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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霸宠女祭司-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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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上已经蒙了一块薄纱,好像是怕人看到什么。
    很好,事情正朝着她拟定的方向前进,好戏在望!
    月然低下头去,一副恭敬的模样。
    却朗声答道:“娘娘这可冤枉了奴婢了,奴婢犯不着在她们身上动手脚。”
    回头瞥一眼脸上已经泛起红肿小疙瘩的丫头,她低声说道:“她们身上奇痒难耐,脸上又冒了这么多红疙瘩,依着奴婢来看,恐怕病得很严重。”
    见阿拉月竖着两只耳朵听得很起劲,月然又继续添油加醋的,“娘娘不知,奴婢年幼的时候,村子里爆发了一场瘟疫,很多人都没能逃得过去。”
    阿拉月似乎被她的话给吸引了,“你说的是什么瘟疫?”
    月然脸色一变,惨然笑道:“那场瘟疫也是身上发痒,脸上冒了疙瘩出来,后来就全身溃烂,脸上的肉都烂掉了。得了这种病的人身上都没有完好的皮肤,因为太痒了,他们都用指甲去挠,最后痒得都恨不得把身上的肉抠下来……”
    说完,悄悄地打量阿拉月的脸色,隔着薄纱,只见她那张明媚的俏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就像是开了胭脂铺子一样。
    月然暗想:看看你们信不信?女人的容貌都是很重要的,没有一个女人不害怕的吧?
    果然,就见阿拉月脸色铁青,朝着那两个跪地的丫头恶狠狠地说道:“我看你们真是胆大妄为,为了陷害主子,什么招儿都使上了,到底是谁幕后指使的?”
    她估计是气得没有法子了,可是看到一直淡淡地笑着的月然,她不由心神一动:“既然你从小儿就见过这样的病,可知道怎么医治?”
    月然故作为难,半天才期期艾艾地说道:“娘娘,当时村子里没有好法子,凡是得了这种病的人,都被大火给烧死,最后才控制住这种病的发作蔓延!”
    “啊?火烧?”那两个跪在地上的丫头已经面无人色,轻呼一声,半边身子都瘫在了地上,屋里顿时有一股骚气,像是什么人尿了裤子。
    阿拉月也是一脸的惶恐,半天才勉强问道:“你说得是真的?难道就没有法子吗?”
    看到那两个丫头吓得差不多了,月然才慢悠悠地说道:“法子也不是没有,不过得把得这种病的人先隔离起来,不能再传给别人!”
    这话一说出来,就见已经死了半截的那两个丫头又都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儿。还没等她们缓口气儿,就听阿拉月阴沉的声音响起:“这么说,这两个丫头是留不得了,也好,谁叫她们居心不良的。来人啊。”
    话音刚落,从外头进来两个身材粗壮的婆子,行过礼之后垂首问道:“娘娘有何吩咐?”
    “把这两个贱蹄子带到庄子上去,给她们些米面,任何人都不要接近她们!”那两个婆子上前就拖了两个丫头往外走。
    月然眼里划过一抹怜惜,却旋即就忍住了:她本想与世无争,可这世上偏有人让她不好过,给她们点儿苦头吃吃也罢了。
    回头看阿拉月,只见她眸光闪烁不定,挥手把身边的丫头都打发了下去,只留一个侍候在她身后的丫头,就见她一把扯下脸上的薄纱,急切地对月然说道:“你看我的脸。你可有什么法子?”
    昨儿还恨不得月然死在黑熊嘴里的她,今儿就变成这么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真是变脸变得如同六月天!
    月然装着仔细地看了看,才惊讶道:“娘娘,您脸上的疙瘩正和奴婢以前见过的那些村里人一模一样啊。莫非您也是……”底下的话并没有说出来,可她明显看到身后站着的那个大丫头身子微微晃动着。
    阿拉月面色惨白,放在太师椅扶手上的两只雪白的手,紧紧地攥住那扶手,好不容易才定下神来,只望着月然苦笑。
    她自然是不敢请御医来看的,万一这病传出去,是不是也得把她烧死啊?至少,墨哲也会想对待那两个丫头一样,把她送出城外的庄子上隔离起来。想想就觉得可怕!
    月然故作沉吟了一阵子,才迟疑地说道:“这个病倒也不是不能治……”
    还没等她说完,阿拉月就是一阵狂喜,身子往前一探,说道:“有什么好法子?你赶紧说出来。”
    月然微微笑道:“法子倒是有,就是比较慢,要想不传给别人,娘娘一个月内都不能出屋,不能见风,不能着凉,再吃了当时奴婢村里人发现的药,就可痊愈!”
    “这个容易,这就让人去熬药,你快把方子开出来。”看着阿拉月那种迫不及待的神情,月然只觉得浑身清爽。当即就要来文房四宝,把房子留下了,其实都是寻常地治疗皮肤病的草药,只不过遮人耳目罢了。
    阿拉月看了方子就命人去熬药,又吩咐两个小丫头好好伺候月然。她则命人收拾出一间静室来,预备这一个月都不出来。
    两个小丫头殷勤地都快让月然的下巴颏子掉下来了,先是打来热水,服侍月然洗了脸,又给她梳了头。接着又到大厨房里端来可口的饭菜,月然本就饿极了,一顿风卷残云,吃了个底朝天。
    这一个月想来就没人难为她了,她可以过几天清净日子了。趁着这个机会,她要打听打听拓跋浩住在哪个院子里,到时候找他好好地开解开解,省得他一天到晚地都板着一张脸,好像她欠了他很多钱似的!
    躺在舒服的大床上,屋子里温暖如春。一边在心里思量着:这个阿拉月办事很比较得力,知道她有用处了,就好吃的好喝地伺候着她,万一哪天不需要她了,估计又得找个花招要她的命了。
    不过这一个月她保证阿拉月再怎么恨她,也不可能怎么着她,毕竟她有求于她。况且,她开的药方里,还有足以让她日后依赖她的法子。
    靠在舒服的大迎枕上,月然昏昏欲睡,这王府里的日子真是惬意,没有什么好做的,只好吃饱了睡睡醒了吃,相信很快她就会变成一个小肥球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就感觉到好像有人在她屋里。眼睛睁了又睁,好不容易才把沉重的眼皮撑开,就见一身月白锦袍的墨哲正一动不动地站在她面前,吓得她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来。
    “你……你怎么来了?”紧张的空当儿,月然并没有错过墨哲脸上那丝疲惫,昨晚上他一夜未归,不知道老单于的病情怎么样了?
    “这是我的王府我为什么不能来?”墨哲唇角上翘,大手忍不住抚上月然柔嫩的脸,替她把散落在脸上的一绺碎发给别到了耳后。
    他这个不经意的举动做得是那样的流畅自然,好像天天都这么为月然做一样。倒是月然的一张小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恨不得钻到大迎枕底下,再也不出来。
    “听说,府里有两个丫头得了瘟病,连侧妃也传上了?”墨哲似乎浑然未觉月然的窘状,只淡淡地问着。
    哪有这么巧的事儿?他才一夜未归,府里就有人得了瘟病,还恰好把侧妃也给传上了?
    他可是亲眼见过这个小丫头的医术的,自然信不着下人的那些话。
    消息传得还怪快的啊?月然心底轻呼一声,脸上装作不懂:“王爷怎么问起了这个?我一大早就没出屋,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墨哲忽然上前一把挑起她尖尖的下巴,“我看,是有人故意为之吧?”
    月然的心噗通跳了一下,旋即就裂开嘴儿笑了:“王爷一夜未回,哪里知道这里头的端倪?依我看,王爷还是不要管的好,免得也把王爷给传上了。”
    望着面前那张一点儿畏惧都没有的笑脸,墨哲啼笑皆非,这个小丫头,只不知道她做了些什么?要不是他庇护着她,她哪里有这个胆子?都是他把她给纵容坏了,让她这么肆无忌惮起来。
    只是他很喜欢这种纵容她的感觉,看到她眉眼笑得弯弯的,他的心就被填得满满的,什么都盛不下了。
    月然见他只呆呆地看着自己,有点儿不自然起来,没话找话:“单于怎样了?”
    墨哲把目光从她身上抽回来,失神地摇摇头:“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几个御医都没有诊断出个所以然来。”
    月然听此状况,也不好多说什么。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月然,我带你去给父王看看吧?”墨哲忽然双手箍住月然柔弱的肩头,“上次你给我的先锋官缝合伤口,我还真的从来都没见过这么高明的医术。”
    “我吗?”月然有些茫然地笑了笑,“不知道行不行?”
    “你一定行的。”墨哲笃定的眸子让月然平添了几分自信。
    半天,她才轻咬朱唇,默默地点头。墨哲一阵狂喜,拉了她的手就往外走,“快点儿到宫里去,不然晚了我怕生变。”
    月然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咬咬牙,说道:“墨哲,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去!”
    她没有喊王爷,而是喊墨哲,让墨哲心里一阵欣喜,忙应道:“只要你肯去,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么,你要保拓跋浩无事!”月然说完这句话,就转过头不去看他的脸色。
    墨哲的脸上似喜似悲,半天才问道:“他,对你很重要吗?”
    “是的。”斩钉截铁的声音让墨哲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觉得心口堵得满满的。
    “重要到什么程度?”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惊着了自己,也怕惊着了月然。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他,我早就葬身于狼腹了。”不假思索地说出来,让墨哲松了一口气。
    旋即就痛快地点头:“好,我答应你,让他住在王府里,直到他想离开为止。”
    月然顿时高兴地笑起来,灿若春花的笑脸让墨哲一下子失了神,感觉到天地之间都是亮堂堂的。
    拉了月然的手,两个人就急匆匆地朝外奔去!
    远远的,一堵墙后面,一个黑色的身影望着远去的他们,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六十六章 开颅
    月然随着墨哲骑在乌骓马上,一阵风驰电掣,约莫半个时辰就到了那座巍峨壮丽的夏国皇宫里了,也顾不上四处看看,月然被摸着拉着手,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老单于的寝宫。
    里头一片灯火通明,十来根小孩子胳膊粗的巨蜡油汪汪地烧着,里头宫女、太监约有二十多个人,一个个都捧着漱盂、巾栉伺候着,连大气儿都不敢出,生怕惊动了那个亮紫色的帐幔后头的夏国第一人。
    墨哲拉着月然进来的时候,宫女、太监们都躬了身子行礼,只有一个年老的太监迎了出来,朝着墨哲略微点点头,墨哲就问:“父王怎样了?”
    老太监一脸的忧虑,轻声答道:“王爷,不大好啊。”
    墨哲一听,俊脸上已变了颜色,大步上前,一下子挑开了帐幔,拉着月然就闯了进去。
    王后一身青金色的素服正坐在那张雕花的楠木大床上,手里还端着一个甜白瓷碗,正拿着帕子给老单于擦拭着嘴角。
    大王子墨寒立在床头边,其他还有几个王子和公主默默地守在床边。
    一听到动静,众人都回过头来,就见墨哲一脸的焦躁,手里还拉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王后脸色不虞,轻声呵斥墨哲:“你父王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你怎么还这般毛躁?”眼神像刀子一样朝着月然剜来。
    月然坦然地对上她那对冷冽的寒眸,忽闪着大眼睛冲着王后笑了笑,倒让王后怔了片刻。
    见王后就说了这句话就了事了,墨寒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偏过脸笑嘻嘻地看着墨哲:“二弟,你这大半天的都去哪儿了?还带了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小丫头来?父王病成这样,兄弟姐妹们都是衣不解带地在这儿守着呢。”
    墨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无所畏惧地迎上他不含好意的眸子,冷声说道:“都守在这儿就能治好父王的病了吗?”
    一语噎得墨寒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索性别过脸去看向王后,“母后,你看,二弟这都说的是什么?”
    王后就当做没听见,只低了头,半天才幽幽说道:“莫非这天就要变了?”
    墨哲却一下子跪在了床前铺着的三寸长的绒毯上,连带月然也跪了下去,他扣了一个头答道:“母后,别看她小,可是精通医术的,既然几个御医都看不好,不如让她来试一试。”
    一屋子的人都想不到这个年纪幼小的小姑娘精通医术,眼睛都盯着月然看,直看得她恨不得有条地缝钻进去。
    就感觉头顶有无数道目光扫来扫去,她那只被墨哲握着的小手里满是粘腻的冷汗。只是被墨哲紧紧地握着,让她无法抽出来。
    王后一双凌厉的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打量,半天才问道:“她这么点儿年纪,怎么会治病?”
    墨哲忙答道:“母后,儿臣曾亲自看到过她为别人缝合过狼咬过的伤口,这在我们夏国还没人会呢。”
    他没有把那次让月然救治他的先锋官的事儿说出来,分明是怕别人知道他手底下的兵力。
    月然自然配合地紧紧抿着唇,默不作声。
    王后好像是再迟疑,又像是不信任。墨寒见此时机,忙说道:“母后,这么多御医都没有看好,她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哪里能行?我看二弟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
    “既然你说的那么真切,就让她试试吧。”墨寒以为王后会拒绝,谁知道他话音刚落,王后就答应了墨哲的请求,让他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是开了染坊。
    墨哲见王后发话,忙拉着月然来到了床边,月然顺势扶着床站了起来,仔细地观察着老单于的脸色。
    只见他口眼歪斜,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嘴角还流出涎水来。翻了翻眼皮,眼底有出血的现象。回想到老单于在昏迷之前,可是又喝酒又吃肉的,再加上当时情绪很高,这副身板儿怕有二百斤重。
    由此类推,老单于平日里血压肯定会高,极有可能是中风了。
    中医叫中风,也就是现在说的脑出血了,因为高血压引起来的,老单于人高马大的,长得又黑又胖,平日里草原民族多以牛羊肉为主,自然上了年岁就有高血压了,不过这古代的人哪里知道这个呢?
    几个御医自然是参不透了,就算是真的明白了,也不敢说出实情来,万一一个不当,就是杀头的罪。
    月然若不是有墨哲,也绝对不敢惹这活儿。何况她还有事儿求着墨哲呢。
    墨哲见她把着脉一副失神的样子,忙问:“如何?”
    月然摇摇头站起身子,望着王后半日不言声。大王子墨寒立即跳了起来:“就说别找这些江湖骗子,连御医都诊断不了的病,她这么点儿丫头片子怎能医治?”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王后默默思量了一阵子,竟然站了起来和筱蓉平齐,诚恳的眼神让筱蓉有些招架不住,她轻声问道:“真的没救了吗?”
    月然为难地看看墨哲,迎上他鼓励的眸子,顿觉心里安定了一下,沉吟片刻才答道:“王后娘娘,法子倒是有,就是有些冒险。”
    王后一听说有法子,上前就握了她的手:“好姑娘,只要有一线希望你就尽力做去,救活了单于我给你立长生牌坊!”
    月然心中暗自撇嘴:我还没死,立什么牌坊?
    大王子墨寒立即想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声叫起来:“什么?你说有法子就是太冒险了?太冒险的法子我们可不试,你把父王当成什么了?”
    墨哲面色微微变了变,他知道筱蓉说的是实情,若是就这么下去,父王铁定会没命的,到了这个地步,还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且看看再说。
    若是不冒险的话,那些御医早就能治了,他可是见识过月然把死人医活的本领的。
    墨哲不动声色地看看王后的脸色,又看看其他的几个兄弟的,只见大家都一片茫然,似乎不知所措。
    墨哲躬身对王后说道:“母后,若是父王就这样躺着,后果大家都知道。”见王后一张银盘的面孔惨白了起来,他继续说下去:“若是让月然姑娘医治,还能有三分希望。你说是吧,月然?”
    月然心里也没有谱儿,这种中风就算是医好了,也是植物人的居多,最好的打算就是偏瘫,最坏的就是植物人。反正不做手术连个偏瘫也没门儿。
    王后像是大海中遇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双手死死地攥着月然的手:“好姑娘,你快救救单于吧。把他救活了,要什么给你什么。”
    这可是你说的?月然心里暗自喜悦,可不敢说出这句话来。既然王后应允了她到时候要什么给什么,那她就可以放手一搏了,反正总比不治强。
    探寻的眸子对上墨哲的,只见他微微点头,月然清了清嗓子才道:“刚才奴婢说的法子就是开颅。”见他们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她微微一笑,解释道:“就是把单于的头顶盖骨掀开,把里头的淤血清理干净!”
    “什么?你要给父王开颅?”墨寒面色惊恐地盯着月然,就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一样。
    “是的,目前只有这一个法子能治单于的病。”月然并没有被墨寒那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所吓倒,她沉着冷静地诉说着自己的观点,反正,做不做在他们!
    王后在屋内踱来踱去,看得出来内心极度地矛盾。若是不做手术的话,单于只能是一命呜呼了。若是做的话,总有一线希望的。
    思来想去,王后心里已经有了底儿。抬头望望一屋子虎视眈眈的王子们,若是此刻单于就去了,势必会引起一场大乱。
    但是大王子墨寒就会先发生宫变,虽然有太子,但是年长的王子们肯定不会甘心的,到时候,整个夏国将要天下大乱了。
    这么沉重的想头压在她的心底,让她一个妇道人家有些承受不了。回头望望墨寒,又看看墨哲,一个个都非她亲生,只有太子,虽然身份显贵,可没有大王子和二王子两个人的根基厚实,若是这两个联起手来,他们娘俩到时候就是死路一条了。
    为了这些,必须得让老单于活过来。她在屋内走了片刻,忽然停下脚步,回身一脸笃定地对月然道:“好,就按照你说的做,尽快开始吧。”
    月然松了一口气,前世里,这样的手术她可没有少做,不做这古代的,既没有仪器设备也没有助手的,让她真是有点儿犯难。
    不过为了她自己和拓跋浩能在夏国待下去,也只有冒险了。
    于是她让太监拿来文房四宝,开着单子:“银剪刀大小各两把,银刀大小四把。桑皮线一绺,纱布一卷……”
    又写了几张房子,其中就是以曼陀罗花为主料的麻醉药,还有消毒清洁的汤药。又吩咐这些器具都用滚水煮开了备用。
    墨寒本想出来质疑的,可看到一脸肃穆的王后和洒脱温润的墨哲,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下去了。
    一切预备妥当了,天都快擦黑了。月然匆匆地跟着墨哲在宫里用了些简单的膳食,就进入老单于的寝宫里。
    又让墨哲叫来两个御医打下手,毕竟他们见过救死扶伤的场面,到时候多多少少地能够帮上一些忙。
    单于的寝宫里点了十来根巨蜡,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月然用纱布蒙上了脸,用消毒的汤药清洗了手,又吩咐两个御医也照着她这么做。
    然后就把一切闲杂人员都清理出去,自己只带了两个御医进去了。
    老单于的头皮已经光溜溜的了,这是月然早就吩咐太监给他理发的,又用药汤清洗了一遍。
    观察了一下老单于的脸色和呼吸,一切正常,月然就对着那两个御医打了个手势,开始进入手术还节了。
    麻药早就给老单于灌下去了,这时候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月然先用一把小银刀试着在他脑袋上划了一个小口子,只见他兀自昏睡不醒。
    于是她放下心来,拿起小剪刀对着单于的头皮就剪下去,不多时沿着一周就剪了一个圈儿。
    随之,月然用两手拽了一边儿,轻轻地往上一掀,就露出半个血淋淋的脑壳来。
    那两个御医哪里见过这个呀,他们以为喊他们进来,无非就是针灸、把脉之类的,至多包扎一下伤口,没成想竟见到了这么骇人听闻的场面,吓得那个年纪大一些的一口气没上来,活活地晕死过去。
    月然望着那个轰通一声倒下去的肥胖的身躯,不由秀眉一蹙,这御医怎么这么不撑事儿呀。还没开始呢,他倒先死翘翘了。
    另一个御医已经浑身大汗淋漓,哆嗦着腿,站都站不稳。这墨哲还真是会找,硬给她整了两个活宝来,这不是耽误事儿吗?
    她不耐烦地朝幔帐外喊着:“进来几个人,把这两个御医架出去。在找两个得力能干还要胆大的。”
    几个太监轻手轻脚地进来拖了那两个没用的御医去了,月然也顾不上去喊人了,忙自己动手操作起来。
    用银刀一点一点地撬开那个葫芦形的脑袋,月然小心翼翼地把单于的脑壳儿放在一边的银盘里,然后就开始清理着他脑袋里头的淤血了。
    墨哲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场景,饶是他经历了那么多的腥风血雨,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也没见过这么诡异的治疗方法。
    他默默地站在月然身后,平定了一下,才去净了手,上前帮忙。
    月然连头都没抬,已经沉溺在其中了。中间偶尔一声,就是要剪刀要刀子的,墨哲则默默地把器具准确无误递到她手里。
    前世里就是学医的,这一世一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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