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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重生:第一天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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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太碍事了!”
柳如烟说得轻巧,仿佛在她面前,一条人命不过是踩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柳如烟!!!”
流艺澜看过她无关紧要的表情,觉得血脉喷张,巴不得即可扒了她的皮。
“接下来,是你!”
柳如烟杀红了眼,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流艺澜不理会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危险,吃力的扶起钟离明皓,要带他回明城。
柳如烟哪能容忍她的行为,一个枪子打在她脚边,仿佛很享受作弄她的感觉。
“流艺澜啊流艺澜,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没有任何付出的你,能得到所有好处?可以得到他们的疼爱关心?而我呢,只能得到鄙夷?凭什么?!”
流艺澜冷哼一声,觉得她甚是可伶,可恨的那种可伶。
“就因为得不到你要的感受,就将这些白白被你利用的人杀害?你以为你是谁?全天下都要为你的愚蠢买单吗?可悲!”
“我可悲?那么你呢?”柳如烟戏谑道:“一个自以为会成为明城主子的女人…哦对了,那个能将你扶上这个位置的人,如今恐怕正拥着另一个美人,欢声笑语呢。”
她知辰君爵不会如此对流艺澜,她就是要气她,将她的防线击破!
果然提到辰君爵,她万年不变的表情才有丝丝变化。想到那个男人已成为另一个女人的依靠,她倒有些释然,“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想走?!”
柳如烟见她要走,打算往她身上来一枪。
‘砰!’一声枪响,原该中招的人,看起来与方才无异。
反是拿枪之人,此刻拿枪的那只手,已血肉模糊。
“啊!”
被枪毫无前兆击中的柳如烟,看到自己血流不止的手后,痛苦的惨叫不止。
流艺澜意外的看往枪打出来的方向,那是一个陌生男人的脸庞,他并不认识。
“谢谢你的见义勇为。”
她道完谢,将钟离明皓发冷的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打算把人带回明城。
救下流艺澜的男人见状,上前替她扶住钟离明皓,看样子是打算帮她把人带回明城。
没从痛苦中清醒的柳如烟,却有精神一心要杀死流艺澜。
可见她对她的恨,有多深。
察觉到柳如烟的行为,那男人干脆利落的一枪让她毙命。
就这样,缠绕了流艺澜两辈子的噩梦,终于告一段落。
她把钟离明皓带去钟离府。这个地方,如果不是大哥死,她是万万不愿前来的。
安兰芝的事虽说与她没有关系,但一个拥有如此品性的父亲,她不愿与之正面。
她敲门交代好所有的事,仆人慌张的前去报备。
没一会,一名陌生的中年妇女面孔,几乎是以崩溃的模样冲向钟离明皓。
随后而来的中年男子,想必便是这府邸的男主人。
看到这景象,他似乎没有多大的反应,除了脸色有些苍白。
也不知这苍白,是原本的样貌,还是因得知儿子死讯后有的丝毫变化。
钟离媚也跟了来,流艺澜与她有过几次碰面。这个人,她没有什么好感。
果不其然,她才走到跟前,便不分青红皂白的给她重重一巴掌。
这巴掌如千斤般沉重,打得她的世界一片空白。
“是你,是你这贱人!我就说你出现的地方,不会有好事!你为什么不死在别处,为什么还要来明城!为什么,为什么?!来害死我哥后,你的人生就开心圆满了吗!贱人!”
钟离媚几近激动的说词,好似钟离明皓平时在她心中有多大的分量似得。
流艺澜听完,唇角勾起一丝嘲讽之意:“呵,现在知道疼惜喊哥了?他在世的时候,你有当他是你哥吗?你们这些人,有当他是亲人?他疼惜那可伶被抛弃的妹妹,便被你们处处鄙夷另眼看待!今日我还愿带他来,不是因为他当这是家,而是因为…他姓钟离!一个脱不掉,让他觉得耻辱的姓!”
‘啪!’
再一个沉重的巴掌,打得她晃了晃,身子有些支撑不住。
钟离媚再愤怒,也只是个女人。钟离云的这一掌,可以说是一个铁掌扇了过来。
第110章 ;被诅咒的厨艺
流艺澜红着双眼,血脉喷张的仇视中年男人。与之前步步退让的安兰芝相比,如今站在他们面前的,仿佛是一个脱胎换骨后的安兰芝。
事实,就是如此。
钟离云冷静下来后,用打量的眼神看着她,一副看不透眼前人的迷茫之意。
想到她那卑贱的母亲和自己有过温存,顿时一阵厌恶。他比所有人冷静得快,恢复以往的神色,淡定无比的说道:“你可以走了。”
他驱逐她,她自然不愿多留。看了看已然不能醒来的钟离明皓,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开。
从此以后,明城再无半分牵挂。
从此以后,再没有那个暖暖的男子,安慰失落的她。
因为她,这个世界又少了一个好人,真真正正的好人。
从悲伤中复醒过来的她,终于想起帮助自己的陌生男人。如果说他刚巧路过顺便帮忙,还替她将钟离明皓带回明城。这个大恩大德,定不能以谢谢告终。
可惜等她记起这事的时候,那人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
大概,是继续自己的路程了吧。
他时候离开的,她竟然没有半分察觉。想来,有些愧疚,好歹是救命之恩。
是时候回鹿城了。她的小家伙,几日离别甚是想念。
马匹早已受惊逃了,毕竟长路漫漫不能走回去。她拿出钟离明皓交给她的银两,打算租辆车回鹿城。
民国还没有太大的发展,所以想要租一辆长途车,还是颇为艰难。
好在手里有大哥留给她的钱,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千古不变。
来到租凭所,和老板商量好后,有一名司机被派遣下来。
她向老板道完谢,便上车离去。
“流姑娘?”
不远处的齐青打探了好一会,看她要离开才盲目制止。走进看,终于能认定她的身份。他惊喜道:“真的是你。”
她看明来人,有点尴尬:“你怎么在这?”
“我来办点事。不说这些了,你要去哪?”
“我…我要回鹿城了。”
“鹿城?对对对,有听过你现在移居那了。没什么要紧事,跟我去吃个饭吧,正好有些事要和你算算呢。从你离开后,我这生意上的利润,可一直没有和你算过。”
他太过热情,让她不好拒绝。一想到远在鹿城的儿子,还是开口说道:“我有些急事,不便多留。这生意我原本就没插手,有何功劳?生意是你的,不用与我算计这些。”
“瞧你这话说的,如果不是你,我哪有如今的成就?”
这么一提醒,她这才注意到他的不同。
他打扮上没什么不同,从内散发的精神气,十足的有钱风范。
“齐老板,真的,我真有急事。这些以后能见面再聊吧,我先走了。”
她明白,这机会,不可能会有了。
她害怕他再阻拦,急急忙忙关上车门,吩咐司机立刻开车。
“哎哎哎,流姑娘…”
齐青还没说完,她那车就遛了。他望着车尾,颇感无奈。
他看得出来,不管她表现得多么与常人无异,那眼底的不甘和痛苦,定是与将军大婚有关吧。
将军突然昭告的婚姻,杀得人措手不及。
就连他这个曾以为了解将军的人,都变得摸不着头脑。
将军分明深爱流姑娘,怎么打完战转眼功夫,就决定娶别人了?
上一秒沉溺在爱的漩涡里的两人,下一秒他怀中的人儿,便换了个。且换的这个,照理来说和将军一辈子打不上边。
其中,究竟有什么他不明白的因素?
算了,这些与他有何干。将军的心思,哪轮得到他猜疑。
无奈的摇摇头,叹气道:“原本鸳鸯,奈何苦命。”
“她怎么样了?”
站在窗户前的一抹孤寂的背影,让人看了心酸。明明是大喜之日,这大喜的主人公,貌似没有半分喜悦之情。
他身后的人,竟是流艺澜今日的救命恩人!
“已安排妥当,请放心。”
“那就好。”
听完,他才将悬在心头上的那根弦放松。
如果不是他的这个决定,她也不至于来明城,陷入这些危机之中。好在一切已经解决。
若因他自私的行为,害她有半点伤害,那他怎么也不能原谅自己的过错。
“那…”
他身后的人试图问道。他打断他的话,警惕道:“继续派人跟着,直到她安全离开为止。”
“是!”
领完命令,此人匆匆退下。
剩下的他,更是孤独得发冷。
“哪怕这件事完成,你恐怕不能再原谅我了吧。罢了,我怎能幻想在你亲身经历过,由我带给你的伤害后,还奢望你的原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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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不管什么时候,车的速度总是比普通工具要快。几天的路程,生生被减掉一半。只是那高昂的费用,可不是普通人家能承受的。
“妈咪,你终于回来了!”
正在门外耍玩的流七皖看到她,高兴得不知所以。这些天不见妈咪,可想她了。
流艺澜望着越来越像辰君爵的儿子,恍如隔世。一瞬间,她竟忘记回应这可爱的小子了。
程成看到一脸失落嘟囔嘴的流七皖,往流艺澜身边走进,试图用闷哼提醒她发愣的行为。
从幻想里被程成惊扰的流艺澜清醒过来,这才注意到身边的流七皖。
蹲下身子,捏了捏他鼓胀的腮帮,歉意道:“我的小宝贝,干嘛这么气呼呼呢,是不是想妈咪想的?”
“哼!”
看来小家伙怨气太多,不愿作答。
一旁的程成在此刻彰显自己的作用,替他批判道:“明知故问。”
“不生气不生气,妈咪今晚做些好吃的给你,算作赔偿。”
也不知哄得是不是不到位,只见流七皖小家伙的脸更黑了。
程成直爽,不怕得罪人,明确说道:“要我说几遍,你才有自知之明?是不是我们多进几次医院,你才能清醒?你那饭,连苍蝇都不愿多做停留。”
“…”
她一脸黑线,这死小孩,有必要这么明了干脆吗?
饭菜做得难吃,不能全怪她呀。
她学了这么久,唯独做饭这技巧,无论如何也学不会。
因为这事,她还特意找大师求过学。
谁知那大师试过她的菜后,发誓再也不收徒,就此关门闭关去了。
第111章 ;顾加加的手艺
有些事不是她能控制的,死小孩怎么就不能体谅体谅下,反而次次在刀口上撒盐?
流七皖听完程成对老妈的判断,赞同的点了点头。
看到因此受伤而苦恼的流艺澜,他又心软了,违背自己真正的意思,说道:“程哥,我妈咪没那么差!”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这是亲儿子啊!”
她骄傲的抬起下巴。流七皖那微不足道的可伶,倒成了她耀武扬威的资本了。
一向毒舌的程成看到她这样,竟有些可伶她了,“真是可伶。”小声感叹一句,他拉起流七皖回屋。
“程成,你说什么?”没有听清的流艺澜,自知他嘴里没好话,便追了上去。
外出办事回来好一会的程文君,一旁看到此情此景,不自觉的扬起多年不曾真笑的嘴角。
他突然觉得,一直这样,挺好。
等察觉到自己不该存在的想法后,他不留情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骂一声,恢复以往的模样,往府内走去。
“回来了?”踏进王府,他看到与小孩嬉闹的流艺澜。
“回来了。”她轻声应付。
程文君厉言道:“回来就好,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突然离开,害我和洪老板损失了多少,接受了多少骂名?”
“洪老板那边,是我的不对。不过身为经纪人的你,不应该为艺人承担这些吗?要不然,你游手好闲等着收钱就完事了?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对于洪同,她是愧疚的。至于程文君,她才不在意。
自从他的事摊开后,好像再面对他,就没了以往的不自在。现在想说什么就说,不必忌讳。
“你…”
一时间,一向巧言善辩的程文君,被她犀利的言语堵得哑口无言。话不好听,但好像没什么不对。
“今天晚上老老实实去洪同那,再不出现,你那些歌迷估计要用唾沫子把洪同的地盘淹了不成。”
“我去可以,今天你做饭?”她调侃道。
“流艺澜!”
怎么去了趟明城,她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从前那个说话前都会好好掂量有无不妥的人,怎就成了这副无赖面孔?
“那到底做不做?”
“…”
抵不过她与两个小子的眼神,他叹气道:“我做。”
这个家,他到底是在食物链的最底层啊。
一个是他如今的金钱树,一个是金钱树的命根子,还有一个看似不起眼,确实实在在是这王府唯一承认的继承人。
都惹不起,惹不起!
“做饭去了。”
看着他被欺凌的背影,程成等人不厚道的笑了。
除了两个小孩,流艺澜的笑,显得生硬。谁能注意到,她嘴角的那抹苦涩呢。
夜幕降临,流艺澜准备好便同程文君一起来到舞厅。
洪同看到她,别提多高兴了。
“哎哟,你终于回来了。”
这几天不断的投诉,让他脑袋都应转不过来。一下子,流艺澜就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洪同越发的热情,让流艺澜更加羞愧:“洪老板,这些天不好意思,因为我个人的私事,害你多了不必要的麻烦。”
被她这么一说,洪同倒觉得方才的话显得在抱怨了。“哪里的话。事越多证明你越红,你越红,我这小场子的生意不就越好?我高兴还来不及。”
她轻笑,说道:“洪老板这儿要是小场子,估计没人敢称他那场子大了。”
“哈哈,哈哈哈…”洪同尴尬的笑着。这话,好像谦虚过头了。
“这里没事的话,我先去准备了。”
“好好好。”
跟洪同报备完,她赶去更衣间。推开更衣间的门,有不少人向她打招呼。
自从上次大战颜画取得胜利之后,听过那件事的人,个个对她尊重。尽管其中,没几个真心看得上她。
她心里明白,大多数人,都是忌讳洪同那一层罢了。
这群人生怕惹恼她告状到大老板那去,落得和颜画一样的下场。
颜画好歹在这之前有一席之地,下场都如此悲剧。她们这些小名气没挣到的人,哪敢招惹她。只好和从前那些讨好颜画的人一样,努力博得这位的好感。
这群人中,不缺乏对流艺澜不攀附的人。在她们眼中,流艺澜是真的有实力。可惜她与洪同有着说不清的关系,靠背后势力壮大的人,她们最瞧不起。
流艺澜知道这群人对她的误会,她没有要向她们解释的意思。
每次见她们拉着一张脸,只是招牌式的笑笑,就继续干自己的事了。
她有自己独立的更衣室,很多人羡慕不来。
这并不是她独自一人的特权,稍微有点威望的人,都有这种特权。只有那些没有半分声誉的人,才会在公众更衣室更衣。
她挑选一件比较心仪,适合今天心情的衣服。这才几天时间,衣柜里的衣服又多了不少新货。
这些衣服是顾加加隔三差五送来的,自从她不唱歌了,这做衣服的手艺,可越来越灵活精致了。
每次穿上她做的衣服,整个人的气质都显得浑然不同。
每一件,都能将她的身形气场体现得淋漓尽致。以至于好多人,羡慕得去找顾加加做衣服。
顾加加如今开的店铺,成了鹿城最有人气的店了。
果然在现代找明星代言的做法,是最快捷的方式。名人效应,不就是这样。
多亏了顾加加,才让她认识到自己还是有些魅力的。
习惯了顾加加的手艺设计,搞得她如今穿别人做的衣服,整个人都显得暗淡不出彩了。
庆幸她的才华,没有被这个浮华的时代淹没。
洪同这人表面糙了些,识人的眼光还是不错。没有他及时的赞助,恐怕顾加加现在还在舞台上做着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
她换好衣裳,有人及时进来为她打扮。
稍稍打扮后,她坐在椅子上休息。等该她演出的时候,再出去。
她不想与外面的人打交道,不是因为她耍大牌,而是外面的人,她实在玩不到一起。
一边是昧着良心说好话的人,无趣。
一边是瞧不起她的人,自然没话同她讲。
第112章 ;奇怪的妇女
这么想来,她是被独立的孤独者呀。
也好,免了不少麻烦与应付。
轮到她上场,观众席下一片炽热。这让她有些不适应了。
没想她如此平凡的一个人,能在异时空得到这么多人的认可与关注。
她何德何能,不过是个没本事的人,靠着程文君与洪同的帮助,才走到如今。
原本不喜欢这种舞台,这种坏境的她,竟变得对舞台有所依恋。
不知是她天生适合舞台,还是她怀旧的情怀所致。
唱完,她匆匆离开舞台回家。
路途上,她与程文君聊起了天。
“当歌星真好啊,唱一两首歌,就能以最轻松最快的方式赚到钱。”
程文君回应道:“那只是你,是个别的歌者。你知道你这下面,有多少贴钱也没办法上位的人吗?”
“我很纳闷,不是说这个时期的明星艺人,是最底层的人吗?怎么依然有人要往上面爬?”
“说得你好像不是这个时期的人一样。”
“呵。”
面对他的话,她随便呵了声。
他怎能想得到,她真不是这个时期的人呢。
“程文君,你还恨我吗?”
快到家时,她突然这么问。
程文君没有回答她,想必那些恨,不会轻易抹去。
“我恨我自己。”
她说完,才踏进王府。
程文君望着她的背影,一些说不出的话就此掐在喉咙。
对他来说哪有什么恨不恨,有的只是不能接受现状,才将一切归咎在她身上的想法。
流七皖没等流艺澜回来就睡着了。想来是白天耍得太累。
流艺澜习惯性的到七皖的房里瞧了敲,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王爷府什么都好,就是地方太大了。
她定居这么久,却不知王府究竟有多少房间,多大地方。
等哪天有空,真该好好逛逛。王府,不是谁都有福能住。
洗漱好,她放心睡下。
第二天醒来,她决定去顾加加那里一趟。
这个大忙人,她还没有好好感谢过呢。
即便是忙得不行,还为她做那些衣裳,这份情意,实属不易。
想好后,她中午便带着流七皖,以及一个怎么也甩不掉的跟屁虫去顾加加的铺子。
等她到了铺子才发现,顾加加这里的生意,简直比她想象的还要火爆!
顾加加看到她,从中抽出空来,将人拉到后面。
“你看你生意这么好,我现在来的不是时候。”
“瞧你说的什么话,我这生意,归功还不是因为你。”
“你再说这话就没意思,聊不下去了啊。”
“嘻嘻,真好。”
顾加加看她能开玩笑了,不免傻笑起来。
先前听程文君说她因为辰君爵的事去了明城,认为她不能经受那样大的打击。现在看来,她已没有大碍了。
“好什么?”流艺澜不解的问。
顾加加摇摇头,“恩,没什么,就是觉得看到你,所有的烦恼统统都没有了。”
流艺澜开玩笑道:“哎?我还有这功能?”
“对呀。”
“好了好了,不闹。最近你和洪老板,发展得怎么样了?”
提到情人,这个原本就爱害羞的人,羞得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连话说起来都变得结结巴巴。
“我们…我们还就那样。”
“还就那样是哪样?”
流艺澜不打算放过她。
顾加加羞过后,开始说出自己的忧虑:“他对我很好,长这么大,我第一次遇见能待我这么好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不能全意投入进去。明明我也在意他。有时候严重起来,甚至连见面,也不情愿。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坏的女人?”
流艺澜听后,不明的问道:“你们最近发生了什么?”
以前他们在一起,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发生什么…”顾加加想了想,回答道:“并没有,还是和以前一样。除了…”
“除了什么?”
“他向我求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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