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重生:第一天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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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辰君爵唤住她。

　　　　“还有什么事？”

　　　　辰君爵望了望曹平，说道：“你先出去，我与她有些事情要谈。”

　　　　曹平点了点头，走出病房带上房门。

　　　　辰君爵伸手招招，“过来，我与你有话讲。”

　　　　“有什么话，就这么说吧。”

　　　　她不想靠近，以免发生之前身不由己的情况。

　　　　“好，竟然你不情愿靠近，我就这么说吧。我知道程世凌死后你的心思都在流七皖那孩子身上，如果我答应你，会将他当成自己的小孩对待，绝不亏待他，你愿意嫁给我吗？”

　　　　从她先前的举动看来，他在她心底是有位置的。他要把握这点，说不定她能冰释前嫌。

　　　　她听完他的话愣了一下，好一会才缓过来说道：“难道你还不明白，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你认识的那个安兰芝了。我嫁过人，并生下一子。像我这样的人，怎配得上你大将军的身份。你有更好的选择，而不是吊在我这颗树上。”

　　　　“嫁过人如何，生过孩子又如何？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并不是如白纸般无过去的你。对我而言，不需要全世界最好的女人，我需要合适我的。那就是你啊，唯你一人！”

　　　　“你能不能别这样了，就算你不在意别人的说法，我却不想日后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三道四！你知道那对我来说有多困难，对乐乐的未来，有多影响吗？求求你，伤一好就回明城吧，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这人，好吗？”

　　　　“你怎可提出这样的请求？”

　　　　他有些生气，他何时这般卑贱过。

　　　　“原来我的爱对你来说只是一种负担！好，我答应你，明天我出院。你我…就此别过。你走吧，我不想离开前，还看着你这张另我魂牵梦绕的脸。”

　第103章　；旅馆行刺

　　　　听完他的话，她没有表现出半分动容，反而一声不吭，就此离开。

　　　　站在门外的曹平听完全过程，难得夸奖道：“你做得好。”

　　　　她没有回应他，因为她心里清楚，曹平一心为辰君爵，生怕她回心转意回到辰君爵身边，继续为他带来灾难。

　　　　他一心一意护辰君爵，所以关于他偷听这事，她没有懊恼。

　　　　可是她心里的痛，有谁能明白理解呢？

　　　　她想和辰君爵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她不能。

　　　　曹平说的没错，有她出现的地方，辰君爵定没有好结果。

　　　　就拿今天这事来说，如果不是因为跟着她，他怎能让敌人有机会下手。

　　　　像她这样的扫把星，不留在他身边，才是给他最好的祝福。

　　　　她强忍眶内几乎要涌出的眼泪，无数次在心底安慰自己，她和辰君爵已成为过去。能过这关，两人都会幸福。

　　　　起码，他会过得比如今潇洒自在。

　　　　反复安慰下，似乎这些暗示不能起到作用。她唯有赶去市场，投身今夜菜式的挑选中。

　　　　辰君爵那边，在曹平进病房后，他平静道：“我们回去吧。”

　　　　“将军，您的伤不能贸然上路。”

　　　　曹平也想将军尽快回明城，远离有她的地方。

　　　　他现在的伤势，不能勉强行动。

　　　　如果他用这种自我折磨的方式忘记她，还不如待在她身边。

　　　　曹平此刻萌生出这种想法，这种每次瞧见将军自我伤神时，总会冒出的想法。

　　　　“给我安排吧，别让我发怒，你知道的，我不想。”

　　　　他这样开口了，曹平再无理由拦阻。他点头同意后，便安排辰君爵出院的手续。

　　　　有谁能想到，事件不能轻松结束。

　　　　辰君爵与曹平要回的明城，似乎成了困难重重的路途。

　　　　流艺澜在家轻轻松松学做饭时，辰君爵已经上路。

　　　　半途中倒安静没有半点干扰，这种安静谁都明白，或许是暴风雨前最后苟且的机会。

　　　　一天路程，让马和人都有了倦意。

　　　　曹平提议住旅馆，回明城的路上荒芜，只有这间并不热闹的馆子。

　　　　“开两间房，炒些菜上来。”

　　　　曹平嘱咐后，便有人带他们挑选房间。

　　　　这家店的生意并不好，旅馆的房间几乎是空的，只有一件房间住了客人。

　　　　这样没有人气的旅馆，他们的卫生方面确是非常不错。

　　　　带他们上来的人是这家老板的亲戚，也是这家店仅有的服务员。

　　　　他好像很难见到一次住旅馆的人，所以话比较多。

　　　　“你们是我这几个月来，唯一能搭上话的顾客。路过这里的人见我们荒山僻野的，怕是黑店，宁愿在路边歇息，也不愿进来。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在清朝，我们这店可火了。现在的世界，改变得太快。如今我们这家店不行啦，一年接不到几个客人。”

　　　　“为何不关了门，一了百了？”

　　　　关于这点，曹平倒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信念，让他们宁愿亏本经营，也不愿关门，莫不是其中真有蹊跷？

　　　　他说他们是这家店几个月来，唯一接待的顾客。之前看到亮着灯的房间，里面又是何人？

　　　　“我劝过大伯，他不愿意，这些都是因为大娘的原因。这家店是大娘的命根子，以前受过许多风吹雨打，都坚挺下来了。大娘过世后，大伯一直待在这，希望和大娘在同一个地方离开。他说这样，就有更大的几率，在另一个世界与她相遇。”

　　　　憋了太久的他，一点不介意打开话匣，将这些私人的东西讲给他们听。

　　　　“原来如此。”

　　　　曹平稍微松了口气，若真是这样，倒是一段美好姻缘。

　　　　在男子的唠叨下，这条路似乎走得颇为遥远。

　　　　辰君爵的伤势在一天的奔波下，有裂开的痕迹。曹平几次尝试扶他，都被他撩开。

　　　　好歹身为将军，他怎么可能让曹平撑着自己，这样看起来太怂了。

　　　　选好房，男子为他们开锁。

　　　　房间整理得整齐，不需要另外打扫。

　　　　男子安排好他们便退下。

　　　　“你也走吧。”

　　　　辰君爵的心情不大好，脸色发黑，仿佛有一股气憋在心里。

　　　　曹平本想替他处理伤口，听到他的话后拿出医生开的药，嘱咐道：“摸到伤口上有助止血，便于伤口复合。”

　　　　辰君爵没接，示意他放到一旁。

　　　　曹平放好，拿上包袱离开。

　　　　他的房间在辰君爵旁边，以免有风吹草动的时候能马上发现。

　　　　他就是这样，从未将自己的生命放在心上。除了辰君爵，他大概再无生存的意义。

　　　　如此忠心的他，愿意为辰君爵奉上生命。

　　　　他心中一直觉得，有多幸运才能走到将军面前，成为他的贴身护卫。

　　　　小二准备饭菜，分两批送到他们的房间。

　　　　曹平没有胃口，稍微扒拉几口便吃不下了。

　　　　辰君爵那边，完全没动过筷子。

　　　　跑了一天也累了，曹平碰到床便克制不住睡了过去。

　　　　辰君爵想着流艺澜今天的话，完全没有半分睡意。

　　　　到深夜，他才有一丝睡意。

　　　　可惜天公不爱做美，他才有点睡意，便被外面的吵闹惊醒。

　　　　“将这里的人通通杀了！”

　　　　外面有人放狠话，辰君爵听不懂，却能听出是倭寇的声音。

　　　　暗叫一声不好，警惕的开条缝，从房内观察外面的情况。

　　　　“大哥，你们是要住房吗？”

　　　　被吵醒的小二听不懂他们的话，误以为他们要住店，心里乐呵了好一阵。认为今天是他的幸运日，涌进这么多人来住店。

　　　　一直在这家旅馆几乎不怎么出去的人，怎会知道这些人的来头。

　　　　他的笑脸没有得到相同的回应，反而一把利刀，直捅他的身体。

　　　　一句你们都没来得及说，便匆匆倒下。

　　　　赶出来的一名老人见此状况，吓得脸色苍白扑到侄子身边，“我的乏儿啊，你怎么比我先去了！”

　　　　辰君爵了解倭寇的为人，为保护老人，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安全，开门冲了出去。

　　　　看清全部经过的老人，愤怒的扑向杀死乏儿的倭寇。

　　　　“我杀死你个混蛋！”

　　　　他人没靠近，便被人群里的枪手一枪毙。穿透老人脑袋的子弹，不偏不倚朝赶来的辰君爵飞去。

　第104章　；他死了

　　　　他是练武之人，轻松躲避迎面飞来的子弹。

　　　　他躲得过子弹，却没躲过老人的血，鲜血喷上他的脸，以及全身。

　　　　一股由来的压抑，燃起他难得嗜血的杀人冲动。

　　　　他内心的残忍，或许因为在他眼中，对面那群人，根本不是人。

　　　　“你们这群土匪，一次次残害无辜之人，若饶你们，便是天理不容！”

　　　　他慷慨赴义的冲上去，得到老人同样的对待。

　　　　不，甚至更加严重。

　　　　那群倭寇纷纷举起手中枪，瞄准他开枪。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身影迅速跳到他面前，替他档下那些子弹。

　　　　十几颗子弹瞬间贯穿曹平的身体，营造出马蜂窝般的伤。

　　　　“曹平！”

　　　　同样没有避免被子弹射中的命运，辰君爵并未在意自己的伤势，一下跪到曹平面前，将他搂起。

　　　　“为何要这么做！”

　　　　他知道，自己的冲动害了他。如果一早有计划，就不会连累他。

　　　　他从不会冲动，只因今天心情被影响，加上看到两个人死在眼前，才乱了判断。

　　　　“将军，您没事就好。”

　　　　以为完全保护好辰君爵的曹平笑得释然，“在将军身边多年，这刻是我最开心的日子。我终于可以为将军，不顾一切…”

　　　　“不要说话，我不会让你有事。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他这么安慰，其实心里最清楚。曹平会死，他也会死。

　　　　这场没开始的战役，他们输得支离破碎。

　　　　“将军，我希望你能回到从前。那样的将军，是最让人敬仰的存在。”

　　　　“别说了，你知道的，我没你不行。”

　　　　“有一件事，我不想再隐瞒你。当初流艺澜为你捐出自己的双眼后，是我狠心将你们拆散。原以为能让将军恢复到从前，可惜我错了。看着你****为她憔悴的模样，我开始后悔。你一定要和她一起，你们最为般配了。我死后，再也没有人阻扰你们。”

　　　　“难道你还不懂吗？不是我不愿与她和好，而是她不肯原谅我，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会的，只要你愿意。她那么爱你，如果没有我这个顾虑存在…我一次次阻碍你们复合。我死了…我死了她不会有任何顾虑…你一定要…”

　　　　‘砰！’

　　　　曹平的话没说完，再次发出的几粒子弹，让他彻底咽气。

　　　　辰君爵不可避免中枪，倒在曹平身边。

　　　　搜查旅馆无生命迹象后，清理干净的倭寇终于离开。

　　　　这一夜，流艺澜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梦里无尽的噩梦，纠缠她一整夜。

　　　　次日她从梦中惊醒，整理下便出门去买菜。

　　　　程文君一直没有回来，这买菜的重任，随即落在她身上。

　　　　“你们听说了吗？昨夜有倭寇夜袭，去往明城路上的那间旅馆整个被端了。”

　　　　“一大早就听过路人说了，死了四个人呢。”

　　　　“唉，可伶啊。”

　　　　流艺澜走到集市上，不少人议论这档子事。

　　　　她这个人不爱管闲事，没太在意继续逛市场。

　　　　买完菜回到家，程文君终于回来。看到双手提满菜的流艺澜，他恢复以往的模样，讽弄道：“我以为你陪你家大将军回明城了呢。”

　　　　他回去了吗？

　　　　她听到这个消息身子一楞，显然不清楚这点。他什么时候启程的？

　　　　“噢？看来对于他昨夜赶回明城这事，你还不知情。”

　　　　程文君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他离开，她竟不知情？

　　　　“什么？昨夜走的？”

　　　　联想街上听到的那些，以及昨夜做过关于辰君爵的噩梦，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二话不说，飞奔到程文君车前，将他没上锁的车开走。

　　　　不管情况是否和她想那样，她必须弄个明白。

　　　　希望，希望她所想的这切是错误的！

　　　　他…不能死！

　　　　从来没有这般心慌意乱，那颗几乎要跳出的心脏，一点点将她的明确模糊。

　　　　她只能默默期盼，期盼躺在那里的人是别人。她知道这种想法自私，她宁可自私一次。

　　　　路上不好走，颠簸得她连方向盘都握不住。

　　　　为尽快确认情况，她一意孤行，将速度开到最大。

　　　　这种路上开出最大的速度，无疑是将自己往死神面前推。

　　　　她的脑海里，已顾不上这些。

　　　　好不容易赶到目的地，她使出最快的速度跑进旅馆。

　　　　可摆在她面前的，是赤｜裸裸残酷的现实。

　　　　已经干凅的鲜血，将旅馆里的一切印得无比惊悚。

　　　　旅馆仍保持原本的事发现场，路过的人纯粹为看热闹到场过，没人愿沾惹上这等麻烦事。

　　　　她一眼便看到躺在血地上的辰君爵，他那样耀眼，让人不得不被他吸引。

　　　　“辰君爵…”

　　　　坚强了大半天的眼泪，终究在看到这瞬间时彻底崩溃。

　　　　她紧紧捂住半张脸，摇晃脑袋步步靠近他。

　　　　每走动的一个步子，如千斤般沉重。

　　　　“不会的，不会的。”

　　　　她一遍遍低喃，始终不愿相信眼前看到的场景。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也有死的那天。

　　　　其实像他这种身份的人，有时候为了保卫自己想保护的东西，总会迫不得已上战场，难免比普通人更容易失去生命。

　　　　即便这样，她也从来不敢想这天的到来。

　　　　“为什么…”

　　　　她跪在他面前，眼泪模糊了双眼。

　　　　“为什么这样离开我…如果不是我昨天说了那些话，你是不是就不会匆忙离开，也不会…赶在这个节骨眼上。”

　　　　“早知是这种结果，我不该为了让你死心说那些狠毒的话。你明不明白，说那些话的我，比心死还难过。我不想的…”

　　　　她紧握他的手，眼泪毫不遮掩的打在他的脸上。

　　　　那没有任何血色的脸，深深刺痛她的心。

　　　　“你知不知道，没有你，乐乐就没有父亲了。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乐乐不是程世凌的孩子，他是你的孩子呀！”

　　　　“你知不知道，就算你没有在我身边，也是我精神上的支柱。现在你离开了，我的支柱也就塌了。辰君爵，你回来…回来好不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肯回来，我再也不赶你走了，再也不。”

　　　　她喃喃自语，心中清楚他不可能再听到这些话。早料到这天，早将一切告诉他，是不是一切，不可能发生？

　第105章　；他转身迎娶别人

　　　　“真的？”

　　　　“真的。”

　　　　回答完她才发现哪不对劲，低头望去，正对上他那双深邃中带着悲喜的视线。

　　　　“往后没确定对方死透，便不要太伤心，以免说出一些可能会后悔的话。”

　　　　辰君爵欣慰的笑着，她说的话，他全听清了。

　　　　原来，乐乐不是程世凌的孩子，而是他辰君爵的孩子。有什么事，比听到这个秘密还要激动呢。

　　　　“你玩我？”她意识到被耍，却不因此生气，在片刻的沉脸后笑了起来，“我并不后悔。谢谢你，没有死。”

　　　　辰君爵温柔的抚去她眼角的泪，眼睛瞥向身体已经僵硬的曹平，犹如一根刺插在心头。

　　　　脑海闪过他被倭寇刺杀的情形，双拳不由紧握。以往面对倭寇的挑衅，他除了应对从未主动出击。

　　　　如今你们挑起这场战争，别怪我不留情面！

　　　　“小澜，你与乐乐暂且留在鹿城。倭寇一次次侵犯我们的领域，再不主动出击，他们只会变本加厉！我要出战了，等我凯旋归来的那天，便是我迎接你与乐乐回来的日子。小澜，等我。”

　　　　流艺澜没料到他醒来就想上战场，这无疑给她沉重一击。她心里是不想他去的，不过她支持他的决定。

　　　　“我和乐乐在这里等你回来。”

　　　　简单质朴的一句话，无疑给了辰君爵最大的鼓励。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道：“我回来的那天，便是迎娶你的那天。你是我辰君爵的妻，唯一的妻，不管多少年都不会变。你要记住，有了我，便不许再想其他的男人。”

　　　　他是霸道的，这种霸道，让他无比幸福。她如小女人般点点头，满眼爱意。

　　　　只是她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在说完这些信誓旦旦的誓言后，那个爱她如命的男子，居然会迎娶另一个女人。

　　　　当她听到这个消息后，她死也不愿承认。

　　　　＋＋＋

　　　　辰君爵踏上征战的路途已经好一阵了，这些日子他总抽空寄来书信问候。问候的词语，无不关于她与乐乐好不好。

　　　　哪怕每封信都是一样的内容，她读起来都觉得幸福安心。因为能收到他的书信，就证明他是安全的。

　　　　鹿城的日子终于恢复平静，程文君说出他的条件，要她续约。

　　　　当初答应过他，他带她救辰君爵，她答应他开出的一个条件。哪怕不情愿，她依然同意了。

　　　　程文君仍旧如初，唯一不同便是再不能让她忌讳。

　　　　她流艺澜的名声，在洪同与程文君的帮助下越来越大，连偏远的城市，都请她演唱。

　　　　其实她哪有那么厉害，无非被能人推上了这个位置而已。

　　　　这些日子来，发生了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洪同那粗老爷们，终于追到顾加加。

　　　　顾加加一家的困难，也因洪同的帮助走出困境。本就不爱唱歌的她选择开一家小店，做做小服饰生意。这是她长久以来，唯一坚持的爱好。

　　　　这段时间，是流艺澜重生后过得最轻松幸福的时光，即便在这个时光里，辰君爵没有陪伴身边。

　　　　美好的时光，总伴随遗憾。

　　　　终于，她与他断了书信。

　　　　她万分惶恐时，却传来明城将军，即将迎娶义城主将其女的消息。

　　　　得知此消息，她怎么也不愿承认。在无数人反对下，坚持赶去明城求证实情。

　　　　辰君爵的婚礼安排得急促，仿佛等不及似的。

　　　　她赶到明城的那天，正是他迎亲那日。

　　　　所有人关注着婚礼，没人注意到她这唐突闯入的女子。

　　　　婚礼的仪式属于保守型，火红的场面布置，犹如她内心燃烧的火焰。

　　　　她没有看错，那个身穿新郎服的男子，正是她昼思夜想，口口声声说她是他唯一妻子的男子。

　　　　“辰君爵！！！”

　　　　她顾不上如今什么情况，大声喊出自己的不甘。

　　　　“你来了。”辰君爵回过头，看她的眼神，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他知道，迟早会面对这种情形。

　　　　“我来了，什么叫我来了？”她觉得莫名好笑，他那无关的语气，算什么意思？

　　　　“难道你忘了鹿城时，与我承诺的一切了吗？”

　　　　“我忘了，也请你忘了吧。”

　　　　他回答的风轻云淡，她自讽的大笑起来：“我以为我抛弃一切杂念，终能与你有一个美好圆满的结局。却原来，你只将我当成一个过路人，戏弄我玩乐你。你是明城的将军啊，我怎么能痴心妄想。我早该猜到，你所谓的痴情，大概都是伪装！”

　　　　她顾不上在场人怎么想她的，自顾自说着：“我恨你，恨你把我拉向你后就离开了。但是…我也要感谢你，感谢你让我曾经快乐。祝福你，再见。”

　　　　她冷静下来，说完这些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谁能明白，这一刻她的心，仿如没了知觉。

　　　　原来伤到最深处，没法用任何悲伤来形容。

　　　　她离开将军府后，便赶到馆子里买醉。

　　　　这是她第一次放纵自己，这一次，让她醉得彻底吧。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她只要片刻酒醉。

　　　　她包了一个场子，任自己喝得烂醉。

　　　　终有一天，她会恢复到从前的那个自己。今天，她要放纵。

　　　　“终于找到借口趁着醉意上心头，表达我所有感受。寂寞渐浓，沉默留在舞池角落。你说的太少或太多，都会让人更惶恐。谁任由谁放纵，谁会先让出自由，最后一定总是我，双脚悬空。在你冷酷热情间游走，被侵占所有才要笑着接受…”

　　　　这首歌她说过不会再唱，这刻她却忍不住哼出。

　　　　当醉意涌上心头时，她脑海里都是程世凌。

　　　　尽管有一段日子他太过偏激，但再没有一个男人，能如他般待她。

　　　　而那将自己包装得无比痴情的人，竟在她展露自己的心后，迎娶别的女子。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愿再探究其中缘由。

　　　　从此刻起，他就是别人的依靠，别人的相公，她没理由去深究那些无所谓了的缘由。

　　　　一杯杯酒下肚，她终究抵不过人自醉的醉意，眼皮持续加重。

　　　　在她放弃挣扎打算大睡一场，从隔壁传过来的点点动静吸引了她的注意。

　第106章　；叛国女子

　　　　“大佐，您舒服吗？”

　　　　女人挑弄般的探究，让身下满嘴胡渣的人兴奋坏了，“满意，万分满意。”

　　　　“那大佐…您攻城后，真的会让我当上这明城的女主人？”小女人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