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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卿归_离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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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吗?看到我选别人你不生气吗?那好,我就选别人。

    这种局面,蓝玉始料未及,但是能做的,也不过是硬着头皮说下去:“既然如此,我和田儿每人三票平票,田儿不会轻功,就由我将她送出去,所以我们两个不必再进行一次评票了,然后就是望剑,万司和卓清流,各得一票,再进行一次评票。”

    蓝田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是气庄望剑没有任何反应,但是根本不想让因为赌气让庄望死。

    同时,她还希望卓清流能活下来,可是不管最后是谁有机会,就是她害死了另一个人一般。

    等她抬起头来,其他人已经选好了。

    万司后面只有一个人,而庄望剑和卓清流后面各有两个人。这是她最不想看见的局面——最后,要由她来选究竟谁可以出去。

    她的头好疼,想不明白,也选不出来。

    卓清流站在庄望剑身旁:“真没想到,最后竟然跟你抢夺出去的机会。”

    庄望剑自始至终都是淡淡的样子:“你若是想要,我给你便是。”

    卓清流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讨厌这个庄望剑,明明和他根本没有怎么接触过的,可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感觉自己在被讽刺和唾骂。

    而反观自己,每一句反击,都无力至极,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对于庄望剑来讲不疼不痒。

    蓝田在后面,自然没有听到他们两个的交谈。她只是陷入了自己的苦恼之中。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说,我放弃,让他们出去好了。

    可是她知道,没有人会接受她的提议。且不说她的力气太小了对千斤柱根本无足轻重,若是她死在这里,蓝玉不会出去,庄望剑不会出去,所以即使这样自私的出去,她也不能放弃最重要的人的性命。

    也许,还有别的选择,她可以选择站在万司身后,这样又是平票。

    可是或者,她应该认真问问自己,究竟想要选择谁。

    卓清流看庄望剑风轻云淡的样子,感觉心中很堵。似乎庄望剑认定了,蓝田会选他一样。

    他不甘,回头对蓝田说:“蓝田,遵从自己的本心就好。”

    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那么温柔地说过一句话。

    他原本是要回头让蓝田站到他的身后的,不知怎的,话一出口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也许他真的不想要让蓝田为难,因为他想,他已经猜到了蓝田的选择。

    不管谁的性命,都一样重要,无论这个人她认识或不认识,熟悉或不熟悉,喜欢或讨厌。可是,如果非要选择一个的话。

    遵从自己的本心就好。

    听到后面的议论声,卓清流本能地回过头去。

    再看庄望剑,他果然还是原来的表情,他果然知道结局就是这个样子。

    他笑笑,拍着庄望剑的肩膀:“你们先走,我稍后就跟上去。”

    蓝田觉得这样的场景尤其让人心痛。

    因为她面对这样的场景,只会无能为力,只会做最自私的选择。

    众人终于排列整齐,排成一队开始推千斤柱。

    果然比想象中还要更重一点,心存幻想的人终于破灭了所有希望,能出去三个人,已经是极限。

    因为蓝田不会轻功,所以由蓝玉带着蓝田出去。

    接着就是庄望剑,可是他迟迟不动。

    “我知道你是谁,也明白你现在心有不甘。可是,即使我赢过了你,也必须要让你出去,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木蓝府,才能让田儿安逸的活下去,才能让我对以往有个交代。”

    来不及细细品味庄望剑在他耳边说的话,卓清流感觉身后一股力量将他送到了出口处,紧接着,出口紧紧关闭。

    看着蓝田大惊失色的样子,卓清流的心像是跌进了冰窖里。

    又一次,在蓝田的面前,庄望剑拎着他像拎着一个包袱一样,将他甩到了安全的地方,而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明明正值盛夏,却让他觉得有一盆冷水浇到了他的头上。

    这个庄望剑,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着,他是多么的弱小,多么的不堪一击,他的命,是别人的施舍。

    他看不懂庄望剑的意图,明明他做的已经做够好了,在前面的几个关卡之中他用自己的能力救了这么些人,可是庄望剑看他的眼神还是充满了不屑,这种不屑,让他想到了他的父亲和母亲,无论他做得有多好,都会有一个更优秀的弟弟压在他的头上。

    一股憋闷的感觉从心而发,他一直质疑的自己对于周围的人而言究竟重不重要,如今仿佛有了答案。

    听着蓝田在一旁的哭号,卓清流突然想,如果是自己在里面,是不是也会让蓝田大哭一场?

    答案也许是否定的。

    因为站在庄望剑的前面,他连蝼蚁都不是。

 第50章 回到过去

    卓清流拉起蓝田的手:“走,我们快点闯出去,就能找到救兵过来救他们。”

    蓝田一把甩开,面无表情的看着卓清流,一些话似乎要破口而出,可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就是这个人夺了庄望剑活下来的机会,而给他这样权力的人,是她!若不是她当初鬼使神差改选了卓清流,那么庄望剑早就在这里站着了。所以,是她害了庄望剑。

    一切都不是卓清流的错,都是她的错,可是她只能将对自己的愤懑施加在卓清流身上。

    卓清流想问蓝田是不是恨他,他想解释说他早就已经做好了死在里面的准备,他没有想过要让庄望剑救他出来,他想问,蓝田愿不愿意原谅他。

    但是单单看这眼神,卓清流就已经知道了。

    他生就是个傲气的人,又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向蓝田低头,他没有做错什么,就被庄望剑说了那么一通莫名其妙的话,又莫名其妙被蓝田厌恶,这种感觉当真不好。

    一路上,三个人都静默不语。尽管以后生死难料,可是他们心中挂念的却是前面的人。

    但是该来的总会到来。不久,他们到达了这个地宫的最后一关。

    前方出现一扇大门,门前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八个大字:既入此门,犹入死门。

    看着这八个字,任谁都心中一震。但是三个人已经没有了退路。

    “走吧,我们进去,无论生门死门,都要闯出一条生路来!”

    没想到踏入死门的第一步,一阵奇香扑面而来,三个人还来不及捂住鼻子,就被奇香困住了。

    。

    昏昏沉沉中醒来,蓝玉看见的,是十几年前他们几人在一起的样子。

    眼前的孟锦一点点放大,蓝玉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一点乱。

    她走上前来:“蓝大哥,别以为装傻就能糊弄过去了,我们可是说好了输的人要请客的,快些准备好钱银,要去城中大吃一场喽。”

    蓝玉慌乱地点点头,跟上了众人的步伐。

    这是梦吧,孟锦在他的身边,逐华没有死,庄望剑也没有被困在石室里。

    可是这样真好,即使知道这不是事实,即使知道也许是陷阱,可若是能一直待在这里,他死也心甘。

    “萧烟,快准备去城中最好的酒楼订上一桌菜,专挑贵的点,蓝大哥有的是银子!”

    说完,孟锦回头冲着蓝玉嫣然一笑,让蓝玉的脸烧了起来。

    孟锦向来很少对他有什么表情,她的喜怒哀乐全都是由逐华控制的——虽然逐华一般只给她怒就是了。

    幸而孟锦的接下来的做法将他从想象中拉回来。

    孟锦伸出手:“蓝大哥,银子是该交出来了吧!”

    蓝玉满头黑线,只能让自己尽量表现得从容。

    他从腰上解下钱袋,然后递给了孟锦的护卫萧烟,萧烟接过钱袋,随即消失在眼前。

    “切,整天想尽办法骗蓝玉的钱,方才若不是你作弊,哪里能赢得了他!”

    这是逐华的声音。

    孟锦和逐华就像是天生的水火不容,只要是逐华一句话,不管是什么语气,什么字眼,孟锦都能够立刻火大起来,何况他就是喜欢说呛人的话。

    所以,再一次见到孟锦,蓝玉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孟锦就又回到了逐华身边,揪着逐华的耳朵:“小子,你是不想活了吗?”

    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逐华和孟锦边吵架边走在前面,他和庄望剑远远地跟在后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蓝玉没来由的一阵心安。

    真好,这样的感觉真好,即使孟锦的心还是在别人身上,但只要是大家都活着,都在一起,那便是他最喜欢的结局。

    他一瞬间回到了当初的状态,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庄望剑,突然想要逗他一下,于是递了个眼神:“望剑,你觉得我们是不是该想办法撮合他们的婚事了呢?”

    庄望剑的面色更冷了:“最后能给锦儿幸福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说罢,庄望剑快步向前走,离蓝玉更远了一些。

    蓝玉扶了扶额,追了上去:“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别不理我啊……”

    果然,他不能把现在对庄望剑的印象代入到过去。

    那个时候,庄望剑还是一个遗世独立的画圣。若不是照顾了蓝田那么久,恐怕庄望剑至今都会是这个样子——清冷,孤傲,而且自负。

    等四个人到了酒楼,萧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萧烟是孟锦的侍卫,从她十岁便跟在她身边,办事向来可靠,就算是定一桌饭菜也照样从不马虎。

    果然,萧烟非常听话的将蓝玉的钱全部用光了。蓝玉看着空空如也的钱袋,开始考虑如何巧舌如簧的将父亲骗过去。

    也许是这一切太过于真实,蓝玉已经全然忘却了自己为何会到这里。

    把蓝玉拉回现实的,是那一场猝不及防的暗杀。

    吃饱了饭,孟锦摸摸自己鼓起来的肚子,说:“好了,吃饱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们护卫我回到木屋之后,就可以走了。”

    逐华忍不住嘟囔:“真是飞扬跋扈,明明有萧烟保护你,还非得要我们陪着。”

    当然,这句话被孟锦听见了,她面带微笑的问:“逐华,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能不能再说一遍呢?”

    每当孟锦出现这个表情时,就预示着灾难一触即发,逐华擦擦自己额角刚刚渗出的汗水,结结巴巴地回答:“没……没什么。”

    孟锦立马恢复到了恶狼般的神态:“既然没什么,那还不快点走!”

    她扯住逐华的衣服往外走,眨眼间就到了酒楼门口。

    蓝玉跟上去:“真是一对冤家。”

    庄望剑看见这一幕,习以为常的跟了上去。

    是夜漫天星辰,正适合几个人慢慢地在街道上散步。孟锦住的木屋离这里不是很近,所以几个人就边走边聊。

    逐华从来不放过任何能够和孟锦吵架的机会:“孟锦啊,你家到底是哪里的,整天在这里赖着,迟早会把我们几个给吃空的,你说一个地儿,至少我们几个也知道去哪里讨债啊!”

    孟锦一脚踹得逐华几欲吐血,然后拍拍手:“我几时欠你们钱了?哪次不是输给我的!别以为你是剑宗我就会吃这个哑巴亏。”

    逐华冒着被踹吐血的危险接下去:“要不是我们让着你,你早就……”

    “嘘,别说话!”

    萧烟一语既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逐华认真观察周围的情况。

    刚才和孟锦吵得太专心,竟然没有发现身后一直有人在跟踪着。

 第51章 梦醒时分

    “在后面!”

    说话间,萧烟向身后扔过去一个暗器。

    身后的人立刻躲开暗器,然后慌忙逃开,很快就远去了。

    “我去追他,请剑宗在此务必保护好小姐!”

    萧烟说完,人也没了影。

    余下四人只能等在原地,毕竟看这个样子,孟锦再回到木屋恐怕已经不安全了,只能等萧烟回来,再从长计议。

    逐华瞥了孟锦一眼,大声叹口气:“唉,也不知为什么,自从某人加入了我们,我们就成天被人家暗杀。”

    孟锦气得要跳脚:“逐华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蓝玉此时只能出手当和事老,拦住他们想要继续吵下去的冲动。

    逐华不动声色地对着庄望剑使了一个眼色,庄望剑心领神会地靠了上来,和蓝玉一起劝和。

    然后逐华小声说:“恐怕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现在我们周围大约有不下二十人。但是莫慌,不要让他们知道被我们发现了,现在暂时不知道他们究竟想干什么,我们也敌不过他们,只能找准时机逃开。”

    蓝玉头突然疼了起来,脑海中模模糊糊有了一些往事的影子。

    在他的回忆之中,有刀光剑影,有血雨纷飞。

    这个回忆,究竟是过去的回忆,还是现在的回忆?

    他来不及细想究竟是什么,一群黑衣人就围攻上来。

    他们四人当中,逐华是新任剑宗,武功最好,蓝玉虽然没什么武功,但是使得一身好毒术。

    最需要担心的,就是庄望剑和孟锦。

    庄望剑出身世家,自小以来只习得书画,虽然后来遇上他们两个,学了一些内力心法,但是武功弱的实在是不堪入目,孟锦更是如此,虽然她没有说过自己的身世,但从她的脾气就知道,她多半是娇生惯养的大家小姐。

    这一群黑衣人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个个身手不凡。逐华只能吃力抵挡着,无法忽略的,是对方越发得利的事实。

    眼见逐华快要不敌,庄望剑决定不再躲在他的身后。

    他看了看惊慌的孟锦,然后在一个已经倒地的黑衣人手中拿过一把剑走到前面:“我虽然武功不佳,可也不能躲在你二人身后做缩头乌龟!”

    蓝玉看着靠过来的庄望剑,一下子想起了什么,大喊着:“不可以!”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蓝玉愣在了那里。

    他明明知道了事情会如何继续发展下去,可是他却还是这样,无力改变结局。

    他能做的,竟然只是眼睁睁看着。

    就在一个黑衣人要将剑刺穿庄望剑胸口的时候,孟锦扑了上来,剑穿过孟锦的身体,刺到了庄望剑的腹中。

    看见倒下的孟锦,逐华如同疯了一般,向周围乱砍一通。

    而那群黑衣人,见孟锦倒在了血泊之中,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飞快地离开。

    逐华狠狠地将庄望剑推开,大吼:“你不会武功,又过来逞什么英雄!”然后,抱起孟锦跑向附近的医馆。

    庄望剑的眼睛里透出的是死一般的绝望。

    蓝玉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原来他并没有来到梦中,他只是又回到了他回忆的分割线。

    在这一天之前,他们四个人相遇、相知,在这一天之后,他们渐渐分道扬镳,互不相干。

    孟锦的这个伤,险些夺去她的性命,若非后来萧烟赶来,告诉他们孟锦时当今丞相独女,或许孟锦就没有办法得到宫中妙手御医治疗,然后一命呜呼了。

    而孟锦的这次受伤,全都是因为丞相在朝中树敌众多。

    待所有人回过神来,在病房中的庄望剑早就没了踪影。他走的了无痕迹,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直到几年后,庄望剑学成归来。

    然后,就开始了死伤惨重的回忆。

    蓝玉看着倒在血泊中默默流泪的庄望剑,终于想起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恐怕他回到这一天,再次经历的这一切,都是一开始的奇香的作用。

    在木蓝府也有这样的迷药,可以让人处在最想去的时间和地点,然后迷在其中无法自拔。

    也许是因为蓝玉的贪念太小了,所以他仅仅是回到了过去四个人平静相处的时刻。

    毕竟他从来没有想过,将孟锦占为己有,毕竟他心中,最欢乐的时光,就是四个人在一起,毕竟他知道,孟锦单单是和他在一起,是不会像以前一样笑的那么开心的。

    所以阴差阳错之下,蓝玉竟然回到了那一天。

    他定住心神,然后看看扶着孟锦远去的逐华:没想到刚刚才见面,我就又要离开了。

    我很舍不得你们,但是这一切都已然过去,就算重来一次,事实也不会因此改变,何况,外面还有我需要救的人。

    头一疼,眼前一片模糊,蓝玉回到了死门。

    他深吸一口气,庆幸自己恰好回到了那一天,才能及时恢复神智,否则,不知道要再梦境之中昏睡多久。

    一旁,蓝田和卓清流都还在昏睡之中。

    如果不将两个人叫醒,这条路要如何继续走下去?

    蓝玉仔细嗅了嗅这奇香,再想想自己方才的梦境,才发现,这是木蓝府还没有改进过的摄魂香。恐怕这摄魂香,便是蓝言做的,目的,还不是一个情字。

    有了这摄魂香,就能随时离开现实,走进梦境之中。

    只要知道了这奇香的名字,蓝玉就知道了解决的办法。

    虽然他手上并没有解药,不过,初代摄魂香还比较好解,他四处看了看,然后捞了块石头,各往蓝田和卓清流头上砸了过去。

    蓝田一跃而起,大喊:“疼疼疼,娘亲揉揉!”

    定睛一看,眼前只有蓝玉,于是睁大眼睛问:“爹爹,娘亲怎么眨眼间便消失了?”

    蓝玉突然有些心痛,他将蓝田抱进了怀中:“对不起,田儿,不该将你从那么真实美好的梦中打醒。”

    蓝田还没有断奶就跟着他,请了几个乳母也因为蓝田挑口没有留下来,他以为蓝田对娘亲的概念并不是很清晰,可是实际上,在蓝田的美梦中,娘亲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而且是非常重要的。

    而他,却因着对孟锦的念念不忘,至今没有娶妻,让蓝田幼小的心灵中有了一道不可磨灭的缺憾。

    蓝玉心疼地替蓝田揉着头:“田儿莫慌,方才只是迷药下的梦境,不必当真,爹爹也是为了救你才敲你的头,还疼不疼?”

 第52章 一切恍然

    蓝田此时眼神还有些涣散,但是听完了蓝玉的话,再看看身后的死门,登时反应了过来。

    又怕蓝玉担心,就装作平常的样子,嘟起嘴巴:“疼,你下手那么狠,头自然是疼的!”

    可是蓝玉知道,对于蓝田而言,更疼的是心啊。

    蓝田紧紧地抱住蓝玉,在梦中她身边有娘亲,有剑哥哥,有爹爹,而现在,她只有爹爹了,如何不心痛?可是看蓝玉的样子,大概也和她一样吧,她已经长大了,怎么能再那么不懂事地让蓝玉担心呢?

    卓清流和蓝田的反应大不相同,他并没有很难过,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梦境终归是梦境,再美好的东西,平白无故得到,他也只会心慌。

    他这十几年,如履薄冰地行走尚且处处受到阻挠,何况刚刚只是进了一个死门,一直都在期盼的东西怎么可能从天而降?

    不过,难以抹去的,是他眼中淡淡的失落。

    若是不在乎,就不会一直沉迷在梦中了。

    蓝玉看两个人都已经清醒的差不多了,就站起来:“继续往下走吧,单是这第一关,我们就费了一天的功夫,若是再晚些,可能就真的救不了石室内的弟兄了。”

    梦境再美终究是梦,被困的人还在等着他们。

    蓝田和卓清流点点头,跟随蓝玉再次向前走去。

    。

    只是未成想,这么快三个人就到了另一扇门前面。

    这扇门的左边刻着一首打油诗,右面有两个竖着排列的九宫格。在门前的房顶,还有一块突出的石头摇摇欲坠。

    卓清流想要上前一步,被蓝玉扯住:“你不要命了吗,若是你被上面的石头砸死了,那岂不是白白害死了望剑!你退后,让我过去看看。”

    蓝田伸手想要拦住蓝玉,但是蓝玉此时已经走了过去。

    蓝田再一次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卓清流,这个人究竟有什么来历,可以让蓝玉愿意牺牲他和庄望剑的性命来保护?这让她忍不住想要离他远远的。

    卓清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感受到了来自蓝田的敌意。但是向蓝田看过去,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他摇摇头,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蓝玉走近那首打油诗,直接念了出来:

    寺里十个小和尚,个个聪明又机灵。

    七个头上留戒疤,三个脑袋光溜溜。

    个个只看别人头,不知自己有没有。

    一日方丈回寺里:“至少一人头有疤。”

    问谁自知有戒疤。问过一次无人应,

    二次问来寂无声。敬请看官相猜测:

    几声之后有人应,应声之人有几何?

    这诗简单易懂,连蓝田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只是她对此诗很是嗤之以鼻:“哪里有和尚头上有戒疤还不自知的?简直没有道理。而且第一次问没人应声,难不成多问几次就有人应声了?那群和尚又不是傻瓜!”

    蓝玉站在原地自言自语:“或许正是因为他们不是傻瓜才能在之后应声的,”他闭上眼睛开始思考,“可是……前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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