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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夫妇养成日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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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掌柜免礼。”李琳琅微笑着点头,说罢走入米铺。
西城九坊虽处元都城西方,也不如其他坊市华贵宽敞,布满酒楼戏院,却是元都最富烟火气息的坊市。里面售卖米油粮面、成衣鞋袜、零嘴香膏的商铺林立,菜市口和十字路口还有杂耍艺人表演,最是热闹。
“掌柜的!米送来了!”
李琳琅刚站定,门外便有伙计大声喊道,原来是卖米的农户拉了车新米过来,要寒掌柜验货。
“无妨,先忙你的,我就随便瞧瞧。”李琳琅道。
她在店里四处逛了逛,又问店伙计要了流水账本瞧,再询问了销售价格,发现这米铺里售卖的都是较为低档的米,还有一些杂粮面,价格低廉,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子。店里的装修十分简朴,货架和陈设都很老旧,有的甚至结了蜘网。
梦云随手从米缸中捧起一培米,就见黑色的米虫四处乱窜。
李琳琅蹙眉,但未曾说什么,待了一会就领着梦云上马车,去李家陪嫁的那间米铺。
李家那间位置更好,也更加宽敞,装修陈设明显更上档次。李琳琅下轿入了店内,店掌柜不在店中,只有小伙计看店,见李琳琅衣着华贵,急忙上前来,笑嘻嘻道:“不知小姐想要些什么?咱们店有新进的北方珍珠米,熬粥最佳,可要瞧瞧看?”
李琳琅点头,那小伙计已转身用量杯取好了米,递给她看。
只见那米的确好,色泽莹白,粒粒饱满,就是价格令人咋舌,足比市面上同种类的米贵上三成。
店伙计这样解释:“咱们的米全部都从北面运来的,那地方是黑土,养出来的米好吃,这贵出来的价都摊在路费上。”
李琳琅微颔首,又接连询问了其他米的价格,待了一盏茶时间,店内除了她与梦云,竟半个客人都没有。
这米铺莫说盈利,就连保本都难。
李琳琅的心情瞬间掉落谷底,看来米行的生意不好做。可她必须做下去,大乾天舒十四年初,也就是半年后,南方大旱,北方洪水,导致田地颗粒无收,国家陷入了严重的饥荒中。
而手握存粮的粮商坐地起价,将米价炒到了平时的百倍千倍不止,百姓买不起,只能挨饿。
哦,莫说朝廷不管,米商高价卖了米,会抽成孝敬那些“贪官”,至于皇帝,则是里头最“贪”的,将售价中的三成税缴足了,他一概不理会。
李琳琅见过那回饥荒时的惨状,这次她想着多屯米粮,提前绸缪。
看罢了米铺,李琳琅去了路边一家茶楼,包了个临街的雅间,唤店伙计取来纸笔,在纸上写画起来。
梦云候在旁边研墨,见李琳琅十分专注用心也没打扰,将墨汁研磨好了,退至窗旁看景儿。
酒楼对面大槐树下有小孩嬉闹玩耍,很是逗趣儿,梦云瞧了阵,突然在树下发现另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仰头望过来。
正是徐楚仪徐公子,不,是徐翰林,梦云在心里纠正了称呼,随后轻掩上窗。
成亲那日李琳琅的态度很明显,从此和徐楚仪只是路人。
一个路人而已,自然犯不上打扰小姐清净,梦云撇撇嘴,只盼着今日看见徐翰林只是巧合,他快点走开才好。
*
元都城东,华熙坊,许氏书院内,人声鼎沸,热闹异常。
书院主人许昌乾一袭素袍,手握纸扇,正在慷慨激昂的高声与人辩论。
今日在书院参加茶会的各位,都是元都城中的年轻公子,多为世家子弟,其中也包括韩祁和他的“狐朋狗友”。
大家聚集在许氏书院,为的是讨论最近的一项新政。新政原文说的文绉绉,翻译成白话文大意是,国库没钱了,皇帝也没钱了,为了挣钱,皇帝准备把官位拿出来公开售卖,给钱,你就是大乾的官,给的多,你就是大官。
朝臣们为此时分为两个阵营,嘴枪舌剑的吵了月余,吵归吵,这卖官之政也渐渐落实。
做官的在朝堂上吵,这些还没入官场的年轻儿郎们,就在私下聚在书院等处吵。
许昌乾是坚决反对卖官之政的人,还很激进,谁若与他意见不合,是路上遇见都要啐你一口的人物。
“此法甚荒唐!用钱换官位之人,怎会真心为民?不过是想做官发财,将来鱼肉百姓!”
而与他对峙争吵的,则是苏贤林,家中富裕,却连秀才都考不上的童生。
“许兄以偏概全了,我就准备花银子买个官做做,可我不会贪,我家有的是钱,我犯不着从百姓身上捞,捐官,就是为了给家族添光罢了。”
两个人吵的面红耳赤,周围的听客们也议论纷纷。
韩祁翘着腿,听徐沛森贴在他耳边嬉笑道:“姓苏的说的对!我也准备捐官,捐了我也不贪!许昌乾太穷了,不懂我们富人有钱没处花的苦。”
“哟呵,欠你的二百五是不是就算了……”
韩祁揽过徐沛森的脖子,嘿嘿笑着道。
“那不成!一码归一码!”徐沛森想跳起来,却被韩祁箍的紧,哎呦哎呦的挣脱不开。
宋城轻笑,打圆场道:“别闹了。”
从许氏书院出来,韩祁去马厩牵马,回过头见宋城站在身后。
“你和徐沛森不是先走了么?”
韩祁抚摸着枣红马的头,问道。
宋城面上看不出什么,开口前却露出抹苦笑:“有事想和你谈谈。”
此时已近日暮,太阳就快下山了。韩祁要依照约定去春风楼接李琳琅,要说这成亲了就是麻烦!
“宋兄,我知道你找我是聊什么,可今日实在有事,这样,明天!我去找你!”
韩祁翻身上了马,在马背上急急对宋城喊道。
说完,夹紧马肚子,骑马走了。
宋城望着韩祁的背影,良久,转身也走了。
*
韩家府邸,清风院,韩祁与李琳琅居住的院子里,飘出阵阵饭食的香味。
小厨房做的几样小菜,加上李琳琅从春风楼外带的几样招牌菜,满当当的摆了一桌。
李琳琅与韩祁头回一起用膳。
只是,这对小夫妻谁也没理会谁,李琳琅埋头整理着白天做的笔记,韩祁举着张印刷的传单瞧。
“韩祁,我准备整改一下米铺的经营,你看看,这是我做的规划。”
吃到一半,李琳琅抬起头来,将下午的“成果”推到韩祁面前,笑着道。
米铺?作为标准的不识五谷不知疾苦的纨绔公子哥,韩祁挠了挠头,以甩手掌柜的姿态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琳琅笑得眉眼弯弯,看起来乖巧又可人,嘴角一双梨涡清浅,格外的甜。
甜到韩祁觉得慎得慌。
“好,没问题,那你待会陪我见米铺的掌柜吧。”
韩祁好想说我不想,可他刚要开口,李琳琅就抬起头来,盯着他眼睛,好像在说,不,你想。
好吧好吧,“行。”韩祁怂了,他不是怕李琳琅,他这是尊重女性。
没错,就是这样,咳。
用罢晚膳,韩祁拉着阿罗去书房斗蝈蝈玩,先走了。
李琳琅整理着桌上的纸张,叠好了抱在胸前,长舒一口气。
回到房中,梦云捧来一大束玉簪花,插在广口琉璃瓶里。李琳琅很喜欢,取来剪子亲自修剪多余的枝叶。
没过一会儿,绿梅慌忙跑进来,急道:“少夫人,不好了,咱们府里进贼了!”
话音方落,春桃后脚也跑了进来:“少爷在角门和人打起来啦!”
这两个小婢你一言我一语,李琳琅总算听明白,晚上护院的伙计在角门发现两个鬼祟的男子,便告诉了韩祁,韩祁领着几个家丁捉人,现在正在角门那厮打呢。
打架,韩祁自然不会吃亏,可李琳琅怕他把人给打坏了!万一将人打出个好歹来,元都城里的人又要说了!
李太傅的女婿仗势欺人,果然死性不改,没救了。
“我去看看。”李琳琅放下手中的剪子,迈步就要往外走。
春桃绿梅两个人吓得瞪大双眼:“外面乱着呢,会冲撞您的。”
“你们两个说的有道理。”李琳琅定住步子,回身,拿起刚放下的剪子藏在袖中,疾步往外去。
好远,李琳琅就听见喧哗声。
“公子,你没事吧……住手!你们快住手!”
有个侍从装扮的年轻人嘶吼出声,正护着个抱头蜷缩的男子。
四周黑黢黢的也看不清那人的面貌,只是,李琳琅蹙眉,她总觉得有几分眼熟。
韩祁握着根手腕粗的木棍,戳了戳那人的肩膀:“抬头!再不抬头拉你去报官了!”
“……”那低头的男子很不给面,一动未动。
好,很犟。
韩祁扔下手中的棍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勾唇扯出点冷笑,在那人面前蹲下:“别说我没给你机会,看你的衣着不像一般的小偷,我数三声,你再不招,别怪我无情无意。”
李琳琅别过头,眼前场景,韩祁无论是说话还是姿态,都十足的欠扁,难怪他在成事之路吃那么多亏,全是路人缘差的锅。
过了今晚,是该给他找几个师傅好好学学了。
李琳琅将手中剪刀藏好,走到韩祁身后,轻拍他的肩:“交给阿罗处置吧。”
刚说完这句话,一直装鸵鸟的那位猛抬起头,几乎是扑着往李琳琅这边靠近。
徐楚仪!李琳琅心中大惊!
韩祁眼疾手快,抬起一脚将徐楚仪踹翻了,怒道:“好啊!还耍小心眼子。”
“阿罗,拿绳子来,绑上揍一顿关起来,明早就送官。”
梦云也惊了,猛想起下午的偶遇,呸!还真是来骚扰小姐的,真恶心!
春桃绿梅急忙护着李琳琅后退。
他为何在此?天舒十四年之前,徐楚仪还只是小小翰林,和韩家毫无交集,今夜出现在此,也绝不是为公事,不然何必偷摸爬墙。徐楚仪出身不好,性格又敏感多疑,做这种丢脸的事情,很不像他的性格。
难道是为了我?李琳琅被这想法惊呆了。前世徐楚仪看中的并不是李琳琅本人,而是她身后李家的权势,如今李琳琅顺利嫁给韩祁,尘埃落定,他还来做什么。
后院进了贼,还冲撞了少夫人,这消息终于到了韩叙耳朵里,想他戎马半生,如今赋闲在家,还真有几分手痒,立刻往清风院赶来。
“……”韩叙看着被五花大绑的“贼”,浓眉微蹙,接过护院手中火把,将“贼”的脸看了又看,终于辨清,眼前满脸通红,不敢和他对视的,正是——
“徐翰林!你为何在此?”
韩叙声如洪钟,震得李琳琅内心翻江倒海,她觉得,今夜之事会很刺激。
徐楚仪的脸已经涨成猪肝色,他目光闪烁,好几次将余光掠过站在阑珊处的李琳琅,吞吞吐吐道:“这,说来话长,容我慢慢……”
容我慢慢编个理由。
作者有话说: 男配徐某:我太难了 现在就是很后悔
李琳琅:呵呵
(*^…^*)
第6章
韩祁有些郁闷,回到清风院后还直嘀咕:“这徐翰林也是个读书人,怎么还做半夜爬墙这档子事呢?”
阿罗跟着抓人时挨了徐楚仪随从一拳,现在额头肿了个大包,接着韩祁的话口道:“想是读书读到狗肚子里了!”
“有理!”韩祁挑眉,咧嘴大笑。
韩叙将人认出后,便命人松绑,现在将人领到书房去了。若没有合适的理由,半夜偷摸往自家院里蹿这事儿,韩叙饶不过徐楚仪,只是面子上没给他难堪,用的是个“请”字。
想了半天,李琳琅也摸不准徐楚仪这是发什么疯,她陪在他身边多年,深知他的秉性,他步步钻营算计,是从不肯吃亏的。所以,今夜之事就更奇怪了。
看了下时间,和米铺掌柜约定的见面时间已到,什么事都比不得赚钱做生意重要,李琳琅立刻叫上韩祁去了书房。
几个掌柜已经候着了。
韩家两家米铺,其中一家的掌柜寒松白天见过,另一家的掌柜寒林是寒松的亲弟弟,还有李家米铺的掌柜孙启,三人一起见了礼。
李琳琅拿出誊抄好的笔记,给他们各发一份,微笑道:“从明日开始,米铺停业半个月。”
寒松寒林兄弟二人异口同声道:“这是为什么?”
“先好好看看手里的东西,再问我不迟。”李琳琅饮了口茶,稳声道。
屋子里静默了半盏茶的时间,孙启先出声:“少夫人此举别出心裁,很是新颖啊!”
李琳琅微笑着点头,示意梦云给刘启搬凳子坐。刘掌柜坐下来后,对李琳琅发的方案又是一通夸赞。
而寒家兄弟二人的脸色,就不是那么好看了。
“寒松、寒林两位掌柜,你们怎么看呐?”李琳琅转头问道。
寒松站了出来:“我觉得此举不妥!”
“上面列了好几点,是哪点不妥?”李琳琅接着问。
寒松沉吟半晌:“都不妥。”
李琳琅的方案共列了三点,其一是停业半月,统一店内装潢,挂上一样的招牌,以李家米铺为总店,韩家米铺为分店;其二是米铺中伙计们的月银不再按固定金额发放,改为底薪加提成;其三是停业这半月中,掌柜还有主要管事的人,都要出去收购陈米,不管是几年的陈米,只要没有发霉发臭,皆要。
前两点寒家兄弟虽没听过,细想却也无伤大雅,只是停业半月的代价太大了,还叫他们出去收陈米,要知道六月才新收稻谷,现在正是新米上市的时候。
寒家兄弟说的毫不留情,屋子里的气氛陡然凝固,几乎所有人都在看李琳琅的反应。
李琳琅抬头,看了梦云一眼,示意也给寒掌柜兄弟搬凳子坐,接着她挺直肩背,徐徐道。
“昨日我去了店里,韩家米铺生意好,可装修差,装粮的器皿里沙石米虫随手可见,寒掌柜,平日里没少发生客户买了东西,又回来退货或者吃坏肚子的事吧?”
寒家兄弟对视一眼,默默点头。
李琳琅接着道:“至于李家米铺,位置好装修好,可生意差,陈掌柜,米铺如今入不敷出,月月亏损是吗?”
“是。”陈启尴尬点头。
李琳琅笑了笑,指着自己的方案道:“所以,统一装潢,是为米铺有统一的卫生标准,今后还将统一货源和售价,至于改发月银的方式,也是为了提高大家做事的积极性,多劳多得,停业半月短期内会有影响,从长远看是获益的。”
韩祁内心微微讶异,看李琳琅说话的架势,还真像模像样。
寒松低头,他同意前两项改革,可是收购陈米这事,仍旧想不通。
“少夫人,恕我直言,陈米虽然便宜,收购多了也要不少银两,将来卖不出去砸手里,就糟了。”
李琳琅自然知道这道理,收购陈米,是她为应对半年后饥荒做准备,可现在将真实理由说出去,别人只当她神经病。
她伸出食指揉揉太阳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我的打算。”
寒掌柜仍旧不解,面向韩祁拱手道:“少爷您怎么看?”
随着寒掌柜发问,李琳琅的目光也悠悠飘向韩祁,她伸出手将香茶递到他手边,温柔体贴道:“喝口茶,润润嗓子。”
韩祁接了茶,他怎么看?他还能怎么看,他坐在看呗。
蓦然间,他明白了李琳琅今日叫他来的目的,寒家掌柜若不服李琳琅指挥,需他出面给她撑腰。
韩祁侧目,李琳琅对着他柔柔一笑,目光若水。
罢了,就帮帮她,让她欠个人情,日后好相处。
“咳咳。”韩祁清了清嗓子,装模做样的看了看方案,目光沉沉的扫视众人,接着将方案重重一放。
“我同意少夫人的想法,还有,韩家米铺现在已经是少夫人私产,以后的事情,她一个人说了算,明白吗?”
韩祁沉了脸,眸光幽若寒潭,三位掌柜皆心中一惊,起身齐道:“明白了。”
送走了掌柜们,李琳琅松了口气,带着梦云回房间。
韩祁快步从后面追上来,朗声道:“好啊,过河拆桥,才帮了你,连个谢字都捞不着。”
李琳琅站定:“好好好,多谢你金口玉言,我欠你一个人情。”
韩祁将双手背在身后:“我先记着,改日连本带利还我。”
说罢他又探头过来问道:“你的这些想法有点意思,很有趣。”
李琳琅抱着手臂,踩着脚下青石小径,一边往寝房走去边道:“想不到你是个识货的,等着瞧吧,未来,我就是元都首富。”
韩祁白了她一眼:“你知不知谦虚二字怎么写?”
少女的眼眸圆圆,瞳仁黑幽幽的,长睫耷拉出一片阴影,神态很无辜,又暗藏一抹狡黠,李琳琅对韩祁皱了皱鼻子。
“哼,莫欺少年穷。”
*
翌日清晨,李琳琅起了个大早,洗漱后由梦云帮她画了近日流行的“落梅妆”,红色的花子贴在眉心,格外娇艳。
李琳琅看着镜中自己,其实她更爱素雅些的妆容。
梦云探身问:“小姐,妆是不是太浓了?”
“刚好。”李琳琅摇头:“今日穿那件红色的蜀锦绣裙吧,对了,再给我鬓角添支金叶步摇。”
今日是回门的日子,她想漂亮光鲜的回去。
将一切准备妥当后,李琳琅推醒了睡在罗汉床上的韩祁。
韩祁睡眼朦胧的被阿罗伺候着洗漱更衣,上了马车后又眯了阵,终于彻底醒来。他撩起车帘看外面:“去哪儿呀?”
“回我家。”李琳琅淡然道,她坐在马车上的时候,突然想起前世回门时的场景,她逃了婚,不敢明目张胆的回家,和徐楚仪在李府门外躲到了天黑,才手牵着手从偏门进去见母亲。
如今想来,真是很傻很天真。
韩祁伸了个懒腰,修长的指头轻轻敲着车窗,忽而扭头道:“我今日有约,要留在你们家用午膳吗?”
李琳琅垂眸:“你觉得呢?”
她抬头迎上韩祁的目光:“今日回门,你的表现关系着我的脸面,若表现不好,给我难堪,韩祁,你给我等着,我必不会叫你好过。”
“……”
韩祁蹙眉:“你早上吃炸。药了?”
李琳琅没理会他,低头摆弄着昨夜才染色的指甲:“听说你月银总是不够花,这样,你待会要是听话,我可友情赞助你二十两银。”
呵,铁公鸡拔毛,天下奇闻呐。韩祁侧目:“听话的标准是什么?”
“嘴甜,多笑,表现得我们很恩爱,另外,李府有我讨厌之人,待会看我眼色行事,不要给他们留面子。”李琳琅说道。
韩祁点头,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他喜欢演戏。
“成交。”他打了个响指,接着叫阿罗去给宋城送口信,今日有事,改日再约。
李府很快便到,早就有家仆候在门前等待,见了韩家来的马车,快跑着进内院去通报了。
韩祁下了车,整理了衣袍,仰头看了看李府的宅门,内心莫名激动。
背后忽而响起轻轻的咳嗽声,回头,便见李琳琅伸出细嫩的手,歪头瞧他。
韩祁会意,上前握住李琳琅的手,放缓声音,用稍低,又能叫周围人听见的音量道:“夫人小心,我扶着你下车。”
“多谢郎君。”李琳琅微笑,用口型道:“表现好,加银。”
韩祁颔首,挺直了背,一路握着李琳琅的手入了内院。
见到李太傅和李夫人时,姑爷和小姐执手走进来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二老耳中。
看来,小夫妻二人相处的还不错,李家父母悬着的心稍微放松,喝过新人奉的茶后,李夫人握着李琳琅的手,一时间湿了眼眶。
李琳琅忍着鼻酸,努力的挤出个笑容:“娘,以后我会常回来看你的,你别难过。”
李夫人幽幽叹气:“傻话,嫁到韩家,你就是韩家的人了,娘家哪里能想回就回。”
正喝着茶的韩祁急忙将口中茶水咽下,道:“母亲,您放心,今后琳琅只要想家了,我随时陪她回来,我们家不拘那些俗礼的。”
李夫人用帕子拭了拭眼角,传闻中韩家的儿子顽劣又跋扈,今日相处下来,竟和想象中的模样全然不同。
她笑着点头,忍着泪道:“好,好。”
李太傅今日和同僚们有个小会,坐了会便先出了府,晚些时候会回来用晚膳,而李夫人有腰疾,每日需按时按摩,也由丫鬟搀扶着离开了。
一直站在旁边伺候婆婆的,李琳琅的两位嫂嫂,长舒一气,在李夫人离开后,落了坐。
韩祁用余光瞄见李琳琅轻轻撇了撇嘴角。
检验演技的时刻到了,韩祁勾了勾唇,端起茶,轻轻啜饮。
作者有话说: 大乾影帝:韩祁
大乾最佳编剧:李琳琅
齐声:谢谢,我爱你们
第7章
李琳琅生在李府,是府中唯一的女孩,自幼便是李密夫妻的宝贝,对她百般宠爱。大哥李浩濂长她六岁,今在翰林院当差,二哥李浩玄长她四岁,如今在郎中令手下做事,也都很宠她。
顺风顺水的活了十多年,李琳琅不曾受过半点委屈。
直到她的两位嫂嫂嫁入李府。
大嫂王宁宁是通议大夫家的嫡女,二嫂刘宛瑛,是中书令家的庶女,嫂嫂入门前李夫人早有嘱咐,提醒她要和气些,不要和嫂嫂们生出嫌隙。
李琳琅微微摇头,母亲不知道的是,不是每家的内宅都如李府这般太平,从一众嫡姐庶妹中走出来的王宁宁和刘宛瑛也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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