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鸾枝-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奂фピ诓辉谙渌茫俊�
她突然拔高音调说话,眼睛没看慕容妤,而是朝着对面飘去。慕容妤顺着视线看过去,果不其然,慕容馥从对面的门里出来了。
慕容馥成天把身份挂在嘴边,瞧不上慕容妤,顾嫮每每见了她呛声也要阴阳怪气的拿身份的事儿堵她,此时自然也是,虽然隔着一段距离,雨声也把顾嫮的声音掩盖下来不少,但慕容馥一出门就把注意力放在两个说悄悄话的人身上,自然是听见了。
她顿足,隔着一院子的雨皱眉,淅淅沥沥的雨帘间看过去,面容有些模糊:〃你说什么呢!〃
顾嫮蹭一下蹦起来,这段时间每天和慕容馥吵嘴也被她算进自己的小乐趣里边,她就喜欢慕容馥吵不过自己生闷气的样子,提着裙摆走路都像是脚下有火在追,比逗猫儿狗儿还有意思,她要是能把自己那骨子里瞧不上人,觉得自己过分金贵的性子改了,别再张口闭口的说慕容妤是什么灾星,骂些难听话,别再独自高傲着连句对不起和谢谢都不会说,顾嫮指不准能放过她,大家好好相处相处。
只可惜慕容馥显然舍不下那么多,她从小到大都对慕容妤没有任何的好感,可真要问起来她和慕容妤有什么恩怨,其实是没有的。
她只是因为自己的母后厌恶慕容妤,所以站在自己母后身后,耳濡目染,也厌弃慕容妤。
这是言传身教,是刻在骨子里的,要她改,谈何容易?
顾嫮扬眉,见慕容馥上钩生气了,嘴角忍不住就勾起来,还专门歪了歪脑袋:〃哟,太子妃出来了呀,这是要去哪儿呢?我想想,太子妃应当是去我母后跟前'尽孝'呢吧,瞧瞧太子妃,倒显得我和顾怀瑾不是亲生的了,竟然还没有太子妃请安请的勤快,惭愧,惭愧啊。〃
慕容馥咬紧下唇跺脚,抬手指着顾嫮便像鞭炮一样炸起来:〃少跟我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顾嫮,你没完了?!〃
顾嫮咧嘴笑,抱手站着:〃没完没了的不是你么?昨个儿那些话谁说的?总该不会是我说的吧?〃
慕容馥微微眯起眼睛,心里生气得很,说不委屈肯定都是假的,她不是不知道为什么顾嫮这么针对自己,但是她难道说错了么?!她哪一句说错了?!慕容妤的命格如何谁不知道?!更何况慕容妤和她母妃像是一根巨大的刺梗在她母后心里十几年,上一辈的恩怨如何慕容馥不知道,可她护着自己的母后难道也错了么?!
但这些话慕容馥是不可能自己说出来的,她所谓的骄傲在顾嫮眼里更像是死鸭子嘴硬,更像是不服教养的蛮横小姐。
被年岁相仿的姑娘一直针对,玩不到一起,说不到一起,慕容馥怎么不委屈?
她愤愤看一眼慕容妤,归根到底,就是眼前这个人碍手碍脚,在自己面前添堵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可感觉到她的视线,慕容妤并没有躲,而是坦然的迎上去,她总是这样一副坦坦荡荡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烦死了。
不想跟顾嫮吵,她还要往金銮宫去,陈姑姑小声劝了一句,慕容馥冷哼一声,甩开手袖便离开了。
顾嫮讥讽她成天往沈绾面前去,献殷勤,讨好沈绾,可她是从鎏国远嫁过来的,在这卞京城里想要站稳脚跟,她不讨好沈绾,不讨好顾怀瑾,难道就有出路了吗?!
谁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既然顾嫮要站到她的对立面去,那就各凭本事好了。
见慕容馥才说了那么两句便走了,顾嫮觉得没意思,往旁边的柱子上靠过去,长叹口气:〃无聊。〃
慕容妤侧目看她一眼:〃等做了主母,公主府和江家两头打理,便不会无聊了。〃
到时候忙起来,每天都有事情。
顾嫮眯起眼睛笑:〃那你什么时候做我大哥哥家的主母?看来以后我还得多教一样'管事'给你。〃
她说着就要来调戏慕容妤,只可惜慕容妤不吃这一套,每次顾嫮突然袭击发问,慕容妤都能轻描淡写的承受下来。随后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淡然答她:〃我等他。〃
等他。
她相信顾君离,等他都安排好了,自然会有那么一天。
更何况现在,她还有了另外一个帮手,如果说原本她还担心顾君离一个人会抗下太多,但若是有赫连硕帮忙,这件事情便能有七八分把握了。
不管赫连硕用什么样的方法,但他答应过她了,如果赫连硕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么这件事情上他一定不会撒谎,他一定会帮自己。
慕容妤也在赌,她这条黑漆漆的人生路上,总要放手赌一两次,方能找到前行的道路。
她这个未曾见过光亮的人,也总要赌上这么一两次,才能知道究竟应该抓住什么才是救命稻草。
顾嫮每次都逗不了她,她那些脸红心跳的瞬间,好像只有顾君离示弱服软,耳畔轻语的时候才会出现一下,慕容妤把自己内心中的情感都藏匿得太深了,这样下去她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自己对顾君离的心意啊。
顾嫮瘪瘪嘴。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到该怎么来激发一下慕容妤,想了想还是算了,她现在至少晓得坚定的和顾君离站在一起,已经比以前的自己强太多了,她应该。。。不会犯自己当年的那些错误才对。
想到这儿,顾嫮又笑嘻嘻的过来拉她,下雨天最适合两个人窝在榻上盖上薄棉被,点上一炉香,然后一块儿看话本子了,这些东西顾嫮多得很,她年少的时候爱看哭哭啼啼又揪心的爱情故事,常常自己独自一人在深夜里唉声叹气,然后第二日盯着黑眼圈去听学,如今想想那段时间还是蛮有意思的。
慕容妤没看过这些,顾嫮更好奇慕容妤看了以后的反应,是以拽着她进屋的时候走出了一种格外兴奋的步伐。
她这个样子慕容妤看多了,猜都猜得到她在打什么主意,跟在顾嫮身后,慕容妤轻勾起一个笑意来。
…………
虽然雨一直下着,可街上的集市还是一样的热闹,人们打着伞也要闲聊几句,笑声和说话声参杂着。
一辆马车从街道低调安静的驶过。马车上没有挂任何的东西,光秃秃的,看上去也很素朴,谁都没注意,只当是哪家商老爷的车。
这辆马车绕过街道,朝着江府驶去,在江府门外停下后,马车上才下来个小厮,先撑好伞,随后伸手去扶紧跟在他后面下来的人。
小厮上前小声交涉两句,江府门口的人便领着这男子进去了。
雨声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直响。江玄子听说来了贵客的时候,瞳孔急剧的收缩了一下,下意识的便脱口问道:〃谁?〃
〃是平陵王。〃
听到是顾君离,江玄子才松了口气,他是真怕顾怀瑾那个没心没肺的缓过劲儿来便又登门造访,他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顾怀瑾,他自己也觉得那天的反应过激了,原本。。。原本是能瞒过去的。
顾君离在正堂等他,下人上了热茶,他端着喝了一口,身上暖和了一些后。才拍了拍衣摆上的水渍。
江玄子来得很快,他今天看上去整个人很紧绷,见了顾君离也有些神游,坐下来便僵硬着开口:〃你怎么来了?〃 顾君离没多想,下雨天这样出门的确是少见,他是惦记着江玄子之前说沈绾让他算岳清璐和他姻缘的事情,这几天忙着,一时没顾上,现在清闲下来,又见宫里面迟迟半点风声都没有,不知道沈绾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搞什么鬼,便赶着来问江玄子一句,自己心里有底,也好有所防备和应对。
〃你进宫算姻缘,如何了?〃顾君离不跟他拐弯抹角,他就是为着这事儿来的,眼见着江玄子和顾嫮的婚期就在眼前了,沈绾只怕是也在等着婚礼完美举行后出击。
江玄子才经历了顾怀瑾的事,正是神经最敏感的时候,顾君离冒着大雨过来,开口就是问这些事情,在他心里现在除了那位帝姬妤还真是什么都没有了。
江玄子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气,这几天心里面对自己的折磨一下子对着顾君离就宣泄出来了,他甚至有些愤懑的想着,反正自己如今披着江玄子的外壳,吃飞醋也好,心头不平衡也好,想不明白对自己懊恼也罢,总之他就是发泄出来了,顾君离能把他怎么着?大不了两个人再吵一架,总好过他拿着江玄女的身份,丢人现眼。
顾怀瑾一遍一遍说着他有罪,他有悔的声音又在耳畔想起来。
他有什么罪,他有什么悔,江玄子不愿意去深究。
顾怀瑾想救江玄女,那顾君离呢?
这么多年,他顾君离有悔么?他顾君离想起过么?
在封南关的时候,顾怀瑾搭着他肩膀说的那句'生气么?走不出来的人,可没有他顾君离。'
那时候自己只顾着在顾君离带回帝姬妤的震惊中,如今细细想来顾怀瑾的这句话,这些心里面藏着的秘密原来早就有迹可循了。
〃你倒是上心得很,这般大的雨也要上赶着到我这儿来,我可不记得有哪条规矩规定了天道使要把这些事情告诉帝后之外的人吧?〃江玄子开口便呛声,天道使直对帝后。算姻缘的事情关乎到姑娘家的名声,一般来说,只要帝后的圣旨没下来,不会提前算,更不能告诉旁人。
顾君离是仗着什么身份在这里这样问他?!
顾君离果然楞了一下,不知道江玄子的火气从哪儿来,自己也没招惹他啊,前几天不也是他特意来跟自己说这事的么?
〃你怎么了?〃顾君离想了想,还是微微撇眉问一句。
不问也就罢了,一开口就是这样的语气,落在江玄子耳朵里就是敷衍。
江玄子深吸口气,垂下眼帘,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好,不对,顶着江玄子的名义,用江玄女的心思在这里无理取闹,实在是像糖果就在眼前却得不到从而滚在地上哭闹的小屁孩。
可他。。。不该这样。
〃没什么。〃江玄子闷声接一句,好半响后,又抬起头来,〃算下来不算好,但也不算差,到了皇后嘴里能有一万种说法,你准备怎么办?〃
见江玄子肯回答自己了,顾君离方才一瞬间觉得他很不对劲的心思又收敛起来,原本是信心满满来说服江玄子帮自己的,可。。。刚才被江玄子突然呛声了一句,顾君离才后知后觉的认为,江玄子大概是在为自己的妹妹感到难过和不值吧。
可事情已经过去太久了,他总不能自私到要求顾君离这辈子都不对任何人动心,守着江玄女的那份心思,当作是一点回应,哪怕娶一屋子不爱的人,都比动了真心来得要强。
但这些话。谁都没有资格来说。
爱情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顾君离犹豫了,他又想到那天江玄子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径直朝着金銮宫去了,来之前顾君离还认定江玄子是怕宫里人多口杂,说多了隔墙有耳,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他的错觉。
〃说话啊。〃江玄子瞪他,对他的沉默很不满意,他就是要听,要亲耳听听看顾君离为了帝姬妤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究竟能开口恳求他什么。
顾君离被江玄子这么激了一句,也收敛回心神,反正来都来了,说不说总要有个结果才是,他深吸口气开口:〃我若执意要迎娶帝姬妤,必然也逃不了命格一说和卜算姻缘,你能不能帮我,让帝姬妤的结果,好过岳家那位?〃
若是岳清璐连慕容妤都赢不过去,要越过慕容妤嫁到平陵王府便更是痴心妄想。
江玄子听完这话笑起来,笑声悲伤得很:〃天道使授予神权,说的每一个字,皆要讲究'诚'字,你却要我替你做这弥天大谎,你为了娶她,咱们多年的情分在你心里便是可以用来这般利用的么?〃
〃能揭穿你的,不过徐老大人一个罢了,可徐老大人当年救你怜你,亲自教导你抚养你,只有你这么一个徒弟,当做亲生一般养着,他不会揭穿你的。〃顾君离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江玄子这么些年循规蹈矩,从不踏错一步,为的不仅仅是自己活命立身,他光鲜亮丽的'神权'光辉下,难处从来都不比平陵王府少。
但他还是开口了,卑微的,恳求的开了口,为了慕容妤,他愿意:〃江玄子,求你了。〃
这三个字的分量轰得江玄子脑仁疼,他跟顾怀瑾不愧是两兄弟,就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一个接着一个来给他心坎上扎刀子,还一扎到底,鲜血横流。
他还是第一次听见顾君离求谁,讽刺的是,就连这唯一一次的恳求,都不是为了他自己。
而是为了迎娶一个女人,为了把这个女人庇护在自己的身后。
江玄子缓缓闭上眼睛,他头疼,心疼,胃疼。
不知道要怎么回应这句话,也不知道要怎么去看顾君离的眼睛,他就是觉得累了,太累了,疲倦汹涌的袭来,脑子里面已经是彻底的空白,什么也没办法去想了。
〃你回去吧。〃江玄子的声音弱下来,险些被外面的雨声掩盖下来,他闭着眼睛,似乎没有要再睁开的意思了。
〃江玄子。。。〃
〃我要成婚了。〃江玄子打断顾君离急切着还要说的话,他声音有点哽咽,幸好外面的杂音够大,掩盖住了他的这声颤抖,〃顾君离,我要成婚了,我很忙,很累,很多事情压在肩上,我现在没有办法去管其他的事情,你能不能让我成婚以后,再说这件事?〃
现在能不能就放过他,他实在是。。。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了,现在只要一睁眼,江玄子都怕自己的眼泪滚下来,他只能把脸埋进手掌里撑住,一副疲惫又倦怠的姿势,撵人。
顾君离看着江玄子良久,随后缓缓站起身来,转身离开。
他的脚步声很轻,从这里走到门口,只需要短暂的几秒。
随后便是彻底安静下来的正堂,还有下人进来询问换茶的事,都被江玄子一并全都赶出去。
他听着雨声,不禁有些自嘲的笑起来。
老天爷早就知道今天要发生的事了吧,所以赶着下这场雨,天都在笑他。
而顾君离走出江府的时候,心里还是莫名的觉得有些异样的难受,江玄子今天的反应特别奇怪,他不是顾怀瑾,心思自然比顾怀瑾细腻不少,这样的异样让他觉得奇怪,但是一丁点的蛛丝马迹想要抓住又从指缝间溜走,什么也留不下来。
一路回到平陵王府,刚下马车,就见银霜站在府门口张望,一看见顾君离,焦躁的神色才终于缓和,像是想到了主心骨一般。
顾君离刚靠近,她便接过跟着顾君离身后那小厮手上的油纸伞,撑着与顾君离一并往里边走去:〃王爷,驻国使来了,已经在府上等了一会儿了。〃
赫连硕?
顾君离的眼睛立马眯成一个危险的弧度,他来干什么?
〃王爷刚出府没一会儿驻国使便到了。〃银霜接着道,〃驻国使身份贵重,象征两国友好,奴婢拦不住,也不敢拦,便引到正堂里了。〃
前段时间赫连硕在宫里说遇刺,可鎏国上下翻了一圈,也只找到几个走私的底下团伙,这件事情压下来,不了了之了,赫连硕自然也在前两天回了自己府上,他怎么会来?还专门选着自己出门的时间来。
顾君离微微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稍微把还落在江玄子情绪里的心思收回来些,这才大步朝着正堂过去。
第070章 、谈判亦是合作
顾君离进门的瞬间,有种是自己登门造访驻国使府的错觉。
赫连硕这个人存在感实在是太强,再加上脸皮厚,不认生,旁人来了平陵王府求见,都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还不敢坐得太靠前,他倒好,仗着这府上的下人没人敢说他,自顾自往主人家的上座去坐着,喝茶的姿势也雅致得很,听见脚步声后,眉梢微抬,连带着一双漂亮的眼睛也半扬。
〃平陵王。〃赫连硕放下茶盏,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他咧嘴笑,每次看见顾君离都是这样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寒暄样,连打招呼都一直是这么三个字,多余的连一个尾音都没有。
平陵王三个字听旁人喊了很多年,什么样的音调语气都听过,偏就赫连硕喊得最干净利落,像是一个一个掐断了音凑在一起似的。
顾君离瞥一眼赫连硕手旁的另一个椅子,在赫连硕跟前不远处站定,对赫连硕的招呼声充耳不闻,只是把冷漠至极的神情直接挂在了脸上。
赫连硕不是看不懂,顾君离身后那个在赫连硕心里没安什么好心思的丫鬟横眉立目的凶狠瞪着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似的。
好像是叫银霜,慕容妤倒还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的,她是个聪明姑娘,自然也能瞧明白身边该留什么人不该留什么人,此番进宫没带这人,是个非常明智的做法。
〃平陵王这样瞧我做什么?〃赫连硕明知故问,还笑得一脸无辜的样子。眉眼娇俏的一挑,这张脸换作个小姑娘,活脱脱算是勾引了,一颦一笑,比个姑娘还娇。
他说话拖长了尾音,像是故意调笑顾君离这幅冰山模样,顾君离毫无波澜,反倒是一旁的银霜被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脑子一热连规矩都忘了,皱眉上前低喝一声:〃驻国使请自持身份,这里是平陵王府。驻国使就算要坐,也不该坐这个位置,还请驻国使让开。〃
赫连硕瞥一眼银霜,随后忽略掉,接着对顾君离道:〃找平陵王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商议,这样吵吵嚷嚷的,怎么说啊?〃
言下之意,便是觉得银霜太吵了。
顾君离盯着赫连硕的眼睛,似乎要从他这幅伪装的表象下看到更多一点真实的东西,两人四目相对,更像是一场无声无息的较量。偏生落在银霜的眼里,却带了几分擦枪走火的意味。
这个驻国使长得比女的还美,该不会是瞧上她家俊逸无双的王爷了吧?!
银霜把这个荒唐的念头在脑子里无限放大,崩溃的瞪大了眼睛,狐狸精一千只一万只她都能构想出来,可。。。可这要是来只公狐狸,怎么办?
她也没遇到过这种事啊,于是银霜在顾君离开口让她出去的时候,脑子彻底死机了。
之前在慕容妤的事情上,她尚且还能保持几分理智,现在这下真是脑子里面的弦断了,特别是赫连硕对着她那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轻蔑的眼角风情万种,跟嘲笑她在顾君离心里头的地位不过如此的模样有什么区别?
而令人无语的是,她,一个跟了顾君离多年的心腹,被一个男的嘲笑了?!
银霜在原地愣了两秒,撑着自己最后一丁点的倔强,抬手指了指赫连硕后面一左一右站成两座大山的喜善和巴鲁:〃他们呢?他们不出去么?〃
赫连硕脸上的笑意立即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意味:〃我的下人出不出去,和你有什么关系?〃
说罢,还抬了抬下巴,不要脸不要命的冲着顾君离寻求回应:〃你说是吧,平陵王。〃
顾君离淡漠的看着他,从头到尾除了那句让银霜出去的话,没有再给赫连硕任何回应,他倒是很能自我调节,自说自话也这般自然。
银霜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见顾君离没有要收回自己方才话的意思,也的确没有要管赫连硕留不留人的事,最终还是只能愤愤的福身离开了。
出门前,赫连硕还没忘了使唤她一句:〃关门啊。〃
银霜咬牙,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外头的下人见银霜出来还带了门,上前来问一句这是怎么了,里边不需要茶水伺候了么?
银霜深吸口气,面容像是盖了一层冰霜一样,开口却全是火气:〃都下去,别在这里转悠,有我在就是了。〃
说完,就把下人全给赶走了,她自己站在门边,想了想,又挪到廊下,无语的去踢脚边的小石头,低骂道:〃一个两个,都那么让人厌烦。〃这些人为什么要来招惹她家王爷?!就让她家王爷安安逸逸的把余生度过不好么?!
可银霜终究只是困顿在自己的自以为是里面,她理所应当的认为,顾君离的这些安稳日子,都是被旁人毁了的,却从来也没有想过,顾君离心里面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若是真的一直甘于平庸,他心里面真的放得下么?
此时屋中已经没了旁人,赫连硕被顾君离盯得头皮发麻,倒是没有再跟他嬉皮笑脸的胡闹,乖乖站起身来,坐到一旁去了,离开座位的时候还专门把自己的茶也给端走了。
顾君离没坐赫连硕坐过的位置,见他乖乖让了,才走到旁边的另一个椅子上坐下,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赫连硕,鹰一样。
赫连硕的笑容又重新恢复了那种假惺惺的感觉,方才他那么卖力,就是为了恶心恶心银霜,臭丫头敢打鬼心思打到慕容妤头上,赫连硕是怎么都看不顺眼的。
顾君离对赫连硕的这些行为并不想深究,两人之间唯一的交集点便是慕容妤,根本不用问,顾君离都知道赫连硕是为着谁来的。
〃说吧。〃顾君离微微抬动下巴,看似闲散的往旁边的扶手半靠过去,实则是一种随时防备的姿势,眼里面的凌厉没有减少半分。
赫连硕还端着茶在喝,一盏茶见了底,才慢悠悠的咂咂嘴,像是还在回味一般。
〃平陵王到天道使那里去,可是碰壁了?〃赫连硕没看顾君离,娓娓道来的语气让顾君离背后竖起一层汗毛。危险警惕的眼神像是利剑一样要刺穿赫连硕。
〃你跟踪本王?〃
称呼都变了,看来是踩着了尾巴。
赫连硕眨巴眼,故作无辜的摊手:〃哪儿能呢?〃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