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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不悠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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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二小姐对顾妙早就有所耳闻,尤其是顾府那个董姨娘,顾家老太太对她们的偏宠,甄二小姐私心是瞧不上顾妙的。这若是放在甄府,可是妻妾不分,嫡庶不分,可谓是乱家之源。
她没想到的是,顾妙在顾府如此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便也罢了,来了这理国公府,竟然也敢如此不知所谓。
一个区区庶女,竟然称呼萧家二小姐为姐姐,你脸怎么可以那么大啊?
甄二小姐忍不住冷哼一声:“在座谁不知道顾三小姐是顾家老太太的心肝宝贝,顾三小姐平日里吃的穿的用的,说不准比在座姐妹都要好呢。顾三小姐便不要再谦虚了。” 甄二小姐这嘴巴真是毒,连顾明嫣都忍不住在心里为她点了赞。
顾妙自幼被老太太宠着,虽然来之前也想过会受到一些奚落,可哪里想到会如此不留情面。
当即眼睛竟是有些发红。
却在此时,外面一阵脚步声传来。那架势,众人一看就知道是长公主来了。
萧二小姐自小承欢长公主膝下,今个儿生辰,长公主出席也不意外。
众人起身,恭敬的给长公主行礼。
长公主浅笑的扫了众人一眼,便让大家入座了。
萧二小姐亲昵的搂着长公主的胳膊,撒娇道:“祖母,您怎么还是来了。昨个儿不是和凝儿说好,晚一些的时候,凝儿再去您那里吃寿面吗?”
长公主亲昵的拍了拍她的手,笑道:“这一年一次的生辰,祖母如何能不来?”
萧二小姐从桌上拿了特意酿制的葡萄酒,撒娇道:“那祖母今个儿也畅快一次。”
吃这点心,喝着葡萄酒,聊着天儿,过了那么一刻钟吧,长公主便离开了。
在座的贵女见长公主这架势,都不免向萧二小姐投去羡慕的眼神。长公主对萧二小姐还真是宠溺的很,否则也不会特意走这么一遭。甚至体会到她若在小辈们玩不开,特意留了时间让小辈们欢快一番。
看着被恭维的萧二小姐,顾锦绣心里却着实是酸涩的很。方才萧二小姐把大家介绍给长公主的时候,长公主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可顾明嫣向她请安的时候,长公主眼中竟然有几分欣赏之意。
凭什么?
同样是嫡出,凭什么顾明嫣能够得长公主另眼相待?
顾明嫣名声尽毁,长公主势必也有所耳闻,却仍然对她有欣赏之意。难不成,是因为前几日她做的那糊涂事,让长公主心里也有了计较。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
顾锦绣紧紧的抓着酒杯,深思瞬间有些恍惚。
她微微觉着头有些痛,正在这时,身侧出现一个小丫鬟,笑着对她道:“小姐,您若是头晕的话,要不奴婢带您在附近走走。”
顾锦绣也没觉得有什么,她只当这和在场的丫鬟一样,是萧二小姐早就安排好,照顾诸位小姐的。
大家喝的欢快,除了算计这一切的顾妙,便只有顾明嫣看到了顾锦绣的离开。
顾明嫣微微勾了勾唇角,看着顾妙的眼神有那么几分的深意。
十几分钟之后,外面一阵慌乱的声音传来,“小姐,不好了。世子爷在后花园举行茶会,顾五小姐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么了,竟然……”
丫鬟的欲言又止让众人心底更是多了几分揣测。尤其是萧二小姐,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她好好的生辰,竟出了如此丑/事,当真是气死人了。
没几个时辰,顾五小姐仰慕理国公世子爷已久,趁着理国公府二小姐生辰宴,偷偷溜到后花园只为看世子爷一眼,却不料因为酒喝多了竟然脚下一个踉跄,以极其难堪的姿态出现在诸多外男面前的故事瞬间就流传开了。
听说啊,当时世子爷举办的茶会,顾家大公子顾衍也在场,整个人脸都黑了。
☆、禁足
? 府邸出了这等丑/事,大太太许氏差点儿就晕过去了。可自己膝下唯有这么一个女儿,她如何能放任不管。这些年,老太太看她们母女横竖都不顺眼,这次又出了这样的事情,若是老太太轻飘飘的甩下一句沉塘,她可不是死的心都有了?
二太太三太太得到消息的时候也赶忙赶往了寿安堂。
满屋子的丫头婆子皆恭顺的站在那里,对于府邸发生的事情,大家也有所耳闻,是以比往日更加的恭顺,生怕一个不小心撞在枪/口上。
许氏满目泪痕的跪在老太太面前,早已经是泣不成声:“老太太,都怪妾身教导不是,还请老太太恕罪。”
老太太连眼眸都没抬,只是一下下的转着手中的佛珠。这样的静寂更是让许氏一阵心惊。
许氏咬了咬嘴唇,一脸的难/堪和忧心,瞧老太太这阵势,绣姐儿即便不是被沉塘,说不准为了保护顾家的名声,会被剃头送到寺庙当了姑子。
许氏此时已经完全顾及不了自己的脸面了,她颤颤巍巍的跪爬在老太太身边,苦苦哀求着:“老太太,妾身福薄,嫁入侯府这么多年,膝下唯有这么一个女儿。她做出如此丑/事,妾身也恨到不行。妾身原本不该舔/着脸在这求老太太的,可妾身真的是没办法了……”
说着,她故意的顿了顿,似是喃喃自语道:“绣姐儿这孩子,平日里的礼数老太太也是知道的。今个儿怎会如此不知轻重。莫不是,被什么人算计了不成?”
一旁的二太太听到这话,正在轻轻拨动茶叶的手微微顿了顿,她像是听到极大的笑话似得,道:“大嫂这话说的,绣姐儿管不住自己的腿,这和旁人有什么关系呢?倒是弟妹我要说一句,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嫂却不顾侯府的颜面,只一味的替绣姐儿求情,大嫂这是丝毫都不在乎府邸其他小姐的前程呢。嫣姐儿,妙姐儿,涵姐儿,都快及笄,到了谈及婚事的时候了。你说,这等丑/事之下,若老太太不严肃处理,谁还敢是相看我们家的姑娘。”
这话算是戳/中老太太的心事了,老太太猛的一甩手中的佛珠,啪的一声声响之后,满是震怒的声音传来:“还不快把那孽/障给我带过来!”
说完,她冷冷扫了一眼二太太,三太太,又道:“还有你们,都闭上嘴,我这老婆子还没死呢,”
二太太三太太对视一眼,心底却是得意极了。老太太这话,大房多半得倒霉了。
许氏闻言,身在再也撑不住的摊/倒在地上。
没一会儿,顾锦绣便被带到了寿安堂,顾明嫣,顾妙,顾涵也被老太太传了过去。
顾锦绣整个人都还是懵的,她根本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到了这般境地了。
她一脸惶恐的缓缓走进寿安堂,虽然低垂着头,可仍然能够感觉到老太太犀/利的目光。
寿安堂几乎要凝滞的气氛顿时让顾锦绣心声惧/意,她刚想跪在地上,许氏却是歇斯底里的上前扬手就给了她几个耳光。
“你这糊涂东西,做下如此祸/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三太太见状,冷笑道:“大嫂还当真是不把老太太放在眼中,老太太还没说什么呢,你就劈头盖脸的教训起绣姐儿来了。方才你不还说在绣姐儿是被算计了吗?怎么现在却不知怜惜了呢?”
顾锦绣似是抓住救命稻草似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祖母,孙女真的是被人故意设计了的。孙女就是再不知事,也知道羞/耻二字。还请祖母明察。”
老太太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许氏的目光早已经是落在了顾明嫣的身上,想到前几日的事情,她当即就冷了脸:“嫣姐儿,你说,是不是你?”
“自打这次病愈之后,我便发觉你有了些变化,原本还安慰自己说是我多心了。可一连好几件事情,都把矛头指向绣姐儿,你说,是不是你做的?”
顾明嫣一脸惶恐,可眼神却没丝毫的躲闪:“母亲,您说这话就真是太伤嫣儿的心了。自小,我就敬重您。这府邸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我早已经把您当做了亲生母亲。”
顾明嫣说着,紧紧咬了咬嘴唇,似是受到极大羞/辱似得,又道:“没想到,这一切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否则母亲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这般疑心我。”
许氏闻言,脸上也有些讪讪的。她方才欠考虑,可话已经是说出口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挽回。
老太太不悦的瞪了许氏一眼,看着顾明嫣道:“嫣姐儿你是侯府的嫡长女,你说说,当时到底是个什么情形?”
顾明嫣缓缓跪倒在地上,哽咽道:“祖母,今个儿萧二小姐生辰宴,大家玩的开心,便喝了些萧二小姐备下的葡萄酒。许是五妹妹喝多了,想出去散散风,不小心走岔了吧。我自小和五妹妹姐妹情深,如何会算计她呢?何况,孙女何德何能,能够在理国公府邸动手脚。我不是母亲亲生的,母亲疑心我,我没话说。可祖母一定要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
顾明嫣的神色老太太是看在眼中的,她微微蹙了蹙眉,这嫣姐儿似是真如许氏所说,有一些变化。昔日,她骄/纵的样子她也不是没见过。可这能够次病愈之后,明显懂事不少,这涵养和气质竟是格外的引人注目。
几秒之后,老太太看着地上泣不成声的顾锦绣道:“你真的太让祖母失望了。此事不同于别的事情,给家族蒙/羞不说,还牵连到其他姐妹的前程。你自个儿说说,该如何处理?”
顾锦绣浑身一/颤,揣摩着老太太这深意,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该不会真的这么狠心,要把她沉塘吧!
不,她不要死。她是被陷害的,她不要死。
却在此时,顾妙出声道:“祖母,五妹妹虽然犯了大错,可妙儿恳求祖母能够给五妹妹一次机会。五妹年幼,贪玩也是有的。”
顾明嫣讽刺的看了顾妙一眼,顾妙还真是个心思阴沉的。原本这事儿从头到尾就是她算计的,偏偏这个时候还出来做好人。
顾明嫣心底冷哼一声,那日带顾锦绣出去的丫头顾明嫣早已经暗中记下了,她倒是要好好查查,顾妙何德何能把手都伸到理国公府去了。
到时候,老太太即便为了保她把这秘/密给压下去,肯定也不会一如既往的对她那般宠溺了。
老太太就是再纵容宠溺顾妙,也绝对不可能容忍如此蛇/蝎/心肠之人。
顾妙这话让老太太微微顿了顿,孙女是个心善的,这让老太太觉着自己平日里的悉心教导终归是没有白费。
思虑良久,老太太沉声道:“五丫头,今个儿若不是有你三姐求情,我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你。罢了,这次只当你年纪小,玩心重,便禁足一个月,抄经卷罚过吧。”
“老太太……”许氏感激的看着老太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顾锦绣也连忙磕了几个响头:“祖母慈爱,孙女定会潜心改过的。”
老太太暗暗叹息一声,正当许氏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只听老太太轻飘飘道:“我细细想想,大概这些年你主持中馈,疏忽了对绣姐儿的照顾。这么吧,打今个儿起,便由三媳妇负责,董姨娘跟着打个下手。”
许氏紧紧攥着手,知道老夫人这是要夺了她手中的管家之权 。
只是,让三太太负责她倒也没话说,毕竟二房和老太太是离心的,可为什么还要让董姨娘掺和呢?这不是故意抬举董姨娘吗?
老太太这是明晃晃的打她的脸,给董姨娘撑腰呢。
可此刻她还真不能反驳什么,想到这一切都是顾锦绣这蠢货惹出的事儿,她心中真是恨极了。
尤其是想到方才她那般疑心顾明嫣,想着她还没得到嫣姐儿手中的嫁妆,她只感觉自己当时脑袋绝对是被驴踢了。
许氏也是恬/不知/耻的,从寿安堂出来之后,竟是轻轻拍着顾明嫣的手,道:“嫣姐儿,方才母亲是有些口不择言了,母亲如何会那么想你,你可别放在心里去。”
顾明嫣一双清亮的眼睛看了看她,似是收到极大伤/害似得,缓缓把手从她手中挣脱开来。
什么都没说,便转身离去了。
这一切落在二太太三太太眼中,别提让许氏多没脸了。
大家伙心中都知道,这日后许氏再想糊弄嫣姐儿,再想装贤良,怕是都不行了。
蔷薇院
董姨娘争强好胜这么多年,终于是能够沾/染到这管家之权了,顿时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顾妙看董姨娘这般兴奋,心下也是极其欢喜的。
今个儿顾锦绣这般狼狈,日后看她还还敢不敢端着嫡出的身份在她面前拿乔?
只是,她心中终归是隐隐有些不安,萧二小姐生辰宴出了这等丑/事,理国公府上上下下肯定要严查此事的。她虽然自认为一切都做的滴水不漏,可她还是抑制不住的有些不安心。
见顾妙恍惚的样子,董姨娘疑惑道:“怎么了?我怎么瞧着你一回来便有些心神不宁?”
顾妙浅笑着摇了摇头,“女儿只是觉着有些幸灾乐祸罢了。这些年父亲因为许氏的贤良大度很是给她脸面,若是父亲知道顾锦绣做了如此丑/事,许氏却疑心是顾明嫣算计的,您说父亲会不会觉着许氏很虚伪,觉着自己被欺骗了这么多年?”
董姨娘勾着唇角,道:“你父亲最是骄傲,定会觉得自己这么多年被戏耍了。你看着吧,依着你父亲的性子,今个儿凝晖院有得折腾呢。”
☆、背黑锅
? 侯府发生如此丑/事,侯爷顾邵远别提多难/堪了。他如今在宗人府领着个闲职,今个儿原先准备和几个同僚出去喝喝酒,谁成想还没起身,老太太便打发人过来找他了。
老太太是什么性子,顾邵远是知道的。若不是十万火/急,也不可能如此急匆匆的。
顾邵远踏进宁寿堂的时候,已经是暮色时分。老太太手执佛珠,看着他的目光前所未有的严肃。
“儿子给母亲请安。”一路上,顾邵远已经把事情了解了个大概,顾邵远好面子,此时真恨不得亲自绞了那孽障的头发,把她扔到庵堂去。
老太太暗暗叹息一声,手上一下下的转着佛珠,半晌之后,才沉声道:“事情已经这样,难不成还真的不给五丫头留条活路?这些年,我虽不喜许氏,可五丫头倒也乖巧懂事。这次的事情,就当她犯糊涂了。我已经把她禁足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
老太太既已如此说,顾邵远还能说什么。瞬间,屋子里一片的静寂。
顾邵远看老太太发白的双鬓,一时间忍不住道:“儿子教导无方,让母亲忧心了。”
老太太看了顾邵远一眼,颇有几分感慨道:“母亲早就和你说过,许氏这人心思不正。否则,嫣姐儿如何会至今都没个提亲的人。轩哥儿呢,成日里舞/枪/弄/棒,心思也不在读书上。难道到现在你都没生一丁点儿的疑心吗?”
说着,老太太似是想起什么似得,又道:“好在嫣姐儿这次病愈之后,人倒是清明很多,也懂事很多。我平日里因为许氏的缘故,对嫣姐儿看似冷冷淡淡,可我这老婆子到底也是怜惜她的,这孩子自幼便没了母亲,任谁都会有些恻隐之心的。”
“偏那许氏,今个儿众目睽睽之心竟然疑心五丫头出/丑的事儿是嫣姐儿算计的。你听听,这像话吗?这些年,许氏装贤良,装大度,却为了撇清自己的孩子,往嫣姐儿身边泼脏水,这像是人做的事儿吗?要我说啊,许氏真该好好静养一番了。”
顾邵远紧紧攥着手,母亲的每一句话都让顾邵远觉着自己是个小丑,被许氏这贱/人给耍了。
亏他这些年和她相敬如宾,处处给她体面,她倒好,如此表里不一,如此蛇/蝎心肠。
见儿子这神色,老太太懒懒摆了摆手,“罢了,我也乏了。你先退下吧。”
这边,许氏在听到顾邵远往老太太屋里去的时候候,整个人别提有多忐忑了。
之前她早已经派人去外院盯着了,顾邵远一回来,便让人告诉她,她在凝晖院等着他。没成想,老太太可比她老道极了,竟然直接往宗人府去请。
许氏用脚趾头也能够想到,老太太方才不定在爷面前给她上了多少眼药水。
想及此,许氏只感觉胸/口闷闷的。今个儿这事闹的鸡飞狗跳的,爷回来不定怎么发脾气呢?
她在屋里来回踱着步,整个人紧张兮兮的。
许嬷嬷见她这样,刚想开口安慰她几句,却听外面砰地一声,门便被顾邵远给踹开了。
许氏吓得魂/儿都出来了,可还得强撑着笑容上前给顾邵远请安。
刚想开口问安,顾邵远已经怒气冲冲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印象中,顾邵远永远都是风度翩翩,温婉尔雅,可眼前的人,却浑身的戾/气,见他如此,许氏抑制不住心生惧意。
顾邵远原还想着许氏会解释些什么,可她现在这副闪躲的样子,他真的对她失望透顶。
“那孽/障呢?把那孽/障给我带过来,看我不打死她!”
想到因为这孽/障侯府就要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顾邵远就一阵气急。
许氏紧紧捏着手中的帕子,十几年的夫妻,她是了解顾邵远的性子的。大房三个丫头,他最疼爱董姨娘所出的妙姐儿,而嫣姐儿因为有许静兰的缘故,他对嫣姐儿面上虽未那般宠溺,但心底的怜惜之情最深。反倒是她的绣姐儿,夹在中间,鲜少得到他的目光。
纵然她的绣姐儿最懂事,最乖巧,也鲜少能够讨得他的欢喜。
想到这样的不公平,许氏觉着女儿真的委屈极了。尤其是此刻他恨不得杀了绣姐儿的样子,许氏别提有多心痛。
“老爷,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绣姐儿最是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丢侯府脸面的事情。定是被人算计了的。”
熟料,话音刚落,顾邵远似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似得,看着她的目光满是嘲讽:“好啊,许氏,到现在了你还护着那孽/障!方才你把脏水往嫣姐儿身边泼,现在又想泼到谁身上了?”
许氏满是受伤的看着顾邵远,不行,她绝对不可以把绣姐儿交给他。依着他的性子,即便是不杀绣姐儿,直接绞了头发扔到庵堂也有的是。到时候即便是老太太,也拦不住的。
不,不行。她的绣姐儿还小,她膝下唯有这么一个孩子,她不甘心。
许氏咬了咬嘴唇,狠了狠心,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老爷,俗话说虎毒不食子,绣姐儿就是犯了再大的错,您也该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啊。”
说着,她瞬间泪流满面:“哪怕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姐姐若是在,肯定也会怜惜绣姐儿的。”
这不提许静兰还好,一提,顾邵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只觉着自己这些年都太愚蠢了,竟然没看出许氏伪装的如此之深。
顾邵远冷冷道:“你还有脸提静兰,她把一双儿女交给你,你倒好,看看现在被你教导成什么样儿了。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早就算计好这一切的?”
许氏哽咽的摇头,“老爷怎可如此疑心妾身,既然老爷不信我,那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说完,她竟作势就要往墙上撞去。
顾邵嫣厌恶的闭了闭眼,又睁开,仿佛和她多说句话都会脏了自己一般,冷冷道:“许氏,你给我记住了,从今往后,你最好安分一些。还有,从明个儿起,轩哥儿便不必来你这请安了,你也没必要打发自己身边儿的人去外院献殷勤。”
许氏终于是忍不住摊/软在地上,她原还想着她虽然失去管家之权,嫣姐儿也和她生了嫌隙,可手中最后还有轩哥儿这一枚棋子,他可是老爷膝下唯一的儿子,他若是肯替她和绣姐儿说话,老爷肯定会放在心上的。
只是没想到,老爷连这点儿念想都不留给她。
丢下这话之后,顾邵远便甩袖离去了。
许氏瞧着屋里点着的几盏灯,突然浑身都没了力气。
“许嬷嬷,怎么办?这以后的日子可该怎么过啊?”
许嬷嬷扶着她坐在椅子上,倒了杯热茶放在她手中:“太太放心吧,您可是名正言顺的侯夫人,只要这位子没变,即便是董姨娘,也休想越过您去。”
许氏心底咯噔一下,拿着茶盏的手微微颤抖着,好一会儿之后,她喃喃道:“嬷嬷,依你看,绣姐儿真的会这般糊涂吗?”
还是说,这里面真的有人动了手脚?
许嬷嬷看着许氏,嘴唇微微动了动,斟酌几秒,才开口,“流/言传的是最快的,不管是真是假,五小姐这次的确是摔的有些重了。”
许氏自然也知道这个理,可心中终究还是不甘心,若绣姐儿真是被人陷害的,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许氏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吩咐许嬷嬷道:“这件事你暗中好好查查,若真的有谁不让我好过,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许嬷嬷迟疑了下,低声问道:“这事儿毕竟是在理国公府生的意外,咱们这样冒然去打听,会不会不太合适?”
理国公府可比侯府高了不少,何况长公主还在那呢,岂容他人放肆。
许氏想了想,觉得真的是压抑极了,心中莫名的一股悲伤让她又忍不住的落下泪来,“你多注意一些理国公府的动静就好,不必声张。我就不信了,萧家二小姐生辰宴出了这样的意外,萧家会不暗中调查。到时候,我们肯定也能够听到一些风声的。”
相比许氏的为难,顾锦绣更多的是感觉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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