊。跺了跺冻麻了的脚,方才跟着萨伊哈亦步亦趋地往前行去。
入眼的都是黄瓦红砖,这凉京虽然地处边陲,可螭国的国力不容忽视,单从这气派的宫城就看出来了。方正的大殿巍峨矗立着,四角飞檐翘立,上头蹲着螭头兽尾。
一阵风吹过,挂在廊下的铁马叮当作响。这皇宫分明就是仿照汉族皇宫建造的,前面一进的大殿是皇上临朝称制的地方,宽大的匾额上几个烫金的大字“承德殿”。
月然默默地打量着,目光并不张扬,这宫禁之地,还是小心为妙。
萨伊哈时不时地朝后看看,只见那神女娘娘举止沉稳,并没有因为头一次进皇宫就东张西望的,才十二三岁的年纪,就这么稳重,心里暗自佩服,真不愧是神女下凡啊。
萨伊哈像是来过这皇宫,一路上熟门熟路地领着,从一进大殿边绕过去,走上了一条细石子的小道,这才低声笑道:“先前神女娘娘看到的是皇上召见大臣的大殿,这往后才是后宫嫔妃们居住的地方,这条小路就通往皇太后娘娘住的‘广福宫’了。”
月然抿嘴儿一笑,轻答道:“有劳头领了。”说罢,只低头跟着。
大概一顿饭的功夫,方才来到一座坐北朝南、金碧辉煌的宫前,想来就是广福宫了。
抬头一看,果然上面的匾额上是几个奇形怪状的字,月然却认得那是“广福宫”三个字。她有时候真的很惊讶,自己从来都没有和少数民族的人们打交道的经历,为何自己偏偏能听得懂看得懂他们的文字?难道这是冥冥之中上天赋予的吗?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她的目的还是早点儿寻找到母亲,上一生,母亲是她最大的心痛,这一生,她再也不能放手了。
既然她能穿过来,母亲说不定也穿越了,也许在某个地方等着她呢。既然上天有好生之德,自己还是遵从吧。
她闭了闭有些发涩的眼睛,站在那里静静地候着。萨伊哈和守门的小太监说了几句什么,那太监就招手叫来一个宫女吩咐了,宫女蹑脚儿就进去了。
过了足足一顿饭的时辰,那宫女才急匆匆地走来,低声道:“皇太后有旨,请其他人留下,只神女一个人进去!”
萨伊哈和乌日娜母女三个只好留下,月然低了头随着那宫女轻手轻脚地进去了。
院子里俱是方大的青砖铺就,一条彩石的小路蜿蜒通向正殿。入鼻是一股淡淡的清香,满院子除了一片怒放的红梅,别无他花。许是凉京太过寒冷的缘故,也就适合梅花生长了。
月然低眉顺眼地跟着那宫女沿着彩石小道走去,不多时,就听那宫女细声细语说道:“神女请在此候着,奴婢这就去通传!”
说罢就上了汉白玉的台阶,挑了帘子进去了。月然抬头看时,却见这是一座重檐廊庑殿,飞檐斗拱,彩绘藻井,黄色的琉璃瓦加了一道绿色的剪边,尊贵中又透着典雅,气势非凡。
廊下的架子上挂着一溜儿的鸟笼子,几个梳着锥髻、穿着豆绿宫服的宫女正在逗弄着雀鸟,或是喂水,或是添食,叽叽喳喳地好不悦耳。
隐约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哭泣声,像是妇人的声气,叽哩咕噜地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一会儿就听一个威严的女声响起,过后就没了声息。月然也不敢细听,这是皇宫,还是凡事小心的好!
过了一阵子,正殿门口的棉帘子被挑起,一阵衣裳的窸窣声,月然偷眼看去,只见一个衣着华丽的美艳女子从里头出来,宫女们都屏息静气,伏身行礼。
月然不知道这是何人,见宫女们都恭敬如此,自然也就随着行了礼。
她低了头不敢乱看,只听那衣裳的窸窣声慢慢传来,一双精致无比、嵌着两颗颤巍巍的核桃大的明珠的大红靴子停在了她面前。月然只觉得犹如芒刺在背,知道这双靴子的主人就是刚从皇太后殿里出来的,身份自然尊贵无比。
她一直低着头,不敢动弹。那道停在她身上的目光刺得她浑身僵硬。良久,才听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你就是安儿古纳部落来的神女?”
月然大气儿都不敢喘出一口,身子又低了一些,顺口答道:“奴婢正是!”此时不是解释这是个误会的时候,只能言简意赅地答应着,等日后再说吧。
“把头抬起来,让本宫看看!”月然心里一惊,这人是谁?竟然自称“本宫”?看样子不是皇后就是后妃了。忙恭敬地应道:“奴婢山野小民,怕唐突了贵人!”
“哦?还是个懂规矩的。不过本宫让你抬你就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个尖细的声音似乎有些不耐,语声里是丝丝的金属颤音。
月然心知这人不好相与,只好照她说的办,慢慢地扬起脸来,正对上一双黑得深不见底的眸子。
“啧啧,这小模样长的。这哪是神女啊,分明是送给皇上暖床的吧?”那张五官分明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艳红的唇瓣就在月然脸前一张一合,吐出来的话却让她浑身冰冷。
月然心头“噗通”乱跳,这女人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虽然保养得当,可那眼角嘴周也有隐隐的鱼尾纹了。莫非这女人是皇后?不然怎能说出这么大不敬的话来?
见月然一张小脸煞白,那女人以为她吓着了,不由点头冷笑:“这部落的头领就是没安好心,想给皇上送女人送来就是了,非要打着什么‘神女’的旗号?还未长开,就已经这么迷人了,若是大了,这么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还不得颠倒众生啊?不过你别怕,皇上肯定会喜欢你的,但是能不能过得了本宫这一关可就难说了……哈哈哈……”
她张狂地笑着,留下目瞪口呆的月然。
她心里已经迷糊一片,难道皇太后召见她,真的想把她献给皇上?萨伊哈是不是以此邀宠,想受到皇上的重视?
她面上青红不定,眼看着那进去的宫女复又出来,方才强自定下了心,随着那宫女小心翼翼地踏上了汉白玉的台阶。拾级而上,才看出来这汉白玉栏杆上都雕着西番莲的花样,典雅高贵。
她正在低头思量的当儿,就听身后穿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她忙用眼角的余光一瞥,却见一角大红的裙边映入眼帘,她的心头“噗通”急跳了两下,忙低了头眼观鼻鼻观心,生怕撞上“熟人”。
这身大红色的衣裳她是再熟悉不过了,不就是在郊外遇到的那位蛮横的郡主的吗?怎么她也进宫了?
好在当时她白纱蒙着脸,那郡主看不清她的样貌。只要她小心得当,这郡主就不会认出她来。
冯婉清就像是一阵风一样从月然身边风风火火地越过了,压根儿就没注意到这个衣着普通的小女子,就是她在郊外遇到的那位蒙面神女。
月然见她脚底生风地入了正殿的大门,不由暗笑:想来她身上的毒该发了吧?怎么不在家里歇着,还跑到宫里来招摇?
正在此时,刚才进去的那位宫女恰好出来了,对着她招了招手,她忙跟上去。
入眼的是三间正殿,想来就是皇太后的寝宫了。厚重的棉帘被守门的宫女挑起来,一股浓郁的熏香味就扑鼻而入。月然闻不出这是什么香,对她而言,这味道有些刺鼻。
跟在那宫女身后走着,她的眼角溜到了正屋角落里,一个紫檀色的木架上,一个硕大的博山炉里正散发着袅袅的香烟,想来那香味就是来自这里。
皇太后并没有在正屋里,那宫女轻手轻脚地把她往里头领,一挂银红撒花的棉帘早已被两个金黄色的铜钩高高挂起,迎面靠窗的是一座大炕。
进得里屋,那暖意熏香越发地浓厚了。月然悄悄地打量了一下,这屋子饶是如此和暖,可一丝儿烟气都没有,想来屋子里盘的是地龙了。
这么冷的天儿,坐在暖如春天的屋子里,可真是好享受啊。到底是位尊者日子好过啊。像她这等的人物,要想住在这样的屋子里,怕是异想天开了吧。
正胡思乱想着,就听前面那宫女轻声细语地说道:“这就是太后了,还不赶紧行礼?”
月然才猛然惊醒,抬头向炕上看去,只见一个中年美妇人盘膝端坐在炕上,一双凤目正朝她这儿看来。那位红衣郡主赫然就站在太后身边,也在好奇地打量着她。
由于这个时代的女子衣着都是花红柳绿的,那郡主并未认出她来。
月然暗自吁了一口气,赶忙低下头,双膝跪地,小心翼翼地对着太后叩了头,口中说道:“民女给皇太后娘娘请安!”
“嗯,免礼吧。抬起头来!”那炕上端坐着的皇太后威严地开口了,声音毫无波澜,干巴巴的,听得月然头皮一紧。可也不得不照着她的话抬起了头。
第五章 祭司
一张娇俏无比的脸就这么毫无预警地呈现在太后冯氏的眼前,看得她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嘴里不自觉地轻逸出声:“这不是死了的梅妃吗?”
月然不解,疑惑的双眼只看着上面这一张保养得当的脸,五官精致无比,眉色如黛,凤目秀丽,悬胆鼻子下面是一张不大不小的嘴,此刻这张嘴上涂着厚厚的胭脂,让本来就气韵天成的脸平添了一股妖娆。
月然没想到皇太后竟然如此年轻,平静的脸上竟然看不到一丝皱纹,只是从衣着打扮和气势上,才约莫感觉出来她年可四十上下。
这宫里人人都是窄袖细腰,唯独这太后穿着与众不同,上身一袭紫色的紧身小袄,滚着宽宽的金色边儿,下身同色的锦缎裙,看上去雍容高贵。许是屋子里太暖和的缘故,她也没有穿大衣裳。
月然心下奇怪,看这太后的装束,分明是汉族妇女常穿的,怎么这皇宫里偏她这么装扮?莫非她也是汉族人?
皇太后也这么直愣愣地盯着地下跪着的小女子看,这眉眼,这嘴角,分明就是皇上先前宠爱的梅妃啊。自从梅妃入宫后,真是六宫粉黛无颜色了,可是偏偏梅妃红颜命薄,在前年就得了重病死了,从此后,皇上就不正常了,身子恹恹的,更不宠幸妃嫔了。
难道眼前的这个小女子是梅妃还魂转世?不然,这世间怎么有这么相似的一张脸?
她惊讶之下,又细细打量,这才看出来虽然这小女子和梅妃的五官神似,可细看之下,还是有些不同的。这小女子一张脸还未长开,远没有梅妃那般艳丽多姿,神色间也没有梅妃的妩媚多情,像是含着一股冷冷的高傲!
她这才慢慢地放下心来,一长一短地问着月然:“听说你让安儿古纳部落大旱三年的草原下了一场大雨?”
月然不敢对视那双凌厉的眼,忙敛眉低首答道:“回皇太后,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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