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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夫妇养成日常-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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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一国之君,不就该如此吗?所以,太子在父皇眼中,是有大格局之人?
  三皇子越想越是可怖,脸色难看的不得了。
  皇帝看在眼中,气的咳嗽了几声:“怎么?朕说你几句还不服气了?”
  “儿臣不敢,父皇教训的是。”三皇子急忙跪下,心却一点点弥漫上蚀骨的寒凉。
  他好害怕,没有什么比突然惊醒,发现自己不过身处虚幻梦境更可怕的事情了。父皇,你骗我?
  *
  夜幕降临,漆黑的夜幕布满闪烁的繁星。
  元都城没有往年热闹,往日从不宵禁的几个坊也都不准人夜间出行。不过,还是有一乘小轿出现在夜色里,无声无息的来到了一栋小院前,从后门进去后,下来了一个娇美的女子。
  细眉杏眼,腰肢柔软,走起路来风情万种。她熟门熟路的走过曲折小路,穿过亭台花园,推开了一间虚掩着门的小房子。
  木门发出吱呀的细响,女子推门而入,随后摘下脸上的面纱,正是三皇子府中的宠姬阮阮。
  徐楚仪一袭白袍,坐在窗下独自饮茶,窗外月光皎洁,月下的徐楚仪,脸上有层病态的苍白,听见声响,他扭头看来,目光格外的锐利。
  阮阮见过徐楚仪温情款款的样子,也见识过他处置办事不力之人绝狠的模样,她其实是惧怕徐楚仪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发起疯来,不过,阮阮还是极信任他的,只要她办事得力,徐楚仪承诺过的东西,一定会给。
  “楚郎。”阮阮人如其名,身子娇软不同与一般的女子,她洁白的手臂缠到徐楚仪身上,声音又糯又酥。
  徐楚仪掐住阮阮的下巴,端起身边的茶喂她,阮阮轻轻张开嘴,可徐楚仪下手没有轻重,茶水喂的猛,阮阮吞咽不及,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打湿了徐楚仪的手。
  他看着手上的水渍,眉立刻蹙起,眼神锋利的能杀人。
  阮阮蹭着徐楚仪的身体,声音很可怜:“妾不是故意的。”
  徐楚仪站了起来,撤了拦住阮阮腰肢的手,阮阮来不及反应跌倒在地。
  屋子里是有床的,徐楚仪往床边走去:“过来和我说说三皇子府的事情。”
  “妾知道了。”阮阮跟了上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寂静的小院里,屋子里还亮着灯,阮阮纵然身体娇软,但脸上还是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汗珠划过鬓角,下巴,滚入枕巾。
  阮阮小口的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三皇子入宫侍疾已经好几日了,府里经常来人,有时候是门客接待,重要的人,是三皇子妃见,生意上的事情,也都是三皇子妃在处理。”
  她觉得自己腰都快要断了。
  徐楚仪面不改色:“哼,三皇子妃快临盆了吧?”
  阮阮紧紧抓住床栏,忍耐着:“是,还有月余王妃便要生产了。”
  “三皇子妃有些本事,母家也有几分势力,不过翻不起大浪来,你记住,三皇子妃留不得了。”徐楚仪发起狠来比畜生还不如,如果不是怕露馅,只怕白皙的肌肤上都是他的指痕,“等三皇子回来,你好好吹枕边风,务必将王府后院点满火,府里的任何蛛丝马迹,你都要来告诉我,知道吗?”
  阮阮忍不住扭头回看徐楚仪,气息不稳:“妾知道,事成之后,楚郎你会嫌弃我吗?”
  徐楚仪摁住阮阮的头迫使她扭回去,他不喜欢这个时候看到她的脸,他的声音很温柔,和此刻的粗暴形成对比:“你是功臣,我报答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嫌弃你。”
  阮阮住着床栏继续忍耐,脸上却满是笑意,幸福的笑意。
  徐楚仪却更加疯起来。
  事后,阮阮又乘坐小轿子回去了。徐楚仪有些洁癖,差人取了热水洗了澡。
  一刻钟后,还是清茶皎月,徐楚仪白袍湿发,坐在窗下,细细描画着一位女子的画像。徐楚仪画技极好,勾勒的又细致,人物格外的有神采,笔下的少女,愕然便是李琳琅。
  徐楚仪搁下笔,望着画中人轻笑,眼里藏满了柔情蜜意。
  “李琳琅,你是我的。”
  “如果你已经变心了,那么我就杀了你倾心之人,你便还是我一个人的,我要把你藏起来,一个人独享,我爱你,李琳琅。”
  接着,有人在屋外敲门。
  “进来。”徐楚仪将画卷收好后道。
  很快,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沉声道:“大人,属下查到韩家那边好像查到了关于那批“金子”的下落,我们要不要处理掉那个商人。”
  徐楚仪叹了口气:“没关系,由他们去查好了。”
  黑衣人点点头:“还有一事,金吾卫近日在搜城,只怕疫症来源的事情,也会被翻出来,那个人后来逃了,要不要抓回来灭口?”
  徐楚仪摇了摇头:“先派人去查那个人的下落,找到了以后秘密跟踪,等关键时刻,再动手。”
  三皇子要皇位,他徐楚仪就帮他夺位,不过,他要三皇子身边空无一人,只能依靠他,只有这样,三皇子上位以后,他才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享有无边的权利。
  金库失窃案和疫症一事最好早点被查到,三皇子被逼入绝境,他才好操控啊。
  徐楚仪笑了笑,眉目如玉,好似翩翩佳公子。
  *
  宋尚书府中,宋嘉琪扶着肚子,正在院子里狂躁的走来走去,孕妇体热,她只穿了很轻薄的衣裳。
  身边的小丫鬟捧着茶水跟在后面,一脸的为难:“小姐,喝点水休息一会儿吧,大夫说您胎气不稳,应该好好休养。”
  孕前宋嘉琪脾气就不好,现在更是心烦意乱的厉害,抬手将茶水摔在地上:“不喝!我问你,姑爷几日没有回府了!”
  小丫鬟战战兢兢:“回小姐的话,三日了。”
  宋嘉琪捂着肚子喘着气:“是啊,三日了,他现在翅膀可硬了,翻脸不认人了!”
  小丫鬟不敢说话了。这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姑爷回来了。”
  宋嘉琪背过身不看门口,不一会儿,看见一双云纹锦靴在眼前,抬头时月白色的衣袍,接着是徐楚仪温柔和煦的笑脸,他将宋嘉琪搂在怀中:“夫人,我回来了。”
  宋嘉琪眼眶有些发酸,刻薄的说:“你还知道回来?!那天那个女人怎么回事?你也不嫌脏!”
  徐楚仪知道她说的是那夜陪几个大人逛酒楼召歌姬的事情,轻轻的笑了笑:“那天只是逢场做戏,夫人,我也是为了前途考虑啊,我想给你更好更多的东西。”
  听到这些,宋嘉琪态度才软下来,成亲近一年,她发觉徐楚仪除了家世不好,窝囊一些,脾气性格是极好的,也渐渐习惯了他在身边,左右她父亲是当朝尚书,就算徐楚仪无家无势,靠着自己的父亲也可以青云直上。
  徐楚仪安抚的拍了拍宋嘉琪的肩背,目光深沉。
  宋尚书现在还是三皇子最大的靠山,也是他大计最大的绊脚石,他必须将这碍脚石踢出去。
  不过此事还要好好筹谋。
  *
  “嘶。”李琳琅绣着一个荷包,一不小心针扎到了手指,吃痛的缩回手。
  梦云急忙上前,还好伤了不深,只是出了一点血。
  “小姐歇一会再做吧。”梦云嘟着嘴,“姑爷知道了会心疼的。”
  李琳琅摇摇头,“我就是想给他绣一个荷包挂在身上,他这些日子太忙了。”
  “啊哦。”梦云点点头,而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咯咯直笑。
  李琳琅奇怪的看着她:“你笑什么?”
  梦云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才轻声细语的说:“奴婢知道每晚姑爷叫我打热水是做什么的了。”
  李琳琅脸一热,红着脸瞪梦云。
  “昨日嬷嬷告诉奴婢的。”梦云也有些害羞,按理这些东西成亲前嬷嬷都会和陪嫁的丫鬟说,可惜李琳琅那时成亲有些仓促,梦云就没有经过这些培训,她红着脸对李琳琅说:“奴婢前些日子伺候不周,小姐不要怪我。”
  李琳琅摇摇头,眼珠子一转想到掰回一城的法子,她对梦云眨眨眼睛:“我若怪你,柳易可就不答应了。”
  “小姐。”梦云的脸红透了:“小姐,没有影的事儿呢。”
  李琳琅坚持把荷包绣好了,不过那个晚上,韩祁没有回来,连续好几天,韩祁也都没有回来,因为“狂人”又集中出现了几次,金吾卫是皇城最精锐的武装力量,自然担负起维护京城秩序的责任。
  民间百姓都传言,金吾卫实际比御林军还要厉害的多。
  李琳琅揉着脖子,看着屋子里面的灯烛,感觉自己快变成个望夫石了。
  她笑了笑,看着窗外,不知道这时候韩祁在做什么?想了想,又继续看起了自己的账本,而后在纸上写写画画,那个购买胭脂的商人,柳易柳平已经查的很细了,他们发现,这个商人一年前曾经购买囤积了大量的龙骨,而这次疫症中三皇子给病人吃的药中,就含着一味叫做龙骨的药。
  此种巧合,叫李琳琅觉得有些怪异。难道这批商人囤积的龙骨卖给了三皇子?可是三皇子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他怎么知道要囤积龙骨呢。
  李琳琅愈加不安,如果这个猜测成立,三皇子若和疫症有关,那么他不仅是夺储,而是用天下人的性命来为自己铺路。
  如此,是滔天的罪恶。
  “琳琅!”
  李琳琅正发着呆,忽然听见了最心心念念的声音。
  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抬头见看见韩祁一身铠甲,笑容满面的站在面前。
  “你回来了?”李琳琅又惊又欢喜,立刻站起来扑到了韩祁的怀里。
  “慢点。”韩祁将人搂在怀中,摸了摸她的脸:“我还没洗澡,身上好脏。”
  李琳琅松开他,看着他憔悴的眼睛,心疼的说:“你是不是很累,先去洗澡吧,晚上好好睡一觉。”
  韩祁抓住了李琳琅的手:“你陪我一起去。”
  李琳琅咬着下唇:“为什么?”
  韩祁想了想:“因为我——怕黑。”
  “哼。”李琳琅简直要被这个蹩脚的理由气笑了。
  “陪我去嘛,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韩祁声音软下来,撒着娇扯着李琳琅的袖子,李琳琅觉得自己前世定是个男子,还是那种吃软不吃硬最怕人撒娇的男子,不然为什么她一见韩祁撒娇,就什么都舍不得拒绝呢?
  “好,我叫梦云给我拿换洗的衣裳。”
  韩祁点点头,眼眸中的疲惫一下就被驱散了,他将李琳琅打横抱起。
  “洗澡去咯~”


第47章 
  韩祁抱着李琳琅到了浴间; 里面放着一个很大的木桶和一张软塌; 氤氲的水汽蒸红了李琳琅的脸颊; 她小声的说:“我叫人再搬一个木桶进来。”
  韩祁拉住她的手; 贴着她的耳垂道:“一个就够了。”
  说着韩祁将浴间的门锁好,牵着李琳琅来到了浴桶前,那是个浴桶有半丈宽,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里面已经放好了浴汤,许是韩祁吩咐过,水面上还漂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
  韩祁开始脱衣服; 很快,他精壮结实的身体就完全浮现在眼前,他是宽肩窄腰,腹肌的线条也很好看,只剩下一条裤子的时候,韩祁看看李琳琅,挑眉:“你要穿着衣裳洗吗?”
  李琳琅瞪了他一眼,韩祁无辜的抓了抓头发。
  今夜李琳琅已经洗过了; 她只穿着粉色的寝衣; 可她实在不好意思脱衣服,在韩祁说完话以后; 她和衣将自己怕泡在了水里,将自己整个人埋在水下以后,才在水中解衣带。
  韩祁歪着头看她; 索性裤子也不脱了,跟着泡到了水里。
  温暖的浴汤包裹着两个人。
  一开始,李琳琅和韩祁是相对而坐的。没泡一会儿,韩祁将李琳琅拉过来揽在怀中。她蜷在他的怀里,闻到的都是他的味道。
  咚,咚,咚,李琳琅清晰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浴间里只点了一盏灯,幽幽暗暗,光线并不好,有些暧昧,也就是这样暧昧的光线,给了李琳琅胆子,她虽然在水中将寝衣脱掉了,但是湿哒哒的衣裳还被她抱在胸前。
  李琳琅深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看看韩祁,发现他肩膀上有个小小的伤疤,她的手抚摸上那道疤痕:“这里是怎么伤的。”
  韩祁低头看了看那块小小的伤疤,手掌覆盖住李琳琅的那只手,带着她的手在伤疤上滑过:“小时候爬树掉下来,摔的。”
  这些事情上,韩祁有些天分,无师自通了。
  李琳琅被逼迫的紧紧靠着桶壁。她面色绯红。韩祁将她翻过身背对着自己,李琳琅只好可怜的扒住桶壁,下巴放在木桶边缘上,死死的咬着下唇。
  水中很温暖,也足够润。韩祁这次没有禁锢李琳琅的双手,只是固定着不停扭动的腰肢。
  “呜呜呜。”李琳琅都快哭出来了,涌来的异样的感觉如同惊涛骇浪将她包裹,让她喘不过气,且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可是但韩祁松开一些以后,李琳琅觉得自己更加难受了,她喜欢也需要被这种巨浪裹挟其中。
  李琳琅觉得自己都快要散架了。
  水已经有些凉了,因为这个澡洗了很久很久。韩祁将晕晕乎乎的李琳琅从水里抱出来,将人用一块很大的浴巾包裹起来。
  李琳琅的眼眶还是红通通的,身体也很没有力气,但她的意识是很清楚的,她知道韩祁在做什么,可自己实在是乏力,只好将脸埋在韩祁的怀里。
  韩祁抱着她回了房间,直接将人裹在了被子里。李琳琅从被子里面露出一双眼睛,“我还没有穿寝衣。”
  韩祁站着吹熄了蜡烛,然后也躺倒了被子里,咬了咬李琳琅的耳垂:“湿了,穿不了了。”
  李琳琅往床榻里侧缩了缩,知道韩祁这是故意的:“你去取新的给我。”
  “好啊——”韩祁揽住细腰往怀中靠,吻了吻李琳琅的额:“可是我还有点不舒服。”
  “……嗯,小狼崽。”
  后来,李琳琅发觉,今夜这个澡又是白洗了,韩祁这个人不管多累,精力还是旺盛的可怕,李琳琅感受着,她不禁有些害怕了。
  不过李琳琅很快就没有精力多想了,韩祁又品尝起桃花来,黑暗中,他强势的掠夺着,李琳琅感受到他的舌尖在唇上掠过,引导她,迫使她仰起下巴回应。
  半夜,屋外下起淋漓小雨,滴答的打在台阶上。
  李琳琅枕着韩祁的手臂睡的很沉,韩祁听了一会雨声,也渐渐睡着了。
  *
  第二天清晨,李琳琅和韩祁还有韩叙去了一趟李宅。
  在李密的小书房里,所有的关于金库失窃案的猜测都成了现实。那个江南的商人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他是个精明的商人,在和三皇子他们做生意的时候,在手底下留下了足够保命的证据,这也是交易结束后他能安然无恙的原因,他本以为一年过去风声已过,这才将已经融化后重新铸造成首饰的金子拿出去用,买的还是小女儿家用的胭脂。
  万万没有想到,刚好被李琳琅察觉。
  三皇子有谋划金库失窃案的能力并不奇怪,可怕的是,他居然如此胆大妄为。
  李密年近五旬,头发都已经花白,为了大燕的江山社稷他付出了一生精力,看着眼前的证据,李密攥紧双拳,目光幽暗,声音沧桑。
  “三皇子此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算不是为了太子殿下,老夫为了百姓,也要阻止此人上位。”
  韩叙从前是不屑参与政。治斗争的人,此刻也触动颇深,帅无能将祸三军,苦的还是下面的人。
  “明日,我与太傅入宫,亲自向皇上禀明真相。”
  夜幕降临,六月到了,夜风中有丝丝燥热。
  用了晚膳后回韩府,离宅子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韩祁下了马,掀开轿帘将李琳琅扶下来,牵着她的手笑道:“不远了,我们一起走回去吧。”
  李琳琅正觉得胸口闷闷的有些发腻,在夜色中沿着小路漫步正好消散一下,于是回以微微一笑,吩咐其他人先回府,自己和韩祁手牵着手慢慢往前走。
  道路两旁的花草已经很繁荣茂盛了,脚下的青石板幽幽发亮,清风拂面,轻柔醉人。
  韩祁很少这样慢悠悠的走路,自幼他就好动,好争第一,内心十分躁动,可现在李琳琅在身边,他终于变得很安心,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平和之态。
  因为,他明白了此生的追求是什么。
  得一人心安,白首不分离。
  “琳琅,从前的我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我会牵着一个姑娘,走在寂静无人的小巷子里,而且,这个姑娘还是我最爱的那个人。”
  李琳琅停下了脚步,久久的凝视着韩祁。
  “我也以为今生将依旧颠沛流离,充满磨砺,你却让我得到了安心。”
  韩祁:“今生,来世,我都允你安心。”
  李琳琅扑进他怀中,抱紧他的腰:“说话不算话,就是大王八。”


第48章 
  进入六月; 元都城里富贵人家已经开始用冰取凉了; 但是在皇宫中; 皇帝的寝殿里; 门窗依旧紧闭,皇上的病上月在太医的精细调养之下有了好转,但不知为何,忽而又加重了许多,甚至有了泰山崩塌之势。
  这些日子没有早朝,大部分政务都交给了太子和几位重要大臣处理,只有很要紧的事情; 李密或者宋尚书等人才会进宫,问皇帝的意见。
  皇帝神情复杂的听着李密还有韩叙的话,关于金库失窃案的种种证据,确凿的摆在眼前。
  事发的时候皇帝就对三皇子有过怀疑,后来的种种迹象也指明背后主谋就是他这个好儿子!
  皇帝咬着牙,喉间翻涌起一股腥甜,但被他用力的压了下去。
  李密和韩叙将一切说完以后静静的等着皇帝说话,可皇帝久久不言。
  很久很久; 皇帝忽然长叹了一声; 他声音有几分沙哑,呼吸声十分的沉重。
  “两位爱卿请起。”皇帝抬手揉了揉眉心; “今日你我君臣之间,先不谈国事,朕已经很久没有与人话家常了。”
  “李爱卿; 李家的二位公子都是博学多才,文武双全之人,且兄弟和睦相互扶持,朕啊,是羡慕得很。”
  李密微微作揖:“臣多谢皇上夸赞。”
  皇帝微微苦笑,又看向韩叙:“韩大人,你家的公子,在他还没有参加武举前,朕就听过他的名字,元都城里的小霸王,如今,也是能为国出力的好儿郎了。”
  韩叙微微颔首。
  “可看看朕的这几个儿子,哪个不叫朕生气。”皇帝拿过那商人写的证词,看着也叹息着:“朕是一家之长,竟然教子无方,让这几个小子无法无天了。”
  李密和韩叙默契的对视一眼,皇上的意思,这是说金库失窃一案为家事?韩叙张口便想进言,可是李密用眼神制止了他。
  皇帝要保三皇子,谁能违逆皇帝的心意?
  “太傅,方才为何要制止我?三皇子做出这等丑事,应该昭告天下!”
  刚出皇宫,韩叙就追上了李密,刚才在宫里攒下的气愤还带在脸上,毫无掩饰。
  李密左右四顾,见无人这才停下,对韩叙道:“韩统领,国事家事皆在陛下一念之间,就算你我二人今日据理力争,也不会有好结果,只要陛下不想收拾三皇子,我们皆无能为力,反而打草惊蛇。”
  韩叙瞪圆了眼睛:“那就眼睁睁看三皇子嚣张?”
  李密摇头:“当然不会,我们再去见荣亲王,此事三皇子就算明面上过得去,背地里也要受罚。”
  “唉!”
  韩叙跟了上去。
  *
  三日后,皇帝在寝宫召开了一次小朝会。
  大理寺从上至下,换了好几位重要官员,偏偏这几位还都是三皇子苦心安插的,这几位有的明升暗降,有的被弹劾撤职,他们一走,三皇子在大理寺的势力就算完了。
  三皇子扭头看宋尚书,可宋尚书却避开了他的视线。
  可惜徐楚仪官不够高,今日的小朝会不在场,要是他在,今日本殿下也不会如此难堪!
  朝会散去,皇帝累了去小憩,三皇子追赶上正要出宫门的宋尚书。
  “大人留步!”
  三皇子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将宋尚书请到了避人之地。
  “大人今日为何总避着我?朝堂之上,也不见大人为我说话,大人?你我可是一条船上的人,您不会忘了吧!”
  三皇子目光阴沉的看着宋尚书,刚才小朝会他的脸面都丢光了,宋尚书位高权重,竟然对大理寺上下官员大换血的事情闭口不言,实在令他心寒。
  宋尚书叹了一口气:“殿下稍安勿躁,现在朝中局势对殿下不利,殿下更应该韬光养晦,今日罢免大理寺的人,都是陛下的主意,就算我站出来说话,殿下以为,陛下能改变主意吗?”
  三皇子一时气急:“是吗?我看尚书大人是觉得自己下错了注,如今后悔了吧?”
  此言一出,正戳中了宋尚书心中疼点,他扶持三皇子上位已有数年,本以为三皇子年岁渐长,为人处世都会有进步,将来会是明主明君,如今看来却大错特错,三皇子愈来愈刚愎自用,就算日后登上位,也不能做好君王。
  就连自己,恐怕也会被他猜忌,不得善终。
  宋尚书脸色不佳:“殿下如此猜忌,老臣无言以对。”
  三皇子冷冷的哼了一声:“大人,千万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我若再所谓“韬光养晦”,只怕太子就要登基了,届时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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