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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重生:第一天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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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见她现在什么情况,只能摸索到她身边。得不到她的回应,他慌了,心急的问程成,“她怎么了?”
“还不被你害的!现在的你,简直有病!”程成气急败坏的推开他,凭借小小个子将流艺澜吃力的弄上床。
流艺澜因身体透支,终于昏过去。
程成安置好她,急忙出门找医生。
+++
“怎么样?”医生诊断完,程世凌心急的上前询问。心里为刚刚对她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不已,自己怎么能将火撒到她身上?
“眼睛感染,病因由此而来。如果再不及时治疗,她很可能就此失明。”
“失明?”程世领慌了,她好不容易恢复,怎可以再度品尝那份痛苦,“快,快救她!”
“不要着急,先送去医院输液,只要及时治疗,问题并不大。”
“那就好…那就好。”
他终于松了口气,为她的安全庆幸,同样也为自己感到庆幸。如果她出事了,自己要如何面对她?
她之所以生病是因为刚换上的新眼没被接受,自己却当她为南致远的离开病倒。
什么时候,他竟然变得如此不自信与小心眼?
流艺澜被送去医院输了一个时辰的液,人清醒过来后好了很多,眼睛也慢慢适应新的环境。
她养病,程成主动负责起照顾流七皖的责任。别看他才四岁,照顾起婴儿来有板有眼。
他对流七皖的照顾,细心到比对自己更负责,看流七皖的眼神也不同寻常。那双瞳孔隐藏太多的东西,最坦露的莫过于每次看流七皖宛如看熟人一般。
他哄流七皖睡着后,留下一句惋惜的话。
“只怪命运作弄。”
是啊,都怪命运作弄,他才成了他。
而她,始终与他无缘。
+++
流艺澜在医院输液的时候,程世凌一直坐在其身旁守候。她几度睡着,他坚持最后终还是抵不住困意睡着了。
流艺澜醒来看到他沉睡的模样,默默抽掉针,踮起脚尖往病房外走。房间里太压抑,她想出去走走。
现在虽处于民国时期,但不得不说鹿城的统领者很有能力,难怪能与明城并排顶都。
鹿城的人不但热情好客,周围的环境除了医院这些公用场所,其它地方都保持了原有古风的特色。
既古色古香,又现代简约。
她找一个空椅坐下来。
转眼间,重生已快两年,都有乐乐了。
都说女人有孩子后一生就完整了,她现在也算是拥有完整人生的人。
想到昏迷之前发疯的程世凌,那明亮的眼神变得暗淡。
从前那个没情商一根筋的程世凌,说话时总惹得人哭笑不得,他那时给人的感觉向来舒服阳光。
而现在…
在他身边,让她觉得压抑。
第57章 ;妖孽男人
他变成如今这样,都因她。
之前如果不是为了孩子利用他,躲在他身边,如今也不会导致他变成这样。
究竟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恢复到从前呢?他已将双眼给了她,再不能让他有任何变故。
正当她苦恼的时候,迎面飘来那熟悉的歌词。
若爱只剩诱惑
只剩彼此忍受
别再互相折磨
因为我们都有错
“不好意思,只记得这些。”那人停止歌声,走到她身边,客气的问道:“可以坐这边吗?”
流艺澜瞥他一眼,往一旁挪了挪。
“好奇我为何会这歌?”
那人主动搭讪,脸上挂着笑容,一般人不可能有免疫力抵抗这张脸。
不过他跟前的是流艺澜,不是别人。
经历过生死,认识过辰君爵与程世凌这些人间极品,她对帅哥的免疫力早就培养得坚不可摧。
她的确如他所说,对他会这首歌感到诧异,甚至怀疑他和她一样,都是从一百年后重生到民国的。
她向来不喜欢被人捏住心思,所以死鸭子嘴硬,违心道:“没兴趣。”
“从你同意我坐下,你就开始好奇了。”
那人好像很有信心,或者该说太自恋?
不过他的判断的确准,如果她对这件事不感兴趣,方才便不会主动让位于他。
她笑了笑,道:“那又如何?你特意接近有和目的?”
“一年前,我有幸听到一名翩翩女子歌唱。那纯净空灵的声音,仿佛能洗净乱世中所有纷扰。”可惜那次过后,无论他如何寻找,却查无此人。
“你去过东城?”他的话,引起她的回忆。那时候战争糟糕,却是她为数不多最无忧幸福的日子。
“嗯,当时去东城办事,正巧遇见你为大家歌唱。”
“你想多了,我不过为一人而唱。”
那人,便是她心里的秘密。
“如果有机会,你愿不愿意为大家歌唱?”男子迫切的问道。
她想也没想,干脆回答:“不愿意。”
男子表情很是失望,他似乎不愿就此放弃,继续说道:“只要你愿意,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他的坚持不懈,勾起她一丝兴趣,于是多嘴问道:“为什么要执着这种事?”
“我是一名作曲家。”他仿佛提到什么难言之隐,停顿了几秒才继续说道:“其实我一直想当一名作曲家,为那些歌者作词作曲。我最大的愿望,是希望有一天自己写的东西能传颂到大街小巷。”
他并没有成功过,那些歌者的声音让他没有灵感,让他觉得自己写的东西乏味。
直到现在,也没有真正出过一首让自己动容的曲子。直到去东城勘察的时候,无意听到她的声音,另他当时灵感大发。
他从没有听过那种新颖的东西,她的声音让人为之倾倒。
现有的歌者被社会压得变了味,为了迎合大众的喜好,不顾低俗与唱调,那不是他想要的。
之前他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直到听见她的声音,那一刻,他终于找到自己的定位。
他要的就是那种干净没有被污染过的声音,她可以满足他所有需求。
那次等她唱完歌后一路尾随,想找机会与她交谈。后来出现与她会面的两个男人,让他打消念头不得不寻找下次机会。
那次后,他竟再无她的消息。
再次相遇,他没有机会与她打招呼,直到现在,才找到机会与她近谈。
这难得的机会,他等了一年。这次,他定不会再轻易让放弃。“希望你能与我一起,谱写一段传奇。”
“你的传奇,我无法成全,另寻他人吧。”流艺澜欲起身离开。
“你难道不想赚钱?家里有两个小孩一个有眼疾的男人,如果没有钱的来源,你如何养活他们?”
流艺澜停住步伐,保持警惕:“你调查我?”
“只是无意知道。”
“不要再纠缠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她看起来有点生气,但凡涉及到流七皖程世凌,都会让她神经绷紧。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坏人。”这事情的发展,好像被他搞砸了?
她没有再理会,笔直离开。
“你难道不想逃离那个男人吗?”
她听到此话,顿时停住,可也没回头。
“我打造你,给你一个最好的理由,不必无时无刻面对他。至少白天,你不用再面对他。”
她因压抑被迫拧紧的眉忽然松展开,她依旧没有回头,只道:“希望合作愉快。”
说完这话,便回到医院。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对程世凌,不过适当的分开,或许是对他恢复回以前最好的方法。
只有不相见,才能慢慢适应另一个人的离开。
在她进医院的同时,一个身影从二楼的窗口隐下。
她回到病房,程世凌依旧睡得踏实,她松了口气,躺回病床。一对幽深双眼,在她躺下时睁开。
+++
流艺澜输完液的第二天就出了院,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看流七皖。
程成非常用心,所以把流七皖照顾得很好。那安静沉睡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多疼疼他。
流七皖刚出生那会,皮肤皱皱的,确实难看。现在才几月,便已脱落得像个帅哥胚子。脸还是胖嘟嘟,那五官却出奇的俊俏。眉宇间透出的俊气,直逼辰君爵。简直就是缩小版的辰君爵。
“别勒住他了。”
程成在一旁没头没脑来了这么句,看她抱得稍微用点力,就开始提心吊胆瞎着急。
她看向他,好奇的问:“你对乐乐挺上心,是不是觉得自己终于找到小伙伴了?谢谢你,把他照顾得这么好。”
不管之前有多讨厌他,现在她真的很感激他。这些日子如果没有他的帮忙,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将他当同龄小伙伴。有好几次,她注意到他看着流七皖的时候傻笑,那是从深沉的他身上难以寻到的珍宝。
这个假老人,也有幼稚的一面。
程成看向流七皖,眼底一股不明情绪浮动,好一会才缓缓道:“应该的。”
响午时,昨夜与流艺澜在医院交谈的男人来到王爷府。碍于屋内的程世凌,流艺澜并没有邀请他进来,而是将人拦在屋外进行谈话。
第58章 ;戏子无情
对此,男人只是婉约一笑。
可能婉约用在他这般高大的男人身上不合适,但他的笑容,让她总忍不住往婉约上想。她从没有见过哪个男人,笑得如此让人舒心。那是一种治愈性的笑,仿佛只要看到这个笑,一生的罪恶都能被洗净。
这种如沐春风般的笑,只有电脑特效里的漫画人物才拥有。
“竟然你已同意,那接下来我们也该签下一些承诺,以免到时出些意外,终止一切。公是公,私是私,如果尽心尽力投入进去,没等到结局就被迫终止,多不值,你说是吗?”
他继续维持那种笑,就连这么斤斤计较的时候,也不会让人感觉到不适。
真是个妖孽!
这是她对他最高的褒奖,毕竟妖孽这词,不是任何人都能驾驭得起。
“你说的有道理,要签什么,拿出来吧。”
“爽快。”他从手上的书中翻出两张写满字的纸,将口袋里的钢笔递给她,“签在空白处就行。”
他心细的将纸垫在书本上,流艺澜爽快的在两份合同上签下大名。
“既然是合作关系,不能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吧,怎么称呼你?”
他拿回合同,在上面同样签上自己的大名,“辰云绝。”
对于他的名字,流艺澜一度听成辰君爵。他们的姓名,仅有一字之差的音。而之后,她才慢慢懂得,他们姓名虽相似,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他们各自拥有独立个性,谁也不能代替谁。
签完合同,她并没有顾及两人是合作关系,将他请进屋坐坐。
辰云绝来也冲冲,去也匆忙。
目送他离开,她才回屋。
刚进门,便看到立于木榻上的男人。他那打量她的眼神,让她一时误以为他能看见。直到一秒钟后的眨眼,她才断定自己多想。
她走到他身边,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出去了?”
“嗯。”
“去干什么?”
“有点事处理,先进去吧,屋外凉。”
她打算扶他进屋,被他轻轻一个抬臂动作躲开。
“你想做戏子?”他的表情看来很不高兴。
“你都知道了?”
不知怎的,每次与他的对话,都让她觉得压抑难受。心口像被一块重重的石头压住,让人提不上气。
“戏子无情,你想做无情之人?”他质问她。
“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我们一家子,需要开销…”
他打断她的话,振愤道:“所以你要去做戏子?你是想提醒我,我就是个废物,不能养活你?你出去抛头露面,让别人看我笑话,让外面那些野男人对你垂涎,你的虚荣心才能得到满足?!”
“你说什么呢!你能不能理智点?何况我是唱歌,不是做戏子!”
显然,她也有点激动了。她何时被人如此侮辱过,而且这个人还是他。
“我的理智,为我带来过什么?你吗?呵…”他冷哼一声,这声冷哼,让人心寒。
“如果我还是从前那个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可笑,继续把我当颗棋子,用完就弃了?流艺澜,我程世凌有自尊心,我是男人,不是你眼底那个喜欢就用,不喜欢就扔的傻子!”
“够了,够了!我一直都不知道,你这么想我!利用你的确是我不对,可我从没有把你当过傻子,你为什么就不能冷静下?”
“冷静?二十多年来,我何曾有现在冷静。至少以前不确定的,现在清醒得很!流艺澜,我要你,你是我的女人!不会有任何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如果你一心逃离,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没有机会逃走!”
“程世凌!”他的话,让她觉得惊悚,“你太可怕了。”
“这都是被你逼的,被你逼的!”
“没有任何人逼你,是你在逼自己。”
在他发飙之前,她先冷静下来,说完这话便回屋。她关上门,将心思放在流七皖身上。仿佛世上一切与她无关,只是那颗隐隐作痛的心,让人窒息般的难过。
+++
明城这边,在辰君爵的管理下,依旧安然太平。
“将军,她又来了,见不见?”曹平匆匆前来禀明。
“不见。”辰君爵连头也不屑抬起,继续忙活自己的公务。
这个结果,如他所料。他本就觉得那个女人不怀好意,似乎在故意接近将军。
他走出去,将辰君爵的话如实禀明:“以后不要再来了,将军不会见你。”
“曹大哥,您跟将军说,这件事很重要,真的很重要。”柳如烟表现得很着急,看来这件事的确不小。
习惯了她的伎俩,曹平冷静道:“我们将军不想再听到关于她的任何消息,你还是请回吧。”
柳如烟是一个非常善于观察人的女人,这要感谢当年做花魁的那几年,条件的需要,将她察言观色的本领培养得无人能及。
从曹平刻意闪避的眼神里,她看出他的谎言。精明的明眸闪过一丝狡猾,她退出几步。曹平以为她放弃了,打算回屋。岂料她忽然对阁楼的书房大叫:“辰大哥,流艺澜有信了,我找到她现在的位置了!”
曹平哪能想到,平日里斯斯文文声音跟蚊子似的女子,会有如此大的嗓门,吓得连忙跑到她面前,将人的嘴巴捂起来。他从不对女人动粗,这是唯一一次。
“唔唔……”
被他捂嘴的柳如烟使劲挣扎,挣脱不了便毫不留情,往那修长的手指咬下去。
“噢!”
曹平痛得条件反射的甩开她。柳如烟身子不平衡,一下摔在地。
闻声赶出来的辰君爵,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由分说的训斥他:“曹平,你干什么!”
推他出来的手下望一眼曹平,表示同情。
“将军我…”
他想解释,被前一秒还倒在地上,这一刻已经站到辰君爵面前的柳如烟抢先一步。
只见她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往辰君爵那边靠去。
“辰大哥,如烟同曹大哥说明有流姐姐的消息要禀明,曹大哥说你已不愿再听到关于姐姐的消息。我不甘心,辰大哥你怎会是如此无情之人?我为姐姐感到不平,你可知她想你想到整夜不能入眠。所以如烟想闯进将军府,为姐姐问个明白,才无意冒犯了曹大哥。这些无关曹大哥,是如烟为姐姐的事太心急,无心得罪了他。”
第59章 ;东城再次遇袭
“将军,不是…”
“你说我不愿得到她的消息?”
辰君爵适当的偏了偏肩,不留痕迹的躲过柳如烟靠近的攻势。
他打断曹平的解释,那种寒冷的气势,让曹平彻底明白,他再多的解释也无济于事。只要关于流艺澜,他都没有办法逾越。
他放弃了,不再尝试解释。
他大概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如她所说,他的确说了将军不需要流艺澜的消息。
“进去吧。”辰君爵对柳如烟冷冷道。
柳如烟进去之前,朝曹平抛去一个嘲讽般的笑容,像在宣告自己的胜利。在她眼中,没有哪个男人能不被她拿下。曹平不例外,辰君爵当然会手到擒来。吸引他的目光,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曹平被她的示威气得双拳紧握,那暴起的青筋,表明他现在有多气愤。
他向来不爱理会除了辰君爵以外的人,这个女人,成功将他挑毛。
他觉得这种女人,万万不能留在辰君爵身边,否则不知会出什么事。任何会威胁到辰君爵的隐患,他都要清除,这是他毕生的使命。
辰君爵被手下的人推着轮椅进去。进屋后,他轻轻挑眉,似乎看她能讲出什么关于流艺澜的消息。
他对眼前的女人丝毫没有兴趣,愿见她只因她能提供关于流艺澜的信息。
以前,他认为关于流艺澜的事情,自己可以去调查,不需要她提供消息。这一年来的苦寻无果,让他不想再错失任何机会。
“有什么消息,说吧。”
他就是这样,对她没有任何好感。从安家见她的第一眼,就对这个女人介怀,觉得她太过于张扬自己的好,哪怕她尽力将伪装隐藏得非常深。
柳如烟好像不大介意他冰冷的态度,依然挂着那张虚假的笑脸,从口袋拿出一张黄色信封交给他,“这是她让我交给你的。”
辰君爵接过信,那薄薄的信封,拿在手里却有沉甸甸的分量,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拆开。
————————
又想你了,深夜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想到你。不知最近你好不好,会因为我的离开生气吗?
快一年没见,大概忘了我吧。这里马上要下雪了,一下雪,就会想起与你一起的日子。
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但我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体会活过来的感觉。
这么长时间了,我该忘了你。一直将你放在心里,让我不能再轰轰烈烈过自己要的日子。现在不止你,我还要为他着想,这个小家伙,将会是我这生唯一的追求。
再见,希望再也不会相见。
————————
辰君爵看完,一股气涌上心头,当即撕掉那脆弱的思念。
流艺澜,你到底有多狠心?!
我对你日思夜想,只能每晚去你窗前,望着尘封的窗口寄托思念,你却要将我遗忘!
小家伙,那个小家伙…
果然,你为别的男人生下孩子了吗?
怒气过后,他望着那堆撕碎的白纸,于心不忍。他蹲下腰打算捡起,怎么也够不着。
柳如烟走过去,轻松捡齐那些碎纸交到他手里。
“如烟不知姐姐写了什么让辰大哥如此生气。如烟想说一句不该说的话。这么长时间了,有些东西,不是你惦记就能得到。该是你的,丢不了。不是你的,想不来。”
“马上离开我的视线。”辰君爵努力压制内心即将爆发的火球,一字一句说道。
柳如烟的脸皮再厚,听到这话脸色还是变了,“辰君爵,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除了她,还有大把好的等着你,你非得抱着幻想去死吗?别的好女人,难道你就看不到?”
在他面前,她次次都演绎得无比娇弱,这是唯一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她要改变策略,打算用硬的方式,让他臣服。竟然甜的不行,那就来辣的。
“滚。”辰君爵保持最后的儒雅,他敢打赌,她再多说一句,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她当然不会就此放弃,刚要张嘴便被站在一旁的曹平生生打断,“柳小姐,女孩子家家要懂得自重。”
柳如烟白他一眼,被他‘请’出将军府。
辰君爵将那被自己撕毁的信,放在桌上仔细拼接,爱抚她写下的每一个字。
她的字很秀气,一看便知是位有学识的女子。那秀气中又带着刚烈,与她本人不服输的性格很是吻合。
每收到她一封信,他都会反复拿来看,以此怀恋。
每次的怀恋,让他胸口阵阵作痛。
“曹平,你说她真的不愿再见我?”他望着那些碎纸,眼神发涩。
曹平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无比心疼,“是她过于无情。”
“知道我的双眼双腿已痊愈,她还愿意回到我身边吗?”
“将军…”
他看向双腿麻木必须靠轮椅行动的辰君爵,巴不得自己是那轮椅上的人。
以前那个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将军,竟变成现在这幅模样,他到底该怎么做?
难道让流艺澜离开,真的错了?
+++
没人知道,在这样一个月圆美好的夜晚,好不容易恢复的东城,再次受到外界袭击。
这次的攻击让大家毫无防备,城里百姓无一人逃离,全被囚禁,其中包括东城的主事者,程冬林。
程世凌他们听到消息的时候,事情已过去一个礼拜。他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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