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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跟班这酸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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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侯府跟郑薇的亲缘关系淡泊到拿水一冲就干干净净,再为人不机伶些,就是住在那里,得人家的下人叫声“小姐夫人”,但是没人惦记你,你想要碗热饭热菜都难。
  郑薇娘那性子当然不会讨好人,受了委屈只会自己憋着。为了吃得好些,长个好身体,郑薇只好亲自出马。
  郑薇原先想过,大不了就是被他们当作政治联姻的对象嫁出去。
  她留意过威远侯府行事,知道这些京中贵胄自矜身份,从来不会把他们这类养女似的侄女许人作妾。等到了年纪,还会嫁个看上去不差的丈夫。
  人家把你当货品用,也得讲个你情我愿。否则,真把千娇万宝长大的女孩儿嫁给七老八十的鳏夫,不光外人笑话,跟侄女不也成了仇?
  为了不让侯府随便打发她出嫁,她一直跟侯府里的主子们处得不错。
  郑薇盘算来盘算去,就是忘了,在这样的世道里,做谁的妾都会被人笑话,只有皇帝的妾不会。
  郑芍从小接受的是嫡妻教育,虽然皇帝长得好,又是天下最有权力的男人,能稍稍描补一下她不能做正妻的遗憾,可这不代表,她做小妾的技能就过关。
  今天她在大殿上就敢跟皇后顶起来,也说明了她还没有当小妾的自觉性。
  威远侯夫人一派慈母之心,想到郑薇从小寄人篱下,却能哄得侯府上下都喜欢她,她跟自家女儿的关系一向又好,若是能一起入宫当个臂助,女儿在深宫中也能多份保障。
  她想得很好,却没有问问她女儿愿不愿意。小妾跟小妾的“姐妹之情”,同幼年陪伴的“姐妹之情”太不一样了。
  要不是这次的敌人柔嫔太过强劲,郑薇都以为郑芍得一直冷着她,要跟她生一辈子的气。
  她这堂姐人高傲了一些,心眼却不坏,即使这半年没怎么搭理她,可也没忘了她,至少她小半年没得皇帝的宠,景辰宫上下也没谁敢欺负她。要说这里头没有堂姐的关照,肯定不可能。
  只凭郑芍还愿意照顾她这一点,她也得卖力演出啊。更何况,威远侯府经营有道,郑芍是个身家颇丰的富婆。
  当初郑薇进宫时,威远侯夫人也给过她一些银票,可谁会嫌银子多得烧手?这里又是吃饭要钱,烧水要钱,不是宠妃就得掏钱才能过舒坦日子的深宫。
  连对郑芍意见很大的乔木在见到这些金子后也难得说了句她的好话:“看来,大小姐还是想着您的。”
  盈夫人身边大宫女在郑薇宫室前的那一走,让她的禁闭日子过得十分轻快。
  郑薇悠悠哉哉地闭关一个月,皇后派来把门的宫嬷进门告知她禁令解除的时候,她正在懊恼地勒着腰封:“不对,小乔,你肯定把我的裙子做小了,我怎么可能会胖?!”
  宫嬷眼角一抽:你在这屋子里关着,不是吃就是睡,半点不见忧虑恐慌,日子过这么悠闲,你不胖谁胖?
  宫嬷辞了郑薇后,主仆二人妆点一番,便朝郑芍的主殿里走去。
  远远的还没到殿门口,郑薇先看见澄心在殿门外守着,跟澄心一起站在殿外的,还有皇帝周显身边的贴身大太监春生。
  这才是大白天呢,皇帝又溜达到了景辰宫?
  郑薇也不往前走了,转身带着乔木又慢慢踱了回去。
  她的身后,春生和澄心相顾无语:这位主还真是自觉,宫里头的哪个妃嫔不是知道皇帝来了,就要削尖了脑袋朝皇帝在的地方钻?哪里像她,这么自觉地就避开了。
  这天稍晚的时候,澄心便把这事附耳跟郑芍说了。
  郑芍半晌无话,套着掐丝珐琅指套的纤指搭在椅背上,怔怔问道:“你说,我还能信她吗?”
  澄心想起进宫前夫人对她说的话,轻声道:“薇姑娘跟您从小一道长大,她是什么人,您还不知道吗?”
  郑芍自失一笑:“可是,进了宫,就不是原先的那个人了。”
  澄心看着自家这段时日开始患得患失的姑娘,深以为然,却劝解道:“奴婢看,薇姑娘不是这样的人。您也知道,她刚进府那会儿是什么情形,入宫前又是什么情形。以她的手段,如果真想跟您争宠,也不会一等半年都挨不着皇上一根丝。奴婢看在眼里,觉得她每次见了皇上都有点刻意地不想让皇上注意的意思在。”
  郑芍想起一个月前,御花园里郑薇流着鼻涕,特地在皇帝面前拔高了嗓子说话,引得皇帝厌恶不已,终于沉默了下去。
  郑薇虽有个漂亮的娘,相貌却像足了她那早亡的爹。
  能让一个绝色美人心甘情愿守着不再嫁的,自然不是多难看的人。可放在郑爹脸上的五官叫有魅力,男子力爆表,放在郑薇身上,就有些不够看了。
  这是相对而言,郑薇虽在美人云集的后宫里不是最漂亮的那拨,但她容貌秀丽,身姿窈窕,肤白如玉,总之,绝对不能说差,再怎么都不至于让皇上下不去嘴。
  郑芍有点好奇,不知郑薇在皇帝头一次翻她牌子的时候做了什么,让皇帝一提起她,就有点胃部不适的反应。
  郑薇一直在用行动向郑芍表示诚意,否则,郑芍也不会在冷淡了她半年之后交给她这样一个任务。
  其实郑芍很清楚,她娘家的地位在这里,就是柔嫔再把皇帝迷得不知四六,皇帝也不会真的忘了她。
  她只是……心里存了一口气罢了。
  她叹了一口气:“你去跟乔木递句话,让她往后在我这儿多走动走动吧。”
  澄心开心地福了福身:“是,姑娘,我这就去。”
  澄心,玉版,乔木三人都是威远侯奴婢,自小因为两家主子走得近,关系也十分不错。没想到,现在入了宫,郑芍反而打起了别扭,让他们这些做奴婢的夹在中间也跟着十分难受。
  现在郑芍能想通,澄心高兴得都快哭了:在宫里姑娘孤身一人,她们只是做奴婢的,很多主子层面上的事,她们都插不上手。姑娘性子高傲,心眼太直,明里暗里不知吃了多少亏。要不是她娘家身份还能唬人,早死得不知投了几回胎了。
  郑薇却不同,一来,她与郑芍同为皇帝的妃子,她们这些奴婢不方便做的事,她却不用顾忌那么多,她来帮姑娘,事半功倍。二来,她娘还要靠侯府照应,单凭她娘被侯府攥在手里这一点,她也不会跟姑娘翻脸。
  收到郑芍的和解书,郑薇还是有些高兴的。
  她自家人知自家事,她前生只是个工作环境单纯的码农,今生虽因环境所逼,不得不多生出了几个心眼,但这点小心机完全不够她在后宫中生存。
  她要财没财,要貌没貌,要势没势,拿什么跟后宫里这些全身长满了心眼的女人们斗?最重要的是,她对皇帝那根公共黄瓜一点兴趣都没有。
  小透明在宫里过日子,选对大腿很重要。她跟郑芍近十年的交情,对这姑娘的本性还是很了解的,别看郑芍人很高傲,却是个心软念情的人。
  只要不犯了她的逆鳞,她很好说话,也不会亏待对她好的人。
  郑薇一入宫,就给自己立下了一个指导思想:时刻抱紧郑芍这条小粗腿,帮她在后宫打下江山,稳固自己作为第一好跟班的地位。等郑芍生下儿子,熬死现任皇帝,儿子出宫开府后,她们的好日子就来了。
  但作为一个喜欢做计划的码农,时常会感到计划赶不上变化。
  郑薇这一个月经常回想郑芍跟皇后的交锋,觉得非常忧虑:照她这样嚣张下去,别说熬死现任皇帝了,能不能顺利生下儿子都是个大问题。
  皇后虽不受宠,可她有个聪明伶俐的嫡子在手,郑芍一个肚子都还没鼓起来的新晋嫔妃,拿什么跟人家斗?
  即使郑芍存了那不可言说的心思,也得先生个儿子再论其他啊。
  看来,皇帝这半年对郑芍的宠爱,让她有些轻狂了。
  郑薇觉得,她作为跟班的第一个挑战来了:如何让boss明白,皇后不好惹。


第4章 有秘密
  出了禁闭没几天,还不等郑薇找到跟郑芍谈话的机会,便是春季宫内举办的头一次大宴——牡丹花宴。
  郑薇也是入宫之后才知道,大雍朝后宫以前有每年春季举办花宴的传统,这一次也是因为新帝登基,诸事直到年后才渐入轨道,原本该在仲春举办的花宴便迟了一个月。
  先帝时期,因为皇后早亡,除了新年宴和元宵中秋宴这等必须举行的节庆大宴,其他的宴会早就被先帝以“奢糜浪费”为由给取缔了。
  如今新人新气象,这是皇后作为国母举行的第一次花宴,宫里上下都极为重视。
  在听了丝箩科普的牡丹花宴的作用后,郑薇算是弄明白了宴会的由来:这就是专门为贵族子弟举办的大型相亲会嘛!
  丝箩说得很高尚:“宴上曲水流觞,才子们赋诗作词,风雅之极。”
  郑薇:春天是个万物骚动的季节,大家都想动一动,皇家这个花宴办得也算顺应民心了。
  宫里的女人们整天闲着,像这种群体活动本来就不多。因而,景辰宫众星星将郑芍这轮月亮拱到御花园时,后宫里所有的女人几乎全到齐了。
  大雍宫的御花园跟后世的故宫御花园差不多大,蓝色的锦帛围障将御花园隔成了两块。后妃及各府女眷们全挤在有凉亭的这一面,男人们那一块儿有个巴掌大的小池塘。
  看着花园里零零散散的几盆名贵牡丹,郑薇觉得,恐怕丝箩是看不到她最向往的“曲水流觞”了。
  皇后这次的春宴举办的还是挺有人情味的,男女两边虽有围障隔着,这围障却不太厚,能看到朦胧的人影在围障两侧走动。
  各宫的女人斗得再狠,在外人面前还是得维持一下妻妾和美的虚假面子。尤其,这是新帝后宫在大雍贵族面前第一次除宫宴外的非正式集体亮相,传闻皇帝批完折子也会来逛一逛。大家都知道,绝不能堕了皇家的脸面。
  连郑芍这样说话经常要把皇后扎个窟窿的刺儿头今天都放柔了声调,规规矩矩地向皇后请了安后,找到自己的母亲威远侯夫人母女团聚去了。
  即使明白这样等级的宴会,自己的母亲没办法进来,郑薇还是有些失望。
  威远侯夫人季氏是个十分剔透的人,她安抚地拍了拍扒着自己不放的郑芍,从跟进宫的大丫鬟手里拿过一样东西,递到郑薇的手里笑道:“薇姐儿,这是你母亲知道我要进宫后,托我给你带进来的。她要我转告你,说她在府里一切都好,要你在宫里别惦记她。”
  郑薇接了匣子,向季氏行了个半礼,季氏坦然受了。
  侯夫人是一品外命妇,郑薇虽在名义上是皇帝的女人,但等级过低,她向季氏行这个半礼,季氏还是受得起的。
  郑薇正想问问她娘在府里整日都做些什么,郑芍已经挽着季氏,叽叽喳喳地说起了她宫内的生活。
  季氏除了在新年和元宵宫宴上远远地见过一回女儿,这还是在女儿进宫后,头一回跟女儿说上话,哪里还能顾上郑薇?
  乔木跟郑薇从小一起长大,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小声道:“美人,要不要我去找玲珑姐姐打听一下咱们夫人的情况?”
  玲珑是季氏身边第一得用的大丫鬟,正是季氏这次带进宫的唯一一个丫鬟。
  郑薇看了看四周:宫宴还没开始,女眷们都在四下走动,这里人多得很,想必不会有什么事,便点了点头。
  从六品美人按制只能有两个大宫女,丝箩被郑薇留下看屋子,跟着郑薇来的只有乔木一个人。
  乔木叫过一个小宫娥,让她跟着郑薇,随时听候吩咐,便匆匆地追上了郑氏母女。
  郑薇不想跟那些怨气过重的宫妃们混在一起斗心眼,便有意朝人少的方向走去。
  没走多远,那个小宫娥忽然一脸痛苦地捂着肚子呻|吟起来。
  “你怎么了?”
  小宫娥脸色都开始发白,显然是真的痛苦,她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奴婢,奴婢肚子好痛。”
  这小姑娘圆乎乎的苹果脸,看来还只有十一,二岁,搁在现代还是上小学的年纪,她如今却要在世上最险恶的地方讨生活,也是够可怜的。
  郑薇看这里不远处就有人在走动,料想不会有什么事,便道:“那你快去找大夫看看,是不是吃坏了肚子,能走吗?”
  小宫娥目露感激之色,连连点头:“能的,多谢美人娘娘。”说完,她抱着肚子撒腿就跑。
  郑薇知道,假山深处有一个地方两山相连,空隙处略有平整,工匠们依着它的样式凿成了一个石凳,供人略歇一歇脚。不细看,根本没办法发现那个洞子。那个位置有些隐蔽,她可以去那里躲个清静。
  她捧着匣子,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姜氏给她带了什么。
  郑薇找到地方,那里果然没有一个人在。她打开匣子,蓝色的底衬上,是一个一个用糯米纸包起来的,小巧玲珑的龙须糖。
  郑薇拈起一块,含进嘴里:果然还是那熟悉的,清甜又不腻的味道。
  她的眼睛有些发热,小心翼翼地合上匣子——她数了数,这匣子只有算盘那么厚,三掌宽,一匣还装不到三十个,她得省着点吃。
  姜氏最是目下无尘,又生来一副不爱求人的性格,这一次为了她,不知放下脸皮在府里走了多少关系,才让这匣子糖好生生地递到了她的手上。
  郑薇用心地品尝着这颗来之不易的糖:在刚得知自己将要进宫时,她曾怨过,如果姜氏性格强横一点,为她着想一些,会过日子一些,或许她就不用到威远侯府寄人篱下,最终被送入深宫。
  入宫这些时日,她已渐渐想开,不是每个人都是能软能硬,低下头做蒲草的材料。
  姜氏心高气傲,如果不是放不下她,早在她爹去世的时候,她就随着去了。
  她爹以前在的时候,姜氏是个多么爱笑活泼的性子。可自从入了侯府,为了不引起侯府女人的忌惮,少生是非,她把自己困在娘儿俩住的小院子里足不出户,从进府那天起,就没再见过一个外男。
  姜氏这样做,侯府的女主人们都看在眼里。
  郑薇能在威远侯府吃得这么开,跟姜氏安分守己,自珍自爱的品格有很大的关系。
  郑薇吸了口气:就算是为了她娘,她也得出去继续战斗。郑芍好了,她才好,她好了,她娘才能好。
  她刚刚动了一下,却听见假山外面两个轻轻的脚步声,一个男声响起:“想见你一回可真不容易啊,你以为躲着我就有用了吗?”
  郑薇捧着匣子呈呆滞状,她是真没想到大白天都会有人跑到这里说私话,听声音,这是私会吗?好像,也不像。
  女人的声音让郑薇更加大惊失色:“你胆子怎么这么大?!这里可是宫宴,到处都是人!”
  等等,这个声音她在宫里绝对听过,这是谁的声音来着……


第5章 有阴谋
  男人轻笑道:“怕什么,皇后娘娘刚刚发了话,叫撤了围障,我们便是被人撞见,也可以说是无意间碰到的。”
  郑薇的心扑嗒嗒跳得厉害,却把耳朵伸得长长的,听那女人咬牙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那男人道:“你知道的,我来找你,就是为了那件事。”
  女人惶急道:“这么大的事,你总要容我多想想。”
  男人隐带威胁:“快些吧,否则,我可不确定那位有耐心一直等着。”
  女人还没答话,却听那男人声音突然紧张起来:“有人!”
  女人轻吸一口气,郑薇的眼角余光里,只捕捉到一角粉色绣海棠折枝裙闪过,而另一双穿着黑色靴子的脚从另一个方向匆匆离开,随后假山外传来男男女女们越来越近的嘻笑声。
  郑薇生怕那两人没有走远,又在里面坐了好长时间,才站起来准备往回走。
  刚刚欠了半个身子,郑薇忽然看见,假山的背面夹角处,也就是她这把石椅的后面,有小半只靴子露出来,这是一双男人的靴子,那靴子上还绣着朵藏蓝色的梅花!
  她的身后居然还悄没声息地躲着一个人!
  那这个人又把刚刚的事听去了多少?他什么时候来的?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这里?他,是敌是友?
  郑薇想到那些在宫中无声消失的生命,心底一紧,猫着腰轻手轻脚地转出了假山。
  她却没有走远,而是半弯着腰屏住呼吸藏在假山的另一侧,等着身后的那个人出来。等了片刻,假山后面传来极其轻微的,衣衫摩擦的声音,郑薇悄悄地探头去看——总要知道那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长的什么模样吧!
  她万万没想到,那男人也正左右张望,他的头扭偏了偏,那双仿佛藏着利剑的眼睛正好跟郑薇的眼睛对了个正着。
  两个人都同时一震。
  郑薇心中暗赞,又有些鄙夷:真没想到,这人竟还是个眉清目朗,双眼湛湛有神,一看就是一脸正气的大帅哥!这样的人来听墙角,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
  正在此时,一个女声娇声笑道:“唉哟,郑姐姐,你怎么蹲在此处?”
  王常在手持一柄月白色冰绡绢纨扇,半掩着脸,一双眼睛来回在那男人和郑薇身上打量,都不掩饰一下她的探询意图。
  不过,郑薇和那男人一个蹲,一个站,还隔着一座假山,怎么看都不可能有一点暧昧,王常在看了又看,也没找出破绽。
  那男人十分规矩,面对两个明显是宫妃打扮的女子,他眼睛下垂,并没有借机乱瞟。他微微低着头,向二人抱拳一礼,快步离开了假山。
  却听郑薇难受地哼道:“王常在,劳你搭把手,我好像把脚拐了。”
  王常在见没了热闹看,郑薇的级别又比她高,不好置之不理,只好把她扶起来,惊问道:“郑姐姐,你怎么拐的脚?这打扫御花园的宫监们也太不上心了吧!明明知道今天什么日子,还如此不经心。”
  郑薇知道她仍然没死心,想挖点什么出来,便只是皱着眉一味呼痛,并不搭话。
  王常在见从她嘴里套不出什么料,出了假山,便把她丢给了候在场边的宫女。
  郑薇的脚“拐”了,自然不能再参加牡丹花会。皇后为了展示她体恤自家小妾的博大|胸怀,亲自帮郑薇叫来了一顶小宫轿,还让人传话御医赶紧来诊治,叫她连拒绝皇后好意的机会都没有。
  于是,郑薇只好赶在御医来景辰宫之前把乔木撵出去,用床边的脚凳把脚真的“拐”了。
  乔木看着郑薇肿得老高的脚背,眼圈都红了:“这是怎么回事?我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小姐怎么把脚弄成了这个样子?”
  这丫头虽对她一等一的忠心,但心里藏不住事,今天在御花园里发生的事,肯定不能跟她说。
  郑薇拿定了主意,只是苦笑着道:“倒霉呗,原本想在那里躲会子懒,谁知道会这样。”
  乔木与她一道长大,对郑薇极为了解,知道她不是那种不小心的人,但她话里又寻不出破绽,只是气地别过脸:“小姐惯会哄我。”
  等了半晌,不见她搭话,回头一看,郑薇已经歪在床上睡着了。乔木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帮她把被子盖上,反手带上了门。
  感觉到乔木出了门,郑薇便睁开眼睛:她根本就睡不着,因为,她刚刚想起了那个人是谁——
  那是李美人的声音!
  别看李美人和郑薇一个等级,但她的资历可比刚刚进宫的郑薇老太多,她是皇帝潜邸时就有的老人,正是当年先皇后赐给皇帝的二美之一。
  只是这李美人不知是运道不好,还是实在不得皇帝喜欢,跟她同时被赐下来的姐妹都已经成了四妃之一的德妃,她却被皇帝在登基时随手赏了个美人的封号,便忘了个干净。
  像她这样长年无宠,还有个对比组在的昔年姐妹在,得心态多好才能保持心平气和地安生过日子啊?
  而且,她不知是不是真的心如槁灰,除了每天向皇后请安,平时很少现身于人前。这样的人,她就是做了坏事,她那么低调,一时之间,别人也不大会查到她身上。如果再周密些,便是轻没声息地脱了罪也不是不可能。
  那男人背后的人可找了个绝佳的下手对象。
  郑薇知道,这世上很多事都是,你知道得越多,死得就越快。
  可是,如果什么都不知道,有时候,会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尤其,郑薇身边还有个天然的标耙郑芍在。
  郑薇还没想好怎么把这件事查出来,她的麻烦就来了。
  到了申时,牡丹花宴散宴的时候,乔木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小姐,怎么这次从御花园里回来的人都在说,你在园子里跟一个男人撞上了?”
  王常在,她倒会搬弄口舌!
  什么叫撞上了?撞到身上,被人摸了碰了,占了把便宜叫撞上了,只是迎头打个照面也能说叫撞上了?!
  从园子里回来这会儿,大家自然都不会相信她会蠢到光天化日之下跟一个男人抱在一起。可时日一长,流言变了形,谁还能记得当初真相是什么样子?人都会把事情往坏处想,如果任由流言传下去,她见弃于君王还是轻的,怕只怕到时候流言也会杀人!
  郑薇躺不住了,翻身坐起:今天说不得要跟人大撕一场!
  乔木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气得手都在哆嗦,一件衣裳穿了半天也没给郑薇穿利索。等主仆俩出门的时候,景辰宫正殿突然传来了清脆的“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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