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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林家娇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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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老太太……好教您知得,”林管家出了一头大汗,一边用袖子抹汗一边说道,“大老爷和二爷没来……来的是大太太和二奶奶!惠家的那两个百岁老人也跟着来了,还有,还有县城警察署的黄探长也带了十几个有枪的大兵过来了……老太太,还有哇,还有咱们旁支的几十个媳妇子都堵在外头的巷子口啊……”
  严氏一愣。
  老大和林子谦没来?
  那老大媳妇和惠氏女来了又有什么用!
  严氏突然眯起了眼睛。
  恐怕,这是大房一家的缓兵之计吧!这老大是个闷葫芦,老大家的也是个面条捏成的人物;凭着他俩的能力,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时辰之内纠集了这么多的人……
  肯定还是林子谦和惠氏女的主意。
  看来这庶长房……一家子都不能留啊!
  不过林子谦回到储云镇的时间不长,相信老大家的也来不及和他说些什么;再说了,如今她已经派人送走了刘嬷嬷……就算老大家的胡说些什么,反正也是死无对证!
  更何况,老大掐自己脖子的事儿,可是千真万确的!
  严氏心神稍定,带着方嬷嬷又走回了祠堂门口。
  虽说严氏才是如今林家的掌舵人,但她毕竟是个妇人,林家祠堂只有在清明祭祖和新年拜祖宗的时候,族中男子才可以进……平日里,就算是严氏,也不能轻易进入。
  是以,她也只能请了几位林氏宗族中与自己亲近的族老过来,这会儿都坐在祠堂门口的空地上。
  严氏回到了座位上,危襟正坐。
  过了一会儿,惠怡眉和林大太太被人如众星捧月一般的拥了上来。
  林大太太恨恨地看着严氏,既不愿意向严氏行礼,也不愿意开口说话。
  倒是惠怡眉温言细语的说道,“见过诸位长老,见过老太太,见过二太太……”
  严氏冷冷地“哼”了一声,道,“我可不敢当你的礼。”
  惠怡眉微微一笑,不作声。
  林二太太站了起来,假模假样地抹了把眼泪,朝着林氏宗老哭诉道,“九叔公,三叔婆,您快给瞧瞧我婆母的脖子……您看看,大老爷他好狠的心!放火烧了我们林家的园子不说,还以庶子之身,意欲加害嫡母!九叔公,三叔婆,这样狠心的人,您二位也能容忍?万一以后族中的后生有样学样……我们林家,还当得起勤德双楷的名声?”
  严氏配合地叹了一口气,默默地抹起了眼泪。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严氏虚弱地说道,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
  惠怡眉很清楚。
  戏,上演了!
  她朝着旁边的一位媳妇说道,“大嫂子,劳烦您找个凳子来让我婆婆坐一坐,她身子弱;还有,要劳烦您给这两位老人提一壶热茶来……”
  那媳妇应了一声,飞快地挤出了人群,出去找凳子和热茶水去了。
  不多时,那媳妇就风风火火地领了另外几个人来,她们搬着靠背椅和小几子放置好了,手脚麻利地将惠家的两位百岁老人扶到了椅子上,还在他们的面前各放上一壶热茶;又搬了长凳请林大太太坐下……
  虽说这是在林家的祠堂门口,但看上去,林大太太和惠怡眉恐怕还显得有气势些。
  惠怡眉这才笑着把视线转移到了林二太太的身上,说道,“瞧二太太这话说的……是您亲眼瞧见那把火是我们大老爷放的?人证何时?物证又何在?”
  林二太太斜睨着惠怡眉,露出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得意洋洋地说道,“人证?呵呵……整个园子里的佣人都看到大老爷拿着火把在园子里到处乱走!而且,就在大老爷落井的那口水井里,佣人们还捞上来一支火把,他们说……当时大老爷就是用那支火把,点燃了园子的!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狡辩?”
  说着,林二太太一挥手,顿时有人将一支黑乎乎的东西递到了两位林家宗老的面前。
  惠怡眉压根儿就没看那支“证据”。
  她浅笑道,“……二太太这话说的好没道理!”
  “依着您的说法,既然园子里有那么多的佣人都看到大老爷拿着火把四处点火了,那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制止大老爷?也不去通报老太太?而是任由这大场烧了起来?最后……你们倒是都跑了出去,单留下了老太太和我们大老爷在园子里?若这火真是我们大老爷放的,他为什么不跑?再说了,大老爷好好的,又为什么要点火,烧了自己的家?”惠怡眉一字一句地问道。
  二太太顿时语结。
  惠怡眉没有给她喘气和辩解的机会。
  “二太太,不如……就让我来说一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吧!”惠怡眉冷冷地说道,“前天晚上,老太太找了您和四小姐去说话,说想把四小姐许给羽铭为妻……”
  此言一出,四周立刻像泼了水的油锅似的,所有的人都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嗡嗡嗡的低声交谈了起来。
  而严氏一听到“羽铭”二字,脸色顿时一白!
  “此事遭到了四小姐的反对!四小姐是林家的金枝玉叶,怎能嫁与那身份下贱的戏子?”说到这儿,惠怡眉特意看了看严氏的脸色,果然看到严氏的脸色由苍白转为铁青,一副隐忍怒意的模样儿。
  惠怡眉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于是,四小姐一怒之下,就从家里跑了出去……四小姐拒婚的时候羽铭也在场。所以,羽铭觉得面上不好看,也伤了他的自尊心……可他装作没事人一样,一直捱到了昨天晚上,等天黑了以后……他找来了火把,先去了厨房打翻了油桶,点火烧了厨房,然后趁着家仆们去救火的时候,跑了出去点着了其他的院子……最后,他把这支火把顺手扔进了井里,这才趁着林家大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林家……”
  众人都愣住了。
  在场的人,其实没有谁直接目睹了林大老爷放火的场面……
  可惠怡眉却是储云镇人尽皆知的大家闺秀,她平时为人贞淑娴静,说出来的话……自然要比贪财势力的林二太太可信得多;更何况,为什么林大老爷放着好端端的富贵闲人不做,偏要自掘坟墓,纵火焚烧了林家?
  众人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都开始怀疑起林二太太的话来。
  可跟着,惠怡眉的话风一转,变得委屈又不满……
  “只可怜我们大老爷!被大火吓得……慌里慌张得就跳了井!若不是因为那口废井已经废弃了多年,里头的水也只有一点点而已……我们大老爷,他,他……”说到这儿,惠怡眉抽出了一条帕子,悲伤地摁了摁自己的眼角。
  林大太太感同身受,“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老爷!老爷啊……”
  “你胡说!!!”林二太太又惊又怒。
  她心知,绝不能把女儿与戏子议婚的事儿暴露出去,更加不能把女儿已经离家出走的消息泄露出去,否则女儿的名声就完了!可现在,惠氏女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我是你长辈不是?”林二太太尖叫道,“这就是你们惠家的规矩?长辈说话,有你这个小辈来插嘴的份儿?”
  惠家的百岁老人,七叔祖奶奶突然惊魂未定地捂着自己的胸口,连声喊道,“……有有有,有条大狗在乱叫!快快……快轰了出去,吓死我老人家了……”
  旁边有个惠家男仆唯恐自家的百岁老人耳背听不清,因此大声说道,“七叔祖奶奶,不是狗叫!是林二太太在叫!”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林二太太的脸涨成了紫茄子。
  她又羞又躁!
  然而,她也不是傻子……惠家有年老的宗族长老在场,林家的宗老们也不是摆设!
  可正当林二太太准备向林家宗老告状的时候……
  惠家唯二的百岁老人,二太叔公突然“噌”的一下子就从靠背椅上站了起来,他拿着手里的拐杖,先是激动万分地拿着拐杖戳了戳天,骂道,“……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跟着,他更加激动地拿着拐杖使劲儿的顿地,使青石板的铺地砖发出了沉闷的“咚咚”响声,继续骂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啊!”
  二太叔公的年纪太老了,已经老糊涂了,不太听得懂太复杂的话,而且平时有事没事就爱反复念叨“岂有此理”四字……
  虽说此时二太叔公的表情很严肃,但众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林二太太一愣,也忘了要怎么找碴了……
  倒是严氏见二儿媳不中用,心中憋屈得要命,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她深呼几口气,只得自己开了口,淡淡地说道,“……说起来,我也是个苦命人,含辛茹苦地替老大的娘养大了老大,到老来……唉,我也不求他在我跟前端个茶倒个水的,可是……”
  说着,严氏伸手抚向了自己的脖子,露出了凄惨的表情。
  林二太太顿悟。
  “是啊!九叔公,三叔婆,你们说说,大老爷本是小老婆养的,可我们老太太待他,向来比待我们二老爷这个亲儿子还要亲!只要大老爷要的,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们老太太也要搭了梯子上天伸手试试,看看能不能把星星摘下来给他……可是,可是……这是养了一条白眼狼啊!”
  惠怡眉愁道,“二太太,先前我不是和你说了么……我们大老爷是被火势吓傻了,您不知道,方才我们给大老爷请医生来看病的时候……他还挣扎了,把我婆母的手臂都咬了一道印子……”
  说着,惠怡眉转过身,撩开了大太太的袖子。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林大太太的手腕上,果然看见她的手碗上有个已经变成了深紫色的牙口印!
  惠怡眉恨恨地说道,“哼!都是那个羽铭害的!要是捉到了羽铭这个罪魁祸首啊,一定不能轻易放过他!他恩将仇报地烧了我们林家的园子,还害得我们大老爷神智不清……非要拉他见官不可!”
  严氏有些烦躁起来。
  这惠氏女怎么总是拿羽铭说事儿!
  “老大到底疯没疯,让他过来说几句就知道了,”严氏冷冷地说道,“惠氏,我知道你是老大的儿媳妇,可你也别忘了,我是你的祖母……今儿我倒是想揭过老大要夺我性命之事,可如果……他日族中后生也有样学样,做出弑母杀父的事……我林家还有名声可言?还有未来可言?”
  惠怡眉柔声说道,“祖母您莫急,大老爷已经看了两位大夫,都说不好……”
  闻言,林大太太忍不住又哀哀地哭了起来。
  “现在他吃了安神药,睡得……连天塌下来都不晓得了,就是来了这里,也是无济于事啊,”惠怡眉轻言曼语地说道,“不过,大老爷虽然来不了,但羽铭能来呀!不如,就让羽铭来做证?反正啊……这把火不是大老爷放的,就是羽铭放的!”
  严氏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羽铭???
  糟了!难道说,羽铭落在了大房的手里?
  也怪她实在太着急刘嬷嬷了,所以才会火急火燎地安排人把刘嬷嬷送走;却无暇顾及羽铭的行踪……
  她正在这里心神不定,却突然听到惠氏女说了一句,“幸好,羽铭也找到了,不如……就让羽铭过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严氏脸色一白。
  惠怡眉看着严氏,微微一笑,“快去把羽铭‘请’过来!”
  有惠家的男仆应了,不多时,巷子口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男子气喘吁吁地骂道。
  而此人声音清越,正是严氏担忧不已的羽铭!
  严氏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可羽铭已经看到了被众人簇拥在空地中间的严氏!
  对羽铭来说,这些人如狼似虎地把自己从县城里的窑子抓到了这儿来,一路上,他可已经吃尽了苦头,此时正觉得苦不堪言呢;突然得见危襟正坐的严氏,他心中一喜,便使尽全身的力气大喊了一声,“外祖母!外祖母快救我啊……”
  
  第92章
  
  刘嬷嬷缩在银灰色的汽车后座里,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子外头飞快向后掠去的风景。
  “……真他妈的见了鬼!到底是怎么人在追我们?”坐在驾驶座的司机急急地问道。而他语音刚落,跟在后面的黑色汽车就猛然加速,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他们的车尾。
  银灰色汽车里的人全部都尖叫了起来!
  “啊!他们还不止一辆车!他们追上来了……这边,这边上来了一部!”
  “这边也上来了一辆……见鬼了!!!后面还有一辆车……他们一共有三部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在追我们?啊?他们还敢撞我们林家的车……”
  突然间,原来跟在后面的黑色汽车突然加快了速度,一下子就从旁边蹿到了银灰色汽车的前面;紧跟着,黑色汽车一个飘移就把车身给打横了……
  那辆黑色汽车来了个急刹,直直地挡住了银灰色汽车的去路!
  “啊!”
  “不!别撞……”
  “快停车!”
  “……救命啊!”
  车子里的人纷纷惊叫了起来……
  见前无去路后无退路,银灰色汽车的司机只得咬着牙,一脚踩下了刹车!!!
  与此同时,跟在后头的两部黑色汽车也分别拦住了银灰色汽车的去路。
  几个黑衣人从三部车里迅速下来了,将银灰色汽车团团围住,还拉开车门,示意车里的人尽快下车束手就擒……
  而那几个黑衣人的腰间都别着枪支,个个还都是彪形大汉;银灰色汽车上的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乖乖地下了车,举高了双手。
  刘嬷嬷惶恐地缩在银灰色汽车的车后座里,一动都不敢动。
  她已经隐约猜到,对方恐怕是冲着自己来的……可到底是谁会这样做?又是谁有这样大的胆子,敢得罪皖苏林家?
  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宽松有型的黑色风衣的英挺男子被众黑衣人如众星伴月一般拥了过来。他头上戴着宽沿黑礼帽,下身穿着条笔挺的西裤,脚上还穿着一双锃亮的皮鞋。
  刘嬷嬷瞪大了眼睛。
  半晌,她才喃喃地喊了一声,“……二爷?”
  林岳贤神色冷峻地看着她,嘴边还含着一丝完全没有温度的笑容。
  刘嬷嬷顿时面如死灰……
  可她却咬紧了牙关。
  林岳贤一手撑着车顶,一手捅在风衣的衣兜里,神色悠闲,态度温言,还和颜悦色地对刘嬷嬷说道,“刘嬷嬷,好久不见了……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呢?”
  刘嬷嬷张了张嘴。
  可过了好半天,她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岳贤笑道,“怎么?您只管着自己赶路,连家人也不顾了?啊,您把您那个小儿子给忘了?”
  刘嬷嬷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苍白起来。
  “二爷,你……我那幺儿是个傻子,可您却是个头有脸的人物,我老婆子求求您……放我那傻儿子一条生路……您就是想要我的命,我也没有二话说。”
  林岳贤看着她,微微一笑。
  **
  话说林岳贤与惠怡眉在惠宅分开之时,他曾交代了妻子几句。
  他低声告诉她,他的心腹已经把羽铭从城里押了回来……所以,她最大的任务,就是要为他争取时间,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所以惠怡眉在林家祠堂门口胡搅蛮缠了好一阵子之后,终于才让人把羽铭押了上来。
  羽铭是被人用一种极不礼遇的方式“请”到储云镇来的。
  一路上,那些凶神恶煞的人没少吓唬他;而羽铭在这几天已经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他刚从泥地爬上云端,又瞬间被人从云端一脚踹回了泥地里,心里自然是又失落又气愤!
  此时他被人五花大绑地押了上来,一看到严氏,他再也忍不得了,连忙高声叫喊了起来,“外祖母救我!外祖母快快救我……”
  原本有些嘈杂的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羽铭的身上。
  严氏脸色苍白。
  惠怡眉斜睨着羽铭,冷嘲热讽道,“你可不要乱认亲!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这里可是林家祠堂,你一个贱如尘泥的戏子……哪个是你的外祖母?”
  她为了逼羽铭和严氏露出马脚,甚至不惜口出恶言。
  羽铭果然受不得这样的委屈,又朝着严氏喊了一声,“外祖母……”
  可他却看到了严氏寒若冰霜的眼神。
  羽铭一愣。
  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便咬紧了牙关再不肯开口说话了。
  可林家的两位宗老却有些按捺不住了。
  瞧瞧惠氏女的这副架式,再瞧瞧羽铭的反应和他那几声“外祖母”,难道说,这后生的身世有什么蹊跷不成?
  “后生子,我倒要问问你,谁是你的外祖母?”林家二叔公颤颤巍巍地问道。
  羽铭看了严氏一眼,再也不肯说话了。
  现场一片寂静。
  惠怡眉围着狼狈万分的羽铭走了几圈,冷冷地说道,“既然你不愿意说出你的‘外祖母’是谁,那咱们就不说这个问题了……眼下,咱们还是先说清楚……你纵火烧到了我们林家宅子的事儿!”
  羽铭不可置信地瞪视着惠怡眉,“什么?你说什么……烧宅子?烧了什么宅子?”
  惠怡眉冷笑道,“……你还在装糊涂?我问你,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匆匆离开林家,离开林家以后又去了哪儿?”
  羽铭一愣。
  他张了张嘴,却无论也说不出来……他昨天晚上去了县城里的丝缕洞。
  羽铭有位旧友芳樱,先前棠家班被解散以后,这位年轻的姑娘先是被位年老的富商纳为妾室,不过一年富商便死了,芳樱就被心狠的正妻卖到了丝楼洞里,当了最下等的娼妓。
  芳樱的遭遇与羽铭的生母宝玲极其相似,何况羽铭还与芳樱有旧……
  在羽铭得知自己的身世以后,在第一时间里就去告诉了芳樱;昨天晚上,他也去了丝缕洞找芳樱……可这样的事,他怎能在众人面前说出口?
  惠怡眉并没有给羽铭解释的机会。
  她直接说道,“你一个声名狼藉的戏子,我家祖母见你生得俊俏,有心将我们家四小姐许给你做妻室,可你倒好,不但不对我们林家心怀感恩,反而还因我们家四小姐不肯答应这门婚事,所以你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就放火烧了我们林家的园子!”
  羽铭张大了嘴。
  惠怡眉冷冷地盯着他,继续说道,“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一说……我们家四小姐是林家的金枝玉叶,自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她漂亮,有才华,家境富裕……这样的千金小姐配了你,难道还不许她有些想法?”
  羽铭虽然没说话,但周围的人却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是啊!林四小姐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林老太太居然把她许配给一个戏子,难怪她会气得离家出走了,若是要强一些的女孩子,说不定还有可能以死抗争呢!
  “自古以来,婚姻就是结两姓之好,四妹妹就算心有微词,可我们林家也是大户人家;老太太的话既然已经说出了口,就万万没有收回去的意思……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难道还有她不从的道理……”
  林二太太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又白了几分。
  而严氏则眯着眼睛打量起了惠怡眉。
  好个惠氏女啊!
  她这一番话,不仅把严氏拖下了水,而且还“坐实”了林月雪和何羽铭的“婚事”。不明就里的人们只会笑话严氏昏聩无能,竟将出身高贵的嫡孙女儿许给了低贱的戏子;而林月雪也会声名扫地……嫁给戏子的大家闺秀又算得上什么大家闺秀?
  “可你倒好!一见我们四小姐对这门婚事不乐意,你就唯恐失去了当林家女婿的机会?所以,你一把火烧了我们林家的园子!你以为我们林家像你一样眼皮子浅?我们林家的当家人说出来的话是儿戏?我们林家会不讲信用?还是说,你以为……我们林家‘皖苏首富,百年诚信’的名声是拿来说笑的?”惠怡眉继续说道。
  周围的人“嗡嗡嗡”地小小声议论了起来。
  林二太太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了……
  严氏被气得七窍生烟!
  她怒喝了一声,“……惠氏!你闭嘴!!!”
  严氏毕竟当了林家数十年的掌舵人,自有一股威严,此时她暴吼了一声,气势顿时爆涨!
  全场再一次陷入了寂静……
  林二太太被吓得眼前一黑,捂着胸口就从长凳子上软软地滑了下来。
  惠怡眉“啊”了一声,连忙对林大太太说,“娘!婶子昏倒了!”
  林大太太本是个没什么主见的妇人,而且从“三堂会审”到现在,基本上一整出戏都是惠怡眉在起着主导作用,再加上被严氏一吼……林大太太浑浑噩噩地站了起来,走到林二太太的身边,下意识地想要扶起她。
  可当林大太太把林二太太扶起来以后,眼时看着这个折磨了自己几十年的妯娌,心里却想着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个冒牌货,狠狠压在大太太心底的那些新仇旧恨统统涌上了心头!
  大太太用尖锐的长指甲拼命地去掐二太太,另一只手也攥成了拳头,不停地捶打着二太太,还大哭道,“真是见了鬼啦!报应!报应啊!呜呜呜……你也有今天啊……”
  二太太生生地被大太太掐醒了!
  她“嗷”的一声就从地上跳了起来,披头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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