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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卿归_离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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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本就不配再次拥有幸福,却一直痴心妄想着能抛弃过去,重新开始。她甚至以为以后可以想办法将田儿接回来,然后为这两个孩子再添几个弟弟妹妹。
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弦儿渐渐地不哭了,又睡了过去。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样的简单,从来不必顾及别人的心情,一心一意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孟锦将弦儿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转过身去,面带微笑的对着庄望剑:“庄大哥,你我本就不是真正的夫妻,如今有了弦儿,我更不该待在你的身边。你放心,几日后我会搬离这里。”
孟锦的笑,彻底的将庄望剑推开。刚才还在温情相拥,转眼就形同陌路。
面对孟锦美得不可方物的笑,庄望剑无法看透她的内心,只能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不,你不必走,该走的是我。”
说完,就一步一步跨出房门。
孟锦看着庄望剑越走越远,眼神也越发空洞。
突然,他回头大喊着:“锦儿,只要你我一日活着,你便一日是我的妻子!”
说完,再回到原来的路上,脚步坚定的离开。
如果他回头,就会看到孟锦满脸的泪水,也许就不再舍得离开。可惜他的语气再怎么坚决,都无法掩饰内心的不甘与恐慌。每走一步,他对自己的弱小就多一分苛责。
逐华虽然技不如他,可是却比他机灵得多,如果是他的话,大概不会中了破天散吧。他无法变得和逐华一样,所以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变得更强。
所以,从无惘山上下来没过几日,他就又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萧端看到庄望剑回来,有些惊讶。再听庄望剑说明来意,摇了摇头:“如今你的修为已经远远比为师高了。我说过,你离开以后我便再也无法帮你了。你走吧。”
庄望剑不信,拉住萧端求他相助。
这时,门外传出一阵低沉的声音:“师兄说过若是他回来就将他交给我,怎么如今却不作数了?”
循着声音看过去,门外徐徐走来一个人。这个人全身被黑色的外衣所包围,连头上都裹着一个大的黑色的帽子,走起路来没有声音,宛若鬼魅一般。
庄望剑看了看走过来的人,又看了看萧端。萧端微微皱眉,随即松开眉头向庄望剑介绍:“这位是我的师弟,名叫……”
“伊万。”抢先一步,伊万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庄望剑有些好奇,他在无惘山待了那么久,根本没有听说过萧端还有一个师弟。当初萧端加入无惘派就是作为前任剑宗最小的弟子,平白无故怎的多了那么一个奇怪的师弟?
萧端似乎看出了庄望剑的疑惑,解释道:“伊师弟常年闭关,你不认得也是正常。”
怀揣满腹的疑惑,庄望剑向萧端行礼:“伊师叔。”
伊万低声嗯了一声,然后看向萧端。事实上,庄望剑根本看不到伊万的眼睛,只是他转向的那个方向是萧端所在的方向。
萧端被伊万盯得难受才不得已对庄望剑说:“师弟的修为远在我之上,你既然想要提升自己,那便跟着他吧。”
比萧端还强?至少现在他不知道这种人的存在。伊万的真实身份更让庄望剑怀疑起来。而且再回想萧端刚才的话,明显是要让庄望剑快点离开,装作他没有回来过一样。
这个伊万,一定充斥着危险。
但是危险越大,机会也就越大。即使看到萧端忧心忡忡的眼神,即使伊万满身的压迫感,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跟了上去。只是没想到,这一跟上去,便是六年。
第115章 今别离
这个漫长的梦还没有做完,忘语楼的乐声便戛然而止。楼中的人突然惊醒一般看了看身边的环境。
庄望剑在快要进入最可怕的噩梦的时候醒了过来,突然不知道该说是庆幸还是遗憾。
醒来的时候,他的心中只有无边无际的悔恨与痛苦。在遇到伊万以前,他以为自己已经知道了何为强者,伊万以后,他便相信了一切皆有可能。
他不止一次的在想,如果他早一点变得强大,早一点拥有现在的实力,早一点到达现在这种深不可测的境界,那么当年的他和孟锦是否会不同。
如果那晚他将孟锦牢牢护好,是不是他们就能过上鸳鸯一般的生活?可惜没有如果。
思绪慢慢回到现实之中,他看向周围的人。台上的女子刚才弹奏的,是泛梦引的第二重,让他作了第二场梦。
当年弦儿初次触碰五十弦的时候,只会弹奏第一重,让他他作了第一场梦,这次,他作了第二场梦。如果可以,他其实希望第三场梦永远不要开启。因为那个梦里没有孟锦,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再看看蓝田和良儿有些呆滞的样子,庄望剑晃了晃他们:“好了,快醒来吧。”
蓝田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紧紧抱住庄望剑:“剑哥哥,以后都不要离开田儿好不好?”
庄望剑撑着微笑着摸着蓝田的脑袋说着好,可是心中却愧疚不已,今日以后,他就要与蓝田分别了。分别在即,有些话却始终说不出口。
就在庄望剑抱着蓝田哄着她的时候,对面的乐师突然起身转头,连点头都没有点一下,就昂首挺胸的离开了。
这时候其他的看客也都清醒了,一个富商看乐师快要走出台子,着急的站了起来冲着乐师挥手:“我愿出一千两,只求能换一睹姑娘真颜!”
而听到这个以后,乐师却仍旧无动于衷,自顾自的往前走着。
但是即使没用,此言一出,楼下的人也开始纷纷效仿。
“我愿加百两!”
“再加二百两!”
……
楼中之人出的价越来越高,平日寂静的忘语楼一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良儿看不懂这群人在干什么,只是摸着自己的肚子对着庄望剑说:“师父,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庄望剑点点头,带着良儿和蓝田下楼。
乐师最后关上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对面的看台。看台上,早已经空无一人。
待门关紧,萧忆靠了上去:“沧儿,今日之曲,甚妙!”
走出忘语楼的时候,外面还是人山人海。听过了这一曲的人,纷纷探头看里面,想知道奏出此曲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也就只有庄望剑,因为在梦中见到了孟锦的样子,所以就算是再怎么倾世的容颜他也不好奇了。况且,这个乐师怕是只能奏出第二段泛梦引,所以远远无法做到让听到乐曲的人大梦三生的效果。她的功力,也不过如此了吧。
或许是因为年纪太小了,所以蓝田和良儿在醒过来之后并没有感怀太多,反而是对吃的东西比较上心。看着蓝田圆嘟嘟的小脸,庄望剑第一次为蓝田的婚事担忧起来。
但是,她拿到糖葫芦的时候脸上的笑,却是什么都换不回来的。也罢,若是真的后来长胖了嫁不出去的话,他养着蓝田也是可以的。
于是他的担忧只在脑海中存在了一瞬间的功夫,便消失无影了。
然后,前进跟上,付钱,再跟着蓝田和良儿走了起来。
整整一天,他们都在京城漫无目的的游逛着。直到入夜时分,庄望剑才止住了脚步,拉住想要接着前进的蓝田和良儿说:“该回家了。”
然后,又对蓝田说:“明日,我便送你回平城吧。”
蓝田的表情,从开心一下变成了不舍,又从不舍变成了错愕,最后整张脸上只剩下遮掩不住的难过。
她的确该回家了,蓝玉还在等着她,她甚至都不用问为什么就知道庄望剑怎么会想到送她回家。
或许,真的是她和庄望剑待得太久太久了吧,久到了她能一下就猜到庄望剑的想法。相应的,她与蓝玉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相聚过了。
此刻看着庄望剑和蓝田相顾无言,只有良儿什么都不知道,嚎啕大哭了起来:“不要,师父为什么要赶姐姐走,姐姐又没有做错什么,良儿不要姐姐走!”
蓝田多想和良儿一样哭,可是她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那么不懂事了。所以她非但不能如良儿一样哭泣,还要帮良儿擦干眼泪解释说:“不是剑哥哥赶姐姐走,是姐姐必须要走哦!姐姐的爹爹还在等着姐姐回家。”
庄望剑看蓝田懂事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不舍。他多么希望蓝田还是以前那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可是成长总是来得那么的猝不及防。
他揽住蓝田的肩膀,同时牵着良儿的小手,深吸一口气:“走,我们回家。”
蓝田的行李没有想象中那么多,甚至她还没有来得及将她的东西放到庄府的每个角落,就要永远的离开这里了。
为了让良儿不哭哭啼啼的跟在后面,蓝田特意找了一个略微有点重的箱子放到良儿手中让他抱着,至少能转移一下注意力,结果良儿的眼泪差点把她最喜欢的酥饼给浸湿了。
蓝田装作生气的样子抢过包裹来:“自此以后,姐姐的心中便只有良儿哭的样子了!”
良儿连忙擦干眼泪,努努鼻子:“不要不要,良儿现在就笑给姐姐看。”可是眼眶接着又涌出泪水来。
蓝田笑了笑,摸摸良儿才长得稍微长一点的头发:“好啦,以后又不是不见了,你看姐姐都没有哭。”
良儿噘着嘴,努力不让眼泪涌出来。
庄望剑将所有行李都放到马车上以后回来,良儿已经不哭了。和良儿说话的机会还很多,但是与蓝田却是说一句少一句。
他低头看看蓝田:“你真的不让我送你了?”
蓝田仿佛是置气一般扬头:“田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况且剑哥哥还给田儿配了四个护卫呢!剑哥哥怎么就这般的不放心。”
庄望剑看着蓝田,眼神中多了几分忧愁:“因为啊,在我心中,田儿一直都是个孩子。我总是没有办法放心。”
庄望剑作势要摸摸蓝田的脑袋,却被蓝田狡黠的躲开,然后她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转过头就进了马车里面。
这一别不知要何时再见,庄望剑看着悬在空中的手,不知为何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下次相见,蓝田是不是已经嫁人,是不是已经成长为一个大家闺秀,是不是再也不会任性的叫他剑哥哥?
低头,良儿已经哭成了泪人。庄望剑蹲下:“良儿,你要学会变成一个小小的男子汉,不轻易流泪,这样你的泪水才显得有价值。”
良儿一边擦眼泪,一边呜咽:“师父……你就让良儿……最后哭一回吧!”
因为这个泪水,真的很有价值。
马车里,护卫手足无措的看着泣不成声的蓝田,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刚才没有逃跑,也许就要在庄望剑面前哭起来了吧。她不要,她要让他记着她笑着的样子。
这个时候,还没有人知道,不久的将来,他们还会再次被命运牵绊,紧紧地拴在一起。
第116章 泉露林
蓝田走了以后的几个晚上,庄望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月明星稀,明明是夜晚,外面却明亮的不像话。是月亮太耀眼了所以他睡不着吧。他索性将外衣穿上,走到外面。
京城的秋意比平城更为浓烈。白天还是热浪朝天,晚上就已经有着冷飕飕的寒风吹过来了。庄望剑瞧了瞧良儿的房间,已经灭了灯静了下来。
他小心的经过良儿的住处,绕过蓝田曾经住的地方,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庄府门口。原来蓝田所说的那么大的庄府,也不过这样而已,总是有尽头的。
门口还守着两个守卫,夜深了,有些昏昏欲睡。庄望剑一过去,他们立即精神起来,挺直了腰板,说了声“盟主”。
在庄府设那么多的守卫,并不是庄望剑自己想要的。没有这些守卫他依然能够保护好自己,况且他不敌的人这些守卫也不会打得过。
但是,盟主这个位置说是虚职也不是,毕竟各门各派的不知真假的卷宗都放在了庄府,事关重大,也不得不找人看着。所以一来二去,庄府就变得守卫森严起来。
门口的两个守卫看着庄望剑静默着目视前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兢兢业业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守卫着这个偌大的庄府。
良久,庄望剑转身要回去了。看了看两个守卫一脸认真的样子,眼角笑起来:“二位辛苦了。”
两个守卫听到盟主对自己说的话,顿时两眼放光,变得无比清醒,然后其中一个说:“不辛苦!”
庄望剑抬头看看月亮,似乎已经是后半夜了,也该去睡觉了,无论能否入眠。
可就在这时,另一个守卫满脸惊慌结结巴巴喊住了他:“盟……盟主……”
庄望剑回头。
在明亮的月光之下异常明显,一个像是在血海之中滚出来一样的人,整个人趴在马身上,在慢慢接近的时候终于支撑不住,从马上跌了下去。
他看不清来人的相貌,可是心中却不可抑制的担忧起来。
直到守卫跑过去,看清了来人的相貌才冲着庄望剑喊:“盟主,是护送蓝小姐的左护卫!”
庄望剑觉得脑袋砰地一声,像是爆炸了一样。
在回到庄府的这一个月之中,庄望剑不仅处理了在皇宫待得那个月内积压的事务,还好好地调理了庄府的等级制度,从每个派内按照各派的势力要了几个人在庄府做事。
其中,武艺最为高强的两个人就做了庄望剑的左右护卫,而处理事务最强的人则做了军师。
他派左护卫带蓝田平城,原本是万无一失的,可是如今,左护卫却满身的血色躺在这里。
庄望剑跑到左护卫旁边,支着他坐了起来。
左护卫的脸色已经苍白到极点,但是他的口中还是一直在涌出血来,仿佛要将他榨干。即使这样,他还是攥着庄望剑的衣角,断断续续的说:“救……救蓝小姐……泉露林……泉露林……”
即使没有说出来龙去脉,可是这些字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仿佛完成了使命一般,左护卫沉沉睡去。
当时挑选左右护卫,他特意向一些门派要了人。在武林大会上他虽然没有碰到敌手,可是有些人的实力相较而言的确不错,而这个左护卫就是当初庄望剑的手下败将。
习武之人的世界的确简单,他被庄望剑打败,就理所应当的被庄望剑所驱使,甚至被选为左护卫的时候感激涕零,要誓死卫在庄望剑的身侧。此刻,庄望剑第一次感觉到了忠心。
这个词让他欣慰,但是更多的是心疼。原来他竟然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胜了他然后略施小惠就可以让旁人对他忠心至此。
看着左护卫沉沉的睡去,庄望剑将左护卫交给守卫:“找最好的医师为左护卫疗伤。”然后又交代另一个人,“备马,告诉军师我有要事要做,让他尽量保持庄府不动声色,最好不要让人发现我离开了。”
一个守卫拦住庄望剑:“盟主,您不带几个人一起去吗?”
庄望剑紧锁眉头:“来不及了。去找军师的时候让他尽量抽调出几个人来赶往泉露林。”
无法拂逆庄望剑的命令,两个守卫只能跪下齐齐的喊了声“是”。
。
马蹄在道路上带起一阵尘土飞扬,骏马日行千里,却无法让庄望剑安心,反而更加忧心起来。
他不该让蓝田乘马车回去,所以他派去的那四个护卫这么久没有回来他就以为是蓝田在路上贪玩浪费了时间。左护卫近乎耗尽了生命才赶回来,不知道距离蓝田被掳过了多久。
泉露林位于平城边缘,深林处长年露水湿重,烟雾缭绕,野兽出没,但同时因为人迹罕至,毒草和药草丰厚,所以成为杜王庄和木蓝府经常出入的险地。
从京城到平城的路与泉露林相交的地方不多,所以庄望剑很容易就发现了一处打斗的痕迹,并且循着痕迹进了泉露林。
泉露林的外侧是百年的古树,从这个地方开始,处处都是古树被伤的痕迹。根据这些伤口庄望剑可以判断,劫走了蓝田的是一个剑法高手,而且战胜了他细心挑选的四个人的,就是那一个高手。
虽然以他之力战胜那四名护卫不在话下,可是他在武林大会上却没有见过武功那么高强的人。在他赶往这里的路上,他就在想,究竟那个人掳了蓝田的目的是什么。他既能杀了另外三个人,没有理由杀不掉危在旦夕的左护卫。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希望左护卫回去给庄望剑报信。
论财力,木蓝府和无惘山都不算是财力雄厚的,甚至木蓝府如今也只能算是恰好能维持生存的状态,所以他知道对方的目的并不是钱。
不是钱,会是什么?木蓝府的毒方,还是庄望剑的剑谱?不知对方目的,亦不知对方实力深浅,贸然前往,恐怕会有不测。
可是被劫走的是蓝田啊。
所以无论如何,即使付出再大的代价,也一定要确保将蓝田安全的送回木蓝府。
第117章 入虎穴
循着打斗的痕迹走,他以为能慢慢找到蓝田,可是没想到,这些痕迹竟然是他们故意留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庄望剑上钩。
所以,在所有线索戛然而止的时候,庄望剑环顾四周,暗道一声不好。
不知不觉之中,他就已经被引入了一片浓雾里面。然后在猝不及防的嗖一声后,后面传来的密集的什么被释放的的声音。
待到那声音靠近,庄望剑用剑一挡,才发现那些东西是削尖了的竹筒。比箭的威力更大的是,竹筒若是射中人,不在要害,则会流血而死;射中要害,就会立即死去。
但是同时,竹筒不如箭的地方就在于数量。此等雕虫小技还远远不能挡住庄望剑,第一个竹筒过来的时候他还略有些受惊,但是接着就冷静了下来,气沉丹田,然后使出一半的内力将过来的竹筒都调转到了对面。
对面除了竹筒掉落的声音就再无其他,说明对面并没有人。但是,他会中陷阱,那么或许这个方向是对的。
接下来更加不能掉以轻心,他小心的升起内力护体,同时感知身边的陷阱,可是奇怪的是,前方非但没有陷阱,浓雾反而渐渐消退了。
他小心翼翼的前行着,耳边隐隐出现了乐声。虽然乐声甚微,可是他能清楚地辨识出那是五十弦的声音。
这世上会奏瑟的人难道越来越多了吗?他轻笑一声,朝着乐声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这是陷阱,可是想要救蓝田,就必须要主动跳进陷阱之中。
走过一片篱笆,眼前豁然开朗。
庄望剑没有想到,原来在这险恶异常的泉露林之中,竟然会有这样空阔幽静的世外桃源。潺潺溪水,正适合曲水流觞,亭亭楼台,一女子临缘而坐,仿佛随时都要落下来,又仿佛已经与周边的景色融为一体。
那五十弦的声音,便是从那个女子的手中流出来的。
那么空旷的一片空地,只有那个女子一人,即使她一身纯白,可是此情此景,更像是在上演着空城计。
他顺着台阶慢慢登上阁楼,女子的背影越来越近,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走到女子身后的时候,她明明感觉到了他的靠近,却不动声色的奏了一首又一首,丝毫没有着急的样子。
明明他该很着急的,可是看着面前的这个白衣女子,再眺望远方若隐若现的丛林,不知为何,原本心中一片担忧的庄望剑慢慢平静了下来。
他知道这一切都表明,蓝田不会被伤害,他们千方百计的将他引到这里来,那么蓝田就只是一个引子罢了。以不变应万变,既然这个白衣女子坐在这里等着他,那么她就一定会告诉他他们的目的的。
既然确定了蓝田不会有事,那么庄望剑也就不再着急,静静地站在女子身后,等待她奏完这整件事情的前奏。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终于有了要停下来的意思。拨出最后一个尾音,施施然站了起来,回头,与庄望剑对视一眼,然后嫣然一笑。
就这样一个笑容,几近将庄望剑惊呆。
面前的这个人,无论是动作还是表情,与孟锦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而且对面人传来的气息,让他感觉异常的熟悉。
“你……是何人?”
庄望剑定了定神,他知道对面的女子并非是孟锦,甚至可能是对方故意寻了一个像孟锦的人来迷惑他,所以他万不能被迷惑。
对面的女子似乎已然料定了庄望剑的反应,道:“沧姬与盟主已经不是第一次相见,却不知沧姬竟然入不了盟主的眼睛。”
沧姬?这个名字在江湖中并不是很响亮,但是庄望剑隐约能记起她是杜王庄海烟的女儿。虽然是海烟女儿,可是一直不动声色的不知在杜王庄担任什么职位,不曾在江湖上露面。
“久闻大名,未曾相见,今日实在是幸会。”
“可我却时时能有幸看到盟主的英姿呢。”
沧姬这个意思,便是说经常在暗中看着他吗?无论是剑宗或是盟主这个位子,都值得有人一直监视,所以他对此并不惊奇。他只能看着沧姬的动向,做下一步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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