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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跟班这酸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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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也是可以理解。江昭仪,你是老人了,得拿出老人的气度来。”
一语既出,几乎是整个屋里坐着的妃嫔都愕然地看了过来。
江昭仪不止是潜邸出来的老人,她还为皇帝生育了唯一的女儿——佳福公主,也正是如此,以她一个连名份都没有的,侍妾出身的商户女才能在皇帝登基大封后宫时得封九嫔之首,正三品的昭仪。
像江昭仪这种早就无宠,生的还只是一个女儿,有资历又妨碍不到别人的后妃,一向是宫妃们愿意笼络的对象。但是,江昭仪老早就摆明了车马,她只跟在皇后的后头走,唯皇后马首是瞻。
投桃报李,皇后一向对她这个马仔也很照顾,今天她居然当众驳了江昭仪的话,还驳得那么生硬,这可是太稀奇了。
而且,皇后的意思,她是让江昭仪一个高位嫔妃让着云充容,还要看她脸色行事?
耳光就是扇在自己人脸上,扇人的那个就不会觉得自己的脸皮也被扒了一层下来,感到难堪吗?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皇后说出这么丧自己人志气的话?
郑薇看见,坐在最前头的几个高位嫔妃隐晦地递了好几回眼色,连平时很少发言,也极少现身于皇后宫中,在后宫里几乎相当于隐形人的淑妃都若有所思地看了皇后好几眼。
江昭仪的眼泪还挂在腮边,便是她那样会说话的人,也足愣了有一息的功夫才勉强笑道:“娘娘教训的是,臣妾年纪大些,原不该跟年轻的妹妹那么计较的。”
以往不管皇后说了什么话,她都能快速地接过话头,把皇后不方便说出口的意思给解读出来,不知省了皇后多少事,但这一天后来,江昭仪的兴致一直都不怎么高,也没再说过话。
皇后嘴中犯起一丝苦意,她何尝不知道她今天这么做是自己给自己没脸?
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因着昨天是十五,皇帝按规矩便到了中宫歇息。
这些天皇帝一下朝就去了云充容那里,还屡屡为她打破陈规,引得宫里上下议论纷纷,皇后忖着自己作为贤妻得进个谏,便在皇帝准备歇息时提了个话头。
哪知她正菜还没上,皇帝的脸“刷”地阴了下来,当即甩了袖子就要走!
皇后想起皇帝当时的神态和动作就觉得寒到了心里去:“朕做事何时还需要皇后来指指点点?!皇后只管做好份内事,朕的事你不用管!”
皇帝自从与皇后成婚以来,从来没有就内院之事多一句嘴。他不是没有宠过人,可不管他对谁再宠,也从来没干涉过她处置逾了矩的宠妾,而今他竟为了一个贱婢发这么大的脾气!
结缡近二十载,她跟皇帝从来都是男主外,女主内,相敬如宾。入主中宫以后,尽管自己年华已逝,容颜不再,可看在自己生了太子的份上,皇上一直没有这样下过自己的脸面。
那个贱婢竟将皇上迷到了这一步!
幸好此事发生之时,帝后准备入寝,左右皆已遣开,是以知道此事的,就只有他们二人。
皇后不愿去回想自己后来是如何卑微地跪在地上,求皇帝留下来,保全她的脸面,但她知道,云充容此人必除!不止如此,还要速速除去!
既然皇上这么心疼这贱婢,她当然要顺着皇帝的意思来,这样,才是陛下的好贤妻啊!
皇后仿若无意地在郑芍身上扫过一眼,见后者的神色如她所愿的阴沉,端着茶杯将情不自禁翘起的嘴角挡了挡:“若是妹妹们没有别的话要说,今日便散了吧。”
这几天,郑薇一直有意无意地躲着郑芍,就怕不小心把她点炸了。但是,等到了景辰宫,还没等她有机会躲回自己的小屋,郑芍先叫住了她:“郑美人,你随本宫进来。”
郑薇瞥一眼她的神色,那张美艳的小脸上煞气腾腾,想起这起天闹的沸沸扬扬的,关于云充容的事,郑薇心顿时提了起来,她不会是对云充容起了什么心思,要让自己下黑手吧?
自从进宫后,郑薇不是没想过,自己或许会面对这种事,但是,她前生后世都是清清白白的好人一个,从来没主动害过人,她真不确定自己下不下得了手。
而且,私心里,她并不想用这种手段去铲除敌人。至于郑芍会不会瞒着她做事,她倒没想过。毕竟,自己从小到大就是她身边唯一且最有用的狗头军师,这姑娘有了难事,哪一次没找她商量过?何况这样的事,更该小心步署。
不过,还没等郑薇纠结完,很快她就知道自己猜错了。
郑芍跟她说的是另外一件事:“你还记得我上次在御花园里跟你说的,想去看苏岚的事吗?”
郑薇松了一口气:“你还没派人去吗?”
郑芍摇头道:“没有,像你说的,我若是随便派个人去,我一片好意只怕也要被她浪费。”
郑薇懂了:“你是想让我去?”不然,郑芍也不会一再地跟她提起这件事。
郑芍点头问道:“你觉得如何?”
不如何。
郑薇没有痛打落水狗的爱好,想起几次跟苏岚打交道时不愉快的经历,她觉得,郑芍的一片好心只有喂狗的下场。就算是她去了,也无济于事。
但是,比起去害人,只是送个东西,这就太简单了,就算,被送的那个人一身臭毛病。
郑薇很痛快地接了任务:“是现在要去吗?你把东西给我,我趁着上午这点凉气,给她把东西送过去。”
等郑薇走后,郑芍独自一人坐在窗边发了半日的呆。
“夫人,您为什么不跟薇姑娘说这事?”趁着给郑芍上冰盘,玉版实在忍不住问了出来。
在玉版看来,郑薇虑事周全,跟自己主子情同姐妹,主子只要把为难处一说,她肯定会做的。
而且以前在威远侯府,郑芍想整治自己不听话的庶出姐妹时,郑薇就没少给她出过主意。若不是有她当军师,成功帮郑芍避免了好几次来自姐妹的暗算,自己的主子在侯府的日子绝对过不到那么舒坦。
郑芍略饮一口冰镇酸梅汤,却只觉得苦到了心里:“这是我自己的事,把她卷进来干什么?”
“可是——”夫人把薇姑娘送进来,不就是为您排忧解难的吗?
玉版刚刚开口,郑芍便抬了手阻止她说下去:“你几时见她害过人?她下不了手的。”
即使当年郑薇才入府时被自己的几个庶妹恶整,害得她差点被假山上掉下的石头砸破头,她不止从来没有告过状,后来也只是设法让那几个庶妹在众人面前小小出了个丑,便算是报了仇。
要不是自己后来与她交好后她无意中说出来,还不知道郑薇暗地里吃过这么多的苦头。
那又怎样,人总是会变的。玉版不以为意。
但她深知再劝无用,也只好闭了嘴。
玉版回了屋,看见澄心背对着她,也是一副正在默默发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你这副发呆的样子,可跟咱们夫人刚才一模一样呢。”
话一出口,她便知道自己说错了。
果然,澄心原本就没什么精神的脸愈发地暗了下来。
自打四月那一次她逆了郑芍的意思,将她死死拦在坤和宫殿外后,郑芍就恼了她。回宫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她逐离了自己的身边,到现在也没有松口让她回来的意思。
现在玉版随口一说,倒成了在澄心的伤口上撒盐。
到底多年主仆,澄心听了此话只是失落一时,随即关心起玉版的话来:“主子不开心?可是因为云充容的事?”她虽然整日闷在房里不出门,但云充容的事情这么大,她当然也知道。
玉版眼神闪烁了一下,这原本是主子的私事,即使跟澄心情同姐妹,不能说的,仍然一个字也不能透露。
但澄心心思何其细腻,一看便明白了大半,想到自己主子昔日的性情,不由着急:“云充容只是仗着圣上一时的宠爱,长久不了的,你跟夫人说,请她千万别乱了阵脚,别冲动。”
不得不说,郑芍这位从小贴身长大的婢女还是很了解她的,只凭一句话便猜到了点子上。
玉版含糊地“嗯”了一声,却垂了眼没看澄心。她虽然不觉得郑芍做的是错的,可是,以她对澄心的了解,若是她知道了,一定不会同意夫人亲自去对付云充容。
澄心立刻起了疑,追问道:“对了,薇姑娘也有好些天没到正殿来,夫人是跟薇姑娘闹别扭了吗?”假如郑薇在的话,郑芍大多数情况还是稳得住的。
玉版只觉澄心一句接一句的追问十分惊心,再问下去,只怕不用自己的回答,澄心就能猜出七七八八,她匆忙找了个借口:“我想起来殿里的冰快用完了,我得去取冰。”
澄心看着她几乎像逃一样的背影,神色几经变幻,最终猛地站了起来。
皇后的宫中,于嬷嬷快步上前,对正在抄写佛经的皇后耳语几句,皇后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好!现在我们就等着,看她什么时候动了!”
第16章 你知道什么?
仪元殿跟景辰宫分别位于皇宫的一南一北,郑薇跟着领路的小太监走得热汗濡湿了里外几层衣服,才终于到了地方。
郑薇看她自己满身满脸的汗,这样去见人实在有些不雅,而且这附近也没什么人走动,便从袖子里抽出手帕来,对小太监道:“你背过身去。”
趁着小太监转身,郑薇连忙示意丝箩帮忙擦汗。
郑薇快速地从脸擦到脖子,最后将领口半揭开,握着白色丝帕的手刚贴到胸脯上,正准备再往下的时候,仪元殿东边的小树林里突然转出一个人来。
沈俊,又是他?
不知道是不是太阳晒的,沈俊的脸很红,他有些狼狈地半侧过身去。只凭他这个动作,郑薇也能确定,他刚刚肯定是看到了自己那堪称“豪放”的动作。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玫红色仿唐制的齐胸襦裙,其他的地方倒还好,就是这个领口开得有些低……
郑薇干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把手放下来,拢了拢衣领,转身道:“好了,我们进去吧。”
丝箩低声应了声“是”,郑薇观察了一下,刚刚她正面对着自己,在帮自己整理头发,应当没看见从林子里转出来的沈俊。
等进了仪元殿的大门,郑薇才想起一件事:沈俊是皇上身边的侍卫,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那里,那么说,皇上也在林子里了?对了,云充容今天搬进成华宫,成华宫就在仪元殿旁边,看情形,是皇帝下了朝跟云充容在林子里独处?
有一个宠妃堂姐在,郑薇把皇帝的生活规律也摸得很清楚,皇帝因要批阅奏章,平时不到饭点是不会踏足后宫的。
云充容可真厉害,迷得皇帝连生活规律都为她小小地打破了一下。
郑薇找到苏岚的时候,她正挽着袖子在仪元殿后头的井台边洗衣服。她白皙的脸色已经晒得微微发黑,她用棒槌敲打衣服的样子很是熟练,就是大约因为力气不足,敲上没两下她就要歇一歇。
看来,苏岚适应这里的生活很快,不愧是被皇帝冷落半年还能东山再起的猛人。想到皇后前几天那一脸慈悲地想把自己的冰拨一些给她,仿佛苏岚少了这点冰马上就病得要死的样子,郑薇心情顿时微妙起来。
也不知道皇后是在她们面前演一演关爱“失足姐妹”的戏,还是苏岚在借机哭惨。总之,在郑薇的眼里,苏岚现在活蹦乱跳的样子,比她之前端着雪妃的架子看得叫人舒服多了。
郑薇还没走上前去,倒是苏岚先发现了她:“是你?你怎么来了?”她原本因劳累而有些木然的眼神立刻像长了刺一样:“是郑芍让你看我笑话来了?”
郑薇却没回答她,这女人是关傻了吗?郑芍想看她笑话,用得着派个人来吗?她自己来了还能看现场,她问道:“这些活怎么是你在干?你的宫婢呢?”选侍位份就是再低微,也是皇帝的女人,她又不是真的被发配到了冷宫。按制,她也有一个宫女伺候的。
苏岚脸色僵硬了一下:“不必你管。”又狠狠地捶起衣服来,那水珠四溅,砰砰作响的样子,仿佛她捶的不是衣服,而是某个仇人一样。
郑薇早有预料要碰一鼻子灰,但既然接了活,总要把任务完成才是:“盈夫人怕你在这里过日子有些不方便,嘱我给你送了些东西来。”
“砰砰砰砰”!
苏岚充耳不闻,丝箩就要上前喝斥。郑薇挥一挥手,让她退下,面上带了些讥色:“看你现在这个落魄样,怕是东西给了你,也到不了你手里,我还是拿回去跟盈夫人请罪吧。”
苏岚捶洗衣物的动作果然停了下来,阴郁的眼睛像是藏了两团火,冷冷道:“你回去告诉郑芍,叫她别开心得太早。只要我苏岚活着一日,这笔帐我迟早要跟她算。”
郑薇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最后一定是这样的局面,不过,不管有没有用,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
“你以为该不会你有今日,是盈夫人把你给害了吧?”
苏岚不屑地看她一眼,又开始抡起棒槌,丢了一句话过来:“我没那么傻。但是,若不是她,我不会到今天这一步。”
一般人听来,苏岚这就是纯粹的迁怒,但郑薇自忖,她对这位昔日的宠妃还是有些了解的,她没这么蠢,不会不明白,在力量悬殊的情况下,真若是恨一个人恨到想弄死她,怎么会不自量力地,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要复仇?生怕不记得别人怕她想反扑,干脆先把她弄死吗?
丝箩此时已经退到了仪元殿后院的夹道处,郑薇压低声音:“你是知道些什么?”
苏岚几乎在用全身的力气砸着那件月白色亵衣,她的话不仔细听还听不清楚:“李氏临死之前跟我说过一些话。”
这个时候能让她提起的“李氏”必然是李美人。
不过,李美人家境普通,皇帝处置她可就没留什么情面了,上了几遍大刑,又抄检了她的房子,始终没查出什么,直接将她发配到了冷宫。李美人当时在皇后宫中发病时,就凶险得差点一病没了,再全身是伤地被丢到冷宫,也就只挣扎着活了两日。
倒不知道苏岚是怎么跟李美人接上的头,但苏家在京城也有好几代,这样一个曾经出过数个权臣的家族,能在皇宫里留几下暗手并不稀奇。
即使是郑芍,若是她想见到李美人也不是不行,只是当时郑薇被罚,后头又昏迷了一天,等她们两个再想起这事时,李美人已经被一领草席卷着扔进了乱葬岗。
郑薇耐心听她讲着下文:“她告诉我,是德妃要她对付郑芍。”
郑薇倒不担心苏岚骗她,因为幕后的那个人最终害到的只有苏岚一个人,她现在被困在这里,想报仇,只有借助郑芍的力量。
不过,她的话也不可全信,实情如何,还得再求证。而且,郑芍他们早打听出来,德妃跟李美人关系平平,虽两人在一个宫里居住,但一年都说不到几句话。德妃也从没照应过这个当年从同一个职位走到现在的小姐妹,至少,她没有从明面上照应过。
郑薇退后两步站定,指着苏岚,怒道:“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昔日高高在上的苏家小姐吗?我们盈夫人来让我看你本是一片好意,你却如此不恭,丝箩!”
丝箩小跑着上前:“美人是要掌她嘴吗?”一副要挽袖子干架去的跃跃欲试样。
郑薇心里汗了一个,她很像是仗势欺人的狗腿子吗?
她直接将丝箩抱着的东西全数拨到地上,只听“叮叮当当”的一阵乱响,想是那几瓶子防暑药摔碎了,她还不解气的样子,又踏上去狠狠蹍了几脚,冷笑一声:“左右东西我是送到了,你要不要,不关我事,我们走!”
郑薇“怒气冲冲”地冲出仪元殿,原本是想快些回景辰宫的,但一转头就看见守在树林子外面的沈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好歹人家也是数次帮了她,以前没机会也就罢了,现在既是见到了,该道一回谢的。
沈俊看着那团玫红色的红云走近,她的胸前高高耸着,那一片白得叫人嘴里发干。天气原本就燥热,沈俊只觉心里又生起了一团燥火,即使知道不应该,可眼睛总不自觉地,往刚刚看到的地方飘。
他的脑子嗡嗡的,好像钻进去了一窝子蜜蜂,乱哄哄的,而且鼻子里好像真有什么东西要往外爬,一拱一拱,拱得鼻子痒痒的。
正在此时,那团飘近的红云在他面前站定,指着他,面带惊讶:“呀,你怎么流鼻血了?”
沈俊:“……”
“沈侍卫流鼻血了吗?是生病了?”郑薇的身后,皇帝的声音传来。
郑薇背心一凉:不会这么点背吧?只不过是想道个谢就走,皇帝连这点时间都不留给她?
等回到景辰宫后,郑薇已经晒得像个脱了水的西红柿,她进屋头一件事就是直奔茶壶,对着茶嘴“咕咕咕”先狂灌了一气,才长舒一口气,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想起郑芍那里还等着自己回话,郑薇虽有些奇怪乔木怎么不在屋里,但也没放在心上,准备先换一套衣服再去正殿。
将将从箱子里翻出一套水蓝色的半臂,乔木的声音突然从郑薇身后响起:“美人,有个人她说她有急事找你。”
郑薇吓得差点没蹦起来,转身怒道:“你这是什么毛病?走路没声没息的,想吓死谁啊?!”她拍拍胸口顺了口气:“谁想见我?”
乔木急得眼珠乱转,还踮着个脚,压低声音:“嘘,美人你小点声,那个人她不想让人知道。她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您说。”
乔木这神神秘秘的,还真勾起了郑薇一点好奇心,她也不由得压低了声音:“哦?谁要见我?”
乔木把嘴巴凑到郑薇耳朵旁边:“澄心。”
第17章 跟班的放任
圣旨到的时候,郑薇正在景辰宫正殿里用细盐给郑芍捣鼓着去黑头。
“……美人郑氏救人有功,赏金二十两,缭绫两匹……”
郑薇跪在地上,半天没办法回过神。
之前她在林子里见到皇帝和云充容的时候,两个人都像是忘了几天前她为了救云充容跌到水里差点淹死的事,皇帝当时只放了沈俊的假,让他去找御医,完全把她晾在了一边。
郑薇最怕的就是皇帝惦记着她,况且她原本救人又不是为了讨赏,二人既是不提,她更没心思借此邀功。这突然的一赏,倒像是一记闷棍打过来,郑薇只觉得,她的头都险些被打坏了。
郑薇不敢看郑芍望向她的眼神,等颁旨的太监一走,她就抓过郑薇,几乎是用拖的,把郑薇拽进了内室:“都这么长时间了,皇上早不赏晚不赏怎么会在这时候赏你?”
郑薇原本不想多事地提起她在去找苏岚的时候碰到了皇帝,但现在郑芍相问,不说也要说了:“我在仪元殿外的小树林里碰见了皇上……和云充容,大概是他们看到我后才想起来我曾救过云充容,便赏了我。”
郑芍眼中划过一道利芒,立刻想到了关窍:“你碰见了皇上?你去仪元殿只需要小半个时辰,那个时候,皇上应该还在处理政事的,他却在该理政的时候去找了云充容?!”
郑薇简直心惊,郑芍那一瞬间的表情暴怒得如同被夺了崽的母狼。她绣着卷草纹的衣袖带过小几,洇入小几上的茶杯中湿了小半,顺便带倒了一边的青花瓷罐,瓷罐滚倒在桌子上,细白的盐粒倾倒下来,洒了一地。
她却一点也没注意到,急促地追问道。“你看见他们时,他们在做什么?”
郑薇尽量说得轻描淡写:“我就是在林子外碰见的他们,云充容站在皇上后面低着头,离皇上足有一尺远,他们并没做什么。”
但皇帝在不该出现于后宫的时候出现在后宫,这件事本来就不寻常。
郑芍不知想到了什么,她这些天一直强撑着的冷静轰然碎裂,在屋子里焦燥得走去走来:“云充容到底有什么好?皇上为什么会对她如此不同?”
这种男女□□,自己想不开,旁人说再多都没有用。
但是,郑芍现在实在太像是走火入魔了,郑薇忍不住担心地叫了一声“阿离”,她这个样子令她回忆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郑芍头也没回,她尖叫一声,抓起桌子上散放的宣纸一把撕得粉碎!
郑薇环视一圈,屋子里伺候的人跪了一地。
郑芍失控发怒的模样肯定不适合被任何一个人看到,郑薇心里默默摇一摇头,把跪在那里,显然是不知所措的玉版扯起来,指了指门口,轻声而快速地道:“让她们都出去,你亲自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她想了想,补充一句:“告诉她们,今日的事情若是在外面有一个字传出去,打死勿论!”
都要跟那么多女人抢一个男人了,还不许人“妒嫉愤怒”,否则就是德行上的把柄,这荒唐可笑的时代,难怪即使是熬到善终的后妃也难有得享高寿者。
之前郑薇身边的大丫鬟一直以澄心为主,玉版能干归能干,但没多少主见,一遇到突发状况,两个丫鬟个人素质的高下立现。
玉版退出去没多久,郑芍像是撕累了一般,喘着气一头倒在榻上呜呜哭起来。
郑薇心里堵得慌,可她不晓得该怎么安慰她。
这里不是现代,她不能跟闺蜜痛喝大醉,一起大骂那个朝三暮四的渣男,也不能语言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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