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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枝-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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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边的人,要么是值得爱值得守护的人,要么是从一开始就下定决心要报仇的人。
单纯的爱,单纯的恨,不需要太多复杂的情绪以及太多旁的牵绊。
赫连硕看一眼呆在旁边已经快速吃完了东西准备要出去的巴鲁和喜善,终究还是于心不忍把慕容妤逼得太紧:〃还有烙饼么?〃
喜善顿了一下脚步,颔首:〃有的。〃
说完,便探出身子,不一会儿便拿了个烙饼回来,不用赫连硕多说,她已经找了盘子,装好之后放到了慕容妤面前,随后拽了巴鲁,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吃东西。〃赫连硕还是这句话,他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慕容妤的脑袋,〃这世上原本就是这样的,有生活在高处的人,就有生活在低处的人,高处的人为了权势,不择手段,低处的人为了生活,兢兢业业,人生有命,谁都没有办法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至少。。。你可以想想过去的十几年间,或许他们都是相亲相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哪怕是死了,也能死在一起,一同到阴曹地府去,下辈子投胎,说不定还能做一家人,比起咱们这样的人。也许他们还要更幸福一点,至少体验过简单的亲情,享受过单纯的快乐。〃
慕容妤还是没吭声,不知道在想什么,赫连硕摸她头,她也没躲了。
〃活着不见得是什么好事。〃赫连硕收回手,又自顾自的说了一句,倒是没再逼着慕容妤吃东西了,只是陪她这么坐了会儿。
其实他自己也吃得不多,慕容妤抬手把烙饼拿起来的时候,准备啃,又看了一眼赫连硕的碗。他虽然嘴上安慰人那么顺畅,可自己心里面不见得就有多舒坦,只是在慕容妤跟前,不动痕迹的想要显得自己异常强大罢了,好叫她能安心些,但他面前的碗,也剩了大半。
慕容妤张了嘴又停下,把干冷的烙饼掰成两半,塞到赫连硕的手里,学着他的口气:〃吃东西。〃说完自己咬了一口,在嘴里干巴巴的嚼,〃那群杀手死了,算是咱们替他们报仇了么?〃
赫连硕还没反应过来,但看见慕容妤肯吃东西了,脸上的表情松缓不少,捏着半个烙饼颔首:〃会把他们葬在一起的。〃
而此时的巴鲁,正拽着喜善在马车横梁上坐着。
喜善手臂伤着了,她自己不当回事,巴鲁可一直放在心上的,现在东西也吃了,屋子里面也没他们什么事了,一出来巴鲁便拽着喜善上药包扎。
车上备了不少的药,之前突破卞京城门的时候都没派上什么用场,现在快要到靳国边境了。反倒是用上了。
〃你还说我,自己那么不小心,倒是先伤着了。〃巴鲁顾着数落喜善,手上的动作倒是轻柔得很,眉头锁得老高,一个魁梧粗糙的大老爷们儿,包扎起来倒是像模像样,顺手得很。
喜善上药也是一样的不喊疼,一条手臂沾了旁人的血,自己的血,模糊成一团,好在院子里有口井,巴鲁打了水给她清洗伤口,拽着帕子一点一点擦干净。
〃以后还是我去探路。〃巴鲁对自己扎的蝴蝶结很是满意,随后又想起这事儿,顺手甩了甩一旁的绳子,〃你老跑那么快,以后你守着车,我去探。〃
〃一样的。〃喜善抬眸,眼中清明得很,悠悠吐出三个字。
巴鲁龇牙:〃怎么一样?今儿要是我去探路,那一剑怎么着也砍不到你身上来吧?〃
喜善微眯眼睛,巴鲁是真的热心肠,也是真的笨。好在这么多年,她要是真嫌弃巴鲁这脑子,也不能和平共事那么久,在喜善眼里,巴鲁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根筋从头通到屁股,连个拐弯的疙瘩也没有。
这样的人真性情,对你好就是真的好,对你不好也就是真的不好,打交道不累,但有时候事情想不到点上,喜善就不得不耐着性子多说一句:〃一样的,不管是谁去探路。都是一样的。〃
巴鲁有点生气:〃怎么就一样了?!你下回还想去,我就知道!〃
他还以为自己是想着唬他,喜善不太明白巴鲁的生气是为什么,他们这样的人,出来办事受伤是多家常便饭的事情?从前她自己一个人带队出去办事的时候,也是伤痕累累的回来,巴鲁虽然也关心,看上去情绪不好,但是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大声说话,拦着不让自己去的。
他们两个其实很少像这个样子一起做事,大多数时候,都是无事的时候在府上遇见。此番寻找余长宁,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才多起来。
更何况,他们两人在一起,配合默契,巴鲁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功夫上是没话说的,所以会受伤的情况也很难得。
喜善不太想得清楚,也就不想了,轻声道:〃不是的。〃她想了想要怎么说,稍微抬起眼帘,〃是因为我是女子,大概潜意识里,人人都会先对看上去稍微弱势一点的女子下手吧。〃
巴鲁愣住。
〃比如,若呆在马车这边的是我,那你进房间查看的时候,他们就会动手了。〃喜善抬手大概比划了一下,然后认真的看着巴鲁,〃我说明白了吗?〃
巴鲁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不能否认,喜善说的是对的,比起凶神恶煞,一看就更不好惹的巴鲁,自然是面容清秀的喜善更像是猎物一点。
好在伤口不深,巴鲁忍住了再去给那群尸体一顿乱砍的冲动。
两人靠在车厢边,看着天色渐渐变晚,两个人的表情都渐渐凝重起来。
黑夜漫长,潜伏在黑暗之中的危险也会渐渐浮现,就连巴鲁都知道,方才的那些人数量不多,功夫也不怎么样,大部队肯定还守在暗处,等待着天黑之后行动。
赫连硕选择住下来,就是知道已经暴露了,马车跑起来更容易被伏击得手,还不如就在这里住下,好好解决一波这群祸患,明日再上路。
喜善正拿手帕擦拭自己的长剑,房间那边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惹得巴鲁和喜善都扭头去看。
赫连硕墨蓝色的衣裳已经快要和夜色交融在一起,他手上握着一把月白色的剑,挂在剑上的剑穗和衣摆上随着走动起伏的白色波纹交汇着,赫连硕的面容在夜色里看上去格外的凌厉,他抬头望向天上挂着的明月,好半响后,才朝着巴鲁和喜善那边走过去。
〃查到什么了吗?〃
有派人四周巡查,但是并没有找到旁的踪迹。
敌在暗,他们在明,找不到也是正常的。
赫连硕没有多问。他让喜善把马车后面的柜子打开,取出一床柔软的丝绒被来,随后又吩咐了一句警醒着,转身抱着被子进屋去了。
巴鲁盯着赫连硕走远,微微撇眉:〃你瞧公子有对谁这般上心过么?〃
〃那不是别人。〃喜善看他一眼,认真坚定道,〃那是妤姑娘,是余长宁的女儿,是新的主子。〃
巴鲁嘿了一声,笑起来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旁的意味,感情这方面,喜善的确是个木疙瘩:〃那与公子也是没有血脉关系的,妤姑娘生得这般模样,玉一样的人,咱们公子就算是瞧着神女的面儿待姑娘好,却也不必好到事事巨细得这般程度,我瞧公子这一路又是买东西,又是寻好玩处的,显然是念着妤姑娘童年孤苦,变着法子想弥补些,咱们公子是要做大事的人,什么时候在儿女情长这方面费过半点功夫?就算是妤姑娘,也过于在乎了些吧。〃
喜善歪了歪头,没听明白:〃姑娘处境危险,如今赫家怕是已经晓得了,在这里堵咱们,若是咱们被灭了口,妤姑娘便彻底落在了他们手上,再把咱们的死推到鎏国身上去,一了百了,公子紧张些也是正常的。〃
〃可就是不一样嘛。〃巴鲁被喜善这么一堵,脑子本来就笨,心里头想的跟嘴上说的又总是对不上,他手舞足蹈的比划了半响,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应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是以干脆还是作罢了。有些垂头丧气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嘀咕了这么一句后,抬头看了一眼那边已经亮起蜡烛的窗户,〃感觉就是不大一样,不像是公子的做派,不太像。〃
他嘀嘀咕咕的,喜善也没放在心上,擦好了剑以后便踩着横梁上了马车顶,盘腿坐下之后,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准备闭目养神一会儿,巴鲁盯着上边人的背影看了会儿,随手扯了根草叼在嘴里,也抱住脑袋靠在马车上养神了。
夜色袭来,寂静的小道上没有人影,也不会有商队这个时候了还漏夜赶路,所以四周特别的安静,凉风习习吹来,喜善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已经握住了长剑,小声说了句:〃来了。〃
巴鲁也早就吐了嘴里的草,含糊的应了一声,两人同样是戒备状态,下一秒,喜善便弹跳而起,月色下,斩断了从远处林间破空而来的一支箭,随后稳稳的落下,长剑寒光凌凌。
她眼里的光芒闪烁,下一刻,身后的黑色身影也像是齐发的长箭一般,离弦便是一股劲的往前冲去,与林子里面闪出来的身影拼杀成一团,巴鲁从她身边呼啸而过,伸手扯了她一把,把要往前冲的喜善给反拉了回去,只留下一句话,人便已经混进了乱战之中。
〃守着!身后还有公子和姑娘!〃
喜善的身形顿住,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觉得巴鲁这句话并不是本意,她手上的伤其实不算特别的严重,但真要这么拼一场,估计得恶化的厉害,刚止住血,肯定又要伤口崩裂开。
他。。。是怕自己伤口更严重么?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喜善没有多做犹豫,转身便朝着小屋过去,她像是夜色里面的守护着,纵身一跃,便站上了屋顶的正中央,这里视野开阔,可守可攻,能够看见四面八方的情况,是绝佳的位置。
而屋外的声响清晰的传到里边来,这小屋破旧得很,根本不能指望它有什么遮挡声音的效果,但慕容妤只是裹着赫连硕带来的丝绒被,一言不发。
赫连硕盯着她看,因为背光的缘故,屋子里面的蜡烛方才也已经熄了,所以不太看得清楚慕容妤脸上的表情:〃害怕么?〃
这声听上去更像是担心之后的哄声。
慕容妤摇了摇头,随后不知道赫连硕看见没有,还是出声又说了一遍:〃不怕。〃
她是真的不怕,到了现在这个局面,她帮不上忙,只能在这里等待结果,若是这个时候还要做畏畏缩缩之态让人担心,那便是真的毫无用处了。
而慕容妤最害怕的东西,便是成为旁人的负累。
生死有命,此时也由不得她说什么做什么,所以不怕。
赫连硕听她声音冷清镇定,笑起来,倒是没再搭话了,外边是个什么情况暂且不知道,但赫连硕对巴鲁和喜善十分有信心的样子,这时候了还悠闲的坐着,好似任凭外面千军万马,他自如泰山巍然不动一般。
不过这样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屋顶上似乎又落了人,踩得本就不算牢靠的屋子摇摇欲坠般摇晃。
赫连硕抬头看一眼,飒飒落下来几颗灰尘,顺着睫毛前一片灰蒙蒙。
大概是房顶上实在是打了太久了,自慕容妤认得赫连硕一行人以来,他们对于这样的敌人总是能够速战速决,是以也给慕容妤留下了喜善和巴鲁无所不能的感觉,是以现在房顶上的动静久久没有平息,就连慕容妤都奇怪的抬起脸去看。
她刚想问赫连硕不需要上去看看帮帮忙么?又觉得自己说这话不妥当,赫连硕若是走了,她岂不是落单一人?赫连硕自然也是不会同意的。
所以到了嘴边的话又变成了担心:〃上头是谁?〃
赫连硕眉头紧锁,家族里边能跟喜善和巴鲁缠斗这么久的不是没有,但少之又少,他脑海里面飞快的闪过几个人脸,刚想到两个可能性,上边的动静突然就没了。
随后便是喜善嘶喊的声音,划破长空,刺穿屋顶的阻隔,清楚的传来:〃公子!小心!〃
话音犹在空中回荡,赫连硕猛地伸手一推,慕容妤放在所在位置的床沿边突然刺进来一把剑,力道又快又准,赫连硕的手都来不及收回去,便被这长剑刺入两分,登时便鲜血横流。
那方的长剑快速收回,一个嬉笑着的男声便从一旁窗外清楚的传来:〃得罪了,硕公子。〃
他嘴上说着得罪,声音里头的调子却半点也没觉得哪里得罪,横扫千军的气势一起便收不住,赫连硕都没时间去看自己的伤口,那剑一收回去,他便抱住了慕容妤飞快向后掠去。
下一秒,长剑势如破竹,带着凌冽的剑气,将那扇破窗户彻底掀飞。
喜善的身影从上方落下,瘦弱的背影挡住恍然而过的男子身形,她的剑尖在往下滴血,肩膀处的伤口血迹顺着往下淌,喜善却只是盯着眼前人,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
她孤身站在夜色里,身影孤立,只写了悍不惧死四个字,将长剑一甩,刺杀向前。
第092章 、拔你舌头如何
顾嫮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事情了。
她只短暂的睁眼了几分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还没说,就又昏睡过去。
商野说醒了就好,语气里面显然是欢欣和松缓更多一些。
他当时也是头脑一热便站了出来,这几天也都表现得泰然自若,到了这会儿,顾君离才看见他手也在发抖,这些天暗藏着的不安和害怕,到了现在才敢放出来一些。
商野其实也不知道若是自己没救回来顾嫮会是什么下场,现在见人醒了,更不敢想了。
顾怀瑾坐在床边,只顾着给顾嫮拉背角:〃怎么回事?!怎么就没声儿了?!〃
太子着急,商野能理解,他磕了个头,说顾嫮现在急需休息,多睡觉是好事,还能睡着更是好事,等到身体稍微恢复一点了,能清楚感觉到痛了,想这么睡怕是就不容易了。
顾怀瑾沉着脸,倒是没再说别的什么了。
看到顾嫮脱离了生命危险,顾君离的脸色也好看许多,那边江玄女也已经能进食,她们两个姑娘。。。太苦了一些,要经历这么多的东西,还好两个人如今都还好好的,往后的日子里,也总算能够彼此陪伴着了。
顾怀瑾这几天一直在两个房间来回奔波,卞京城里面已经恢复了该有的秩序,虽然还能像以前那般热闹,但是百姓们都被宽抚过情绪,这番事故倒是也没有牵扯到无辜之人,战死的士兵家属大都也是卞京城外的人,有些根本就已经没有家人了,或者是家在很远的地方。但只要能够找到人的,顾君离也吩咐下去都给了抚恤金,算是一点人情冷暖。
而大臣们基本都被放出去了,当初站在沈绾一边的大臣们大都府门紧闭,等待着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杨珏这些天看上去情绪低迷得很,听他的副官说,这两天杨珏每晚都自己喝闷酒,什么话也不说。
顾君离知道他心里也是难受的。
毕竟也跟沈质共事了那么多年,说真的,沈质对他不错,如果沈家没有这样的肮脏心思。十年前也没出那样的事情,他和沈质指不定能做挚友,如今沈质死了,他喝喝酒,送一程,可以理解,便让不必过于规劝,杨珏心里有数,不耽误便行。
而宫里面谁主事也没有一个定数,谁都不敢问,谁都不敢提,倒是顾君离还记得后宫的几位嫔妃。皇上死了,皇后也死了,她们伤心倒是不多,更多的是觉得解脱了,倒是有几个愿意跟着到皇陵那边的太妃殿去,想来是这卞京城里沈绾给的阴影太甚,生怕夜来再梦见,只盼着躲得远远的。
有人这么说了,旁的人竟然也都附和着愿意去,最小的妹妹自然还是要跟着自己母妃的,自然也要一并离开卞京城,她们一个个言辞恳切,竟然是都不想在这边,多年抱团取暖,这群在沈绾压制下的嫔妃反而自己处出了感情来,现在只盼着能一起晚年做个伴便满足了。
顾君离拧不过,况且又都是自主请愿,还免去了他要费尽心思的想究竟要怎么安顿这些人,于是跟顾怀瑾商量了两句,顾怀瑾摆手没什么意见,便让今早上收拾东西往皇陵先去了,到时候先帝下葬,也免去再过多的人力劳神。
顾承骥和顾伯骐两兄弟倒是去送了送自己的母妃,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两兄弟显然还没有缓过来,在顾君离和顾怀瑾跟前,也不像是之前在朝戈行宫那时候那么自在放松了。
他们的两个哥哥在他们两个人的心里面突然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直把自己当成小孩儿,成天打打闹闹,以为朝堂上办办事,下朝后摸鱼玩乐的日子还有好几年,他们以为顾瑀身子硬朗,沈绾对他们也还算宽厚,直到今时今日,才晓得自己其实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懂,骤然长大的滋味不好受,两个人都垂头丧气得很。
顾君离倒是还耐着性子宽慰,让他们都打起精神来,改朝换代是必然的,不过是提前几年罢了,往后他们兄弟几人自然都是要同心同德的。
顾怀瑾在旁边冷眼瞧着,倒是厉声骂了几句,被顾君离呵止之后,便冷着脸离开了。
顾承骥和顾伯骐感情也是真的好,两人同进同出,就连问的问题都差不多,一对视,便都晓得对方心里面想的是什么。
顾怀瑾严肃得让人害怕,所以他走了以后,两兄弟也松口气,好半响,才挤眉弄眼的看对方,最终还是顾承骥被推出来,硬着头皮问道:〃大哥哥,那。。。父皇下葬之后,你会登基么?〃
顾君离的眼眸里闪过微光,他抬手拍了拍顾承骥和顾伯骐的肩膀,轻声道:〃这世上很多事情,其实是能者胜劳,你们二哥严厉,也是希望你们能早点成长起来,对他多有帮衬,毕竟,鎏国的天下,到底还是姓顾的,只要咱们是一家姓,一家人,就应该劲往一处使,让鎏国往高处走,别叫旁国的人以为,咱们生了这场变故,便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蹶不振了。〃
他没回答两兄弟的问题,顾怀瑾在登基一事上还是跟他多有争执,顾怀瑾坚持还是觉得这个位置应该是顾君离的,总觉得顾君离要舍了皇位去追一个女人太不理智,这两天他心情不好,说话的口气也冲得很,顾君离都让着他,反正心里边已经做好了完全计划,到时候顾怀瑾晓得了估计得气得暴跳如雷,坑他这么一回,顾君离还觉得挺过意不去。便由着他使性子了。
这几天顾怀瑾虽然不在东宫,但是外面现在是什么样的局面,全卞京城应该都已经晓得了。
现在大家小声讨论的,便是沈家乱臣贼子,害了鎏皇,还想谋朝篡位,除此以外,便是称颂顾君离隐忍十年,帝王之才,此番定然是要登基做新皇的,顺带着连带十年前的事情也拿出来翻案。
霸辰星当年还有兴旺皇室的预言,说是只要江玄女嫁给哪个皇子。哪个皇子就能登基来着的预言,也被翻出来,好似前几日在街上打骂江玄女要杀了她的人不是这群嬉笑谈乐的城民一般。
可见,只要是你胜了,站在权利的至高处,那么你说谁有罪,谁就有罪,说谁无罪,谁就无罪,灾星和福邸,就是这么轻易的可以扭转。
周擎辗转于大街小巷,听到这些言论,只觉得好笑,进宫把这些话跟顾君离和顾怀瑾说了,顾君离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顾怀瑾却足足骂了一炷香的时间仍旧不能解气,暴戾的性子在这几天愈发需要宣泄。
〃就该把那些狗东西的舌头全拔下来喂狗!〃
他想着江玄女经历的那些事情,就恨不能把这些见风使舵的无知市民都给杀了!
顾君离接过话来:〃你和他们置气做什么?你做了皇帝,纳了玄女,那预言更是不攻自破,成一方美谈。〃
说起这个,顾怀瑾果然马上就不骂了,放低了声音,喃喃道:〃我想她以后都做自己想做的事。她自己选的事,我想她自在一点,盼着她能开心一点。〃
盼着往后的日子,她能随心活着。
顾君离抿嘴笑,他当然不会逼着江玄女嫁给顾怀瑾,只是喜欢看顾怀瑾一听到玄女名字的时候那种急剧转变的态度,实在是有趣得厉害。
周擎看着上一秒还龇牙咧嘴,暴跳如雷的顾怀瑾一听见江玄女的名字立刻像是被顺了毛的狮子一样,整个人从眼角眉梢都变得柔和起来,不由得吞了口口水,暗自转过身,夸张的张大了嘴来缓解自己想笑的冲动,再转回身来的时候,已经是面无表情了。
而此时此刻在东宫里的慕容馥,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别样的气氛。
顾怀瑾不在东宫,从最开始他被捆回来监禁时候的紧张恐怖,到现在沈绾死了,而顾怀瑾被顾君离召进宫,慕容馥心里面就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做皇后了。
现在外面都在说顾君离要登基,她自然是最不爽的那个,甚至还赶了家仆出去警告那些乱说话的,让他们好好抬头瞧瞧东宫里面住着的主子到底是谁,顾怀瑾是先帝亲封的太子!如今先帝没了,要登基继承皇位那也该是太子来继承!
当她东宫死绝了。要把那把龙椅让给顾君离了?!也不问问西凉答不答应!
慕容馥这样气急败坏的,外头的声音到的确是小了不少,虽然见不到顾怀瑾,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府里面的那些个小妾,却都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以柳氏为头的几个人,这段时间老是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笑声纷纷的,陈姑姑去瞧过几次,倒是也听到几句苗头,可不用陈姑姑说,慕容馥都晓得这群女人在高兴什么!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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