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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卿归_离黎-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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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田不由得感叹:“果真是什么行当都不易干,你们强盗看似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是在刀尖上行走的。”
徐二被蓝田的样子逗笑了:“你这傻孩子,怎的将强盗看做了一个正当的行当了?”
接着,又摸摸蓝田的小脑袋,“爷爷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不如你就此留下来,陪着爷爷怎么样?”
蓝田心软了。
这个徐二虽说是寨子的二当家,看似位高权重,可实际上妻离子散,没有一个说贴心话的人,凄苦的很。
但是……
“我若是孤身一人,一定留下来,可是我家中还有爹爹,我心中还有个爱慕的人,我……”
徐二摆摆手,大笑起来:“我说说而已,你竟给当真了。前面找到个落脚的地方,我便会将你放了,你一个女娃娃,帮不了我们反而会拖后腿的。”
放了?蓝田大喜过望,她还什么招都没想出,什么事都没干呢,就要被放了。
于是,她对徐二愈发生出一股好感来了。
徐二又说:“不过你已经是个懂事的女孩子了,怎么说起自己爱慕的人来一点也不知羞呢!”
蓝田嘴角上弯,挺直胸膛:“当然,我爱他,就要让整个天下都知道!”
这理直气壮的样子,反倒让徐二觉得这是件很理所应当的事情了。这倒让他有些好奇,蓝田口中所说的这个男子究竟是怎样的一号人物。
二人在马车之中闲聊着,不知何时这大队人马开始行进了。
蓝田一方面为自己能脱身而快活,一方面想到官粮就要被抢了,又觉得很为难。
“爷爷,能不能不去抢官粮?平城的百姓都等着用这批粮食呢。”
徐二慈祥的摸摸蓝田的脑袋:“那些人急着用,我们寨子里的人不也是急着用吗?不过你放心,我定不会让他们将这些粮食全抢了去的。”
蓝田点头,心里去想着,既是抢,怎么可能只抢一半呢。徐二断然是在安慰她而已。不过她一个外来人,也要懂得话说到这里就够了,不可以得寸进尺的。
马车正在路上平稳的行走着,突然咚的一声,马车晃了一下,蓝田还未坐正,一个人影就从侧窗闪过,紧接着,一把剑出现在徐二脖子上。
“别出声!”
那声音一出,蓝田当即听出是汉章。
她惊讶的抬起头来,一身玄衣的汉章就坐在徐二身边。
此时的汉章,不再是她初见时的市井商人模样。
一柄长剑在手中,一身冰冷的玄衣,加上他看徐二的凌厉的目光,与商人相较,剑客的身份更适合他。
此刻,见到这样的汉章,蓝田有千万句话想要问他。
她不过离开一日,汉章那满身的伤是如何处理的?她已经走到了连自己都不认得的地方,汉章又是如何寻到她的?他怎么避开了众人的耳目,轻松地入了这马车?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汉章的剑离徐二的脖颈只有一寸,马车颠簸间,已经蹭出了一点血色。
蓝田小声冲着汉章说:“汉章,你快把徐爷爷放开。”
“爷爷?”听到这两个字,汉章惊得嘴都要歪了。
他可是好好探查过,这马车中该坐着二庄主才是。
第148章 略微妙的气氛
蓝田用力的点头:“徐爷爷是不会伤害我们的,你先把剑放下来,我细细给你说。”
汉章虽有些不可置信,不过蓝田的样子也不像是被胁迫的,于是他放下了手中的剑,听蓝田讲了起来。
蓝田讲着,汉章的表情愈发严肃。
最后,他斩钉截铁的说了句:“官粮不能劫。”
徐二似笑非笑的看着汉章:“这位……小侠,我们岂会因你一人说的话而改变主意?我是因为喜欢蓝蓝才愿意放了她,可若你不让我们劫,我们便只能将你们杀人灭口了。”
蓝田急忙拽住了汉章,笑嘻嘻的对徐二说:“怎么会,他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汉章还想解释些什么,也直接被蓝田堵住了。
徐二愈发不喜欢汉章,有些埋怨的问蓝田:“这便是你说的那个想要整个天下都知道的人?依我看,也不怎么样嘛!”
蓝田的脸蹭的一下红了起来。
她慌忙摆手解释:“爷爷不要误会,汉章他,只是我在路上认识的一个朋友,我们并不熟的!”
另一边的汉章恼了:“我若是与你不熟,怎么受着重伤还来救你,看来我还真是来错了!”
汉章的声音随着怒气上升了不少,马车外的人问马车中是否发生了什么。
蓝田捂住汉章的嘴巴,向外喊:“没事,没事,我在给爷爷讲故事呢!”然后向徐二示意说了句没事。
接着,又转过身来,生气的对汉章说:“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你身上还有重伤了,你一个重伤在身的人,不知要跑来这里做什么?”
汉章抱起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不来,怕是某人过几日便要成了人家的压寨夫人了。”
蓝田撇嘴:“某人真是太自以为是了些,爷爷早就已经答应了要放过我了,你来了,险些要害死我呢!”
汉章抬头想要说些什么,蓝田却已经转向了徐二,脸上略带一丝歉意。
“爷爷,你可否……现在就放了我二人,汉章他前几日受了很重的伤,我怕这样下去他会承受不住。”
汉章没想到,蓝田明里在与他吵架,实际上心里对他挂念的很呢。于是刚冒上来的火气,顿时消了下去。
徐二侧眼看了看汉章:“他?我看还生龙活虎的嘛,还能拿剑指着我呢!”
蓝田心里默默地骂了汉章两句,正要替汉章说几句好话,汉章就已经开始道歉了
“您不要介意,我当时太着急,没有仔细观察里面的状况,误伤到您,希望您能原谅。”
徐二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算是答应了他们。
又过了一会,他问汉章:“你现在的状况,还能和进来一样的方法出去吗?”
汉章犹豫了一下。
他进来的时候,的确没想过会出现现在的这种状况。他身上的伤那么重,跳进来本就已经快到了极限。
进来的时候,他本来是要挟持徐二的,如今,怎的蓝田和徐二就一团和气了。所以,如何出去倒成了件棘手的事情了。
徐二像是早就料到了汉章的反应,抚了抚胡须:“你放心,如今你重伤在身,我们蓝蓝又如此在意你,我是不会让你冒险的。一会我放了蓝蓝的时候,会和我的属下说将这马车送给蓝蓝,你受伤了,骑马也有诸多不便。”
徐二这样一说,倒让汉章受宠若惊了。
他能看出这个老头心善不错,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竟是如此慷慨的一个强盗。一时间,他也不知该如何说好。
还是蓝田替她回答了:“爷爷,真不知该如何谢你是好,蓝蓝没想到被人活捉一回,竟有了个亲爷爷。”
汉章看得出,徐二很喜欢蓝田。蓝田每说一个字,都能让他脸上的皱纹舒展一分。
这样一来,他倒觉得自己做的有些多余了。
半夜悄悄去蓝田房中探望她,发现她不见了,顺带着行李也没了。
他将满身的伤搁置脑后,盗了木蓝府一匹千里马出来追蓝田,好几次快要咳出血来,终于找到蓝田,进了这马车想着像个英雄似的救下她。
最后,却像是做错了事。
蓝田当然没有注意到汉章这些想法,前面不久就要离开了,和徐二相识不久,徐二将她当做亲生的孙女来疼爱,她自是依依不舍。
徐二下车前,看了汉章一眼,对蓝田说:“他长得好看是好看了些,可着实没爷爷想的好。不过既能重伤中来救你,也算是过了爷爷这一关了。”
蓝田知道徐二一定是误会了,还想解释的,徐二又对汉章说教起来。
“我这孙女天真善良,你不要仗着自己聪明便欺负她。”
说完,他便掀开门帘出了马车,与其他寨子里的人一同离开了。
汉章大概是也察觉出马车中有些微妙,恹恹的说了句:“你这爷爷可真是奇怪。”
接着,就枕着手侧身睡了起来。
蓝田看过去,汉章的脸微微泛红,显然是明白了徐二的话。可他不戳破,让她如何解释?
不过,她也自知汉章不会瞧上她,她呢,心里也有别人,这种小事,不说也罢。
寨子中的人渐渐走远了,他们两个之中总要有一个人出去驾车的。
蓝田看了一眼睡在里头的汉章,虽有些气闷,但想着汉章身上还有伤,于是认命的出去,当起了车夫。
躺在马车中的汉章见蓝田终于出去了,松了口气。
徐二说的话他从第一句就听懂了,可他也知道,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蓝田的那个想让全天下都知道的人,必定是那画像的主人。
他自嘲的想,那画像的主人,真是幸福的紧啊,有那么多人如此深爱他。
胸口有些闷,大概是出门太着急着了凉。
他从蓝田的行李中翻找出几件衣裳出来,盖在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马车有些颠簸,他只顾着睡了,根本没想,蓝田没有方向会将马车驶往何处,也没想,她包裹里面的无心诀是什么东西。
他在迷蒙中醒来,发现蓝田趴在他床前睡得正香。他们何时从马车进了客栈,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小心的支起身子要坐起来,发现全身酸软无力,一块毛巾从他的额头上滑了下来。
蓝田就这样被吵醒。
第149章 入住芦苇坡镇
蓝田见汉章要起身,连忙拦住了他:“你昨日受了风寒高烧不退,今日好不容易醒过来,别急着下床。”
汉章此时还有些懵:“我昨日高烧?”
说到这里,蓝田一脸的怨气:“是啊,我驾车到了这个叫芦苇坡的镇子,想要叫你起来一起住客栈的,结果你睡在马车中一睡不醒了。最后只得托人将你抬了进来,又是请大夫又是买药,花了许多的钱。你说,你生着那么重的病,干嘛非要跑出来嘛。”
汉章挑眉:“你是在怪我拖你后腿?”
“算你有自知之明。”
汉章没有和蓝田争,伸出手来:“将地图拿过来。”
好好地说着他的病,怎么突然又要起地图来了,蓝田不知汉章卖的什么关子,但看在他大病一场的份上,乖乖的奉上地图。
汉章打开地图,指着一个地方:“大小姐,睁大你的双眼瞧瞧,芦苇坡在平城的东边!”
蓝田不可置信的夺过地图来,仔细看了好几遍:“也就是说,这一整天我不仅没有靠近祁连,反而还走远了?”
汉章郑重的点头,又说:“不过因为今天驾马车的缘故,加上你中间一定是绕了些远路,所以也没有走多远。”
看到自己成功的将蓝田说得消沉了,汉章便觉得心情舒爽,于是他忙安慰蓝田:“放心,以后有我在,一定能很快到祁连山的。前提是,你一定要听我的!”
蓝田满脸不情愿的应了下来,店小二此时也恰好将早点送了上来。
见汉章醒了,忍不住对汉章夸蓝田:“客官您醒了,你可不知,昨日您这丫环伺候您伺候的多么的用心,来来回回端水送药十几趟,您能那么快醒来可都是她的功劳,您可得好好赏赏她!”
汉章憋着笑点头,让店小二将早点放在桌上然后离开,终于忍不住爆笑。
蓝田打从听见丫环这个词就一直黑着脸,看见汉章竟不知羞耻的笑了,便更加心塞。
“笑什么,若不是你现在生病,我早就将你打残了!”
汉章强忍着笑跟蓝田说:“你但凡有些气质,店小二将你当做我的夫人也不会将你认作我的丫环,现在你与我住一间房还能被当成丫环,可见你当真是气质使然了!”
蓝田抱手转向一边:“与被当成你的夫人相比,我倒觉得当丫环比较舒服了。”
汉章看蓝田这个样子,愈发想要逗逗她:“相别一日,你依旧如以前一般呆呆傻傻的,我甚是欣慰!”
这下,终于将蓝田惹恼了。
“汉章,你可知惹恼了我,便是满身是伤也要受罚的!”
说完,毫不留情的一掌便拍了过去。
汉章像是怕极了蓝田,转过身去要躲开,蓝田这一掌就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背上。
“啊——”汉章惊天动地的喊了一声。
蓝田不知所谓,以为汉章在佯装很痛:“不过是打了你一下下,你至于那么大的喊声吗?”
而汉章仍旧在那边弯着腰,额头上渗出了点点汗水。蓝田这才知道汉章是真伤着了。
她手足无措的看着汉章:“对……对不起,我没想到会那么严重,我要怎么做……你给我说你哪里痛。”
汉章指了指胸口。
蓝田立马靠过去,小心翼翼的问:“是要我揉一揉吗?”
汉章点头。
蓝田小心的靠了过去,仔细的揉了起来,不过心中还是有些小小的疑惑:“奇怪,我打的你的背,怎么成了胸口疼了?”
汉章坐在那里,很痛苦的样子,说话也是一字一句挤出来的:“因为我被你打的……心痛,你一个丫环,竟也敢以下犯上,我好心痛啊!”
“好啊,你居然耍我!”蓝田登时站了起来,不理汉章了。
汉章扯了扯蓝田的衣袖,讨好着她:“好啦我错了,其实刚才真的很痛啊,我为你挡了那横梁,将整个背都烧烂了,轻轻一碰都很疼的。”
蓝田也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于是便决定轻易原谅了汉章了。
只是,汉章的这个伤,让他们不得不停留在此几日。而且此时他没有人可以照顾,她便不能抛下他不管了。
最为重要的是——她真的不太会看地图。
没想到她没有提,汉章竟然主动提出来:“小姐,我们明日动身怎样?”
蓝田当然想马上离开,早一些去祁连山,可是她还是有人性的,自是拒绝。
今晨她为汉章洗衣的时候,他的玄衣上洗出来的全都是血。
烫伤本就不容易好,何况是那么一大片的伤口。即使是买了最好的药膏,也不可能那么快就好了的。
本是萍水相逢的两人,汉章这样的做法,着实让她感动不已。
去祁连找雪莲固然着急,可也不能让汉章冒着生命危险去。四十九日的时间,他们日后可以加快脚步。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让汉章养伤。
所以她用力的摇头,抓过被子强迫汉章盖上,一本正经的说:“这几日,你就在这里好好养伤,本小姐会找最好的大夫为你疗伤,你唯一要做的事,就是躺在床上好好思考日后该如何报答我。”
汉章还想说些什么,蓝田一记凌厉的目光投射过来,他就只能顿住了。
剩下的时间,蓝田就守在汉章身边。
说是守着,实际上心已经飞到了窗外。
平城向东,就离海不远了。从窗子向外看去,一片渺茫荒凉的大海就出现在视野中。
往近处看,整个镇子都已经沉浸在新年即将来临的喜悦之中,处处张灯结彩,一派热闹的景象。
而她,却在新年即将来临之际,漂泊异乡,远离亲人,为着不知踪迹的雪莲疲于奔命。
她是为了庄望剑,所以再多的痛苦也愿意去做,可是汉章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将头转向汉章,他又沉沉睡去了。
一定是累极了,所以才能一次又一次的陷入睡梦中。
而她方才,竟然还为明日是否出发犹豫过,她在心中暗暗骂了自己两句罪该万死。
一切都是因为她,提出来前去平城的是她,想要闯入火场的是她,而最后受伤的是汉章。
所以,这几日,她决定老老实实的在芦苇坡留着,至少,也要在过完年以后再走。离黎说关于跳订,嗯……其实离黎是宁愿被用赠币订阅也不希望大家跳订的,因为每一章都会交代些东西,跳着看会影响阅读体验。我当下的愿望还不是能多赚稿费,是希望每个看这个故事的人都能融入其中,享受这个故事,所以,尽量不要跳订好不好,各位么么~
第150章 不一样的除夕
临海的小镇少有雪见,即使有雪,也会伴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湿冷的海风将蓝田困在了客栈之中,她不想伺候汉章,也要被迫伺候他。
这下,店小二彻彻底底将蓝田当做了汉章的婢女。
新年将至,客栈中的人越来越少了,最后,整个客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客人。
芦苇坡不似那些大城镇,过年的时候大多的店铺是不会开门的。送走了除他们以外的最后一批客人,客栈就要宣布关门了。
好在店主是个很随和的人,因为他们在客栈是长住,所以便准许他们在店里留下。
店小二上来将这些传达以后,忍不住好奇问了句:“客官,您二位为何临近过年的时候来到这里呢?”
店小二这话,自然是对汉章说的,打从他将汉章当做少爷,所有的事情便通通都听汉章的。
蓝田纵使心里编好了一个理由,也懒得回答他。
汉章看了一眼窗外,故作深沉的回了一句:“大概,是想看看这座海城的雪吧!”
店小二实在无法理解汉章的想法,也不便多说什么,又嘱咐了一些事情,道了句新年快乐,便离开了。
于是,这偌大的客栈就只剩下了蓝田和汉章两个人。
仿佛是为了应承汉章的心愿,芦苇坡在除夕这一日竟然真的下起雪来。
汉章难得的从床上下来,走到客栈门口,坐在门槛边,安静的欣赏着这久违的雪。
蓝田晨起不见汉章的踪影,下了楼就看见了独自坐在那里的汉章,忍不住调侃两句:“呦,少爷也不怕地上冷,竟屈尊坐在此处,用不用奴婢为您铺上层毯子啊!”
汉章回头,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点头:“也好。”
蓝田也不调侃汉章了,此时的他,的的确确是有心事的。也是,除夕总是要回忆些什么的。
汉章招了招手:“蓝田,你过来。”
这样正儿八经的样子,让蓝田稍许的心慌了一点。
她预感要长谈,所以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于是摆摆手:“你先等会,我去搬个火炉过来,那边太冷了。”
汉章由心而发的笑了。这几日支使蓝田支使得厉害,蓝田已经自然而然的去做一些事情。
他倒不是自己不能做,只是看着蓝田做,他不仅有种幸灾乐祸的快乐的感觉,还会有一种由心而发的温暖溢上心田。
他想,大概自己原本就不是个多好的人吧。
不多时,蓝田便搬了个小火炉过来,放在中间,然后自己坐在了门槛的另一边,煞有介事的说:“说吧,有什么事。”
汉章笑:“你倒是挺懂人心,知道我有事。”
蓝田昂首挺胸:“那是自然,我可是伺候了你多日的贴身丫环。”
汉章也不再回应蓝田,兀自望着前方皑皑白雪。
“其实今年有你陪着我过年也挺好的。”汉章说。
蓝田听到这话心里喜滋滋的,不过她可不像汉章这么想:“我觉得还是如以前一般与家人一起更好些。”
汉章像是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接着说了起来:“这一年,我一直陪在我喜欢的人身边,我想着,我能陪她度过一个又一个开心或难过的日子,和她在一起跨越余生的每个难关,以后的每个重要的节日,我都会在她身边。”
蓝田能看出汉章此时甚是伤神,便顺着他的话问:“那你为何又要离开她去祁连山呢?”难道是他喜欢的那个人也生了重病需要雪莲?
汉章又接着说:“曾经我以为,她心中也是有我的,毕竟我们两个拥有相同的痛苦,彼此心灵契合,在一起就能将事情做到最好。可是后来才发现,她的眼中,自始至终就只有另一个人。那个人,从来不懂她,她呢,却只能看到他一人。”
蓝田听着汉章的话,如坠云里雾中。
汉章不讲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讲最终的结局,她再怎么贴心,也无法感同身受的。
见汉章停下来,她觉着自己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吧,于是随意说了两句。
“你们两个配合默契,互相了解,并不代表你们适合在一起啊。能轻易看透的,总是有些无趣。”
就像她看庄望剑,怎么都看不懂,于是愈发深陷其中。
汉章转头过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蓝田。蓝田被打量得有些不自在,站了起来:“看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汉章摇头,也随着蓝田站了起来:“当然不对。你笨到我能轻易看透,却总是呆呆傻傻的让我从不觉得无趣。”
蓝田有些气闷:“明明是想要夸赞我的话,从你的口中说出来怎么就那么难听呢!”
汉章摊手:“这就是事实,我有什么办法?我向来只喜欢讲真话……”
未等他说完,一个雪球就砸到了他的脸上。
他抹掉脸上冰冰凉凉的雪,就看到了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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