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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狼妹惹桃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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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要教我儿武功倒也罢了,只是,看你现在这副嘴脸,倒更像是在报当年之恨。”
“住嘴。沐容修,你与我之间没有任何仇恨可言。只是,现在皇命未到,你就算是身为大将军,也没有资格从我这里带走任何一个人,哪怕他是你的儿子,也当如是。本官受命于皇上,若是没有圣旨降下,光凭你大将军一人所言,本官凭什么信服?大将军,你虽然建功无数,但是,你也应该知道,枉顾皇命,私自带走训练营的学生,后果如何相信不用本官说,大将军你也应该清楚才是。”可能是因为愤怒,更有可能是因为说了太多的话,端木辰突然用力的咳嗽起来。
清歌见状,立刻虚弱的趴在沐容修的耳边说道,“爹,我没事的,在来这里之前,三哥其实已经跟清歌说过,训练营很苦的,若是我不想来,便也没人会逼我。可是,这是我沐家最后一个机会,大哥、二哥都已经学有所成,将来可以接替爹继续成为溯朝的大将军,三哥已经把机会让给了我,我怎么可以让爹和三哥失望?”
“不用说了,没人会怪你的。”沐容修声音立刻变得温柔低沉,疼爱的侧头看着后背上的清歌。
一年多不见,清歌懂事了许多,这让沐容修欣慰。
而清歌看着沐容修,这里极是难找,爹人脉那么广,也找了一年多的时间,伸出小手,轻轻的替沐容修理了理散落的几丝头发,“爹,我知道你们都很疼清歌,可是,清歌不想让爹你为难。”
师父虽然手法残忍,但是,他说得也没错,皇上根本就没下过圣旨,一切都有可能是因为爹救人心急而编造出来的,如果这件事传出去,爹也会受到牵连,清歌甜甜一笑,用极低的声音说道,“白洛川治好了我的病,倒也把我的身子给治差了,现在动不动就生病,怪不得师父生气。爹,你回去之后有机会一定要替我骂骂白洛川那家伙。”
承风和承月兄弟二人将沐容修和清歌护在身后,冷冷的看着端木辰,听了清歌的话,承风有些着急的回头看着他,“清歌,此地不宜久留,这个人原是魔宫教主,生性凶残,根本就不可能成为一个好的教习官,做不做得成将军根本就没关系。”
“要说到生性凶残,师父又哪能比得上大哥你?要知道你杀了我狼爹,我还没找你算帐呢。”清歌皱着小鼻子开着玩笑,转头看着沐容修,眼神有一瞬间复杂的意味,“况且,爹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我可以继承他的志愿,可以当上溯朝的大将军,我总是不能让爹失望,爹,你说是吗?”
沐容修心里一惊,紧紧的看着清歌,在他的眼里似乎看到一些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又快得来不及捕捉清楚,清歌从沐容修的背上滑下,“爹,大哥、二哥,你们快些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大将军,我徒弟已经发了话,你们是不是应该走了?还是,你们想在这里陪本官一起候着皇上的圣旨下来?”端木辰咳嗽完后,脸色异样的苍白,狭长的眸子带有一种虚弱飘渺的妖艳,似笑非笑的冷看着沐容修三父子。
沐容修没再理会他,只是温柔的看着清歌,低声说道,“清歌,你不用给自己太多的负担,今后只要你开心,爹和几位哥哥永远都会站在你身后保护你的。”
清歌状似撒娇的推了推沐容修,“爹,你们走吧,我总不能让你们保护我一辈子的。”
最后,沐容修父子三人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训练营,“爹,清歌是不是已经记起之前的事了,只不过,他怕我们担心才没有说出来?”承风终于是忍不住开口。
“其实我也有所怀疑,若是清歌儿真的恢复了全部的记忆,那么,她一定是想起了当初杀害诸葛兄一家的凶手,但是她没跟我们说,就说明,那个人要么不好对付,要么,就是她不想连累我们,想靠自己去替诸葛兄报仇。无论怎么样,我都有些担心。”沐容修抿紧双唇,转头看着承风、承月,“一般在训练营里需要练上十年,等到清歌出来之后,我们一定要小心看着她,不能让她有事。”
“是,爹。”
……
就在沐容修三父子离开之后,清歌软软的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梦里,爹那张已经有些模糊的脸越来越清楚,他将自己举起来高过他的头顶,笑说道,“清歌儿,爹要让你看见这个世界上所有最美好的东西。”梦里,她能听得见自己如同银铃般的笑声。而那个优雅绝美的女子,则幸福的看着他们父女二人,两个哥哥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拿着两把木剑在那追打,笑闹成一片。
温馨的家却在一瞬间破碎成粉,凶手的模样她一直谨记于心。
是的,她早就已经恢复了所有的记忆,没有告诉沐伯父,是因为,这个仇,她要靠自己去报,绝对不能连累真心疼爱自己的人。
梦似乎更沉了,那个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女子样貌越来越清晰,一些片段渐渐组合,清楚的展开来,她从梦里惊醒,从床上猛的坐了起来,大口的喘着气。
她叫芍药,只是一个代号,而她,是基地培训出来的特工,有着过目不忘的超凡记忆而深受组织的重视,也正是因为她的超凡记忆,破获了几起大案,而遭到敌方的报复,她拼尽全力保护自己的家人,但是,房子爆炸,她与一家人全都葬身火海之中。
前世的记忆拼凑,家人死之前的痛苦模样,她到现在仍然记忆犹新,而这记忆,数次与诸葛将军死之前,与娘一起拼了命的保护她活了下来画面重叠。她的眼神越来越冷,与窗外的一轮冷月相映,寒芒顿生。
“狼”性难改 19。吃毒药
六年后
端木辰似乎越来越虚弱了,但是这些丝毫不会影响到他的仙人之姿,他慵懒的躺在软榻之上,苍白的脸色近乎透明,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有仙去之势,清歌跪在他的面前,低垂着头。
端木辰指着桌面上的一颗药,“为师一直都知道,要想让一个人绝对的服从,绝对不会因为身份上的差别,而是要把他的命掌握在手中。”
清歌眸色清冷,扫了一眼桌面上的药。
勾唇一笑,“师父应该知道,如今我已经得你全部真传,就算不吃你这颗毒药,你也奈我不何。”他伸出纤细的手指,从桌面上拿起那颗药,正要往嘴里送,门口闪过一道黑影,将那颗药夺走。
清歌头也没回,像是冬日深泉之水,有些凉寒刺骨的冷冽,“师兄,那是我的东西。”
端木冷看着手里呈绿色的药丸,深邃的瞳孔里微微一紧,“爹,这些年来师弟对你尊敬有加,真的需要走上这一步吗?”
“师兄,我对师父从无忤逆之意,若是吃了这颗药,师父就能对我放心,对我来说,有什么关系?”清歌淡淡的一挑眉。
端木冷在端木辰和清歌的脸上扫了一遍,抓起药转身就走,清歌脚下一点,像是落花般的摆动着衣裙,纵身跃于端木冷跟前,优雅站定,轻风妩媚的笑了笑,“师兄你还真是心急,若是你想吃,再问师父要一颗便是。”说完,在他的妖娆之下,双手快速的向着端木冷伸去。
端木冷早已经有所防备,一把握住清歌伸过来的小手,有些清冷,却柔嫩细滑,软若无骨,那冰凉的触感让端木冷微微一征,气氛在这一时间显得有些微妙,清歌仿若能改造环境一般的天地灵气在这时尽显无余,妖媚的瞳眸里流露出冷冷的笑意。
只是一瞬间的征愣,端木冷飞身便退出了门外,清歌淡淡一笑尾随上去,半空中,两人一黑一白的身影交织在一起,犹若强光,端木冷沉声说道,“这些年你还不了解我爹这个人吗?他根本就不值得你为他这样做。”
“如果做啥事都要去计较个值与不值,还有谁肯为谁做什么事?”
两人在半空谈话间就已经交手十几招,落地,清歌冷声说道,“师父并非坏人,只不过,他也有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而已,现在师父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身为徒弟的,自然应该替他分忧解难。”
“幼稚。”端木冷抿紧双唇,抑制着愤怒,“七年前的你似乎要比现在聪明许多。”
清歌没再说话,身形逆转,飞旋而起,犹如飞升降落的桃花花瓣,妖艳诱人,端木冷折身而回,快如闪电的身形迅速滑开一丈多远的距离,清歌像离弦的箭,一掌伸出朝着端木冷的正面狠劈了下去,端木冷一惊,才没多久不见,他的武功居然进步得如此神速,躬身闪过,清歌从他挥动的掌心里一把将药丸取下,含在嘴里咽了下去。
飞身退回,冷冷的重新回到端木辰的面前。
他不是傻子,端木辰也不会是真的想要要了他的命,既然他有求于他,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单膝跪在端木辰的面前,“师父,药我已经服下。”
端木辰斜卧于榻上,性感撩人,苍白如纸的脸色,让人心生怜悯,只是他眼中阴兀的枯灰之色,却让人禁不住避让三分。
“你就不怕这是毒药么?”
他的声音有些慵懒的性感,独特的磁性让清歌嘴角微微上扬,“若是师父有心要杀死我这个眼中钉,早在几年前便可下手了。”
就在沐家父子来的那天,他发烧晕倒了,端木辰大可不理不问,但是那些天,他衣不解带照顾在他的身侧,虽然他一直昏迷,但是端木辰身上的味道,他并不是辨不出来的。他对端木辰来说,是个有用的棋子,而他也是一样。
端木辰突然放声大笑,“好,很好,沐容修的后人总算没给他丢人。”端木辰将手里的一本书扔到清歌的面前,“你不是一直都想学这本武功秘籍么?现在我就将它传给你,只不过,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听令行事。”
“师父,相处七年,你应该知道徒弟的为人,这本书只能换一样东西,你现在可提要求,我还可以想想这本书能不能接受。”
端木辰正了正身子,扫了一眼站在门外不远处的端木冷,这个孩子生得越发像她了,那双狭长的眸子妖媚诱惑,有些生硬的拽回自己的眼光,“我要你进宫去偷一样东西,因为我前几年练功时不小心走火入魔,虽然最后治好了,但也落下了一堆的病根子,而这药只有皇宫里才有。现在你已经师满,可以去皇帝的身边效命,要偷到那药,就全靠你了。”
清歌淡淡一笑,“师兄的身手与我不相上下,为何这等小事师父不让师兄去处理?”
“冷的性子太过实在,让他去做这些偷窃之事,怕是他也做不出来,我的命已经拖不了多久了,若是你不尽早取回来,怕是就得让你陪我一起下黄泉了。”端木辰淡淡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情似的。
清歌低头,沉声道,“是,徒弟遵命。”
为了让他进宫去偷一味药,就给他服毒药,这还真不是端木辰的性格,想必背后一定还有些什么不简单的事,不过都无所谓的,现在秘籍已经在他手里,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就算是吃了毒药,他也无所谓。
“你与冷一起离开这里吧,你也需要他的配合方可行事。”
“是,师父。”清歌起身,像是突然想起似的,“师父,不知道那几位师兄他们的情况如何?”在同一个屋檐之下相处了七年,居然连一面也见不到,这端木辰还真是有些办法。
“所有学员在训连营都需要十年的时间方能出师,你与冷底子不同,可在七年之内离开,已属异常,他们四人……为师也不关心。”端木辰撇了撇嘴,“好了,为师累了,你们准备好就让秦笑山带你们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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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不要担心,清歌肯吃这毒药一定是有她的原因,千万不要以为她蠢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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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难改 20。进宫呆等
清歌与端木冷一起站在宫门外候着皇帝的召见,端木冷目视前方,浑身散发着一种冰冷之气,棱角分明的侧脸很是俊美迷人,再加上他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配与他这一身刚毅本是矛盾,可体现在他的身上,却又那么的完美无暇。
他这个人有些自闭,自闭到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孤傲的人,但是这些年相处的点点滴滴,清歌至少知道了一样,端木冷不是一个肯轻易对人打开心扉的人,包括他本人在内,但是,他是个在魔教中长大的正派之人。
“师兄,还在生气呢?”清歌笑问道。
端木冷转头扫了他一眼,就转过头去,“你既然不怕死,又何必我来操心?”
“我哪有这么容易死?”清歌眯眼笑了笑。
“我爹绝对不是一个会给你糖吃的人,这颗毒药,要么,就是逼你为他做事,要么,就是逼你为他卖命。不知道你是前者,还是后者?”这句话是肯定句,端木冷没有一丝犹豫就说了出来,直直的看进清歌清澈的眸子里面,接着,他笑了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可能很多人都会被你的眼睛给骗了,以为里面没有任何的杂质,其实,可以隐藏很多东西,这么多年了,我也看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
清歌仍然没有说话,反正端木冷是在担心他,而他也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就没什么可争辩的了。
没过多久,有太监前来为他们带路,直接将他们二人带到了皇帝面前。
两人都没有抬头,拱手施礼,“草民参见皇上。”
因为从训练营出来,在没得到受封之前,与平民一样,没有任何的官职,也不是所有从训练营出来的人,都可以直接去军营成为少将军,而这么多年来,只有沐承风,出来之后没两年,便升为了少将军一职。
“平身吧。”
声音不比清歌想象中那么苍老,反而是充满了磁性且还很年轻的声音,暗中抬头,一征,龙椅上直直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子,披了曲水紫锦织的宽大袍子,眉眼竟似糅合了仙气与妖气,清丽出尘中携带了入骨的媚惑。薄削的唇,据说这样的人多半薄情,但这世上应该没有人能够阻挡这样诱惑的双唇,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之气,凤眸星目只轻轻一扫,清歌的心就跟着一跳,好美的男人。
这是除了端木辰、端木冷父子之外,他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若说端木辰像妖精一样妖娆,这个皇帝就像是妖与仙的结合,他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的揉合在一起,更胜谪仙。
一旁的太监出声咳了咳,清歌立刻收回目光,低下头。而他这么一个细小的动作,让端木冷心里有些异样的小愤怒,以前他曾经也用这种眼光看过他,因为太过火热,而总是让他避忌三分,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他也从无奈到习惯再到接受,可是,这种眼光很快就因为另一个人的出现而转移,他应该拍掌叫好的,可是,居然有点微痛的感觉。
不过,很快就因为皇上的一席话,端木冷就将这事给放在了一边。
“还有一个人没到,你们在旁边先稍事休息。”
“草民遵旨。”
两人依言退到一旁,没多久,皇帝就开始看折子,一边用笔在旁边写着什么,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那个人还没来,清歌站得脚都已经开始有些发麻,看了一眼端木冷,却只见他连眼神交流也不屑再理他,真是不知道他一天到晚都绷着个脸在做什么。
“来人。”皇上开口,声音里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霸气。
门口立刻走进来一个太监,“皇上,奴才在。”
“江西巡抚可还在?”
“回皇上,巡抚大人一直都在门外候着,已经有两个时辰之久了。”
清歌眯了眯眼,还有人比他们等得更久,而且官职还不小,这么一想,心里倒也觉得平衡了不少。
“立刻命他进来见朕。”
清歌抬头扫了一眼皇上,只觉得他的脸色阴沉,眸子里波澜翻滚,紧抿的双唇显然是在压抑怒气,看来,是有人要倒霉了。
片刻之后,一个中等身材的矮胖老头走进来,跪在地上三呼万岁,皇帝冷冷的将折子甩在地上,那举手投足简直是帅得让清歌眼睛都看直了。
“你身为巡抚,这一年来为百姓做过些什么?前年,江西水灾,朕拨款二十万两,修建堤坝,拨款五十万两安顿灾民,去年,江西发生瘟疫,这实属天灾,朕送去大量的药财,和银两,今年,江西又发生了旱灾……李元成,这些理由都用尽之后,明年你又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回皇上,微臣不敢欺瞒皇上,这……这确实是实情呀。”李元成的额头上渗出颗颗黄豆大小的汗珠,“实属凑巧,但是皇上,如今江西的百姓都已经折腾不起啦。这三年来,江西百姓受尽苦难,幸得皇上庇佑,才不至于无瓦遮头。连续三年劳烦到皇上,微臣也心有不忍,本想着不再来惊动皇上,可是,灾情越来越严重。微臣若是再不禀告,这后果,微臣怕会担待不起呀。”
清歌静静的看着这个江西巡抚,他的眼神虽然显得有些恐惧,但实际上,他的语气言词之间,却没有任何的惊慌,反观皇帝,他眼中的冷气更甚,“朕登基这三年来,江西每年都有重大的灾情,死伤无数,你身为巡抚的,到底有没有找过最根本的原因?”
“皇上,天灾人祸,又岂是微臣可以照顾得到的?”李元成低垂着头跪在皇上面前。
“确是天灾,可实是人为。”皇帝只手重重的拍在书案上,“李元成,你真是狗胆包天,父皇看重你,让你任命为江西巡抚,身负重任,你却事事与我朝廷作对,暗中中饱私囊,将药财私藏再以高价卖给百姓从中取利,百姓接连受灾,根本就已无能力再去买你的这些高价药,才会死伤无数。李元成,你做何解释?”
“狼”性难改 21。御前侍卫
“皇上,这是误会,江西几万人都可作证,微臣事事亲力亲为,从没亏欠过百姓半分。”李元成抬头紧盯着皇帝,“皇上,你口口声声称臣贪赃枉法,可有证据?”
“大胆李元成,居然敢如此跟朕说话?”皇帝虽是生气,但是语气依旧,只是眼中的波涛似乎有些汹涌,“若是没有证据,朕又怎么会污蔑你这个朝中大臣?你到今时今日不知反省也就算了,居然还敢上递折子让朕再拨款八十万两,好大的口气,这么多银子,你可吞得下?”
清歌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基本上弄清楚了一件事,因为皇帝初登帝位,这帮朝臣应该还不太服,而这个李元成仗着自己是前朝元老级别的人物,更加得意忘了形,这些事在电视上见得不少。
“皇上,微臣自认为忠心可鉴日月,如果皇上你对臣不信任,微臣大可现在就辞去官职。”
皇帝当然想啦,只不过,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根本就不能炒了这个人的鱿鱼,朝中元老级别的大臣,哪个关系不是盘根错节,皇帝本来就没有什么心腹,如果在这个时候炒一个人,别的大臣肯定会有很多怨言,甚至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皇帝紧皱着眉头,俊美的五官充斥着冷冽。
清歌见状,轻声说道,“大人倒也不用辞官那么严重。”
一旁的端木冷听清歌说话,立刻转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皇帝似乎这才想起这御书房内还站着两个人,他扫向清歌,“你有何意见?”
“皇上,这两个是什么人?”江西巡抚早就想问了,只是见两人没有说话,便也不想在这个当口上横生些枝节,便也没加留意,只是现在这个人冒了出来,他便不能再当他们是透明的。“朝中的规矩皇上可能还有些不明白,外来人不得参政,这可是杀头之罪。”
清歌嘴角一瘪,原来还有这规矩,怪不得端木冷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给吃了。
正在闷头无语中,却听皇帝朗声说道,“这两位是刚刚从训练营出来的精英,提前了三年出师,朕刚刚册封他二人为六品护军。朕知道江西巡抚你又会说,护军也没资格从政,对吧?”皇帝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他淡淡一笑,“不过,朕现在倒是想听听他的意见,现在我们所说的,也并非政事。”
李元成没再说话,清歌在皇帝的示意下说道,“巡抚大人既然口口声声称自己是清白的,那皇上你大可将证据拿出来,就像是矛与盾,一个是最坚硬的盾,一个是无坚不摧的矛,总是要放在一起比划比划才能分出个胜负来。”
清歌却听到皇帝暗中咳嗽示意了一声,转头看着皇上,他快速的眨了眨眼睛,清歌心里一惊,他该不会是根本就没什么证据吧?
果然,听到李元成很是自信的说道,“微臣也请皇上拿出证据,以示公允。”
“不过呢,证据这东西,向来都可以伪造,为求公正,皇上应该派人前去亲自查探个清楚。这样一来,无论所谓的贪赃是真是假,面对众人也好有个交待,否则的话,会有损巡抚大人的威名。”
皇帝暗中松了口气,“额……对了,你叫什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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