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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谋天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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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那小厮并未见过宫妃的美资,所以才把那些市井花草当做是天仙了吧!”萧皇后随口说道。
    “奴婢也是这么想的。”心莲吃吃直笑。
    “这个宇文承趾还要继续监视,当下之际,袁紫烟才是最大的敌人。本宫有些乏了,先去歇着,一有袁紫烟的消息,立刻来报,不得耽误。”
    “是!”
    随着大隋气数的将尽,搅动的所有事物和人都莫名的恐慌起来。深宫一角,周珊珊也刚刚从噩梦之中大叫一声猛然醒来,满头大汗。
    屋内点着灯,几名奴婢正在床边打瞌睡,听到动静都清醒了,连忙上前问道:“玉妃娘娘,又做梦了吧?”
    周珊珊胸口扑扑直跳,喝了口端来的水,望向窗子的方向,黑乎乎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些树条的阴影随着大风撒在上面。
    “速去查看,窗外是否有人!”周珊珊裹紧被子颤声吩咐道。

  第一二八章 空中楼阁

    宫女忙不迭的挨个打开窗子看了看,除了斑驳的树影,什么也没有。
    嗯,周珊珊无力的点点头,宫女替她擦拭额头细密的汗珠,扶着她又躺下了,但是周珊珊翻来覆去,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要说此生最幸福的生活,就数最近这一段,和皇帝举案齐眉,双宿双飞,这是一个女人最大的荣耀和满足。
    只不过自己福薄命浅,这些幸福已经彻底失去了,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唯一她所能做的,就是事情败露的慢一点,让她再好好看看陛下。
    再说袁紫烟和宇文承基坐上马车,一路疾行赶到了袁府,府门依然是大开,似乎袁天罡再次算定女儿会来。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袁紫烟并未打扰过多人,安排仆人先带着宇文承基去休息,她则径直来到父亲居住的小楼,一口气爬到顶层。房间内不见人影,楼顶却渗出些许灯光,袁紫烟则接着又爬到顶楼,顿时被眼前的景色给吸引住了。
    袁天罡简直就是等于在顶楼建造了一个空中楼阁,亭台楼榭,小桥流水,假山桌椅,样样俱全,好像是另外一个世外桃源。
    袁天罡正坐在上面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睛,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烟儿,你回来了?”
    “嗯。”袁紫烟走过去,亲昵的坐在袁天罡的身边,笑着问道:“父亲,咱们家院子里的景致就不错,干嘛还得搬到楼顶上这些啊?”
    “呵呵,院中人来人往,很是嘈杂,哪有这里清静,且离天更近。”袁天罡开玩笑道。
    父女二人同时放声大笑,楼下的宇文承基都听到了这笑声,嘴角不由也跟着上扬,感叹袁紫烟真是个幸福快乐的女孩。
    “父亲,这么做确实挺另类的,不过,在另外一个国度里,您这种可是违章建筑,要交罚款的哦。”袁紫烟俏皮的吐吐小舌头。
    袁天罡忍俊不禁,接着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紫烟,这些都是无关乎命运的小事,不像是人的寿命,将尽的那一刻,任谁也无法扭转。”
    袁紫烟沉默了,袁天罡的话其实说得已经很明白了,知道女儿是为了皇帝来的,不由黯然伤神好大一会儿,幽幽的问道:“父亲,那您说,世界上有好多人,就像您一样,已经看透了结局,为何不说出来呢?”
    “很简单,无外乎两个原因。其一,是胆小怕事,实言以告,势必会龙颜大怒,轻则体罚,重则丧命。即便是留下性命,说的不准,那便是欺君大罪,而如果真的说准了,也难说不是被人利用。宫中险恶,立储大事,宫妃争斗不休,学艺不精的人胡乱说话,只怕就会有人借机弑君夺权,反倒推说是天意。”
    嗯,袁紫烟点点头,又问道:“那您就属于后面那一种吧?”
    袁天罡摆摆手,说道:“为父的境界还没有到,人的运势说是固定不变,其实也是变化万千。积德行善之人有可能延年益寿,而死于一念之间之人也不在少数。为父有时常常举棋不定,反倒是那些胸有定论的高人,此时都不在世俗游荡。”
    袁紫烟似懂非懂,又说道:“父亲,不管如何,人的慈悲心肠还是要有的。陛下每每为疼痛烦扰,痛苦不堪,女儿看在眼里也挺不舒服的。不知道父亲能不能配些药丸,以减免陛下的痛楚?”
    “呵呵,早便替你备好。”袁天罡说着递过来一个药葫芦,巴掌大小,十分精致,上面还雕刻着精细的花纹,凑近一闻,便有股子药香。
    袁紫烟惊喜的打开一看,隐隐能看到一些豆粒大小的金色药丸,袁天罡说道:“此为凝气丸,虽不能治根,但却可以镇痛,效果奇佳,因添加有禁用药物,所以不能公开销售。不过你我心知肚明,此药丸对于陛下而言,已经是保健作用了。”
    “父亲高见!”袁紫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赞了一个,又问道:“这药丸怎么个吃法,含化还是整个吃掉?”
    “每次疼痛难忍之时,便一次性服用十粒,温水送下。平日每天三次,一次三粒,不要间断。”
    “好的,我都记住了。”袁紫烟连忙将盖子又盖上,起身道:“父亲,后天我们就要巡游南方了,可能一年半载的回不来,您自己可要保重身体。”
    “烟儿尽管放心,为父最近几日有些心得,修为突飞猛进,虽不至于成仙得道,但身体还是很好的。”袁紫烟安慰道。
    嗯,袁紫烟再度点点头,刚要准备下楼去,又不由停住脚步,试探的问道:“父亲,跟我一块来的那个宇文承基,是个正人君子,可是他……”
    “烟儿,且记住为父一句话,上苍之安排方为最佳。”袁天罡微微笑着,冲袁紫烟挥挥手。
    也就是说老天安排的是最好的呗?可是这里面还是什么答案也没给啊,不过看袁天罡的神情倒是满足的样子,难道说宇文承基还有另外一番造化?
    袁紫烟还想问问杨杲的造化,但是袁天罡重新又闭上了眼睛,不问世事的样子,也不好再打扰,只得抱着小药葫芦下楼了。
    宇文承基一直就站在院子里,以他的敬业精神,即便是在袁紫烟自家院子里,他也要注意四下的动静,不能让别人伤害到她。
    袁紫烟悄悄走出了家门,除了看门的老王头和老李头,其余人都不知道大小姐又回来了一趟。
    “宇文承基,你为何一直没问我出宫来的目的是什么?”路上袁紫烟扭头笑着问道。
    “想必是奉了皇命,我又怎能随意打听?”宇文承基淡淡的说道。
    “不是皇命,是我自己的想法。”袁紫烟又说道。
    宇文承基一怔,随即又恢复平静的表情,微微笑道:“即便如此,我也认为你是为陛下而来,绝无其他心思。”
    听到这话,袁紫烟心里暖暖的,路上十分安静,只有车轮的声响,夜色之中格外清晰。事情办得十分顺利,袁紫烟困劲上来了,不由打了个哈欠,歪着头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之间,袁紫烟问道:“宇文承基,你怕死吗?”
    宇文承基微微一笑,答道:“不怕。”
    “不怕。”
    “人皆有一死,且有旦夕祸福,只要问心无愧,自然无惧无悔。”
    “嗯,你是真爷们。”袁紫烟说完脑袋一歪,靠在宇文承基肩头便睡着了。宇文承基心头再度传来猛烈心跳的撞击之声,身体僵直,动也不敢动。
    微微侧头看着肩头睡梦之中的佳人,脸部线条十分柔和,浓密的睫毛偶尔忽闪一下,宇文承基正看着,突然路上一个颠簸,吓得他连忙伸手将袁紫烟揽住,而袁紫烟也伸手抓住他的衣角,竟然没有醒来。
    回宫的路显得格外的短,宇文承基的心跳还没恢复平稳,竟然就到了。下车时,宇文承基不得已摇醒还没睡够的袁紫烟,提醒她已经到地方了。
    袁紫烟睁开惺忪的双眼,伸了个懒腰,打算回去,刚走了两步,又迷糊糊的回头,问道:“对了,我刚才问你怕不怕死,你怎么没回答我?”
    宇文承基忍俊不禁,已经回答了,只不过被睡美人给忘记了。
    “笑什么,你到底怕不怕啊?”
    “怕。”
    “为什么?”
    “突然之间发现自己还有牵挂的人,不舍得死。”
    “哦,你也有亲人朋友。好了,不说了,拜拜。”袁紫烟摆摆手,哈欠连天的摇摇晃晃的离开。
    哎呦,一个不注意,黑夜中的袁紫烟好像是被石头绊倒了,一直在后面站着的宇文承基连忙喊道:“紫烟,你没事儿吧?”
    然而却没有回音,宇文承基不放心的追过去,却发现没了人影,也许并无大碍,袁紫烟已经回去了。依照她马大哈的脾性,宇文承基也没在意,终于感觉有些累了,也回到自己房间去休息。
    其实袁紫烟根本没有被什么石头绊倒,这可是宫中走得道,帝后宫妃经常路过,一天不知道打扫多少遍,怎么会有碍事儿的小石头呢?真的绊倒了哪位主子,就是吃不了兜着走。
    那么袁紫烟究竟遇到了什么情况,其实是两位黑衣人,将一个袋子套在她的头上,袁紫烟只是哎呦了一声,只觉一阵幽香入鼻,连忙捂住鼻口,但却为时已晚,两眼一翻,真的睡了过去。
    “心莲,都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这袁紫烟怎么还不醒?”皇后的声音。
    “奴婢也不知,按理说早该醒了,可能是侍卫用量过了吧?”心莲不确定的声音。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算了,算了,再等等吧!”萧皇后不耐烦的说道。
    其实袁紫烟中了迷香,确实一个时辰左右便该醒了,而袁紫烟实在是太累,借着药劲,此刻不是昏迷,而是在酣睡,害的皇后一直在旁边等人。
    “袁紫烟葫芦里究竟藏了什么药,太医可曾验出?”又过了一个时辰,萧皇后眼睛也熬红了。
    “还没有,不过也该快了。”心莲小心翼翼的说道。
    这一切袁紫烟都不知道,在梦里她还梦见自己把杨广和宇文承基都带到了未来,大家还一起开了个烧烤店,快乐无比。

  第一二九章 天子孤独

    萧皇后和心莲就这么一直傻等着,又是一个时辰过去,眼看着就要天亮了,皇帝每日雷打不动的早朝,若是发现袁紫烟不见了,肯定要找的。
    萧皇后想了想,还是命人端来一盆冰水,刚准备要泼上去,袁紫烟却突然翻了个身,还砸吧几下嘴巴。
    “醒了,醒了!”萧皇后连忙制止泼水的人,可袁紫烟仅仅是翻了个身,有没有任何动静了。
    萧皇后的脸色很是难看,此时总算是明白了,这个袁紫烟不是被迷倒的,而是真正的睡着了!
    “叫醒她!”萧皇后不耐烦的摆摆手。
    心莲连忙上前,使劲推了袁紫烟一把,袁紫烟猛然惊醒,翻身坐起,却发现自己在皇后的寝宫内,好像明白点什么,沉声问道:“你们怎么又把我私下带来了?”
    萧皇后瞪了袁紫烟一眼,并没有回答,而是开口问道:“袁紫烟,本宫问你,深夜出宫,是为了哪般?”
    “皇后娘娘,您在宫中可不是一两天了,怎么连规矩都不懂了?”袁紫烟不悦的说道:“我出宫办事自然是陛下的旨意,您好像并没有权力干涉吧?”
    “哼,陛下早便就歇下了,你半夜出宫,鬼鬼祟祟,其中必有隐情,还不快快讲来!”
    “皇后娘娘,陛下在干什么,您怎么知道的一清二楚,不会是眼线都安到陛下那里去了吧?”袁紫烟丝毫不惧,冷声道:“陛下要是知道娘娘此举,只怕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萧皇后登时涨红了脸,刚才着急了些,差点说漏嘴,连忙纠正道:“袁紫烟,本宫只不过就事论事,你莫要给本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你身为太史令,又随驾服侍,本宫自然关系陛下的安危,多问上几句难道还不行吗?况且,你虽为前朝大臣,但毕竟是女儿身,在这后廷之中,本宫照样有权对你进行必要的询问。”
    嗯,袁紫烟点点头,“娘娘说的是,既然那么想问就问吧。”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萧皇后举起手中的药葫芦问道。
    “药。”
    “什么药?”
    “补药。”
    “给谁用?”
    “陛下。”
    “有何用处?”
    “强身健体。”
    “宫中御医甚多,为何偏偏是你出宫采办?”
    “这个您去问陛下。”
    ……
    两人一问一答,萧皇后问的口干舌燥,竟然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价值来。而此时,心莲一脸紧张的走了过来,附在萧皇后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萧皇后的脸色也变了,摆摆手示意所有人都下去,只留下她和袁紫烟。
    “袁紫烟,本宫这里有方帕子,可是你的?”萧皇后举起手中的东西问道。
    袁紫烟瞅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是那方在巡行雁门时丢失的那块,原来是许庭辅将它偷走,然后又交给了皇后。
    “我的帕子多了去了,上面又没绣上我的名字,我哪知道是谁的?”
    “你怎么知道上面没有绣字?”萧皇后一声冷哼,袁紫烟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竟然也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
    “皇后娘娘,即便是我的,不知道都丢了多长时间,你想用它给我安一个什么罪名呢?”袁紫烟仰起头问道,窗外的光线亮了起来,很快便是杨广早朝时间,即便皇后把自己扣押,他也一定会派人把自己给带回去。
    “紫烟,你我都是聪明人,咱们就别藏着掖着了吧。”
    没想到的是,萧皇后一改常态,竟然亲自走下台阶,拉着袁紫烟的手一同坐下,脸上的傲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忧虑:“这帕子上的成分我已经找太医验过了,由于时日较长,味道也变得很浅,太医花了很长时间才总算是确定下来,刚刚来跟本宫汇报。”
    “哦。”袁紫烟只是随口应了一声,静观其变,看萧皇后怎么说,万一是诈自己呢?
    “这里面含有禁药,本宫知道,若不是有陛下应允,给你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随意对陛下使用。紫烟,本宫与陛下多年的夫妻,本宫实在是不明白,陛下究竟染上了何等顽疾,你,能告诉我吗?”
    不能不说,萧皇后的态度十分诚恳,甚至还带有几分谦卑,袁紫烟是不该瞒着她,但是做人要有诚信,当初在杨广面前发下重誓,绝不将此事说出去,那就该遵守诺言。
    “皇后娘娘,您的心情,我十分理解。但是我劝您最好不好再追查下去,陛下之所以不告诉你,其实也是想让你宽心,另外众口铄金,万一有人借此以讹传讹,大隋江山都将受到动摇。”袁紫烟正色道。
    “为何陛下却将此事告知于你?以前本宫听许庭辅讲,还有些不信,可是那日我亲眼见你将事先备好的帕子递给陛下,本宫便知晓,在这个偌大的皇宫之中,后妃群臣,甚至包括陛下的妻儿,竟然都不如你重要。”萧皇后有些酸楚的说道。
    “皇后娘娘,你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袁紫烟问道。
    “当然。”
    “因为我在整个事件当中并没有任何私心,陛下的妻子不只一个,儿子也不是一个,群臣分帮结派,难辨忠奸。就像那个已经消失的许庭辅,不也是背后偷偷向你告密邀宠吗?”说到这里,袁紫烟微微叹了口气,“天下很大,皇宫也很大,每个人都把陛下当做是高高在上的神,妻子们要求他多宠爱自己一点,儿子们则希望他把皇位传给自己,大臣们不停的揣摩陛下的心思,稍有不谨慎,便将是朝堂动荡。”
    “紫烟,你究竟想说些什么?”
    “天子孤独。”袁紫烟说着起身,从皇后手中拿过自己的药葫芦,向着门外走去,“娘娘,非是我袁紫烟有何不同,如果你能放下这些芥蒂,跟陛下诚心相对,他也乐于把一切苦痛都倾诉给你。”
    说完,袁紫烟快步离开,只剩下一脸茫然的萧皇后。袁紫烟的话,她似懂非懂,她本人何尝不想跟皇帝做一对心无旁骛的恩爱夫妻,但奈何这后廷之中,群芳争艳,哪个初来时不是单纯烂漫,宫中滚打一圈,个个变得奸猾自私,这就是后廷永不会更改的定律,谁都打不破。
    “娘娘,那袁紫烟走了?”心莲赶了过来,小心的问道:“她可是招了?”
    “心莲,药葫芦里的药丸可曾检验出成分?”萧皇后并没有回答心莲的问题。
    “太医已经验过了,这便是配伍清单。”心莲说着,将一张纸递给萧皇后。萧皇后博览群书,对医药多少也了解一些,大致看了一眼,发现都是些名贵药材,世间少有,大都是安神静气以及消炎止痛的功效。
    “娘娘,御医还说了,这些药虽然看着名贵,但药效较猛,长期服用只怕是对身体有损。娘娘,说不定那个袁紫烟真的是反贼细作,来谋害陛下的吗?”心莲担忧的问道。
    萧皇后一声喟叹,“再猛的药,还有那帕子上的害人吗?也许这已经是最好的配伍了,想必是出自高人之手。”
    “娘娘,听您的意思,袁紫烟对陛下忠心耿耿?”心莲有些听迷糊了。
    “本宫亦不知。”
    萧皇后说着揉揉发痛的额角,心事重重的打算回去歇息片刻。萧皇后从来都没有相信过袁紫烟,但是她相信陛下的能力,是绝对不会在身边留一个不知根细的人,除非袁紫烟隐藏极深,连陛下都没有看出来。
    袁紫烟回去之后,杨广已经更衣用膳完毕,正准备去早朝,一路同行。
    “紫烟,为何精神不振的样子?”杨广问道。
    “昨夜回了趟家,没睡够的缘故吧。”袁紫烟呵呵笑道。
    “哦,回家作何?”杨广好奇的问道。
    袁紫烟便把那个小药葫芦递给杨广,说道:“这是我找父亲配了一些药,同样能起到之前药粉的作用,但不至于给身体带来过多的副作用。”
    杨广微微点点头,感动的说道:“原来是为朕操劳,出宫前后没有人为难你吧?”
    “没有,很顺利。”
    袁紫烟淡淡说道,并没有提及萧皇后一事儿。而杨广心知肚明,宫中那么多眼线,一定是重点关注皇帝身边的人,特别是那些受宠的人。
    既然袁紫烟不说,杨广也没有追问,今天是巡游江都前的最后一次早朝,当然要善始善终,不能马虎。
    袁紫烟跟在杨广身边,不由抬头看看坐在龙辇之中的这张英俊脸庞,坚毅有棱角,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气色看起来好像是健康人一般。
    身染顽疾,却从不懈怠,杨广可以说是一位勤勉的好皇帝,也许他太想做一位盛世明君,步伐走得过快,以至于社会发展的节奏跟不上他的思维,这才导致一系列的错节,最终铸就了莫大的遗憾。
    而杨广此时也是心绪难平,帝王之苦,超乎他的想象,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不,时间是不会倒流的,唯有不断向前才能争取一丝机会。
    帝王也是孤独的,但回头看看身旁脚步匆匆的袁紫烟,杨广心中感到莫名的欣慰,能有真正可信赖之人,其实也是上苍的恩赐。

  第一三零章 月影斑驳

    历史着名事件,声势浩大的隋炀帝游江都终于正式启动了,沿着隋朝大运河,一路向东。
    万里无云,风和日丽,龙舟凤舸,彩船过千,其余船只高达万艘,花花绿绿一大片,似乎将广阔的水面全都给覆盖住。
    说到隋朝大运河,不能不多上两句,它是在天然运河和古代运河的基础上延伸拓宽的,以洛阳为中心,东北达涿郡,也就是今天的北京,东南至余杭,今日的杭州,呈现壮观的人字形。
    连接海河、黄河、淮河、长江以及钱塘江五大河流,地跨北京、山东、河南以及苏杭等八个省份或者直辖市,全长两千七百多公里,不仅仅是中国,而且还是全世界的伟大工程之一。
    袁紫烟陪着杨广站在船头,绵延不断,似乎接入天际的大运河让人心潮澎湃,感叹道:“大哥,南北大运河的贯通,加速了南北经济的交流沟通,您这是造福千秋万代的壮举。”
    “呵呵,紫烟何时也学会奉承之语?”杨广笑道。
    “嘻嘻,发自肺腑滴~”袁紫烟俏皮的眨眨眼睛。
    “大业元年起,朕就开始着手此事,故迁都洛阳并非是只为个人享乐,而是洛阳地处大运河交汇之际,兵家必争之地。”杨广微微眯着眼睛,娓娓道来:“先是通济渠,同年又开挖邗沟,此为下半段。三年后,朕又命人挖永济渠,直通涿郡,为上半段,大运河初具模型。两年之后,疏通江南河,直抵余杭,费时六余年,国库数度空虚,动用工匠高达五百万之众。虽看似壮举,但民声载道,百姓叫苦连天。”
    “大哥,这些都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多想无用。”袁紫烟安慰道:“不管怎样,历史都会公正的记上你的功劳,还有你对文化的珍重等等,人们永远不会忘记。”
    “紫烟,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杨广开口问道。
    袁紫烟像模像样的掐着手指头,口中念念有词,突然又睁开眼,说道:“我保证会有!”
    哈哈,杨广立在船头哈哈大笑,一天都是笑容满面的样子,加上袁天罡的灵丹妙药,更显得精神焕发。
    晚上,船上的灯光打在水面之上,波光粼粼,好似行舟在银河上一般,杨广兴致很高,便在甲板之上用餐。
    微风徐徐,月光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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