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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林家娇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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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红点头,“小姐放心,我拿食盒装着去,不会洒的!”
  说着,小红又跑去送点心了。
  惠怡眉拈了一块绿豆糕站在窗子旁慢慢地吃着,看着院子里的那株白玉兰树发呆……
  不多时,小红又兴冲冲地跑了回来。
  “小姐,老太太大太太二太太三太太和四太太,她们都称赞您心灵手巧,还赏了好些东西给我呢……您看!”说着,小红就把衣兜里的东西都翻了出来。
  惠怡眉转过头去瞅了一眼。
  只见小红的手帕里,躺着几个铜板,几颗塑料纸包着的水晶糖和几颗看上去亮闪闪的金属钮扣什么的。
  惠怡眉道,“你收着吧!”
  小红先是响亮地应了一声,又小小声嘀咕道,“四太太给的这把钮扣可真好看,把这扣子结在绳子上可以做成发带……一定很漂亮……”
  惠怡眉看着她,微微地笑了笑。
  小红是个淳朴单纯的人,一点点很小的事情,她都能开心一整天。
  可自己和林岳鸿的婚约却不知能拖几天……
  小红贴身服侍了惠怡眉这许久,自然能够体会到小姐陡然低落下来的情绪。
  想了想,小红提议道,“小姐,不如咱们去院子里走走?方才我看到院子里的茉莉花开得正好,咱们摘一些上来,晒得半干了,下午我给您泡龙井茶的时候,还像您上回那样,放几朵茉莉花儿进去……那绿的茶叶儿配上白的花,看起来好看味道又香,您喝着也舒服。”
  惠怡眉欣然应允。
  主仆俩先后下了楼。
  惠宅其实并不大,是个小三进的院子。大门之后的第一进,旧时是下轿榻,如今做成了花厅;二进是惠大哥的地盘,左边是会客厅,右边是大书房,平时他在那儿处理家务事什么的;三进的正屋,是老太太的居所,西厢房里住了惠四哥一家,东厢房住着惠三哥一家。旁边是一幢大些的二层小楼,一楼住着惠大哥一家,东二楼是客房,西二楼住了惠二哥一家……
  而惠怡眉的独幢小阁楼,则在三进之后的小花园里,是一幢二层楼高的独幢楼;在她的小阁楼后头,就是下人们居住的平顶房,再偏一些就是大厨房和马厩。
  其实小花园也并不大,除了居中的玉兰花树以外,院子里连座假山也没有;不过,仆妇们把各样盆栽的漂亮花卉整齐得摆放在空地和围墙底下,看着倒也很养眼。
  主仆两个摘了十几朵茉莉花,惠怡眉舍不得再摘,就说够了;见院子里的玉兰花实在开得美极,她想着昨天管家买了浴缸回来,如今那浴缸正在她的净室里呢,现在摘些玉兰花回去,晚上沐浴的时候也好泡个花瓣浴,便让小红想办法摘些玉兰花下来。
  小红就去找仆妇要了把绑在细竹杆上的裁刀,并且听从小姐的吩咐,小姐让摘哪朵就摘朵。
  惠怡眉则挎着个小竹篮站在玉兰树下,弯下腰去捡那些被小红用裁刀削下来的玉兰花……
  **
  惠家二哥陪着一个身材颀长,面容英俊的年轻男子走进了惠宅后院。
  只见后院中,一株绽满了洁白的玉兰花树婷婷而立。
  但最最引人注目的,却是站在树下的一位穿着月白上衣,下配杏红色襦裙,身后裹着粉红披帛的古装丽人。虽然距离隔得有些远,也看不清那丽人的五官,可她那安静从容的端庄模样儿却令男子陷入了怔忡。
  她的手里提着个小巧的竹篮,竹篮里还盛满了花朵儿……
  清风微扬,一朵玉兰花自她的竹篮里跌落于地。
  她慌忙弯腰去捡,举手投足之间只觉得体态轻盈婀娜;而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一头如柔顺又油亮的长发便自肩头滑落了下来……
  她捡起了跌落在地上的玉兰花,拂了拂垂落在秀美面颊旁的碎发,然后笑着和身边的侍女说了几句话……
  那年轻男子呆愣愣地看着那位白衣红裙的绝代佳人。
  伴在男子身边的惠二哥自然将那男子的怔忡表情尽收眼底。
  他心念一动,似乎若有所思。
  惠二哥突然微微一笑,朝着那丽人喊了一声,“……怡眉?你做什么呢?”
  惠怡眉应声回头。
  她突然瞪大了眼睛。
  虽说已有几年不曾见过二哥,而且眼前的二哥红光满面的,头发梳得整齐到一丝不苟的地步,还有些中年发福了,但她还是能够认出二哥来。
  只是,那个站在二哥身边的男子是谁?
  惠怡眉惊疑不定地打量着那人,只觉得此人看上去十分眼熟。
  半晌,她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是……
  艾·亨利?
  他为什么会在她的家里?
  
  第17章 惊艳
  
  惠二哥喊了一声,“……承宣?”
  可那人却一直紧紧地盯着惠怡眉,恍若不闻。
  纵然是惠怡眉也算见多识广了,却也被他那火辣辣的视线给烫得双颊绯红……
  惠二哥又咳嗽了几声。
  那人却仍然直勾勾地看着惠怡眉。
  惠怡眉忍不住了,叫了声,“亨利?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用的是英语。
  那人顿时一扬眉,露出了几分诧异的神色。
  这古典美人竟然会讲英语,而且她还知道自己的名字?
  再细细一打量,他突然想起来了……这美人是他在英伦荷福大学里同校不同系不同年级的华人女同学!
  “你……”
  可他却忘了她叫什么。
  惠怡眉笑着说道,“我是Winnie。”
  亨利一皱眉,问道,“你的中国名字呢?”
  惠怡眉面上一红,没有回答。
  虽说名字只是个符号而已,也不是什么不可对人言的秘密,但方才他那火辣的视线却让她有些踌躇起来。
  惠二哥适时说道,“承宣,你远道而来,我先带你去客房休息一会儿……其他的事,以后再慢慢讲。”
  惠怡眉适时地带着小红后退了一步,垂首而立。
  亨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跟着惠二哥走了。
  惠怡眉也皱起了眉头。
  她认得亨利。
  她和他是同一所大学的学生,他比她高两届,所以她还差一年才毕业,可他却已经毕业了……又因为他也是个黄皮肤黑头发的华裔,所以惠怡眉刚进校的时候也关注过他;不过,由于她的低调和小心翼翼,两人在学校里的时候没有任何交集……
  但是,亨利为什么会成为二哥的贵客?
  惠怡眉带着小红回了阁楼。
  虽说……亨利居然是二哥的贵客,这让她觉得有些惊奇,但她更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婚事;二哥是家中的主心骨,大约也只有他才能影响母亲的想法。
  惠怡眉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和二哥谈一谈。
  既然家中有男客,而且……亨利在看着她的时候,那眼神实在令人有些心惊肉跳;于是惠怡眉也就不想再出门了。她在自己的阁楼上,带着小红把摘采回来的玉兰花和茉莉花收拾了一下,然后就窝在窗下的贵妃榻上看书。
  吃过午饭,惠怡眉眯了个午觉,又拿起了上午那本还没看完的书。
  小红拎了一壶开水进来,为她沏了一壶龙井;她则去窗下拿了两朵晒得半干的茉莉花,投进了杯子里,然后又将茶壶里的茶水注入了杯中。
  只见那清浅的绿色茶汤冲进了雪白的甜瓷杯中以后,那细细的水流旋涡便带着两朵馥郁芬芳的小小花儿在小巧的杯中转起了圈圈……
  片刻,醇厚的茶香伴着幽幽的清新花香扑面而来。
  惠怡眉惬意地舒了一口气。
  一整个下午,她都在盈盈茶香与书本的墨香中渡过。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红走了进来,嗔怪道,“小姐!这本书,您看了一整天了,当心眼睛啊!还有,您脖子不疼?”
  说着,小红上前夺去了她的书。
  惠怡眉笑着摇了摇头。
  说起来,她确实觉得眼睛有点儿酸涩,脖子也有些隐隐作疼。
  看着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她便拿了把团扇走到了窗户边,准备远眺远方放松一下眼睛,也活动一下脖子。
  小红收好了她的书,很体贴的拿了件衣裳过来,披在惠怡眉身上。
  “小姐,已经起风啦,看样子马上要下雨了,您小心着凉。”小红絮絮叨叨地说道。
  惠怡眉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倚在窗子边看着远处的苍翠青山。
  远眺凝望了一会儿以后,她终于觉得眼珠子没有那么晦涩难受了;可她却很快就发现,大约是因为快下雨了,所以有蚊子想从窗口进入她的房间。
  惠怡眉拿着团扇,朝外头挥了挥……
  突然鼻子一痒,她赶紧又用团扇遮住了自己的口鼻,轻声打了个喷嚏。
  小红急了,“您看看,着凉了不是!”
  她上前去,服侍着惠怡眉将披在身上的长衫穿好,又说道,“我去厨房给您煎碗姜枣红糖水来……小姐,我把窗子掩一掩,免得您让冷风吹着了……”
  惠怡眉道,“现在空气好,我吹吹风,呆会儿我自己关,你不是要去大厨房?”
  小红只得说道,“我这就去,您仔细些,别吹太久凉风了。”
  说着,小红就蹭蹭蹭地下了楼。
  惠怡眉又站在窗子口发了一会儿的呆。
  大颗大颗的雨点突然从天际砸落了下来,撞击在青瓦片,大树和地面上,发出了“沙沙”的响声……
  惠怡眉侧着头看着外面。
  乌沉沉的天空压在头顶上,有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但当雨珠儿畅快淋漓地落下来以后,潮湿的水雾气混着泥土的淡微腥味儿和植物的清新香气扑面而来;婷婷玉立的玉兰树也被雨水冲洗得白的更白,绿的更绿……
  惠怡眉舒了一口气。
  突然有人撑着一把油纸伞匆匆地跑到了玉兰树下,并停留了下来。
  惠怡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把油纸伞……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玉兰树下已经站着一个浑身都被大雨淋透了的人!
  那人……
  是亨利?
  他傻傻地站在树下干什么?淋雨?
  撑伞的是个仆妇,只见她和亨利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撑着伞,护送着亨利往正屋的方向走。
  亨利一边走,一边不住地回过头朝着她所在的方向张望着……
  惠怡眉莫明其妙地就觉得脸庞烧得慌。
  他到底在玉兰树下站了多久了?从他站的那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她的窗户,而她已经在窗口逗留了近半小时之久……
  “小姐!这么大的雨,您怎么不关窗子?”小红捧着个小瓦罐上了楼。
  见下着这么大的雨,惠怡眉却还站在窗户口,小红不由得有些着急了;她在房间门口脱下了鞋,湿脚在房间门口的地毡上擦了擦脚,然后抱着瓦罐匆匆走进了房间,先把瓦罐放在了桌子,然后走到惠怡眉的身边,关上了窗户。
  房间里一下子就变得暗暗的。
  小红拉开了电灯,然后开始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惠怡眉身上的衣裳。
  “啊,您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小红惊呼道。
  惠怡眉有些不在乎。
  只是外头的袍子沾了些水气,里面的衣裳又没湿。
  小红已经伸出了手,想服侍她换衣裳,却被惠怡眉避开了。
  “没事儿,我自己换,你把红糖水倒进杯子里去。”她吩咐小红道。
  小红依言将红糖水倒进了瓷杯里。
  惠怡眉脱下了袍子,觉得有些寒意,便又拿了条披帛披在肩上;跟着,她又顺手拿起了先前没看完的那本书……
  小红上前夺走了那本书。
  “我的小姐!您这是要考女状元呢?这书您都看了一整天了,现在屋子里的光线又不好,小心看坏了眼睛!”小红嗔怪道。
  惠怡眉无奈地说道,“……可我总不能像个傻子一样呆坐着不动吧?”
  小红想了想,“您要是不嫌我话多,我跟您聊聊天吧!”
  惠怡眉笑了起来。
  她捧着瓷杯喝了一口浓香微甜的姜枣红糖水,说道,“那你可得说些我爱听的……”
  小红便想起来,到有段时间小姐天天都在哼唱昆曲名角羽铭的成名唱段,就小小声说道,“您知道吗?棠家班出了事……”
  棠家班?
  惠怡眉疑惑地摇了摇头。
  小红瞪大了眼睛,“您不知道棠家班?可,可是……您不是喜欢羽铭的唱腔么?他就是棠家班的台柱子呀!”
  一说起羽铭,惠怡眉眼睛一亮,问道,“羽铭?啊,羽铭……那个,棠家班还在县城吗?”
  小红摇了摇头,“前两天,棠家班的班主犯了事儿,坐大牢去了;然后棠家班里的几个名角儿就各奔东西了……也就是最顶尖儿几个稍微强一点儿:小百灵去了天津青梨班,花石榴去了北平投靠亲友。剩下的人,可就不怎么好了……芳樱给个老头做妾去了,还有几个男角儿去了码头……”
  惠怡眉愣了一会儿,问道,“棠家班的班主犯了什么事儿?”
  小红没说话。
  想着此时外头正下着大雨,应该也不会有人来小楼探视小姐,小红才轻声说道,“据说是藏赃了鸦片……”
  惠怡眉张大了嘴。
  小红小小声说道,“棠班主怎么可能藏赃鸦片呢?听说他本来也是富家子,就是因为父母染上了烟瘾,败光了家产,后来又死在了烟馆里头……他成立棠家班以后,演戏筹来了钱,大多数都捐到‘防烟会’里去了……”
  半晌,惠怡眉才问,“那,羽铭呢?”
  小红摇了摇头,“不知道。”
  “看不出来嘛,你还挺喜欢看戏的!”惠怡眉按压住心中的想法,打趣小红道。
  小红笑道,“……好久没去了!您没回来的时候我在大厨房里做事,隔上十天半个月的也能休息一天;这休息啊,除了回家看看爹娘也就没什么事儿,有时就会去听听戏……其实棠班主挺好的,知道咱们穷,也没多余的钱去听戏,就特意在戏棚子的最外头再圈个帘子出来……虽然咱们钱少,但也能买个站票,远远地站在最外头看看……小姐,您没发现吗?其实羽铭的声音不怎么样,但他的身段儿确实软,比咱们这些货真价实的大姑娘还能扭……”
  惠怡眉陷入了怔忡。
  虽然她不敢肯定羽铭是不是就是介入林二老爷和林岳安之间的那个戏子,但从小红的说法来看,这棠家班的班主还是个有志之士,而且犯事入狱也有些莫明其妙……
  很难说,这是不是林家人出手干预的。
  但在这巴掌大的县城里,林家人想干这么一件事情,就跟拍死只蚊子一样简单。
  如果说这件事儿真是林家人干涉的,那么很有可能羽铭和林岳安之间是有些问题的。
  这事儿太过于惊世骇俗,惠怡眉不敢继续往下想,也不愿意去捕风捉影些什么。
  她附和着小红,干笑了几声,说道,“原来是我耽误了你!我向你赔不是,等天气好一点儿,我就带你去县城看电影去!”
  小红的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小姐……您真好,我还没看过电影呢!”
  惠怡眉抿着嘴儿笑,“当然是真的!”
  说着,她转过头去看了看房门那儿,说道,“好像雨停了?”
  小红闻言,走到窗子那儿推开了窗户。
  果然已经停雨了。
  清新湿润的风吹进了屋子,让人精神一振!
  惠怡眉道,“你去看看二哥在哪,就说我有事想和他说,请他和二嫂到我屋里走一趟。”
  小红应了一声,卷起裤脚出了门。
  惠怡眉有些心烦气躁。
  她知道,她必须要好好的跟二哥二嫂谈一谈,毕竟二哥才是惠家的顶梁柱;有了他的支持,她才能事半功倍,早些解决掉这桩婚事。
  
  第18章 老友记
  
  小红又跑了回来。
  “小姐,二老爷不在,二太太说请小姐移步西二楼,二老爷就回了。”小红恭恭敬敬地说道。
  惠怡眉便朝着门厅外头看了一眼。
  雨已经停了,地上湿湿的,落满了绿的叶白的花……
  她“嗯”了一声,朝外头走去。
  “小姐!”
  小红喊了她一声,去衣橱里翻了件观音兜出来,替惠怡眉穿戴好了,“外头虽然停了雨,但屋檐水可讨厌得紧,小姐穿件观音兜去,小心湿了头发……”
  惠怡眉嫣然一笑。
  主仆俩下了楼,匆匆朝西二楼走去。
  惠二嫂正在屋子里听唱片,见了惠怡眉,她“啪”的一声就把唱针给弹开了,然后上前拉住了惠怡眉的手,引着她坐到了沙发上,笑着问道,“外边儿雨停了?可曾淋了雨?”
  惠怡眉也笑着摇了摇头,“不妨事。”
  惠二嫂又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赞道,“这几天事情这样多,我还来不及好好看看你……哎哟,我们家的小妹真是长成大姑娘了!都说女儿肖姑,你生得这样好,将来……我的芷君也不会差!”
  惠怡眉抿着嘴儿笑,“您这是夸我呢,还是夸您自个儿呢!”
  惠二嫂大笑。
  姑嫂俩闲聊了几句,惠怡眉便问道,“嫂子,我二哥呢?”
  惠二嫂朝门口看了一眼,轻声说道,“在东二楼屋里呆着呢!哎……跟着他一起来的那个人,你知道他是谁么?”
  惠怡眉就想起了亨利那大胆又直接的目光。
  见惠怡眉半天没吱声,惠二嫂也没指望小姑会知道贵客的身份。
  “他啊……他的外祖父,是旧朝先帝爷的胞弟庄亲王!那时候帝权被推翻,先帝远走关外却命殒殇山,京中全靠庄亲王一人维持,就是后来政改……也多亏了庄亲王出面安抚那帮子勋贵拥蹇,这才能和平政变的……那位庄亲王啊没有儿子,膝下就只一个独生女儿,当年封了个固伦公主,自小就被送出了国……昨儿跟着你哥哥跑来咱家凑热闹的那个后生,就是这位固伦公主的独生子……”
  惠怡眉一惊!
  她没料到亨利居然还是本国的先朝遗贵。
  不过,想想他以前在荷福大学里的那副生人勿近,出入都有保镖陪伴的作派,惠怡眉突然又有些释怀了。
  “这位爷……据说生父不详,但听些故人的说法,他的生父应该是固伦公主身边的侍卫。不过啊,固伦公主对外可是说从未婚配,所以他才从了公主的姓氏,姓艾……你说,要是旧朝还在,怎么说这位爷也是个郡王啊!可惜啊……旧朝先帝爷的嫡系,恐怕也剩下这么一支流落在外的……”惠二嫂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
  她突然话风一转,“不过现在人家也不差,听说固伦公主在英伦皇室的庇护下长大,好像还被英伦皇室封了个什么女伯爵的封号……前两年固伦公主亲自归国为庄亲王扫墓,大总统还亲自去机场接她,据说固伦公主后来还去参观了参议院,大总统又请她当了顾问……”
  惠怡眉张大了嘴。
  姑嫂俩在这儿说着话,惠二哥从外头走了进来。
  见了惠怡眉,惠二哥愣了一下,“小妹?”
  惠怡眉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站了起来,笑盈盈地说道,“二哥!”
  惠二哥看了看她,笑着对妻子说道,“……看看!咱家出了个大美人啊!”
  惠二嫂也捂着嘴笑。
  惠怡眉只觉得脸烧得慌,嗔道,“二哥你多少年没见过我了,一见面就拿我取笑!”
  看着二哥二嫂的表情,惠怡眉很清楚,其实他俩根本就是心知肚明自己过来是想说些什么的;所以惠怡眉干脆落落大方地说起了自己的事儿。
  “二哥,不瞒你说,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惠怡眉轻声说道,“我想和你说说林家的事儿……”
  说着,她便将自己回来以后,对林家这门婚事的态度,以及母亲对林家婚事的态度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
  惠二哥也没说话,他走到了桌子边,倒了一杯凉白开先自己一口气喝掉了;跟着又重新拿了两个杯子,倒了两杯水,递给妹妹一杯,又递给妻子一杯。
  惠怡眉捧着杯子一口气说完了自己想说话,喝了一口水,又道,“我知道……我是女孩子,就算读了再多的书,将来也不一定有出息,更不能像哥哥们这样为家里长脸……”
  “可是,咱们惠家欠了林家的,难道就该我一个人去还?他们林家就不怕我嫁过去以后大闹天宫,把他们家闹得鸡犬不宁?”她像个孩子一样嘟着嘴儿,又委屈又气愤。
  惠二哥陷入了沉思。
  惠二嫂看了丈夫一眼,没说话。
  惠怡眉继续说道,“二哥,不是我拿乔……我知道,家里头的哥哥们,个个都是由娘做主迎着嫂子们进了门……您看看,娘的眼光多好,我的嫂子们个个都是能干人,家里家外一把抓,人人都是当家主母……可轮到我,我……”
  惠怡眉突然就有些哽咽了。
  沉默了一会儿,当她把自己的情绪压制住之后,这才低声说道,“倘若林子昌……”
  一提起这个人的名字,惠怡眉就有些难受。
  “……我不求他是个多么出色的人,但凡只要他有点儿担待,我也无话可说了……”她轻轻地说道,“可您看看他的态度……若是他看好惠林两家的婚事,那他又为什么要去招惹白莹莹?若是他真心倾慕白莹莹,我也不怪他,只要他堂堂正正地站出来说一句,就说他不中意这门婚事,他想和白莹莹长长久久的,咱们两家也好重新商议此事……可是,他为什么连句抗婚的话都不敢讲?像他这样只敢躲在别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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