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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谋天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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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周珊珊双颊发烫,死的心都有了。
    光顾着低头走路,没看见,迎面碰上一个匆匆往回赶的人,正是许庭辅。
    “哎呦~”两个矫情的人都大喊道。
    “哦,原来是周才人,老奴冒犯了。”许庭辅弯腰施礼。
    周珊珊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是要被打入冷宫的人了,谁都可以冒犯。”
    “周才人可是为了今晚的事情烦心?”
    “哎,哀大莫过于心死,什么烦不烦的。”周珊珊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呵呵,周才人到底是年轻气盛。宫中时日甚多,不在乎一朝一夕,才人还要想开了才是啊。”许庭辅看似善意的安慰道。
    周珊珊毕竟也是初次离家,举目无亲,听到这么温暖的话语,好像见到了亲人一般,含泪握住许庭辅的手,哭诉道:“许公公,这宫中只有你对我最好。”
    “我曾私下听人说起,您可是贵妃的好命,我这当奴才的无非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听许庭辅这么一说,周珊珊又来了点精神,但随即蔫吧了,“别说是贵妃了,就是当个美人、婕妤都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才人多虑了,无非是前方多了个绊脚的小石子,只要除掉就是一帆风顺。”许庭辅大有深意的说道。
    “公公的意思是?”周珊珊双眼放光的问道。
    “周才人聪慧无比,自然比老奴有法子。老奴自会在圣上面前替您周旋,以您的才貌,不当贵妃才是天理难容!”
    “可是,我心里还是没有底。”
    “这些时日,老奴继续为周才人打点,等回宫之后,才人还要记得多去拜访皇后,只要得到她的首肯,还怕没有圣宠?”
    周珊珊经过许庭辅的点拨,如梦初醒,终于露出点笑意,不忘感激的施了一礼,“多谢公公指点迷津,若是珊珊日后有出头之日,定不会忘记公公!”
    “才人有心啦!”许庭辅笑呵呵的说着,躬身说道:“圣上走得匆忙,忘了披上外衣,我这是回去给他拿,不敢耽误,才人请便。”
    “嗯,公公日夜照顾皇上,甚为辛苦,珊珊不叨扰了。”周珊珊趁机又将一串珍珠链子塞到许庭辅手里,两人会意的一笑,各忙各的。
    “对啊,本才人是贵妃命,岂是袁紫烟一个小小婢女可以阻隔的?哼,无非是一时挫败,我怎能轻易服输?”周珊珊抹了把脸上的泪痕,斗志昂扬的回自己房间去了。
    许庭辅也是一脸阴笑,他之所以扶持周珊珊,一则是钳制袁紫烟,另外也是为自己铺路,皇后年纪大了,还得有新人延续他的富贵。
    代州府邸。
    “启禀皇上,突厥始毕可汗以朝见为由,带三万铁骑日夜兼程的赶来。”王仁恭说道。
    杨广好大一会儿没说话,许久才开口说:“此次雁门巡行便是始毕可汗相邀,想必骑兵多为防身之用。”
    “陛下,突厥骑兵名闻天下,个个精挑细选,强健勇猛,有以一敌三之威。若是三万步兵倒也无妨,可是这骑兵三万,便实在是说不过去了。”王仁恭上前一步坚持自己的观点。
    杨广点点头,环顾阶下,看着杨义臣欲言又止的模样,不悦的问道:“杨卿,可是有话要说?”
    杨义臣连忙出列,毕恭毕敬的说道:“陛下,始毕可汗重兵朝见,于礼数不合。”
    扑哧,袁紫烟忍不住偷笑出声,瞧杨义臣这话说的,硬往礼部上扣,生怕又被别人抓住把柄。
    杨广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不耐烦的摆摆手:“杨卿有话直说无妨!”
    “谢陛下!”杨义臣连忙拱手,满脸诚恳的说道:“雁门在代州境内,为我大隋边关,那始毕可汗自不量力,何故喧宾夺主,邀请陛下巡行,却不朝见圣颜?再说这三万铁骑,数量之多已让人生疑,一路急行,更会让人多有猜度。”
    “那你以为如何?”
    “臣以为始毕可汗狼子野心,定有不轨之举!”
    啪的一声,杨广的拳头重重砸在案台之上,眉头皱成一团。其实心情十分复杂,如果不来,将来突厥蠢蠢欲动,又为摇摇欲坠的大隋增添不少变数。可是冒险来到雁门,始毕可汗的举动确实是令人不安。
    “臣万死!”杨义臣身如抖糠的跪下了,垂泪道:“许是臣已年迈,忧心忡忡,实在不安啊。”
    杨广心头也软了,不管怎么说,杨义臣也是好意,沉声说道:“杨卿平身吧,即便朕有所不测,那也是天意使然,与你无关。”
    杨义臣不敢再多说,心事重重的退到一边。
    “突厥骑兵此时到了哪里?”杨广问道。
    “估计再有一个时辰,便可到达胜州。”
    杨广脸色变得更难看,这时王仁恭急急说道:“陛下,胜州在马邑之北,恳请陛下让我暂回马邑。若是始毕可汗将骑兵安置在马邑之北,臣便亲领可汗前来朝拜陛下。若是始毕可汗稍有不轨之心,臣定拼死阻挡,誓死保卫陛下!”
    “马邑有多少兵马?”
    “精兵十万!”
    杨广点点头表示许可,王仁恭不敢耽误,立刻起身火速赶回马邑,做好军事防御工作。
    “皇上,雁门虽修葺一新,但前方并未有护城河吊桥等防范,且山势起伏,树草茂盛,若有伏兵,难以发现。还请移驾晋阳,以保万无一失。”杨义臣建议道。
    “请陛下移驾晋阳!”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杨广一声冷哼:“不管始毕可汗目的为何,倒是星夜兼程,快马加鞭的往这里赶,不排除其急于见朕的可能。而时至今日,晋阳竟不见有官员前来,不知揣了什么心思?难道还要朕仰晋阳臣子不成?朕偏要在此处等,届时连同始毕可汗同赏雁门!”
    这话在袁紫烟听来有点像孩子赌气,此时的李渊,也就是李世民的父亲,时任山西河东慰抚大使。杨广绕道前来,而并不见李渊父子前来朝拜,连袁紫烟都不太明白,他们到底在忙些什么。

  第五三章 父子情深

    而且,杨广留在此处,也有赌博的心思。苛捐杂税,役工无数,天下百姓怨声载道,群雄蠢蠢欲动,都盯着杨广屁股底下的宝座,如果突厥再起反心,大隋内忧外患,前途未知。
    前方还没有消息返回,杨广外强中干,身体虚空,一熬夜就哈欠连天。袁紫烟看他实在熬不住,便劝慰他先回去休息。
    路上杨广问道:“紫烟,此次突厥朝拜,是凶还是吉?”
    “遇事不决可以占卜,竟然你已经问道了,不如便起一卦吧。”袁紫烟当然知道是凶,只是不能明说罢了。
    杨广抬起头,看见星空浩瀚,沉吟片刻便问道:“便用这星字测如何?”
    星星的星?
    都这个时候了,杨广依旧不改浪漫本性,袁紫烟实在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于是有模有样的掐指算来,一会儿抬头看看天空星象,一会儿又嘴中念念有词,最后,面色凝重的问道:“大哥,此卦十分不吉,还是听大家的意见,退到晋阳去吧。”
    “你还未对朕测字,怎么就说不吉?”
    哎,这个杨广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袁紫烟舔舔嘴唇,说道:“这星星本身就是夜间出没的隐晦之物,司天监夜观天象,每有流星、飞星、坠星,皆为不祥,这是其一。”
    “嗯,其二呢?”
    真是让你气死了,袁紫烟暗自嘟囔一句,又说道:“但从这字面上来看,这星字中虽含有生机,但却压在日头之下。大哥,恕我直言,这意味着你将会有一场浩劫。”
    杨广沉默了,面色十分凝重,本以为他动了心,没想到一开口又说道:“黑夜漫长,日月交替,既然是有生还的机会,那朕何需畏惧此劫?”
    “明知是劫难,就该尽量避免,这是明智之举,否则还连累无辜之人。”袁紫烟老大不情愿,你的命运那是历史上铁板钉钉的事情,可是历史上从来没有一笔提及本姑娘,死于乱军之际太不值了。
    “紫烟,非是朕执拗,假若命中注定该有此一劫,就算躲避,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杨广回头黯然问道,这个,袁紫烟倒有些语噎,是啊,历史上黑纸白字写的清清楚楚,如果因为自己而对历史有所改变的话,那么历史轨道就会随之改变,是否还能回家去呢?
    想到这里,袁紫烟不由打了个寒战,好在杨广并不是因此死的,史书上记载他到底还是逃过了这一劫,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然而,与突厥可汗同赏雁门的美好愿望还是彻底被粉碎了,再没有聚会的可能。
    四更天时,便有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皇上,大事不好了!”
    还未睡实的杨广梦中惊醒,翻身爬起,颤声问道:“可是突厥心存不轨,举兵来犯?”
    “正是!”这位满头冷汗的侍卫说道:“突厥骑兵已然兵临马邑,马邑郡守王仁恭王大人正率军抵挡,胜负未知!”
    “再探来报!”杨广气急败坏的大声怒道,侍卫立刻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该来的还是来了,杨广这步棋从现在来看,已经是彻底赌输了。袁紫烟不忍埋怨,上前说道:“大哥,赶紧让大家伙收拾一下,咱们尽快离开这里吧。”
    嗯,杨广点点头,猛然起身,血压骤然升高,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紫烟,快给朕些药粉。”
    待盛放药粉的小瓶拿到手,杨广颤抖着手掌倒出平日几倍的量捂向口鼻,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朕乃真命天子,就不信这个始毕能奈朕如何!”
    “确实伤不了你的性命,但是此处坚决不能再待了,哪怕是为了臣子和妃嫔的性命,也得赶紧走!”袁紫烟不由分说,架着杨广的胳膊就往外拉。
    杨广重重叹了口气,推开袁紫烟,幽幽道:“朕既然执意前来,又怎会置身事外?那突厥不过三万骑兵,而马邑却有十万精兵,兵力悬殊不说,骑兵擅骑射奔跑,对阵军前并无太大优势,无需慌张。”
    “你再这么说,我可就真的生气了,难道非得有刀架你脖子上才清醒吗?”袁紫烟气得全身发抖,也可能是吓得:“大哥,人都会犯错,天子也不是神仙,当然也有错误。你这分明就是嘴硬,不肯面对自己的过失!你要好好想想,究竟是面子重要还是大家的性命重要!”
    杨广一怔,随即焦躁的在屋内来回踱步,最后语气肯定的说道:“紫烟,朕随后就到。你先带着杲儿离开,确保他的安全,切记一定要把他带回大兴。另外朕再给你写一封密诏,如果朕命不保,便可宣读此诏书,令杲儿继位。而在此之前,千万不要走漏任何消息,尤其是朕的次子,杨暕!”
    杨广一共有三个儿子,长子杨昭,高富帅一枚,仁善孝顺,各种优点,杨广夫妇都很喜欢这个孩子,杨广更是登基后便将他立为太子,可惜天不假年,英年早逝。
    次子杨暕,还活着呢,只不过花花肠子一大堆,且心胸狭隘,报复心很强,不太让杨广放心,干脆就软禁起来,只派些老奴服侍。
    最让杨广疼爱不已的便是小儿子杨杲,聪明俊秀又有仁爱之心,颇具帝王之相,所以杨广便有意将皇位传给他,只是这孩子年纪太小,今年才九岁。
    平日杨广对杨杲便用心良苦,此次出行不知是有意让小儿子开开眼界,还是不放心宫中险恶,一直带在自己身边,耳提面命。
    杨杲很快便被带来,很讨人喜欢,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一双大眼睛清澈见底,秀挺的鼻梁下面一张柔软的小嘴总是抿着,显然是个心底纯善的好孩子。
    “父皇,不知叫孩儿来有何吩咐?”杨杲还没醒明白,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问道。
    杨广冲他招招手,揽在自己怀里,脸上慈爱之情溢于言表:“杲儿正在美梦之中,被父皇搅扰,是否心有不满?”
    杨杲咧嘴一笑,乖巧的依偎在杨广怀中,“再美的梦境也比不过父皇的慈爱。”
    “杲儿最能讨父皇开心。”杨广眼眶潮湿了。
    好煽情的父子相聚画面,袁紫烟差点就要泪奔,既然杨广就是不走,要坐镇代州,用天子的威压震慑反贼,那么自己也没有再逼迫的必要。
    袁紫烟拉起杨杲的小细胳膊,说道:“杲儿,别啰嗦了,赶紧跟阿姨走吧!”
    ?杨杲扬起稚嫩的小脸,追根刨底的问道:“阿姨为何物?”
    “呃,阿姨就是那个,哎呀什么何不何的,赶紧跟我走,路上慢慢给你解释啊。”
    “去哪儿?”
    “回大兴啊!”
    “太好了!”杨杲拍着小手跳起来,雀跃道:“父皇,出来已久,孩儿真的很想念母后。”
    杨广微微一笑,“我早知杲儿思念母后,便让你啊,那个烟姨娘先带你回去。”
    “那父皇呢?”杨皋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父皇?父皇还有些要事处理,等处理完毕,自会与杲儿团圆。”杨广含糊道。
    然而杨皋却站着不动了,小眉头皱得紧紧的,表情严肃的问道:“父皇,可是发生了重大变故?”
    这孩子真是聪明,才九岁,就能细察入微如此,袁紫烟在心里赞了一个。杨广有意遮掩,又笑道:“非也,只不过父皇觉得你还过年幼,担心你思念母后,不该外出太久。”
    “不对!”杨杲摆摆小手,“即便是让孩儿先回宫,父皇不仅不一起走,而且还是深夜将孩儿唤醒。依杲儿之见,父皇定是遇到了万般危机之事!”
    这,杨广无奈的重新拉过杨杲,凭借这孩子的聪慧,眼下是编不出更好的理由了,叹了口气,如实的说道:“杲儿,你有所不知,那突厥可汗相邀是假,犯我大隋才是真。如今他带了三万铁骑,正在马邑与王仁恭厮杀,胜负难料。父皇不想你有任何闪失,你可不要辜负父皇一片苦心。”
    父皇!
    说着,小杨杲噗通一声便直直的跪下了,两行清澈的泪水汹涌而出,“孩儿承蒙父皇宠爱,七岁便封为赵王,显赫无比。如今父皇深陷为难,杲儿既是父皇孩儿,也是父皇臣子,岂能置君之安危于不顾,自行逃离?若是儿臣先行逃离此地,父皇若有丝毫闪失,杲儿怕是此生都不能释怀!”
    “朕的杲儿!”杨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伤感,将杨杲紧紧搂在胸前,欣慰的说道:“有杲儿此番话,这大隋江山朕便可放心交付给你。”
    “孩儿诚惶诚恐!”杨皋固执的说道:“父皇康健,怎能说这晦气话,况且杲儿之上还有二哥,杲儿绝没有觊觎太子之位。”
    “杲儿,莫要再犟了,还是和你烟姨娘速速离开此地。这是圣旨!”杨广狠狠心板起脸。
    “不!”
    杨杲十分倔强,噗通跪在杨广面前,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坚持道:“孩儿哪里也不去,就守在此处陪伴父皇!若是马邑失守,突厥铁骑来犯,杲儿也要凭借一人之力,保得父皇太平!”
    “唉,你如此孱弱,如何敌得过?”杨广有些着急了。
    “那儿臣宁愿死在父皇之前!”杨杲目光坚定。

  第五四章 煽情告别

    你?!
    杨广本就心烦,见儿子不听话,气得巴掌都扬了起来,杨杲虽然害怕,但依然倔强的昂起头路,白皙的小脸上两道泪痕。
    “再不走,父皇定要重重责罚你!”杨广恼道。
    “儿臣即便被强行带走,只要得遇时机,便会再来寻找父皇!”杨杲含泪道。
    杨广心急如焚,高高举起的巴掌重要要落下来了,杨杲吓得闭上眼睛,袁紫烟连忙拦住了,毕竟孩子是一片孝心。
    “大哥,我试着劝劝孩子。”袁紫烟给杨广使了个眼色,又对杨杲说道:“杲儿,我呢,可以给你保证,你父皇一定会安全的回到大兴去。你先跟着我回宫,不要让你母后担心好不好?再说了,你不在你父皇身边,他就可以轻手利脚,反而是你如果还留在这里的话,他顾前顾后,说不定会因此受到无谓的伤害。杲儿,你忍心看到那样的场景吗?”
    “……”
    “叫我烟姨娘!”
    “嗯,烟姨娘,非是杲儿顽劣,你想,既然突厥早有准备,怕是一路之上也少不了他们的奸细,甚至是伏兵。所以,杲儿断定,我们逃往大兴的路上必定是危机重重,如果杲儿被俘,势必会被他们用来要挟,届时不仅母后担忧,也会让父皇担忧。”
    晕死,这小家伙说的还挺在理,怎么自己都没想到这一层呢?袁紫烟揉揉发胀的脑袋,眼看天际泛白,如此拖延下去,谁也别想跑啊,“那我们就先逃到晋阳去,那里有重兵把守,想来是安全的。”
    “在杲儿看来,晋阳和大兴沿途都是一样,充满凶险。烟姨娘,我为父皇宠爱的儿子,若是被有野心的晋阳大臣劫持,又该如何?”杨杲又问道。
    “你史书读多了吧!哪有那么多如果!”袁紫烟直咧嘴。
    “父皇,不管怎样,孩儿是不会离开父皇半步的,假若危机得以解除,孩儿服侍您直至天年。而如果有何意外,孩儿愿陪着父皇共赴黄泉,不至于寂寞。”杨杲含泪说道。
    杲儿!此时的杨广泣不成声,“你这又是何苦,朕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你正值大好年华,何故要说这晦气话!”
    “孩儿的命是父皇给的,还有什么不能拿来回报?”
    又是父子间的煽情痛哭,袁紫烟彻底崩溃了,太懂事的孩子也挺讨人厌的。唉,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自己穿越之前,能对父母也偶尔说上几句贴心话,即便永远留在隋朝也没有太大遗憾。
    见这亲爷俩,做事风格都一样,竟然都不走,袁紫烟倍感无奈。好,你们不走是吧,姑奶奶我走!本来你们的死活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正想着,杨广倒开口了:“紫烟,你身为女子,不惹人注意,趁夜离开这里吧。在宫中你积怨甚深,不要再回去,还是回到你父亲那里去吧。”
    嗯,袁紫烟点点头,本姑娘也是这么想的。虽然心里酸溜溜的,但是在她看来,绝对不能为了一个早就死了一千多年的古人当殉葬品。
    好吧,你们保重。袁紫烟拱拱手,一只脚刚踏出门槛,身后的杨杲追上来了,“干嘛?你想跟我一起走,还是不让我走?”袁紫烟不耐烦的质问道。
    杨杲却将一把精致的腰刀递到她手中:“烟姨娘,这刀送给你防身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袁紫烟傻住了,很是无语。我靠,一个九岁的小屁孩,情商竟然这么高,不是所有的小大人都讨人喜欢的好不好?袁紫烟心里开始纠结起来。
    不行,不行,老娘是谁啊?虽不能说是铁石心肠吧,那也是往高冷一族贴谱的,说干了喉咙你们就是不走,这是自找的,别怪我不陪着你们。
    人都是自私的,本姑娘只是个弱女子,何苦陪着你们冒险!
    袁紫烟狠狠心咬咬牙,甩甩头发又把另一只脚迈出了门槛,坚决不能回头!
    “对了烟姨娘,路途遥远,杲儿随身并无金银,这些佩饰你留着换作盘缠用吧。”杨杲又递过来一些玉佩挂件,应该能换不少银子。
    袁紫烟停下脚步,嘴角直抽,叉腰质问道:“小鬼,咱俩素昧平生,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杨杲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杲儿从记事起,鲜少见到父皇开怀的样子。但自从有烟姨娘在父皇身边,父皇便比平日多了许多笑声,杲儿自然是感激不尽。”
    呼!袁紫烟猛拍了一下脑门,牙齿咬的咯嘣嘣直响,绝对是他妈的攻心术!再看看屋里那个可怜巴巴的杨广,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跟个流浪猫似的。真是服了这对父子了,难怪能生在帝王家。
    算了,不走了,不走了!豁出去了!
    “真是让你爷俩害死了,本姑娘不走了!但是说好了啊,真要有危险时刻,本姑娘肯定先顾自己!”袁紫烟蔫头巴脑的重新走回屋里坐定。
    杨氏父子自然是欣喜万分,袁紫烟却是满脸愁容:“大哥,此时也不能不妨,万不能再有任何侥幸心理。那始毕可汗分明就是狼子野心,想要侵吞大隋江山。”
    杨广重重点点头,传令道:“吩咐下去,整装待命,随时准备撤离。”
    杨广身体状况堪忧,袁紫烟服侍他再躺下休息一会儿,杨广不忘将小儿子杨杲揽在怀中,不时被惊醒,第一反应就是看怀中孩儿是否安然无恙。
    唉,真是个好父亲。
    袁紫烟平日这号称睡佛的人却失眠了,史书记载的都是大框,谁知道接下来究竟会发生怎样的变故。
    这天,天蒙蒙亮,但却没有往昔的朝阳喷薄而出,天气有些阴沉,还淅沥沥下起濛濛细雨,秋意甚浓。
    杨广睡意欠佳,早早的起来坐在床塌边发呆,其实心里十分焦急,不知道马邑十万大军能否抵抗住突厥的三万铁骑。
    铁骑兵虽然精装勇猛,但是只适合在平原作战,其杀伤能力以及奔跑速度才会淋漓尽致的发挥优势,而一味强攻城池,恐怕优势不大。如果突厥铁骑侥幸获胜,那也是大伤元气,仅靠着代州屯兵也可以将他的残余部队悉数灭掉。
    “圣上,大事不好了,不好了!”许庭辅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随着他一块进来的,还有个全身是血的士兵。
    杨广脸色一凛,猛然起身,呵斥道:“何事如此惊慌,慢慢说来!”
    “父皇!”杨杲也被吵醒,看见那位满脸是血的士兵十分害怕,小脸煞白,瑟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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