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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谋天下-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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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李世民总是闷闷不乐,没有仗打,朝廷还是太子的天下,四处受人猜忌,亲情疏远,这种感觉很不好。
    弟兄们看到眼里,自然是气不过,纷纷劝慰,拉着他习武,操练新扩的玄甲军。只有在这里,李世民才能找到一点自信。
    为了让自己的地位得以巩固,李世民有时还会在家中设宴,盛情款待昔日的开国功臣。凭心而论,李世民这种做法欠妥,有拉帮结派之嫌,还是老问题,制度不够完善,李渊依旧是大家长做派,没有完全进入皇帝这个职务之中。
    李建成听说这些事,当然担心,晋阳起兵之际,这些开国功臣一呼百应,冒着身家性命全力支持李渊,事成之后,死者追封,活着的大都是享受高官厚禄,位极人臣,富贵无边。
    李建成拐弯抹角的将此事汇报给李渊,李渊却不以为然,大家以前就熟悉,不能因为当了皇帝或者是秦王,就与之前的功臣疏远。李渊每日忙于国事,后廷也得雨露均占,最近确实疏忽了各位臣子,由世民招待他们,有何不可?
    李建成闷闷退下,暗中找来李元吉,让他严密观察秦王府的一举一动,有问题最好,没有问题,硬凑也得给他凑出来,反正不能让李世民跟这些人抱团便是。
    每日吃吃喝喝,大家都很随意,难免酒后就会失言,刘文静就是个走背运的。裴寂和刘文静是头一批支持李渊的,原本关系十分好,但是后来裴寂先是被刘武周宋金刚打的弃城逃跑,再后来又在征讨王世充的战役之中没有起到好作用,刘文静对裴寂的厌恶与日俱增。
    尤其是酒桌上喝高了,不胜酒力的李世民醉的很是厉害,无意之中透漏了当初自己前去刺探军情,而裴寂恰巧在当日凌晨外出,然后李世民的行踪便被暴露了。
    这件事压在李世民心中已久,不吐不快,喝多了大舌头,听到的人不多,但是当时作为唐朝宰相的刘文静就坐在李世民身旁,十分恼火。
    “裴寂小人,猪狗不如,终有一天我会亲手砍下此人的脑袋!”刘文静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众人哈哈大笑,没人当真。
    只不过这么大的动静还是被齐王李元吉的眼线探知,很快将这个消息汇报上去。李元吉大乐,然后连夜去了东宫府,将这一事件告诉了李建成。
    李建成也兴奋的在屋里直踱步,老二百密一疏,聪明反被聪明误,终于露出了马脚。
    “大哥,这就闯到秦王府,将那个刘文静给捉了吧!”李元吉建议道。
    “不可,他为当朝宰相,未有父皇应允不得轻易动手。此时夜已深,父皇怕是早就睡下,你且带人在刘文静必经之路守着,等他从秦王府出来,便将其控制,明日等候父皇发落。”
    “是!”
    一场阴谋正在酝酿当中,刘文静虽然冤枉,但其实也以自己的性命为后人敲响警钟,谨言慎行,隔墙有耳。
    再说次日,李渊刚刚醒来,便有人将此事报告给了他,李渊当然恼怒,立刻命令将刘文静带入朝堂,他要亲自审问。
    由于动怒,李渊早朝时间比平日晚了一些,众臣都在猜测之际,李渊便铁青着脸进来,然后说道:“带刘文静上来。”
    不好,袁紫烟不由看了李世民一眼,李世民也是噤若寒蝉,冷汗直冒,刘文静昨日在秦王府喝了半宿的酒,今早就出了差错,一定是和他有关。
    很快,刘文静被人带了上来,堂堂宰相,以前何等威风,进来之时谁不对自己点头哈腰,客气万分?今日被五花大绑,难免恼羞,口里一直嚷嚷着。
    “大胆刘文静,朝堂之上,岂容你公然喧哗!”李建成呵斥道。
    “老臣心有不服,怎能闭嘴!”刘文静直着脖子说道。
    “建成退下。”李渊挥挥手,示意李建成靠边站,亲自问道:“刘文静,朕接到你一封密报,说是你口吐狂言,要杀大司空裴寂,可有此事?”
    刘文静一愣,昨天喝多了,说过什么确实不记得,但是他看不上裴寂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说这句话的可能性很高:“陛下,老臣昨日饮多了酒,确实不记得了!”
    “哼,来啊,将秦王府家仆带上来!”李渊冷哼一声,随即吩咐道。

  第二九四章 杀一儆百

    李世民身躯一颤,头一次眼中露出惶恐之色,他赖以自豪的家族成员,已经开始在他的周围布下天罗地网,稍不留神,便会陷入其中。
    惊惧过后,李世民心中升腾起一股怒气,不由抬头,恰好碰到李元吉幸灾乐祸的神情,不言而喻,多半和他有关。
    再看李建成,一脸泰然,胸有成竹的样子,想必也是参与者之一。
    刘文静犯事,却把秦王府的家仆给牵扯进来,但凡脑子里没进水的人都明白,这是要揪幕后老虎的节奏啊。
    李世民恼怒的同时也感到孤立无助,毕竟自己势单力薄,而父皇以及两位兄弟都拧成了一股绳,以三对一,谁胜谁负显而易见。
    虽说朝中也有支持李世民的大臣,但多数为墙头举棋不定者,而且李建成这几年拉拢的人也为数不少,根本无法抗衡。
    情急之下,李世民想到了袁紫烟,却发现她躲在了远处,最容易被忽略的地位,口中泛出苦味。哎,患难见真情,危急时刻,连紫烟都会寻求自保,人之常情。
    不多时,一名秦王府的家仆被带了上来,哆嗦的不成样子,正是负责倒酒添菜的那个人,应该是早就被太子齐王所收买。
    “草民参见陛下!”家仆跪下,声音打颤的说道,天子威严,平日很少见到,难免紧张。
    “起来说话!”李渊皱眉说道。
    家仆不敢违背,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李渊示意李元吉上前问话,李元吉嫌弃仆人身份低微,没有靠前。远远的说道:“我来问你,昨夜秦王府大宴开国功臣,你可在场?”
    “在!”
    “当时有多少人参加?”
    “宴会之上,共计十七人。”虽然害怕,但是仆人对答如流。
    “刘宰相可在其中?”
    “在!”
    “表现如何?”
    “秦王与众人叙旧,谈的十分高兴,所以喝的都不少。”家仆说完之后。突然莫名其妙的向四周慌张张的看了一眼。表情立刻变得僵直,眼珠子瞪得老大。
    众人都道是他太过紧张的缘故,再加上他卑微的身份。谁都没有太在意。
    “那么,我来问你,昨日秦王可曾提起裴司空?”李元吉终于步入正题,面带笑意的说道。
    “提。提了!”
    “都说了些什么?”
    “秦王说,说。裴司空为开国元老,功不可没,疆场虽有失意,但。但却是情有可原,不可,埋没功劳!”仆人断断续续的说道。
    李元吉眼珠子几乎要弹出来。我去,这哪里是诬陷秦王啊。分明是替他说话啊!李建成也倍感诧异,这究竟什么情况,怎么临时变卦了呢?
    李渊反倒是暗自松了口气,想那李世民是极为谨慎的,怎么会当众污蔑朝中重臣呢?裴寂自洛阳回来之后,心有惶恐愧疚,一直托病在家,很少见人,自然不知道朝堂之上因为他连累了诸多人。
    “那么,刘文静为何扬言要杀死裴司空?”李元吉气哼哼的问道。
    “宰相并未在秦王府提及此事。”家仆又愣了会神,直言道。
    “大胆,你可知自己犯了欺君之罪吗?当时多人在场,都听到了刘文静嚣张之语,你怎会如此说!”李元吉暴怒,咬牙切齿恨不得要杀了此人。
    仆人几乎都要哭了,突然捂着屁股哎呦一声,哭丧着脸说道:“齐王当时并不在场,怎能确定?”
    你?!李元吉恼羞的挥起拳头,李建成连忙把他给摁住,可不能在父皇面前造次。
    刘文静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明显是有人想陷害秦王,没想到这个仆人倒也忠义,谁都没招出来。
    没有结果,齐王是难以罢休的,说不定还会继续逼供当时在场的其余大臣,总会有皮肉嫩,经不起折腾的,说出个一二三来,秦王还是难以保全。
    刘文静回头看了看李世民,微笑着冲他点点头,李世民莫名眼中积满泪水,这个眼神在他少年之时便见过,当时的刘文静还是晋阳令,见到李世民之后十分喜爱,常夸他有异人之相,天纵之才,将来必定有番作为。在军中,刘文静也是不辞劳苦,教会李世民许多道理,宛如异性父子,悉心栽培。
    “陛下,无需再问,我确实说过要杀了裴寂。昔日晋阳起兵,我为晋阳令,裴寂为晋阳宫监,但是大唐初定,陛下多有偏袒,令裴寂扶摇直上,官至左仆射、司空,位极人臣,凌驾与我之上,臣心中实在难以服气!”刘文静又说道:“我心中愤恨久矣,昨日回到府中难免牢骚,不想被人听了去,不知为何传到陛下耳中,臣愿意领罚!”
    李渊脸色很不好看,人心不足蛇吞象,宰相职务也不低,一品大员,比起晋阳令高了好几个层次,怎么非得要往牛角尖上钻呢?
    若不是杨广逼得紧,李渊对于自己的家世十分满意,也不会萌生篡位的心思。
    “你与裴寂为昔日好友,怎能恶语相向?”李渊质问道。
    “父皇,酒后失言,不足为信。”李世民听出来刘文静这是要大包大揽,连忙上前跪倒在地,哀声说道:“今日大唐基石,十有六七是这些开国功臣建筑,宰相为大唐冒险出使突厥,求得联兵,抵御隋将,大败桑显和,更为大唐降服诸多豪杰,成为大唐有力臂膀。父皇,纵然宰相有错,错在世民不该多劝美酒,令宰相失言。若父皇怪罪,就惩罚世民吧!”
    李渊沉默不语,刘文静虽然张狂,但是也罪不至死,正想着给他安个什么罪名敲打一下,没想到李建成一不做二不休,有意要打压李世民的党羽,上前说道:“父皇,儿臣手中有刘文静一份罪状,多达数十条。纵容家丁巧取豪夺,儿子强抢民女,妻妾掌掴奴婢致死等等,还请父皇过目。”
    树大招风,大唐之初,战争不断,人心惶惶,长安街上是不太平的。因为这里住着的大都是朝中重臣,举个不太恰当的比喻,有点穷人乍富的感觉,跟着李渊混出来后,身份蹭蹭上升好几个档次,都成了有身份的人,所以难免轻狂浮躁。
    细细数落一番,王宫贵族子弟、后廷妃嫔家属等等,谁家没个乱乎事儿?只不过不闹出大事儿来,没人愿意管。
    李建成手中的这条罪状按照法律条文,完全是可以治刘文静死罪的,虽然都是他的亲友惹祸。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刘文静身为当朝一品,行为却如此不检点,而且纵容家眷行凶杀人,豪取强夺,天理不容!来啊,将刘文静推出午门斩首示众,将来若有再犯,便如此下场!”李渊终于下定决心,高声说道。
    “父皇,不可啊!”
    “陛下,不可啊!”
    李世民为首,群臣纷纷跪倒一地,这个处罚太过突然,应该说是李渊登基之后第一次拿身边人开刀。刘文静并未替自己争辩,仰天长叹,两行泪水滑落下来。
    伴君如伴虎,此言真实不虚,陛下哪里是在严明法制,而是杀一儆百,自己就是那个倒霉催的,主动撞到枪口上的。
    李渊架不住众人哀求,恨不得捂上自己耳朵,起身就要离开。
    李世民急了,几步追了过去,噗通一声跪倒,紧紧拉住李渊的龙袍,哭喊道:“父皇,儿臣愿意替宰相受过,求父皇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世民,你不要不识抬举,快松开!”李渊恼火的说道。
    “父皇,即便要判处,也该由刑部严查,证据确凿之后再行断定,怎可凭借一纸罪状,匆匆下了杀令呢!”李世民流泪道。
    “太子亲手所呈,怎会有错。你且松手,朕金口玉言,不会更改!”李渊不悦的抬起一脚,使劲揣在李世民身上,然后愤然离去。
    侍卫们立刻上前,架起了默不支声的刘文静,当拖到大殿门口的时候,刘文静突然大喊道:“陛下保重,我刘文静十八年后再来报效陛下!”
    声音很大,传到了在场每位人的耳朵之中,也包括李渊。
    李渊心口剧痛,眼泪不为人知的滑落下来,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如此做,对于刘文静很不公平,但是不这样的话,难以消除儿子们之间的争斗。
    李渊认为,刘文静的死不仅可以让大臣们自律,而且还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让李世民以后老老实实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野心不要那么大。
    诚如当初刘文静所说,李世民确实有天纵之才,但谁让他晚生了两年,李渊年纪大了,见不得兄弟手足相残的事情发生。李渊实在是不想失去这个儿子,太子打压秦王,怎么做都有理,但是秦王要是反过来对付太子,那可就是大逆不道,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世民啊,莫道父皇无情,父皇这么做,都是想保全你的性命啊。再这么下去,等朕百年之后,你早晚会被建成给害了啊!”
    回到寝宫的李渊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直这么昏睡,午饭都没有吃。痛失好友,无法真诚面对儿子,做皇帝的代价之一,就是要习惯孤独。

  第二九五章 混淆是非

    李渊不惜牺牲旧日好友的身家性命想要换回大唐的安定,树欲静而风不止,李渊想要息事宁人,一心求稳发展,但是太子与秦王之间的明争暗斗已经开始升温,绝难回头。
    这不,没过几天,尹德妃哭得眼睛更个核桃似的,见到李渊就跪倒在地,同时还把自己宫中的印纽也拿了过来:“陛下,臣妾失德,不配执掌一宫,今日引咎让贤,还望陛下应允。”
    看着心爱的女人哭得泪人似的,白净如玉的脸庞不施粉黛,但却是清秀可人,更显楚楚可怜,李渊放下手头工作,连忙将她搀扶起来,心头的问道:“爱妃何出此言?”
    “陛下,就别问了,都是臣妾的错。陛下只要能放过臣妾家人,任何罪责臣妾都能接受。”尹德妃说完又掩面痛哭,肩头耸动,神情哀伤,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令人心碎。
    越是这样,李渊就更要问个明白,但是尹德妃只是一味说都是她的错,不能因为她坏了规矩,这就要出家当姑子去。
    李渊很是纳闷,问尹德妃的贴身宫女,“到底是何缘故,速速讲来!”
    “事关重大,奴婢不敢讲!”宫女也学着主子的样卖了个关子。
    “再不讲话,留着舌头何用,不如割了去!”李渊心急的说道。
    宫女打了一个寒战,连忙磕磕绊绊的将具体经过给说了,说是秦王手下一个叫杜如晦的,是天策府的从事中郎,为十八学士之首,颇有才气。秦王对他十分倚重,故而导致这些人目无尊长,在长安街横行霸道,百姓积怨已深,但敢怒不敢言。
    昨日杜如晦、房玄龄一行骑马经过尹德妃家中府邸,恰巧老爷尹阿鼠也正想乘马出行,但是杜如晦傲慢无礼。非但不下马参拜。连道路都不避让。
    老爷顾忌德妃娘娘的名声,忍气吞声让到一旁。原本事情就该如此了结,但是杜如晦经过老爷身旁时。竟然让马当场便溺,污秽之物都溅到了老爷身上。老爷压不住性子,和他理论了一番,没想到没说几句。房玄龄也上前帮腔。
    两人都是善辩之人,老爷说不过他们。最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如今老爷还下不了床呢。
    这是一面之词,李渊自然不会全信,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又是李世民的人闯祸了。李渊现在很是后悔,不该让他搞什么天策府,养出这么一群不知轻重的家伙。
    李渊沉思片刻。安慰尹德妃,一定会给他一个公道。然后便让尹德妃退下了。尹德妃当然不是真的要让贤,扭捏两下哭啼啼的离开了。
    守在外面的李元吉冷笑连连,虽不指望父皇这个时候把李世民怎样,但是起码可以探知他的内心究竟偏向何人。
    尹德妃走出太极宫,脸上的泪水立刻干了,趾高气昂的在一队人的护送之下回去,相信很快就会有所答复。
    之后李渊命人将太子、齐王叫来,这倒让二人一时间有些诧异,怎么还和他们联系上了呢,难道是父皇有所察觉?
    两人不敢耽搁,火速赶到,李渊头上缠着布条,看来头疼的毛病又犯了。
    “儿臣叩见父皇!”两人齐齐跪倒。
    李渊摆摆手,又指指一旁的座椅,让他们坐下说话,李建成稍感放心,逐渐放松下来。
    “昨日老二手下冒犯了尹德妃的家人一事,你二人可知晓?”李渊直接开口问道。
    “儿臣不知!”
    “哼,适才尹德妃说此事闹得沸沸扬扬,你俩身为太子齐王,怎会对此无动于衷?”李渊明显不相信。
    “父皇,市井流言,难辨真伪,未经证实,当然也难入太子耳中。”李元吉脑瓜转得快,抢先说道。
    李渊便大致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哥俩都装出很诧异的样子,这老二也太纵容手下了,这可是连东宫的人都不会轻易做这么出格的事情。
    “父皇,定然是二弟手下恃宠而骄,对尹德妃之父无礼。”李建成说了句两方都不得罪的话。
    李渊皱眉摆摆手,说道:“此事朕定会派人调查,孰是孰非自然有个分辨。只不过最近矛头皆指向世民,朕担心是有人从中作梗,要败坏世民的名声。”
    李建成和李元吉面面相觑,李元吉连忙起身说道:“父皇,若真有小人作祟,待儿臣查出,定不会轻饶。”
    “也无需你去查,只要此事与东宫以及武德殿无关便好!”李渊冷声说道,两个儿子吓了一大跳,慌忙都跪了下来。
    李渊撤掉头上布条,坐直身子,叹息道:“建成,我知你心中委屈,有所不服,但莫要忘了昔日殿堂誓言,绝不会害你二弟。”
    “父皇明鉴,儿臣绝无此心,不知是何人要来陷害儿臣啊!”李建成哭道。
    “我并非说是你。”李渊面无表情的说道:“你等皆是我的儿子,作为父亲,我最大的希望便是你们此生都安泰无忧,至于谁做了皇帝,谁的府宅大,那都不是问题。建成啊,你自幼心底良善,又是他们的兄长,将来可要担负起一家之主的重任,万不可有鲁莽之举啊!”
    “儿臣不敢!”
    “你本也聪慧过人,只不过世民盖天之功,声势盛大,难免会抢你风头,有朕在,你自可放宽心。”
    “儿臣叩谢父皇体谅。”
    “世民手下聚集豪杰无数,细数起来,便要首推今日犯事的杜如晦与房玄龄二人。朕便替你担了昏君之名,全当做是偏袒后廷妃嫔诬陷忠良,将此二人赶出京师,永世不得回来。还有那程咬金,是个喜欢闹事儿的,朕也会找借口将他调离。建成啊,朕的一番苦心,你可能体谅?”李渊说着潸然落泪,心中很是怀念自己的发妻,有她在,这些教育儿子的事情何须他本人操心?
    父皇!李建成伏地痛哭,感动不已,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李渊觉得身心疲惫,挥手示意两个儿子赶紧出去,让他好好静一静。走出寝殿,李建成仍然在不停的抹眼泪,李元吉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不以为然的说道:“大哥,父皇此言更是对你我起了疑心,不得不防啊。”
    “哎,我何尝不知。不过父皇能为我如此做,怎能再有异心?”
    “大哥啊,我说你心眼儿实在是太好了,没听父皇说吗,谁做皇帝都一样。”李元吉点拨道。
    李建成猛然一惊,凡事就怕琢磨的太透,李建成刚刚被温暖的心顿时又凉透了。砍去李世民的左膀右臂有什么用,该把李世民给调出去才对。
    也许会有人觉得李建成左右摇摆不定,换谁在他那个位置都会有巨大的危机之感,一天没有当上皇帝,就会一直担忧下去。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此时的李世民也正在想着能前往自己的封地洛阳,远离京城是非。
    刚在不久前,秦王府一阵骚动,杜如晦和房玄龄一身是伤的被抬了回来,经过紧急医治性命无大碍,但是内伤不轻,需得调养至少一个月。
    杜如晦最惨,一根手指被打断,粉碎性的骨折,在御医高超的医术之下总算是接好,但是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会有关节变形的后果。
    等忙完这一切,一个时辰眨眼过去,房玄龄断断续续的说,两人在经过尹府之时,里面突然冒出来一伙手拿木棒的打手,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
    两人都是文弱书生出身,身边随从不过三五人,很快便被打下马。马匹受惊,难免会撩蹄子嘶鸣,竟然被人活活打死。
    杜如晦气不过,理论了几句,惨遭毒手,便有了现在的下场。
    “那尹阿鼠无非是尹德妃的父亲,竟然敢伤我天策府谋士!”李世民勃然大怒,起身就要去找父皇理论。
    却被虚肿着眼皮的杜如晦给拉住,还是那只受伤的手,立刻疼的又是一头大汗。
    “秦王,听属下一句劝,莫要再生事端。”杜如晦脸色苍白的说道。
    “难道我秦王府就由着人欺侮不成?!”李世民眼中冒火的说道。
    “只怕是宫中早有人恶人先告状,据属下推测,陛下的圣旨很快就到。我跟玄龄在京师,是呆不下去了。”杜如晦说着重重叹口气。
    “克明,世民对不起你!”李世民万般苦楚无处说,泪水悄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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